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强国固本,尽量给眼下的魏国一个契机一段安静的时间。
这段时间也许不用太长,但必须要有,而吴铭答应在短则一年,多则三年的时间里将魏国的军队再次成天下勇武之师,就眼下魏国的条件好的地势,吴铭还是有这个把握的。
要安稳,只有眼下的魏国努力还是不够的,所以吴铭的意思是拉动齐国,至少不能让齐国仇视魏国,因此陈珍去了齐国,带去的除了求救之外,就是一份吴铭送上的与天下大势有关的密函。
而赵国如果来人和解,魏惠王也答应吴铭,如果对方只是要两三座城邑,可以推脱说割地乃是大事,需要与朝臣商议之后决断。过个两三天再行答复。
当然这两三天实际上并不是与朝臣商议的,真正的目的是用来齐国的消息的,如果齐国出兵,那么问题已然迎刃而解。
可如果齐国不出兵,那这段时间之后,吴铭将统领大梁的全部守军,也就是一万七千兵卒,以及忻城临时抽掉的五千兵卒,共两万两千人的军队与赵军展开对决。
当然如何对决,吴铭并没有想过,因为在他看来,赵国不会要求太多,毕竟气已经出了,他们应该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灭不了魏国的。
而齐国那边,于情于理。如果魏国败了赵国得魏地则更加的强大,对齐国来说没有好处,且秦国的事情吴铭也已经在密函里说的清楚,他觉得齐威王应该能够明白怎么做。
至于给齐国的那个好处,也并非没有。只不过要看齐国会不会收了。
可如今,赵国直接狮子大开口,而且派了一个武官前来,还是在魏国作战的大将军,这其中的意味无论是出于夸大的恐吓还是赵王真的想要那么多。可就这事做的,已经让吴铭很是恼火了。
此时只听大殿中的赵原不急不缓的道:“此乃我王三思而后行之事。呵呵……不是外臣多嘴,抛开大梁已经在我军眼皮子底下不说,魏国眼下有十数城已被攻陷,这些地方不下方圆六百里。我王愿魏王奉献区区二百里土地就愿意和解,已经足够看出我王之诚意。除此之外,那六城我王可让魏王来决定。我王如此,难道还不够诚意吗?”
赵原的此番话语听上去到是在理,可如果真的打起来,哪怕赵国灭了魏国,可到最后他赵国依旧会被其他诸侯国所灭。
自战国初开始到如今,虽然各大诸侯国之间的战事不断,可说白了也就是今天你打我一下,明天我好了伤再打你一下。归根结底,都不过是一个名,一个尊位的争夺。可却根本没有一国灭掉哪一国的说法。
也只有到了魏国退出中原霸主的舞台,另外各国争相称王,合纵与连横开始大肆上演的时候,列国才真正的展开了吞并战争。
所以此时的赵国不过是趁着魏惠王冒天下之大不韪,独自称王,又有十二年前魏国攻破邯郸之事在,故而攻伐魏国的理由站在了义字之上。
可攻伐与吞并,说白了这是两种意义。好似卫国向魏国进贡以求和平一样,这是卫国愿意依附魏国,可明理上卫国还是一国,所以各大诸侯国在此事上达不成共识,而若是一国贸然攻打魏国,且以此为由,那无非是承认了卫国已经属于魏国,这种事情一旦做出来那绝对是会引起很大的众怒。
所以如今赵国看似贡献了魏国大片的城邑,可真要占领却是左右为难,其余诸国不会任由赵国就这么生生的在魏国身上割下一块肉。而赵国眼下也并没有当初魏文侯时期魏国一家独大,雄居中原的强悍实力。所以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他赵国不能做,也不敢做,更没有实力去做。
可如果有了魏惠王的和解国书,那就是魏国自愿割让城邑与赵国,这种人家自愿的事其他各大诸侯国却是根本管不着。所以赵国此时也只能是派人来以和解的名义索要城邑。
可这件事魏惠王的本性根本不会答应,而且这个时代的这种情况,也不能答应,如果你今天答应了他,明天或许另外一个就又来了,所以,无论如何此事都是不能松口的。当然可以略施计谋拖延。
殿中的主位上,魏惠王的脸色已经铁青,一众朝臣已经是对着昂首挺胸的赵原指指点点。
也就在这个时候,还不等魏惠王说什么,殿门外已经是传来了吴铭的声音:“哈哈哈哈……当然不够诚意。本将到是觉得,赵将军这是在乞讨呢!”
在那之后,外面的宦官这才朗声奏报了起来:“大将军入朝觐见——”,。请: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欢而散()
随着那声音还在高昂之处的时候,吴铭已经是一步步的来到了大殿前方。
“微臣,参见我王。”在拱手对着魏惠王行礼之后,吴铭便转过脸静静的看向了赵原。
这个时候,群臣又是一阵惊悚。赵原的到来已经让人有些不知所措了。此刻吴铭的加入,瞬间让这和解的事情变了兴致。
而这个时候主位上的魏惠王则欣慰的看了一眼吴铭,那脸上的怒火多少也消去了一些。
也就在此时,赵原那一双怒目已经与吴铭对在了一起,口中的话语更是怒不可竭,“这不是一直龟缩不出,还丢了经丰城的吴将军吗。刚才还纳闷呢,怎么就没有见到吴将军在场呢,还以为是让本将吓得不敢来呢。”
想来如果不是在这魏国朝堂之上,此人只怕都会直接骂出来。
“呵呵,”一声淡淡的笑,吴铭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愤怒,可接下来的话语却是冰冷:“本将不来是因为有军务在身,提早退朝了而已,若是知道这使臣就是你,本将宁愿耽误些军务,也定要奉陪到底不是。至于奉上经丰城一事,不过是想你赵大将军有个居所,可怜你手下那些勇猛的兵士罢了。”
“哼,本将乃是奉我王之命觐见魏王,吴将军想要奉陪有的是时间。”话落,赵原又将那张难看到了极点的脸庞看向了魏惠王,重重的一拱手,赵原朗声问道:“这么说来,魏王是不愿意和解了?那外臣只有将今日之事尽数禀明我王,如何做,只有我王来定夺了。”
“你可回去禀报你家赵王,若只是这般没有诚意之事,寡人绝对不会屈服。”说话间,魏惠王一手抓起那块所谓的密函抬了起来,紧接着,一旁的宦官急忙接过那密函又还给了赵原。
到此时,赵原又与吴铭冷冷的对视了一眼之后,这才转身,大步走出了朝堂。
“退朝”
随着宦官那声音响起,大部分朝臣都已经离开,吴铭则静静的跟着魏惠王到了平日议事的甘泉宫中。
宫殿里,两人相继入座。
“不是寡人食言,实在是今日这赵原欺人太甚,当初与爱卿商定之事这也就无从谈起了。”一入坐,魏惠王便是恼怒的对着吴铭道。
此时,吴铭也只有微微拱手,附和道:“赵国仗势欺人,可这赵原却是没有一点的臣子礼数,朝中对话微臣也在殿外听到了一些,赵原此人着实可恨。”
这番话语一落,接下来的时间里,好长一阵寂静。魏惠王知道,吴铭的心里也是在赵原的作为而愤怒。
就这么静坐了好一会之后,魏惠王这才吸了一口气,沉了下心神道:“罢了,不提他了接下来若真如那赵原所言,赵王再次增兵的话,可又是一场恶战,爱卿可有把握呢?”
“赵军若是增兵,则将有赵军七万。凭借眼下的情势看,若是我如今的兵卒对上赵军七万胜率不大。但也不是没有办法,现场形势多变,究竟能否获胜要到时看。但就眼下来说,赵原所谓的援军还不曾出赵国,末将想要先发制人,解决了眼下的四万赵军,如此即使赵王真的增兵,我们也不惧,到那时微臣自然有办法将这三万赵军击垮。”
大殿中,几盏烛火静静的燃烧着,一片的寂静中,也只有吴铭的声音在此刻不断的来回循环。
“好。”听了吴铭的肯定回答,魏惠王脸上的焦灼与烦闷瞬间被一扫而空,该忍得他已经忍了,该妥协他也已经妥协了,此时他希望听到的就是吴铭这句话,说起统军的本领,满朝文武还是没有几个会否认吴铭的。
所以此时吴铭在这里说下这番话语,魏惠王也是信的。
只见他重重的一拍几案,满脸欣喜的道:“都说大将军有勇有谋,又未雨绸缪总爱出些奇招,既然爱卿如此说了,那定然已经是成竹在胸,寡人就在这宫中略备薄酒,等候爱卿得胜归来,与爱卿好好庆祝了。”
“臣,谢君上厚爱。”吴铭当即拱手行礼,再接着他带着微笑看着魏惠王,趁着此时缓缓的接着道:“君上,微臣欲将原河西守将张猛提升为军中副将,不知道君上以为如何?”
张猛乃是河西张邑人士,可如今的张邑早已经被秦人占据,且张猛的妻子也因为一年前的战乱死在了河西,所以张猛对秦人是恨之入骨。
这也就使得他在对秦人的征战中格外的卖力,本就力气大于常人的他,一战便被当时的大将军龙贾看中,再后来也就被提上了河西守将的位置。
时至今日,死在他手上的秦人已经是不计其数,上阵英雄无谓,这是连魏惠王也知道的一件事情。
所以吴铭在此时提起张猛,魏惠王要并不觉得反感。简单的思索之后,也确实觉得此人不错,虽然只是勇武没有谋略,可这军中不是有一个吴铭来出谋划策了吗。
考虑到吴铭的一些用意之后,魏惠王也就思索着点了点头,朗声回道:“张猛此人勇猛,寡人也是略有耳闻哪,爱卿既然举荐他为副将,自然有其用意,寡人便准允了此事。往后军中之事,爱卿协调即可,只要能够出一支让列国诸侯都敬畏的大军,寡人便知足了。”
“微臣,谢君上厚爱。”拱手低头,吴铭深深对着魏惠王再次揖礼。
末了之后,吴铭不失礼节的端起几案上的水杯喝了小口,这又与魏惠王说起了他临时的一些用兵想法,“君上,方才在朝堂上,观那赵原的样子只怕是赵军不日便有可能攻城,然,莫说是这区区四万赵军,即使另外三万援军以到,想要攻破我大梁城那也是无稽之谈。
微臣回去之后,这就将忻城调往河东军营的五千兵卒全部召集起来,另外希望君上可以将大梁的七千守军再次调出来五千到梁囿,微臣将伺机在城外布阵,大败赵军,活捉赵将。”请:
第一百五十二章 擅自做主后的无奈()
当吴铭说出将七千大梁守军的中的五千调出到梁囿的时候,魏惠王脸上的笑明显的有些僵硬。
稍稍迟疑思索之后,似乎也是觉得仅仅守着这数千的兵卒也没有什么大用。他这才看向吴铭,缓缓的说道,“也罢,就按照爱卿的意思,在调集五千兵卒过去。”
缓缓的说完之后,魏惠王却是对着吴铭拱了供手,神色严谨的说道:“此事关乎我魏国存亡,寡人就将这一切托付与爱卿了,至于爱卿方才所言,若是赵军真的趁此时攻城,这朝中的一众朝臣也自有寡人来安抚。退敌一事,还望爱卿务必要竭尽所能。”
看着魏惠王那一瞬的迟疑,吴铭也是庆幸,还好自己说了出来,若不然那日的群臣在朝堂之上弹劾的一幕不知道会不会再次重现?
对着惠王深深揖礼,吴铭朗声道:“请君上放心,微臣定当不负君上重望。”
“如此,寡人就不留爱卿了,军务繁忙,待大军得胜之时,寡人定然为爱卿庆祝。”
“谢君上厚爱。如此,微臣就先告退了。”
经丰城中。
“哼,这老魏王真是不识好歹,区区二百里土地都不愿意,还说什么我王没有诚意”城主府中,赵原将那魏惠王退回来的密函随手摆在了几案上,在大殿中来回踱步,破口大骂着。
一边赵雍则轻轻的拿起了那所谓的密函,一边看了两眼那份自己编造的密函,一边问道:“魏王真说我王没有一点和解的诚意了?”
“不仅仅是魏王说了,就连他手下的那个大将军吴铭,也再朝堂上耀武扬威,一个连出兵不都不敢的将军,真不知道拿什么蛊惑的魏王。”
面对赵原的怒火以及所言,赵雍的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
这密函根本不是赵王的意思,甚至那时候的赵王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具体情况,根本没有的指令。
三天前,二人商议的时候因为意见不合而出现了分歧,但因为赵原是大将军,赵雍虽然贵为太子又是监军,可如果赵原不同意,他也不能过于插手用兵的事情。
那天二人从下午聊到了晚上。
最终赵雍以身份使得赵原不得不妥协。先以文的说服魏国,用赵国出援兵的假话,迫使魏惠王在和解的密函上盖上国印,同时与赵王会盟以告诫天下,魏王这是自愿将土地奉献与赵国。
但如果魏王不愿意,也就是这次出使失与魏王谈不妥,则改用赵原的意思,那就是出兵大梁,以武力解决。
到时候,要么破城要么迫使魏惠王再次上谈判场接着说密函里两国和好的事宜。
因此在两天前,赵雍便已经派人返回赵国,将这些事情全部与赵王说了。同时希望赵王可以发兵三万支援在魏国的大军。可谓是做了两手准备。
从如今赵魏两国的情况来看,赵雍的算盘打的不错。魏王似乎没有理由拒绝这一次的和解,毕竟二百里土地不算多。可是事情有时候就是那么不尽人意。
但与此同时,赵雍还在猜疑着什么,他知道赵原嗜战成性,几日来的事情又让他对魏军恨之入骨。
可是出使这件事情,赵雍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安抚赵原,此事也就落在了赵原的头上。
可是真正的让赵原去了,赵雍的心里又对赵原产生了猜疑。
“那君臣二人非但不买账,还在朝堂上故意讥讽,说原乃堂堂赵国大将军,今日为何来此乞讨。明明就是给他们魏国一个和平的解决方式,在那小儿吴铭的眼中却是成了本将乞讨。如此言语当真是不把我赵国放在眼里。”
就在赵雍走神思索的时候,赵原又一次愤怒的嘶吼了起来。
不得不说,吴铭的话确实也有些过了,即使不同意赵国的要求,也可以直接拒绝,大可不必说这么多辱人的话。
当然,这也与赵原在朝堂之上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有关。
将手中的密函放下,赵雍抬头长出了一口气,那有些迷惑的目光看向了还在走动的赵原:“那你可说了,此事暂且乃是一个提议,既然魏王不允,便回来与我王商议后再做决定,也请魏王好好思考一番才是。”
“还说这些?”赵原猛然顿住脚步回过头来,激动的神情,含恨的话语,冷冷的道:“殿下不知,在那魏国朝堂,魏王已经直言若是我王非要如此才肯和解,他就是死,也不屈服。小儿吴铭更是嘲笑本将,说什么让出经丰城不过是不想我大军可怜的连个住处都没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殿下还要与魏国说那些不成。”
事情确实如赵原所言。魏国君臣那的确是有些过了,可赵原毕是骁将出身,朝堂之上话语不能说的太死,否则很多事情都会有说不出的变数,可惜他却不懂。
“殿下,出兵吧,依本将意思,直接打过去就是了,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魏王既然不识好歹,那小儿吴铭又口出狂言,我们还忍个什么。”着番被赵原忍耐了多时的话语,终于在此时被咆哮了出来。
有时候,赵雍也在想,如果自己也是像这赵原一样。骁将出身,一切都以武力决定那该多好。那样就不用惺惺作态,可以更加直接一点。
可他愿意这样做,不代表别人也愿意这么坦诚的做,既然对方在背后使阴,那自己一味的闷头打,那就是傻瓜做事的风格了。
“你先消消火,这个样子如何能够打仗呢。”看着一脸焦急的赵原,赵雍静静的说道。
可这一句却是让赵原直接怼了过来,“不杀了吴铭那小人,本将消不了火。”
都被人指着鼻子骂是是乞讨的了,作为一个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大将军,如何能够这么简单就消了火。
可话说回来,他这种性子,也就是配做一个骁将,一个上阵杀敌英勇无畏的骁将。却不适合做全军主帅的大将军。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赵雍在此时才不愿意直接履行那天说的约定。而是想与赵原再拖上一些时日,等在赵王真正的指令穿下来,按照赵王的意思去做。或者那三万大军来到这经丰之后再行围攻大梁。,。请:
第一百五十三章 急的是何人?()
赵原的一番话语城主府中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
看着他的样子,赵雍的脸上亦是不快可究其根本,他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奈何这个大将军什么,若不然回到邯郸之后出了什么事情也就不好交代了。
是是非非,经过众口一说,也就变了味道不是。
“即使要杀了那魏国吴铭,也要先破了大梁才可,大将军不会以为我区区四万大军就能够破了大梁吧?”简短的一番话语说完,赵雍有些不奈的看着赵原,还不等赵原开口说什么,他已经是伸手指向了对面的座位:“将军切莫操之过急,被魏国君臣气的乱了阵脚,大梁已经在我军的眼皮底下,还怕他跑了不成。如今我王所派的三万大军很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赵原闻言,这也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喘着粗气,无奈的长叹一声之后,走向了那处位置坐下。却是无奈又不甘的说道:“殿下说的倒也不错,可就这么看着他魏国君臣张扬,本将这心中着实咽不下这口气啊!”
一句话,不过是自己心里难受,已将公事化成了自己的私仇。
这种事情有时候是好事,可以让一个人更加用心、更加卖力、更加不顾一切的去达到君王所下的命令。
可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这种事也并非是好事,因为这样有可能因为一个人不能自制而乱了全局。
而眼下赵原的情况,更多了的倾向与赵原失去了自制的能力。
对坐着的赵雍,此时正静静的看了看窗外隐隐要伸入窗内的一根树枝,许是因为这一片没有太阳,所以那树枝才长着长着不长了。
威风吹拂,树枝摇曳。同样的一阵微冷的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