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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们进入朝堂后分立两厢,贾政自觉地立于一队之尾,看见贾太师位于对面队伍之首,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好象是鸡立鹤群,明显矮了一截。但其意却是鹤立鸡群,明显比众官员高贵许多。
皇上进入朝堂入座后,贾政随众官员行跪拜大礼,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贾政注意到贾太师没有跪拜,只是坐在太师椅上欠欠身子致意,但嘴角腮帮蠕动,看来也呼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议开始后,贾政发现皇上很少说话,贾太师才是真正的朝议主持人。所议之事实际上是一些奏折简报,涉及到吏部、户部、工部、刑部和礼部之事,惟独不涉及兵部之事。
朝议大致进行了半个时辰,已经没有人再奏报什么事了。这时贾太师向皇上拱拱手说道,“皇上,臣有一事奏明皇上。”
皇上闻言说道,“太师请讲。”
太师清清嗓子后说道,“皇上。前工部官员贾政已经赋闲三年,但教子有方,已结硕果。其子贾宝玉创造香皂、润肤露、白酒、酒精和琉璃等物,皆实用文明之物事,而且盈利颇丰,为朝廷新开税收源泉,利国利民,应当嘉奖。贾政曾在工部任职多年,熟悉百工,故其子才有诸多创新。继续让贾政赋闲在家,实乃朝廷之损失,应当从新任用贾政,以发挥其才干,为朝廷谋福,建功业于社稷。”
“太师所言极是,此事朕已知晓,已令贾政今日来到朝堂,依太师之意,当授贾政何职?”皇上心里又恼又喜。好你个贾太师,竟然主动出击,好象这事是你谋划的。也好,既然你如此主动配合,索性卖给你个大便宜,这样也省得老子费口舌。
在众官员听来,此事分明是皇上和贾太师串通好的,要不然怎么会皇上让贾政上朝堂,贾太师为贾政请官。是什么原因让皇上和贾太师如此配合默契的?看来要有什么重大变化发生了。
“皇上”,贾太师好象不假思索,胸有成竹,“当授贾政为工部侍郎,副三品,知江南织造事。”
此言一出,众官一片议论纷纷,交谈的、递眼色的、点头的、摇头的都有,但没人提出异议。贾政喜出望外,一时不知所措。六部各有一名尚书为正职主官,各部有若干侍郎为副职,其品级或为正三品, 或为副三品。做了副三品侍郎,只要人在京城,就有上朝参政议政之权利和义务。贾政原来只是工部正五品官员,在家三年,竟然一下跳了三级,就是为官三年,也不可能升的怎么快呀。故而众官意外,贾政惶恐。
皇上沉默了一会,一时没想清楚贾太师此举的意思。本来吴公公和贾迩冶在东山庄园密谈,认为应当给贾政在工部弄个官职,以方便使用工部的工匠和物质,倒没想到贾政火箭式的升官。
“好,既然众官没有异议,朕准太师所奏。贾爱卿。”最后三个字皇上拉长了声调。
“微臣在。”贾政出班上前。
“朕授你为工部侍郎,副三品,兼知江南织造事。”
贾政叩首谢恩后退回队列中。
“皇上。”贾太师又有话说了,“贾宝玉当如何嘉奖?”
噢,皇上明白了。贾太师主动为贾政请官,对贾宝玉只言嘉奖,看来一是不愿贾宝玉也做官,二是不愿自己说出愿意入股事商之事。
“贾宝玉善于创新,所造物事文明实用,又善于理财,于国于民都有利,理当嘉奖。故朕赐贾宝玉进士出身以表彰其创新和利国利民之功,也用以表彰建康贾府出此有用之才。”
贾政又连忙出列叩首谢恩,然后退回。皇上心里不由暗乐,这迩冶不愿磕头,却累贾宝玉之父磕头,有趣啊,一定要用这话柄涮涮那家伙。
“朕昨天下午在御书房召见了贾宝玉,询问其创造和经营之道,深感创新制造大有可为之处。但目前制造的规模太小,如果注入资金,可以在各地繁华之处设立分厂,扩大经营,如是则于国于民利益更大,拥有其资产者还能获利颇丰。故朕已决定以个人名义注资入股,并提供一定方便以保障产业利益不受侵犯。朕还望各位大臣也能注资入股,共谋利益。太师,你可愿意入股?”
“既然皇上都看好,臣当然愿意,只是不知能占多少股份,需注资多少,利益如何保障?” 贾太师态度积极,问题不少,应当是真心想入股。不然的话问那么多干什么?
“好,好。”皇上对贾太师的积极态度极为满意,“等一会散朝后请贾太师、各位丞相、三省六部各位侍郎以上大臣留下,到后堂商议此事,这是私事,不愿入股者不必留下。哦,贾爱卿就不必留下了,你家已经占了一份,你就不可再占一份了。望贾爱卿早日赴江南织造司任职。现在散朝。”
散朝后的事情贾政就不知道了,后来听说大部分侍郎以上官员都留下了,都表示愿意入股,而且惟恐所占股份太少。后来皇上把官员们都轰走了,说是以后有了好的项目再请大家入股,这次僧多粥少就算了。最后只留下贾太师和其他三位丞相。当天议定的事情主要是如何分股。其方案是皇上提出来的,即贾宝玉以东山庄园香皂、润肤露、白酒、酒精、琉璃制品的生产设施和生产技术入股,占股百分之26,其他人以注资入股,皇上占百分25,贾太师占百分之24,老丞相王龠占百分9,丞相陈宜中和丞相留梦炎各占百分之8。
另一个议题是皇上通报了下一步扩大东山庄园生产规模、在福建泉州建一分厂、在江北择地建一分厂和新的股份制产业从今年九月分开始实施的计划,也就是不到十天后股份制产业就开始运行,剩下的几天里东山庄园暂停生产,将余下的原料和产品进行清点,其结果通报各股东,由新的股份制产业收购。
第二天下午皇上和几位四位丞相又有聚会,这次据说贾宝玉也参加了。一个议题是现有产业的货币量化值算多少,据说这个问题争论颇激烈,后来贾宝玉妥协,提出把东山庄园大院内的所有房产和地产也作为现有资产才解决这个问题。各股注资额随即确定。
第二个议题是股东的权益,其各项内容都顺利通过,据说后来各股东都得到一份产权证明。
第三个议题是如何给产业提供便利,并保障不被侵犯。其内容极为秘密,没有透露出什么。但贾政后来知道贾宝玉获得一个独行其事的称为‘皇业都督’的头衔,不知是什么品级,并持有圣旨一份,御赐金牌一块,尚方宝剑一柄。
第一卷 未雨绸缪 第四章 艨艟战舰(一)
4—1
贾迩冶和徐大锤回到东山庄园的第二天上午,两人在贵宾苑的一套客房里聚会,昨天晚上贾迩冶就住在这里。
“眼圈都黑了,看样子昨晚很辛苦啊。” 贾迩冶在开玩笑。
“知道辛苦还一大早就让人到这里来。”看样子徐大锤的意见不小。
“还一大早呢,也不看看太阳有多高了。”
“高就让它高去吧,也不让人好好歇歇,都快累死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辛苦,行了吧。哎,看你还没睡醒的样子,还没吃饭吧,等一会一起吃。”
“你也没吃饭?哈哈,看样子你昨晚也很辛苦啊。”
“我辛苦什么,我哪有老婆啊?”
“你没老婆没错,可你有贴身丫鬟啊。”
“什么嘛,丫鬟是能当老婆用吗?你是彻底堕落了啊。”
“嘿嘿,装什么正经嘛。”
“我装正经?那两丫头住在女教师别墅,我就是又有贼心又有贼胆也不能偷到那里去吧。”
“难道你没偷过?骗谁呢?”
“我骗你了吗?我真的没偷过。这一年多我是名副其实的单身汉。”
“就算你没偷过,你也不能算单身汉。一个十八九想干那事的毛头小伙子,再说贾宝玉只是个副处,贾宝玉初试云雨情那可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
“啊?”贾迩冶一下就愣了,贾宝玉初试云雨情确实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啊,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贾迩冶正在傻傻的发愣,袭人和晴雯来了。
“二爷。”袭人和晴雯进了客厅,袭人拎着个食盒,晴雯拎着小半桶热水。“啊,徐总管也在啊。二爷,听茗烟说您起床了,就给您送饭来了。”
“噢,好,好。”贾迩冶见到袭人感觉有些不自在,“噢,饭够两人吃吗?”
“啊,我再取一份来。”袭人将食盒里的食物和一壶热茶取了出来,摆放在贾迩冶面前,拎着食盒就出去了。
晴雯说道,“二爷,我带热水来了,您先洗洗脸吧。”
贾迩冶从卫生间出来后袭人已经给徐大锤摆好了早饭。两人吃完饭后袭人给斟上茶水。然后袭人说道,“二爷,我到食堂帮忙去。晴雯在这里侍侯您好吗?”
“噢,好,别太累着了。”
袭人脸上微微一红,目光闪闪地向贾迩冶瞟了两眼,然后出去了。袭人走后,晴雯进了书房,小丫头有点不可思议,以前好象和袭人一样不识字的,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老是待在书房里捧着书看。贾迩冶听湘云说过晴雯经常和学童们一道听女教师上课,难道这样就能阅读了?
“很体贴女下属啊。”徐大锤不会放过嬉笑嘲弄的机会。
“别瞎扯,说正经事吧。”贾迩冶眼睛向书房看了看,“安全,是这样。我想让你去福建泉州建分厂,别人去我不放心。”
“我猜你急急忙忙地叫我来就是为这事。这里和官府打交道的事没你不行,只得是我到泉州去了。说吧,什么时候走?”
“这个,没那么急,得过几天。有这么几件事,你最好摘要记一下。”
徐大锤从怀里掏出一个只有巴掌大的线装小本子和一支碳笔。所谓碳笔,是用庄园里炼焦碳的副产品煤焦油加热蒸发后的残余物碳黑掺了一些黏土做的碳黑细棒,用两根中间刻了槽的细木条夹住,用木胶粘接,再削成圆柱型就成了。做的很少,庄园里使用炭笔的人不是很多。
“第一,等一会你去香皂车间和琉璃车间宣布停工五天,清点原料和产品,让工人放五天假,让他们将愿意来工作的亲朋好友都招来。”
“第二,将各种帐本、人事档案和流动资金都移交到这里来。新招的人也立一分人事档案。”
“第三,组织到泉州的人员,原则上香皂车间和琉璃车间的熟练工人去一半,新工人你看着办就行了。”
“第四,带上几个煎制硝石的工人,在泉州除了主业外,还要搞硝石。我让茗烟跟你去。这一年多他跟我跑了不少地方,福建和广东产硝石的地方他都去过。”
“第五,你动员两三个秀才跟你到泉州去,可以教小孩或搞簿记,要是能将他们培养成管理人才最好,我可不想你一直待在泉州。就这几点,你看还有什么是需要的。”
徐大锤想了片刻,“需要带去的资金和物资我得合计合计,有几个人我想带去。“
“哪几个?”
“花荣耀、柴前进和门大开。”这几个人都是许大锤的好朋友,分别是原来贾府的花房管事、柴放管事和门房管事,现在都在东山庄园。
贾迩冶想了一会,“老柴不能去,我以后还有别的地方要用他,你把他带的徒弟带一半去。门大开管的警卫也带一半去,不够就从新招收的人里找合适的。另外,我会让杨大哥挑选五名江湖人跟你去。还有,你挑的人如果有负责一方的,你要挑选出继任的负责人。”
“那好。那我就办事去了。”
徐大锤走后,贾迩冶喝了一会茶。然后站了起来,走进书房。晴雯正坐在书桌前看书,看见贾迩冶后站了起来,“二爷,有事吗?”
贾迩冶摇摇手说道,“没事,你看你的,我取点东西。” 贾迩冶在书桌上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碳笔,回到客厅。然后就坐在饭桌旁用碳笔在纸上画起画来。
一幅素描画好了,画的是一艘船。看样子是条大船,因为甲板上有两层船楼。贾迩冶给自己斟了杯茶,一边细嘬慢咽,一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左看右看好一阵子,忽然想起什么事来,朝书房的方向叫了一声“晴雯。”
晴雯跑了出来问道,“二爷,什么事?”
“哦,你把书桌上的尺子拿来。”
晴雯到书房拿来一把尺子。这是一把用上好的硼钢做的尺子,有很好的弹性。上面有两种刻度。一种是宋朝使用的标准,共有三尺,尺下分寸,寸下分分,用长短不同的刻线表示。对面是另一种度量标准,取三尺为一米,米下分分米,分米下分厘米,厘米下分毫米。无论是米还是毫米的长度,都和贾迩冶记忆中的长度看样子差不多。
贾迩冶在纸上画了个长十字,然后用弧线画了边,形状象柳叶,一头尖,一头钝,黄金分割处最宽。然后在旁边画了个图形,上大下小,上平下圆,两侧为弧形边。接着又在图上标了几个尺寸。
贾迩冶背靠椅背,这才注意到晴雯在旁边趴在桌边观看图画。晴雯看样子发育的很好,宽松的秋装已遮不住青春的线条。贾迩冶感觉到有种淡淡的芬芳气息从晴雯身上飘过来,不由地用鼻子深深地吸了几下。
晴雯扭过头来呆呆地和贾迩冶对视了一会,好象忽然意识到什么,娇柔的脸庞上升起了一抹彩霞,嘴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然后跑回书房去了。
贾迩冶朝书房那里望了一会,然后猛地摇了几下头,又在纸上画了起来。这次是在俯视图的左面画了个纵向侧视图。然后就到车间里去找木匠去了。确切地说,这些木匠是木模工,是为琉璃制品和冶金铸造做木模的专职工匠。中午袭人在车间找到贾迩冶时,大多数工人们都回家吃饭去了。有两名工匠在做船模,一个做的是船体,一个做的是船楼。贾迩冶在旁边观看。见到袭人,贾迩冶让袭人送些饭食和茶水来,自己和两位工匠中午就在车间吃饭。下午下班后好长时间,贾迩冶捧着船模回到贵宾苑。船模已经做好了,船体和船楼两部分是用木胶粘在一起的。
贾迩冶将卫生间的木盆盛了大半盆水,端到客厅里放在桌子上,然后将船模放了进去。船模在水盆里漂浮着。这是一个实心的船模,长一尺,柳叶形,最宽处两寸五,船楼有两层,楼的前面和两侧都刻了两排窗户,一楼前面还刻了个门。
晚饭时袭人和晴雯来到贵宾苑,带来饭食、热茶和一桶热水。袭人一见木盆放在桌上,就说道,“二爷,您怎么把洗脚盆放到饭桌上了。”放下水桶,就将水盆从桌上端了下来,放在一把椅子上搁着。晴雯将手里拎着的食盒放在桌上,饶有兴趣地观看盆里的船模,“二爷,原来您画船是为了做个小船玩啊。”
三人吃过饭,袭人说到,“二爷,乘水热,您洗一洗吧。”说着便拎起水桶进了卫生间。晴雯则收拾餐具,放进食盒里,说道“二爷,我去洗碗了。”晴雯走后,袭人从卫生间出来,对二爷说,“二爷,水弄好了,快进去洗洗吧。”
贾迩冶在卫生间草草洗把脸,正要出去,袭人却进了卫生间,见二爷要出去便说到,“二爷,您洗好了吗?要不要洗洗脚?” 贾迩冶说“不用了,昨天回来后洗了澡。今天又没出汗,不用洗了。再说,人除了要吃苦耐劳,还要能耐饿和耐脏。” 贾迩冶开起了玩笑。
袭人咯咯一笑说道,“还有怎么多热水,那我就在这里洗一洗了。”
贾迩冶闻此言便说,“那你就洗一洗吧。”边说边往外走。来到客厅,将放水盆的椅子端到门口,又端了把椅子放在旁边,坐下后又欣赏起漂浮在水盆里的船模。过了一会,袭人出来,对贾迩冶说,“二爷,我想用用木盆。” 贾迩冶说“你用把。”说着将船模从水盆中取出。袭人将水盆端走,贾迩冶便将船模放在对面的椅子上,继续欣赏,船模好象是什么希奇宝贝,竟然欣赏不够。其实贾迩冶一直都是在琢磨船模的外型还要怎样修改,另外还在思考一个问题,这船模的排水量可以用水面高度变化测得,要是放大到实际尺寸,它的排水量应当如何计算?
第一卷 未雨绸缪 第四章 艨艟战舰(二)
4—2
袭人从里面出来时天已经擦黑。给贾迩冶奉上茶水后给自己也斟了杯茶,端了把椅子坐在贾迩冶旁边。两人喝了一会茶水,然后顺手将茶杯放在放船模的椅子上。
“二爷,您这么喜欢船啊,还做个这么小的船玩。”袭人对贾迩冶那么喜欢小小船模感到有趣。
“这是船模,还要做一个大船模,有这么大。哦,有五尺长。” 贾迩冶张开两膀比画了一下,左手小臂碰到袭人胸前,竟没有察觉,继续说道,“这大船模是有内部结构的,每一个细节都和真的一模一样,只是尺寸比真的小。”
袭人脸红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一定很好玩。二爷您快点把他做出来吧。”
“那不是我能做出来的,要专门造船的专家和好几个细木匠,还要有铁匠和漆匠帮忙。以后造真的大船,那就得有很多很多工匠了,还得有不少监察和管理人员。”
“二爷您是要造真的大船吗?”
“是啊,造出大船后我要乘船遨游四海,领略地之大,海之阔,各种美妙景色,各样人物天华。” 贾迩冶说得心驰神往,转身看着袭人,“袭人姑娘,你想乘船遨游四海吗?”
袭人转过身,面对贾迩冶说道,“二爷,您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是二爷的人,就怕二爷不要我了。”说到最后,声如蚊呐,面似桃花。
贾迩冶闻言不禁砰然心动,早上许大锤的话在耳里轰然作响,呆呆地看着袭人湿润的眼睛,豆大的泪珠从那里涌出。贾迩冶伸手拭去挂在袭人脸上的泪花,轻声说道,“傻姑娘,你是一个勤劳、温柔、善解人意的可爱姑娘,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袭人“嘤”的一声抽泣起来,贾迩冶揽住她的肩膀。袭人斜靠在贾迩冶的肩膀上,哽咽地说道,“二爷,那您怎么好久都没要我了。”
好长时间都没人说话。远处传来秋蝉阵阵求偶的歌声,皎洁的月华洒在院子里的草坪上,莹莹泛光,仿佛披上了白霜。贾迩冶终于鼓足了勇气,在袭人耳边说道,“我现在要你,好吗?”袭人微微颌首,依偎在贾迩冶的怀里。贾迩冶站了起来,将袭人横抱在胸前,走进卧房。不用害怕什么,反正这里是不会有外人来的。
月光透过纸窗斜照在床上,一具羊脂白玉般的侗体散发着朦胧的光泽。比玉更美好啊,因为还有温热、滑嫩和弹性。月光被遮住了,是谁怎么残酷,竟然掩盖了美丽。长长的吻,温柔的抚,耳鬓丝磨,四肢交缠,结合的密密实实。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