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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蓉说,“二爷,这个有把。”
习荏说,“二爷,这个没把。”
贾迩冶看过两个婴儿后说出的话十分玄奥,“八十年代的婴儿,新世纪的青年,四分之一雅利安血统,肯定不是表现在胃上。”公元1280s的婴儿居然和公元1980s的婴儿相似。
别人听不懂,只有秦文淡淡一笑,“给取名字吧。”
贾迩冶思考片刻,“不期而来,有如天降,就叫天子和天女吧。”
秦文大笑了,“假(贾)天子,假(贾)天女?”哪里有真天子,真天女?
“好啊,好啊。二爷是天帝,二爷的儿女就是天子和天女。”古丽还真有些学问。
“唉,”叹气的是郑芙,“以后的只能叫二天子和二天女了,真难听。”郑芙又忿忿不平了。音量仍然不高,但是大家还是都听清楚了。
深夜,贾迩冶自斟自饮。古丽来过,贾迩冶让她回去哺乳婴儿,既然生了孩子就要承担哺育的责任。习荏来过,贾迩冶拍了拍她的面颊,让她早点休息去。郑芙和郑蓉来过,贾迩冶让她们别耽误明天的工作,还在她们的屁股上打了几下。
秦文来了,陪贾迩冶饮酒。贾迩冶没说让她走,也没说让她留下,两人都是默默无语。最后还是贾迩冶打破了沉默,居然是开玩笑的口吻,“这事不是我的错,是贾宝玉的错。”
秦文淡淡地笑了,“足有九年了,而且你有五个,原因是明摆着的。但是你只说贾宝玉有错,没说古丽有错。”
贾迩冶也淡淡地笑了,“你没看出来吗?古丽实际上也知道自己有错,以她的背景,这是很不容易的。她还有过去的烙印,但也不完全是过去的她了。”
“她明知有错,但还是做了。尽管她认为是为你做的,但也太荒唐、太不可思议。”
“我看出来你怜悯她,为她担心。”
“那是因为我也是女人,我也担心你不能接受两个小的。”
“确实让人难以接受。你理解吴公公说的意思吗?乱种不乱姓是自古就有的观念,这种包容性是人性的一种表现。”
“唉,世界很复杂。”
“想听听现在的军事形式吗?”贾迩冶转移了话题。
“你说吧,我不一定都能理解。”秦文已经很成熟了,
“北线现在是二万七千对二十至二十五万,南线包括江州的水军是四万对三十至三十五万。形式十分严峻。”简单的数据,简单的结论。
“湘云来过,说你将无忌的部队和三个直属团摆在苏北,猜想你是打算拔掉徐州,以孤军打进中原,牵动北线元军。他问肖烈是不是这个意思,肖烈说他不知道。湘云反对这样做,她说二万多孤军深入中原难有作为,就是将五个直属团都派去,总兵力三万余也不够,很可能陷入重围,得不到后方支援,导致全军覆灭。我也觉得离开根据地二三万人很难生存。”
“有道理。肖烈知道我的意图,参谋部三个大头头都知道,大哥也知道。”
“噢,肖烈的嘴真紧。那真实的意图是什么?”
“现在元军在南北两线大军压境,吸住我们的主力部队,元军先做好防御,然后寻找我们的弱点攻击根据地。正像湘云想的那样,我们从徐州方向出击中原,不可能倾巢而出,丢掉根据地,二三万人深入广大的中原地区没有多大的作为。忽必烈有几个儿子,分别在蒙古草原、六盘山、四川和云南带兵,这些部队只要调来一部分,根据地就难免四处被攻,分崩离析。我们必须打破这个局面,不能坐以待毙。另外还要避免在根据地打仗,避免根据地的人口和生产力蒙受重大损失。”
“那怎么做呢?”
“端掉忽必烈的老窝,能抓活的最好。”
“啊,那不也是孤军深入吗?”
“如果成功,蒙古贵族之间会为争夺最高全力而互相厮杀。”
“老公,你打算亲自去吗?”
“这正是我跟你说这事的目的。”
第二卷 武装割据 第十章 生死大战(八)
10—8
贾迩冶过了三个多月的悠闲日子,像根据地普通的老百姓一样没有将压在南北两线的元军重兵放在眼里,其间还十分招摇地到赣北前线转了一趟,视察那里的防务和观察敌情。既然元军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忙着搞建筑,贾迩冶干脆不问军事了。五月份戴钟的营级部队又装备了一百支步枪,刘芒的新团、步兵独立五团和六团得到了制式装备。十月份警卫营和戴钟的部队各得到五十只步枪,两个没有什么战马的独立骑兵团和吕武的步兵独立一团换装了制式武器装备。
三个多月的时间里贾迩冶到处访问朋友,除了李庭芝、朱焕、丁顺、严绍卿、王善等这些老朋友,还访问了许多新朋友,这些朋友有个共同的特征,他们以前都是大宋的官员。除了李庭芝和淮西的一些朋友,别的朋友都做过元廷的官员。访问朋友是件十分愉快的事情,交谈的话题十分广泛。交朋友活动的结果是这些官员都在日常工作之暇写起了文章,豆腐干大的一块文章有之,巴掌大的一块文章有之,分卷分章的大块文章亦有之。出版业多了一批业余写手,文坛愈发兴旺。贾迩冶在搞大鸣大放,百家争鸣,后来没有秋后算账。贾迩冶的目的是想了解这些官员代表的知识分子阶层究竟在想什么。贾迩冶没有灌输后世的思想成果,现在不是需要先进,而是需要稳定和共渡难关。
刚刚入冬之时,《华夏半月刊》刊登了一篇文章,还配有几幅素描写真插图。文章报道了一起狗咬人事件,受害者是个祖国的花朵。接着《华夏半月刊》发了号外,痛斥狗主人玩忽职守,表达了对狗的刻骨仇恨,以及对受害儿童充满同情和怜悯,政府出面对受害儿童救治并且给其家庭救济。各种报刊刊登了类似事件,其中很多都是无中生有,还有许多是陈年往事,但都描写的活灵活现,好像刚刚发生的一般。于是狗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衙役出动了,打狗。城市治安部队出动了,打狗。乡村民兵出动了,还是打狗。前线部队居然派出特战部队和侦察部队深入敌后打狗,淮西甚至发生了营级和团级骑兵部队到敌后打狗的事件。好在很小的狗崽不会咬人,暂时放过,免得绝了狗种,以致将来无狗可打。
打狗还打出了学问。有学者写文章说狗可狗,非常狗,打可打,非常打,云云。作者学问太大,其文非二十年以上寒窗之苦者不明其意,不符合新文化运动的宗旨,故编辑用白话文作了注解。意思其实很简单,大狗会咬人,当打之,狗崽不会咬人,当存之,此乃人道也,亦即狗道也。人有人道,狗有狗道,狗道从人道,人道效狗道,不知人道与狗道,定然不能行人道,不行人道亦难行狗道。
打狗还打出了绝世武功。有个洪姓的民兵,家中排行老七。洪老七身世凄惨,父母兄弟姊妹或亡或散,以前做过乞丐,后来新政府从没收的敌产中给他分了土地和耕牛,改行做农民了,还隔着麻袋摸了个女人回家做妻。这位翻身的乞丐如今的农民兼民兵同志武功不弱,早有打狗的经验,在打狗运动中表现极为突出,使用一碧绿之棒独自打杀千狗有余,而且悉心钻研棒打顽狗凶狗猛狗劣狗之法,勤于实践,千锤百炼,忽有所悟,自创一套打狗棒法。其最后一招名曰“天下无狗”,煞是霸道无比,施展开来,周围八尺之内,无狗幸免。
打狗运动的成绩斐然,共棒杀、绞杀、射杀、拳杀、踢杀、掌杀、咬杀狗子二十万有余。于是衙役吃狗肉,治安部队吃狗肉,民兵吃狗肉,军队也吃狗肉。但是八十万狗腿子没有被吃,都被后勤部队弄去用炒热的盐和辣椒粉混合物腌制风干,产品有生熟两种,熟者自然随时可食,生者在沸水中一涮即可食之。二十万张狗皮被制成睡袋,内毛外光,仅容一人,剩余硝制过的狗皮制成背心。这些都是特种军需品,前线执行任务的特战部队和侦察部队才有少量配给,大部分都运往潍州,由隶属参谋部和情报资源司令部的守仓部队和特勤部队严密监守。
贾迩冶弄来一个狗皮睡袋,在院子里露天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眉毛上结霜,但是没有咳嗽,也没有流清鼻涕。贾迩冶在冬天露宿没有生病,但是五女皆曰贾迩冶有病。贾迩冶说你们中间的某些人也要享受这种待遇,欢迎报名参加。五女皆面有难色,原因是狗皮太多来不及硝鞣,再说一时半刻到哪里搞那么多芒硝。不柔软是小事,腥味难闻是大事。贾迩冶说钻进去在地上多滚一滚就凑合了,还说在盐渍地上滚一滚就有硝鞣的功效。五女嗤之以鼻,皆曰懒驴才打滚。
天气越来越冷。北风寒,西风烈,长空无雁满天雪。天上雪,地上雪,天地昏昏无日月。无日月,无日月,天下生灵藏进穴。好大雪,好大雪,无雪明年米如血。真冷啊,滴水成冰啊。有撒野尿者发现冒着热气的尿尿落地时竟然已经冻结成冰,深深地砸进厚达二尺有余的积雪里,惊诧之余竟然忘记缩回尿尿之物。冻僵矣,属疑难杂症,好不容易治软了,却再也硬不起来了。
大观园里有一池塘,楼台亭阁,小桥回廊,老树枯藤,怪石嶙峋。若是春风拂面时,必定是柳绿兰香,李花桃花如人面。若是炎炎夏日时,则百花争艳,阵阵薰风醉煞人。待到秋高气爽时,硕果累累挂满枝,水上莲子泥中藕。既使皑皑白雪中,也有腊梅独放干支头。贾迩冶一手握斧,一手持锹,独自前来赏雪赏梅。秦文感觉事有蹊跷,暗暗跟踪,担心贾迩冶蓄意破坏美景。
贾迩冶踏上池塘,不必施展水上漂的功夫。用铁锹铲除积雪,露出冰层,以铁斧奋力砍砸,直至穿透冰层,其厚一尺有余。十余尾大肥鱼从洞中跃出,挣扎几下就冻僵了。可怜的大鱼儿呀,将成贾迩冶腹中之物。秦文见冰上砸出一个大洞,感觉似曾相识,猛然想起,不由地胆颤心惊。当年贾迩冶在湖州的一个池塘里也砸出一个大洞,将佛爷的十几名手下塞进冰层之下充作冰水之葬。现在贾迩冶欲葬何人?
贾迩冶没有冰葬任何人,而是召集人开了几个会议。第一个会议召集了三个人,即吴公公、秦文、项飞,地点在吴公公官邸。这是最重要的会议,但是会议的时间很短,只有二十分钟。会上贾迩冶宣布成立以秦文为组长,吴公公和项飞为组员的三人领导小组。秦文当组长的原因是秦文代表贾迩冶,吴公公主管政事,项飞主管军事,秦文签字即可。秦文如果政事不决则问参谋长项飞,军事不决则问政府首脑吴公公,其他人都别问,免得乱了方寸。政事和军事方面秦文都不出主意,但是秦文有否决权。
会议还有一项内容,如果明年徐大锤还能送来步枪,则都用来组建全部装备步枪和转轮手枪的部队,有一百支步枪就组建一个连,有两百支步枪就组建两个连,如此等等,各连队互不统属,都由领导小组直接指挥。这些部队不得用于对付领导小组的成员,连长不见到领导小组三人的面或联署的命令及信物,不得执行任何行动。
这个会议之后意外地又开了一个会议,地点还是在吴公公官邸,一直开到晚饭之后。这次会议是批斗会,批斗的对象是贾迩冶,批斗者是刚刚成立的三人领导小组全体成员。批斗的内容是贾迩冶亲自出征是错误的、轻率的、不负责任的、对麾下将领没有信心的行为和表现。对大家的严厉批评教育,贾迩冶虚心接受,坚决不改,最后不欢而散。散伙时吴公公拍了桌子,还说什么贾迩冶别以为没有你地球就不转了,你想找死你就死去吧,你死了根据地也不会垮掉,还说他有个叫朱元璋的养子,将来有人当皇帝。
第二个会议在参谋部召开,会议也是召集了三个人,即参谋长项飞,副参谋长肖烈和副参谋长陈达。会议的时间也不长,只有半天时间,具体内容是策划一次行动。行动计划早已制定,其全貌也只有参加会议的四个人清楚。会议的工作只是完善落实一些细节,规定具体的日期等等。会议还讨论了这个行动如果成功,将会对军事形势产生怎样的影响,如果不成功,形势将会恶化到什么程度。会议之后没有开批斗会,昨天的会议在这里提都没提,三位将领自然都是军人,虽然肖烈和陈达都有个问题想问,但与会议议题无关,军人当然不能婆婆妈妈的。
第三个会议是贾迩冶跑到杨无过家去开的,这个会议很轻松,是边喝酒边开的。这个会议的内容是调用一些战略情报人员和内部保卫人员随军出征,调用的人员由杨无过和龙氏分别对肖烈和秦文说一声就行了,调用的人员有老婆或老公的而且也有几下子的可以随队出发,但是小孩必须留在根据地。贾迩冶的结拜大哥和大嫂也将随队出征。
最后一个会议是在大观园开的,一张八仙桌坐了八个人,但空出两把椅子。郑蓉怀抱有把的贾天子(后来上学时改成贾天资),习荏怀抱无把的贾天女(后来上学时改成贾甜女)。会议的内容很简单,但是用了相当长的时间,议题就是五女出两个跟随贾迩冶出征。一个都不去是大家都不放心的,谁知道他会搞什么英雄救美的事情,回来时八仙桌很可能不够用了。去多了也是不可能的,大家的工作都很忙的。
首先是规定秦文不能去,秦文心照不宣,却也默默无语,习荏和郑蓉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其次是习荏和古丽只能去一个,因为她们都在宣传队工作,最后决定古丽去。古丽的理由很简单,她说她只是个二级演员,宣传队有她无她都无所谓,而习荏是宣传队长,宣传队离不开她。郑芙提出反对理由,她说自己生的小孩应当自己养大,不能去。习荏谦让,说她喜欢小孩,她来将小孩养大。于是古丽定下来了。
再其次是郑芙和郑蓉只能去一个,原因是她俩的工作性质一样,去一个留一个,两头都能照顾上。结果是郑蓉主动谦让,而且她也喜欢小孩,郑芙含含糊糊地谦让了几句,也就美滋滋地定下来了。会议临结束时古丽和郑芙表现了高风格,出发之前的日子里两人都主动放弃与贾迩冶同床异梦的机会。而其他三女表示要充分利用这段时间,秦文还问古丽到哪里可以搞到伟哥。古丽搞明白伟哥就是壮阳药物之后,告诉秦文夫子庙市场就有金枪不倒丸卖。
【第二卷“武装割据”终,第三卷“天翻地覆”】
第三卷 天翻地覆 第一章 奔袭大都(一)
1—1
至元十七年(公元1280年)农历腊月三十,深夜,大年三十有许多人打炮。别瞎想,打的不是纸炮、竹炮,更不是那个什么炮,而是杀人的钢炮。打炮的人是虎威师的四个炮连和闵烟师的四个炮连,还有炮兵教导大队的两个炸药包抛射连。带绿帽子观看别人打炮的人更多,包括虎威师和闵烟师的六个团级部队和两个师的直属营。这些部队是用来掩护炮兵的,炮兵没有在自家门口打炮,而是跑到元军控制的地盘上放起除旧迎新的炮来了。
滨州州治地渤海县和治下的利津县同时遭到炮火打击,炮声隆隆,犹如春雷霹雳,大地在颤抖,两座城池南面的堡垒纷纷化作废墟。不知道有多少元兵死于炮火打击,没有人关心这个问题,似乎战果并不重要,似乎真的只是在迎接新年。
在利津东面约六十里处,贾迩冶骑着他的宝马越过了冰封的黄河。长长的队伍见不到头尾,人和战马都披上了带帽子的白色披风,如果反过来就变成黄绿斑驳的色彩。部队行军速度不徐不急,没有人声,没有马嘶,战马都戴上了笼头,夜色中白色的队伍静静地在白色的雪原中流动。行军路线不是盐渍土地就是滩涂沼泽,现在都被积雪覆盖了,积雪之下是冰冻的土地。沿途没有人烟,如果在夏季,这里会有一些晒盐的人群,现在只有一些无人居住的窝棚,一窝一窝的散布在平坦的雪原上。
这是一支三万多人的骑兵部队,分为前、中、后三军。前军由吕铁头的直属一团、范阔的直属三团和刘芒的直属五团组成,其前锋是吕铁头团,副师长严库是前军的指挥。中军由无忌师、戴钟的特战营、兵工、工兵和文官队伍组成,还有两个运输营。后军是于辉的直属二团、时移的直属四团和贾迩冶的警卫营,还有一些情报人员和内部保卫人员。警卫营现在做的工作是打扫卫生,就是尽量消灭大部队行军的痕迹,免得别人在远处就能看出雪原上踏出了一条路。
盐山东偏北约六十里有一座第四系玄武岩火山,突兀在平坦的滩涂沼泽之上。不用紧张,那是一座死火山。那时候盐山是沧州最东面的一个县城,火山周边没有人烟,只有空置的盐工窝棚。拂晓前贾迩冶钻进了一座窝棚,四面透风的土墙已经用雪堵的严严实实。多数人和马匹享受不到这样的窝棚,只能在冰屋里躲避风寒。
贾迩冶和杨无过在窝棚里就着火锅吃狗肉,当然还有烈酒,火锅的燃料是自己带来的木炭。硬梆梆的干粮用狗肉汤泡一泡,调些辣椒酱,还有糖醋蒜头,咋咋,滋味不亚于羊肉泡馍啊,吃了这么好的伙食后浑身从里到外都是暖洋洋的。骑兵的好处不仅仅是运动的速度快啊,更大的好处是携带的给养多。查一查史书古代一人一骑可以携带多少粮食,结果确实会吓人一跳。
火锅是这次出征的特殊军需品,主要用于将来到草原上大吃羊肉。草原上当然是不乏羊肉的,也别担心没有调料,去过草原的人都知道那里的野韭菜、野葱和野蒜是吃不完的。有肉,有维生素,还有好滋味。有这么好的东西还活不下个人?“哎哟白格森森的大腿、水格灵灵的皮,哎哟这么好的东西还活不下个你?”这句话本来是歌词,要用高原又酸又亢的曲调唱出来才是原汁原味。造山惭愧不会谱曲啊,不能传达其精气神。乐谱能表达口音吗?口音不对也不能充分表达那个意境。
杨大嫂、郑芙和古丽没有那么悠闲,她们先得精心侍候战马。马料好精致啊,大豆粉和麦麸比草料还多。不允许马儿舔舐冰冷的积雪,必须饮用温水,否则马儿会拉肚子的,那就会丧失战斗力。三个女人先侍候好战马的胃,然后才点燃火锅侍候自己的胃。唉,男女不平等啊。杨无过竟然将侍候马儿的活交给龙氏了,近朱者赤啊。
贾迩冶吃饱了,喝足了,天也早已大亮了。贾迩冶来到窝棚外,西北方向是白雪覆盖的火山,周围所见都是白色。白色雪原上低矮的白色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