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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还责成车间管事批评了那个工班的班长,说他没有发现或劝阻自己班里带病上岗的工人,罚扣五个工作日的薪金,记过一次。一年内记过三次按规定就会被降职或辞退。那个家丁受到禁闭三天的处分,说是闭门思过,后来二哥哥又让他打扫公共厕所二十天,说是强制性劳动改造。”
“这事就这样平息了吗?”
“是。除了对家丁的处分之外,其他处理都是有规章制度为依据的。”
“哦,有点名堂”
第一卷 未雨绸缪 第二章 东山庄园(三)
2—3
湘云、袭人和晴雯领着贾政来到一座四合小院,圆拱的门头上安装了一块木牌,雕刻着“贵宾苑”三个红漆大字。湘云将贾政领进一套客房,一进门是一间厅堂,中央一张八仙桌,周围几把椅子,还有两个烛台,桌上一把茶壶,几只茶杯。简简单单,却也宽敞舒适。贾政看了看墙上的几幅字画条幅,都是府里姑娘们的作品。其中有湘云的一幅纵马猎鹿图,还配了一首诗。
湘云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到,“贾伯伯您别看啦,这都是二哥哥央求姐妹们才作的,不入您的法眼,您可不能笑话人家。”
“不错,不错,怎么会笑话你们呢?”
厅堂里有两个门通向里屋,门上垂落着厚厚的绣花门帘。湘云带领贾政进了一件里屋,屋里一床一几,床边有个落地烛台,还有一个衣柜和一个衣架。湘云打开一扇纸窗,透过稀疏的小树林,可以看见运动场。
“贾伯伯这是卧室,那边有个书房,这边有个卫生间,先看看书房吧。”
进入书房,只见有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书柜。书桌上有文房四宝,还有两个小烛台。
“贾伯伯书柜里有些书,您晚上可以在这里看书消遣。我们去看看卫生间吧。”
贾政不知道卫生间是什么,不过还是随着湘云进了这间不大的小屋。墙上有扇窄窄的长条形纸窗,透进少许亮光。纸窗很高,都快到天花的位置了。屋里有个小木盆,一只小凳子,还有香皂和毛巾。其它的东西就不认识了。
“贾伯伯您看,这个瓷盆是洗脸池,这是自来水的水龙头,这样一拧,就有水了”,湘云边说边做示范,清水从水龙头里源源不短地流入洗脸池。“用这个木塞塞在这里,水就不会流走了。这样反过来一拧,水龙头就关上了。”
湘云看着有些发呆的贾政,有些自豪地说,“二哥哥说过一阵子还要安装热水管道,现在许多热量都白白浪费了。”
“哦,贾伯伯这是抽水净桶”,湘云指着一个坐落在地上形状有些怪异的陶瓷物品,犹豫了一下,打开净桶的木盖,“使用后把水箱盖上的这个按扭这么一按就行了”。说着在按扭上按了一下,一股急流哗哗啦啦地涌入净桶,还打着旋涡,一会儿又平静了,只在桶底留下浅浅的一点净水。
贾政有些呆呆地回到厅堂,喝着晴雯新沏的茶水。袭人说到,“老爷,刚拎来了桶热水,要不要洗洗。”
“噢,不用,不用。等一会我想洗的时候我自己洗”。贾政是不愿意让宝玉的贴身丫鬟侍侯自己盥洗。“噢,史姑娘,那个自来水和抽水净桶什么的都是庄园自己造的吗?”
“哦,自来水其实就是井水,是用唧筒抽到水塔里,又用铁制的水管送到各处。那个陶瓷的洗脸池和净桶是二哥哥到宜兴订做的。二哥哥说烧制陶瓷不难,以后也搞个瓷窑,单卫生间的用品和自来水就能做很大的生意奇%^书*(网!&*收集整理。晚饭后我带您去看看水塔怎么样?”
“哦,好”,贾政似乎想到什么,“庄园里都安装了这些东西了吗?”
“没有啦。最初是给二哥哥请来的江湖剑客夫妇盖房子才安装陶瓷洗脸池和抽水净桶的。啊,贾伯伯您不知道,二哥哥最早请来的两个江湖剑客是夫妻俩。那男的十分英俊,不过只有一只胳膊。二哥哥说虽然他只有一只胳膊,但他的武功已达化境。二哥哥和他还结拜了兄弟,两人可要好了。他的妻子可美了,真的用闭月羞花形容也不过分。二哥哥说别看她文静弱弱的样子,武功却在一流高手的行列。”湘云一脸崇拜的表情。“啊,现在女教师别墅也有这些卫生用品了,这还是姐妹们强烈要求后二哥哥才同意安装的。二哥哥在庄园的时候就住在这里。平时这里是不让人住的,只是吴公公来的时侯住过。”
“这女教师别墅是什么?还有个吴公公来过庄园?”
“啊,女教师别墅就是姑娘们来庄园教书时暂住的地方,也是象这样的四合院。每间房有卧室、书房和卫生间,没有厅堂。但院落中央有个大厅,是大家聚会的场所。一个月前来了个吴公公,就住在隔壁的房间,一直都是二哥哥陪着,住了两天,二哥哥只领着他在庄园里四处草草地看了一会儿,其它时间都是关在屋里喝酒说话,也不知到他们哪有那么多话说,也不知道都说些什么,就是袭人姐姐和晴雯妹妹进屋都要在门外大声禀报哩。”
“噢,好了。我想休息一会。你们先忙吧。”其实贾政是内急,也急着想享用享用那个什么抽水净桶。
“啊,贾伯伯您先歇着,晚饭的时候我再来。现在就告退了”。袭人和晴雯也道声告退,三个姑娘就出去了。
不能怪湘云说不清为什么吴公公会到庄园里来,更不能怪湘云说不清宝玉和吴公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事情连东山庄园的二号人物徐大锤总管都不知道,那几天他刚好外出采购原料去了。吴公公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原来贾迩冶知道宝玉有个叫元春的姐姐在宫里做妃子,就不时的派人给送些庄园里的产品过去。本来贾迩冶的初衷只是做广告,想大赚皇家的钱钞。吴公公刚来的时候,贾迩冶不免有些得意,看来广告投入已经有了效果,大把大把的钱钞好象正在向他招手。没想到的是这个吴公公行事还有些神秘,晚上吃饭的时候让四名侍卫在隔壁喝酒,自己和贾迩冶两人在房里饮宴。贾迩冶当然不会错过和未来的有钱大客户亲近交好的机会。那晚的酒宴一直持续的天亮。茗烟早就和侍卫喝到一块去了,晴雯在后半夜钻进一间客房睡觉去了,只有袭人忠于职守,搬了把椅子坐在庭院里打瞌睡。二爷有吩咐,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去。袭人坚守着岗位,一边侯着二爷的吩咐,一边防止别人贸然闯了进去,但也抗不住瞌睡虫的不断袭扰。
吴公公显然是被庄园的产品吸引来的,居然不顾鞍马劳顿,刚刚在“贵宾苑”安顿下来,喝了杯茶就提出要参观庄园的作坊。吴公公由贾迩冶陪着快速地参观了香皂车间、酿酒车间、琉璃车间以及还没有公开推出产品的冶炼车间和金工车间。整个过程都是只看不说,看完后只问了一个问题:
“贾公子,贵庄的这些技术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很多东西都是闻所未闻啊。”
“这个,这个。”贾迩冶着实犹豫了一阵,最后硬着头皮说是自己和工匠们琢磨出来的,脸上有些发烫,不知红了没有,但自己有种心虚的感觉。
“是吗?那到底是你的主意多呢还是工匠的主意多呢?”
“啊,那自然是我的主意多了,这些工匠都是招聘来得的,如果大主意是别人的,这些产品也不会在这里落地开花了。”这回贾迩冶的表情十分自然。
“是这个道理,洒家也是这样想的。今天晚上贾公子要请洒家饮酒,而且就你我单独饮酒,你看行吗?”
“那当然可以了。”
于是晚饭时四个侍卫被吴公公打发到隔壁,还对贾迩冶说不必担心什么。贾迩冶问吴公公喝绵和一些的五粮液怎么样。不料吴公公说老白干是他的最爱,这让贾迩冶着实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酒席摆好后吴公公请贾迩冶摒退侍酒的袭人和晴雯,贾迩冶便吩咐她们没有呼唤就不要进来。
三杯酒干完后,吴公公突然问了个出乎意料的问题:“公子大名就叫贾宝玉?”
“是啊。”
“是宝贝的宝,玉佩的玉?”
“是啊,公公是如何知道在下的名字的。”贾迩冶多少有点明知故问。
“哦,洒家是在宫中见到香皂、润肤露和几样白酒,觉得十分新奇,询问之下得知是德妃娘娘的娘家兄弟送的礼物,德妃娘娘转手送给各位娘娘的,故此向德妃娘娘打听了公子的大名和那些物事的产地。”
“看来广告投资就是值得。”这是贾迩冶的腹语。
“德妃娘娘的娘家姓名是贾元春,好象还有几个什么春的吧?”
“是啊,还有迎春、惜春和探春,一共四姐妹。”
“真的吗?那是不是还有什么宝钗和什么黛玉?”
“是啊,是薛宝钗和林黛玉,公公连这些都打听到了?”
“打听什么呀,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啊,不是吗?只是我真的糊涂了,怎么这么巧啊!”
什么是地球人都知道?什么巧不巧的。贾迩冶没有糊涂,而是吃惊了。“来,干杯。”
又是连干三杯。吴公公不象醉的样子,却有些魂不守舍。贾迩冶决定灌醉吴公公,又举杯相邀。吴公公却摆摆手,“等会再喝,我现在要小便,卫生间在哪里?”
“小便?卫生间?啊,这里就有,从这个门进去,再进左手的那个门就是。”
“哦,那我去了。”只是眨了几下眼的工夫,吴公公又跑了出来,满脸通红,“哎,怎么还有自来水和抽水马桶?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那儿呀?还有那个香皂、白酒什么的,这些哪里是南宋就有的呀?”吴公公显然太激动了。
“南宋?哈哈哈,我知道了。”贾迩冶自然是知道了。地球这个概念决不是南宋就有的,南宋决不是南宋人的叫法,当时自然是认为继承了宋朝的正统,哪有叫什么南宋北宋的。想到这一点,吴公公的身份还不昭然若揭吗?于是,那套特别的敌我识别系统被启动了。
“天王盖地虎。”这就是贾迩冶启动的敌我识别系统。
“宝塔镇河妖。”吴公公回答时可是神采奕奕啊,好象终于如愿以尝。
“蘑菇溜哪路,什么价。”
“正晌午说话,谁也没有个家。”
“是那位呀?是不平还是志薄啊?”
“我是汪志薄,你呢?”
“贾迩冶。”
接下来就是大笑、狂笑,笑声连连。当然,更多的是窃窃私语,当夜如此,第二天也是如此。第三天,吴公公一行回临安,走时带走了两车东山庄园的产品。很多人看见贾迩冶与吴公公勾肩搭背,听见贾迩冶对四个侍卫直呼其名,四位侍卫的大名分别是萧德海、张大成、武小松和西门子。当天下午,贾迩冶带领一个不小的队伍奔赴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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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未雨绸缪 第二章 东山庄园(四)
2—4
享受过抽水净桶已经有足足半个时辰了,贾政还沉浸在幸福的快感中。在这半个多时辰里,至少又到卫生间去过十次。当然,不是每次都能挤出一点什么来,但这并不影响贾政按一下水箱盖上的那个按扭的决心。那哗啦一声宛如天籁,旋转的水流就是幸福的旋涡,随后还有一阵呲呲啦啦的微响,那不就是余音绕梁吗?混小子太会享受了,竟然搞出如此奢华的好东西。怪不得那些丫头都喜欢往庄园跑,还说什么喜欢上了教小孩读书识字,恐怕喜欢上抽水净桶才是真的。混小子太没良心,这么好的东西只顾自己享受,为什么不给府里也安装上,真是不孝啊。小子不给安装,老子就不会安装吗?贾政决定回去后就在府里安装上抽水净桶。啊,是不是还有什么好东西藏着掖着?一定要仔仔细细的考察考察,切不可走马观花,大意失净桶啊。
“贾伯伯,您休息的好了吗?”又是湘云领着袭人和晴雯来到客房。
“啊,休息好了。”贾政口是心非。没办法,总不能说自己忙着欣赏净桶了吧。
“那好,吃饭时间到了。贾伯伯您是在这里吃呢?还是到女教师食堂吃呢?贾伯伯,那里可热闹了。”
“女教师食堂?”
“啊,就是姐妹们吃饭的地方啦。贾伯伯,您去吗?”
“方便吗?”
“没有什么不便的拉,姐妹们都盼着您呢。”
“盼我做什么?”
“盼您请客啊。”
“哦,那走吧。”
“耶。”湘云高兴地做了个V字形手势。
到了食堂,贾政的眼球被学童们吸引了。学童们每人都有一个小凳子,每人肩上都斜挎着一个黄绿色的布包。“史老师好,袭人姐姐好,晴雯姐姐好,伯伯好。”一棵树下三个围在一起坐在小凳子上吃饭的小孩,两个大一些的是女孩,模样最小的是个男孩,看见贾政等四人走了过来,都站起来问好。
“都别站着,快坐下吃饭吧。”晴雯快步走了过去,还抚摩了两个小点孩子的头。
“贾伯伯,他们是亲姐弟三个,是二哥哥最早收留的孤儿,是从荆山逃避兵祸逃难来的,大家都疼爱他们呢。”
“从荆山来的,路途遥远啊,一定受了很多苦。”贾政不禁有些恻隐之情。
贾政看了看几个小孩的饭食,长方形的食盒里一边盛着甘薯米饭,两者差不多是一半对一半,另一边盛着豆腐青菜,里面能看见几小片薄薄的肉片。“这个,饭菜好象都一样多。大些的孩子不够吃怎么办?”
“哦,不够吃的孩子还可以领一两个煮熟的甘薯。”
“噢。这食盒是庄园制造的吗?”
“是啊,还有水壶呢”,湘云从大女孩的黄绿色步包里拿出一个金属的水壶,长方形的,大小和食盒差不多。贾政注意到包里分隔成两部分,中间用布隔开,看样子空着的一边刚好放下食盒,水壶和食盒都是立着放的。
“贾伯伯您看,水壶的嘴上有个盖子,这样拧就打开了,里面还有个木塞。”
贾政接过水壶仔细看了看。“看样子是铁的,怎么是白的,而且是怎么做成这种形状的?”贾政好象是自言自语。
女教师食堂和学童食堂是连通在一起的,学童食堂有五六间大屋大小,是贯通的,里面有十几个小队伍,是排队领饭的孤儿们。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领了饭的孩子都三五成群的到外面吃饭去了,食堂里并不拥挤。女教师食堂位于食堂的东头,是一件大屋,一面半截竹墙与学童食堂隔开,里面安放了四张饭桌,也相当宽敞。一张饭桌上围坐着七八个年轻漂亮的女教师正在吃饭,她们都是贾府里的小姐和少奶奶们啊。餐具是一个亮闪闪的方形金属盘。浅浅的,分成大小不同的几块,里面盛放的是甘薯米饭和豆腐青菜,和学童们一样。哦。当然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每人都多了一个炒菜,而且各人的不全都一样,有鱼香肉丝、宫爆鸡丁、炒鸡蛋。炒菜是这这些不拿工资的女教师的特权,中饭晚饭都有,花样常有变化,但每人每餐只有一份。
别人都在边吃边聊,唧唧喳喳,气氛活跃,只有探春嘟着小嘴,眼巴巴地看着门外,她的餐具里只有一点甘薯米饭。贾政一行一进门,自然是探春最先发现。“耶”,探春蹦了起来,还作了个贾政已经见识过的V形手势,“爹地,我就知道您会来的。”大家都站了起来,一边问好,一边请贾政入座。
贾政刚坐下,就听湘云说到,“贾伯伯,您要是不来,探春妹妹只能用泪水下饭了。”贾政扫视了一眼桌面,明白了湘云所语,“看来还是有人对我有信心。”受气氛感染,贾政也幽默起来。
“当然啦,我相信爹地一定会来的。”探春不无骄傲,“你们现在都后悔了吧。”
“哟,刚才是谁眼泪巴巴的,嘴上都能挂个油瓶了。”揶揄探春的是黛玉。
这时总管徐大锤从通向厨房的那扇门走了过来,“老爷,菜肴一会就好了,等会还有薛姑娘她们会过来,要不要摆两桌?”
“人多吗?人多就两桌吧。”贾政没有忘记是自己请客。
“那好,老爷您稍待。”说完总管就告退了。
徐大锤走后,贾政问到,“薛姑娘怎么还没来?”
湘云连忙抢答,“宝姐姐是学校的校长,正带着一些姐妹在学童食堂帮忙分饭呢,应当再过一会就过来了,我现在看看去。”湘云进了厨房,袭人和晴雯也跟了过去。
“怎么你们也吃甘薯米饭。”贾政提问题了。
“二哥哥怕我们把他吃穷了呗。”黛玉首先扣动了扳机,发射出一发复仇的子弹。伴随着一阵阵嘻嘻哈哈,子弹、手榴弹、炮弹、炸弹和导弹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攻向不在现场的贾宝玉,远在赣南深山中的贾迩冶突然一个趔趄摔在山坡上,然后又咕咚咕咚地在山坡上练起了就地十八滚,滚动的方向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崖,要不是大侠杨无过飞身过来接住,掉下山崖的结果肯定就是粉身碎骨。这时整个山头突然暴起了一阵阵阴寒的恶风,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西边天空披着一片片艳红的晚霞,刹那间变成乌云密布,接着一阵阵冰雹自天上砸了下来。各位侠士舞动干戚,用密集的刀光剑影抵挡冰雹的袭击。有一匹四百多斤的大骡子,头上被一个鸡蛋大的冰雹击中,当场就死了。
“不是啦。”这是一声尖锐的呐喊,压倒了嬉笑声和枪炮轰鸣声,穿透了弥漫的硝烟,还驱散了赣南那个山头上空的乌云。大家这才注意到湘云回来了,袭人和晴雯也回来了,每人都用托盘端着两盘诱人的菜肴。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的,看样子已经在旁边听了好一会了。刚才那声呐喊是湘云的声音,小姑娘生气了,眼眶里的透明液体盈盈欲出。袭人虽然面带微笑,可是笑的很勉强,很难看。晴雯似乎若无其事,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别人都知道她是假装若无其事,别人都在她的眼睛里看见烁烁燃烧的怒火。
“啊,好吃的来了。”这是探春在欢呼,“湘云姐姐别听她们瞎说,她们是在说笑呢。”
这时宝钗带着七八个姑娘来了,她们是这些女教师房中的丫鬟,每人都用托盘端来了两盘菜肴。宝钗向贾政问好,各位姑娘们也纷纷问候,然后就上菜,摆了两桌。
“吃吧,吃吧,都别客气。”贾政发话了。
饭后,大家都很满足的样子,只有贾政有些遗憾,他没吃好,原因是他不能象别人一样抢食。
“贾伯伯,您吃好了吗?”湘云好象已经忘掉了饭前的不愉快。
“好了,好了。”
“那我们去散步,看看水塔好吗?”
“好,好。我正想看看哩。”
“爹地,我也陪您去。”说话的自然是探春。
在路上,探春说到,“爹地,明天再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