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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立志传-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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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祇检查了一遍药物和份量,立即嘱人开始煎药。处置完这些,嘴边都快冒着白沫的老医工这才踉跄地走了进来。在陈祇的示意下,自有下人上前搀住了这位可怜的老人坐下。

“不好意思,老朽体弱,走不得急路,所以那药便先让这位小哥拿过来了。”老医工坐下之后,还特地分说了一道,陈祇也懒得点破,再说了,老人也是替孟广美那不礼貌的行为进行遮掩。

至于孟广美,心系公子,也没做错,陈祇也乐得装死,笑呵呵地抚慰了这位老人一番,老医工饮下了半杯茶之后,总算是恢复了些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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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出来的药汁端给了许钦服用之后,开始了等待药效产生作用。所有的人都觉得时光的流逝是那样的漫长,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许钦虽然仍旧神情俱疲,不过神色渐渐地不再那么痛苦,喘息渐渐地平息,不过,他甚至没有力气跟在场的诸人打招呼,就那么斜倚在床榻之上睡了过去。

陈祇再次上前,又再次切脉之后,脸上终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到了陈祇的神情,还有许钦的表现之后,这让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自然也不好再留在房中打扰这位重症病人的休息,陈祇见得天色已然擦亮,便拉过孟管家来叮嘱了一番之后,请诸人一齐移步前厅暂歇,一会将就用早膳了。

那位老医工似乎还有话要问陈祇,便也厚着脸皮跟着诸人一块到了前厅,诸人分坐之后,老医工干咳两声冲陈祇道:“江阳郡医工卫昭,见过陈公子。公子之面色体貌愈见英伟,老朽就知,区区小恙,不在公子话下。”老医工冲陈祇长揖,嘴里边的吹捧话也是顺嘴而出。

陈祇不由得笑了起来:“祇这失魂之症,说来,还是多得医工之力才是,唔,祇听闻,这些时日,医工时常出入于王老汉家中,其孙能得早愈,得益于医工之助矣。”

医工卫昭眼见陈祇竟然当着这位许太守的面夸奖于自己,面容上都散发出了光彩,连那额头上的皱纹似乎都显得淡了:“哪里哪里,其实……老朽有些疑惑,还望公子赐教。”

老医工卫昭把话题放到了陈祇所开的这个药方上边,照他的意思,这属于是一个新药方,所用之药的配伍,与古方均有所出入,所以,希望陈公子能给他详加解释。

“这老家伙,偷师学艺也没他这么明目张胆的。”看到这老家伙笑得贼兮兮的脸孔,陈祇心里边愤愤地道。

微微一皱眉头,正欲敷衍,不过陈祇转念一想,自己又不需要凭着一两个药方来卖钱,再说了,自己可是穿越者,难道还想学古人一般,只传子孙,到头来这些方子又泯灭于世间不成?想到了这里,陈祇那种传播中医学文化、提供三国时代广大人民群众医疗卫生手段的使命感顿时由然而升。

况且这会子大伙也闲着无聊,拿眼瞅着陈祇,希望这位公子爷能开口,让大家也能长长见识啥的,再则,陈祇也想在许靖这位叔公跟前摆显一番自己那渊博的医学知识,接过了丫环递来的姜茶,抿了一口之后,朗声道:“《黄帝内经素问》中的痹论篇有云:‘脉痹不已,复感于邪,内舍于心’,名曰‘心痹’。心痹则血循受阻,出现心慌气短,唇舌些绀,胁硬压痛等表症,心气不足则心动少力,心阳虚衰,则手足厥冷,气促息微。故尔,此时当优先以温心阳、益心气,活心脉,促循环为要务。用以参附、耆附、术附,配合四逆,当急服之,以图救心顾命为首要之务……”

陈祇说起中医理论来,洋洋散散就是一大堆,听得在场诸人一个二个两眼发晕,孟管家站在陈祇身则,一脸的钦佩,不管听不听得懂,至少在态度上让陈祇升起知己之感。至于陈祇的大姐……以手撑额,很是隐蔽地地斜倚着案沿,活脱脱一幅美人春倦图,边上,姐夫哥王累时不时挪一挪屁股,以便将自己的睡意驱散,继续保持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至于许靖,眯着眼一个劲灌茶水,摇头晃脑地作倾听状,不过,从这位老爷子那跟打瞌睡差不多的摇晃频率来看,这位老爷子怕是也听不进多少。

没办法,除了那位听得抓耳挠腮一脸喜色的老医工卫昭之外,其他人等,没有一个涉足过中医这一深奥的学问领域。不过,身为陈府第一门客的张进,倒是显得相当地专注,似乎在努力地理解着陈祇所说的医学名词及其含义,这让陈祇比较欣慰。

好不容易,等陈祇详细地将风湿性心脏病的发病机理和治疗理论说了一番之后,听得两眼放光,喜不自禁的老医工卫昭起身走到了厅堂中央,朝着陈祇长揖及地:“公子在医道上的造诣,可为吾师,昭能得听公子这番详解,此生无憾事矣……”

正文 第四十章 孔雀开屏……

“好好好!”这个时候,总算是回过了神来的许靖赶紧击掌叫好,一脸老怀大慰之容,而陈祇的大姐绣娘更是笑得眉眼嫣然:“祇弟果然本事,听得姐姐都觉得颇有所得。”

“得,这老姐还真会说便宜话,要真能我明白说的啥子才怪。”陈祇在心中暗暗腹诽道,不过,表面上绝不敢有一丝表露,摆了一个羞涩小正太的嘴脸:“哪里,还不是父亲所遗之典籍之功,不然,小弟也难有这番作为。”反正自己那位便宜父亲也是一位医者,啥都往他身上推是再好不过,好歹也算是作为对他的一种回报。怪不得后世总有一种说法,有人总是在死后才会名震天下,等到时候,自己把所有后世的医学知识和理论都往这位已经上了天宫的亡父身上推,嘿嘿嘿,说不得,也能成为一位举世闻名的医学传人。

随后,上了早膳,匆匆用了之后,拿到了陈祇赠给他的治疗风湿性心脏病的药方之后,这位老医工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毕竟,他是整个江阳的医工,总不能成天不在,旷工多了,还用什么来养家?

陈祇与诸人又再次前往许钦所在探望了一番,而侯在门外的丫环向许靖禀报道:“方才醒了一会,饮了一小碗的米粥,又睡了过去。”

许靖点了点头:“嗯,也罢,眼下无事,尔等都去歇息吧,老夫年纪大了,没多少倦意,在此间守着便是。”

“这可不成,叔公您年纪这么大了,昨天也是一夜未眠,舅父都这样,您若是劳累过度,我们如何交待。”大姐绣娘坚决反对许靖的提议,

“就是,叔公您也去歇息吧,这里,就交由孙儿便是,孙儿也好随时观察舅父的病情之变化,以方便处置。”陈祇看到许靖一脸的困容,也不敢同意让这位老人家再这么折腾下去,开口劝慰道。

“既如此,就辛苦了。”许靖略略一想,也就放弃了留下来陪伴许钦左右的念头,方走了两步,又回过了头来,抬手拍了拍陈祇的肩膀,看着这个仍旧稚嫩的少年,深深地点了点头:“祇儿,看来老夫以往着实是有些错看于你了,呵呵,好好好!”许靖脸上带着笑容离去,却留下这么一句话让陈祇一脸的困惑:“这老爷子发什么妖疯?错看我了,难不成以前还以为本公子是那种扶不上墙的烂泥不成?也对,原本的那位陈兄台怕是很对应这位三国名人的评语才是。”

“祇弟体,还是让累在此守候吧?”姐夫哥王累倒也挺能体谅人的。陈祇赶紧婉拒了,毕竟现在许钦尚未脱离病危,自己是绝对不能离开的。

心疼弟弟的大姐绣娘舍不得地拉着陈祇的手压低了声音:“祇弟,你年纪小,莫要太伤神了,若是倦了,就寻个地方养养神,反正有下人们看着,想来舅父若是有什么,他们自然会知会与你。”

“小弟省得,大姐你还是快与姐夫回去歇息吧,瞅你累的,两眼皮都快打架了。”陈祇笑道。孟管家说啥也不愿意走,认为小主人既然醒着,他这个陈府管家就该呆在陈祇的身边,随时听候召唤才是。既然如此,陈祇也就随他了,不过,有了孟管家相伴之后,吹吹牛,聊聊天,也好打发时间,最终整整一个白天过去了,而许钦的病情没有恶化的迹象,陈祇终于能放心地走出了许钦的卧房,自己的诊断和用药上都没有任何的失误。

而同样的,许靖心里边已然决定,不去巴郡了,就在这儿呆着,等许钦的病好些之后,再行上路,顺便把陈祇也带回广元,努力让他成为跟自己一样的学识渊博,道德操守严谨的国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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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许靖与许钦父子二人坐在榻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两人的心情都相当的不错,这个时候,许钦的精神面貌已经有了相当大的好转,虽然跟许靖说话的时候仍旧会咳嗽,但是,各方面来看,各种症状都有了好转的迹象。这让已经重新给许钦复诊之后的陈祇也打心眼里高兴,正提着笔,全神贯注地看着桌上的帛片。

旧的方子已经不适合了,需要开一个新的药方来对症施治。陈祇刚写了没几个字,就听到府外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古仆的歌声。陈祇侧耳一听,断断续续传入了陈祇耳内的歌声,正是那诗经里的《燕燕》,这还是丫环们给自己讲解过的一首古代的,据说描述的是一位男子,送妹子出嫁的故事。

原来只是隐隐传入,但是似乎和者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竟然犹如在陈祇的耳边唱响一般,陈祇不由得心中着恼,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发神经,你唱泡妹妹就泡妹妹,跑到我家府外玩大合唱是啥意思?这不是欺负人吗?

而正以手撑着下巴,看着自己弟弟酝酿新药方的大姐绣娘听到了歌声之后,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哭笑不得地拿手揉着额头:“肯定是那家伙来了!”看得边上的陈祇莫明其妙,反应过来之后赶紧问了一句:“大姐,这谁在外边叽叽歪歪的,你认识?”

许靖父子也不由得停下了谈论,好奇地看了过来,这个时候,孟管家窜到了门外:“大小姐,公子,巴郡甘兴霸来见,就在府门外边呆着呢,老奴请他进来,他非说不见到主人,他宁肯在外边等上一天。”孟管家的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的缘因,又或者是因为在府门口看到了什么诡异的场景。

“甘兴霸?!”陈祇不由得一呆,没想到,自己还曾经想有空去见识一番这位三国名将,可没有想到,这位兄台竟然自个送上门来了。

“还真是,每次来咱们家,都让人头疼。”大姐绣娘一面不太情原地下榻,一面报怨道。“绣娘,还是让为夫去见他吧。累倒要看看他要干什么?”姐夫哥王累站起了身来,看得出来,姐夫的表情很是愤然。

陈祇这才省起,这位三国名将当初可是争当自己姐夫的人选之一,看来,这位姐夫哥与三国名将之间,颇有些恩怨的。陈祇很八卦地摸了摸下巴,歪着嘴角在那嘿嘿直笑。

大姐绣娘抬眼看到一面怨色的姐夫哥王累,心中自然明了,想笑又觉得不妥:“行了夫君,兴霸大哥怎么说也是客人,您怎么拉长个脸,倒像是把别人给当成讨债的。”

跟在孟管家的身后疾步往府门行去,离府门越近,那歌声就愈加的嘹亮,姐夫哥王累的脸色就越黑。没有注意到的陈祇颇有些感慨,先人的,光这声势,怕是不有百来个人合唱才怪,那位甘兴霸是越发地引起了他的兴趣,脚步又加快了些。

到了府门台阶之上,陈祇还真让这个场面给吓了一跳,嗯,一百多个脑门上插着鸟毛,露着一只胳膊握着系在腰间的环首刀,身着红色锦袍,摆好姿势引喉高歌的剽悍男子,实在是让陈祇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少数民族山区,看到了一些少数民族剽悍男在表演传统歌舞。

而除了这些人之外,周边远处早已人山人海地围满了人,不过,都不敢走近一些,看样子锦帆贼的名声还是相当有威摄力的。

不过,陈祇的目光很快让一个特殊的存在所吸引,在那些歌者的中央空白地带,一株大树之下,是一位身量颇高的英挺男子,身上穿着一件华丽的大红色的蜀锦袍,挽起的袖子露出了两条粗壮的胳膊,交叉在胸前,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之下份外的耀眼,就那么懒洋洋地靠在一株大树底下,身前,是一柄入土半尺、寒光四溢的环首刀。

他垂着头,似乎在打瞌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脑袋上的鸟毛,不仅比其他人的要长,而且要多得多,满脑袋都插满了岛毛,并且每一根都是那种在太阳底下变幻着色彩的极品,让人想起动物园里那没事就开屏来风骚一把的老孔雀。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厚脸皮!

而且陈只还注意到,这位斜靠着大树摆酷的兄台屁股后边,垂下了数根似乎由豹尾制成的带子,每根带子的尾部,都系着一个巨大的银色铃铛,正轻轻地摇曳着……扶着门框的陈只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这位三国名将的出场方式和着装,实在是太雷人了点。

大姐绣娘站在台阶之上,脸上挂着诡异的神情,就像是一只雌虎,看到了一只在跟前挤眉弄眼做鬼脸的猴子,本想上去教训对方一番,耐何自己却没办法窜上树梢。

“兴霸兄长,你闹够没有?!”大姐绣娘站在台阶娇声斥道,终于,这位老孔,嗯,这位三国名将兄终于有所动作,缓缓地抬起了头,一张刚阳而棱角分明的面容终于露了出来,看到了绣娘,甘兴霸的嘴角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酷酷的笑容,一口白牙在阳光下闪烁着,站了起来,一脚踢向插入泥土地里的环首刀,一轻嗡鸣,环首刀旋转着飞了起来,甘兴霸轻轻巧巧地在半空捉住了刀柄,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之后,斜扛在肩膀上:“绣妹子,你终于回来了。”

大姐绣娘一脸无奈,很是头疼地抬起了一只手掩住半边脸,似乎都不好意思跟这位兄台说话了都。“能不能让他们别闹了,这是江阳城,不是大江面上,你这么闹下去,小妹可真要闭门谢客了。”

“你们都聋了?听到我妹子的话没?!”甘兴霸嘿嘿一笑之后,突然肃容大喝一声,正唱得欢的这百多名三国痞子瞬间失声,全都闭上了嘴巴。一个二个的表情如同死爹丧娘一般,看样子,这票三国痞子也是让这位甘兴霸兄台强迫着来陈府跟前献唱的。

“无耻之尤!天下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败类,枉为一郡之巨室,成天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姐夫哥王累一脸黑线,咬牙切齿地站在陈只的身前一个轻地嘀咕。

听得陈只直咧嘴,也是,谁要是敢当着自个婆娘的跟前耍帅,要是陈只,怕是早抄着板砖跳上去先赏这家伙一招凤翼天翔再来说话。

“哈哈,妹婿也在啊,看到兄长,为何都不打声招呼?!”甘兴霸把目光看向了这边,瞅见了王累,咧开了嘴笑了起来朗声道,可陈只怎么都觉得这位名将兄不怀好意。大姐绣娘也只得回过了头来看这边,表情也显得相当的无奈,毕竟,这位甘兴霸与大姐结为兄妹,是得到了陈只之父认可的。

王累只得干巴巴地冲这位厚脸皮的兄点微微颔道:“累见过兴霸兄长。不知兴霸兄长前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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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兄妹久不见面,心中甚为挂念,听闻小妹回府,为兄我日夜兼程,连赶了两天的路,今日方至江阳,嗯,妹婿的身子骨看来是越发的健硕了,想来剑术大有进益,改日有睱,可否与兄长一同剑舞一番?”甘兴霸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脑袋上的羽毛就颤微微的,每走一步,屁股就一晃悠,屁股后边那几个铃铛摆荡一回,叮叮作响……看得陈只差点就想蹲到一边去吐了,格老子的,这位兄台这身装扮放到后世,在摄像头跟前扭扭屁股贴到网上,绝对就是一雷人无数的非主流人物,肯定能受无数脑残人士的狂热追捧,就算是竞争非注流教主怕也是在五五之数。太强了,怕就是那位跳着脱衣舞在曹操跟前擂鼓的祢衡跟他比起来,亦是不相伯仲而已。

不过,他比祢衡命好,还能活蹦乱跳的,而另一位三国非流人名人已经壮烈地倒在了荆州那个不识风雅的老地痞黄祖屠刀之下。陈只颇有些遗憾没能写到这二位同场竞技的场面……

姐夫哥王累脸色发黑,冷哼了一声,双手朝手一背:“累虽非好勇斗狠之徒,但自认剑术也颇有进益,若是兄长有兴指教一番,那是再好不过了。”

听到了姐夫哥这话,陈只很想翘大拇指,真看不出来,这位表面斯斯文文的姐夫哥,竟然也是个练家子。不过,大姐绣娘瞬间脸色大变,难道说大姐生怕姐夫哥王累受伤不成?

陈只正在猜测的当口,听了些言甘某人大喜:“好好好,甘某正手痒得紧,妹婿既然如此说,那宁就不需客气了。”甘宁回头冲他那票手下小弟大声喝道:“某家要在陈府住个三五日,好与妹婿切磋剑技,兄弟们,都给我散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尔等切记,莫要让那些歹人在咱们的地盘上晃悠。”

听了这话,陈只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格老子的,总算是明白为啥大姐听到了姐夫哥的回答之后脸色大变,看样子,这位甘兴霸兄台根本就是一个厚着脸皮四下蹭吃蹭喝的主。

还歹人,益州最歹的人非兄台你莫数,还好意思这么说,实在是不知羞耻尔。陈只终于泯灭了最后一丝期望,看样子,这位后世名留史册的名将甘兴霸实在不是啥子好鸟,也对,他本就是一只脑门上开屏,屁股上铃响的老孔雀,陈只蹲在后边,不无恶意的臆测道。

“妹子,莫非你还怕兄长伤了妹婿不成?嘿嘿嘿……放心,我心里有数。”甘宁回过了头来,看到了大姐绣娘拉长了脸,干笑两声道。

“我就知道你来准没好事。不过可得说好了,许你盘恒三五日,之后哪来的回哪去。我可不想到时候又有人来陈府告状,哪家又丢了鸡鸭,那家的女子又遭人调戏,到时候,哼,休怪妹子心狠。”大姐绣娘恶狠狠地瞪着这位脸皮比城墙还厚实的甘某人嗔道。

这个时候,陈府家丁已然个个面如土色,被这位兄台的非主流之气所摄,就连闻讯赶来的陈府第一门客张进也是面色大变,手扶着门槛摇摇欲坠,喉咙咯咯作响。孟管家正一脸黑线地在那吩咐下人,似乎要他们注意监视这票散开了的三国痞子的举动。倒是孟管家的虎子孟广美看着甘兴霸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陈只不由得咧了咧嘴:“广美,你咋了?莫非你觉得这位兴霸兄台这一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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