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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一脸的不信,你可别欺负我读书少:“佛教的释迦摩尼,儒教的孔夫子,道教的太上老君怎么能是女人呢?”
“金刚经里说‘敷座而坐’,若不是个女人,怎么会等夫君坐下才敢坐呢?论语里也有言,‘沽之哉!沽之哉!吾待贾者也。’岂不是在说,姑子在,姑子在,我正在等着嫁人?如此恨嫁之女定是貌若无盐。”
那小太监听的津津有味,从不知道这些枯燥的古籍,也能这么逗!
“还有呢,还有呢,道教的祖师又怎么是女子了?”
“道德经云‘吾有大患,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复何患’最大的祸患是有了身孕,看来太上老君不止是个女人,还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沈罄声先是一本正经的念着经书里的原文,而后解释的时候表情又极为夸张逗乐,让那小太监看了笑的前仰后合,连连拍手称好。
“妙哉妙哉!”
“不过是一笑谈耳,倘若读书不明理,岂不如食肉糜而不知味。”
沈罄声投其所好尽挑些有趣的古籍段子讲,一路上妙趣横生,新鲜的很,那小太监听的入了迷,时而大笑不止,时而神情紧张不停追问,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东苑书房的门口。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敞开一条小缝。
沈罄声略瞟了一眼,就看出了些端倪……这门上悬了东西,梁上也做了手脚。
这点伎俩若是碰上一个七老八十的学究老头,恐怕也就不幸中招了。
可用来对付他沈罄声,就只能报以三声大笑了!
莫要以为他是个连中三元的状元,就拿他当书呆子了。他沈罄声没中状元之前,只有三年是寒窗苦读的,剩下的七八年,他可是标标准准的纨绔子弟,这些吊沙袋,悬水桶的伎俩,都是他玩剩下来的。
“多谢公公引路,下臣这就去叩见梁王殿下了。”沈罄声朝那小太监拱拱手,说完便上前一步,作势要推门。
等一下。
其实这个太傅也不是很坏,来的很早,做人很有礼貌,善于发掘本王的优点,还是个正人君子,讲书也讲的挺风趣……
那小太监突然变得很是犹豫,挣扎了一下,突然上前一步,想要拦住他推门的动作……
只可惜,小太监的动作太慢了,沈罄声的动作又太快了。
书房的门已经推开了。
电石火光之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沈太傅并推门之后,并没有朝屋子里走,而是当机立断跪在了门的外面,他行了大礼,恭敬的叩头高喊:“臣沈罄声,拜见梁王殿下。”
他没进门,自然躲过了门上掉落的水盆。水盆里溅出来的水花,都被高高的门槛挡着,他是一滴都没沾到。
他跪地叩首,身子伏的极低,也躲过了本该扑面而来的沙包,那沙包悬在梁上,像个摆锤一样猛的打过来,荡起一阵白雾。
沈罄声是躲过了一劫,可他身后的小太监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急着拦住沈罄声,所以动作是前倾的,等沙包迎面而来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沈罄声已经跪下了,这个小太监反应不及时,只能生生挨了那么一下。
幸亏力道不大,只是扑了他满身白花花的粉状物。
那小太监,愣了愣,等反应过来时,立刻嚎啕大哭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本王被石灰迷了眼睛,本王要瞎了……”
书房里哐当哐当作响,像是有人在极力的推门,却推不开。沈罄声这才注意到,书房里面的隔间被人上了锁,隐约露出一抹俏丽的粉裙,是个婢女打扮的女子。
“小王爷不必惊慌,那不是石灰,已经换成面粉了……”一个熟悉的女子的声线从隔间里透了出来:“请沈大人移步,书桌上的砚台下面有把钥匙,请沈大人替奴婢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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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罄声先扶着梁王坐在椅子上,这才遵着那隔间里女子的嘱咐,从砚台下面取了钥匙去开锁。他也没料到,这小王爷会如此顽劣,不仅假扮太监,设了陷阱,还将身边的太监婢女都绑了锁在书房的隔间里。
“你……”
他一路走来,都在想着会不会在梁王府的哪个拐角与陆卷舒不期而遇,却没想到陆卷舒会是梁王的贴身女婢,就被锁在这书房里面。
解开陆卷舒手上绑的绳索,赫然看到她莹润的皓腕上留着一道道红印子,沈罄声抿了抿嘴唇,有些心疼的伸手想帮她揉一揉,却被陆卷舒躲开。
“奴婢是梁王的贴身女婢陆莲,见过沈大人。”
她袖子一拢,将手腕上的伤痕遮去,恭敬的福了个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剪影,凤眸微敛叫人看不透猜不透。
“陆莲?”沈罄声似笑非笑的念着她的名字。
“王爷脸上沾了东西,奴婢还要去打盆热水给王爷浣洗,可否麻烦沈大人先替两位公公结了绳索。”
这隔间里,可不止藏了陆卷舒一个人,还有梁王的大伴赵保和黄三儿。那两人可不像陆卷舒运气那么好,只绑了手,他们可是全身上下都像粽子一样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最可怜的是赵保,他身子丰腴如球,梁王又绑的那么紧,肥肉都要涌出来了……
她的手腕可还伤着呢!水盆多沉啊,会不会牵动伤口。
可他身为梁王太傅,怎么能替一个女婢去端水盆,这也太叫人生疑了吧!
“梁王会由此境遇,皆因微臣办事不利,还有由微臣去端水吧……”沈罄声不由分说的把解绳索的小刀塞到陆卷舒手里,然后扭头去找水盆。
这也太牵强附会了吧……
梁王他分明是自作自受!你身为太傅,虽是臣子,却亦是师徒,怎么能这么低三下四的去伺候王爷,以后还威严何在啊!
不过沈罄声已经出门找水盆去了,陆卷舒追他不上,只好先去给两位公公松绑。
两位粽子公公你们辛苦了……
刚给两位公公松绑了,沈罄声又空着手转回来了他清咳一声,说道:“不知这东苑的水井在何处?”
黄三哎呦一声,迎上去,接过沈罄声手里的水盆,赔着笑脸说道:“沈大人这点小事儿还是交给奴才吧,您先坐着,陆莲,陆莲快奉茶!”
黄三和赵保都是明白人,这个沈罄声不仅学问好,而且前途无量,是皇后娘娘极为中意的太傅人选,若是因为小王爷胡闹,得罪了沈大人,将沈大人气走了,他们俩可没法儿给皇后娘娘交差了!
因为,待沈罄声格外殷勤。
不过这两个太监如何殷勤,沈罄声都置若罔闻,但是陆卷舒端来的茶,他倒是极为受用。
喝下去,仿佛唇齿之间,都好似带着她指尖的馨香……
第31章 拜师礼()
“本王受伤了!本王眼睛疼!本王今日不想看书,陆莲,去给本王端一碗杏仁羹,本王要补补身子!”
小王爷浣洗完毕,又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出来,可他被自己的陷阱坑了一回,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心情糟糕到不行,坐到椅子上泼皮耍赖。
黄三和赵保一面赔着小心,千难万难的哄着小王爷,一面又得顾着太傅大人,生怕惹的沈罄声一个不满意,撂挑子走人。
其实他们想多了,就算小王爷把房顶都拆了,只要陆莲还站在这里,沈某人就绝对不会走出这个屋子……
小王爷闹个不停,黄三和赵保都无计可施,只好求助于陆卷舒。
有时候,女人比太监更会哄孩子……
“小王爷,杏仁羹什么时候都有,回头我给您端十碗。今日的确有些折腾了,你看要不然这样,咱们也不讲书了,今天先把拜师礼给行了,等改天再让沈太傅来讲书?”陆莲又小声说道:“小王爷你若是再闹下去,把沈大人闹走了,明儿来一个又凶又犟的老头,你莫要后悔死……”
陆卷舒可是在门缝里看见小王爷当时的动作,分明是要拦着沈罄声,不想他中招。可见,小王爷对沈罄声还是很有好感的。
下一个太傅可不一定会讲笑话了,小王爷又念起沈罄声的好了,
“好吧,那就先行拜师礼吧。”
这拜师礼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先是拜祭儒家祖师,而后弟子向师傅敬献六礼。
一是芹菜。寓意勤奋好学,业精于勤。二是莲子心,寓意苦心教育,用心良苦。三是红豆,寓意宏图大展,鸿运高照。四是蜜枣,寓意早日高中,早成良材。五是桂圆,寓意智圆行方,功德圆满。六是瘦肉条,代指学生的心意。
这些物件,早已准备齐全了,只需小王爷双手捧着,单膝跪地,献给沈太傅就好。
小王爷此刻虽面上带了几分敷衍之色,但勉强还算是听话,陆莲在一边提点着,沈罄声也一直好脾气的噙着笑意,所以这拜师礼还算是顺当!
两位悬着心的公公,总算是松了口气。
礼毕,黄三忙赔着笑跟沈罄声打着商量的说:“沈太傅,今日咱们王爷也累了,不如明日再请你来府上讲书,反正这做学问,也不差这一日两日的。您说是不是?”
沈罄声略微沉吟,便点头应道:“如此也好,做学问都是十年寒窗苦,的确不在乎这一日两日。”
黄三,怎么觉得沈大人这话有点讥讽的意思……
莫非沈罄声是在暗讽他们这些伺候的人,没有好好教导小王爷,让小王爷养成这样泄怠和顽劣的脾性。黄三突然觉得头上突然乌云压顶,压力山大。这个沈太傅面上一直挺和善的,差点都忘了他可是以一人之力把整个礼部打的落花流水的悍将凶臣啊……
“黄公公,微臣不太记路,能不能请这位陆莲姑娘,送一送微臣?”
“当然的,当然的,陆莲,王爷这边不用你伺候了,务必将沈太傅准确安全妥当的送到门口,啊不,送上轿子……”黄三正上杆子巴结沈罄声,当然满口的赞同了。
陆莲姑娘人微言轻,虽然不敢说话,但怒目相视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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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卷舒在前面走,沈罄声在后面跟。这气氛实在有些微妙……
沈罄声打量着陆卷舒的背影,总觉得满心都是欢喜的,柔软的。
婢女的服饰简单,打扮也素净,娇嫩里透出几分清爽,不似她以前在一品楼时满头都是金钗银钗的,此刻她只戴了一支珍珠钗子,将缕缕青丝,挽起做了个垂云髻的花样,坠于一旁。随着她走动的步子,那青丝坠动,沈罄声的眼睛恨不得粘在上面……
可是,她的步履未免太快了吧,沈罄声有点喘!
喘也不是大问题,反正闲来无事,就是陆卷舒带着他围着梁王府跑上几圈,他也欣然愿往。
但问题是,陆卷舒的态度,分明是想快点走到门口,摆脱他!!!
“陆姑娘,不知道能不能给我找口水喝,微臣有些口渴!”
本太傅优点很多,最大的优点就是聪明,总能想点招出来,缠也要再缠的久一点,不叫她轻易就摆脱他。
“沈大人刚刚在书房里好像喝了不少茶水?”陆卷舒回头瞧了他一眼,眼白的比例远超正常水平。
黄公公没少督促陆卷舒给沈罄声奉茶,后来又喝了小王爷敬的拜师茶,此刻再说口渴,恐怕连傻子也不信!
沈罄声见风使舵,又改口说:“没错没错,是喝了很多,这会又有点想入厕了,不知陆姑娘可否引路,人有三急耽误不得呀!”
“你到底是想喝水,还是想入厕。”陆卷舒咬着牙问道,明知道他是在无中生有,却还是得由着他。只是暗地里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不如沈太傅你去茅坑里喝个痛快吧!”
陆卷舒转身刚要走,却被沈罄声猛地拉住了手腕。
“你走的太快了,阿舒。”
那一句脱口而出的“阿舒”让陆卷舒忽然间脑袋一懵,感觉像是突然回到了小时候,身后的那个拉着她手腕的人,不是位高权重城府深重的吏部高官,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梁王太傅,而是那个她不用防备不用躲藏的青梅竹马。
那又长又细的柳叶弯眉下,乌黑的眼眸微微闪烁。
“沈罄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叹息一般的口吻,本是低眉敛目的人,猝然眼睑一抬,眉峰一动,直直的看着他。浅粉色凌波螺纹的裙子,莹润如玉的脸颊,本该是如画似的娇柔美人,此刻却迸发出灼灼的凌厉之色。
沈罄声没做声。
他不能,也不敢,在猜透陆卷舒的心意之前,表露自己的心悸。他怕靠近她的机会只有一次……
越是在乎,就越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更何况,他身后还有很多虎视眈眈的强敌,不能将这些牵扯到陆卷舒。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呢?在一品楼当好好的头牌不好吗?为什么要化名陆莲,混进这梁王府里。梁王并非治世之才,夺嫡之争凶险万分,倘若梁王失势,你必受牵连!”
“我本身就是依附着薛邵阳的一株藤蔓,薛家与梁王本是一脉,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倒是你,你分明可以置身世外,既然选择攀附李贤,又何必再和梁王有什么牵扯……”
沈罄声的眼睛越来越亮。他猜得没错,陆卷舒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将朝堂局势看的如此透彻,心里恐怕还是存了恨,存了替陆家翻案的心思罢。
“你关心我?”
陆卷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哗啦哗啦像是倒豆子一样,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心里后悔的不行,恨不得钻到沈罄声的脑子里,把刚刚那块记忆,通通擦掉。
“太傅还是快些走吧,天快黑了。”
第32章 春日里()
一晃又到了三月里。
春光明媚,大地回暖,院子里的迎春花,桃花都相继开了,微风一吹,香气袭人。
沈太傅在梁王府也有两个月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总之是把梁王是收拾的服服帖帖,每天还盼着他来上课呢!这梁王府里的奴才们,私下里都说小王爷是个美猴王那样的皮猴,只可惜遇上了如来佛那样的沈太傅。
推开窗帷,天空一碧如洗,如同一块没有瑕疵的美玉。
“姐姐,每次沈太傅给咱们王爷讲课,都是你在旁边伺候的,快给我们讲讲,沈太傅都讲了点什么?”
“还能有什么,诸子百家,时事杂论他都讲,荤素不忌,俗雅不论呗!”
“我听掌灯的小李子说,昨个他进去添灯的时候,还听见沈太傅在跟小王爷讲,什么猪啊羊啊,莫非咱们王爷要养猪养羊……逢年过节,杀来添道菜也不错啊!”
折樱的脑海里塞满了红烧肉,红焖羊肉,炖羊排,莲藕排骨……
梁王府的经费不足,所以下人们的膳食也一直没什么油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也就沈罄声来了以后,才略有改善了。沈罄声是个能人,不仅学问好,而且还有经商头脑,梁王手里几个庄子,经过他稍微一点拨,生意已经略有起色了,日子总算好过一点。
小王爷屋里添了几个水磨制造器,是用来做木活用的。虽然不如什么摆件古玩值钱,但却正中小王爷的下怀,是他的心头好。就连陆莲折樱这样的下人,也都得了不少好处,逢年过节也添了些胭脂钱。
胭脂什么的,折樱才不管呢!还是添几道硬菜实在!
“你这馋鬼,前些天才托杨侍卫给你买了腊肠,怎么又惦记上了!”冬来笑道。
陆卷舒也被折樱的眼馋劲儿,逗得直乐:“沈太傅怎么能和王爷说这些呢。他们是在讨论朝堂的时局,前些天内阁里定了个策略,说要叫南方那边改稻为桑,有几个官员闹得厉害?小王爷就问了,这明明是好事儿,怎么他们死活不同意呢!”
“猪啊羊啊,怎么和改稻为桑扯上了?莫非现在都用桑叶喂养牲畜了?”
“这怎么可能。沈太傅就是打了个比方。他给咱们王爷讲了个笑话,一个棚子里,养着一头猪一头羊一头牛,有一天农夫要把猪抓出去了,猪就嚎啕大哭起来,死活不愿意离开棚子。羊和牛都对猪的行为十分不解,猪便哭着说:‘你们被抓住,要么被剪毛,要么被挤奶,可我被抓住,只有一个命运,就是被开膛破肚。’那几个闹事的官员,就如同这棚子里的猪一样,这改稻为桑若是派下任务来,他们的日子恐怕就过不安生了……”
折樱想了想说道:“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冬来眼中已有了然之色,意味深长的喃喃道:“这才是咱们这位太傅的高明之处啊!”
若是太傅一味的讲大道理,小王爷听的枯燥,早就没了耐性了。但若是只讲笑话,插科打诨,就会沦为宠臣,长久下来,小王爷又会看轻了他。只有这样寓教于乐,将时事融入这种生动的小故事里,既让小王爷听的津津有味,又发人深思,让人觉得自己这位老师真是太机智太高深了,日子一久,小王爷就再也离不开这位沈太傅了。
这位沈太傅把小王爷拿捏的也太好了。
“算着时辰,沈太傅一会也该来了吧,陆姐姐,你下午还要当差,要不再吃点东西垫垫。”折樱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小包碎饼干来。
说来也是奇怪,只要是沈太傅授课的时间,黄公公都会特意安排陆卷舒去伺候。
折樱是个没心没肺的,不用当差,乐得清闲就最好不过了。
冬来想来想去,认为她们几个中,恐怕陆莲最有学识,所以黄公公才这样安排。
只有沁香是心不服,口也不服,听说还写信给她在宫里当差的姑姑,闹了一通。只是人家没当回事儿,黄公公也没拿她当根葱,这事儿不了了之了。
“呦,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沁香从窗子里瞥了一眼,正瞧见黄公公脸上挂着笑,抬腿进来。她冷哼了一声,一想到又要看到陆莲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气的眼都不想睁了。
陆卷舒忙起身收拾了一下,准备随黄公公走呢,却没想到黄公公一进屋就说:“不忙事儿,不忙事儿,今儿个陆莲你放个假,修沐去吧。小王爷那边,就先让沁香顶上。”
沁香愣了愣,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黄公公尖着嗓子又说了一遍:“沁香你没听到啊,快拾到拾到,别在太傅面前,丢了咱们梁王府的脸面……”
沁香这才晃过神来,脸上那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