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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秘密太子殿下捂得严实,保密措施做得也近乎是滴水不漏,但不代表旁人不知情……破军府就一定会不知道。
比如在白安山那座道观后的山洞里,一直人迹罕至的地界突然间变得热闹了起来,来来往往的骡子上山下山,且几乎都是驮满了东西进去,空着箩筐出来……破云鸣钰特地派人去查过运进山里的东西,除了道士炼丹用的原材料之外,还有很多铜铁之类的材质。
而且,即便是炼丹的材料,数量也实在大得有些惊人。
不仅如此,他的密探还在山上发现过那个被成为天手神匠的男人——雷震天的身影。据他所知,那个家伙很久以前就被紫宸的人抓走了,现在却突然出现在夜郎的皇城,难免会招人生疑。
更让破云鸣钰耿耿于怀的是,太子殿下和二殿下皆与白安山的老道长来往密切,与此同时……李府少将李青驰,也会隔三差五的跑去一趟。
破云鸣钰曾亲自去过白安山一次,撞见过李青驰和太子爷一同下山。
那个时候,李青驰脸上所表露出来的那种兴奋和激动的神态,是他从来没有在那个倨傲的少年身上见到过的……那种兴致勃勃难掩惊艳,甚至还破天荒地拉着太子爷手舞足蹈的模样,就好比是一个贪玩的孩子得到了非常稀罕的玩具。
而能让一介武将感兴趣的东西,除了兵法,装备,武器……这些东西,还能有什么?
所以,能让李青驰心潮澎湃的玩意儿,同样也会让名将出身的破云鸣钰一样好奇纳罕,心生眷顾。
如果说李青驰的狼牙骑是以其所向披靡的锋芒征战沙场的话,那么破云鸣钰帐下的破云神羽营就是靠精密的谋划与天衣无缝的战术绝杀千军的!
李青驰横空出世的杀伤力作为前锋而言,有着血溅天下的威慑力,而破云鸣钰剑走偏锋的阵法通常会在敌军意料之外给以灭绝人性的一击……别看这位少年主柔柔弱弱的,一旦疆场上出现了神羽营的旗帜,那对敌军而言绝对是挥之不去的噩梦般的存在,让人恐惧绝望到想尿都尿不粗来!
正因为破云鸣钰是凭借缜密的思维调兵遣将的,所以他的观察能力和判断能力十分惊人。
上回皇甫长安刺杀破云鸣枭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怀疑皇甫长安了,再加上关于断袖太子的各种绯色传说名扬四海,而李青驰那么倔强刚毅宁死不折的家伙……居然愿意入宫当太子侧妃,活森森地被太子爷给掰弯了?
甚至就连宫里头的那几位皇子,也跟太子爷亲密无间,没有碍于太子殿下的断袖之名而心生芥蒂有所嫌隙……
从上述种种迹象表明,太子殿下其实是女儿身的答案……简直就是呼之欲出啊有没有!
哪怕这个真相颇有点儿惊天地泣鬼神,但破云鸣钰不是顽固守旧的老臣……他是朝廷新锐,战场神话!自然是想常人所不敢想,猜常人所不敢猜,如若他的推断是真的,那么皇甫长安将李青驰纳入东宫一事,又将辣么多的秘密与其共享……是不是表明她对李府寄予了更多的厚望?
侯府一党被灭,上官氏被株连九族,虽然从表面上看是他们造反在先咎由自取,然而看着如此庞大的一个家族轰然倒塌……其他那些王侯权贵在心生忌惮之外,也不免为自己的前景忧心。
再加上前段时间皇甫胤桦以太子为刃,提出了新政改革,表明了中央集权的强硬态度。
破云鸣钰不是多疑,只是形势发展得如此迅猛,一夕百变……若他还察觉不到什么,怕是到时候连匊花儿肿么被爆掉的都不知道!
当初皇甫一族自立为王的时候,破云军的势力和李家军的势力其实并不比皇甫族要来得羸弱,只不过是因为皇甫帝君擅用将才,比较具有领袖风范,才吸引群贤为其效力……然,不管如何,破军府乃百年望族,他绝对不允许家族衰亡在自己的手里!
皇甫长安若是打着拉拢李府转而各个击破的主意……那么,这小三儿,破军府是当定了!
哪怕是硬挤……嘤嘤嘤,他也要挤进去。
当然,单凭这一层考虑,还不足以让鸣钰大美人儿只身犯险,自个儿把自个儿往火坑里推,往老虎穴里深入……甚至还主动往断袖太子爷的荡床上扑去!
破云鸣钰之所以开口要入住东宫,更多的是为了能跟太子爷……咳,别想得那么不纯洁!
鸣钰少爷是如此的纯情,如此的天真,如此的白嫩……怎么可能会想那么龌龊的事儿!
他要进宫,显然不是为了同太子殿下同床共枕培养感情,而是他那敏锐的嗅觉告诉他……当初辣个狗尾巴草似的黏在太子爷身后叫“爹爹”的少年,十有八九还会出现在皇甫长安身边。
先前皇甫长安把他隐藏得太好了,以至于破云鸣钰错过了无数次抓他去跟魔宫宫主交易的机会,直到玉琉裳被魔宫的人救走之后,他才知道那个软糯得像是没长大的少年……竟然就是魔宫的少主!
如若能再次遇见他,破云鸣钰自然有办法见到魔宫宫主,如此一来,他腿上的白丝冰蚕也能尽数除去……想到这里,搭在双腿上的修长手指不由得微微蜷起,破云鸣钰敛起眸光,白璧无瑕的面容上透露着几许少见的执拗。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放弃自己的双腿,哪怕只有一星半点的希望,他也要努力地去争取,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去尝试。
从破军府粗来的时候,皇甫长安就连走路都是找不到北儿的。
尽管在鸣钰大美人儿说了那样的话之后,破云老爷子盯着她的眼神儿就像是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但是出乎意料,他竟然没有一刀捅死她!
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破云老爷子默许了呀!啊哈哈哈哈!
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艾玛,光是想想都要鸡冻得笑出八块胸肌了啊……!
做梦都没想到的好事儿居然就这么发生了,皇甫长安难掩窃喜,走路都没法踩到脚跟,就辣么一蹦一跳,扭着小蛮腰儿,抖着小翘口臀儿,走出了破军府的大门。
身后,守门的护卫忍不住对了个眼神,用只有他们两个好基友才能懂的语言交流。
“哎哎……你看太子爷走路的那姿势,是被蛇精附身了还是怎么滴?”
“嘿,依我看啊……太子那是得了蛇精的病,简称蛇精病……”
“有道理……哈哈!还是你有文化!”
“过奖过奖!不瞒你说,哥的启蒙老湿,就是个捕蛇滴……说起来,他在我们那儿还小有名气,姓法名海,字降妖,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咦?就是辣个……法~海~你不懂爱~雷锋塔要掉下来~”
导演:“……”卧槽!你们两个别乱入啊喂,就算是酱油党,特么也给劳资有职业道德一点好吗?!嗯哼,抢镜者一律拖走爆匊三百遍,小惩大诫!
酱油兄弟虎躯一震:尼玛,这明明是大惩小诫好吗!
那厢,故事的主人公还沉浸在娇娆小雏匊投怀送抱的喜悦中,久久不能还魂……踩着马鞍翻身上了马背,皇甫长安还是情难自禁,忍不住放声高歌。
“天上~掉下~钰美人~哎~”
导演:“……”卧槽,泥们够了!妈蛋,劳资都要得蛇精分裂症了!
好在皇甫长安就会那么一句,吼完之后就找不到调儿了,只能拾起马缰甩了甩马爷性感的大翘口臀,换了个曲儿边走边哼。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采匊!我挥着手里的小黄口瓜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的哗啦啦湿了一身衣~”
马爷:艹艹艹!去泥煤的小毛驴!劳资明明是脱缰野马,风一样的马!
正在皇甫长安颠儿颠儿着踏马在青石板上,南辕北辙地往皇宫走,尔后在车夫不忍直视地纠正下,转过头来继续走……的时候。
寒冬料峭,裹挟着冰冷的寒风从身后传来一声轻唤,音调冰薄,完全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却又有种令人为之神魂颠倒的销魂之感,宛如催命之魔音。
“姑娘,你的东西掉了。”
左右瞅了一眼,青石板铺就的长长大道上,除了堆积在墙角的厚厚雪层,并没有别的行人走过,确定那人是在叫自己,皇甫长安不由得蹙眉,扭过头哼了一声。
“眼睛长匊花里了?喊谁姑娘呢你?劳资明明就是男……”
一句话来不及说完。
在皇甫长安回过了身,看清了那人面容的一瞬间。
几乎所有的语言和意识……都冻结在了那个男人比寒风还要冷冽,比冬雪还要冰白的目光之中。
“轰——!”
风卷云涌,雷电交加。
一股无以言说的情绪排山倒海扑面而来,皇甫长安措手不及,就连闪避都显得多余,在刹那之间被彻底淹没在了复杂到极致的惊喜之中。
从不曾哭泣的双眸,在这一刻却有了落泪的冲动。
百步之外,男人负手而立,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飘飘……有若谪仙之姿,更似九天神祗。
即便是隔得那么远,即便是连眉眼都不曾看得太清晰,但是那张脸……就算是在大雪飘摇间一晃而过,皇甫长安也绝对不会认错!
因为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容,早已深深地烙在了她的灵魂里,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RoYI……?”
红唇轻颤,再简单不过的字节,却仿佛酝酿了千百遍才敢脱口而出……一声轻唤,道尽无数深埋在心底的缱绻思恋,喑哑着百转千回的哽咽。
“果然。”
男人却只是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淡紫色的冰眸中闪过一丝明了,并无重逢之喜悦……甚至,就连一丝丝熟悉的色彩也没有。
就好像……于他而言,这仅仅只是第一次见面。
因为太过震惊和意外,皇甫长安对他毫无防备,而那个男人的轻功更是好得惊人,只一眨眼的瞬间,皇甫长安就被他一记手刀砍晕了过去,整个人被拦腰托在手心,像是被一棍子敲昏的鸭子一般,从马背上抓了开去。
“——殿下!”
白苏跟在马车后面,连男人的正面都还不曾瞧见,完全就来不及反应!就只见到皇甫长安被那个男人掳到了百米之外……再要追上去,寒风之中破空而来三枚冰针,径直洞穿了她的肩胛骨,根本就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分毫!
一手捂着剧痛的肩膀,白苏翻身跃下墙头,严峻的面容上满是骇然之色!
尼玛!那人的武功太恐怖了!还是不是人?!
别说是追上他……她习武十几年,方才若非那人手下留情,那三枚冰针贯穿的就是她的眉心!
匆匆赶回到马车边,意料之中,驾马的车夫已命丧黄泉。
临死前的表情还来不及变化,没有半分的痛苦……却像是见到了什么惊艳至极的场面,抡圆双眼,嘴角含笑,仿佛奔赴极乐世界。
操!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看方才太子殿下的反应,似乎是认得那个白衣人……
想不通啊一万个想不通,太子爷怎么会跟那种人扯上关系?
而且,居然一次都没有在他们面前提起?!
这真是太不正常了好吗?!
依照太子殿下平素的性子,若是见过这般出神入化的高手,早就在他们面前把牛逼吹到天上去了有没有?!
不过,眼下似乎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明天就是元月了,太子爷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掳走……还,生死未卜。
估计等她回去把这个消息传开,整个皇宫都要乱套了……真真是头疼欲裂!导演你个混蛋,直接让我死掉了么好了!
某导:……请看我慈祥的微笑。
☆、7、还是不是人?!(下)
那一手刀劈得够狠,皇甫长安晕得彻底,脑子里的意识就像是骤然被拔掉电源的台式机,一瞬之间全数运转的部件都在刹那间熄灭,连一点儿电光都闪烁不起来。
再后来,似乎迷迷糊糊之间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情形很朦胧,甚而连发生了什么都记不清楚,只记得有那么一个梦,梦中的自己捂着胸口,有种难以描摹的悸动……然而到底是为了啥事儿抽搐了小心肝,却是半分也没有印象。
就只记得……心脏曾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细细的悸动。
当皇甫长安恢复了知觉之后,是被窗棂上跳动着的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闹醒的,抖抖眼睫毛儿睁开双眸,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后颈有些痛,脑子晕忽忽的……支起手臂半坐起身,皇甫长安抬手敲了敲脑门,却完全记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印象中,她好像驾着马车刚刚出宫,准备去趟破军府找鸣钰大美人儿……关心关心他的小雏匊,咳……是关心他那孱弱娇柔的身子。
再往后想,脑子里就混沌一片,像是被人一棍子敲在了脑袋上,完全失去了意识……就连那种被一棒打晕的痛楚,都完全没有印象!
真诡异,太诡异了!
到底发生了神马?!难道……该不会……又穿越了?!
次奥,不用那么玩她吧!会被玩残废的有没有?!
唰拉一下掀开被子,看到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出宫时候的那一身……唔,还好,那么蛇精病的事故没有发生,不然……嘤嘤嘤,这日子真的没法儿过了!
稍微平复了心境,皇甫长安才坐直身子,掀开了床上挂着的帷帐,探出视线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
看着这房间的装扮,富丽堂皇,贵气逼人,不论是摆设还是布局,都显得很有品味和格调,架子上放着的器皿一看就是值钱货,桌椅屏风上面的花纹也是精雕细刻……唔,高端大气上档次,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拿不出这样的手笔。
不过,整个屋子的装扮风格,不论是跟皇宫,还是跟李青驰的闺阁,抑或着鸣钰大美人的闺房……都有着显而易见的差异,别样的风韵看起来倒像是出自不同的风土人情。
艾玛……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她又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微蹙着眉峰,皇甫长安还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怪事儿,不免有些心有惴惴,正要撑着床板儿爬起来,忽然眼角影子一晃,似乎有人走了过来,紧接着门就“吱呀”一声被推了开。
皇甫长安立刻嗖的一下,侧头看了过去。
来人看着是个女婢的打扮,然而跟夜郎皇城的衣着确然有些不同,夜郎说到底还是个比较正常的国家,常人衣着也比较保守,没有走争奇斗艳的夸张风格……而刚刚推门而进的这位姐姐……艾玛,辣个胸露得那叫一个低,倘若丫再抹点红唇扎个发髻,皇甫长安都要怀疑这是冯导大片《夜宴》的拍摄现场了!
女婢款步进门,仿佛是习惯性地垂着脑袋,目光只看眼前七步远,一直走到了床边,才发觉皇甫长安醒了过来。
对上皇甫长安赤果果的眼神儿的那一刹,女婢平静的眸子里才稍微闪过一缕微光。
继而很快便又回归淡然,见她醒了也没觉得特别的兴奋和欢喜,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只微微朝她拜了一礼。
“公子,夫人说您现在差不多该醒了,便让奴婢送了这盅七花粥过来,让您先趁热喝粥,等夫人忙完了手里的事情,随后就到。”
剔着眉梢,皇甫长安就那么直勾勾的瞅着女婢的脸颊,见她伸手递过粥来,也不去接,一直盯着女婢脸颊发红,才不无浪荡地开口笑道。
“你让小爷吃……小爷就吃啊?难道你爹没有教过你,不要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吗?万一你在这粥里面下了毒怎么办?喏……”舀了一勺粥,皇甫长安笑眯眯的递到了她嘴边,“你先吃一口,给小爷试试毒。”
“……奴婢不敢。”
没想到这小公子长得秀气,性子却是这样的无赖,女婢无端受调戏,脸颊不由得更红了,稍稍侧过头,露出微恼的神态。
见她如此,皇甫长安却愈发的变本加厉,直接把一勺粥凑到了她的嘴边,口吻却是别样的温柔:“好姐姐,尝一口嘛……你看小爷我都亲自喂你了,别这么不给面子呀!”
抬眸对上那双目光炯炯的眸子,盛满了友善的笑意,令人不忍拒绝。
女婢默了一默,终是拗不过她,轻启红唇含了一小口。
确定她把粥都吞了下去,皇甫长安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三分,收回手笑着数了三下:“三、二……一!”
话音未落,就是“哐当”一声,女婢失力打翻了手里的瓷盅,全身瘫软的跌坐在了地上,方才还通红的面色霎时间惨白一片。
“公子你、你在粥里下了药?!”
方才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皇甫长安的手,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完全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下的药,又是怎么下的药!
“姐姐别担心,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皇甫长安得瑟一笑,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眉眼依旧慈祥而善良,然而闪烁着寒光抵在女婢喉心的匕首,却是没那么友好了,“说,这是什么地方?!是谁把小爷带到这里的?!”
麻麻从小就教育窝们,防人之心不可无。
而且,皇甫长安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地儿隐藏着危险,透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怪异之感。
女婢微微往后仰着,对皇甫长安这干脆利落的偷袭颇有些忌惮。
“这里是白帝城,是城主夫人……把小公子您带进府中的。”
白帝城?!
一听到这三个字,皇甫长安的脸色就变了!
次奥!白帝城离着夜郎皇城千山万里,就是日行千里快马加鞭的赶,最少也得花上五天的时间!特么这也就是说,她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五天?!操蛋,这岂不是连年都过了?!尼玛,这可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一个除夕夜啊,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不能忍!
艹艹艹!等等等等……这个女婢刚才说了什么来着,把她带过来的家伙,是白帝城的……城主夫人?!
泥煤啊!怎么会这样?!他们无冤无仇的,她怎么会突然找上她?!
据说啊,在江湖上流传着一个说法——宁惹夜叉,勿见白姬!
而这里面所说的白姬夫人,就是白帝城城主的女人,也就是方才这女婢口中的“夫人”!
皇甫长安平时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听白苏鬼扯江湖中的奇闻异事,没少听到白姬夫人的恶行,如果说魔宫是江湖中人最不敢招惹的门派,那么白姬夫人就是江湖众人最不想遇到的女人!
甚至连民间的麻麻们恐吓哭闹不止的小孩,都会用上一句“再哭!再哭白姬娘娘就把你抓到山里去喂鳄鱼!”然后小孩就会立刻止住哭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惊恐!
对!你猜得没错!白姬夫人极其变态的一个爱好就是养鳄鱼!
当然,鳄鱼这种动物还是蛮可爱的,如果白姬夫人不是用……死人去喂的话!
白姬夫人的残忍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