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阴间那些事儿-第1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地方非常阴森,而且我们来的时候没带什么工具,那莲花座漂流在深水池的中间,够不到。这片黑水,谁也不敢轻易下去,没办法,商量之后,决定先回村,让村长多派些人手带着工具来。
  在回去的路上,我把进洞的经过和自己所见所闻都对解铃他们说了。解铃和花清羽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花清羽看看我,又看看孩子史文生,他说:“我有种感觉,罗稻你也是有身世有来历的人,恐怕和上师有很深的缘分。”
  解铃点点头:“要揭开你的身世之谜,尼泊尔之行是肯定要去的。我有种感觉,在那个地方,会是所有秘密的源头。”估边冬扛。
  我们回到村里,把情况和村长说明,村长马上组织人到九天湖去。我们在村里的任务算是解决了,大家商定回程日期的时候,蔡家来了电话。
  蔡玉成接完之后,整个人都傻了,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花清羽觉察有异,问怎么了,蔡玉成没说话,眼泪先流出来:“我爷爷……不行了。”
  气氛顿时沉重下来,出来的时候,蔡老爷子还能走能吃,短短数天,恶化到这么厉害。其实我还有一层忧虑,假如说,真的在我们去尼泊尔之前,蔡老爷子过世了,那这一趟尼泊尔之行肯定得泡汤。
  现在就是要和时间赛跑,我们必须要赶在老爷子过世之前。
  事不宜迟,我们和村长告辞,老胡已经是死人一个,他也算作茧自缚,听解铃说,那天晚上他被无数阴煞恶灵附体,身体受不了,像是往气球里不断充高压气体,自然会爆炸。
  老胡的死追究起来,与我们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不用担什么法律责任。蔡玉成又给村里留了一笔钱,我们带着史文生和他爷爷老史头一起离开了山村。
  路上比较难的事是坐飞机和火车,怎么把鸟带上一起走。这只鸟非常通人性,当我们要坐飞机的时候,它就会装死闭气,躲在衣兜里就可以了。
  紧赶慢赶,千里迢迢,我们终于回来了。蔡玉成接到电话,让我们马上到中心医院去,蔡老爷子恢复了一些神智,知道我们回来,让我们马上去见他。
  蔡老爷子安排在中心医院的高级病房,这里是单间,走廊里全是人。老蔡家的几个儿子女儿拥有集团的大部分股份,是顶梁柱,我曾在日报晚报上看过他们的采访,多少认识一些。
  这些人常年担任高层管理,身上很有些上位者的气度,正凑在一起小声商议着什么。
  蔡玉成是蔡家的第三代,过去和家里长辈打招呼,他爸爸是蔡老爷子的三儿子,让我们赶紧进病房看望老爷子。
  我们走进病房,蔡老已经到了行将就木的地步,躺在大大的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插满了管子,许多监视器正在测量着他身体的数值。
  蔡老爷子骨瘦如柴,面颊深陷,微微发出喘息声能知道他还活着。
  不知为什么,我看到这样将死的人,心里非常难受不是滋味,有一种很深沉很悲伤的感觉在盘旋。这种感觉不是只针对蔡老爷子,而是对所有将死的老人都这样。
  “爷爷,我来了。”蔡玉成颤抖着声音说。
  好半天,蔡老爷子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嘴唇嗫嗫地动着。呼吸机的面罩放在他的口鼻旁,他在吃力地喘息着,蔡玉成强忍住泪水,一遍一遍呼唤“爷爷,爷爷”。
  蔡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慢慢闭上眼睛。
  这时,有人在背后说:“玉成,出来一下,医生要检查身体了,我有话跟你说。”
  说话的是个特别帅气的中年男人,大概不到五十岁,特别有男人味。我认得他,他叫蔡强,是集团的总经理,呼风唤雨的经济人物。
  我们陪着蔡玉成走到外面,蔡玉成毕恭毕敬对蔡强道:“二叔,你有话要和我说?”
  这是人家的家里话,不能随便听,我们几个就要回避,蔡强说:“你们都是什么轮回小组的成员吧,没事,一起听听,我要说的就是关于你们这个小组的安排。”
  蔡强把我们领到楼梯口比较安静的地方,他说:“你们这个小组我听说了,是老爷子安排的。人老了总会生出一些奇思妙想,怕死很正常。但我们必须承认,死亡是人的必然命运,是客观规律,谁也不能躲过去。现在,把你们叫到这里来,玉成还是我的侄子,我就有什么话说什么话。老爷子快要过世,你们这个小组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作为集团的总经理,我要对集团的钱财用度负责,我现在宣布,轮回小组就地解散。各位放心,你们的付出和辛苦我们都记在心里,回去之后,我会让财务给你们按工作量算报酬……”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心里焦急万分,没有这么个大集团支持,我们很难到尼泊尔去。
  解铃和花清羽没有说话,在这件事上我们这些外人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蔡玉成急了:“二叔,现在事情刚有些眉目,只要我们腿勤再跑一趟,就有可能发现轮回的秘密。我有把握,一定能让爷爷转世的……”
  “行了,什么轮回什么转世,”蔡强皱眉:“你这孩子都二十多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那些都是怪力乱神,都是道听途说!玉成啊,你到集团里工作有多长时间了?”
  “从毕业到现在大概两年了吧。”蔡玉成说。
  蔡强道:“好好跟着二叔干,不会让你吃亏的。老爷子过世之后,咱们内部肯定有大动作,准备提拔一些年轻有活力的同志到重要岗位,二叔这也是举贤不避亲,看好你了,到时候咱爷俩携手把集团搞好,这可比找什么转世的秘密更实在。你说对不?”
  蔡玉成神色黯淡,点点头:“对。”
  蔡强扫了一圈我们,和善地笑笑:“谢谢大家了……”
  就在这时,有医生从病房探出头来:“谁叫蔡玉成,老爷子找你。”
  蔡玉成示意我们一起跟过去,进了病房,蔡老爷子精神稍好一些,两颊出现一痕红晕。他慢慢探出手,蔡玉成一把抓住。蔡老爷子对旁边的私人秘书说:“把阿强叫进来。”
  蔡强走进病房,蔡老爷子指指秘书,秘书会意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蔡强:“蔡总,老爷子希望继续保留轮回小组,尊重他们的行动,以后所花费的费用都从老爷子的基金会出,不动用集团一分一毫,这是通知,你看看。”
  蔡强脸色阴沉,看了看,上面有老爷子的手印和签字,看样子准备很长时间了。他阴着脸说:“我尊重家父的意见。”然后走出病房。
  蔡老爷子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说:“花清羽。”
  花清羽赶紧抓住:“蔡小鬼。”
  “清羽,你说人死后,会不会有魂呢?”蔡老爷子忽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第二十二章 黄白红花

  “你一定会转世的。”花清羽紧紧握住蔡老爷子的手:“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
  蔡老爷子看看他,安详地闭上眼睛,用最后的力气说道:“快去吧。我不知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们的行程很快定下来。下一个目的地是尼泊尔。
  根据花清羽的记忆,我们要去的这个地方在多楚拉山脉,那座寺庙就在那里。这座山脉在尼泊尔的中部地区,比较荒凉,很少有外国游客会到。
  蔡家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我们轮回小组带着史文生,还有那只鸟,踏上了遥远的征程,去向尼泊尔。
  尼泊尔算是亚洲境内发展比较落后的国家,但要看从什么角度去说,尼泊尔本国人民生活的悠然自在。有浮世天堂之称。尼泊尔的国家理念和不丹有些相似,与其追究那些虚无缥缈的GDP,不如实实在在保留一些古老的传统。他们认为古老的传统和信仰才是老百姓幸福的源泉。
  经过两天的行程跋涉,我们终于到了多楚拉山脉。这里靠近喜马拉雅山麓,群山巍峨。走到这里远远就能看到许多有顶的白色建筑,那里都是佛塔。
  远离城市人烟,都是闲闲散散的村庄。要往深处进发,是不通车的,蔡家雇佣了一位当地的向导叫做多加,多加别看长得又黑又矮,常年干着导游的工作,会熟练地说英语和汉语两种语言,和我们进行简单的交流没有问题。
  我们听从他的安排,雇了一只骡队,托着物资,更重要的是拉着小孩子史文生,一行人晃晃悠悠往山麓深处进发。
  天气很好,当地气温舒适宜人。阳光明媚的。能看到远处连绵的群山,大多数山峰都是白色的,那是常年被坚不可摧的冰雪所覆盖。多加告诉我们,这些雪峰在他们眼里都是圣山,是神的住所。我们要去的寺庙,直译过来叫做卡布挪兰寺庙,就是位于那些圣山中的一座。
  走了两天,每当深夜快要降临的时候,我们就会进入附近的村庄休息。当地村民十分好客,多加和他们沟通,他们腾出房间让我们居住。
  当地村民的生活条件很差,很像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藏区边民的生活,房屋古香古色,带有鲜明的宗教气息,表面基本上都用红色漆料涂过。可进去就有点难看了,屋里有些脏,充斥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当地村民丝毫不以为意,邀请我们上座,还做饭给我们吃。
  这种环境里,不是我们矫情,确实是吃不下东西。且不说当地的食物不符合口味,光是屋子里那股味就能把人熏躺下。
  熬了两天,我们的骡队终于抵达了雪山脚下的卡布挪兰寺庙。
  刚到山口,就看到这里竖立着很多的经幡,好像一支队列整齐的仪仗队,一眼望过去,什么颜色都有,经幡随风作响,颇为壮观。多加告诉我们,寺庙的僧侣都要把经文印在幡上,悬挂在他们认为有灵性的地方,每当幡被风吹动一下,就等于念诵了一遍经文,会得到神佛的护佑。
  此时阳光出来,光线照在满山蒸腾云雾的地方,白色云烟笼在山上,河流淙淙,山上佛塔若隐若现,身边五色经幡猎猎而响,这一切简直犹如梦境。
  在这清新而稀薄的空气中,在这静得犹如天堂的高山上,这种宁静的气氛很容易让一个人产生强烈的宗教情怀。心灵上有种静到极致变为净的感觉。
  骡子脖子上的铃声阵阵,我们一行人顺着山路进山,越来越高,开始看到了诸多的僧侣喇嘛。喇嘛们穿着红色的僧袍,留着光头,穿着布鞋,因为常年在高山上修行,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不同程度的高原红,皮肤很粗糙。他们的表情非常真挚,面带笑容,不管认不认识,只要看到我们,就会停下来打招呼,双手合十做佛号。
  我们终于到了传说中的山庙前,这里就是花清羽和史文生前世曾经修行过的地方。这座寺庙相当恢宏,规格很大,完全依山而建,我们在门外看过去,第一幢建筑是正殿和巨大的操场天台,应该是做全寺法事的地方。
  后面是依着山势,不规则修建的各式寺庙建筑物,连通延伸,靠着沿山开凿的石阶和房屋之间的暗道,紧密相连,错略有致依附在峭壁上。迎着太阳,光线照在五颜六色的建筑顶端,加上云气蒸腾,那种感觉能把一个俗人瞬间净化。
  史文生和花清羽跪在寺庙门口,一起拜向山寺。周围穿红衣的喇嘛们围着看,他们有大有小,有老有少,都默不作声,充满好奇看着我们这些外乡客。
  有个年长的喇嘛走过来,多加赶忙招呼。多加对我们说:“老喇嘛问我们有何贵干。”
  花清羽站起来,走到喇嘛面前,居然用很熟练的当地语和这位老人沟通。
  老喇嘛点点头,转身进了寺庙。
  我们问怎么回事,花清羽笑:“我在这里生活过,而且有很多世就是在尼泊尔度过的,我当然会这里的语言。我告诉他们,我们和宗磕玛珠仁波切有很深的缘法,来寻找他的足迹。”
  “那个仁波切是什么人?”蔡玉成好奇地问。
  花清羽摸了摸史文生的脑袋,说:“他就是我第一世的上师,也就是小文生的前世。”
  到了这里,没必要藏着那只鸟,史文生给它起了名字叫花花。此时花花停在我的肩头,眨着小眼睛跳来跳去,时而扇动翅膀,好奇地看着这座山寺和周边的人群。
  冯良拿着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时从寺里出来一位喇嘛,这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看面相可能二十出头,他的身材很标准,像个运动员。并不是完全的秃头,留着短短一层头发茬。
  他走到我们近前用英语询问了一声,知道我们是中国人,他居然用汉语和我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宗磕玛珠仁波切的心传弟子,叫做巴梭。据说你们和上师有缘法?”
  花清羽看看史文生。史文生就是上师的转世,现在转世灵童活生生站在这位心子的眼前,他居然不认得。
  史文生前世的记忆时好时坏,现在的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看到这么多人,有点害怕,缩在花清羽的身后。
  “你会说汉语?”解铃问巴唆。
  巴梭道:“我在西藏上的小学,很小的时候就被上师选到这里修行。”
  花清羽说:“事情是这样,我们不远万里从中国来到这里,是因为眼前这个孩子。他和宗磕玛珠仁波切有极深的法缘。”
  巴梭看了看史文生,长久地凝视,史文生被他看得害怕。
  巴梭和老喇嘛头碰头低声说了两句,然后示意让我们进庙。
  我们走进寺庙,其他的喇嘛没有围观,全都散去。
  我忽然想起史文生曾经说过,在尼泊尔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哥哥在找他。眼前这些喇嘛,全都是穿着红色的僧袍,会不会是这里的人呢?
  我拉过史文生,说了这件事。史文生瘪着小嘴说:“我不知道,什么都忘了。”那模样像要哭了一样。
  巴梭带我们穿过操场,顺着一条人工小路,转到后面的一处山坡。
  山坡插满了五颜六色的经幡,我们跟在他的身后往上走。不知为什么,越往上我越有股很难形容的心境,特别悲伤,心里压抑不堪。这种感觉和前些日子我看到将死的蔡老爷子时一样,非常悲恸,直入心田的刺痛感。
  我们来到山坡,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不是因为空气稀薄的原因,我相信他们的感觉和我一样,这个地方有种很奇怪的力量,能让人感到伤感和压抑。
  在山坡上,众多经幡包围之中,有一栋奇怪的白色建筑,大概两层楼那么高,形似尖塔,周围还有一圈圈垒出的波纹状地基。
  一道道经幡,从这座建筑物的尖顶扯下来,一直拉到地上,起了风,幡布随风而舞,经文在空气中波动。估妖叉圾。
  巴梭虔诚地看着塔顶,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悲伤,还有受到感召的期盼。此时的气氛很神圣,我们没有作声,静静看着。
  巴梭面向建筑,跪在地上深深磕头,然后全身都趴在地上,居然做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这时从建筑的后面转出一位老喇嘛,满脸皱纹,脸色黝黑,扮相和下面的喇嘛不太一样,他头上有一顶黄色的帽子。
  解铃眉角一挑,低声对我道:“黄白红花,原来这里是黄教。”
  老喇嘛扶起巴梭,两人用当地话快速说了几句,巴梭面向我们,说道:“你们要找的宗磕玛珠仁波切上师,就在里面。跟我来吧。”
  我们面面相觑,一起看向史文生。这怎么回事?上师还活着?怎么就有转世灵童了?
  我们跟着巴梭来到建筑的后面,这里开了一扇门,门口堆满了鲜花。他领着我们走进去。
  建筑物里是很窄很黑的空间,一个老人裹着红衣红帽躺在一张床上,红色纱巾盖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第二十三章 转世的第一道认证

  任谁一看,这个老人已经死了,此刻躺在床上的是一具尸体。头上裹着红帽,又用红纱巾遮住了脸的下半部分。仅仅露出了颧骨和一双眼睛。
  他面色发黑。黑得阴沉,从高高隆起的颧骨能看出来脸部已经皮包骨头,他的双眼微微闭着,似开似合,眉毛长长的,眼皮居然是隆起来的,下面的一双眼珠居然还在。
  尸体周围堆满了鲜花,五颜六色的绸带裹在他的身上,这个老人看起来走得极为安详。
  巴梭对着尸床跪了下来,双手合十,眼圈红了。他在尽力抑制自己的悲声。他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
  这时,花清羽走到尸床边,看着这个已经死去的老人,他“噗通”一声跪下来。和巴梭一样,也磕了三个头。
  解铃对其他人说:“我们用不着磕头。死者为大,大家一起鞠躬吧。”
  我们这些人站在后面,毕恭毕敬鞠了三个躬。这时,史文生走到尸床边,竟然轻轻探出手要去抚摸老人的尸体。巴梭走过去,轻轻拉住他的手,摇摇头说:“小朋友,尸体是不能触摸的。”
  史文生指着老人,豆大的眼泪居然滑了出来,他抽噎着说:“这个人,就是我。”估妖围圾。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这种情景在意料之中,可是发生的时候,还是觉得这么诡异。
  巴梭对我们双手合十:“诸位。你们要寻找上师的足迹,现在都看到了。眼前这位老人就是上一世的宗磕玛珠仁波切,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五年。我作为他的心子,还有寺里其他的喇嘛都没有做到关于他转世的梦境,没有来自任何智慧的启迪,没有征兆表示上师已经转世。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来,带着这么一个孩子又抱有什么目的,有一条可以肯定,上师并没有转世,这个孩子并不是他的转世灵童。”
  花清羽想说什么,他忍住气:“我们不要在这里说话,有什么出去说。”
  大家出了这栋白建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里就是专门供奉上师遗体的地方。
  我们来到外面,花清羽不客气了:“小伙子,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岁。”巴梭道:“十年前跟随上师身边,是他的心传弟子,是他最忠实的侍者。”
  花清羽道:“你跟随上师十年,你可知道我跟随上师多少年?几百年前,我的前世就跟在上师的身边修行。”
  巴梭打量了一下他,脸上没有表情,表示不置可否。
  花清羽拉过史文生道:“这是我费了很多工夫才找到的孩子,他就是宗磕玛珠仁波切死后的转世灵童。你做梦做不到转世的启示,说明你的修行不够,并不代表上师没有转世。”
  “师兄见教的是。”巴梭道:“这样吧,既然他是上师的转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