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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相爱:老公,请接招-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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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林儿在的,只是她现在在洗澡,不方便接听。”听到这里,郝伯雍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像被一只老虎抢走了心爱的食物般,肖蓝随意的几句话也激发了他的愤怒感和占有欲。“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听到了电话中郝伯雍的不悦,肖蓝弯起了嘴角,看来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东西的嘛!“那个,这儿是城南的郊区,天色太晚了,恐怕~”

    “没关系,你发个位置给我,我马上过去。”郝伯雍不耐烦了。

    十分钟后,郝伯雍已经开着车子驶出了山顶道一号。他按照肖蓝用林蔓茵的手机发过来的位置往城外行驶着。他蹙着双眉,沉默的思忖着:她和肖蓝的关系还真是好,有点儿事就跑到那里去躲着,在她的心里,我到底算作什么?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吗?应该不是,虽然不了解林蔓茵,但看林元堂和王如嫣待人和气,为人坦荡,林蔓茵应该不会和肖蓝有不单纯的关系。但是为什么她却总是做饭给他吃?而且还把他那里当成了避难所?!郝伯雍越想越气。看来是时候打破这层不温不火的关系了!

第九章 分开吧,你们的婚姻没有爱() 
急躁的刹车声和刺眼的车灯光亮打破了深夜城南郊外的寂静。郝伯雍循着导航找到了“浅草闲花·绿色生态居住空间”,门口大片的空地上停着几辆大型的翻土机,除了中间婉转的石板小路,两边的地都已经被机器翻整了。并不太高的铁艺大门没有上锁,郝伯雍推门而进,院子里两侧布满了花架和藤椅,里面的房间里透出几丝射灯的光亮。郝伯雍带着满腔的怒火走进去,迎面却看到了扎着马尾的肖蓝对他比划了个“嘘”的手势。原来肖蓝并没有把郝伯雍要来的事告诉林蔓茵,他怕蔓茵掉头逃跑,于是隐瞒并删掉了通话记录。是时候该整理面对他们的婚姻关系了,肖蓝如此想着,他看过了太多林儿的痛楚,她看上去坚强独立,可这些美好的外表下布满了无以言表的无奈和孤寂。

    “林儿在卧室睡下了,既然来了,我们就到院子里单独谈谈吧。”肖蓝友好的提议。

    “可以。”郝伯雍望了一眼右侧的卧室,点头应道。

    肖蓝盘腿坐到院子的藤椅上,点燃一根烟,然后又递给郝伯雍一根。然后缓缓开口道:“我和林儿是高中同学,认识了少说也有十几年了。我俩从一起学画到现在一起创业,无话不谈,我十分了解她的性格,也知道你们婚姻的具体状态。我觉得你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郝伯雍静静的听着肖蓝的每一句,没有说话。

    “你对她是怎么想的?”肖蓝问。

    郝伯雍愣了一下,沉默良久后,他说:“我之前觉得她很不想理我,后来我觉得她很怕我,昨晚我觉得他有点儿恨我,我也不知道如何。”郝伯雍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境。

    “你爱她吗?”肖蓝打断道。

    “爱”这个字眼让郝伯雍为之一振,他想,对他们的感情来说,“爱”可能太过神圣和隆重了。他们的感情有爱吗?有相敬如宾,也一同参加家庭活动,有独立,有谦让,有顺从,却没有依赖、没有争吵、没有交流、也没有爱。可是真的一点儿爱也没有吗?那为什么能如此接纳父母的结婚意愿?又为何不急不躁的坚持了两年?又为何如此后悔新婚之夜的撤退?甚至,为何那个吻让人无限流连,又为何因为她对肖蓝的娇嗔而气愤不已。

    郝伯雍心里彻底乱了。他第一次面对未知和自己的意愿如此难以掌控和笃定,他不知道自己目前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他沉默了。

    看到郝伯雍的反应,肖蓝淡淡的说道:“分开吧,伯雍,你们的婚姻没有爱。分开对你和她都是一种解脱。”

    “分开吧”这三个字重重的砸在了郝伯雍的心里,他喉头一阵发紧,失声般的咳嗽了起来。他和林蔓茵虽然两人不温不火,像对屋檐下合住的陌生人,但是他从未想过分开,他总觉得等她准备好了,也许他们就会像父辈那样结合、生子、养育,过一种传统的只有满满亲情和柴米油盐的慢生活。

    “爱有那么重要吗?”肖蓝看不清郝伯雍的眼神。“我们的父辈、祖辈与对方从不甚了解到结为夫妻,他们有爱吗?他们的性格有时格格不入,针锋相对,但是他们的婚姻度过了金婚、钻石婚。生活的琐碎总会让爱情荡然无存,相反,亲情更加真实而牢固,婚姻是可以在夫妻相互爱惜相互体贴的环境里牢不可破的,世世代代都可以如此生活下去。”郝伯雍越说越激动。

    等他说完,肖蓝反驳道:“父辈祖辈的婚姻怎么能没有爱情呢?他们是先婚后爱,是在婚姻过程中让两颗心不断互相吸引和追求的。但是你和林儿没有,你们没有任何火花,也从未走近。”

    郝伯雍无法避免内心的忽明忽暗,更讨厌肖蓝这种随意下决断的方式,肖蓝的咄咄逼人让他猛地担心起来。他冷哼一声,悄悄求证内心的预测:“难道你爱她吗?”他期待看到肖蓝的语塞,意外的却看到了肖蓝笃定的眼神。“是的,我爱她,也想让她过一种有爱的生活。”

第十章 我们开始试试改变,好吗?() 
听到肖蓝的回答,郝伯雍的目光从友好变向了凌厉,他思忖片刻,便低声而有力的说道:“肖蓝,我警告你。蔓茵现在是我的妻子,你不要对她有非分之想。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说完,郝伯雍快速进了里屋,双手抱起了熟睡中的林蔓茵,转身走向了门外的车子。睡梦中的林蔓茵被这突来的举动惊醒,她混沌却又急促的问道,“伯雍,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郝伯雍一言不发,把她放进了副驾驶,然后自己也坐进车里,呼啸而去。

    “喂,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儿了?”林蔓茵对他的沉默有点不满。

    郝伯雍看了看她,又停下车,帮她把椅子往后放倒后才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事儿,全家后天要出去旅行,妈让我来接你。睡吧,到了我叫你。”林蔓茵张了张口,想要再问些什么,当看到郝伯雍冷漠的侧脸后,她就无言的将头转向了窗外。

    肖蓝的挑衅让郝伯雍满腔怒火,他竟敢觊觎他的妻子?!太不像话了!林蔓茵知道他的野心吗?为何还一次次的与他走的那么近?郝伯雍脑子里胡乱的想着。他在后视镜里瞥到了眯着眼的林蔓茵,她穿着白色镂空的蕾丝睡衣,头发披散着撩到一侧,优美白皙的侧颈里坠着一根细细短短的星星项链,项链往下就是睡衣上这大大的v领,让人看的见她胸口的波涛汹涌。

    这是郝伯雍第一次见她的睡颜,她沉静唯美的如同西方油画中的维纳斯,以天为盖,以地为床,静静的躺在初夏这个满天繁星的夜里,她像一个闪耀的发光体,惊艳了郝伯雍的眼睛。

    当郝伯雍低头看到林蔓茵蜷缩着的两只骨节分明的小脚时,他的心瑟缩了一下,初夏的晚上温度还是很低的,而他将睡得香甜的她从温暖的被窝中拖出来,是何等的粗心呢?他停下车,走到林蔓茵的一侧,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方手帕,捧起她的脚,想将它们裹住。脚上染着的粉红色甲油让她的双脚更显白嫩可人,他情不自禁的在上轻轻吻了一记。

    谁知:车子刚才的一停也将混沌着的林蔓茵晃醒了,她睁开眼便看到了郝伯雍半跪在车门处亲吻自己双脚的一幕,一向冷漠刚毅的他这会儿偏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昨晚争吵后又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林蔓茵的心狂跳不止,她慌乱的无以复加,只得继续闭着眼,直到车子驶进了山顶道的家。

    轻轻停好车子,郝伯雍将林蔓茵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然后慢慢的抱进了家,他男性的鼻息吹在脸上,麻嗖嗖的,为了躲避他的鼻息的骚乱,林蔓茵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顿时男性独有的温暖、宽厚和安全感包围了她,一股暖流从心里蔓延开来,原来这就是男人的臂膀啊,坚实可靠,好温暖,折腾了半夜的林蔓茵也就在这瞬间轻轻地睡着了。郝伯雍慢慢用脚推开了林蔓茵的卧室,想把她放在床上。

    浅梦中的林蔓茵“嘤咛”一声,搂着他脖子的双手并未松懈,听着她软糯的梦呓,抱着她仅着了一层薄薄蕾丝睡衣的丰满身躯,此刻的郝伯雍早把之前的怒火转成了满腔柔情,他没有强制把她放下来,而是自己慢慢坐躺到了床上,将她双腿放直,双手和脑袋仍然趟在臂弯里,拉过身边的丝被轻轻的盖住她有点儿微凉的双腿。

    这会儿,郝伯雍终于静下来仔细端详了自己妻子的脸。她皮肤白皙,五官美丽,如此安静的睡着,嘴唇微微嘟着,粉粉嫩嫩,让人垂涎欲滴。

    郝伯雍不是圣人,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在公司业务的各渠道洽谈中,也看到过各种妩媚娇柔、仪态万般的女人穿着或清纯、或诱惑的衣服在男人身边黏糊柔媚的样子,他虽生来内敛,却也会常常幻想自己心爱的女子与自己亲热的美好画面,如今,他这个美丽端庄却又名正言顺的妻子躺在自己的怀里,怎能让他不心动呢?

    “嗯,好热”,怀里的林蔓茵辗转反侧,掀开了身上的丝被,混沌中的林蔓茵更像个娃娃般不断的往郝伯雍的怀里拱,直到把他的米色家居服层层卷起,碰到他结实分明的胸肌才作罢。这眼前的美颜和突如其来的亲昵让郝伯雍心旌神荡。如果这样下去,这一夜将如何熬过?

    想到这里,他索性把床头的台灯亮度调到了最低,并轻轻的把紧搂着他脖颈的双手拿下,却未曾想:怀里的人儿已经睁开了睡眼,迷蒙却带着某种坚定的看着他。

    “你要走了吗?”她鼓起勇气用浅浅的且有点儿娇嗔的语气问道。

    “对,你怎么醒了?”看到她不同于往常的温柔一面,他心动不已,不自觉地就抚摸上了她有点儿凌乱的头发。

    “可以不走吗?”安静的夜里她的声音极具诱惑。“我有话和你说。”

    “嗯,说吧。”郝伯雍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像对待幼小的孩子或者宠爱的小动物般,这午夜里温暖又暧昧的气息不断升腾着,让郝伯雍的喉头发干,声音也变得嘶哑低沉起来。

    “我们为什么会这样?”林蔓茵俯在他的胸膛上,轻柔的喃喃道,声音里满是委屈。

    “……”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林蔓茵的声音掺入了几丝担忧和恐惧。

    “……”

    “蔓茵,不要和肖蓝走的太近,好吗?”郝伯雍没回答她的疑问,反而说到了这个。

    “伯雍,我和肖蓝只是朋友”。林蔓茵着急的抬起头来解释道。

    郝伯雍没说话,再次将她的头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口,这颗小小的头颅给他带来的感觉陌生,惊喜,又有一种该死的舒服。

    “蔓茵,我们开始试试改变好吗?如果还是不行,我们就分开。”郝伯雍的声音里多了一些确定和果敢。

    沉默许久,黑暗中的林蔓茵轻轻回应了一个“嗯”。

第十一章 你没资格管我!() 
清晨的第一丝阳光轻轻照进了卧室,一夜好眠的林蔓茵渐渐醒来,她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的便是郝伯雍结实的胸膛。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赏他的睡颜,兴许是睡得不太舒服,他蹙着的眉宇间有股淡淡的疲惫,棱角分明的下巴上也逐渐冒出了一层密密的青色胡茬,凸出的喉结也让人觉得分外性感。

    哇,这就是男人啊,林蔓茵因为自己初次如此的靠近他,内心雀跃不已。可那是什么?林蔓茵再靠近他一点看到他脖子上那鲜红的唇印,是自己在睡梦中“作案”的吗?林蔓茵抚上自己的双唇,内心里骂着自己的不够矜持。可是不对呀,这么鲜红的口红颜色可不是自己的style啊!那既然不是自己,那就是……林蔓茵渐渐从雀跃转向了失意,哦,怪不得两年了他却从不靠近自己,原来是“有人”了,既然如此,昨晚说的‘重新’‘改变’‘试试’什么的还不全是鬼话?!

    林蔓茵气从中来,之前她在郝伯雍面前苦苦隐藏的小公主的任性脾气还有独立女性含有的霸道因子此刻全部迸发了出来,她迅速坐起来使劲儿拍了拍郝伯雍的胳膊,冷冷道:“起来!起来!”

    熟睡中的郝伯雍被她拍的一懵,也立刻坐起来问:“怎么了,蔓茵?”

    林蔓茵嫌弃的白了他一眼,“回自己房间睡去!”

    “昨晚气氛不是挺好的嘛……”郝伯雍一边挠着头发,一边莫名其妙的嘟囔道。

    “快点起来,快点走!”林蔓茵气的快要哭出来,她光着脚使劲儿拽他的胳膊把他拖下了床,然后推出了自己的房间。

    “呯!”身后大声关门的声音传来,郝伯雍还一脸不懂。这小妮子是被什么附身了嘛?这么大的性子完全不是她的风格呀,不是一向挺高冷的嘛!再说昨晚不是说好的改变一下嘛!睡了一晚怎么又成了这幅样子,难不成她全忘了……

    一边思忖着,一边走向了盥洗室,直到他叼着牙刷端详自己的脸时,看到了脖子上的唇印。

    “该死!”郝伯雍低咒一声,他昨晚着急去找她,竟然忘了和露娜接吻的这茬。林蔓茵一定是看到了这个。他漱完口紧步走到她门前正要解释,可林蔓茵已经收拾停当准备出门了。

    “蔓茵,这个是……”郝伯雍指着自己的脖子想要解释,可眼里已经泛泪的林蔓茵怒气冲天的打断了他。

    “郝伯雍,你还不准我和肖蓝走的太近,可是你都和别人亲上了,你没资格管我!”说完,就跑出了家门。

    “啊啊啊啊!”解释没能成功,可证据“印”在自己脖子上,真的无话可说,所以一向冷静的郝伯雍气的在背后一边捶着墙壁,一边怒吼了起来。

    林蔓茵再次和他恢复到了冷战期,和父母说好的旅行,郝伯雍也不得不借“工作忙碌”之由推脱了。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可不同的是清晨的餐桌上再也没有摆好的早点。而这几个月里,林蔓茵也完全投入了生态空间的建设之中,他和肖蓝一起把一个破旧的生态空间不断改造,成片的向日葵、小雏菊分布在院子前的空地上,房前走廊两侧的玻璃房子里也缠绕了许多品种的藤蔓,布满了高大的绿植,在这绿色的生机中,肖蓝还为林蔓茵布置了白色的藤椅、书架、爬满藤蔓的秋千架还有一个白色的几桌,供她在这里读书喝茶,消遣时光。肖蓝还发动了自己艺术方面的人脉,最终将这个旧厂房改造成了一个集艺术油画订制、艺术家写生及摄影取景为一体的绿色宜居空间。

    花海绿植,知己,下午茶,还有不同参观的人群、艺术家采风写生团队以及一对对拍摄婚纱照的恋人,这里集结了工作与生活这两个重要部分,所以林蔓茵也有了越来越多的不回“那个家”的理由。

    送走了一拨参观者,肖蓝端着两杯咖啡走进了在藤椅上休憩的林蔓茵。“林儿,怎么样?还喜欢这儿吗?”肖蓝边问边将咖啡递给林蔓茵。

    “太喜欢了,肖蓝,这里就是我的乌托邦!”林蔓茵在他面前总是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欣喜。

    “谢谢你,肖蓝,失败的婚姻之外我总算成功拥有了你这个朋友。”

    “你们最近如何?”肖蓝小心翼翼的问道。

    “更惨了,哈哈。”林蔓茵强颜欢笑。

    “结束吧,蔓茵,时光短暂,我觉得你应该也值得拥有更好的。”肖蓝有些激动。

    “对,”林蔓茵沉吟片刻,“是时候结束这荒唐的关系了。”

第十二章 离婚协议书() 
回到山顶道的家是“唇印事件”发生后的第四个月。

    a城已进入秋季,满树的绿色仿佛正在消耗自己最后的生命,随着秋风的声响在树头呼啦啦的挣扎,为这世界增添了诸多萧条色彩。傍晚,决定结束这段荒唐关系的林蔓茵驱车回了家,这已是她一个多月未曾踏入这个家门了。家里一切照旧,只是生活的气息更淡了些,想必郝伯雍也不是经常回来,兴许是跟那个唇印的主人一起鬼混去了吧,林蔓茵哼了哼鼻子,冷笑了一声。

    和露娜在b·k酒吧一顿畅饮后的郝伯雍,进门已近凌晨。与往常漆黑的家不同,屋子里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为这个冷清的家代入了几丝温馨的气氛。许久不见的林蔓茵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好像在等他回来。半干的头发披在肩头,一件宽大的黑色棉麻睡衣轻轻的“挂”在她的身上,那长度也就仅仅刚盖住大腿,简单剪裁的大v领口直接开到了胸前,宽宽松松的款式却也随着胸前的坚挺起伏有致……

    “回来了?”浓浓的酒精气息扑面而来,这死死的打量人的眼神也让林蔓茵有些不悦。

    “嗯。”郝伯雍收回视线,轻轻应声。

    “跟那个唇印主人喝酒去了?”林蔓茵的声音里满是挑衅和嘲讽。

    听到这里,郝伯雍也突的愤怒,“你住在肖蓝那里也穿成这样吗?”

    “什么?”他的回击让她意外。

    “你在肖蓝面前也穿的这么诱惑?”郝伯雍严肃的重复道。

    “郝伯雍,我和肖蓝只是好朋友,好闺蜜,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林蔓茵大声解释,他婚姻不忠,可别亵渎自己的品格。“我们两个只是无话不谈的透明人。”

    “透明?所以你躲在他那里的时候也是穿的这么透明?”郝伯雍急的红了眼睛。

    “我是说我们认识多年,对彼此非常了解,无所不知。”郝伯雍上下打量她的眼神让林蔓茵瞬间红了脸,她顺手拿过手边的一个靠枕,遮盖住了盘起的双腿。

    “呵~认识多年?”郝伯雍冷冷笑道,“要论年份,我们两个不比他久?”郝伯雍的醋意升上脑门,一改平时的内敛,冷嘲热讽起来。

    林蔓茵一阵沉默,伤感的叹了口气说,“所以我们的关系才如此奇怪,不是吗?”

    “离婚吧,郝伯雍,既然你已有了心仪的人,我也不想每日沉浸在婚姻的不幸里。”林蔓茵有些懊恼。“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签字,你只需要动动笔就可以了。”

    “两年多了,这会儿才迫不及待的想投入肖蓝的怀抱了?”郝伯雍对她的话有点儿惊讶,却恨恨的冷嘲嘲讽道。

    看着他不屑的表情,林蔓茵终于压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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