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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说!你知不知道惠惠的名声全让你给毁了?”宿岚打了一拳还不解恨,忍不住再上前踢上两脚,“她一个20岁的姑娘,被人说得这么难听,你要她以后怎么办?你说啊!你不是很爱她的吗?难道你爱她的方式就是让她被世人唾骂?让她在别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让她一辈子背负‘狐狸精’‘恶妇’的骂名?你说话啊!哑巴啦?”
别看宿岚瘦瘦弱弱的,手上和脚下的力气并不输给一个强壮的男人。一惯温雅的祥仄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宿岚这样的拳打脚踢,眼看就要被宿岚打昏过去,一道身影挡在了祥仄的面前。
“岚姨,不要再打了!都是我不好,要怪就怪我吧!”冲出来的是展惠惠,她泪眼婆娑地望着宿岚,“都是我的错,求岚姨高抬贵手,放了祥仄吧!”
“哼!放了他,那他毁我后宫清誉的事,怎么算?”宿岚冷哼道,不着痕迹地揉了揉发疼的手。
展惠惠咬了咬牙,狠下心道:“我会跟那些记者说明,这一切都是我个人的行为,与后宫无关。如果必要的话,我甚至可以说,我早已脱离了后宫!”
宿岚斜睨了她一眼,不说话,反倒是将视线集中在祥仄的脸上:“你打算让她为你付出到什么时候?”
祥仄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道:“我会去开记者招待会,和大家讲清楚,至于我父母,我也会亲自向他们解释。总而言之,我不会再让惠儿为我受委屈!”
“如果你的话得不到记者的认同,或者你的父母坚持要你娶门当户对的千金,那你又该怎么办?”宿岚露出不屑的表情,“不要忘了,惠惠20岁,而你已将近四十,年龄上的差距不算。在世人眼中你俩还是师徒,你知道这被世人论作什么吗?是‘不伦之恋’!你以为你开个招待会,随便说上几句,就能得到他们的谅解?真是天真!”
祥仄并不因为宿岚犀利的言辞而有所退缩,反而更坚定自己的立场:“能不能得到他们的谅解是一回事,替惠儿洗刷不白冤屈是另一回事。对我来说,只要能将事情的真相公诸于世,还惠儿一个清白,这就够了。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和惠儿分开的,无论谁反对都一样。”
“如果你父母以和你断绝关系为要挟呢?”宿岚继续戳着祥仄的痛处踩。
“那么,就只好和他们两位老人家说对不起了。他们的生育之恩,祥仄只有来生再报!”祥仄目光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大有破釜沉舟的气势。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宿岚终于展露笑颜,像是对他的反应表示满意,“那么,接下来,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外面一切有我打点。你们只要安安心心地把你们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谱成曲,唱成歌就行了。”
“咦?岚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展惠惠愣住了,宿岚这话是不是意味着她不再反对他们的事了?
“你不需要懂,只要好好唱歌就行了。”宿岚不理会她,继续对祥仄吩咐,“记住,我要的是一整张碟的歌曲量,少说也要十多首,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可以赶得出来吗?”
祥仄猜出了宿岚有帮他们的意思,感动地点头:“可以,宿岚,你真的要帮我们?正如你所说,要扭转世人对我们的看法,可不容易!”
“不容易又怎样?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后宫因你们而倒?”宿岚不习惯别人感激的目光,故意挑了极为冷血的说辞。
“岚姨,谢谢您!”一旁的展惠惠终于明白了宿岚的意思,衷心地感激道,虽然心里明白肉麻的话不是宿岚想听的,但是这种恩惠,叫她怎能不铭记于心?“事情过后,我将一辈子留在后宫,听候岚姨差遣。决不会再做出这种忤逆犯上、不负责任的举动。”
其实,当初私奔也只是一时冲动。私奔之后他们无时不在后悔,为他们无意牵累的人们。
“少跟我甜言蜜语!你以为出了这样的事之后,你的‘后’位还能稳当吗?”宿岚浑身起鸡皮疙瘩,所以说,她不喜欢当着别人的面施恩惠,就是这个道理,“赶快把歌喉练一下,这些天你也受了不少苦,把身子补一下,一个月后你还要登台演出,之后,岚姨就会安排你风风光光地嫁人,不要再说任性的话了!”
“可是……”她要报答岚姨的恩惠呀!
“没有可是,乖乖听话!”宿岚急急地打断展惠惠的话,她已经忍耐到极限,无法再承受更多肉麻的话了,“拓,这两个人就先拜托你了。你这儿最安全,没有人敢来这里闹事。明天我会叫人把一架钢琴送来,让他们马上投入工作中,可以吗?”
司拓皱了皱眉:“他们要留多久?”
“半个月,等风声小一点,我会把他们接回后宫。”宿岚掐指算了算日程,回答道。
“好吧!”司拓勉为其难地答应,若不是宿岚请求,他才不会答应让闲杂人等入住氏盟的总部。
“大姐头,你真的不考虑改行?”在一边看戏看够了姬圣涟磨蹭到宿岚的身边,献媚道,“你不觉得你不当大姐头是一种浪费吗?”
宿岚要笑不笑地看了姬圣涟一眼,缓缓地说道:“这件事,你何不找你们老大去探讨?只要他答应了,我没有问题。”两手一摊,把问题仍给一边的司拓。
“呵呵。”姬圣涟干笑两声,摸了摸脖子道,“那还是算了,当我没说过。”跟老大谈?老大会直接拧了她的脖子!她活得好好的,不想冒这个险。
“好了,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宿岚也不多留,说完了话就往外走。
“我送你。”司拓跟在她的身后,俨然一副专属司机的模样。
而其他人,见没戏可看,也就纷纷散去了,徒留下一对充满感激的情侣,在那儿深情地对望!
能遇到宿岚这样的贵人,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挽回(1)
自从宿岚回国的消息走漏后,后宫又成了媒体、众人逮她的最好场所。
宿岚没有对媒体咄咄逼人的言辞作出任何回应,依然平静地经营着她的后宫。面对镜头,她也只是微笑不语,或者说一句“无可奉告”了事。
她的沉默让媒体以为她已经默认了所有的指责。
于是乎,原本指向展惠惠的矛头,又转向了宿岚,扣在她头上的罪名多得令人眼花缭乱,迎接不暇。
她,又从一个创造了歌厅净土的女神,跌落成教唆歌女诱惑男人的恶魔。甚至还有不少记者企图挖掘她背后的黑道势力,希望借助她的丑闻,让自己出名。
面对这些变故,宿岚身边的人反应远比她这个当事人激烈得多!
“那些见风使舵的记者,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哪儿有是非,就往哪儿钻。”柯珂气愤地骂道,“这件事明明跟你没有关系,硬要扣在你的头上!还越扯越离谱,学妹,你也不出面澄清一下?这样下去还了得?”
“学姐,你已经是为人妻的人了,而且马上就要为人母了,怎么还那么冲动?”宿岚窝在单人沙发里,懒懒地说道,“不要太激动,对胎儿不好。”
好好的周末,阳光明媚,正适合睡懒觉的日子,却被学姐这个不速之客给硬生生破坏了,真是——可惜!
“哼!我看啊!全世界也只有你,会被人骂得那么难听,还这么笃定!换作别人,早就抓狂去告那些记者了。”柯珂忿忿地瞪了宿岚一眼。
这个学妹,真是越大越没有脾气了,被人说得这么难听也不动气,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睡大觉!
“动动你的脑子吧!再不动,我看就快生锈了。”柯珂越想越生气,终于忍不住提醒道,“难道你要看自己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吗?据我所知,后宫最近的客人屈指可数。”
“那又怎样?”宿岚抬眉,“后宫不缺这点钱赚。”
“学妹——”柯珂就快被宿岚气死了,“你就这样放任后宫名声臭下去吗?你想让后宫倒闭吗?你忘记了多年的计划了吗?还是你已经决定自暴自弃下去?不再管事?”
宿岚被柯珂炮轰地一阵耳鸣,终于坐起身来,决定速战速决,把这个扰人清梦、明显得了产前暴躁症的学姐请出门去。
只见她露出算计的笑容,不怀好意地看向柯珂:“学姐,你大清早跑到我这来,相信我那霸道的学姐夫并不知情吧?”
“是——又怎样?”柯珂头皮发麻,她最怕看到宿岚这种笑容,每次她露出这种笑容,总不会有好事。
现在她开始后悔自己刚刚口不择言,激怒了这头沉睡的狮子了。
“没什么。”宿岚耸了耸肩,表情无辜,“我只是好奇,如果他知道你挺着个大肚子,在没有人护卫的情况下,大清早地打的到我这儿来,还情绪激动地大骂那些无聊记者,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说着,作势拿起身边的电话,准备实际考证一番。
柯珂迅速地按掉电话,神色紧张:“你想干什么?”
“如你所见,打电话给我的学姐夫。”宿岚如实回报。
“不许!”柯珂咬牙喝道。
她心里明白如果让霸道的老公知道她背着他私自出来会有的后果——她的屁股一定会被打得皮开肉绽,在生完孩子之后。
“为什么?”宿岚表情惊讶,含笑的眼眸却告诉柯珂她只是在做戏,“要知道你情绪这么激动,万一动了胎气什么的,我可承担不起这严重的后果。想来想去,还是让学姐夫来接你比较好,也许他在,你就会比较平静。”
重新拿起电话,拨了几个熟悉的号码,把戏演足。
“不许告诉他。”柯珂一字一句地说道,再一次打断了宿岚告密的行为。“我不再激动,只是问你几个问题,问完就走,绝不多留一秒。”
她说出宿岚想要的保证,心中明了宿岚此举背后的意义——怕她激动过头,动了胎气。
既然达到了目的,宿岚也就不再刻意刁难,乖乖配合点头:“好,你问。”
“后宫的名声你到底还管不管?”本来想问的是:你的名声到底还管不管?可是后来想到,宿岚从不介意别人对她的看法,于是及时改成了这个问题。
“管,怎么会不管?后宫对我的意义,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宿岚淡淡地回道,轻描淡写的口吻令人听不出喜怒。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柯珂接着问道。
“学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有些事提前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只要相信我,决不会弄垮后宫,就行了。”宿岚定定地看着这个与自己相伴多年的同伴,语气淡漠。
学姐是五位同伴中最关心她的人,却也是最不了解她的。
柯珂听了她的话,愣愣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真好,学妹,你又恢复成我刚认识你的模样了。我还真怕你和司拓那个混小子在一起了后就忘记自己的抱负了。你是该发光的人物,云淡风轻不适合你,也不适合他。”
这也就是为什么柯珂会迫不及待来证实事情真相的原因,她以为宿岚已经不再有雄心壮志,而只想平淡地过日子。
“厄?”这回轮到宿岚惊讶了,“谁告诉你我和他在一起的?”
“你不是跟他一起出国旅游了吗?”柯珂理所当然地问道。
“一起出国不代表我们在一起了啊?”宿岚对柯珂奇怪的思维方式无语,是谁灌输她这种愚蠢思想的?
柯珂再眨了眨眼睛,怔愣地望着宿岚发呆:难道学妹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心意?那么,她应不应该点醒她呢?可是,她并不想看这两人为了爱情,而放弃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
宿岚把手放在学姐面前晃了晃,唤醒她:“学姐,魂魄归来兮!”
柯珂被惊醒,直觉地脱口而出:“你还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宿岚追问道。
柯珂捂住口,发现失言,可惜为时已晚,面对宿岚追究的眼神,只好叹口气,试着点醒这个对爱情迟钝的学妹:“你不觉得你对司拓一直很特别?”
“怎么说?”宿岚洗耳恭听,心底高兴柯珂没有浪费口舌在隐瞒她上面。
“学妹。”柯珂神色严肃,既然选择了点醒她,那么她就不想宿岚继续迷糊下去,“这么多年来,在你身边出色的男人不少,追求你的更多,可是为什么最后都不了了之呢?”
“我对他们没有兴趣。”宿岚乖乖回答柯珂的话,直觉告诉她,柯珂接下来说的话极有可能影响她一生。
“你不止对他们没有兴趣。”柯珂摇了摇头,“你还不让他们有接近你的机会。学妹,可能你会自欺欺人地回答,你的心都在后宫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只是为了后宫好,你接受那些有财有势又有能力的追求者,可能后宫会更加稳固如山。”
宿岚想插嘴,却被柯珂打断:“学妹,你不要说话,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你想靠自己的力量,发展后宫,并且壮大它。但是,你细细回忆一下,你是那种只会依靠蛮劲来达到目的的人吗?”
不待宿岚回答,柯珂摇了摇头后自问自答:“不是!也许这么说,你会不高兴,但是你的确有着商人的本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不相信这样的你会执拗于后宫的一砖一瓦由你亲手建盖。”
宿岚看着柯珂,不说话,为柯珂犀利言辞震惊。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个学姐不够了解她,孰知她竟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心思给挖掘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宿岚脸色阴郁:“你的结论是什么?”
柯珂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等的就是宿岚这句问话,她给宿岚思考的时间就是为了要她自己想明白。
曾有一度,她以为宿岚太过固执,不愿去看那显而易见的事实,都快泄气了!
不过,幸好,她问了。她问,就代表她已肯正视这个问题。
“结论很显而易见,不是吗?”柯珂的脸上渐渐扬起了笑容,“你不接受别人的追求,并不是你对爱情毫无需求,而是——你的心中早已住了个人!从你18岁开始,他就一直是你最关注的异性,只要牵扯到她,你的冷漠就会破功。”
至今,她依然记得宿岚为了司拓练习受伤的事和穆叔大发雷霆;也记得,司拓肺炎,住院的夜晚,宿岚的声音有多么地惊慌;更记得,当问起她的初夜时,宿岚脸上一闪而逝的幸福笑容……
“人?18岁……是吗?原来是这么回事。”宿岚喃喃自语,不再理会柯珂,兀自陷入了沉思。
柯珂知道她内心的挣扎,也不逼她,而是还她一个安静的思考空间。
作为一个宿岚的推崇者,她希望,宿岚能继续自己的梦想,经营后宫——给世人创造一个关于歌厅的奇迹!
但是,作为一个朋友,她也希望宿岚能得到一个女人的最好归宿——拥有一个相知相守的另一半!
这两者看似不冲突,但真要做起来,恐怕只能两者选一。
因为奇迹,是要耗费她全部的心力去经营的,一旦宿岚选择了前者,那么就不会再有多余的心力去经营自己的爱情。
宿岚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一直刻意避讳爱情的到来,却不知道,爱情的种子早已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
“老婆大人,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的私自出门外加隐瞒实情罪呢?”冷冷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警告,将正在为宿岚未来担心的柯珂从神游态虚中拉到现实中来。
柯珂闻声望去,看到了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表面上还是装傻充愣:“呵呵,你怎么来了?”
“你亲爱的学妹告诉我,你在她这儿发飚,你说我能不来吗?”
“呵呵,学妹就是爱夸张,你不要听她瞎说,我只是来和她泡茶聊天罢了。”柯珂想打马虎眼糊弄过去,“跟她哈啦了这么久,肚子有点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装出一副小女人的撒娇模样,含情脉脉地看向怒火冲冲的老公,以他最爱的角度仰头望他。直到他眼中的戾气化去,才敢在心底分神。
这个学妹,真是个恶魔,从不肯吃亏!
报复人总是不留痕迹,而且狠、准、绝!
挽回(2)
*****
宿岚仿佛从沉睡中清醒了过来,不再让自己悠闲度日,而是费心忙起展惠惠的首张专辑《破尘恋》起来。
和以往大手笔的造势宣传手段不同,这回,宿岚好像是铁了心要让“实力”说话。
将《破尘恋》的三首主打歌《惊鸿一瞥》、《隐忍》和《破尘恋》交予电台滚动播放,并且只以展惠惠的艺名——柏荟公布于众。
展惠惠昏天独厚的独特嗓音,加上音乐天才的祥仄谱曲、作词,两人配合地天衣无缝,将他们相识、相知的过程,完美地谱进了歌曲当中。让唱的人用心,听的人动心,打造这一切的人开心。
虽然歌词间的点滴让听众们都猜到了这个柏荟的真实身份,却谁也没有点破那一层透明的隔阂,静静地等着宿岚承诺的“记者发布会”的到来。
所有人都好奇,这是怎样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更好奇这个总是和是非扯上关系的传奇女人,这次,究竟会用怎样的手段,再次消除世人的“成见”,成就一对苦情鸳鸯!
只是,听众会等;记者迫于宿岚的压力(若在记者会之前,有人还苦苦追究,那么就算用尽一切手段,她宿岚也会让那个好事者从此在记者届消失!),也会等;但是,有两个人,却是怎样都承不住气,终于还是放下身段,找上了宿岚。
“真是稀客啊!两位今天怎么有空光顾小店?”像是早就料到了两人的到来,宿岚气定神闲地面对这两个在音乐届如神祗般的人物。
“你果然有两把刷子,连我们的到来都猜到了。”率先开口的是祥老先生,锐利的目光仿佛一眼就能将人看穿。
“祥老未免太看得起我,我哪有那样的能耐?”宿岚掩嘴娇笑。“若早知您老会来,我必让后宫歇业一晚,专门招待两位贵宾!”
“不用说客套话,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说吧,你把仄藏到哪里去了?”年届70的祥老先生老当益壮,中气十足地问道。
“无可奉告!”既然祥老喜欢开门见山,宿岚也就干脆直来直去,顺了他的意!
“你——!”从未被人当面顶撞过的祥老先生当下就被宿岚顶得气红了脸,他没有料到会有晚辈敢这么对他说话!
刚想发作,祥老夫人拉了拉丈夫的手,阻止他出言教训宿岚。
“宿小姐,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