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努嘴示意凯撒动手,这家伙一副“你自己卖力加油”的表情看着我,然后闪到一边打瞌睡去了。
你大爷的,你是爷,我让着你!
你个吸血鬼还怕碰死尸?他一定是不愿意弄脏自己的手!
我认命地找尸体,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响动,电梯开门声后有脚步声若有若无地传来。我立刻吓得像是惊弓之鸟,到处找藏身的地方。
眼看着脚步声寸寸逼近,我一情急钻到了死人床上,撩起白布就一起盖了。
要知道停尸间里的都是铁架床,下面都是空的,根本藏不了人。虽说是逼不得已,我却吓得屏气凝神。
人生第一次和个尸体躺一张床上。我挺直了脊梁骨,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背后汗渗渗的。
“奇怪,难道是错觉?刚才我明明听到电梯好像响了?”手电筒的光伴随着巡逻人疑惑的声音远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抖的厉害,居然把身后尸体双手交叠的手给抖散在了腰侧,森冷的凉意传来,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下意识地回头,那泛着诡异青绿色的死人手咋一下进去了视线。“唔……”我一把捂住自己到嘴边的惊呼,但显然为时已晚。
“什么声音?”警卫闻声,再次去而复返。
隔着一道门,凯撒就藏身在门背后。
私自带无关人员介入案子,不说妨碍公务,说不定还会被指控成凶手帮凶。别人还以为你借机毁灭证据,何况凯撒还是个黑户,根本查不清楚身份!
我祈祷着,他最好别发现我们,不然还真是节外开致,多了不少麻烦!
手电筒的光在房间里左右晃动,警卫的脚步声更加清晰了,就在不出十步之内。我有预感,他似乎正朝着我走来,心里忍不住暗暗泛苦:我怎么就上了这条贼船呢?
会不会是我盖得匆忙,根本没有把自己遮严实?他不会怀疑到这里了吧?我心里七上八下。
“什么人?”突然听那警卫惊呼一声,接着,他的脖子像是被什么掐住了。
我登时掀开了遮布:“住手!”果然看见凯撒像是拎小鸡一样高高举起了警卫。
“噼啪”一声,警卫挣扎的当口,手中的手电掉了下来,摔在地上,他双腿乱蹬。
虽然被他撞破会令我的立场为难,但我从没想过要为此杀人。
看着那警卫憋得青紫的脸,明显进气少,出气多,我急了,一把拽住凯撒的胳膊,喝道:“你快放开他!”
见他不放,我一口咬了上去,一边执拗地盯着凯撒的眼睛。
凯撒龇了龇獠牙,脸上一阵扭曲,总算松了手把警卫扔在了地上,冰冷的蓝眸毫无温度地看着我。
“他……他……”警卫捂着喉咙咳嗽,吓得在地上匍匐。
“嗷……”凯撒露出了吸血鬼凶狠的本性,警卫两眼一番,彻底晕了!
“喂,你怎么样?”我附身去看警卫的情况,转身指着凯撒大骂,“你做的好事,现在怎么办?”
凯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暗中后悔怎么就相信了他?
于情于理,我和他都算陌生人!我根本不对他知根知底,而且我的小命也算捏在他手里,我居然荒诞地相信了他?
下一刻,我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是一片冷意。
凯撒伏低身体靠近警卫,我戒备地看着他:“你想要干什么?”他推开我,宽厚的手掌往警卫脑门上一按,不多时又松了手。
虽然搞不懂他在做什么,但显然看到警卫尚且还在呼吸,我心下稍安。
阴冷幽暗的地下室里,气氛突然显得有些诡异,我和凯撒互瞪着对方。
“铛铛铛……”这地方居然吓死人不偿命地安了一个钟,整点一到,挂钟敲了三声。
我被吓得脸色惨白,三魂七魄都险些出窍了!大大喘了口气,心跳雷如鼓。看向凯撒,他也吃了一惊,直直地看着我。
不!他的视线穿透我,落在了我身后!
紧接着,他勾唇邪邪一笑,笑意下有一抹了然。
我循着他的视线,慢慢地转动着脖子,朝那个方向看去……
014诈尸了?()
“啊!啊……”我声嘶力竭地大叫,逃也似地躲到了凯撒的身后当鸵鸟,瑟瑟发抖。
刚才还费尽心思找的尸体,此刻诈尸自行仰起身来,挺直了双手像僵尸一样坐在床上。
但这并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原先被针头扎成马蜂窝的眼睛。凝结的黑血在他眼睛里留下一个个黑黑的小洞,居然有诡异的绿光从里面透出来。
光是看上他一眼就令人头皮发麻!
此刻,我也顾不得刚和凯撒闹僵了,狗腿地扯住他的一截白衬衫,抱大腿!这种时候,还是面对吸血鬼好啊,至少皮囊精致,赏心悦目。就算被他吸血,也跟吸大烟似的,浑然忘我。
紧张感带着身边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走着……越来越急……
“咔咔咔……”的几声,床上的尸体在我惊恐的眼神中自行跳下了床。
凯撒迈步朝前走去,我亦步亦趋地跟上,像是玩老鹰抓小鸡似的。他是只艺高人胆大的母鸡,我就是那只可怜巴巴寻求庇护的小鸡。
凯撒打了个响指,龙汉彪的尸体就这么定格在原地不动了。
昨日重现,紧接着,在意大利发生的事情又发生了。没见凯撒怎么动,龙汉彪就血肉飞溅横在了地上,这下彻底死透了。
我想:凯撒的等级一定非同一般。
他大步朝着龙汉彪的尸体走去,我还没回过神,不敢靠近,但也不敢离开凯撒太远。
凯撒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龙汉彪的下颚骨,迫使他张开嘴,顺手捞过地上的手电筒,又在他腹部轮了一拳。
鞭尸?难道凯撒和龙汉彪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感觉到他举止的异样,我渐渐地凑近脑袋。
被“完爆”的龙韩彪的尸体流出浓稠的绿色尸浆,散发出阵阵腐臭。我捂住鼻子,忍住胃里上涌的吐意,心里狠狠地咯噔了下,在意大利遭遇的那群僵尸跳出我的脑海。
“怎么会这样?”心底的猜测让我惊恐不已。龙韩彪难道也变成僵尸了吗?
回过神,却发现凯撒似乎在龙汉彪嘴里找什么。他在尸体嘴边扇着风,明明尸臭难闻,却有一股奇异的香味飘出了龙汉彪的口腔。
别墅里的死者都死于凶器外伤,是以解剖的时候,我没有割开胃袋检查。却原来在我的疏忽底下,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凯撒放下尸体,在昏迷的警卫衣服上抹了一把手,尽管他干净修长的手指上根本不存在任何东西,真是戒不掉的洁癖。
“你在他嘴里找什么?他嘴里的异香又是什么?”我觉得自己有点丢脸,一晚上光顾着害怕了,竟然差点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
“没什么,恶魔之血。”他勾唇邪笑,带着意味不明的狠辣。他肯定隐瞒了我什么。
没等我再问,不出一会,凯撒站起来道:“走吧?”
“去哪?”
凯撒以不可违背的语气指挥道:“带我去这家伙的家里。”
“哦。”我此时有点犯懵,刚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这里的善后工作都还没有处理呢,我指了指晕倒的警卫:“他怎么办?”
我们总要把他领回去吧?不然他一觉醒来看见地上的尸体,还不直接给吓得灵魂出窍不可?
许是看出我真吓得不行了,凯撒这次难得的绅士,他的脸上虽然有厌恶的表情,但还是处理了龙汉彪的遗体。
明天殡仪馆的人一到直接火化了尸体,这里发生的一切就都相安无事、粉饰太平过去。只是这个撞破一切的警卫……
我不禁犯了难。
“放心,他什么都不会记得。”凯撒一脸不情愿地拎起地上的人,好像在他手上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团生肉。
我懵懂地点了点头,突然了悟,凯撒他是有控制人心的能力的。
到了上面的楼层后,我们躲开其他的警卫,将他放在了警卫室的椅子上摆成睡觉的姿势。但愿明天早上一起来,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小心睡着了,哪怕脑海中有残留的片段,也只是认为自己在梦游。
出了警视大楼,被外面被风一吹,一身的冷汗忍不住有些凉意,人也清醒了不少。趁着天色没有彻底的亮,我又带着凯撒去了龙汉彪位于xx街道的高级别墅。
这个点很难打车,好在龙汉彪的别墅地理位置不错,现在还有夜班车能够直达。
别墅外,黄色的警戒线已经撤掉了。出了命案,居住附近的邻居都会避讳得绕路走,哪怕是最近的一户人家也要隔百来米的距离。所以,这一带到没有什么人。
“我们没有钥匙,你怎么进去?”站在黑色的铁门前,我不禁问凯撒。
凯撒拧了拧门把手,奇怪的是门居然开了。他堂而皇之地潇洒走了进去,我把心一横,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015再返命案现场()
此刻大约是凌晨四点多,差不多到了破晓时刻,只是别墅里窗帘紧闭,光线依然昏暗。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并没有按室内的大灯,而是开启了天花板上的几盏原本制造朦胧格调的小灯。
开了灯,别墅稍微亮堂了些。
别墅的室内依旧维持原样,扑面的一阵血腥气味,再加上不通风,气味显得更加的难闻。
几位遇害者陈尸的地方都用记号笔做了标注,画出人形的图案,所以很明显能够一眼知道具体位置。
人去楼空,豪华的别墅空荡的像是一个死宅,全无半点人气,反而有些阴森。
凯撒独自在找什么线索,在一张西餐桌前停顿了脚步。他端起桌上的一瓶红酒,闻了闻。
我的额头淌下三条黑线:“这个人,什么时候了,还顾着看红酒。”
凯撒似乎很容易被血色的东西吸引呢?吸血鬼的特质吗?
我没有管他,环视四周。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血色暗沉发黑。鉴定科的人已经在现场取样了,此时并不需要在顾忌脚印破坏现场。我沿着血迹的方向,逐个进了发现尸体的房间。
出来大厅,我试着沉思了下,脑子里大概还原出了当日的情景。
“当日,龙汉彪因为某种不明原因突然发了狂,他先是连续凶杀了自己的妻子孩子,然后家里的佣人到点来帮佣,正好撞见了他行凶或者处理尸体,仓惶地往门外逃,但佣人的动作不及龙汉彪迅速,结果被灭了口,还割了她的舌头,免得她声张。最后,龙汉彪又以诡异的手法自残而死。”我絮絮叨叨地说着。
只是他为什么突然神经失常了呢?
当初发现尸体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疑问,也是后续调查后得出他是自杀的关键原因。
发现龙韩彪尸体的时候,他的双膝下跪,盘曲而已僵硬,已经成了固定的姿势。他的手上握着室内唯一的一把带血的凶器……一把菜刀。
警察检查了厨房,有理由怀疑,凶手的凶器或者是就地取材,并不是外带的。这一点在进一步化验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血液报告上,在龙汉彪脖颈上取下来的菜刀上发现了其余三个死者的血样,经过配对,一一吻合。
这证明,别墅里的四人都是死于同一把刀。
女主人体内的精液也是龙汉彪的,包括她指甲里扣下来的皮肤组织和血肉,龙汉彪杀死他妻子时首先折磨了她。
帮佣脖子上的掐痕和龙汉彪手掌的纹路相符,这一切都证实,龙汉彪是杀害他们的凶手。
龙汉彪颈部的致命伤切口由左向右,伤口长约一寸,没有二重伤,一气呵成,是一刀毙命。死者手持凶器的右手肌肉也显示他曾经有过握手施力的动作。
如果死者是被凶手束缚住割喉,身上必然有捆绑和挣扎的痕迹。但事实上,法医并没有发现有这样的伤口。
如果凶手是个熟人,从身后攻击死者,他必须要持刀绕过死者的脖颈,快速下刀,不然创面不可能这么整齐。
最主要是血液喷溅出来的形状、高度种种迹象表明,凶手如果另有其人,而选择在龙汉彪身后下手,难度非常之高。
到目前为止,还不足以出现诡异的地方。让人骇人听闻的地方是龙汉彪眼睛上插着的密密麻麻的针头。
任何正常人都有条件反射,所以被火烫到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收回手。尤其是作为心灵之窗的眼睛,遍布了许多细微的毛细血管和中枢神经相连,可谓非常敏感,如若有人拿着尖锐的东西刺向一个人的眼睛,哪怕被强行牵制着,人都会做出眯眼、瞳孔收缩的动作。
人的行为都收到大脑的支配。然而,对龙汉彪尸体进行检查的时候,不难发现,他被扎瞎眼睛的时候,神经是非常清醒的而且大脑似乎并未下达“危险”的指令,由此做出反抗,任由他被扎满了整个眼球。
哪怕他有铁人般的意志力,疼痛都会给他的痛神经下达指示,可他面部的其他神经却如“睡死”了一般,并没有明显扭曲疼痛的特征。
我起先觉得匪夷所思,但是今天和凯撒一起夜探了停尸间,看到了龙汉彪尸体的尸变,他大概在死亡前,就已经变成异种,成为僵尸了吧?
只是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僵尸呢?意大利的那群不是被凯撒干掉了吗?
难道有残余的僵尸混进了飞机,尾随而来?
正思索间,陡然看到对面的墙柜玻璃种倒影出一个黑漆漆的身影。
我正好奇准备过去,凯撒突然对我做了个噤声得手势,示意我找个角落躲起来,自己则动作敏捷地消失了踪影。
不会又是那种东西吧?我顿时成了苦瓜脸。
016地下组织出现()
刚躲起来,不一会,门外传来用钥匙开锁的声音。
有个男人压低了声音说道:“虎头哥,你说龙汉彪那个死人不会真出卖咱们吧?他不知道把东西藏在了哪里?这死人,真会给哥几个找麻烦!”
他啐了口痰,说完就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壁虎似的贴着墙面,大气也不敢出。
随着那帮人翻东西的范围愈来愈近,我惦着脚又挪了几步,余光中却见马双杰和几个警察持枪埋伏在暗处,戒备地注意着刚才那帮人的动向。
诶?刚才我东走西走为什么没发现他们?敢情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一闪而过的东西,真不是我的错觉。
马双杰也看到了我,竖起手指比划了下:“嘘……”他示意我小心隐蔽。我对他点了点头。
看样子,警队的人马早就埋伏在这里了,幸好刚才我和凯撒没说漏什么,露出马脚。不然他们恐怕要十万火急地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细想,马双杰会带人埋伏在别墅也不是没有道理,按照侦查学的理论讲,很多凶手都有再次返回命案现场的习惯。
那次会议上,刑警大队的人已经查到龙汉彪的案底不简单,现在他离奇死亡,那些和他有过接触的人或许会从别墅下手。
不愧是兵哥哥出身,b市的风云人物、特警干员。马双杰的部署网到了想要埋伏的鱼,只是这鱼和龙汉彪有关,却和他的死无关。
“妈的,龙汉彪牙关还真紧,撬都撬不开,活该现在一辈子也开不了口。”讲话的是个中年人,大概就是刚才称呼中的虎头哥,“奎子别偷懒喝什么红酒了,动作快点,接着找,老子就不信他还能藏到哪里去!”
乒乒乓乓,继续翻箱倒柜得声音……
“他娘的,什么都有,这老鬼倒是挺会享受的啊!”虎头哥骂骂咧咧翻找,“诶,这东西是什么?”说话间,他就将一卷黑色的东西藏进了风衣口袋。
马双杰对大家使了个眼色,埋伏地人渐渐成包抄之势:“别动,警察,举起手来!”
现场一阵慌乱。我躲在暗处张望,发现这次马双杰也并没有带多人出来。
地下组织的人一向狡诈滑溜,大概人多手杂,反而不方便埋伏,怕暴露行踪吧?
对面虎头哥一伙人也有四个,除了刚才说话的虎头哥和奎子,还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大块头保镖。
虎头哥和奎子贼眉鼠眼地对视了几眼,慢悠悠地高举双手,突然,他们一左一右凌空一翻,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枪。
“啪啪啪……”一时间,枪声不断,到处是霹雳乓啷的声音。别墅里名贵的装潢和摆设被破坏殆尽。
我捂住耳朵躲在暗处,不敢给他们带去麻烦。
想来,有虎头哥此等江湖称号的人大概经历过了不少大风大浪,面对警察的埋伏,不慌不忙地早有准备,借着子弹掩护,且战且退。
情况突变,马双杰只能改变策略。但是机会难得,此次要是让这帮人跑了,下次要抓到机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马双杰躲在一张倾斜的沙发下面,抓住时机就对着虎头哥几人开枪,不让他们钻了空子逃出门去。
一阵巨响,大门突然遭到了灭顶性地破坏。
原来,虎头哥也不是没有脑子,他居然在门外安排了望风的守卫。那些守卫听到枪声,此刻立马来接应了。
大门外站了个带着墨镜的黑衣男子,手持一把重型武器,对着里面就是一阵扫射。流弹打中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明明灭灭间,四散的玻璃到处飞溅。
“啊……”我受惊不小,还是避无可避地叫出了声。我只是个法医,哪里见识过这种和歹徒过招枪林弹雨的现场。这一出声,就彻底暴露了。
“有个娘们。”名叫奎子的出声道,一边过来就要来逮我。
马双杰侧身一翻,滚到了我身边。掩护着我重新换了个地方。奎子想要抓我当人质,立刻暴露了藏身的位置。
他身手也算敏捷,越过置物架上破碎的玻璃,猴子似的跳了过来。只是他没料到,在他纵身一跃的间隙,马双杰上膛的手枪已经瞄准了他。
“啪”的一声,奎子哀叫一声,捂住膝盖倒地。
马双杰的一枪实在是太准了,单膝落地,眯眼瞄准目标时严肃认真的模样也非常迷人。只是在他开枪之前,似乎有什么黑色的小块率先飞了出去。
“奎子,别管那娘们了,快走!”
别墅的门已经被破坏了,在门口墨镜男子的掩护下,其余的人都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