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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去,才发现白无常的锁链很长,那头还连接着那些僵尸。只是这个时候,他们看起来只是寻常的魂魄而已。
“这件事一定要报告阎王才行。不能再让这些僵尸被制造出来了。”黑无常回道。
“走吧。你已经不属于阳间了。”白无常一扯锁链,迫使着大家跟着他走,僵尸们乖乖跟在身后。
凯撒呢,突然很想要再看他一眼。
被拽着往前走了一步,我看到自己的肉身,她躺在凯撒的怀里。凯撒剧烈地摇晃着我的身体,但是,我的身体软趴趴的,毫无反应。
马双杰和刑路都是一副沉痛的表情。
也好,至少他们都是安全的。
黑白无常也说了,不会让僵尸再被制造出来了。既然他们盯住了这一点,恐怕布鲁图也不能轻易达到目的。
面前一片黑,唯独脚下铺成的石子路四周带着光亮。石子路的尽头有一扇门。门隐藏在光与影里,像是两个世界的分割。
进了那扇门,恐怕就要与世隔绝了吧?
身体突然一阵沉重,脚步变得非常吃力。
“走啊,不要留恋人间,会成为孤魂野鬼。过了七天,你要是还留在阳间,被太阳一照,你就会灰飞烟灭的。”白无常道。
是我在留恋人间吗?所以脚步才那么沉重?
“到底是谁在给我们伸绊子!”黑无常飞出手中的令牌。
那是一个下方上尖的木牌,尖的那头上画了一个圆,圈着一个红色的令字。
令牌过处,炸出一道闪电。
闪电炸开了身后的一片漆黑。浓雾之中,那里站着一个人,一个我分外熟悉的人,是凯撒!
“凯撒,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焦急地朝前跑去,却不能得逞,喉咙上拴着的锁链勒得我生疼,生生顿住了我的脚步。
白无常扯住锁链:“女娃娃,你怎么会和这怪物扯上关系?”
女娃娃?的确,跟他们的岁数一比,我也只配被他们称呼为女娃娃。
黑白无常虽然拖着长长的舌头,穿着鬼差的衣服,但是,他们的脸和时下年轻人的脸差不了多少。看起来青葱水灵的,都比我还年轻。
“把人放了。”凯撒紧绷着一张脸,看起来分外严肃。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黑无常道:“你虽然不是我等管辖的范畴,但是妨碍我等办事,同样不会放过你。趁着我等不予出手,尽早离开的好。”
“你放她过来我这里,我们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凯撒寸步不让。
“她阳寿已尽,必须跟我们回阴曹地府。”
凯撒露出了攻击的姿态:“既然如此,废话少说,如果我把人抢走,量你们也没有什么话说。”
凯撒佯装要攻击锁链,黑无常站出来抵挡。这时,我才看清,凯撒的身后贴着一张符咒。
也许正是这张符咒让他追到了这里。
道士很少得罪鬼差,这一刻,我心里隐隐有些感动。
黑无常从腰侧解开一个拂尘,每挥摆一下,就是一道犀利的攻击。
凯撒的身上到处是血,但是他的动作非常敏捷,只是额头隐约见汗。
“小子,光是道符已经让你够难受的了,还要持续抵抗黑无常的攻击,这一点,我到是很佩服你。”一旁的白无常道。
的确,道符是用来对抗邪物的,吸血鬼作为超脱人类的存在,既不是鬼神也不是凡人。以曾经的例证来看,刑路的道符确实对凯撒起过效果。
“凯撒!”我的心纠结成了一团。
依照目前的形式来看,一眼就可以看出,局势对凯撒不利。然而要劝凯撒离开,他显然也不会乖乖就范。
忽然,凯撒一脚踢开拂尘的攻击,操控着令牌朝我飞来。令牌的背后,紧随着一张黄符。飞快地隐入我的眉心,消失无踪,了无痕迹。
哐当一声,锁链激起一阵火星,迎面而断。
光顾着我这边,凯撒并没有注意到黑无常紧接而来的攻击。
眼看着凯撒即将为我手上,心里的抵触情绪空前高涨。
“不——”我大喝一声,眉心突然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印迹。
“怎么回事?”白无常愣了一下。
黑无常:“有高人给她续命,如果她的意识能够出的了这里,她便阳寿未尽,能够重新返回阳间。”
凯撒:“怎么样,太快亮了,你们是准备带着身后的这些人回去,还是留下来继续和我打斗一番?”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走!”然后拘着锁链后面长长的队伍消失得无隐无踪。
“小子,那女娃娃的命不是这么容易能够保住的!”天空中传来一道悠远的声音。
疼痛的感觉回到了我的身体里,伤口处火辣辣的,痛,好痛,为什么会这么痛!
意识朦胧间,我听到了许多重的声音,他们重重在我耳边炸开。
“女人,喂,女人,你不要给我装死!”
“一燕,你醒醒。”
“师傅,她……怎么样了?”
一个陌生苍老的声音听着格外陌生:“小子,先顾着你自己吧,老夫怎么会教出你这么没用的徒弟……”
警笛声渐行渐远,扩音喇叭里,小豆丁的声音……好远。
啊!好累,能不能不要这么吵!紧接着世界就安静了。这一刻,我觉得分外安心。因为身后的胸膛好温暖,很有安全感。
再次醒来,我已经在重症病房里。这次真的好险,据说,那根桃木锥离我的心脾重要器官离得只剩下几公分,再深那么一点点,阎王都要素手无策了。
这次入院的除了我,还有刑路和马双杰。马双杰虽然没有我和刑路这么严重,但是身上也有多处挂彩。
这几天,马双杰来医院包扎,都会顺便来看我。最忙的要数小梅,东西两头跑。马双杰受伤,我住院,这丫头据说哭了一场。刚醒来,又是炖汤,又是煎药。
刑路的病房就在我隔壁,也已经脱离的危险期。他的师傅偶尔也会来看看他。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护士姐姐在照顾。
虚牙子曾经一度在布鲁图的监视下,刑路联系不上他的师傅,还以为师傅被布鲁图控制了。
虚牙子双目失明,摆脱制服布鲁图的眼线的确费了一番功夫。幸亏他最后赶到,不然,我的魂还真要被拘走了。
这个黑瞎子,一度救了我的命,我估摸着,出院的时候一定要去好好谢谢他。
凯撒来医院看过我几次。我并不知道马双杰出于什么原因没有透露凯撒的秘密,但是,对于他的隐瞒,我万分感谢。
当晚,在我晕倒之后,马双杰带着费彩凤的尸体去警局结案。姚雪录完口供后就走了,再没有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问凯撒为什么不给她催眠。凯撒说,没有这个必要!因为她不会说出去的,他承诺姚雪继续为她找她干爹的下落。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别和我打马虎眼,她都把你当王子了,你难道不想要以完美王子的形象一直留在她心里吗?被人追,还是个大明星追,多拉风啊?”
凯撒:“我挥剑斩桃花,你不高兴?”
“臭屁!”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是高兴的。
那天,在我掰断猴爪子之后,没有人记得布鲁图去了哪里,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080幸福和隐忧()
住院的那段日子,或许是我迄今为止最甜蜜、最幸福的日子。
在这段养伤的日子里,我和凯撒的感情迅速升温。
恋爱或许真的会拉低人的智商,但是对于沉浸在幸福中的恋爱傻瓜来说,他们是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的。他们的眼里、世界里只容得下彼此。
一个对视,一个眼神,哪怕一个偷瞄被抓包,都会令我心跳加速。
医生来巡视检查的时候,测量我心跳时,只要有凯撒在场,我都属于重症心脏病患者。
旁边的小护士常常对着我咬牙切齿。每次换药换吊瓶的时候,我通常都在红着耳根认真地玩凯撒的手指,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就是如此。
犹记得,凯撒理发后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听到了自己心脏被电流通过的声音。现在每天腻歪在一起,心脏分分钟都在麻痹。
我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被他吸引。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照理说,在大学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但是这种感觉好奇妙,是从来没有过的。
小梅又陆续来看过我几次,这段时间,她进步得很快,逐渐可以独挑大梁。
每次来,看到我像个煮熟的软脚虾,她都会笑话我,以为我们做了什么羞羞的事情。
但事实是,我和凯撒连亲亲都还没有。
081画皮()
大年初一过后,马双杰就回到警局去值班了。
公安网上更新了布鲁图的通缉令,作为一等危险的通缉犯全国范围搜查,一旦发现立刻逮捕,如果碰到抵抗,毫不犹豫立刻击毙。
但事实是布鲁图像是一下子消失了。
趁着过年休息,我和凯撒一同看了一遍《来自星星的你》。当时感慨的是,布鲁图也作为一个活了两千年的老古董,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为什么以前没有他犯罪的记录?
如果布鲁图一直有蓄谋,狡兔三窟,他的势力一定比想象中更可怕。
又或者说,布鲁图以前的活动范围并不在a市,更或者是在意大利?
和都教授一样,他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久待超过十年。
年十五过后,凯撒接受姚雪的委托,开始调查大刀会舵主的下落。
三舵主曾打过电话,有人在洗浴会所见过一个和大舵主非常相像的人。
凯撒曾去会所调查过,发现里面看守严密龙蛇混杂,恐怕不是普通的休闲会所那么简单。
如此过了三个月,若说这三个月中有什么重大新闻的话,就属a市迄今为止最大的一起贪污案了。
这个案子咬出了很多贪官,甚至有些官员在a市市民中的形象一向为官清廉,但是证据确凿,也由不得他抵赖。
此事一出,顿时掀起一股风暴,各大媒体新闻争相报道。
据说上面的领导也引起了极大的重视,特意派代表下来调查。
但这只是片面的报道,真正被隐瞒下来的真相是,在警察实施逮捕的过程中,发生了暗杀事件。
那些落网的官员因为不明原因,纷纷口吐白沫,死在了当场。
最后,方局不得不紧急召我回警局,着手调查比事。
自然,外界的风声都被隐瞒了下来。
通过方局的引荐,我认识了这个上面派下来微服私访的检查领导。
领导的名字叫柯学益,大约三十出头,非常斯文有礼:“a市的破案率越来越好,去年更是稳居榜首,常听人提起你啊,江一燕同志,年轻有为,久闻大名。”
“不敢当,不敢当。说起年轻有为,柯检察官才是。”我们互相握手。
客套过后,我们在会议室坐下,针对案子的发现进行探讨。
柯学益:“江一燕同志,这次的案子上面的领导很是重视,希望你多花一点心力。”
“领导放心,案子无关大小,我都会全力以赴,无愧于心。”我接着道,“这次案子的调查报告已经赶出来了,请两位过目。”
“通过解剖尸体,对死者的血、尿液进行毒物检测发现,他们所中的都是同一种毒,学名四亚甲基二砜四胺,就是俗称的毒鼠强,是国家严禁生产使用的药品。”
毒鼠强是20世纪中叶研发的急性杀鼠药,无色无味,对动物、人体都有极强的危害作用,不容易分解,会在体内积聚。
毒鼠强对人体致死的剂量是七至十毫克,可在持续的沸水溶液中分解。
“据当时在场的警察证实,死者毒发前扼住喉咙呕吐、抽搐,像是癫痫发作,直到口吐白沫死亡,这些都与误食毒鼠强的临床表现一致。”
方局闻言怀疑道:“难道他们知道自己的丑行败露,有意自杀不成?”
“不,不可能。”柯学益立刻否定道,“一个人这么做都显得牵强,更何况集体这么做。江一燕同志,你接着说。”
“好。”我心里对这个新来的领导有了一个了解。看来办案能力一定非常厉害。
“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其中一个叫于江的人,他的脸居然不是他自己的!”说出这句话前,我自己都吸了好大一口气。
很难相信画皮里的小唯会真实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闻言,对面的两个人也都是大吃一惊的表情。
“江一燕,不要胡乱揣测!”紧接着的,就是方局质疑的声音。
在接触到于江尸体的时候,我也饶是震惊了一下。死于毒鼠强的人脸色都是乌黑乌黑的,没有一丝血色,然而,于江的脸却是惨白惨白的,似乎血液本身就通络。
我曾怀疑于江是不是有什么皮肤疾病,比如脸部白斑病之类的。但怀疑一一被打消了。
但凡我这个人再按部就班一点,如果我没有对此产生怀疑,继续追究下去,也不会有后续的发现。
对于未知,有些人会遮掩过去。反正死者的死因已经查明白了,也就不需要多此一举。
但是我就会比较在意。因为他的这个样子很反常,很难得到解释。
于是乎,我对他的脸部进行了解剖,通过细胞对比,我发现了这个惊天的大秘密。
于江他一直顶着一张假脸。按照武侠小说里的说法,就是说,于江他使用了一张人皮面具。
并不是皮革,人造皮肤,而是活生生的另外一个人的脸!
这张脸上有另外一个人的皮肤组织细胞,似乎有一种独特的方法,让他比植皮更自然。
这个发现让我惊悚。反正验证他的严谨性后,得出的是同样的一个结论。
这也就是这次验尸中最大的发现。
方局和柯学益被我的话震惊地无以附加。
“检察官,这么说,这个死者很有可能并不是于江本人。他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了于江本人,然后冒名顶替上来的。如果我没有记错,他是掌管档案室的,会不会……”
如果事情真的如方局所说,那么这次的案件恐怕案中有案,牵扯更多,显然是一起有预谋的案件。
问题是,接受活人换脸手术,正规的整形医院恐怕都不会接受。除非是私人诊所的黑医,而且他的手艺必须非常高明才行。
想到这个案子的危害性,方局坐不住了:“联络重案组的马队长过来,我和检察官找他有事商量。”
回到家里后,我突然突发奇想。为什么布鲁图会和乔长得一模一样。这真的是巧合?
这种想法一出,我就恐惧地一个激灵。但想法却像是生根发芽一样在心头挥之不去。
最后,我把我的所思所想告诉了凯撒:“你说布鲁图这么久没有出现,会不会也去做了整形手术?”
凯撒睨了我一眼,放下手中的资料坐过来:“嗯,听你这么一说确实非常可能。”
他从背后揽着我的腰,在我耳朵边哈了一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他早就先下手一步,如今在你身后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凯撒,而是布鲁图!”
“啊!”虽然觉得不可能,到他阴恻恻的话确实吓了我一跳。
有那么一瞬间,我僵持着背,差点下意识地跳开这个令我眷恋的怀抱。
“可恶!凯撒,你明知道我害怕,还吓唬我!”我不满地对着他结实的胸膛一阵拳打。
他挨了几下,捧住我的脑袋亲了一下:“好了,不闹你了。你放心,不论布鲁图变成什么样子,见到他的第一眼,我都能立刻认出他来。我不会再让他伤害我心爱的女人了。”
最近有个发现,凯撒他很喜欢我披着头发,然后像是抚摸小猫小狗似的抚顺。尤其是他安抚我情绪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用这一招。
我顺势躺倒在他膝盖上:“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会难免顺着想,万一他真的易容成你的样子来欺骗我呢?”
“所以呢?你准备扒光了我,看看我身上有什么特征吗?”凯撒戏弄道,彻底让我红着脸闭了嘴,草草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凯撒看够了我鹌鹑一样的表情,噗嗤一笑:“不过你既然这么在意,我们大可以去调查一下。说不定姚雪干爹的事情也会和一个人有关。”
“怎么查?”我眼巴巴地看着凯撒,求知若渴。
“等着,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放了一套极其眼熟的行头。我想起来了,这可不就是我上次扮大佬的女人时用过的衣服吗?
难道凯撒的意思是让我重操旧业?
“凯撒!”我正准备敲他的棺材,门铃响了。
我批了件衣服起身去开门,又把自己吓个一跳:“马……马双杰?你干嘛把自己搞成这样?”
门外的马双杰一身黑,黑西装豹纹衬衫,黑皮鞋,五彩的鸡冠头假发拼接,原谅我实在不能理解他的审美,反而有种捧腹大笑的冲动。
一向正气凛然的马双杰打扮成这样,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
马双杰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凯撒和刑路人呢?
“你找他们什么事?”总不可能三缺一等麻将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马双杰此刻应该恨不得生了三头六臂才对。
难道?
“马双杰,凯撒该不会让你和刑路过来扩充小弟的吧?”
马双杰:“你看出来了,我武装得怎么样?”
我能说比coy好点吗?
正说着话,刑路也过来了。同样一生黑,头发上清爽了不少:“早。”
别说,冰冷的气质还真有小说中混迹校园的冷面男主的样子。
凯撒他这到底是闹哪一出啊?
082砸钱的都是老大()
不出一会儿,凯撒开着一辆低调奢华的车到了。
他一下车看到马双杰和刑路的样子,忍了忍,努力绷住笑。
凯撒梳着一个油头,露出饱满的额头,披着了宽垫肩的外套,颇有几分周润发在赌神里的味道,大将风范十足。
“哈哈哈,看吧,你们这个造型,我看着还以为演不良高校呢。对吧,凯撒?”我笑成一团,现在外面混的,也不一定全是“非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