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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路人是被当砸下的巨大玻璃砸中,身体多处被玻璃刺中,在救护车送去抢救的路途中,不治身亡。
很快,xx影视大楼发生重大爆炸的微博被刷上了首页,媒体陆续报道,人心惶惶。
说到这家公司,在a市可是如雷贯耳。
它培养包装了一大批影视歌三栖发展的出道明星,最近炙手可热的新人女演员姚雪就是这家公司的签约艺人。
对于姚雪出演的电影《猫女》,虽然评价褒贬不一,但是关注度还是很高的。
很快,“姚雪再演花瓶,演技遭到吐槽”、“姚雪与干爹共筑爱巢”的新闻被刷下来,改“姚雪所在公司发生重大命案,行踪不明”代替。
闻风而来的脑残粉为此操碎了心,声讨让警察尽快破案。
舆论给警察局施加了不小的压力。
警察局里,各位拆弹专家正在和方局讨论。
“现场发现的炸弹碎片经过分析可以得知,这并不是军方或者黑市可以买到的炸弹,而是通过化学药剂加上水银自制的炸药。虽然是自制的,但是做的并不粗糙。”
此言一出,除了再坐专家,满座哗然。
凶手既然可以自制炸弹,那么抓捕他归案之前,他若再度犯罪,今天这样大规模的爆炸死伤岂不是又要再经历一次?
如果炸药是走私或者哪里购买的,尚且还有线索可寻,可是自制炸弹可是防不慎防啊!
这样的案件在a市还是第一次发生,一想到有这样的危险人物隐藏在人群中,就会让人不寒而栗。
旋转椅上,每个人的脸色都又严肃了几分。
方局扣着子桌子,一边道:“小江,尸检报告有什么发现?”
“几位专家所说不错,从尸体的检验来看,死者的身上除了普通炸药爆炸后留下的石灰和硫磺气味,还有化学气体的残留,有的直接死于爆破,有的却是被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热辐射祸及,还有一个离的最远的则死于浓烟窒息。”
方局:“是什么化学药剂?”
“这些化学药剂很常见,甚至连中学实验室里都有,凶手的物理化学怕是学的非常好,而且动手能力很强。”
“也就是说,凶手甚至是个低年级的学生?”马双杰惊讶的截断我的话。
的确,案件非常棘手。
方局站起来,在位置四周左右走动:“妥善安置受伤人员,做好危机公关。几位拆弹专家随时待命。马队长,你带一队人对幸存者逐个录取口供,是否有见过可疑人进出。”
“是。”
一出办公室,就看见马双杰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个穿着摩登带着墨镜的女子,她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分别是保镖和助理。
女子看见我和马双杰路过门口,首先向马双杰打了声招呼:“嗨,马队长。”态度很是高傲敷衍,架子十足。
她就是娱乐圈冉冉升起的新秀明星——姚雪。
姚雪脸上戴着一副略带夸张的哈墨镜,遮住了三分之二小巧的瓜子脸,显得脸更小了几分。
即便是进了室内,她都没有摘掉墨镜。
对于她的到来,警察局的人已经见怪不怪,并不像第一次那么轰动。
她探了探门口:“凯撒呢?”
我算是看出来了,她这几次来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显冲着凯撒来的。
在爆炸案发生之前,姚雪的经济公司曾经为她报案,姚雪作为受害者来警察局录口供,偶然见过凯撒一次。
她大概把凯撒当做这里的警察了吧?别人问她口供都是推三堵四、爱搭不理,凯撒一问她话,对答就顺溜许多。
贵圈是非多。姚雪又是个特殊体质,既招黑,又招粉。
巴结追捧的有,背后谩骂,让她滚出娱乐圈的有,寄血淋淋的死狗给她威胁恐吓的也有。
就在影视大楼发生爆炸前的半个月,她还收到了匿名恐吓信、蛇、涂满红色颜料的假发……
看来演员也并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起初,经济公司并没有想过报案,但是据说姚雪最近经常有被人跟踪的错觉,考虑到演员的生命安全,这才立刻报案,还买了高额度令人咋舌的保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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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她摘掉墨镜上下瞄了我一眼,双手托胸,挤了挤事业线,锥子脸的下巴又向上扬了几度。
我秒懂,她这是问我话呢。
“凯撒他不在这里工作。”难怪有人说姚雪耍大牌,看样子也不是空穴来风。
说实话,姚雪的颜值很高,光是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五官精致,皮肤细腻,青春靓丽,也足见她的魅力四射。
男人么,都是感官动物,恐怕很少几个见了她还能坐怀不乱的。
据说姚雪和他的干爹关系不清不楚的,仗着他干爹在影视公司的股份任性妄为,刁蛮随性,谁的面子都不给,得罪的人一定不占少数。
但是上次在警察局无意中和凯撒见面,她似乎很待见凯撒,对着他时,就是一副小女人怀春,矫揉造作的样子。
这种性子如今又红得过半边天,怕不招人记恨也难!毕竟人红是非多,何况那个圈子本来就复杂。
一听凯撒不在,姚雪的脸又拉了下来,重新戴上墨镜:“诶!你们警察是怎么做事的,这么久都没抓到凶手,现在又让人把影视大楼给炸了,让我怎么相信你们!不行,我得再请个私人保镖才行。那个谁,把凯撒的电话给我!”
说实话,我很难将凯撒和保镖联系在一起。这家伙的身家可不比你姚雪少啊。而且说到任意妄为,凯撒更是不逞多让,甚至更为技高一筹。
他自大狂妄、霸道专横惯了,哪里会照顾别人的心思做事?哪次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别人不按照他的意愿做事,他还炸毛!
被祸害了一年,我还能不清楚凯撒的性格习惯?
“这个我不能替他做主。”说实话,虽然姚雪每次来警察局态度都是这副眼高于顶的样子,但是,我没有义务一直让着她的大小姐脾气不是。
别说,冲着她的态度,私心里,我还真不想给她凯撒的号码。更何况,凯撒的身份,万一被揭露出来,可不是一般的麻烦。我宁愿及早杜绝这个麻烦。
她呶嘴,一副“我想也是,你怎么可能和他很熟的样子”。她身后的人递过来一封拆开的信,毫不客气地塞进人怀里,重重地拍了拍。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这次没炸死你,算你侥幸!”
这是……*裸的杀人预告啊!
“幸亏我们姚雪上星期接了个国外的通告,人没有在公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身后的助理没好气道,和姚雪一个鼻孔出气,指责着警察办案不利。
但是大姐警察也是人啊,他们没有读心术可以预测犯罪者下一步的动作。提出贴身保护吧,你们经济公司又以艺人有自我*从而拒绝。
预测不得,保护不得。我都替马双杰滴冷汗了。
果然,马双杰也是一脸为难地样子揉开了信件,细细查看线索。
信上的字是电脑打的,看不出字迹。但是出了那么的事情,谁也不会把它再当做一个恶作剧!
“究竟怎么回事?姚雪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收到这封信的?”看到信件上的内容,马双杰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投信的很可能是个恐怖分子,刚刚炸了影视大楼的爆炸犯!爆炸过后,案发现场一片狼藉,监控探头收到热辐射和爆破的波及,几乎都瘫痪了。马双杰现在正要去询问当时在大楼里的目击者,做笔录。
“一燕,能不能把信拿到鉴视科做个鉴定,看有没有指纹之类的原始线索留下。”
“好。”我慎重接过,一边询问道,“姚小姐,从你收到信件到现在,一共有多少人接触过这封信?”
姚雪:“我可是很忙的,这些事情,你问我的助理吧?哎呀,这里的空气很干燥,对皮肤很不好,我还是尽早离开吧。”说着,她踩着七八厘米高的恨天高,仰着天鹅一般优美的头颈走过。
这态度真真可气,好像别人为她保命忙东忙西是理所应当似的。
我听见马双杰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很是束手无策。的确,马双杰正直腼腆,不怎么擅长应付女人,尤其是这种有理说不清的女人。
而且,面对小梅女追男隔层纱的猛烈攻势,这小子老是红着脸落荒而逃,没少被同事拿来取笑。
姚雪跟着保镖坐上那辆低调奢华的跑车后卷土而去,好在她的助理留下来,回答了警察的询问。
不多时,我进了鉴定科检验指纹。
检验指纹并不是非常难,碘酒受热后,酒精很快挥发,碘就开始升华,变成紫红色的蒸气。由于指印中的油脂、矿物油都是有机溶剂,因此碘蒸气上升到试管上以后就会溶解在这些油类中,于是就显示出指纹了。
如此操作下,a4的信纸上,果然出现了三两个不同的指纹。指纹出来后被拿到档案室进行对比。
近几年,随着科技的进步,为了提高破案率,警局对高科技仪器的购买也下了些血本。
档案室有一整套指纹采集体系。只要是犯过案的犯人,哪怕是小偷小摸,他们的档案和指纹都会被记录在公安系统里存档。
经过对比,上面没有一个指纹是配比成功的。这表明,要么,凶手在寄信之前未雨绸缪早就做好的防备工作。要么,他在这次的爆破案前没有留下案底。
“哎!这不是白忙活了吗?”得出这个结果后,小梅垂头丧气道。
点了点她的脑袋,我存心取笑道:“怎么,还准备出个结果,拿到马双杰那里去邀功啊?”
小梅一脸酡红,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怕就是这么想的:“姐,人家也是想要尽早破案啦,咱们a市可是第一次出现这么恐怖的爆炸案,凶手要是不归案,真的是如芒在背,他下次要是把炸弹安在地铁站、大型购物中心,a市的老百姓还不玩完了!”
的确,小梅也并不是在危言耸听。毕竟,我们弄不清楚凶手的目的,也没有抓他归案的有利线索。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封信,还有凶手似乎是姚雪的黑粉。字里行间,凶手对姚雪的杀意很是明显,这次没有能够一并把她炸死,一定会采取下一步动作。
不知道顺藤摸瓜管不管用?
如此想着,我突然有些后悔,要是刚才把凯撒的电话号码给了她,或许能够跟踪她,从中得知一点线索。
哎!我叹了口气,但问题是,凯撒是不会听人操控的啊!我要不要想想办法,让他以私家侦探的身份主动接近一下姚雪?
信件的事情报上去后,很快得到了上级的批示。领导对爆炸案极其重视,知道凶手还会拿姚雪作为目标,立刻联系经济公司,让他们在不公开的情况下,对姚雪别墅外安装摄像头。
另外时不时地派便衣警察开车巡视。
小梅撇嘴:“要是这样安排了,凶手也不是白痴,还能自动送上门去啊?伪装得太明显了。”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目光无数。小梅毕竟年龄小,又心直口快,尚且不成熟。
等众人各忙各的后,我小声在她耳边道:“以后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虽然姚雪可以引出凶手,但她毕竟是一般公民,没有义务冒险作为猎物引蛇出洞。作为警察,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受害者的安全,不是吗?”
“姐,对不起,我错了。”小梅一想,也想通了。若是警察为了破案可以牺牲民众的生命安全,又怎么称之为人民警察?
在尽早破案和保护受害人安全之间,他们选择了后者。这也是应该的,不然民众多寒心啊?
忙碌中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刚出警察大楼,电话就催命似的响起。
“喂?我正要去赶地铁……”
“去超市买鸡翅、鸡腿、鸡心、大肠、玉米、海带……过来,饿死了,动作快点。”电话那头不容辩驳声线过后,咯噔一声电话就此挂了。
凯撒那个家伙!我若是生活在二次元,这小宇宙都爆炸好几次了。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烧到脑门上的火星,我任命地转身去了超市。
你说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凯撒那家伙究竟是把我当老妈子了还是保姆?
游走在偌大的超市里,我一边抱怨,一边不要钱地往推车里塞东西。凯撒这家伙不是很有钱吗,这次让他破灾消灾。反正他的金山几辈子都花不完,等到家我就去“敲诈”他,另算跑腿费。
败家果然是纾解压力的方法,我一边想着花凯撒的钱,一边白拿似的塞东西,心情突然无比宽敞。但是郁闷得又来了,就算把整个超市买下来,凯撒都不会挑一下眉,这么点东西,他又怎么会心痛?
还有,我忘记这些是要自己拎回家的!
更有甚者,我在结账的时候才发现丢了钱包。
“一共是一千三百二十元。”
从收银员报完价格到现在,我找个钱包已经在原地待了好几分钟了。总共才一个包,翻得底朝天了,都没看到钱包。难道是我今天出门忘记带钱包了?还是被偷,忘拿了?
身后的长龙已经有些不耐,下班高峰,不光路上堵,超市也堵,大家都赶着要回家做饭呢?
“我说小姐,你要是找不到钱包,先到一边好好找,这后面的人总不能一直等着吧?”
“对么,要是没钱,就趁早把东西还回去得了!”
此起彼伏地议论声中,我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西红柿。
尴尬之际,头顶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阴影,周身的气质几乎让我以为是凯撒。我抬头正满腹委屈,却见到了一张笑盈盈的脸:“多少钱,我替她付了,刷卡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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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怪女人都说,男人在买单的时候最帅!此时的我满心欢悦地就好比看到了天使。
这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阳光灿烂的外国大男孩。一头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的细软黄头发,用发蜡固定,闪烁着晨曦一般的亮泽。
典型的米粒下巴,深刻的五官,波光潋滟的黄色瞳孔、鹰钩鼻、薄唇……好一个女性杀手,人间兵器啊!
直到他付了钱,拎着四个塑料袋往旁边走,我才如梦初醒自己有多么失礼。
人家慷慨解囊替你付了钱,解了围,还要让人家负责拎重物?真是太不识抬举了!
“不好意思啊,我自己来就好。”我伸手去抢他手上的袋子。
“没事,没事,我替你拿。能为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他眨巴眨巴左眼,抛了个媚眼。哦!我感觉自己的心酥倒了一片。
他走到置物柜前,拿回了一个黑色乐器包,看形状里面应该装的是小提琴。
“你是音乐校园的学生吗?哦,我叫江一燕,这个是我的电话号码。不介意的话,我存一个你的号码,也好方便把钱还给你。”
他弯下头,朝我越靠越近,几乎在我快窘迫地喷鼻血时,他微微张开嘴,咬住了我给他的那张便签纸,用眼神示意我朝前走。
直到他拦了车,放了购物袋,付了钱,目送着我走远,我才想起来,他还没告诉我他的名字!
“凯撒!凯撒!”虽然小区里有电梯,大冷的天,提着四个重重的购物袋回到家也有些轻微出汗了。
打开门,我傻在了那里。
电视播放的声音中,客厅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甚为热闹地交谈着。姚雪、保镖、马双杰,还有小梅。她们怎么会在我家里,而且居然是凯撒在招待她们。
“来了,这么慢,还不进来。”凯撒一副主人的姿态,让姚雪一个嫉妒的眼刀甩了过来。
客厅里的人神色各异。小梅一脸揶揄,对着我挤眉弄眼,好像在说:“姐,你很不够意思哦,和男朋友同居了都不告诉我,早知道这样,我哪里还用托人给你介绍相亲对象啊!”
马双杰则是垂低头,一眼看到门口的大包小包,起身来帮忙:“我来帮你拿。”
小梅跟着起身,语气轻快:“我也来。”
其余人的脸色则是一脸好奇和惊讶。大概奇怪依照凯撒的条件,怎么会找了我这么一个不入流的。
我在她们如狼似虎的眼神中整了整被寒风刮在脸颊上汗湿的碎发,这狼狈来得猝不及防。
把东西拿进厨房,偷偷看了眼热络攀谈的凯撒和姚雪,我拉过小梅咬耳朵:“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小梅耸了耸肩膀,表示不知。
我又问:“那你和马双杰呢?”
小梅小心窥了眼沙发上坐着的马双杰,俏脸一红。把东西提进厨房后,碍手碍脚的大男人就被赶出厨房去了。
“他本来是要去案发地点找目击者走访的,突然接了个电话就朝着这边来了,大概是方局让人保护姚雪的人身安全。我本来就有事找你商量,就都碰上了。”
转而,她突然揶揄地挑眉,撒娇地拿身体撞我:“突然出现个帅哥来开门,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走错门了呢?姐,坦白从宽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被挠痒痒,我自然不甘心拜了下风,我们互相骚扰着对方,最后,小梅敌不过只好投降。
“说什么呢?凯撒只是房客。”
小梅一愣,顺着我的话讲:“房客?哦,哦——房客。”表情却是一脸“你骗鬼呢”的样子,显然不信。相处久了,彼此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小梅知道,我绝对不是个乱来的人。
没有理会她故意延长声线的“哦——”字,我提着塑料袋到灶台前清洗食材。考虑到家里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还是火锅和烧烤最合适。
凯撒让买的鸡翅、鸡柳、玉米都适合烧烤。于是几人合力将折叠桌搬到了阳台,又架起了烧烤炉,烧了炭火。
由于前不久心血来潮想烧烤,家里确实还剩了些炭,炉子是上回去沙滩bbq时买的,根本没用过几次,也是现成的。
时值冬天,一伙人围着烤炉吃烧烤倒也有滋有味。
烤架前时不时传来姚雪嗲声嗲气的说话声,凯撒一直很绅士地帮她烤她喜欢吃的,惹得她娇笑连连,看着我的神情不无挑衅。
小梅看不过眼,在一边冷冷道:“这么大人了,装什么高贵啊,要吃不会自己烤啊?”
“你说什么?”姚雪横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