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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是自家人,哪里有什么主次之分,坐下吧,本来人就少,你坐下来澜雪还能多吃点。我知道,你和澜雪的感情其实早就好的和 姐妹一样了,澜雪,让锦儿坐下吧。”大夫人很是和蔼的说。
澜雪回头对锦儿说道:“大夫人让你坐你就坐,大娘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本来人就少,就不必拘泥于这些礼节上面了, 一块儿吃吧。”
得了澜雪的话,锦儿这才敢坐在一边。不过澜雪的情绪一直不太好,锦儿能感受的到,她的欢笑只是为了不让大夫人担心,强装出来的 。
“可能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过生辰,只是有些遗憾,大家都不在了……”澜雪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说,眼泪也逐渐掉了下来。
大夫人叹了口气,安慰道:“澜雪啊,这些年也苦了你。你自幼没娘,不像澜若和清河那样是被惯着长大的,你也不像泽阳,就算没在 太傅府长大,可毕竟是在我身边照顾着,我是他亲娘,肯定是处处为他着想。你打小就没个嘘寒问暖的人,离府之前,还记得你是个软弱无 能,任人欺负的小女孩儿,没想到这几年的变化,还挺大的。不过这样很好,你可以自力更生,不再受人欺负了。”
没想到今日大夫人的感慨特特别多,澜雪点点头说道:“是啊,我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只不过觉得时间过得还真是又慢又快,慢的 时候巴不得一眨的时候想要抓都抓不住……”
“好啦好啦,快吃东西,等下菜都凉了。这次有点遗憾,你爹不在,等他回来的时候,让你爹再好好给你补办一次。”大夫人笑眯眯的 说。
可澜雪却是更加心疼,因为夏泽阳的话始终回响在自己的耳边,他说爹生还的希望不大了……第一个生辰,夏太傅刚刚要开始补偿澜雪 ,就错过了。
“怎么又哭啦?”见澜雪实在忍不住低着头偷偷的掉眼泪,大夫人有些慌张。
澜雪吸了吸鼻子,抬起头说道:“没,第一次这么隆重的过生辰,有点矫情。”
锦儿怕这样下去,澜雪的表现迟早会惹大夫人怀疑,赶紧在一边岔开话题说道:“是啊大夫人,你不知道,往年大小姐的生辰,都是锦 儿记得的。不过那个时候老爷更忙,根本记不得这件事。所以每到这天的时候,锦儿都会撺掇厨房做点好吃的,然后偷偷的把东西都匀出来 一份,晚上的时候带着大小姐去后院没人的地方,点着蜡烛吃!大小姐还嫌菜凉,有的吃就不错了!对吧大夫人!”
大夫人噗嗤一笑,口气中却带着几分心疼:“是啊,每年这个时候,估计都是冬季了,你们主仆二人还要借此机会赏雪?不过以后不会 了,以后澜雪的生辰,大娘和你爹都会记得,每年都会给你好好过的。毕竟现在……你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了,而且你也是这个府上最懂事 的孩子,你爹心里其实还是挺在乎的你,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爹对我很好。”澜雪说。
“嗯,你是个有心的孩子,谁对你的好啊,你也肯定能记得。好了,别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大夫人难得像哄个小孩子一样哄着澜 雪。
澜雪破泣为笑,说道:“好,只是有点想爹了,今年的生辰他不在,确实遗憾……希望明年他会在。”
“其实也只不过是个仪式而已,等这次老爷回来,再叫他补给你就好了。”大夫人还一脸期待的样子说道。
澜雪也实在不忍心说穿这个事实,只能顺应的点点头说道:“恩,好。”
一天一夜没睡,澜雪的身子也是有点撑不住,最后实在是困得不行,才躺在床榻上半闭着眼睛休息。
锦儿知道澜雪睡不实,在一边说道:“大小姐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快睡一会儿吧。睡醒了才有力气等消息对不对?你放心,锦儿 在这里守着,一有消息立刻叫大小姐起来,好不好?”
澜雪稍微释然的点了点头:“好,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先睡一会儿,要是大哥回来了,或者有了爹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叫我起来, 还有……不要告诉大娘。”
锦儿带着几分催促说道:“好好好,你快睡吧,锦儿记下了。”
而澜雪这一睡,就是一天的时间,因为累,因为困,因为情绪过于悲伤。只有再睡觉的时候才是最放松的,所以到了吃饭的时间,锦儿 也不忍心叫澜雪起来,因为她知道,一旦把澜雪叫了起来,再睡下又要困难了。
等澜雪睁开眼的时候,屋外的阳光都照了进来,有些刺眼。澜雪缓了好一阵子才坐起来身来喊道:“锦儿,锦儿?”
锦儿不知什么时候也趴在澜雪的床榻边上睡着了,不过锦儿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就是觉轻,澜雪只这么一叫,她就起来了。
“大小姐起来了?要是困就再睡一会儿吧……”锦儿这么说着,自己却还是在打着哈欠。
澜雪看了看外面,皱着眉摇了摇头:“不睡了,爹……有消息吗?”
锦儿的脸色有点难看,不知道要怎么和澜雪说,犹豫了好一阵子才说道:“还没……”
“两天了,没有半点消息,锦儿,你说爹是不是……”澜雪哽咽着说。
“不会的!大小姐不要乱说,老爷不会有事的!”锦儿赶紧打断澜雪的话。
第一百七十六章 行动()
“可是你知道吗,已经两天了。算上爹走的那天,已经两天三夜了,大哥说爹去的时候就已经出事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黄河水 道塌陷虽然严重,却也就那么大的地方,下游肯定已经关上了闸门,不可能在别的地方,朝廷派了那么多救援兵过去,就算是翻一遍。也找 到了。”澜雪越是分析,就越是觉得心中一片荒凉。
“大小姐……你别这样,可我们现在也什么都做不了啊,只能在这等消息不是吗?”锦儿说道。
“不是的,我们可以去找!爹和徐将军是一起去的,大哥说徐将军也落水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徐将军……对,我们可以去将军府 问问,要是徐将军有什么事,将军府的亲卫一定会知道,而且夏清河和徐丽华也在,他们到现在都没动静,说不准还知道爹的消息呢!”澜 雪眼中放光,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她知道这种时候,如果让自己一直这么等下去,她会疯掉的。所以不管结果是好时是坏,她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那大小姐准备怎么办?”锦儿似乎已经猜到了澜雪要作什么,却还是开口确认了一下。
“现在就去将军府,锦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澜雪回头,目光坚定的看着锦儿。
锦儿自然是在澜雪的意料之中,想都没想的就连连点头说道:“大小姐何必问我,我说了,不管大小姐去哪,锦儿都是要跟着一起的! ”
“不过……若是将军府没有消息的话,我可能……要去黄河受灾区找爹,哪里的情况你也知道,随时可能……很凶险。但是我不能就这 么等着消息,我做不到。所以我必须亲自去,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要亲自知道……”澜雪向锦儿解释着,因为她知道黄的水患的凶险,特别 是冬季,本发生这种事就不符合常理,一切的应灾准备,也都被打乱了,她怕锦儿跟着自己,出了什么事……“大小姐!你是不信任我还是怎么样?那么凶险的地方,大小姐都能去得,锦儿为什么去不得?我知道大小姐现在心里很煎熬,很难受 ,所以这一趟,是一定要走的。我也不阻拦大小姐,但是我可以陪着大小姐一起!”锦儿的目光也是异常坚定。
“锦儿……谢谢你……”澜雪的眼眶再次湿润,因为这个小小的丫头,在自己这段重生的道路上,给过自己太多的感动了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就一起去。不管黄河水岸多么凶险,我们一定要把爹找回来才是!”澜雪说。
于是,两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之后。对大夫人说去看看夏太傅,黄河沿岸寒冷你,夏太傅走的时候不曾带什么衣服,该吃的药也都没有 吃,澜雪称是怕夏太傅着凉。送些衣服和药品过去,顺便看看夏太傅,大概需要些时日。
大夫人到也没有怀疑,反而是很感动澜雪这么做,嘱咐了许久之后,才将夏太傅的衣服和要服用的药都给澜雪装好,满满的一个包袱, 还让澜雪叮嘱夏太傅,天凉了,早点回来。
澜雪站在府门前,强忍着泪水点头应下,她何尝不想夏太傅早点回来。现在这个太傅府,要是没了他,就彻底的破碎分裂了,澜雪不想 自己的第二个“家”也这么垮掉了。
来到将军府门前,守卫自然的拦住了澜雪和锦儿。澜雪上前报上了名号,说明了来意,守卫这才进去通报。
澜雪还是有点担心徐丽华不肯见自己,没想到守卫进去没多大一会儿就出来了,让澜雪和锦儿进去。
澜雪和锦儿对视一眼,事情倒是有些顺利。
见到徐丽华,果真在将军府上。而徐丽华见到澜雪,脸色还是难看的紧。
“这吹的什么风,你来做什么?将我们母子逼迫到这种地步,你还不满意?还是特地来嘲讽我们的?”见到澜雪的第一眼。徐丽华就阴 阳怪气的说道。
澜雪皱眉,认真的说道:“二夫人,我这才来将军府,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爹的消息……”
“你爹?你爹将我狠心赶出府,我怎么会知道他的消息?怎么,他也把你赶出来了?不过我哥这将军府,可不是收容所,什么山猫野兽 都能来避难的。”徐丽华冷嘲热讽的说道。
澜雪没心情和她吵,只是有些焦急的说道:“二夫人,黄河一带发生水患,爹奉命前往受灾区运送物资,走的急,可当天就出了事。坍 塌的河道和高涨的水位都在爹必经的官道之上,消息准确的话,徐将军是和爹一起去,也是一起……出事的,到现在为止,生死未卜。杳无 音讯。”
徐丽华听了澜雪的话,脸色“唰”的一下就彻底变白了,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难以置信的看着澜雪说道:“夏澜雪 ,你……你说什么?我哥和老爷一起去的黄河我知道,你说他们……他们出事了?算上走的时候,已经三天了,三天了?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
澜雪眼中含泪的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朝廷派去救援的兵力,和受灾的百姓都死伤无数,可黄河瘫痪的水道就那么点,到现 在也找不见人,我担心爹……这才来问问,二夫人有没有爹,或者徐将军的消息……”
徐丽华的眼泪也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在屋内大声的喊道:“清河!清河!”
夏清河许久才闻声从里面出来,见到澜雪更是一脸诧异的说:“你个贱人还敢找到这里来。让我们清净都不行,是不是活的……”
“好了!清河,你爹和你舅舅……出事了……”徐丽华的情绪一瞬间就开始控制不住了起来,因为对于她而言,是两个人
。两个生命中 都不能缺少的男人。
看着徐丽华这一脸的泪水,夏清河也没心思再去针对澜雪,而是慌张的问道:“娘……你你……你怎么哭了?你刚刚说什么,爹怎么了 ?”
“你爹和你舅舅奉命去黄河运送物资,结果……赶上水患。出事了,到现在还生死未卜……”徐丽华哭道。
夏清河闻言,也慌了神,赶紧问道:“这这……这怎么可能,娘,你听谁说的啊!”
“夏澜雪,她来就是询问你爹的消息的……”徐丽华指着站在一旁的澜雪说道。
“夏澜雪,你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爹怎么会……怎么会出事啊?算起来这也有三四天了,人都没找到,那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啊!” 夏清河红着眼前。却不太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澜雪表情凝重的说道:“我还没无聊到来开这种玩笑。信不信随你们,我只是来问问有没有爹和西将军的消息,要是没有的话,我再去 想办法。就先走了。”
澜雪刚要转身离开,徐丽华却在身后叫到:“喂……要是有了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来通知我!老爷他……他不能有事啊!”
澜雪背对着徐丽华止住脚步说:“二夫人还是回府吧,爹心里还是有你的。现在已经是这个节骨眼上了,闹脾气也没有用了,只希望爹 能平安的回来。况且,就算是有了消息。也会第一时间送到太傅府的,不过二夫人若是不想,那就随便吧。”
其实徐丽华也没想到澜雪居然会叫自己回府,她以为澜雪巴不得自己这辈子不回去,可是看她一脸好心却冰冷的样子。就是怎么都看不 惯,也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搭话。
出了将军府,锦儿倒是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大小姐,你为什么叫徐丽华回府啊!她不回府,一辈子待在这才好呢!免得回了府一天 到晚找我们的麻烦。”
澜雪将身上的披风拉紧了几分。说道:“爹心中有她,只不过是一时气愤。我想,若是这次爹能平安的回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愿意 让步,只要大家谁都不少,都好好的待在太傅府上,哪怕吵吵闹闹,看起来却更像是一个家……”
“大小姐,你别太难过了……不过现在将军府也没消息,我们要怎么办啊?”锦儿皱着眉,又开始头疼了,因为澜雪的关系,锦儿心中 也十分记挂着这件事。
澜雪站在愿意,木讷的摇着头说道:“不知道。那么多朝廷援兵都找不到,凭你我手足之力,恐怕是大海捞针罢了。”
“那我们……回府?”锦儿小心的询问着。
澜雪想了许久,又摇头说道:“不能回府。我们已经和大夫人说了,是去看望爹,这些东西,也都是大夫人用心准备的。现在回去,不 好解释。只可惜不知道爹还能不能用得到……走吧,我们去驿馆,现在黄河沿岸封路,若是没有手令,是过不去的。”
“可是我们什么也不做,怎么拿到手令啊?”锦儿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们拿不到手令的,但是文轩有。二皇子有,走,我们去找他!”澜雪想起来文轩前些日子正好奉命去河道,手上一定有通行手令。 事到如今,也就只有他能帮自己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脆弱一面()
锦儿点了点头,知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按照澜雪所说的去做。锦儿也不想阻止什么,因为她知道如果不让澜雪做点什么的话,这等待的i时间,她一定承受不住的。
来到驿馆,门前守卫见了澜雪和锦儿二人,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往外赶。澜雪好说歹说才勉强报上名号。只是那人听说澜雪开口便要找二i皇子,心中也猜测到澜雪的身份可能不一般,这才派人进宫去通报。
外面雪这么大,两位姑娘进来吧。从驿馆内做出一个宫女打扮的人,不过比较年长,看起来到像是管事。不过性子很好,对着澜雪i和锦儿招呼道。
澜雪和锦儿道了谢,得到了允许,这才进门等着。
等了许久,大概有两个时辰了,澜雪虽然心急如焚。可知道现在只有文轩能帮自己,可他不来,自己除了等,没有其他的办法。
澜雪害怕文轩在宫中照顾皇上没空出来见自己,等待的时候还在心中想着下一个对策,想到这也不知道还有谁可以求的。只怕若是文轩i不来,那么下一个……只能去求王爷了。
好在文轩最后还是在百忙之中抽空出宫来见澜雪,因为听说澜雪主动找自己,虽然知道肯定是有事,但是她愿意在第一时间想起自己,i还是很高兴的。
澜雪?澜雪?一进驿馆,文轩就四处喊着澜雪。
澜雪眼前一亮。起身迎了出去。
见到澜雪从驿馆里面走出来,文轩则是加快了步子上前说道:走,我们进去说,外面凉。
文轩的身上带着一股暖流,当然,皇子的冬天是绝对不会冷的。他就像是个暖炉一样,走到哪里,热到哪里。
澜雪点了点头,随着文轩一同进来屋内。
澜雪,什么事找我这么急,居然找到驿馆来了?来人。再加两块碳,拿个暖手炉过来。文轩一边对澜雪说话,一边对下人嘱咐。因i为他看见澜雪脸色发白,还以为是澜雪自己冷的呢。
文轩,我爹他……他出事了……澜雪的眼泪开始克制不住的噼里啪啦往下掉。自从她得知这件事开始,就一直忍着没哭,也是不能i哭。
在大夫人面前不能哭,怕她知道真相;在锦儿面前不能哭,怕她担心;在徐丽华面前更不能哭,怕她瞧不起……可是现在面对文轩,似i乎什么都不剩了,这几日的眼泪和担忧,都在这一刻哭诉了出来。
文轩见拦蓄第一次哭的这么难过,吓得直接手忙脚乱的上前给澜雪擦着眼泪:澜雪你……你说什么?夏太傅出事了?怎么回事,你好i好说,你别……别哭啊……
锦儿适当的悄悄离开了,把说话的空间留给了澜雪和文轩二人。
澜雪因为焦急,也没在意到锦儿什么时候出去的。而是好不容易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说道:爹奉命和徐将军一同去黄河受灾区运送物资i,可半路上河道突然坍塌,之前积压在上游的洪水暴涨,正好冲到了官道上,是爹去的必经之路……现在已经三天了,没有一点消息,活不i见人,死不见尸……我怕爹……
澜雪说到这已经不忍心继续说下去的了,而文轩却一脸吃惊的说道:不可能啊,夏太傅奉父皇的旨意去运送物资,这件事我是知道的i,因为走的比较急。不过父皇的意思是,等这次夏太傅回来,就给夏太傅加官进爵,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而且官道两旁的河道修建的也是最i稳固的,怎么会突然坍塌呢?
澜雪闻言,像是忽然听明白了什么一样,猛地抬头说道:那文轩的意思是,该不会是有人故意想要害我爹吧?
文轩连连摇头。撇了撇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事情太巧了。不过黄河上游的水没能及时引走,积压的太多,冲垮了河道i也不是不可能。这件事不好说。而夏太傅为人纯良正直,朝廷上也没得罪过谁,蓄意谋害的可能性不大。只能说是……劫数而已。
澜雪的神色又忽然暗了下去,对文轩哭诉道:文轩,你知道吗?昨日是我生辰,爹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