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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满载排水量仅有25000吨左右的老式战列舰,根本无法承受鱼雷的伤害,”巴黎公社“号战列舰的战斗生涯现在已经进入倒计时。
“将军,我们转移吧。”副官库尔布斯基少校急切地说道。
“我哪也不去,这里就是我的坟墓。我要回卧室,去度过我最后的时光。你们还年轻,逃命去吧,不用管我。”
说完,中将扭头对“巴黎公社”号舰长说道:“命令,将舰队指挥权移交给‘伏罗希洛夫’号,你们继续坚持战斗,如果损管失败,记得及时下达弃船命令。”
“将军,你放心,我很快会去陪你。”舰长说道
奥克加布里斯基中将黯然地对舰长点点头,转身松开栏杆,踩着严重左倾的地板,摇摇晃晃地向舱门走去。
眼看着就要走到舱门,一阵猛烈的抖动毫无征兆地自脚底传来,中将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右侧额头狠狠地撞到坚硬的墙壁上。
眼前一黑,中将失去了知觉。
好不容才从左倾的地板上爬起来,副官库尔布斯基少校勉强站稳身体,看到昏死在一边的中将,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带中将走,逃命去吧,战舰要支持不住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可是,他说要与战舰共存亡的·····”库尔布斯基少校说道。
“现在你说了算,带着中将转移到其他战舰上去,说不定还有希望。”
听到舰长的喊声,库尔布斯基少校也察觉到战舰左倾的角度越来越大,当即不再废话,急忙和一个参谋军官架起昏迷的奥克加布里斯基中将逃出舰桥。
刚刚踏上甲板,在战舰的左舷,水手们挤成一堆,操控着吊车正在将一艘救生艇放到海面。
“让将军先走,让将军先走。”库尔布斯基少校挥舞着手枪,和参谋们强行冲进人群,挤开一条道路,将中将塞进救生艇,自己也跟着跳了上去。
救生艇随后被钢缆放置到海面,不用人催促,艇上的水手们奋力划动船桨,将救生艇驶向远离战舰的方位。
压抑紧张的气氛中,也不知道救生艇划出了多远,库尔布斯基少校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前所未有的爆炸声。
回头再看,“巴黎公社”号战列舰几乎是侧躺在海面上的船身,中部靠后的方位断成了两截。
“弹药库,应该是弹药库爆炸了······”
第729章 被意大利人打懵B了(四)()
“我们打中它了,它沉没了。”
看到远处的“巴黎公社”号战列舰上爆出刺眼的火光,船身断成两截快速下沉,“俾斯麦”号战列舰的舰桥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开战后,“俾斯麦”号战列舰理所当然地将目标锁定在个头最大的“巴黎公社”号上,四座双联装380毫米主炮接连命中“巴黎公社”号舰首主炮、右舷船身等位置,直到一发致命的穿甲弹贯穿“巴黎公社”号的Y炮塔,引爆炮塔内的弹药,进而引发了致命的大爆炸。
舰队司令欧姆少将放下望远镜,扭头对“俾斯麦”号战列舰舰长奥托·林德曼上校说道:“这种规模的爆炸,应该是弹药库被引爆了,它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
“不是他的运气不好,而是我们的实力强大。”林德曼上校晃晃他长着一对招风耳的脑袋,接着下达命令:“下一个目标,那个家伙应该是艘巡洋舰。命令,A炮塔和C炮塔换装高爆弹,B炮塔和D炮塔继续使用穿甲弹,向它开火,送它去见‘巴黎公社’号。”
失去了“巴黎公社”号这个首选目标后,“俾斯麦”号随即转换目标,将目标锁定到另一条视野内能够看见的,体积最大的战舰,“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
“巴黎公社”号战列舰已经沉没,“俾斯麦”号刚刚转换目标,主炮还没有调整完新的射击参数,欧姆少将的望远镜中忽然看到,远处黑海舰队中的一艘大型战舰的中前部,舰桥的位置忽然爆射出一团火光,高大的瞭望塔和舰桥部分,如同被推倒的积木般断裂、垮塌下去,重重地砸落到船身上。
一艘战舰的舰桥被毁,等于一个人的脑袋被打烂,那艘战舰完了,基本上可以称之为“僵尸船”了。
刚刚判定敌人的一艘战舰被打成“僵尸”状态,“俾斯麦”号舰首主炮的轰鸣声吸引了欧姆少将的注意力。
干掉那艘战舰之后,黑海舰队的主力舰应该全部完蛋了,下面就是一场海战的“垃圾时间”,看看能不能去碰碰运气,俘虏对方几艘轻型战舰。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欧姆少将忽然又想到刚刚沉没的“巴黎公社”号战列舰。
那艘战舰沉没之前,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船身似乎是向左侧发生了严重倾斜。
这种情形很不合常理,它应该是以右舷正对自己的舰队,究竟是什么样的伤势能够让它左舷受伤,以至于向左侧发生了严重倾斜?
带着一脑袋的问号,欧姆少将将目光转向战场。
远处的海面,黑海舰队“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的左舷,库尔布斯基少校将奥克加布里斯基中将揽在怀里,让中将的上半身靠在自己左肩。
避开了“巴黎公社”号战列舰沉没时造成的漩涡,救生艇一路划向距离他们最近的一艘战舰,“伏罗希洛夫”号重巡洋舰。
然而刚刚救生艇刚刚划出去不到二百米远,库尔布斯基少校就看到“伏罗希洛夫”号重巡洋舰中部靠前的位置上,舰桥下部爆出一团火光,舰桥和桅杆,以及上方的观察塔轰然塌落,砸落到战舰上。
该死,它被击中了。
察觉到“伏罗希洛夫”号重巡洋舰的惨状,救生艇急忙转换方向,开向另一艘从左前方海面驶过的战舰,“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
在他们的前方,还有一艘救生艇也在划向“莫洛托夫”号。
两艘救生艇可以说是慌不择路,全然不顾“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正处于战斗状态。
救生艇上的船员不停地挥手呐喊,希望“莫洛托夫”号能够停下来救助他们。
没有任何征兆,一股狂风从天而降,幽暗的海面忽然冲出一股白色的高大浪花。
白色的浪花瞬间吞噬了划在前面的那艘救生艇,同样高大的白色浪花,出现在“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船身两侧。
战舰中部的锅炉舱上猛地爆出一团火光,二号烟囱被火光撕裂一节抛飞到海面。
锅炉舱受到打击,船速骤然下降。
库尔布斯基少校眉头紧皱,那艘战舰被敌人的战列舰盯上了,不能靠近。
该死,自己究竟应该把司令官送到哪里去?
“后面有船,后面有船正在靠近。”
喊声传来,库尔布斯基少校急忙转身看向身后,发现一艘战舰冲出黑暗,正在高速接近他们。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一些水手挥舞着手臂喊道。
然而库尔布斯基少校却紧紧地盯着那艘战舰的船头,船头上有几道火光穿透昏暗的光线,引起了他的注意。
它是谁?它在向谁开火?
库尔布斯基少校回头看向远处的“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就看到“莫洛托夫”号正对自己的左舷水线处爆出一团团浪花。
它在向“莫洛托夫”号开火,它是敌人。
似乎是为了验证库尔布斯基少校的猜测,那艘战舰的舰首射出一串鱼雷。
看到鱼雷拖着白色的浪花从眼前的海面划过,救生艇上的水手们集体闭嘴。
“快躲开······”库尔布斯基少校喊道。
然而锅炉舱受重伤严重失速的“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已经无力做出规避动作,一连被两枚鱼雷命中,数千吨的船体被爆炸抛动,整个左舷几乎被鱼雷撕碎,无数破碎的零件和钢铁碎片飞上天空,接着如同下饺子般落到海面。
“莫洛托夫”号完了,我们该去哪里?
库尔布斯基少校心中哀叹,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一个庞大的黑影从身边开过。
隐约看到战舰上高高飘扬的红白绿三色旗,库尔布斯基少校瞬间懵B。
和我们交战的到底是德国人还是意大利人?
难道······我们是遭到德国和意大利舰队的夹击?
库尔布斯基少校的大脑处于懵B状态时,“俾斯麦”号战列舰的舰桥里爆发出欢呼声:“太好了,我们打沉它了。”
几乎是同时,“西皮奥恩·阿弗里卡诺”号轻巡洋舰的舰桥里也传出鲁索中校兴高采烈的声音。
“太好了,我们又打沉一艘。”
第730章 被意大利人打懵B了(完)()
五月三十日黎明,黑海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海面上的战火声随着曙光的到来消散。
看了眼停靠在救生艇边的意大利战舰,库尔布斯基少校又低头看向躺在怀里,仍旧是昏迷不醒的奥克加布里斯基中将。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自己当初应该将中将留在“巴黎公社”号战列舰上,让他随战舰一同沉入大海,这才是一个海军军官最光荣的死法。
可是现在,自己和中将竟然要作意大利人的俘虏,不行,宁可死,也不能被俘,尤其是中将。
库尔布斯基少校打定主意,右手摸向右腰,掏出枪套里的手枪,打开保险将子弹上膛,随后将手枪指向奥克加布里斯基中将的头。
中将应该会感谢自己的决定的,而自己,很快会陪着中将一起去见那些战死的英灵。
“你要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们吗?快停下。”
坐在库尔布斯基少校右边的军官双手抓住他的右臂,将他的右臂抬高,手枪的枪口指向天空。
另一个水手冲上来,劈手夺下少校手中的手枪。
军官对库尔布斯基少校怒目而视,劈头说道:“意大利人的枪口和炮口指着我们呢,你这个时候开枪会让他们误会的,会害死全船的人的。”
说话间,救生艇已经划到意大利战舰旁,水手们开始陆续沿着绳梯爬上战舰。
“如果想要殉国,可以在战俘营中自杀,那个时候也不晚,现在不行。”
军官说完,起身向绳梯走去。
抬头看向船舷上虎视眈眈盯着救生艇的意大利人,库尔布斯基少校仰头大声喊道:“有人昏迷,我需要帮助。”
大约十五分钟后,鲁索中校接到一个报告。
“什么?我们抓到一个中将,是黑海舰队的司令。呃······我们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当鲁索中校为俘虏了黑海舰队司令兴奋时,一架fi…382型直升机飞抵“俾斯麦”号战列舰上空,缓缓降落到战舰的后甲板上。
陈道率先跳下飞机,走向在甲板上迎接他的欧姆少将等人。
握手寒暄后,一行人走进“俾斯麦”号战列舰上的会议室。
听过欧姆少将的报告后,陈道得知,这场战斗可以说是完全摧毁了黑海舰队的主力。
黑海舰队旗舰“巴黎公社”号战列舰、“红色高加索”号和“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红色克里木”号轻巡洋舰以及七艘驱逐舰被击沉,
此外,德国海军第一航空母舰编队俘虏了一艘重巡洋舰“伏罗希洛夫”号,以及两艘驱逐舰,只是这三艘战舰都处于重伤状态。
德国第一航空母舰编队则付出了“提尔皮茨”号战列舰重伤,三艘驱逐舰被击沉的代价。
陈道默不作声地连连点头,听完欧姆少将的汇报后,眼睛转了转说道:“这个代价我们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我们现在才可以说是真正掌握了黑海的制海权。消灭了黑海舰队之后,我们的舰队主力可以离开黑海,去支援其他战场。”
叹了口气之后,陈道抱着胳膊,先是挠了挠脑门。
“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和你沟通一下,那就是我们应该分多少战功给意大利人,毕竟是他们提供的情报。”
欧姆少将先是一愣,随后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你认为我们分多少战功给他们合适?”
“为了加强我们之间的团结,我们要大度一些,分半艘战列舰和一艘驱逐舰的战果给他们,这是我们的底线。
同时,我们在宣传上多宣扬一番那位鲁索中校,他是叫这个名字吧?我们要多宣传他的机智,总之,要多给意大利人些荣誉,满足他们的虚荣心。你放心,我们只是不过度宣传你们,记功的时候,该是你们的功劳,一点都不会少。”
两人一番沟通后达成共识,很快,直升机再次起飞,不到二十分钟后飞回到“俾斯麦”号战列舰。
在欧姆少将的亲自带领下,鲁索中校走进会议室,看到陈道先是一愣,随后恭敬地向陈道举手敬礼。
一阵寒暄后,众人在会议桌边坐下。
陈道满面微笑,对鲁索中校大家赞赏:“这次能够全歼黑海舰队主力,夺取黑海的控制权,中校先生功不可没,你的机智与勇气,必将永远记载在人类的海战史上。我代表德国海军,对能够拥有你这样的战友表示荣幸。”
鲁索中校很真诚地说道:“罗森将军真是太客气了,要不是有欧姆将军率领的舰队救援,我和那些运输船此时应该已经躺在黑海海底了,根本没有机会和两位将军见面。
还有,要不是有欧姆将军率领的舰队吸引了黑海舰队的注意力,我的战舰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巴黎公社’号战列舰,更不要说找到机会打沉它了。当然,在我们发射的鱼雷击中它之前,他已经受了伤,即将沉没的时候,你们的舰炮应该是击中了他的弹药库,引发弹药爆炸把它炸成两截,我个人有一个建议,击沉‘巴黎公社’号战列舰的功劳,咱们一人一半。”
说完,鲁索中校以询问的目光在陈道和欧姆少将脸上扫来扫去。
击沉“巴黎公社”号战列舰的功劳一人一半,这个建议可以接受,只是这话从意大利人的口中说出来之后,自己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好像双方拿错了剧本。
这句话应该是我这个大人物说出来,让鲁索中校考虑才对。
现在怎么弄反了,搞得好像是这个意大利人很大度地分给我们功劳一样。
被鲁索中校抢了台词,陈道心里如同吃了只苍蝇般难受。
或许,这位鲁索中校是个智商高情商低的军官,缺少一些和大人物谈话的语言艺术。
算了,他是军官,不是政客,就不和他计较这种小问题了。
陈道心中默默地给鲁索中校贴了个标签,张口说道:“那艘战列舰是你们全力合作击沉的,功劳当然要一人一半了,我们不会抢你应有的功劳。”
欧姆少将跟着说道:“战斗的时候,我发现那艘战舰向左侧倾斜,当时我感到很奇怪,原来是中校先生用鱼雷干的,中校先生真的是很胆大。我这里没有问题,击沉‘巴黎公社’号的功劳我们一人一半。”
听到陈道和欧姆少将的答复,鲁索中校暗自松了口气。
就算没有德国人最后那致命的一炮,单凭自己的战舰发射的鱼雷造成的伤害,“巴黎公社”号战列舰一样会沉没,德国人最多也只能算是击沉四分之一艘。
男人嘛,做事要从大局着想!
这位罗森将军毕竟是联合舰队的总司令,身份尊贵,要多给他点面子,适当的让步还是需要的。
陈道接着说道:“鲁索中校在战斗中还有哪些英勇行为?我们的记者需要宣传材料。我想,用不了多久,你的大名就会出现在我们的报纸和杂志上。”
“不是我的名字,而是我们的名字一同出现在报纸和杂志上。”鲁索中校笑着谦虚道:“战斗一开始,我就干掉了那艘跟在运输船队身后的潜艇。”
陈道和欧姆少将齐齐点头,这个功劳是意大利人的,谁也分不走。
“我还击沉了‘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
鲁索中校接下来这句话,让陈道和欧姆少将双双懵b。
打沉‘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这是什么情况?
“‘巴黎公社’号沉没后,我的船上还有四枚备用的鱼雷,我们重新装填后又返回战场,干掉了‘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当然,在那之前,‘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已经被欧姆将军的舰队打伤,我个人认为,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功劳应该算到欧姆将军身上。”
听到鲁索中校的话,陈道和欧姆少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中校先生,您确定‘莫洛托夫’号是您击沉的?”陈道问道。
察觉到陈道和欧姆少将神情的变化,鲁索中校眨眨眼睛,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
“罗森将军,欧姆将军,你们知道来这里之前我在干什么吗?”
陈道和欧姆少将一起摇头。
“来之前,我正在审问俘虏。我攻击‘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的时候,一些从‘巴黎公社’号战列舰上逃生的俄国人乘坐救生艇漂浮在海面上,他们目睹了‘莫洛托夫’号被击中沉没的全过程。事实上,正是他们告诉我我击沉的那艘战舰是‘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的。”
鲁索中校说了很多,然而陈道凭借在政坛厮混几年来锻炼出的语言艺术,立刻提炼出鲁索中校话里面的中心思想。
我确定“莫洛托夫”号是我击沉的,因为我有证人,而且是一群证人!
这个可恶的意大利佬,竟然一张嘴就要分走四分之三艘“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你不怕撑爆你的胃吗?
陈道顿时左右为难,这个意大利佬坚持认为是他们击沉了“莫洛托夫”号重巡洋舰,而且要分走四分之三的功劳,这已经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自己还不好讨价还价,毕竟对方有证人。
这时,欧姆少将忽然问道:“中校先生,您还击沉了哪些战舰?”
“没有了。”
陈道和欧姆少将的心情刚刚放松下来,鲁索中校眉毛一挑接着说道:“战舰是没有了,不过·····我的俘虏中有几名黑海舰队司令部的军官,有黑海舰队司令的副官,还有几名参谋军官。”
这都是大功啊,陈道感到自己的牙齿一阵阵泛酸,就在这时,鲁索中校的声音继续钻进他的耳朵。
“俘虏中还有黑海舰队司令奥克加布里斯基中将,不过他的头部受了伤,正在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