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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33年,希特勒领导的国社党上台,德国的经济危机才得到缓解。
成长的过程中,默克上尉总是听父母讲起自己童年和幼年时期,家中生活的艰难,久而久之,默克上尉在父母的熏陶下,养成一个坚定的信念——勤俭持家是种美德。
在勤俭持家这种信念的驱使下,默克上尉左思右想,无论如何都认为按照上级的命令,炸掉脚下的军火库不符合他一贯的生活作风,也与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互相抵触。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默克上尉招来通讯员,将一封电报交到他的手上。
很快,一封电报被送到迪特里希上校手中。
没有做太多犹豫,迪特里希上校便接受了默克上尉的建议,将炸毁军火库的任务改为保护军火库。
迪特里希上校也经历过一战之后,德国人生活最艰难的那个时代,同样养成了艰苦朴素、勤俭持家的生活习惯。
默克上尉的建议自然而然地引起他的共鸣,并得到他的大力支持。
发出给默克上尉的回电后,迪特里希上校查看前方的战事,果断下达命令,让部队边打边撤,交替掩护脱离战场,而后撤的目标,正是谢别日湖东岸。
见德军逐步后撤,苏军步兵集群沿着第一警察团撤退的道路,毫不犹豫地发动追踪。
步兵群的后方,紧急驰援来的六辆坦克,也在松软的草地和农田中,在步兵的簇拥下,冲向德军消失的方向。
谢别日湖西岸,警察团沿着湖边树林的边缘,构筑了简易的防御工事。
士兵们隐藏在树干下,灌木丛中,静静地等待敌人的出现。
没有让他们等待很久,远处的农田中,苞米地里先是喷出一股股黑烟,玉米杆成片成片倒下,看起来好像一排排被机枪击毙倒地的士兵。
六辆T…34型坦克打头阵,无数的苏军步兵冲出玉米地,踩踏着草地,跟在坦克后面,汹涌第冲向第一警察团占据的树林。
在他们看来,那些穿着花哨的三色军装,颇有行为艺术气息的敌人,已经抵挡不住他们的进攻,被他们击退到没有退路的谢别日湖湖边。
“同志们,德国人要完蛋了。只要我们再发动最后一次进攻,就能将他们赶进湖里。为了斯大林,前进。”
眼看就要到决战时刻,苏军的步兵群中,一些军官挥舞着手枪,尽情地发出叫嚣,鼓舞部下的士气。
蹲在森林边缘一个土堆后面,迪特里希上校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脸上的闪过轻蔑的神情。
对面的俄国人真的是没有什么作战经验,竟然这么放心地发动追击,而且还是用密集的步兵阵型。
自己有必要给对面的苏军指挥官上一课,让他们知道,追击武装党卫军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学费就是苏军士兵的生命。
“发信号弹。”迪特里希上尉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
两枚绿色信号弹直冲向天空,瞬间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谢别日湖西岸,警察炮兵团的阵地上,两个营的炮兵,二十四门105毫米榴弹炮后面,炮兵们将硕大的炮弹塞进炮膛,几乎是他们刚刚完成这个动作,身后便传来开火的命令。
整整一个上午,没能尽情参战而积累的怨气此时得到尽情的发泄。
雷鸣般的炮声中,二十四枚炮弹旋转着飞过谢别日湖,越过迪特里希上校所在的树林上方,瞬间拍到毫无防备的苏军步兵群中。
一轮轮铺天盖地的炮击中,步兵的身躯被弹片撕裂,或是被强大的气浪掀翻。
原本平整的草地上,多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弹坑,弹坑周围散落着遍地的尸体。
看着在炮击中狼狈逃窜,溃不成军的苏军步兵,迪特里希上校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成功将苏军勾引到炮兵的射程之内,迪特里希上校认为自己成功地给对面苏军的指挥官上了永生难忘的一课。
不仅是炮火,森林边缘,党卫军士兵们也加入到“教学行动”,用密集的子弹和炮弹,教育对面的苏军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军人。
六辆气势汹汹的T…34型坦克,一辆被落在右侧的榴弹破重创行走装置,失去行动能力,只能停在原地做固定炮台。
其余五辆坦克,依旧爬行在草地上,向德军所在的森林发动冲锋,却因为没有步兵的保护,一一被党卫军士兵接近,随即遭到“铁拳”和坦克杀手火箭弹的猎杀,成为停在战场上的钢铁棺材,最早那辆白榴弹击伤的坦克也没能幸免。
看到目的达到,对面的苏军的冲锋阵型已经崩溃,迪特里希上校果断地下达命令,进攻。
得到对岸发来的信号,德军炮兵随即将炮火向苏军身后延伸,不等苏军的士兵回过神来,对面的森林中,传出一片尖锐刺耳的哨音,一群身穿三色迷彩,在他们看来是“行为艺术”家的军人,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冲到他们眼前,向他们挥舞出死神的镰刀。(未完待续。)
第486章 酝酿中的暴风雨()
在一辆辆熊熊燃烧,被黑烟包围的T…34型坦克残骸旁穿过。
迈过一具具尸体,党卫军士兵们一路追杀溃败的苏军。
空旷的草地上,密集的玉米地里,到处都倒卧着死相各异的苏军尸体。
击退苏军的进攻后,迪特里希上校留下一个营的部队保护湖边的桥头堡,自己亲自率领两个营开始了急行军。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沿途与苏军发生两次小规模交火后,迪特里希上校的部队终于出现在默克上尉的视线中。
两支部队胜利会师,迪特里希上校称赞一番默克上尉的功绩后,在默克上尉的陪同下,走进军火库,亲眼感受了一番军火库带来的视觉冲击力。
无数的弹药箱堆积成一座座小山,手榴弹、地雷、炸药、各种步枪手枪轻重机枪应有尽有,数百门各种口径的迫击炮和加农炮。
除了弹药,生活物资的数量也极为喜人。
压缩饼干,水果罐头,牛肉罐头,面粉,黄油,果酱,鱼子酱,维持苏军战斗力的必备物品,具有神奇魔力的伏特加更是数以吨计。
看到这些宝贵的物资,迪特里希上校对默克上尉的果断与大胆更是赞叹不已。
“你说的对,这么多宝贵的物资如果被炸掉,真的是一种可耻的浪费,我会为你的申请铁十字勋章的,等我们打完这一仗。”迪特里希上校说道。
听到迪特里希上校的许诺,默克上尉更是“谢谢上校,幸好你带着部队及时赶到,否则坐在这么大一笔天价的财富上面,对我来说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压力。”
迪特里希上校笑了笑,拍着默克上尉的肩膀说道:“我明白的你的意思,守着这么巨大的一笔财富,随时要防备俄国人的反攻,是一种甜蜜的痛苦。现在,你的痛苦解除了。你对接下来的战局有什么看法?说说你的想法。”
默克上尉不知道迪特里希上校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思考了几秒钟后,默克上尉说道:“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这个军火库的安全,不要让俄国人夺回去。”
迪特里希上校点头说道:“你说的对,这的确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任务。除此之外呢?”
“我们应该进攻,继续在敌人的后方搞破坏,进攻才是取得战争胜利最重要的方式。”默克上尉说道。
迪特里希上校招来身后的副官,在副官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摸出一份地图。
搬下几个弹药箱,拼成一张桌子,迪特里希上校将地图平铺在弹药箱上。
“这张地图是我们从俄国人手中缴获来的,上面标明敌人的兵力部署和武器配置。说说看,你认为哪里的敌人才是我们下一个进攻目标。”迪特里希上校问道。
看到迪特里希上校的眼神,默克上尉忽然发觉似曾相识,而且格外的亲切,就好像自己上学时,老师们指着黑板,让自己回答黑板上书写的问题。
这是团长对自己的一次考验,默克上尉想到。
“如果我是俄国人,在知道有我们这支部队存在的情况下,我最担心的是我们这支部队会从后面向斯大林防线发动进攻,协助正面进攻的部队突破斯大林防线。”默克上尉斟酌一番后,给迪特里希上校分析道。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应该怎么办?”迪特里希上校问道。
“我的想法很简单,不按俄国人的思路行动,我们不去斯大林防线,我们去东面,去普斯托什卡城。我们现在距离普斯托什卡城的距离只有大约五十公里,距离这里,伊德里察城更近,只有大约二十公里。伊德里察城是我们去普斯托什卡城的必经之路,而且按照这张地图的标注,伊德里察城里驻扎着俄国人二十一机械化军的军部,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做做文章。”默克上尉说道。
迪特里希上校潇洒的打了个响指。
“你的意思是我们主动出击,去干掉俄国人的二十一机械化军军部?”
“是的,进攻发起前我一直在听广播,二十一机械化军也是围攻四十六装甲军的部队之一,如果我们能干掉这个军部,肯定会大大缓解四十六装甲军的压力。如果我们能事先取得和四十六装甲军的联系,在我们干掉二十一机械化军的军部后,四十六装甲军能够同时发动反攻,这个计划就更完美了。”默克上尉说道。
“你的想法很大胆,不过,你要怎么走过这二十公里的路线抵达伊德里察城,而不被敌人发现呢?”迪特里希上校问道。
“我的想法是等天黑之后行动。”默克上尉说道。
“很好,既然你有这种想法,我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你来完成。带着你的部下,撤到军火库里休息。休息的时候,你们可以随意征用这里的物资补充体力。联系四十六装甲军的任务交给我来解决。我们要尽可能打出一个漂亮的歼灭战,我们已经活捉了俄国人一个少将军长,要是能再干掉一个机械化军的军长,我们身上的勋章,肯定能够再晋升一级。”迪特里希上校说道。
······
下午五点整,普斯托什卡城城中。
跟着谢尔上将派来的副官,“陈道”带着巴赫少校和诺贝尔上尉,一路乘车赶到四十六装甲军新的军部,一栋五层高的大楼的地下室。
在地下室的门口,巴赫少校与“陈道”分手时,“陈道”向巴赫少校投去一个自信的眼神,随后走进军部。
和谢尔上将热情的寒暄后,“陈道”问道:“上将先生,你叫我来,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总督阁下客气了,我只是有一件事需要征询阁下的看法。”谢尔上将说道。
“请讲,如果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忙。”
谢尔上将说道:“我们刚刚收到来自武装党卫军警察师的一封电报,他们有一只团级部队已经突破斯大林防线,这个部队决定派遣一个连偷袭伊德里察城,想要我们派出部队配合他们,这是他们发来的电报。”
“陈道”接过谢尔上将递来的电报,迅速地浏览起电报的内容。
“总督阁下,对警察师提出的这个作战计划,你有什么看法没有?”谢尔上将问道。
“陈道”面色依旧是高深莫测,心中却已经是惴惴不安。
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陈道”先是轻笑一声,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警察师竟然有一个团偷渡到斯大林防线后方,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他们没有辜负我这个顾问的培养。他们既然要在俄国人的防线后面搞一次大行动,我们当然要尽全力配合。我可是记得,那个叫列柳申科的俄国人很是狂妄,现在就是他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的时刻。”
见“陈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谢尔上将急忙问道:“总督阁下想要怎么配合警察师的部队?”
“我已经说过,这里所有的部队全部交给你指挥,我不会干涉你的行动,一切交给你来处理。我相信,以上将先生的才干,肯定会配合警察师的部队打好这一仗的。”
听到“陈道”的回答,谢尔上将胸口一阵发闷。
听到大名鼎鼎的波兰总督阁下对自己的说出这种绝对信任的话,自己应该喜悦才对,为什么会有这种窒息的感觉?
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似乎不是那个战功卓著的波兰总督,而是一名圆滑的政客。
就在谢尔上将狐疑地打量身边的“陈道”时,“陈道”说道:“既然上将先生问起,我倒是有一点想法,不过仅仅是想法而已。这样,上将先生先按照你的想法制定计划。我先回我的住处,将我的想法拟定成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然后再来和上将先生讨论。而且,我手头还有一封来自最高统帅部的电报要回复,我必须先离开,我们稍后再见。”
十五分钟后,在作为住处的地下室里,“陈道”坐在中间,巴赫少校、洛伦兹少校和诺贝尔上尉围坐在他的身边。
静静地听“陈道”讲完在四十六装甲军军部发生的一切后,巴赫少校点点头。
“你做的好,既然谢尔上将主动询问你作战计划,你肯定不能说你不知道。这样会极大的损害阁下在谢尔上将心目中的形象。”
“只是,我只能暂时拖延几个小时而已。我已经答应过谢尔上将,说是回来将自己的想法拟定成一个计划。如果我不能真的拿出一个作战计划来,同样会影响阁下在谢尔上将的心中的形象。”
“这好办,我们发一封电报,问问阁下本人。”洛伦兹少校说道。
“也只能这么办了。”巴赫少校说道。
二十分钟后,但泽港,德国海军航空兵司令部的会议室里。
陈道仰面靠在办公椅上,看完洛伦兹少校发来的电报,冷笑着说道:“遇到麻烦的时候,才知道我不在身边的痛苦,不过一切都晚了,我又不是上帝,隔着几百公里,怎么能帮的上忙?”
将电报揉成一团,扔到桌上,陈道顺手从衣兜里摸出一盒宇宙牌香烟,自己抽出一支,随后将烟盒递给坐在右手边的加兰德。
加兰德的冬瓜脸上,小胡子忍不住地轻轻颤抖,拼命忍着不笑出声音。
俗话说的好,好奇害死猫。
原本应该是身处普斯托什卡城包围圈中的陈道,忽然出现在但泽港。
而在德国的广播和报纸上,此时身处但泽港的陈道,竟然还被说成是在普斯托什卡城中与前线士兵一起浴血奋战,这种诡异的现象,怎么能不引起他的好奇。
加上同样好奇万分的莱布尼茨,加兰德两个人左敲右击,软磨硬泡,终于从陈道口中得到蛛丝马迹,加上一番福尔摩斯式的逻辑推理,加兰德对陈道的遭遇已经是清清楚楚。
从烟盒中抽出一支香烟,加兰德摸出打火机先给陈道点燃香烟,随后又给自己点燃香烟。
刚刚吸了一口烟,加兰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迎着着陈道几乎要喷火的双眼,加兰德扶着桌面,一张冬瓜脸笑的是满脸褶子。
“不行了,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我的司令官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回到后方,真的可以称得上传奇。等他们回来之后,我要和他们重新认识一下,然后再请他们喝一杯,并致以我崇高的敬意。”
“我看看,那群大胆的家伙又给你发什么电报。这种情况下,他们竟然还敢主动给你发电报,一定是遇到大难题。”笑够之后,加兰德拿起桌上揉成一团的电报,仔细地阅读起来。
看完电报,加兰德宛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
“这种任务,我认为应该交给我们海军航空兵来完成。一座小城市而已,我们来一次地毯式轰炸,把那个二十一机械化军军部活埋到瓦砾堆中,任务不就完成了,而且很轻松。”
“顺带还能给你们赚取点功勋,是不是?”陈道没好气的说道。
“当然,立了功当然要受到嘉奖,尤其是干掉俄国人一个军部这种大功劳。身为司令官,你必须要为你的部下着想,更何况那个《铁十字勋章法案》是你一手策划的。”加兰德说道。
陈道默默地吸完嘴里的香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说实话,我虽然没有见过去过二十一机械化军的军部,不过这个军的军长,姓列柳申科的家伙给我留下了很不愉快的印象,我倒是很希望能够教训教训他。”
加兰德跳起身,冲到陈道身边,弯着腰,一张冬瓜脸几乎贴到陈道的脸上。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还犹豫什么?赶快下达命令让部队备战。我保证,一次地毯式轰炸肯定能够干掉那个家伙。”
陈道瞥了加兰德一眼。
“急什么?总的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想怎么处理这件事。轻易不出手,出手必惊人,这是我做人的准则。”(未完待续。)
第487章 死亡黎明(一)()
第487章死亡黎明(一)
谢别日城通往伊德里察城的563号公路上,一支卡车车队自东向西匆忙开过。
餐盘大小的车灯射出的光束,给公路上罩上一层银霜。
足足有五分钟之多,车队的踪影才消失在夜幕中。
车队刚刚离去,公路南侧的森林中,毫无征兆响起一阵清脆的鸟叫声。
伴随着鸟叫的声音,森林中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忽然冲出上百道人影,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上百道人影冲过公路,钻进公路北侧的森林。
整个过程中,没有人说话,更没有咳嗽和喊叫,有的只是沉重的脚步声。
全部人影消失在森林中,森林中随后响起轻微的沙沙声,那是军装在灌木丛中摩擦的声音。
所有人影排成一路纵队,紧贴着公路北侧森林的边缘,穿过一丛丛足有一人高的灌木,绕过一棵棵碍事的树木,忍受着蚊虫的叮咬,所有人一言不发,大踏步地向东方急行军。
走在纵队的中部,每隔一段时间,默克上尉便会离开队列,站在树干旁,借助树枝的缝隙间透过的月光看手表。
盛夏的夜晚只有五个小时左右,五个小时要走二十公里,平均每小时要强行军四公里,中间还要执行一项接待任务,这对他自己和全连的士兵都是一项极为重大的考验。
脚底传来锥心的刺痛,默克上尉知道,那是脚底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