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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满意地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记得从侧面上去,避开前面和炮塔后面的机枪。”
四个人走到那辆KV…1型坦克车旁,看到那辆坦克右侧履带断裂,炮塔斜着指向左侧三十度角的方位。
陈道小心地走到靠近车头的位置,探头查看这辆坦克的中弹位置,就见前装甲正前方靠近驾驶员观察孔的钢板上有一个滚圆的弹孔。
除了这个弹孔是致命伤外,坦克车两侧装甲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弹坑看上去触目惊心,然而却没有一个洞穿钢板。
陈道早已不是菜鸟上路的战场新手,心中立刻对这辆坦克的伤势有了一个评估。
他挥手招来洛伦兹少校,指着KV…1坦克肯定的说道:“里面有活的,喊话让他们出来投降。”
洛伦兹少校对着坦克大声喊道:“坦克里面的人听着,我知道你们还活着,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你们逃不掉的,马上出来投降,德国…军队优待俘虏,你们会获得与你们的军衔相对应的待遇。”
洛伦兹少校用俄语叽里咕噜的喊完一段话,坦克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坦克舱盖也没有动静,依旧静静地扣在炮塔上。
对洛伦兹少校一挥手,陈道说道:“接着喊,威胁他们,逼他们出来。”
洛伦兹少校接着喊话,语调变得更加严肃。
“你们已经尽到军人的职责,战争现在对你们来说已经结束了,再顽抗下去只会增加无谓的伤亡。如果你们选择顽抗到底,我们会撬开你们的舱盖,然后投掷手榴弹。”
洛伦兹少校刚刚喊完,炮塔上的舱盖被人推开,一只胳膊伸了出来,看到那只胳膊,陈道噗地一声吐掉口中刚刚点燃的香烟,弯腰紧贴坦克履带蹲下。
洛伦兹少校的反应也不慢,他一个箭步冲到坦克旁,侧贴履带匍匐在草地上,几乎是同时,诺贝尔上尉和尼采上尉趴到他的身边。
陈道四人刚刚在坦克履带边挤成一团,舱盖中伸出的手臂就弯曲下来,晃动着手中TT…33手枪,对着四人站立的方位疯狂地盲射。
手枪清脆的射击声瞬间压过一切噪音,子弹打在草地上嗤嗤作响,两枚子弹还撞到坦克右侧的车身上撞出耀眼的火光。
飞快地打光了一个弹夹之后,持枪的手臂嗖地缩回到炮塔里面,还不忘顺手带上舱盖。
五六秒钟后,陈道趴在地上,对洛伦兹少校伸出一根手指,凌空划出一个半圆,洛伦兹少校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猫着腰绕过坦克车尾,转到坦克的左侧,悄悄瞄了一眼炮塔上面,看到炮塔上的舱盖已经关闭,便按照原路重新绕回坦克右边。
“敌人缩回去了,我们是不是找几个步兵过来干掉他们。”洛伦兹少校问道。
陈道挥手指着战场说道:“你没看到周围的步兵都在忙吗?这种小事不应该麻烦步兵,我们自己能够搞定。”
陈道拍拍诺贝尔上尉的肩膀,向他伸出右手。
“把手榴弹给我,我去干掉他们。”
拿到手榴弹陈道弯着腰摸向坦克前面,小心地避开车前机枪的射界,将M24长柄手榴弹的爆炸部抵到钢板的弹孔上面,那个弹孔是四号G型坦克的75毫米穿甲弹打出来的,而M24手榴弹的爆炸部直径是70毫米,塞进去毫无压力。
陈道拧开手榴弹的保险盖,拉燃引线,随后将手榴弹推进弹孔。
谁知手榴弹的爆炸部刚刚塞进去,陈道猛然感到手榴弹上传来一股凶狠的拉扯力。
猝不及防下,手榴弹脱手而出,钻进了坦克车内。
陈道顿时愣在当场,刚才的那种感觉,好像是车里的坦克手迫不及待地把手榴弹抢过去。
车里的苏联坦克手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主动抢夺拉了线的手榴弹。
陈道的震惊持续了连两秒钟都没有,头发忽然根根直立起来,几乎穿透头顶的军帽。
那枚手榴弹,嗯,冒着白烟的M24手榴弹顺着弹孔又钻了出来。
我日!
陈道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以闪电般的速度扑到坦克车右侧,嘴里还高声喊道:“全体卧倒。”
陈道纵身扑到坦克车身右侧草地的一瞬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嗡。。。。。。”
陈道听到耳朵里传来强烈的耳鸣声,好像有无数蜜蜂钻进耳朵里一样。
“你没事吧?阁下。”洛伦兹少校匆忙扶起陈道。
“没事。”陈道抬起头,噗地吐掉嘴里草叶,站起身盯着身边的KV…1坦克,恶狠狠地说道:“我们上去,撬开舱盖,炸死他们。”
尼采上尉纵身爬上坦克,用冲锋枪指着坦克炮塔的舱盖。
诺贝尔上尉跟着爬到上面,用工兵锹塞进舱盖的缝隙,随后用力撬动。
两人的行动刚刚开始,陈道就听到坦克车里隐约传来一声喊叫。
只是这声喊叫是俄语,陈道听不懂,他转头看向洛伦兹少校。
“你听到坦克里俄国人的喊话没有?他们说的是什么?”
洛伦兹少校摇头说道:“没有,我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洛伦兹少校话音刚落,就听到到刺耳的噪音。
坦克的原本静止不动的炮塔,忽然不甘寂寞地转动起来,摆向诺贝尔上尉站立的方向。
诺贝尔上尉和尼采上尉大吃一惊,两人的身体被转动的炮塔挤压,站立不稳,只得匆忙地跳下坦克。
“小心,它的炮塔后面也有机枪,趴下。”陈道喊叫着率先弯下腰,躲避炮塔尾部指向自己的机枪枪口。
他几乎是刚刚弯下腰,哒哒哒的机枪射击声就响了起来,一连串的子弹飞过他的头顶,落到远处的地面上。
见没有打中,KV…1重型坦克的炮塔继续转动,炮口指向两百多米外的一辆四号坦克,轰地开出一炮,然而却因为匆忙开炮没有打中。
因为手榴弹爆炸的缘故,那辆四号G型坦克的车组早已被这面的动静所吸引,车身正面
早已转向这里,炮口也指向装死不成忽然复活的KV…1型坦克。
陈道见那辆四号G型坦克指向身边的KV…1型坦克,却没有开火,瞬间想通他们在顾忌什么,急忙半蹲起身体,向对面的四号坦克用力挥手示意,要他们不要顾忌自己,马上开火。
陈道的手臂挥舞了不到两下,就被洛伦兹少校和诺贝尔上尉架住两边的肩膀,向远离KV…1型坦克的方向跑去。
刚刚跑出十几米远,陈道就听到背后再次传来坦克炮的轰鸣声。
KV…1型坦克和四号G型坦克的第二轮交手爆发,猛烈的炮击声响起,却只持续了两三分钟就消失不见。
KV…1型坦克固然强大,但是却因为履带断裂无法移动,而且面临占据压倒性数量优势的四号G型坦克的围攻,惨遭二次屠戮,车身上多出四五个凹痕和三个弹孔,炮口无力地垂向地面,再也没有刚才以一敌百的英姿。
确认四号坦克群停止射击后,陈道三人从草丛里小心翼翼地爬起身,看向那辆垂死挣扎反被围殴的KV…1型坦克。
“它应该不会再动了,我们再试一次。我敢肯定,它的车舱里肯定藏有重要情报。”陈道不死心地说道。
洛伦兹少校脸色顿时变得异常的难看。
“阁下,请你回到装甲车里等候,我们去就可以了,请你注意你的身份,你不能再冒险了。”
“不行,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两次和死神擦肩而过,我一定要看看坦克里面的那个家伙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
陈道挽着袖子走向KV…1型坦克,洛伦兹少校和诺贝尔上尉相对苦笑,只得无奈地跟在陈道身后,眼睛死死盯着那辆满身弹痕的KV…1型坦克,唯恐他在复活。
就在陈道走向KV…1型坦克的时候,作为战场焦点的KV…1型坦克炮塔内,苏联第十一机械化军,二十九坦克师第五十七坦克团团长,安东诺夫中校透过炮塔上的车长观察窗,正在偷偷观察走过来的陈道三人,他的右手里紧紧握着TT…33手枪。
那个德国将军越走越近,自己应该是冒着危险做最后一次尝试,看看能不能干掉他,还是采用装死的手段,想法躲开德军的搜查。
只是,看那个德国将军的架势,是想查看坦克的内部,查看自己和部下是不是真的死了,装死策略恐怕不会成功。
安东诺夫中校正犹豫着,身下忽然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团长同志,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投降?德国人正在靠近我们。”
说话的是装填手瓦西里,除了安东诺夫中校外,五人车组乘员中唯一的幸存者。
“小声点,德国人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们绝对不能投降,我们刚才的行为肯定已经激怒了德国人,如果我们投降,以德国人的野蛮作风,肯定会把我们立刻枪决。”
“可是他们说他们优待。。。。。。”
“闭嘴,那些只是他们欺骗我们的谎言,只有傻瓜才会相信。”安东诺夫呵斥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难道要自杀?我们原本有四个人幸存,德国人第一次靠近的时候,扎伊采夫就劝你投降,可是你不听,你选择抵抗。现在倒好,扎伊采夫和科索洛夫都被德国人的炮弹干掉了,他们飞溅到我脸上的血到现在还是热的,你难道想把我也害死才甘心。”瓦西里飞快地说道。
安东诺夫听出瓦西里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知道这个只有十九岁的装填手精神已经到达崩溃的地步,当下不在犹豫。
“我们再堵最后一次,如果赌赢了,我们就有可能逃脱德国人的搜捕。然后等到天黑,等德国人离去我们就可以逃跑。”
“是什么办法?”瓦西里问道。
“自杀。”安东诺夫说道。
陈道走到KV…1型坦克旁,打量着伤痕累累的坦克车身,不由自主地赞叹道:“这辆坦克真是好运气,这么严重的伤势也没有打燃它的油箱。”
“你们上去撬开舱盖,记得要小心,里面可能还有幸存的坦克手。”陈道说道。
洛伦兹少校三人麻利地爬上坦克车身,捡起落在上面的工兵锹,继续撬动舱盖,然而却刚刚动手就停了下来,因为他们听到炮塔内传出响亮的喊话声。
陈道激动地喊道:“里面的俄国人竟然还活着,生命力真是够顽强,他们说什么?”
洛伦兹少校侧耳仔细倾听一阵,随后一句一顿地对陈道说道:“里面的俄国人说。。。。。外面的德国法西斯,你们听清楚。我们是伟大的苏联红军,是以列宁同志为导师,以斯大林同志为信仰的光荣之师,你们这些邪恶的德国法西斯,无耻的侵略者,固然可以取得一时的胜利,但是你们发动的邪恶战争必将失败,最后的胜利必将属于苏联。我就是死也不会向你们投降的。苏维埃万岁,斯大林万岁。”
“砰。。。。。。”坦克炮塔内传来一声枪响。
陈道眉毛一跳,惊讶地向洛伦兹少校问道:“他们。。。。。。竟然自杀了?”
陈道话音刚落,坦克车舱内又传出两句高亢的喊叫声:“苏维埃万岁,斯大林万岁。”
“砰。。。。。。”又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未完待续。)
第409章 欺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道站在KV…1型坦克旁默不作声,迟迟没有等来第三声枪响,也没有听到其他任何声音。
陈道伸手指着坦克炮塔,对洛伦兹少校扬了扬下巴,洛伦兹少校开口喊道:“你们马上出来投降,否则我们会彻底摧毁这辆坦克,把你们杀死在里面。”
KV…1型坦克里面依旧是静悄悄,没有任何声音。
洛伦兹少校又喊了几次,没有收到任何回答,便扭过头看着陈道说道:“阁下,里面的两个人应该是自杀了,我们是要继续搜索还是。。。。。。?”
陈道肃容说道:“他们宁可自杀也不投降,虽然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但是我仍然要说一句,他们是值得钦佩的敌人,完全可以用硬汉来称呼他们。打扰他们的安息是一种罪过,就让他们长眠在他们生死与共的战车中吧。你们先下来。”
洛伦兹少校和尼采上尉、诺贝尔上尉先后跳下坦克,在陈道的示意下站到他的身后。
“所有人,敬礼。”陈道高声喊道。
没有敷衍,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尊重,陈道四人磕动脚后跟,郑重地对KV…1型坦克敬了个军礼。
陈道放下手后,和洛伦兹少校三人分散在坦克周围,等他们再次聚拢到坦克旁时,手里各自多了一捧野花。
将手中黄白相间的野花放到坦克车上,陈道说道:“博布罗夫尼基镇里的战斗差不多要结束了,我们走吧。”
陈道说完,沉重地拍了拍KV…1型坦克的车身,带着三名部下转身离去。
陈道走远后,KV…1型坦克的炮塔内发出一声微弱的欢呼。
“谢天谢地,德国人走了,他们被我们骗过去了。”
瓦西里抽着鼻子,趴在炮塔侧面,透过钢板上的弹孔看到陈道四人的背影越走越远,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安东诺夫中校长出了一口粗气,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座位上,犹如虚脱了一般。
“我们终于躲过了这一关,真是感谢上帝。”安东诺夫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团长同志。”瓦西里问道。
“什么也不做,等待天黑,等德国人离开,然后逃走。”安东诺夫说道。
“好吧,天黑之后,我想到镇外的小河里洗个澡,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瓦西里说道。
“我也是,我。。。。。。嘘,不要说话。”
收到安东诺夫的提醒,瓦西里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又紧绷起来,他竖起耳朵凝神听坦克外面的动静,就听到坦克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偷偷从那个弹孔瞄了一眼,瓦西里眼角的泪水立刻停止奔淌,刚刚离去的四个德军军官竟然又走了回来。
陈道还不知道他的折返已经给坦克内的“自杀二人组”带来莫大的心里压力,他自顾自地说道:“面对第九装甲师三十三装甲团一百多辆坦克的进攻,这些苏联坦克手以四辆坦克的微弱兵力,无畏地发动反冲锋,直至全部的四辆坦克被击毁。被我们凑巧发现他们还幸存后,他们没有选择投降,而是决定战斗到底,再次遭受重创后,这两个最后幸存的坦克手毅然决定自杀,他们的行为完全配得上英雄两个字。”
走到KV…1坦克旁,陈道指着坦克接着说道:“我们不能让这些英雄的光荣事迹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你们上去撬开舱盖,找到他们的证件,确认他们的姓名,然后找人拍照。我要把这次战斗的经过发回给宣传部,让这些苏联英雄的名字永载史册。”
洛伦兹少校犹豫着说道:“这样真的好吗?宣传我们敌人的英雄事迹,前线的士兵看到会怎么想?”
“你的思想不要太狭隘,照我说的做就是。”陈道说道。
坦克车舱内,虽然听不懂外面陈道说的是什么,安东诺夫中校却能猜出德国人是要干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这些德国人去而复返。
安东诺夫心中不停地诅咒,却紧闭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们怎么办?德国人上来了。”瓦西里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安东诺夫犹豫了几秒钟后,掏出插在腰间的手枪,恶狠狠地说道:“德国人肯定不能容忍我们刚才对他们的欺骗,我们投降只会有一个下场,死。”
看到安东诺夫的动作,瓦西里惊恐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打光最后一颗子弹,然后光荣地战死。”安东诺夫说道。
安东诺夫的声音刚刚落下,一个拳头就狠狠地砸在他的下巴上。
剧痛从下巴直冲到脑门,安东诺夫看到眼前一片金星,手里的TT…33手枪也掉在地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瓦西里的第二记拳头落到他的右腮上,把他打晕过去。
“你已经害死了扎伊采夫和科索洛夫,现在又想害死我,你这个恶棍。”瓦西里恶狠狠地喊道。
两分钟后,KV…1 坦克车外,陈道背着手,扫了一眼眼前站着的瓦西里,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安东诺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瓦西里却察觉到对面这位德国将军眼中蕴藏的怒火。
陈道缓缓地抬起左手,瓦西里噗通跪倒在地上,高举双手,哭丧着脸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陈道不理瓦西里,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诺贝尔上尉急忙掏出一根香烟塞到他手上,随后替他点燃。
陈道猛吸了两口香烟,脸上满是抑郁。
“你身边的那个中校,他还活着吗?”陈道问道。
听完洛伦兹少校的翻译,瓦西里说道:“还活着,他只是晕过去了。”
“我已经戒烟快一年了,今天因为你们两个,我破戒了,你们足以为此感到自豪。”陈道说道。
瓦西里急忙指着安东诺夫说道:“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我本来就想投降的,都是他在阻止我们。”
尼采上尉匆匆跑到陈道身边,将手里的皮质地图包递给他。
“坦克里面我都搜过了,只有这个地图包最有价值。”
陈道一边翻看地图一边说道:“不,最有价值的是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要不是他演的太过逼真,我被他宁死不投降的演技所打动,想要替他扬名,凑巧拆穿了他的把戏,否则还真被他给骗过了。我严重怀疑他参军前是苏联某个电影制片厂的资深演员,甚至是影帝。”
尼采上尉说道:“他们的这种欺诈行为不值得享受战俘待遇,我建议枪决他们。”
“我同意,他们欺骗了我们的感情。”洛伦兹少校说道。
陈道摆手阻止了杀气腾腾的两名副官,反而让他们弄醒地上的安东诺夫。
地图包里的地图很宝贵,标注着十一机械化军残部的分布地点。
陈道和洛伦兹少校仔细查看了一阵后,竟然在地图上找到一个惊人的发现。
洛伦兹少校兴奋地对瓦西里喊道:“你们的师部在镇里你知道吗?”
瓦西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欢天喜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就在镇北的一座酒吧里,我可以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