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佛爷我累了,你这秃驴要打,便去那你那个秃头撞墙。”谁知道邓元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当下将禅杖提在手里,走了。
“哇呀呀呀,气死洒家了,秃驴,你别走。”气的鲁智深哇哇暴叫,迈步朝着邓元觉的方向追去。
晁盖吴用二人看着鲁智深他们耍宝似的斗气,顿时捧腹大笑,说实话,现在得晁盖已经越来越喜欢这个世界了,替天行道,跟一帮志同道合的人喝酒吃肉逍遥快活,这就是他梦寐已久的生活。
时间过得地快,转眼一月便过去了,依旧是冬天,依旧那么的冷,依旧天空中还飘着鹅毛大雪。
写书就是这样,有事就详细的说说,要是没事的话就一笔带过,这天晁盖从梁山各寨各个关口巡视了一圈回到聚义厅后面的书房,刚刚坐下,便看见朱贵从外面跑了进来。
“朱贵兄弟,急忙过来可是有事?”晁盖没等朱贵开口说话,便提前问了一句。
朱贵气喘吁吁的点了点头,拿起旁边桌子上的茶壶,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这才说道:“哥哥,给您道喜呀,林教头来了,要投奔梁山。”
晁盖闻听便是一愣,随后又有些不相信得又问了一遍:“朱贵兄弟再说一遍,山下是何人来了?”
“是豹子头林冲,林教头前来投奔哥哥,入伙梁山。”朱贵一看晁盖这副模样,笑了笑又说了一遍。
晁盖这回听得真切,高兴的都快要蹦起来了,当下便问道:“林教头在哪?我要亲自去迎接。”
“林教头已经让小弟请到聚义厅中,来的时候已经命人通知了山上的众家兄弟。”朱贵说道。
晁盖点了点头,朱贵的心思缜密是他最欣赏的地方,当下便说道:“好,那咱们这便去聚义厅,另外让武植兄弟吩咐伙房,杀羊宰牛,大排宴筵,为林教头接风洗尘,通知一声张教头和林娘子。”
“是,小弟这便去办。”朱贵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朱贵出去,晁盖紧跟着也出去了,书房离聚义大厅只有几步之遥,晁盖快步来到聚义厅里,正看见林冲同鲁智深,邓元觉,燕青,石宝等人在那里说笑。
“林教头,哎呀,我是日思夜想,终于又见到林教头了。”晁盖快步走到林冲身前,一把抓住林冲的肩膀,高兴的说道,然后又是一阵上下的大量,又说了一句:“林教头几月不见但是消瘦了许多。”
林冲看见晁盖也是喜不自胜,说道:“林冲如今是走投无路,这才前来投奔晁盖哥哥,还望哥哥不要嫌弃。”
晁盖哈哈一笑,说道:“林教头说的哪里话,当时在沧州之时,晁盖便对教头说过,我梁山的大门永远向着教头敞开,我梁山聚义厅妹永远有林教头的一把交椅。”
“哈哈哈,林冲哥哥今日上得梁山,洒家便可以天天跟哥哥喝酒比武了,真是痛快,哥哥不是在沧州看管草料场吗?怎地会来到这梁山?”鲁智深与林冲关系最好,自然也是高兴不已,当下一拍林冲的肩膀,就将他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林冲听得鲁智深的问话,当下便叹了口气,将那陆谦,富安等人火烧草料场,之后的风雪山神庙一五一十的讲给聚义厅中众好汉听。
众人听完是怒发冲冠,拍手叫好,直说林冲杀得对,就想这等卖友求荣,助纣为虐之徒就是应该将他们大卸八块,切成肉末喂狗。
晁盖看得林冲说道自家的娘子在那里伤感,又一回头看见林娘子及张教头刚进聚义大厅,便拍了拍林冲的肩膀,说道:“林教头不必感伤,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人这一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教头且看那是何人?”
说着晁盖往门口一指,林冲顺着晁盖指的方向一看,当下便是一愣,然后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这眼泪有大悲之下流出来的,又大喜之时流出来的,此时的林冲先是大悲又是大喜,这眼泪便有点收不住了。
林娘子看到自家的夫君,也是眼泪婆娑,快步走到林冲近前,深情脉脉的看着看着自己的夫君,夫妻二人抱头痛哭,旁边的张教头也是一个劲儿的摸着眼泪。
夫妻二人哭了一阵,一想到此地乃是聚义大厅,周围还有不少的兄弟,这才止住眼泪,林冲用手摸了摸眼泪,又轻轻的拭去了林娘子脸上的泪水,这才问道:“娘子如何到了这梁山?”
林娘子感激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晁盖,当下将晁盖众人如何到东京救出他们一家,又如何杀死高衙内大闹东京汴梁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冲听完,便楞在了哪里,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过了好一会儿,突然,一个转身扑通一声跪倒在晁盖身前,热泪盈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朝着晁盖磕头。
晁盖急忙上前,双手相搀两林冲搀了起来,林冲感动的满面热泪,双手死死地握着晁盖的手,说道:“哥哥,我……这天大的恩情,叫我林冲如何如报答呀,哥哥!”
聚义大厅中的好汉无不为此场景所感动,有几个感性的也跟着一起抹眼泪,旁边的林娘子和张教头更是热泪盈眶。
第九十八章 晁盖筹备讲武堂()
夫妻二人哭了一阵,一想到此地乃是聚义大厅,周围还有不少的兄弟,这才止住眼泪,林冲用手摸了摸眼泪,又轻轻的拭去了林娘子脸上的泪水,这才问道:“娘子如何到了这梁山?”
林娘子感激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晁盖,当下将晁盖众人如何到东京救出他们一家,又如何杀死高衙内大闹东京汴梁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冲听完,便楞在了哪里,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过了好一会儿,突然,一个转身扑通一声跪倒在晁盖身前,热泪盈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朝着晁盖磕头。
晁盖急忙上前,双手相搀两林冲搀了起来,林冲感动的满面热泪,双手死死地握着晁盖的手,说道:“哥哥,我……这天大的恩情,叫我林冲如何如报答呀,哥哥!”
聚义大厅中的好汉无不为此场景所感动,有几个感性的也跟着一起抹眼泪,旁边的林娘子和张教头更是热泪盈眶。
晁盖哈哈一笑,说道:“你我兄弟相交全凭的是一个义字,野猪林搭救教头是为义,救下教头一家老小也是为义,教头若是再说什么报答的话,休怪晁盖不认你这兄弟。”
林冲感动的点了点头,没在说话,旁边的张教头走过来对着林冲说道:“贤婿呀,要不是晁天王,你便再也见不到我们了,日后要好生的辅佐晁天王,他是个干大事的人。”
林冲点了点头,而后朝着晁盖沉沉的一抱拳,说道:“林冲知道在哥哥看中这便是一个举手之劳,可是在林冲的眼里便是个天大的恩情,日后刀山火海,林冲但凭哥哥差遣。”语气异常的坚定不容反驳。
晁盖看林冲这样,也没有再说什么,当下便笑着说道:“林教头若是谢到不必谢我,若不是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二人我等还没到东京,嫂夫人和张教头便被那高衙内给害了,所以说,教头若真的要谢便谢张三李四二位兄弟。”
林冲又是朝着张三李四二人施礼答谢,二人也没想到会引到他们身上,当下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倒是晁盖替他们俩解了围,笑着说道:“这张三和李四两位兄弟,义气过人,当日宁可日日受那毒打,也要护得教头一家的安全,二位兄弟一心学武,可是没有高人的指点,名师的传授,林教头若是真的要感谢的话,倒不如收他们俩为徒,圆他们一个心愿,如何?”
旁边的张三李四二人惊喜万分,林冲是何人,堂堂的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一身武艺出神入化,能够拜他为师,那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二人也机灵,当下边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跪倒在地,朝着林冲便是一阵的叩头,说道:“恳请林教头收我二人为徒。”
林冲一看,只好如此,当下边将他二人扶了起来,说道:“那好,今日有晁盖哥哥及众家兄弟作证,我便收你二人为徒,我早年手过一个徒弟,从今日起,张三便是二徒弟,李四为三徒弟,日后须得勤奋刻苦,不可偷奸耍滑。”
“徒儿张三(李四)拜见师父,谨遵师父之命。”张三李四一阵大喜,当下又是叩头说道。
晁盖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便想到了自己在云家庄收的那个徒弟粉面珈蓝云龙,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众人皆大欢喜,军卒又将酒席摆下,众人纷纷落座,喝酒吃肉,晁盖让林冲挨着自己,席间频频向他敬酒,张三李四两个人也向师父敬酒,林冲今日夫妻重逢,分外的高兴,也是来者不拒,这一来二去的便喝的头晕脑胀,有些醉了。
众人知道日落西山,这才尽兴散去,一夜无话。
转过天来,林冲和张教头前来拜见晁盖,晁盖此时已经起来了,正坐在书房批阅公文,不要以为落草为寇就不工作了,梁山上上下下好几万人,大事小情都需要晁盖批阅,虽然晁盖如今是个甩手掌柜的,可是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张教头,林教头怎地过来了,昨日喝的大醉,怎地不在房中好好的休息休息。”一看见林冲二人走了进来,晁盖热情的说道。
二人落座,有亲卫上茶,上点心,张教头朝着晁盖拱了拱手,说道:“晁天王对我们一家得恩情,我们是一辈子则还不完那,今日一大早我跟林冲商量了一下,边请晁天王给我们分配一个职务,也为梁山出出力,老朽虽然年老,但是还是老当益壮,冲锋陷阵不行,这训练兵马还是手到擒来的。”
晁盖一听便是一阵大喜,当下便说道:“不瞒张教头,我早就有请您出山的念头,只是怕张教头您不答应,所以也就没说。”
“晁天王但说无妨,老头子我全听晁天王的。”张教头豪气顿生,当下一拍胸脯说道。
晁盖笑了笑,说道:“先说林教头吧,林教头做过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训练兵马依然是颇有心得,我准备请林教头担任我梁山马步军枪棒总教头,负责统管梁山军马的训练。”
林冲一看自己刚刚上山,晁盖便委以重任,当下朝着晁盖沉沉的一抱拳,语气坚定的说道:“哥哥放心,林冲领命。”
晁盖大喜,而后又对着张教头说道:“张教头一辈子都在禁军当教头,熟读兵书战策,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有意在梁山办一所讲武堂,就是军事学校,专门培养我梁山的基层军官,这讲武堂的校长是我自己,这副校长非张教头莫属。”
晁盖的安排整合张教头的想法,毕竟年纪大了,不可能想年轻人那样那么的拼命,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在讲武堂将自己一生所学,自己总结出的经验教训传授给别人,教书育人,清闲还有意义,当下张教头便兴奋的说道:“正合我意,这个差事我接下了,晁天王放心便是。”
“哈哈哈,又张教头这样的老将坐镇,我是一百二十个放心,还请张教头多多费心。”晁盖哈哈大笑说道。
次日一眼,聚义厅擂鼓聚将,晁盖便将张教头和林教头的职务公布了出去,并且让吴用开始筹备梁山讲武堂,晁盖让张教头在聚义厅内做一把交椅,张教头是死活也不同意。
当下说道:“我已经老了,这个位置还是留给有能力的年轻人,我在后面教教书就可以了,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那我的当仁不让啊,晁天王不给我,我还不干呢,哈哈哈。”
聚义厅中众人也是哄堂大笑。
第九十九章 除夕夜东京灯会()
晁盖的安排整合张教头的想法,毕竟年纪大了,不可能想年轻人那样那么的拼命,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在讲武堂将自己一生所学,自己总结出的经验教训传授给别人,教书育人,清闲还有意义,当下张教头便兴奋的说道:“正合我意,这个差事我接下了,晁天王放心便是。”
“哈哈哈,又张教头这样的老将坐镇,我是一百二十个放心,还请张教头多多费心。”晁盖哈哈大笑说道。
次日一眼,聚义厅擂鼓聚将,晁盖便将张教头和林教头的职务公布了出去,并且让吴用开始筹备梁山讲武堂,晁盖让张教头在聚义厅内做一把交椅,张教头是死活也不同意。
当下说道:“我已经老了,这个位置还是留给有能力的年轻人,我在后面教教书就可以了,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那我的当仁不让啊,晁天王不给我,我还不干呢,哈哈哈。”
聚义厅中众人也是哄堂大笑。
一向无事,直至岁终,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就是春节除夕了,梁山这一年兴旺发达,人才济济,整个梁山上下都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晁盖也在县城里请来十几为大夫,在李家道口的梁山酒店连续义诊七天,发粮赠药,每个村子梁山都送一头山上样的肥猪,周围百姓无不感念梁山好汉和晁盖的恩德。
这日,晁盖在聚义大厅擂鼓聚将,商量着山寨的年终总结,也就是梁山这一年里的变化,说的快差不多了,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小校,朝着晁盖一抱拳,道:“启禀哥哥,离寨七八里,拿得莱州解灯上东京去的一行人,在关外听候将令。”
晁盖知道除夕之夜东京汴梁有一个灯会,宋徽宗要与民同乐,也就是借一个由头来向各地搜刮钱财,当下晁盖说道:“不要为难他们,让他们上来。”
小校应了一声,随后转身出了聚义大厅,过不多时,便进来一伙人,两个差人,七八个工匠,为首的那一个差人抱拳说道:“见过晁天王,各位好汉爷,小人是莱州承差公人,这几个都是灯匠。年例,东京著落本州,要灯三架,今年又添两架,乃是玉栅玲珑九华灯。”
晁盖听得是宫灯,也没有见过,便让人将宫灯搬到大厅之中,那做灯匠人将那玉栅灯挂起,安上四边结带,上下通计九九八十一盏,从忠义堂上挂起,直垂到地,煞是好看。
众人看得眼花缭乱,晁盖也是头一次看见这灯,端得美轮美奂,心里不住地感叹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
当下晁盖便朝着那两个差人说道:“我本待都留了你的,惟恐教你吃苦,不当稳便,只留下这碗九华灯在此,其余的你们自解官去。酬烦之资,白银二十两。”两个差人听了自是感激不尽,众人再拜,恳谢不已,下山去了。
等到那些人走了之后,晁盖便说道:“今年除夕,那东京汴梁的皇帝老儿要与民同乐,此等盛会我梁山好汉怎能不去凑凑热闹。”
晁盖一开口,底下的阮小七,糜胜,厉天佑几人便一个劲的叫好,说是跟着晁盖去那东京汴梁看看热闹,也顺便见一见世面。
旁边的吴用一听便是一阵的冷汗,心想这位寨主当真是“不务正业”,想一出是一出,当下起身朝着晁盖一拱手说道:“哥哥,梁山不可一日无主,哥哥身系梁山兴旺,不可孤身犯陷,哥哥刚刚大闹了东京汴梁,杀了高俅之子高衙内,如今再去,凶多吉少。”
晁盖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道:“军师严重了,我等便是去逛一逛灯会,见识见识这天下第一大都市的繁华景象,我再带上几个兄弟一同前往,扮作往来的客商,小心低调出不了什么大事。”
吴用一听晁盖执意要去,便没有在阻拦,只好说道:“既然哥哥执意要去,还请多带些兄弟,早去早回。”
“哈哈哈,军师放心,出不了什么大乱子。”晁盖哈哈一笑说道。
底下的阮小七一听去东京耍耍,早就按耐不住了,晁盖的话音刚落,便急忙起身,说道:“哥哥这次可得带着俺小七,梁山几次大战都没有俺们水军的事,这次下山说什么也得带上俺阮小七。”
“哥哥,俺也要去。”糜胜腆着肚子,晃着大脑袋也站了起来,咧着大嘴说道。
聚义厅里的众人哪一个不想跟着晁盖去东京看看热闹,当下一个个的都扯着嗓子请命下山。
晁盖将手压了压,示意安静,而后看着厅中众人说道:“那便请阮小七,糜胜,时迁,燕青,并张三李四领亲卫二十狼牙十人一同前往,其他弟兄严守山寨各司其职,我不在的时候由吴军师,林教头和鲁提辖共同掌管梁山大小事宜。”
“是,谨遵哥哥之令。”众人起身应道。
分派好了任务,晁盖等人收拾好便下山去了,取路登程,抹过济州,路经滕州,取单州,上曹州来,前望东京万寿门外,寻了一个客栈住下,因为城里面张贴着晁盖鲁智深的画像,临近春节城内布防严密,住在城内怕出什么意外。
众人一路风餐露宿,也没有好好的休息,到了客栈,众人便大吃了一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喝足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之间天色便黑了下来,东京汴梁城内却是热闹非凡,城内各种各样的灯饰映得整个黑夜如同白昼一般,街道上赏灯的百姓摩肩接踵,密密匝匝的,热闹极了。
晁盖等人早早地就起来了,简单的打扮了一下,便出了客栈,往城里走去,晁盖走在前面,燕青,阮小七,时迁,糜胜,张三,李四跟在后面,其他的亲卫狼牙则在周围暗中保护。
今日晁盖穿着一见月白色的长袍,腰系玉带,外面披着一见白色貂皮大氅,手中一把象牙骨的折扇,再配上那俊俏的脸蛋,活脱脱的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风流倜傥,惹得路上的少妇少女一个劲儿的向他抛媚眼,有的胆大的直接将自己贴身的手绢塞到晁盖的手中,这刚进城没半个时辰,晁盖的手里便塞满了姑娘送来的手绢,拿着又不好意思,扔了还怕伤了姑娘们的心,尴尬不已。
旁边的糜胜看了眼热不已,在旁边埋怨道:“哥哥都收了那么多的手绢,为啥没人给俺一个呢?”
在糜胜旁边的张三听到了,捧腹大笑,笑了好一阵这才停了下来,拍了拍糜胜的肩膀,说道:“糜胜哥哥,那晁盖哥哥长得英俊潇洒,气质不凡俺要是姑娘俺也喜欢,可是糜胜哥哥您这副尊容,别说给你送手绢,便是姑娘们一看见你,便吓到了,哪里还敢靠近。”
众人听得张三之言,又是一阵大笑,搞得糜胜郁闷不已。
第一百章 勾栏前名妓师师()
今日晁盖穿着一见月白色的长袍,腰系玉带,外面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