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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时再明白已经晚了,突然间,一声响箭嗖的一声直入云霄,紧接着大营四周喊杀震天,灯火通明,火把将整个天空都映得通红,官军顿时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乱了阵脚。
晁盖披盔戴甲,骑在马上,看着大营中惊慌失措的官军,冷笑了一声,而后一摆手,命令道:“放箭。”
一声令下,大营四周的箭矢如同下雨一般冲进了大营,就好像是割麦子的镰刀一般,一排排的官军倒下,一时之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箭雨这才停下,可是大营里的官军已经十不存三,损失惨重,韩存保肠子都悔青了,当下大吼一声,道:“将士们,如今身陷重围,为今之计只有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才能活命,随我冲出去。”
人在害怕到了极点便是愤怒,这才官军先是受了一阵惊吓,而后又是一阵的箭雨,早已经被吓得到了极点,一听韩存保之言,一个个的不要命了似的,跟着韩存保往外冲。
两军交织在一起,那情形怎一个惨字了得,韩存保手中方天画戟,上下飞舞,没挥舞一下便会收割一个梁山军卒的性命,正冲杀间,便看到不远处冲给我来一个梁山大将,骑着一匹宝马,手中一杆开山大斧,披盔戴甲,不是别人,正是恨天无把卞祥。
卞祥策马来到韩存保近前,二话不说,抡斧搂头盖顶便朝着韩存保劈去,二人大战十个回合,韩存保拿余光一看自己身边的军士越来越少,也无心再战,便虚晃一招,拨马领着人马朝着东南方向冲去。
卞祥一看韩存保跑了,当下追赶,而是带着手下人马收拢溃军,韩存保一路冲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冲出重围,再回头一看,自己的身边仅剩不到四十人。
韩存保带着三十几个军士一路逃命似的回到了大营,大营寨门打开他们也没注意,直接就进去了,来到中军大帐,这才发现整个大营一个人也没有,安静的过分,按理说他已经安排了宋江雷横二人把手大寨,怎地不见有人过来。
想着想着,韩存保冷汗就下来了,心知不好,自己刚刚逃出虎穴又入龙潭,转身刚要逃走,只见头上突然撒下一张大网,将韩存保牢牢的罩在里面,紧接着冲进来好几十个梁山士卒,将韩存保活捉擒拿,麻肩头拢二背捆了起来。
“哈哈哈,韩存保啊,韩存保,没想到你却是落到洒家的手里了,这头功合该是洒家的。”这时两个大和尚走了过来,一看捉到的人是韩存保,当下又在前头的那个大和尚哈哈一笑,说道。
“阿弥陀佛,你个花和尚,聒噪了甚么,还不快快收拾了人马,回山复命,哥哥和众家兄弟都在山上等着呢,要是让贫僧错过了请功酒,贫僧跟你没完。”后边的大和尚不耐烦的打断了鲁智深的话,道。
“你个秃驴,催个什么?”鲁智深瞪了一眼身后的邓元觉,而后命人收拾了官军的大营,押着韩存保,带着缴获的粮草物资,回归梁山。
水泊梁山,聚义大厅里面,一派喜气洋洋,打了一场大胜仗,缴获的粮草,兵甲无数,众人兴奋的连觉都睡不着了。
当下晁盖擂鼓聚将,一众头领在聚义厅落座,石宝擒了朱仝,鲁智深和邓元觉擒了韩存保,宋江雷横程子明三人趁着混乱逃走了。
晁盖命人将朱仝和韩存保带了上来,两个人衣甲褴褛,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晁盖亲自下去给两个人松绑。
“韩将军我在战场上见过,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晁盖一看朱仝仪表堂堂,器宇不凡,可是情报里没有这一号人,当下边开口问道。
“在下并非将军,而是郓城县都头朱仝。”朱仝活动活动胳膊,一见晁盖问起,当下答道。
听得朱仝之言,晁盖便是一愣,这朱仝怎地跟官军混在一起,还征讨梁山,疑惑不解,又问了一句:“都头既然不是军中之人,为何在宋军的大营?”
朱仝当下便将宋江如何邀请的他,又如何来到官军韩存保大营,又如何随军征讨梁山,如何在乱军之中被石宝捉住,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第九十二章 义释朱仝韩存保()
当下晁盖擂鼓聚将,一众头领在聚义厅落座,石宝擒了朱仝,鲁智深和邓元觉擒了韩存保,宋江雷横程子明三人趁着混乱逃走了。
晁盖命人将朱仝和韩存保带了上来,两个人衣甲褴褛,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晁盖亲自下去给两个人松绑。
“韩将军我在战场上见过,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晁盖一看朱仝仪表堂堂,器宇不凡,可是情报里没有这一号人,当下边开口问道。
“在下并非将军,而是郓城县都头朱仝。”朱仝活动活动胳膊,一见晁盖问起,当下答道。
听得朱仝之言,晁盖便是一愣,这朱仝怎地跟官军混在一起,还征讨梁山,疑惑不解,又问了一句:“都头既然不是军中之人,为何在宋军的大营?”
朱仝当下便将宋江如何邀请的他,又如何来到官军韩存保大营,又如何随军征讨梁山,如何在乱军之中被石宝捉住,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朱仝说完晁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宋江想求取进身之阶而毛遂自荐投到韩存保处,本来晁盖对这个黑宋江就不怎么感冒,一直以来也没有去招惹过他,不曾想他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阿弥陀佛,贫僧往日里总听人说起这山东郓城县的及时雨宋公明如何的仗义疏财,又如何的义薄云天,看来都是他娘的传言,这厮就是一个小人。”邓元觉在旁边也听了朱仝之言,当下摇了摇头,说道。
“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秃驴,方才说的倒是一句人话。”鲁智深头一次跟邓元觉的一见一致,本来邓元觉挺高兴的,鲁智深这一句秃驴又让他脸沉了下来,狠狠地瞪了一眼鲁智深。
阮小七在朱仝说话的时候便走进来了,事情也听得清楚明白,当下也是气愤难当,一拍椅子站了起来,道:“宋江这厮,亏得我兄弟当他是个好汉,没成想却是个小人,帮着官军征讨我梁山,满口的义气,却做出这等事,跟俺晁盖哥哥天差地别。”
旁边的阮小五啪地一拍阮小七的后脑勺,说道:“也没说话呢,也不过过脑子,张嘴就说,那宋江能跟俺们晁盖哥哥相比吗,他也配?”
“嘿嘿。对对对,五哥说的是,说的是。”阮小七揉着后脑勺嘿嘿的点头应道。
阮小二此时也开口,阴阳怪气的说道:“他宋江与我等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宋押司乃是官府中的差人,捉差办案那是本职工作,那是俺们这些江湖草莽能够比得了得。”
聚义厅中众人听得阮家的三个兄弟你一言我一句说得热闹,好笑之极,当下哄堂大笑,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安静下来。
晁盖走到韩存保身前,双手抱拳,躬身施礼,说道:“我等兄弟不识好歹,不分尊卑,冲撞了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韩存保没有理他,冷哼了一声,说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在这里聒噪。”
“嘿,你个败将牛气什么?信不信爷爷俺一斧子把你劈成两段。”旁边的糜胜一拍椅子起来,走到韩存保跟前,一把拽住韩存保的领子,怪眼圆睁,道。
晁盖瞪了一眼糜胜,呵斥了一声,说道:“糜胜,你个杀才,休要在这里聒噪,退下去。”
糜胜一看晁盖瞪着他,当下也不敢说什么,只得悻悻的松了手,自己又坐回去了。
韩存保看了一看晁盖,说道:“晁天王的意思我韩存保也明白,我韩存保乃是将门之后,大宋的将官,大宋待我不薄,委任我做那云中雁门节度使,执掌一方军事,今日败在晁天王的手中。韩存保只求一死。”
“哈哈哈,韩将军,我晁盖何时说过要你的命,晁某请将军上山不过是仰慕将军的威名勇力,上山一会,如果将军不想与我等一同替天行道,待吃过了酒肉,归还马匹装备便送将军下山。”晁盖笑道。
韩存保听了晁盖的话便是一愣,有些不相信的又问了一句,道:“晁天王真的放我下山?”
晁盖道:“大丈夫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韩存保听后又是一阵感慨,说道:“都说托塔天王晁盖义薄云天,仁义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个英雄好汉,可惜朝中奸臣当道,陷害忠良,让如此多的忠义之士流落江湖。”
“哈哈哈,去不是如此我晁盖哪里认得如此众多的好兄弟,韩将军酒宴已经备下,请将军与朱都头一同前去吃酒,然后我便命人送二位下山。”晁盖哈哈一笑,说道。
韩存保,朱仝二人不好推辞,也就答应了,梁山上众头领作陪,喝酒吃肉,席间,晁盖,鲁智深等人连连向着韩存保和朱仝敬酒,异常的热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喝已毕,韩存保朝着晁盖沉沉的一抱拳,说道:“晁天王,如今这吃也吃完了,喝也喝完了,我二人便不久留了,这便告辞下山。”
晁盖有些不舍,但是话已经出口就不能反悔,当下点了点头,让手下之人取来二人的兵甲马匹,亲自送二人下山,临走时又是送了银两,韩存保朱仝二人又是一番感动。
梁山众人对待此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先前便放走了董平,如今在放韩存保和朱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解,相反还对晁盖此举佩服不已。
不提两千众人如何操练军马,料理后事,单说韩存保朱仝二人下了梁山,朱仝朝着韩存保沉沉的一抱拳,说道:“韩将军,朱某这便告辞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韩存保也知道朱仝是个人才,熟读兵书战策,武艺又高强,便起了爱才之心,当下便说道:“朱仝兄弟这一身的武艺能耐在这个小小的郓城县做个都头倒是屈才了,倒不如兄弟随我回东京,保举你做一个将军,也不枉兄弟这一身能耐,你看如何?”
朱仝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多谢哥哥好意,可是朱仝在郓城县做惯了,到了东京也受不得那官老爷的委屈,日后如果朱仝有什么难处,便去投奔哥哥,到时还望哥哥莫要忘了我这个兄弟,哈哈哈。”
韩存保哈哈一笑,说道:“兄弟放心,日后如果有什么麻烦困难只管来找我,那便告辞了,宋江其人不可深交,朱仝兄弟小心为好。”
朱仝说道:“公明哥哥待我如亲兄弟一般,朱仝哪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兄弟在此别过,告辞。”
朱仝说完,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韩存保看着朱仝的背影,自言自语的叹了口气,说道:“唉,好一个美髯公,智勇双全,忠厚无双。”
韩存保看得朱仝走远没影了,这才打马赶奔东京复命。
第九十三章 梁山外故人来投()
朱仝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多谢哥哥好意,可是朱仝在郓城县做惯了,到了东京也受不得那官老爷的委屈,日后如果朱仝有什么难处,便去投奔哥哥,到时还望哥哥莫要忘了我这个兄弟,哈哈哈。”
韩存保哈哈一笑,说道:“兄弟放心,日后如果有什么麻烦困难只管来找我,那便告辞了,宋江其人不可深交,朱仝兄弟小心为好。”
朱仝说道:“公明哥哥待我如亲兄弟一般,朱仝哪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兄弟在此别过,告辞。”
朱仝说完,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韩存保看着朱仝的背影,自言自语的叹了口气,说道:“唉,好一个美髯公,智勇双全,忠厚无双。”
韩存保看得朱仝走远没影了,这才打马赶奔东京复命。
韩存保回到京城便有人来报高俅,高俅听后自是勃然大怒,当下猛地一拍桌案,大骂道:“饭桶,废物,区区梁山草寇,一万五千精兵强将居然大败而归,他韩存保还有脸回来,我这便去找圣上下旨降他的罪。”
京城中得知韩存保兵败的消息不止高俅一个人,但凡有点能力的都得到了消息,那韩存保的叔父乃是原先的国老太师韩彦忠,门生故吏依然是遍布京城,当下便四处奔走,为韩存保说清。
可是韩存保兵败是个事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圣上下旨贬韩存保为东平府兵马都监,这个职位本来会是董平的,可是晁盖超越到宋朝,这只蝴蝶起了效应,使得董平提早上山,东平府兵马都监职位空缺,便让韩存保去了。
韩存保如何去东平府上任不提,再说宋江,那日宋江与韩存保等人在帅帐中商议好夜袭梁山大营的计划,韩存保分配任务,命宋江雷横领梁山人马把手大营。
待得韩存保领大军走后,时值半夜,忽听得营外杀声四起,喊杀声震天,惊的宋江雷横二人急忙披盔戴甲,抄起兵刃出了大帐,这才知道原来是梁山军马袭营,已经攻破了营寨。
官军大营四面火起,眼看官军就支撑不住,现在就已经开始出现溃兵,宋江一看大势已去,便知道梁山人马看破了他们的计策,恐怕韩存保那里也是凶多吉少,当下便领着雷横,悄悄地收拾了后营的金银,逃回了郓城县。
等回到郓城县,宋江吩咐人一打听,得知韩存保大败,自己同朱仝也被梁山贼人所擒,就知道这二人凶多吉少,当下便同雷横严加防守郓城县,防止梁山军马杀将过来。
可是等来等去,没有等到梁山的军马,反而是朱仝回来了,宋江一见是朱仝先是一愣,他以为朱仝早就被梁山贼人杀了呢,这一愣也仅仅是片刻之间的事情,当下泪流满面,激动的握住朱仝的手,说道:“朱仝兄弟,可想死哥哥了,本以为兄弟遭遇不测,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兄弟,你我这是在梦中相见不成?”
朱仝也是一阵感动,当下将他被擒住之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对着宋江说了一遍,宋江听后便愣住了,朱仝等人看到的只是晁盖的仗义和义气,可是宋江却看到了晁盖的手段。
如此一来,那朱仝和韩存保必定会对晁盖感激不尽,这江湖上也会传言梁山好汉,托塔天王晁盖是如何的义薄云天,到时候四方豪杰慕名而来的定会有不少,梁山的实力便会再一次的增强。当真是好算计呀。
“哥哥,哥哥,想甚么呢,如此的入迷,俺都叫了你两遍了。”旁边的雷横一见宋江愣在那里,当下叫了一遍,宋江没有反应,雷横这次拍了宋江一下,说道。
这时宋江这才回过神来,当下笑着说道:“哈哈哈,没什么事,今日朱仝兄弟平安归来,你我兄弟便去那酒楼为朱仝兄弟压压惊。”
宋江招呼着雷横朱仝两个人吃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个人吃饱喝足之后,宋江便付了酒菜钱,与雷横朱仝二人在酒楼门口分别了,宋江也就回去了。
再说梁山,晁盖等人送走了韩存保和朱仝二人,刚回到聚义大厅,便跑进来一个小校,跪倒在地,说道:“禀报天王,朱贵兄弟送来消息,说山东李家道口的酒店来了一男一女,要上山求见天王,说是天王的朋友?”
晁盖一听便是一愣,我的朋友?那是何人,难不成韩存保去而复返,准备入伙梁山,想了又想觉得不是,说是一男一女,心中疑惑,当下便问道:“他们在哪里?”
“朱贵头领已经派人送上山来了,如今就在聚义厅外。”小校回答道。
“快快有请?”晁盖连忙说道。
不大一会工夫儿,便从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气宇轩昂,女的美艳无双,但见那男的身高八尺有余,面型刚毅,两道九转狮子朱砂眉,如通两鬓,一对环眼,皂白分明,狮子鼻,火盆嘴,双目如电,剑眉虎目,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再看那女子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云意。纤腰袅娜,拘束着燕懒莺慵。擅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款动莲步跟着那男子。
晁盖抬头一看,便是一喜,来的那个男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兄弟武松武二郎,当下喜不自胜,连忙站了起来,紧走几步来到武松身前,一把抓住武松的手,说道:“武松兄弟想的哥哥好苦啊,不曾想兄弟能来我梁山,难道你我二人是在梦中相见不成。”
武松一见晁盖,虎目含着热泪,当下扑通一声,跪倒在晁盖的身前,说道:“还请晁盖哥哥救一救我家哥哥。”武松身后的那个女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晁盖一愣,然后便是双手将武松搀了起来,又请那女子起身,而后便问道:“兄弟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跟哥哥我说,兄弟的事便是我晁盖,我梁山好汉的事情。”
武松感动的热泪盈眶,不知如何是好,随后将自己离别了柴进庄上之后回家的所遭所遇,一五一十的跟晁盖及聚义厅里得众人说道。
“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逼良为娼,为富不仁,哥哥,此事便让俺领着兄弟下山,打破清河县,杀了那张大户,救出武松兄弟的哥哥。”武松话音刚落,旁边的石宝便忍不住了,当下一拍椅子,站起身来,怒发冲冠,晁盖晁盖沉沉的一抱拳,说道。
第九十四章 晁盖打破清河县()
晁盖抬头一看,便是一喜,来的那个男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好兄弟武松武二郎,当下喜不自胜,连忙站了起来,紧走几步来到武松身前,一把抓住武松的手,说道:“武松兄弟想的哥哥好苦啊,不曾想兄弟能来我梁山,难道你我二人是在梦中相见不成。”
武松一见晁盖,虎目含着热泪,当下扑通一声,跪倒在晁盖的身前,说道:“还请晁盖哥哥救一救我家哥哥。”武松身后的那个女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晁盖一愣,然后便是双手将武松搀了起来,又请那女子起身,而后便问道:“兄弟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跟哥哥我说,兄弟的事便是我晁盖,我梁山好汉的事情。”
武松感动的热泪盈眶,不知如何是好,随后将自己离别了柴进庄上之后回家的所遭所遇,一五一十的跟晁盖及聚义厅里得众人说道。
“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逼良为娼,为富不仁,哥哥,此事便让俺领着兄弟下山,打破清河县,杀了那张大户,救出武松兄弟的哥哥。”武松话音刚落,旁边的石宝便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