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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身体乃是我梁山众兄弟的头等大事,也是容不得半点闪失,若是哥哥出了什么意外,莫要说二位夫人,梁山的众位弟兄,几十万将士,便是小生也是担待不起的,还请哥哥体谅。”
萧嘉穗都这么说了,晁盖也只能听他的,又是嘱咐了几句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休息,晁盖的书房离着军事议事厅只有几步之遥,可以方便及时的过来。
不说梁山如何的布置,再说东京汴梁,梁山军马出兵的第二天,消息便已经传到了蔡京,高俅等人的府上,蔡京看到书信之后,可是震惊了好一会儿,迫不及待的又将高俅,梁师成等人叫到了自己的书房里面,商议对付梁山的事情。
接到邀请的高俅几个人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下也是不敢怠慢,催促着手下人赶往蔡京的府邸。来到了蔡京的书房,几个人将后院封锁,任何人不得入内。
刚坐到椅子上,高俅便迫不及待的问道:“蔡太师,隐相,如今那梁山贼寇胆大妄为,攻占东京西路还不知足,而如今又发兵东京东路,东京东路兵马指挥使,青州太守杜开山已经给我来了两封求援书信,说梁山贼寇出兵马十六万进攻东京东路,他手下只有不到两万余人,寡不敌众。”
“而如今朝廷主力大军又被童贯带到了山西征讨田虎,如今僵持在那里,不进不退,西北边军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手底下可用兵力只有两万多人,这可如何是好?”
听得高俅在那里吐苦水,蔡京也是一时间头大的不行,但是事情还是要解决的,要不然等到梁山发展成熟,那个时候想要剿灭那就不可能了。
过了良久,蔡京这才说道:“童贯哪里的兵马绝对不能动,一但动用,那田虎必将会与梁山贼寇两面夹击,到时候朝廷的处地就更加的危险。”
“东京汴梁附近的两万禁军,再加上河北边军,真定府,河间府,安肃军,保定军,永宁军,沧州等地抽调兵马六万。”
“真定府封龙山不是有一个叫陈。希真的吗,此人前几日还委托人写书信给老夫,说是要报效朝廷,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将其招安,封他一个先锋元帅,让他跟梁山贼寇拼命。你们还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蔡京说完,高俅和梁师成都是佩服不已,姜还是老的辣啊,就这么短短的时间便能够将如此棘手的问题解决。
梁师成想了想,然后说道:“海州紧挨着东京东路,而且海州也有三万禁军,可以抽调军马两万北上进攻梁山贼寇的后方,海州的太守叫做张叔夜,也是一员大将,智勇双全,正好可以担当此任。”
旁边的高俅也是不甘示弱,紧跟着说道:“太师手下四猛,八俊,十三太保那个个都是大将高人,尤其是河南河北节度使飞叉太保钟雄更是人中之龙,可以任命此人为帅,还有吏部尚书贺太平,这个贺鼻涕在朝堂之中三番五次,缕缕与我们作对,正好借此次机会将他发派出去,担任督粮官。”
高俅话音刚落,蔡京便忍不住抚掌大笑,手捻须髯,颇为得意的说道:“哈哈哈,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如今你我三人三言两语便将梁山贼寇置于死地,二位真可谓是当世能臣啊!”
“不敢,不敢,太师才是真正的治世贤臣,我等望尘莫及啊。”高俅,梁师成两个人也都是谦虚着说道。
三人互相吹捧了几句之后,便纷纷回去调拨军马,粮草自是不提。
第五百零二章 希真投奔猿臂寨()
如今的皇帝宋徽宗整日里只知道诗词歌赋饮酒作乐,哪里还管朝堂上的事情,所以如今的朝廷完全是由高俅,蔡京等人把持着,兵马调动也不用经过宋徽宗,直接便发下了公文。
不说官军如何的调动,自那陈。希真与女儿陈丽卿逃出东京之后,一路之上风餐露宿,好不容易来到了沂州猿臂寨,准备投奔他的几个朋友。
陈。希真这几年虽然说一心求道,但是他喜好结交朋友的性子还是没有改变,在江湖绿林也是颇有名气的。
且说这猿臂寨有四位好汉啸聚山林,大头领名叫苟桓,二头领名叫真祥麟,三头领名叫范成龙,四头领名叫苟英,这四个人虽然在江湖上明日不大,但是个个都是武艺高超的好汉,而且与陈。希真,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千里迢迢的前来投奔。
却说苟桓,表字武伯,乃是河南卫辉府人氏,战国时名贤苟变的后裔。苟变有大将之材,子思夫子也器重他,荐于卫君,卫君不肯用。到宋朝,这一支派流在卫辉。
那苟桓的父亲苟邦达,政和年间曾为殿前都虞候,端的是忠良正直,不畏权势,时常去恶识童贯,童贯恨他入骨。那时童贯主谋,要与女真国金邦讲和,与金国一同夹攻辽国,天子受了诱惑,当时便准了。苟邦达得知之后苦谏,奈何天子根本就不听他的。就这样便得罪了童贯,童贯对他恨之入骨,于是就在天子前进了谗言,便将苟邦达下狱。
童贯深恨苟邦达,与心腹赵嗣真商议用计,在道君皇帝宋徽宗面前奏称:“微臣在辽时,曾见苟邦达时常造心腹人与辽主往来,馈送礼物,有他的亲笔呈览,苟邦达图谋不轨,意图造反,此等小人佞臣就应该千刀万剐。。”
天子听了童贯的一面之词,又见童贯故意捏造苟邦达的亲笔书信,不觉得勃然大怒,说道:“真真岂有此理,怪不得这厮要与辽邦讲和,难道是图的这么一个心思,其心可诛!”
当下便传旨将苟邦达绑出宫外处斩,朝中众臣苦苦哀求,可是皇帝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得进去。可怜那苟邦达一片丹心,匡扶社稷,竟被奸臣陷害,军民无不流泪。
那时的陈。希真已经辞官做了道士,听闻朝廷要斩苟邦达,大吃了一惊,于是连夜求见高俅,求他圣上前说几句好话,救一救苟邦达,可是圣旨已下又那里救得。童贯知道苟邦达还有两个儿子苟桓、苟英,武艺了得,恐日后为害,斩草除根,又假传圣旨,捉拿苟邦达的眷属进京,除灭了以杜后患。
那苟邦达的夫人也是个贞烈的女子,当日便闭门自尽,官军到了之后只拿了荷桓、苟英两弟兄来到东京汴梁。陈。希真又听说好友的两个儿子被抓,,再三的哀求高俅设法救一救他兄弟两个。
原来高俅自富贵之后,最好风水,见陈。希真那里有块坟地在东京城外凤凰山内,端的水抱沙环,龙飞凤舞,多少高手相师都说此地当发十八世公侯将相,陈。希真却葬了他的妻子。
高俅得知之后,便想要那一块地,正要商量着怎么样才能将那块地拿到手的时候,正赶上陈。希真来求他救苟桓苟英兄弟,于是接着这个机会,在酒席之间,高俅假醉着笑道:“仁兄要我救苟恒不难,须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仁兄肯把那凤凰山的牛眠佳城相让,我立救苟桓。”
陈。希真此时一心担心自己两个侄儿的安危,哪里管得了这个,当下便一口应承了下来,回到家中,把自己妻子的的灵柩移去别处葬了,将那地献于高俅。高俅得了那地,自然是一阵大喜,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高俅连忙设法与陈。希真定计,差心腹人依计就半路上放了苟桓、苟英,只做了个中途脱逃。也免不得费了些钱财,买通了童贯的左右。高俅又去里外打点。
那苟桓、苟英逃了出来,兄弟两个商议投奔何处去。苟英灵光一现,说道:“,兄长,我们不如去投真将军。”
苟桓自然也是同意,兄弟二人夜行昼伏,赶到马陉镇,来投马径镇指挥使真祥麟。那真祥麟乃是苟邦达旧日帐下的将官,山东曲阜县人氏。受过苟邦达的恩惠,最有义气,一身好武艺,深晓兵法,为人一精一细。一见到自己的两个侄儿还活着,高兴的又哭又笑,当时便收留了苟氏弟兄,住了多日,怎奈朝廷缉捕得紧,真祥麟一怒之下便弃了官职,与苟氏兄弟一同逃奔山东沂州府兰山县范成龙家。
那范成龙与真祥麟至好朋友,也是能义能武,深通算法,最有家财,好结交英雄豪杰,开了一个骡马行,又在本县充当里正。怎奈那骡马行仗,官府科派摇役十分烦重,范成龙有时被人撺掇不如落草,范成龙却不肯下得。
那日真祥麟领了苟氏弟兄投奔到来。祥麟说起是旧日的小少爷。范成龙见了甚喜,便将他们三个人藏在家里。范成龙又与陈。希真相厚,范成龙便将陈。希真如何搭救他们兄弟二人的事情说了出来,苟氏弟兄方知性命全是希真再造,当时放声大哭,遥望东京叩头,对天证盟,誓愿为希真效死。
那范成龙的父亲,曾做过开封府尹,曾将高俅抓到过大牢之中。如今高俅富贵,欲待报仇,范成龙的父亲已死,这几日新任兰山县知县到任。那知县本是高俅府里面的一个门客,到任后免不了一通大吃大喝,吃拿卡要。
第五百零三章 苟桓三让猿臂寨(上)()
这日,那知县便细察范成龙的祖贯脚色履历。范成龙闻知风声,大惊失色,便与苟桓等三人商议,说道:“这贪官如此查察于我,必然要为那高俅报仇。我若不及早预备,必受其害。小弟想来就不如权去落了草,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苟桓等三人想了一想,实在是无路可奔,叹口气只得应了。三人又问范成龙到何处去落草,范成龙说道:“我常说起投北二百五十里那猿臂寨,有唤作平地雷强大力的。聚集七八百人霸占了,我们就去投他入伙。”
当下真祥麟便说道:“仁兄与他也不相熟,倒不如先写一封书信过去,看看他的意思我们再做决定。”
听得真祥麟之言,范成龙恶狠狠的说了一句,道:“那厮若不肯收留我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并了他。”
几个人商量定了,便将家财暗地里收拾起来,将妻小先安排到安全的地方。范成龙同苟氏弟兄、真祥麟,都带了兵器,点了五七十名没老小的手下,只说奉知县相公的密谕,去访拿盗贼。到得猿臂寨,那知强大力那厮正如范成龙所说的“不成器的小厮”,果然不肯容留他们。
那真祥麟一见,便用了一计,引诱他下山,真祥麟一个人没两个回合,便将他活擒了过来,招降了那七百多人,夺了山寨。范成龙见苟桓人材智勇,又是名门之后,便让苟桓坐了第一把椅。那强大力受伤深重,没过多久便一命呜呼了。
苟桓同范成龙、真祥麟,并兄弟苟英,连本山七八百喽啰,并带来的五七十名士兵,不上一千人,占了猿臂寨。招兵买马,积草屯粮,数年来渐啸聚至四千多人,也免不得打家劫舍,抢夺客商。
陈。希真前来投奔,苟桓苟英兄弟两个自然是欣喜不已,当下率领猿臂寨大小头领一干人等,来到了猿臂寨下面的芦川渡口。
且说陈。希真父女到了芦川渡口,只见路旁无数兵马,旌旗蔽野,刀槍如林,猿臂寨众人一齐跪倒在地,高称“迎接”。那苟桓双手擎着香炉,跪在路旁。
陈。希真一见,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苟桓,说道:“贤侄快快请起,老汉有何德能,敢劳如此大礼!”
那苟桓那里肯起,噙着两汪眼泪说道:“那日在东京汴梁我兄弟二人本是将死之人,蒙恩公全活,今见真容,如旱地盼春雨。”
陈。希真又是连连摆手,再三谦让这才将苟桓等人扶起来,从人上前接过香炉。苟桓又与陈丽卿相见了。苟桓一摆手,唤过八个喽啰抬上一乘暖轿,请陈。希真坐在里面,众人骑着马在旁边伺候。
苟桓传令发放,号炮飞起,众军大呼虎威,簇拥着把陈。希真抬上山去。
轿子中的陈。希真远远的看那猿臂寨,果然雄壮:左有芦川,右有虎门,后面靠着峥嵘山,面前一望尽是良田桑木,水深土厚,直接青云山;山上要害之处,都有关口,松杉树木围抱不交,各处都有镇山炮位,吊挂着雷石滚木,精严无比。
过不多时,到了山寨,那里又有迎接伺候之人,鼓乐喧天,寨门大开,把陈。希真的轿子簇拥着抬上正厅。众人都到了里面。苟桓弟兄这才请陈。希真出轿,去正厅中间摆一把虎皮交椅,请陈。希真去坐,待陈。希真坐定,二人纳头便拜,阶下一众喽啰大吹大擂。
一见如此架势,陈。希真急忙站了起来,连忙说道:“居中之位,岂是我坐的,在下父女二人前来投奔,自是不能客占主位!”
陈。希真苟话音刚落,苟桓便说道:“恩公容禀:不但小人弟兄两条狗命,是恩公搭救的,便是小人的祖宗,都蒙延绵,使我苟家得以再续香火,此恩此德,当真是重生父母,再造爹娘,苟桓抠出心肺,也报答恩公不得。今日,便是良辰,请恩公正位大坐,请为一寨之主。苟桓兄弟二人,愿在部下充两名小卒,不论刀山剑树,恩公驱遣,只往前去,誓不回头。”
陈。希真连连摆手,说道:“在下投奔二位公子,乃是逃脱自家性命。二位公子若要如此,是不容在下在此了,既然如此,我陈。希真这便下山去,永不来猿臂寨。”
苟桓再三要让,陈。希真只是摇头不肯,这时旁边的陈丽卿走过来,说道:“我父亲怎么肯坐得寨主之位,这不是险我父与不仁不义的地步,苟将军还是同意我父亲的提议吧。”
苟桓无奈,只能说道:“既如此,且权分宾主坐了,至于说寨主之位再做商议。”当下众英雄分宾主两边坐下。
当晚苟桓杀牛宰马,大开筵席,与陈。希真、陈丽卿接风。席间,苟桓又是擎杯洒泪,请求陈。希真坐第一位交椅。
陈。希真微微一笑,说道:“公子听在下一句:在下本是江湖散客,又且是朝廷的通缉要犯,怎敢僭越坐那寨主之位?公子盛情,深感肺腑,让位之言,休要再提。圣人云:名不正则言不顺。希真若受了此位,名、言何在?只求公子收留我父女二人,希真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苟桓见陈。希真不肯受,又心生一计,当夜席散,唤过苟英来吩咐道:“我看恩公文武双全,胜我十倍,我不当居他之上。怎奈恩公他不肯受,我有一计在此,你明日依我如此如此,不由他不从。”苟英听完领命,自下去准备。
次日一早,陈。希真多年的习惯很早就起来了,梳洗完毕,出厅相见,苟桓弟兄却都不出来,不知道去哪里了。过不多时,只见苟英慌慌张张跑了过来,来到陈。希真面前跪拜道:“家兄命在旦夕,肯求恩公速去救援。”
陈。希真大惊,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快快说来!”
苟英说道:“求恩公随小人去,到了那里,一见便知。”旁边的众人皆惊。陈。希真虽然疑惑,但是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便一同随了苟英,从正厅左首侧门外转出去。
没有走多远,便是操军的大教场,非常的宽阔,两旁都是枫树林。只见最高一株枫树上,赤膊吊着一个人,真祥麟、范成龙并十数个头目,都立在树下。等到陈。希真近前看时,吊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苟桓。那苟桓把一手两脚都绑了起来,吊挂在树上,没有绑住的那一只手拿着一把利刀,不知道要干什么。
第五百零四章 苟桓三让猿臂寨(下)()
陈。希真见此,又是一阵大惊,急忙问了一句,说道:“公子这是何意?”
苟桓挂在树上,高叫道:“恩公听禀:我受你天地洪恩,该说的昨夜都已经说完了。恩公不容我让位,我便一刀割断了绳索,摔得个粉骨碎身,报你的大德。”说罢,便把刀锋搁在绳上。
见得苟桓不像是开玩笑,慌得陈。希真急忙的答应道:“我答应了,我答应你便是!快请下来!”
苟桓还是不确定,又接着说道:“大丈夫休要翻悔,恩公请立盟言。”
陈。希真此时只顾得上苟桓的安危,听得苟桓之言,连想都没有想,忙应道:“不反悔,不反悔,快请下来!若有反悔,便让我死在刀剑之下。”
苟桓见陈。希真这回是真的答应了,真祥麟、范成龙才教人爬上树去,解了绳子,救苟桓下来。于是众英雄拥着陈。希真上了演武厅,居中坐了,众人一齐参拜。
陈。希真此时感动得滴泪说道:“众好汉如此抬爱,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不过我等身为大宋臣民,自当为国尽忠。”说罢,吩咐众人设香案。陈。希真望东京遥拜道:“微臣今日在此暂避冤仇,区区之心实不敢忘陛下也,待得时候若有机会,清君侧,报效陛下。”说罢,痛哭不巳,旁边众人无不下泪。
哭过之后,陈。希真这才转身拜谢了苟桓,又谢了在场的众人,然后到正厅上坐了第一把交椅。让苟桓坐第二位,苟桓那里肯,苦苦的让陈丽卿坐,苟桓再要让时,希真、陈丽卿齐说道:“公子再要如此,我等情愿告退。”苟桓不得已坐了第三位。范成龙坐了第四位,真祥麟坐了第五位,苟英坐了第六位,陈丽卿坐了第七位。
之后便是众头目军兵都来参拜,完事之后,陈。希真这才开口说道:“众位弟兄儿郎听着:陈。希真今日蒙苟大公子让位,一切章程俱照旧例,不必改动。我与苟大公子同掌兵权,各无异心。真祥麟兄弟参赞军机,小女陈丽卿护卫中军,范将军兼管仓库。大家务要齐心努力。今日便昭告了天地、本处山川神祇。”众人齐声领诺。
行礼都毕,陈。希真又说道:“并非陈。希真大权在手,作事先私后公,如今我等虽然委身在这猿臂寨,但是心向朝廷,如今的朝堂阴暗,只不过是拿着奸臣小人作祟,等到陛下将他们一一清除,我大宋定可再次辉煌,所以我等要做的便是替陛下扫荡乾坤,匡扶大业!”厅上厅下一齐应道:“悉凭主帅驱使,谁敢规避!”
却说陈。希真自打坐上了猿臂寨寨主之位之后,猿臂寨蒸蒸日上,每日里从各地慕名而来的英雄好汉数不胜数,本来有几千人的军马,短短半月不到便已经是一万多人,气势汹汹,便是当地的州府也是避退三舍。
而且山寨之中不仅仅有刚开始的几位头领,后来有陆陆续续来了几个江湖上的好汉,陈。希真看着他们武艺不俗,便也让他们坐的一把交椅。
有一人名唤真大义,身高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