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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的晁盖对你如此的忌惮,只不过这一次你可是惹到了我们大晋,你们好自为之,我们现在便离开永兴军,告辞!”
说完,田买头也不回的便带着他的四个大将走了,宋江看着田买的背影,不以为意,不屑的冷笑一声,心中暗道:如此一个毛头小子,牙还没长齐,还想威胁自己,笑话。
田买走了之后,也没有去军营,既然宋江有了如此充分的准备,那么军营里面他的两万人马,自然也是早就被宋江给掌控了,当下,田买五个人直接轻装离开了京兆府,返回威胜去了。
简短结说,那田买风餐露宿,一路的狼狈,这才回到了威胜,来到了田虎的皇宫,直接便见到了田虎,田虎本来刚刚听到前方宋江大胜得消息,现在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
可是一看到田买如此狼狈的模样,田虎一愣,心中就是一震,暗道不好,莫不是那京兆府的前方大军出了什么事情?
当下田虎急忙走到了田买的近前,一把扶起了田买,便问了一句,道:“孩子,怎生如此的狼狈?莫不是那京兆府的大军出了什么事情?”
听得田虎的问话,田买“哇”的一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将宋江反叛自立为王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而且还是添油加醋说的。
可想而知,田虎听到消息之后有多么的气愤了,怒目圆睁,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在大殿里面不住的走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这个黑厮,老子要灭了他,将他碎尸万段,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田虎咬牙切齿,不住的破口大骂。
“来人!擂鼓聚将,将所有大臣都叫到金殿上来,老子要发兵灭了那个黑宋江!”
猛地,田虎红着双眼,大吼一声。
田买虽然依旧是嚎啕大哭,但是见到田虎的恨意,心中却是一阵的欢喜,田虎这一回是真的怒了,到时候有那宋江好受的了。
“是。”当下田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应了一声,急忙跑了出去。
过不多时,大晋国的所有大臣都来到了金殿之上,大王田虎怒气冲冲,大马金刀的端坐在龙书案后面,底下太尉房学度,左丞相乔道清,右丞相钮文忠,枢密使董澄,殿帅孙安,张雄,四威将猊威将方琼、貔威将安士荣、彪威将褚亨、熊威将于玉麟;国舅邬梨、郡主仇琼英,户部尚书董师道,尚书李天锡,郑之瑞,枢密薛时,林昕,都督胡英,唐显,范权等人赫然在列。
金殿之上气氛肃然,显然他们都知道宋江反叛自立为王的消息,看见田虎怒气冲天的样子,金殿之上所有人都是低头不语,默不作声,谁也不想触田虎这个霉头。
过了好半天,田虎这才说道:“宋江这厮,本王不杀他誓不为人,各位都说一说,怎么处置这个宋江。”
话音刚落,枢密使董澄便站了出来,当下朝着田虎沉沉的一抱拳,满脸的怒气,当下说道:“大王,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发兵攻打宋江那贼子便是了,末将愿为先锋,直取宋江的狗头!”
第四百六十七章 全忠阵前骂裴家()
董澄话音刚落,坐上的田虎便满意的哈哈一阵大笑,当下说道:“好,董枢密不愧是本王的左膀右臂,我大晋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此次出兵征讨宋江狗贼势在必行,宋江一日不剿灭我大晋在江湖之上便会受人耻笑一日。”
“传令!”
“殿帅屠龙手孙安为讨逆大元帅,左丞相乔道清任军师,鄂全忠,安仁美,袁景达,咎仝美,余呈,柏森,脱招,竺敬,耿恭为大将,其余偏将随军,起兵三十万,马军五万,步军二十五万,征讨宋江狗贼!”
“是,我等谨遵将令!”大殿之上,众人齐声应道。
命令下达,各地便开始调集兵马,田虎部下的效率还是不错的,短短十日便将三十万大军集结在了绛州,这绛州便是大晋的边境了,在往南十几里地便是宋。江的。地盘解州了。
这日,大帅屠龙手孙安,军师幻魔君乔道清等众将在绛州城外集合兵马,当日便南下出兵,大军的先锋一任便落在了大将柏森的头上。
这个柏森便是绛州本地之人,而且是绛州龙门县人士,与那唐初名将薛仁贵便是同乡,这个柏森在山西河北一带威名赫赫,背上六杆短枪,手中一杆长枪,马上步下使得是出神入化,而且能文能武,深得田虎的信任,在田虎手下也是一方大将,这一次田虎是铁了心要剿灭宋江,所以这才将柏森也调了过来。
且说柏森为先锋,率领一万骑兵直接南下,绛州紧邻着便是解州,也是宋江。地盘的北大门,解州左邻河中府,由有陕州,其中重镇便是闻喜县,只要攻破了闻喜县,整个陕州便可以说是一马平川。
闻喜县最闻名于世的便是当地是世家大族——闻喜裴家,从东汉开始直到现今闻喜裴家陆陆续续出将入相的名人便足足有二百多人,这在中国历史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闻喜县一直都是文化重镇,宋江占领了这里自然也是非常的重视,虽说闻喜裴家到了北宋已经没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裴家底蕴还在,家中读书之人,练武之士依旧还有不少。
自打宋江自立为王之后,自称秦王,定都京兆府,分封百官,四周各地的英雄好汉,文人能士无不纷纷来投,短短半月之间便招募了数十万大军,一时间风头无两。
而闻喜县也被宋江改为了解州的州治所在,当代的闻喜裴家家主裴怀英正是宋江钦定的枢密使,解州大都督,裴怀英的三个儿子裴仁庆,裴仁雄和裴仁礼都被授予将军。
不到两日时间,这柏森便领着先锋军马来到了闻喜县城下,刚刚到来,自然是不可能即刻攻城的,当下柏森便下令在闻喜县城下安营扎寨,等到明日再试探城内的虚实。
当夜,柏森便同副先锋安仁美,余呈和鄂全忠三个人商议明日攻城之事,这三个人也都不是一般人,余呈那可是与花和尚鲁智深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的人;安仁美也是一人大战呼延灼,邹渊,邹润;至于说鄂全忠虽说没有对战记录,但是鄂全忠在山西一带是他们之中明日最大的,年仅十岁便可赤手空拳打死山中霸王老虎,其本领可见一斑。
“柏森兄弟,这裴怀英可不是寻常的人,闻喜裴家虽然说已经没落,但是也是不可小视,裴怀英可以说是当代裴家的佼佼者,文武双全,智计无双,不可不防。”安仁美是一个白净俊美的年轻小将,当下坐在柏森旁边,颇有些忌惮的说道。
听得安仁美的话,旁边同样年轻的余呈也是点头附和,然后说道:“安仁美哥哥说的不错,据说这个裴怀英也有一身好武艺,尤其是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
“哎呀!”
听到这里,旁边的鄂全忠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虽然他也听说过闻喜县裴怀英的名头,但是也不代表就是怕他,当下叫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说道:“我说你们怎么回事,这还没打呢,便开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裴怀英是厉害,但是咱们兄弟也不是吃素的,明日阵前我便去会一会他。”
听得鄂全忠说话,上首的柏森哈哈一笑,然后说道:“哈哈哈,全忠兄弟说的没错,就凭借着你我四兄弟联手,那大破闻喜县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只不过安仁美和余呈二位兄弟说的也没有错,这个裴怀英的确是名头有点大,不可小视。”
到了第二天,天光大亮,晋军吃过了早饭,便冲出了大营,来到了县城之外,摆开阵势,柏森,安仁美,鄂全忠,余呈四个人各个罩袍束带,披盔贯甲,胯下宝马神俊。
当下,鄂全忠将手中金背大刀横在胸前,策马来到了阵前,看着城墙上严阵以待的秦军,鄂全忠轻蔑的笑了笑,然后高声喝道:“呔!那裴怀英何在?快快叫他出来送死,大胆的贼人,居然反叛田虎大王,投靠那什么狗屁宋江,当真是不知死活,知趣的快快出来下马受缚,否则发兵攻城,定叫尔等片甲不留。”
鄂全忠话音刚落,城墙上便出来了四个人,看穿着打扮定是将领无疑,不用想肯定便是那裴怀英父子四人,为首的是一个年级差不多四十多岁的将军,头戴金盔,身披紫金鱼鳞铠甲,手中一杆长枪,面色刚毅,颌下长髯飘洒胸前,端得英雄了得,此人便是那闻喜裴家的当代家主,大秦的枢密使解州大都督裴怀英,在他旁边的三员小将便是他的三个儿子裴仁庆,裴仁雄和裴仁礼。
方才鄂全忠的话自然是被那裴怀英听到了,裴怀英来到了城墙上,手扶着城墙,俯下身子看着城外的鄂全忠,年级也是不大,差不多就在二十五六岁,但是英气十足,罩袍束带,披盔贯甲,手中一杆金背大刀,胯下一匹火红的宝马良驹,英雄非凡。
好一员英武之将,见得鄂全忠那裴怀英也不禁暗自称赞了一番。
当下裴怀英也是朗声回答道:“在下便是裴怀英,但不知来将是何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田虎大王麾下大将,副先锋鄂全忠便是!”鄂全忠手中大刀单手背在身后,一抬头,冷眼看着城墙上的裴怀英,说道。
鄂全忠这一抬头,正好跟裴怀英来了一个二目相对,裴怀英这才看清楚了鄂全忠的相貌,白净的面皮但是不失刚毅之色,剑眉虎目,眉宇之间英气十足,果然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裴怀英自然也是听说过鄂全忠名头的,当下哈哈一笑,然后说道:“哈哈哈,原来是鄂全忠将军当面,鄂将军,在下有一言,不吐不快,还请将军听个明白。”
“当今天下大乱,外有蛮夷入侵,内有各地的反王割据,比之当年汉末三国也是不逞多让,鄂将军也是当世的英豪,自当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那田虎干大事而惜身,贪小利而忘命,好大喜功,优柔寡断,断不是当代的明主人雄,早晚必会被他人所消灭。”
“自古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还请鄂将军莫要自误,早日看清楚那田虎的面目,弃暗投明为上上之策。”
听得裴怀英的话,鄂全忠冷哼一声,当下不屑的说道:“那依你这么说,那黑宋江便是英雄了?”
裴怀英手捻须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是自然,秦王胸怀天下,乃是当今天下一等一的明君雄主,时候逐鹿中原定可统一天下。”
第四百六十八章 二伤一死闻喜破()
听得裴怀英的一番话,鄂全忠便是气不打一处来,怒从心头起,当下大喝一声,打断了裴怀英的话。用手点指裴怀英,说道:“够了!老匹夫休要多言!他宋江是个什么东西,背信弃义,忘恩负义,心狠狡诈,端得不是人子,江湖绿林的好汉无不是深恶痛绝。”
“你倒是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真是不要面皮,助纣为虐,看来这闻喜裴家这几百年的声望都落败在你的是身上,想必那裴家的列祖列宗在地府里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扒你的皮!”
“哇呀呀呀!气煞我也!”
鄂全忠破口大骂,他是骂的痛快了,可是气坏了城墙上的裴家父子,当下裴怀英的次子裴仁雄气的哇哇暴叫,这个裴仁雄性子最急,当下大吼一声,说道:“好你个鄂全忠,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当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等着,爷爷这便出城要了你的狗命!”
说着裴仁雄便将他的虎头金枪抄在了手中,转身便要下城,当下旁边的裴怀英一把拦住了自己的儿。
“父亲,你这是为何?那鄂全忠如此的辱我闻喜裴家,父亲你难道能够咽的下这口气吗?”裴仁雄一见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给拦住了,当下也是不解,问道。
裴怀英如此的好的养气功夫听得鄂全忠的话也是气的够呛,闻喜裴家那可是他的骄傲,虽然如今败落了,但是世家大族的傲气,荣耀依旧在他的心中,自然是不可能让他人随意侮辱。
当下裴怀英阴沉这脸,沉声说道:“你自己一个人出城为父不放心,这鄂全忠胆敢辱我闻喜裴家,自当要跟他比试一番,叫他知道知道我裴家的厉害,点起五千军马,我们一同出城,为父和你两个兄弟为你压阵。”
“走!”
“出城!”
过不多时,随着一阵隆隆声响,城门应声打开,从里面冲出来一员大将,披坚执锐,手中一杆虎头金枪,胯下一匹纯白色的宝马良驹,不是那裴仁雄还能是谁。
紧随其后,便是五千秦军精锐,由裴怀英和他的两个儿子裴仁庆,裴仁礼压阵,在城下一字排开,摆开阵势,迎战晋军。
“哇呀呀呀!鄂全忠拿命来!”裴仁雄也不跟他啰嗦。当时在城墙上便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如今出城见得鄂全忠自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下手中长枪满含煞气,朝着鄂全忠的面门分身便刺。
鄂全忠看着一脸杀意的裴仁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当下随手轻轻一提金背大刀,轻描淡写的便将裴仁雄刺来的长枪给拨开了。
一见鄂全忠如此轻松的化解了自己的全力一击,裴仁雄微微有些一愣,没想到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将,一身的武艺居然如此之高。
就在裴仁雄一愣神的功夫,鄂全忠也是看准机会,当下手中大刀一提,搂头盖顶,直接斜刺里砍向裴仁雄的哽嗓咽喉,这要是一刀砍上,不出意外,直接就能让裴仁雄脑袋和身子分家。
可是裴仁雄毕竟也是世家大族出身的,武艺比不过鄂全忠,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就丢掉了性命,见得鄂全忠的大刀砍来,裴仁雄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忙将手中长枪收回,身子后仰,后背直接贴在了马背上,长枪一抖护在胸前,准备躲过鄂全忠的大刀。
按理来说,裴仁雄使出了这铁板桥,身子后背都贴到了马背上,鄂全忠的大刀就应该贴着裴仁雄直接扫过去,可是却是出乎了裴仁雄的意料,鄂全忠的大刀横扫到裴仁雄身子上方的时候,居然硬生生的听了一下,刀口一转,直接由上而下劈了下来。
这一下可是吓坏了裴仁雄,吓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心中暗道,完了,今日自己便是要栽到这里了。
耳听得“嘡”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哗楞楞”裴仁雄手中的长枪飞了出去,裴仁雄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猛地吐了一大口鲜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显然是昏死过去了。
这也多亏是裴仁雄将长枪护在了自己的胸前,那鄂全忠的大刀直接砍在了长枪上,没有直接将他一刀砍成两截,但是如此,裴仁雄这回也是身负重伤,能不能活还是另一回事。
说的挺麻烦,但是这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的,也就是在短短的几秒钟而已,而在阵中的裴怀英一见自己的儿子两个回合便翻身落马,生死不明,当下大惊失色,当下吼了一声,道:“我的儿!快,快去将仁雄抢回来!”
不等裴怀英开口,旁边的裴仁庆,裴仁礼二人要求冲了出去,将地上昏迷不醒的裴仁雄护在了身后,这时有几个秦军跑过来,七手八脚的将裴仁雄抢了回去。
鄂全忠也没有拦着,这个裴仁雄重伤成了这样,五脏六腑可能都已经破碎,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他也懒得再结果了他。
一见裴仁雄被救了回去,裴仁庆和裴仁礼兄弟二人一脸的怒气,恶狠狠的看着鄂全忠,当下裴仁礼大喝一声,道:“鄂全忠,休得猖狂,拿命来!”
“我猖狂了吗?很淡定的好不好?”听见了裴仁礼的话,鄂全忠就是一头雾水,就凭这他们这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值得让他猖狂。
裴仁庆和裴仁礼一左一右朝着鄂全忠便杀了过来。鄂全忠刚要迎战,便听得身后有人说话,道:“哎呀,全忠兄弟已经打一场了,这两个便交给我们兄弟吧,兄弟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鄂全忠闻言回头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手拿双刃大斧的余呈和手持长枪背背短枪的安仁美,见得如此,鄂全忠也是哈哈一笑,也没说话,拨马便返回阵中。
阵前,裴仁庆对上了余呈,裴仁礼对上了安仁美,这裴仁庆和裴仁礼哪里是安仁美余呈两员猛将的对手,虽然说年纪不大,但是二人可是实打实的八彪将级别之上,五虎将级别之下的武将,当下没有几个回合,只听得裴仁礼哪里一声惨叫,被安仁美一枪扎到了哽嗓咽喉,直接毙命。
旁边的裴仁庆一见自己的兄弟被杀,当下也没有再打下去的心思,虚晃一枪,拨马便走,但是那余呈可是能够跟鲁智深大战五十回合的人物,哪里能够让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离开,当下大喝一声,拍马冲了上去,手中双刃大斧直接朝着裴仁庆的脑袋就砍去。
裴仁庆正逃命间,便觉得身后一阵罡风,当下便是不好,身子一闪,脑袋还真的躲过了余呈的大斧,可是别的地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裴仁庆的身子一歪,左肩膀正好暴露在了余呈大斧直接。
“哎呀!”
随着裴仁庆一声惨叫,他的左胳膊整个被余呈砍了下来,顿时鲜血四溅,裴仁庆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一心只想着能够逃命,手中的长枪也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一手捂着左肩头,紧咬钢牙,疼的满头大汗,逃回了本阵。
“我的儿呀!”
自己三个儿子的惨状,在后面的父亲裴怀英看得可是清清楚楚,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自己的三个儿子,一死一伤,还有一个生死不明,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如此能够承受的了,当下也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裴怀英这么一昏过去,秦军立刻便没有了主将,登时大乱,那裴仁庆强忍着剧痛,知道这个闻喜县是保不住了,当下便带着三千亲军,往河中府方向桃去。
而这个闻喜县也是让晋军轻而易举的拿了下来。
第四百六十九章 消息出双方反应()
闻喜县如此轻而易举的拿了下来,不仅仅是裴家有些意外,便是那柏森,鄂全忠等人也是一阵的错愕,本来他们已经坐好了恶战的准备,可是玩玩没有想到的就是如此的轻易,就好像是分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虽然是胜利了,但是总觉得不过瘾。
其实这也是好理解,裴怀英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