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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这天子脚下的酒楼还真是跟小地方的不一样,这装修气派,就是这跑堂的小二都是热情非常,啧啧啧。”时迁东张西望,一个劲儿的说道。
旁边的乐和看着时迁一脸的兴奋,土包子样,也是不好意思,当下敲了敲桌子,对着时迁说道:“我说时迁兄弟,有点出息,咱们毕竟也是山上出来的,而且哥哥……公子还在这里呢,我看了都觉得丢脸。”
正说话的时候,小二两酒菜一一的摆了上来,酒菜俱备,小二又客气了一句,便识趣的走开了。
三个人走了这么半天也是有点饿了,当下便开始吃了起来,三个人边吃边聊也是一番惬意,过不多时,一大桌子的酒菜便风卷残云的吃了个干净,酒足饭饱。
心满意足的时迁看了看周围洁白的墙上写满了诗句文章,当下眼珠一转,便对着对面的晁盖说道:“我说公子,您看咱们好不容易来这么一趟,这么多人都在这墙上写字作诗,您可是比他们都强多了,要不然,公子您也写一首,让俺们也开开眼界。”
此时的晁盖也是心情大好,喝了点酒,微微有些醉意,见得时迁说起,旁边的乐和也是点头附和,当下大手一挥,说道:“那好,笔墨伺候!”
“得嘞。”乐和兴奋的应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对着楼下的小二喊了一声,说道:“小二,笔墨伺候!”
乐和这一句话,不仅仅酒楼的小二听到了,就连在这里吃饭喝酒的那些文人墨客也都听了个清楚明白,一听说有人要在这里挥毫泼墨,当下也都放下了酒杯,来到二楼,等待着晁盖的大作。
不大一会的功夫,小二便将笔墨端了上来,他们这里想笔墨这等东西都是经常备着的。
第四百三十章 须眉侠士萧嘉穗()
见得笔墨已经准备好了,小二的就在旁边侍候,晁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站了起来,伸手将毛笔抄了起来,握在手中,蘸饱了墨汁,当下刷刷点点,凤舞龙飞在墙上写下了一首诗。
九州生气恃风雷;
万马齐喑究可哀。
我劝天公重抖擞;
不拘一格降人才。
旁边还有不少看热闹的读书人呢,都是饱学之士,见得晁盖提笔提笔写下了如此壮阔豪迈的诗词,当下都是佩服不已,一个个看着这首诗交口称赞,有的甚至兴奋的连喝好几杯酒,直呼痛快。
晁盖写完了落款,山东陆仁,这时晁盖临时想出来的假名字,陆仁,路人,毕竟这里不是他们水泊梁山,而是东京汴梁,大宋的国都,天子脚下,要真的是暴露出自己的姓名,那恐怕是回不去了。
“好,好诗,好诗,好一个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陆先生大才,先生佩服之至啊。”
就在晁盖几个人要出去的时候,身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称赞,晁盖三人停了下来,回头一看,说话之人是一个书生。
这书生长得一表人才,五官清秀,年约三旬,三络长髯,飘洒胸前,根根见肉,身穿湛蓝色文生袍,腰系丝绦,眉宇之间除了书生气之外还带有英雄气概,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皇族贵气十足,不是一般的人物。
晁盖当下朝着这书生躬身施礼,说道:“陆仁见过先生,方才那首诗不过是在下拙作,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那书生见得晁盖如此的客气,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似笑非笑的看着晁盖,当下也是回礼,说道:“先生客气了,先生的大作在下观之可是振聋发聩啊,颇有范文正公的风范啊。”
晁盖还要客气,那书生又摆了摆手,说道:“在下想交先生这个朋友,不知先生可否赏脸,三楼雅间在下已经定好了位置,还请先生莫要推辞。”
见得这个书生如此的相求,晁盖也是不好拒绝,而且此人谈吐不凡,相貌堂堂,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此时晁盖的爱才之心又上来了,当下哈哈一笑,说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先生请。”
“请。”
几个人再一次的来到了太白楼的三楼,这三楼就不像是一楼二楼那样的大厅了,而是一个个雅间,由屏风隔断隔开。
来到了雅间,晁盖和那个书生相对而坐,乐和和时迁两个人站在晁盖的身后,负手而立。
等都坐好了,晁盖这才开口问道:“刚才没有来得及问,但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那书生笑了笑,然后说道:“在下姓萧双名嘉穗,本不是这东京的人士,而是荆南人士。”
听得萧嘉穗之言,当下晁盖就是愣住了,萧嘉穗,须眉侠士萧嘉穗,在水浒之中那可是跟许贯忠一个级别的高人隐士。
萧嘉穗的高祖萧字僧达南北朝时人为荆南刺史。江水败堤萧亲率将吏冒雨修。雨甚水壮将吏请少避之萧道:“王尊欲以身塞河我独何心哉?”言毕而水退堤立。
是岁嘉禾生一茎六穗萧嘉穗取名在此。那萧嘉穗偶游荆南荆南人思慕其上祖仁德把萧嘉穗十分敬重。那萧嘉穗襟怀豪爽志气高远度量宽宏膂力过人武艺精熟乃是十分有胆气的人。凡遇有肝胆者不论贵贱都交结他。
此人文武双全,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谋士,当下晁盖又起了心思,可是如今他化名进入东京汴梁,也不可能轻易地就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可是不说出自己的名号,如何又能招揽到这个须眉侠士萧嘉穗呢。
就在晁盖苦恼的时候,对面的萧嘉穗突然问道:“但不知这位先生尊姓大名?”
晁盖听得就是一愣,说道:“萧兄莫不是忘了,刚刚在下已经介绍过了,而且墙上的诗句落款也写了在下的名字,在下来自山东,名叫陆仁。”
“哈哈哈。”
听得晁盖之言,萧嘉穗突然哈哈一阵大笑,然后看着晁盖,说道:“晁天王,你能骗得过别人,可是骗不过我萧嘉穗,当时在登州擂时,在下就在台底下看着,晁天王此时难道还想再隐瞒吗?”
萧嘉穗此话一出,不仅仅是晁盖,便是他身后的乐和和时迁两个人也是大惊失色,当下刷刷将自己怀中的匕首拔了出来,警惕的盯着萧嘉穗。
此时的晁盖也是一惊,没想到这个萧嘉穗已经认出来了自己,便也是警惕的盯着萧嘉穗,看他有什么动作,过了良久,雅间里面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紧张到了极点。
看着萧嘉穗目光清朗,磊落,当下晁盖这才渐渐的放下心来,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乐和时迁两个人稍安勿躁,乐和二人见得晁盖的指令,自然是不敢怠慢,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萧嘉穗,然后这才将手中的匕首又收了回去。
当下晁盖笑了笑,然后说道:“哈哈哈,既然萧兄弟已经认出我来了,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不错,在下便是梁山泊的晁盖,这一次进东京城,避免麻烦这才用了化名,还请萧兄弟见谅海涵。”
萧嘉穗也是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晁天王说笑了,在这东京城中,天子脚下,是应该小心行事,晁天王的做法在下也是理解,不过晁天王不在梁山泊待着,为何要来这里?”
晁盖当下说道:“萧兄弟可知道过两天再城外有一个大宋道君皇帝亲自举办的诗会?”
“知道啊,在下正是为了此事而来,心想着如此盛大的诗会,定然会吸引过来无数的能人异士,不曾想却在这太白楼里面见到了晁天王。”萧嘉穗点了点头说道,突然,萧嘉穗愣了一下,然后一脸震惊的问道:“莫不是?晁天王莫不是也是为了这诗会而来?”
晁盖哈哈一笑,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热闹的景象,天下英才济济一堂,如何能够少得了我晁盖,晁盖此次前来便是为了看了看这天下的能人,也顺便结交几位朋友,我梁山如今缺的正是出谋划策,治理地方的饱学之士,也不曾想竟然遇见了鼎鼎大名的须眉侠士萧嘉穗。”
其实晁盖的这一番话就是说给萧嘉穗听的,也是探听探听萧嘉穗的口风和想法,毕竟也不能直接的就说邀请他入伙梁山那。
萧嘉穗自然也是明白晁盖的想法,其实他对这个最近几年异军突起的梁山泊也是刮目相看,前几日他还特地的去梁山周围的各州和县看了看,结果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没有想到的是,在梁山泊的影响下,安居乐业,所有人一提到梁山泊的托塔天王晁盖,哪都是当做救世主,救苦救难活菩萨一般,更是家家户户都供奉着托塔天王晁盖的长生排位,这还是多么大的人心啊,在山东可以不认识当今的皇帝,但是没有不知道梁山泊晁盖的。
见得晁盖如此一说,萧嘉穗也是微微一笑,当下说道:“当今天下,主上昏庸无道,奸臣当道,群雄四起,在下游历大江南北,无一人能够跟晁天王相提并论,山东百姓无不是对晁天王感恩戴德,自古道得人心者得天下,晁天王志存高远,当立不世之功。”
晁盖心下一阵欣喜,叹了口气,说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如今梁山基业初定,还需要天下更多的英雄豪杰一同努力,晁盖不才,恳请萧兄弟出山相助,替天行道,共聚大义。”
第四百三十一章 庙门前的美娇娘()
说完,晁盖便站起身来,朝着萧嘉穗一躬到地,诚恳非常。
此时的萧嘉穗也是一阵的感动,赫赫有名的托塔天王晁盖居然如此的礼贤下士,叫萧嘉穗有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如何不叫他鞠躬尽瘁。
当下,萧嘉穗推金山倒玉柱般的纳头便拜,口称主公,说道:“承蒙主公不弃,萧嘉穗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晁盖是真心的希望能够将萧嘉穗邀请到梁山泊,而萧嘉穗呢,也是对梁山和晁盖好感倍增,两个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见得萧嘉穗同意了,当下晁盖是欣喜异常啊,走了萧嘉穗梁山泊便是多了一个独当一面的帅才啊,当下仰天长笑,急忙上前一把将萧嘉穗扶了起来,说道:“哈哈哈,我得萧兄弟,如虎添翼,如汉高祖得张良,刘玄德得卧龙啊。”
萧嘉穗一听,晁盖居然将张良和诸葛亮跟他相提并论,心下又是一阵的感动,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当下心中便有了为晁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想法。
旁边的乐和和时迁两个人见得梁山之上又多了一个好汉,自然也是高兴非常,当下乐和朝着晁盖笑着说道:“恭喜哥哥,我梁山又多了一位好汉。”
这时,萧嘉穗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了起来晁盖身后的两个人,虽然都不是勇武之人,但是各个都是英雄气十足。
萧嘉穗看着晁盖身后的时迁和乐和说道:“这二位也是梁山上的好汉吧,果然都是英雄气十足的人物,梁山泊人才济济,但是不知道二位是哪位好汉呢?”
没等晁盖说话,时迁嘿嘿一笑,说道:“嘿嘿,萧家哥哥莫要说笑了,这梁山上都是些英雄好汉,俺们兄弟哪里排的上号啊,这位是铁叫子乐和,俺是鼓上蚤时迁,英雄气倒是没有啊。”
“哈哈哈,时迁兄弟说的没错,我二人文不成武不就,只能跟着晁盖哥哥跑跑腿,英雄好汉什么的可是谈不上。”旁边的乐和也是笑着附和道。
萧嘉穗听得二人的话,当下便说道:“哈哈哈,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侠盗神偷的鼓上蚤时迁兄弟和登州的铁叫子乐和兄弟,二位的名气在下也是有所耳闻,不曾想被晁盖哥哥招揽到了梁山,都说梁山人才济济,今日便是见识到了。”
四个人又说了一阵,桌子上的菜基本上都没怎么动,刚刚酒足饭饱了,再让他们吃也吃不下了,几个人喝了一会儿酒,便起身准备离开,至于说萧嘉穗,自然是跟着晁盖他们一块了。
四个人刚刚出了太白楼,便看见大街的一边吵吵嚷嚷,鸡飞狗跳的,就在四个人看着一愣神的功夫,两匹快马飞奔而来,还没等晁盖他们反应过来,便直接从他们四个人的跟前冲了过去,尘土飞扬,呛的晁盖四个人一个劲儿的咳嗽。
晁盖看得仔细,那两匹马上骑着的是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一个长髯大汉,骑一匹枣骝马,手提朴刀,跨口腰刀,后面的马上是一个美貌军官,骑一匹银合白马,提一枝梨花古定枪,腰悬弓箭宝剑。
“他娘的,这两个人是赶着投胎去啊,这么着急,还得俺吃了一嘴的土。”时迁一边吐血嘴里的尘土,一边骂骂咧咧的咒骂道。
就在这个时候,从旁边一前一后走过来两个人,见到晁盖当下就是一阵欣喜,打头的那个,急忙走过来,说道:“晁盖哥哥,原来你们在这里,倒是叫小弟好找啊。”
晁盖抬头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跟他一块来的梁山弟兄小霸王周通,在周通的后面还跟着一个汉子,长得也是端正,浓眉大眼,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机灵。
当下,晁盖便说道:“周通兄弟,这位兄弟是何人?”晁盖看着周通身后的汉子说道。
周通来到晁盖身边,介绍道:“哥哥,这位是小弟在东京的一个朋友,为人最是义气,名叫范天喜,江湖人称病太岁,现在在蔡京太师的府上担任一个小旗。牌,小弟恐怕咱们在这东京人生地不熟的,所以便将他带了过来,范兄弟也是有些入伙我们。”
晁盖看了看范天喜,也是有点印象,倒是一员好汉,当下哈哈一笑,说道:“欢迎欢迎啊,兄弟,没想到刚到这东京汴梁便结识了两位好汉,真是我晁盖之幸啊,咱们在这里也有客栈。鲁大师和武松兄弟,石宝兄弟,石秀兄弟他们都在那里,咱们过去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旁的范天喜见到了自己佩服无比的晁盖晁天王,当下也是一阵的激动,点了点头,便跟着晁盖他们去了东京城中,梁山泊所开的客栈,名叫醉仙楼,是一个大酒楼,后面就是大客栈,在东京城也是一等一的大酒楼大客栈。
来到了醉仙楼,在小二的带领下,拐弯抹角来到了最后后面的一个大院子,这里面早就让晁盖他们的给包了下来,此时扈三娘,李师师,鲁智深,武松,石宝,石秀几个人都在这里等着晁盖他们呢。
到了书房,晁盖等人纷纷落座,鲁智深武松等人听说晁盖回来也赶了过来,将须眉侠士萧嘉穗和病态岁范天喜介绍给了众人,众人见过了面。
突然,晁盖想起来大街上疾驰的二人二马,当下有些好奇,当下问向了东京本地的范天喜,说道:“天喜兄弟,刚刚大街上奔驰而过的那一男一女两个人是怎么一回事?这天子脚下也会有闹市纵马的?”
范天喜也是见到了,正好他也知道事情的本末,当下说道:“哦,哥哥,是这样的,这件事情小弟倒也是知道。”
当下,范天喜将他知道的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这件事情在这一段时间已经在这东京汴梁城里面传来了,要从那蔡京老贼的侄儿蔡通说起,跟高俅的儿子高衙内一样,都是花花太岁,平日里无恶不作,这一日,这个蔡通闲来无事,便带着自己的一帮子狗腿子到大街上溜达,看看有没有貌美的小娘子,好绑回去,乐呵乐呵。
临出门的时候,这个蔡通还是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头戴一顶盘金红青缎书生巾,上面一块羊脂玉方版,顶上老大一颗珠子,三蓝绣花飘带;穿一领大红湖绉海青,雪白的领儿;海青里面露出西湖色的衬衫;脚下踏一双乌缎方头朝靴;手里拿一柄湘妃竹折叠扇。年纪约莫不到三十岁,虽不十分俊俏,却也扭捏出十二分的风流。后面跟着许多闲汉,带着些乐器杆棒。前面有两三个矮方巾陪着,只见那衙内蔡通不时的指指画画,嘴里说话,带着一大帮子人招摇过市。
就在这时,突然大街前面响起一阵环佩叮当之声,众人举目看时,只见一个女子,骑着一匹川马,背后随着一个使女,也骑着一匹黑驴子,面前一个马保儿招呼着。那女子打扮俊俏,却将青纱罩蒙着脸。
这面纱蒙脸是北方风俗,因北方旱地多,妇女们往往骑头口,这个倒是不足为奇,不像南方人,出门就是坐船过轿。
但是这女子明显是一个年轻女子,只将青纱罩面,便是回避之意,古人沾衣裸袖变为失节,出门在外,自然不能将自己的面目随随便便示人。
且说那女子到了一个庙前,跳下了她的那头川马,随后后边跟着的那个养娘也跳下来,那养娘长得倒是也有几分姿色,随后将一个锦花包袱放在茶摊空桌上。
第四百三十二章 丽卿当街打衙内()
众人看那女子,系一条湖色百折罗裙,上面盖着一件猩红湖绉袄子,窄窄袖儿,露出雪藕也似的手腕,却并不戴钏子,肩上村着盘金打子菊花瓣云肩,虽然蒙着脸,脑后却露出那两枝燕尾来,真个是退光漆般的乌亮。那些来往的都立定了脚,那茶摊上的人都立将起来看。只见那个养娘打开锦花包袱,取出一个拜匣儿,一柄象牙销全折叠扇,一件对襟桃红花绣月色紫薇缎的罩衫儿,那女子接过衫儿披在身上,自己去系的飘带。
旁边的那养娘替那个女子摘下头上的青纱罩,不摘下来还好,这一摘下来,便只觉得周围的所有男性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个女子的身上,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只道是织女擅离银汉界,嫦娥逃出月宫来。
见得那女子娇媚的容颜,众人都觉得浑身觉得有些麻酥,当下正要打听这女子是哪家的姑娘,便只见旁边一个茶摊的茶博士过来冲茶,看了看姑娘,也是一脸的猪哥模样,有些得意的说道:“嘿嘿,漂亮吧,我告诉你们,方才那个进去的姑娘,就住在我家的旁边,她家姓陈。”
听得那个茶博士的话,引来了周围众人一阵的羡慕,若是有这么一个貌美的姑娘做邻居,便是少活五年也是值得的,当下就有好事的人蹭到了茶博士的旁边,问道:“这位小哥,你家里住在这东京城的何处?”
茶博士挑了挑眉毛,很是受用周围传来的羡慕目光,说道:“在东大街辟邪巷,我自己的茶店在巷口,那女子的家就在巷里,他的父亲可不得了,唤作陈。希真,起先做过本处的南营提辖,如今辞官赋闲在家,膝下无子,只有这一个女儿,又没儿子,我是自小看她大的,不知抱过多少回,今年十九岁了,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