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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众将却待去追赶,军师吕将却传令道:“且放他出去,可以将计就计。”
旁边的秦明不明所以,边问道:“军师如何作用?”
吕将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槊道:“城中兵微将寡,所以他去求救。我这里可使两枝人马,诈作救应军兵于路混战。高廉必然开门助战,乘势一面取城,把高廉引入小路,必然擒获。”
晁盖听了大喜。令时迁回梁山泊另取两枝军马,分作两路而来,假扮官军援军。
且说高廉每夜在城中空阔处堆积柴草,放火为号,只是期望救兵到来。一连过了数日,守城军兵突然望见城下的梁山阵中不战自乱,急忙报知。
高廉听了已经猜到了是援军赶到,连忙披挂上城瞻望,只见两路人马战尘蔽日,喊杀连天,冲奔前来,四面围城军马四散奔走。高廉当下大喜,果真是两路救军到了,尽点在城军马,大开城门分头掩杀出去。
且说高廉撞到梁山阵前,看见晁盖引着吕将、秦明,三骑马望小路而走。高廉一见更是大喜,当下引了人马急去追赶,追了没有多远,忽听得山坡后连珠炮响,高廉勒住了胯下马匹,心中疑惑。就在这时,两边锣响,左手下吕方,右手下郭盛,各引五百人马冲将出来。
高廉这才知道中计了,上了梁山贼寇的奸计,急忙夺路走,如今高廉部下军马折其大半,一路狂奔,等到来到了高唐州城外之时,望见城上已都是梁山泊旗号。高廉举眼再看,无一处是救应军马,只得引着些败卒残兵,投山僻小路而走。
行不到十里之外,山背后撞出一彪人马,当先拥出双枪将董平拦住去路,厉声高叫:“我等你多时,好好下马受缚!”
高廉吓得胆战心惊,哪里肯战,当下引军便回,这时,背后早有一彪人马截住去路,当先马上却是没羽箭张清。两头夹攻将来,四面截了去路,高廉便弃了坐下马便走上山。梁山军马一见,哪里能让高廉逃走,急忙忙领兵追赶,高廉慌忙口中念念有词,喝声道:“起!”驾一片黑云,冉冉腾空,直上山顶。
“哈哈哈,纵使尔等有三头六臂,如今也事拦不住我了,今日兵败之仇,我高廉来日定当双倍奉还!”高廉站在云头,仰天长笑,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是,就在这时,只见山坡边转出公孙胜来,见了便把剑在马上望空作用,口中也念念有词,喝声道:“疾!”将剑望上一指,高廉哎呀惊叫一声,从云中跌了下来。底下冲出来赛知节杨腾蛟,一斧子把高廉挥做两段。可怜五马诸侯贵,化作南柯梦里人。
第三百五十六章 名相之后的蔺仁()
高廉作恶一生,被梁山好汉赛知节杨腾蛟一斧子砍死,也算是报应,水浒中写到此处有一首诗写的非常好,写的是:
上临之以天鉴,下察之以地祗。
明有王法相继,暗有鬼神相随。
行凶毕竟逢凶,恃势还归失势。
劝君自警平生,可叹可惊可畏。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所以说人还得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人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虽然说现在是科技时代,不相信神鬼之说,但是举头三尺有没有神明,谁又能说得清呢。
且说赛知节杨腾蛟提了高廉的首级,下得山来,先使人去飞报晁盖。晁盖得知杀了高廉,便下令大军进入高唐州城内,先是传下将令休得伤害百姓。一面出榜安民,秋毫无犯。
众人急忙前往大牢中将柴大官人救出来。此时当牢节级、押狱禁子已都逃走了,止有三五十个罪囚,尽数开了枷锁释放。
但是却不见柴进,晁盖心中忧闷。找到一处监房内,却监着柴皇城一家老小;又一座牢内,监着沧州提捉到柴进一家老小,这大牢的里里外外全都搜便了,也没有寻得柴大官人的关押之处。
吕将在一旁,命人将高唐州押狱禁子全都带了过来,审问之时,这其中便有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官人,长得倒是一脸的正气,虽然穿着一身小吏的官服,但是也掩盖不住那凛然之气,但是叫吕将眼前一亮,那人当下说道:“小人是当牢节级蔺仁。前日蒙知府高廉所委,专一牢固监守柴进,不得有失。又分付道:‘但有凶吉,你可便下手。’三日之前,知府高廉要取柴进出来施刑。小人为见柴大官人是个好男子,不忍下手,只推道:‘本人病至八分,不必下手。’后又催并得紧,小人回称‘柴进已死’。因是连日厮杀,知府不闲,小人却恐他差人下来看视,必见罪责,昨日引柴进去后面枯井边,开了枷锁,推放里面躲避,如今不知存亡。”
晁盖听了便是大喜,拜谢了蔺仁,急忙着蔺仁引入。直到后牢枯井边望时,见里面黑洞洞地,不知多少深浅。上面叫时,那得人应,把索子放下去探时,约有八九丈深。
当下旁边的鼓上蚤时迁自告奋勇,下得井去,过不多时便将柴进给救了上来,晁盖见柴进头破额裂,两腿皮肉打烂,眼目略开又闭。宋江心中甚是凄惨,急忙又请来医生调治。吩咐人安排马车,让栾廷玉,董平二人领兵先行互送柴进回梁山。
等到搭救出了柴进,众人又是对柴进的恩人蔺仁千恩万谢,旁边的吕将则是听得蔺仁之名有些耳熟,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到底在哪里听说过。
突然,吕将眼睛一亮,当下便是一阵激动,上前说道:“不知蔺仁节级可认得祖士远,娄敏中二人?”
蔺仁听得吕将问起,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说道:“本来以为吕先生想不起来,不曾想还是想起来了,不错,那祖士远和娄敏中正是在下的好友。”
“哎呀!”当下吕将惊呼了一声,然后又是哈哈一阵大笑,说道:“好在小生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想起了先生,要不然我梁山将又要失去以为大才呀。”
两个人的说话,听得晁盖不明所以,当下便疑惑的问道:“军师说的什么?哪里有大才?”
见得晁盖疑惑,当下吕将便说道:“哥哥有所不知,小生说的大才便是这位蔺仁节级,这位可不是什么小小的押牢节级,蔺先生乃是春秋战国时期名相蔺相如之后,学富五车,此人才华不亚于小生,生平最佩服韩非子,精通各种律法,因为为人耿直所以一直得不到升迁,做的这小小的节级,人都称作冷面节级蔺仁。”
晁盖听得之后,便是一惊,货真价实的人才啊,现如今梁山缺少的正是政治人才,这个蔺仁能够得到吕将的推荐,自然也是差不到哪里去,当下朝着蔺仁躬身施礼,说道:“不曾想先生是深藏不露,方才晁盖礼数不周之处,还行先生海涵。”
蔺仁见得晁盖如此的礼贤下士,当下也是满意,急忙说道:“晁天王不必多礼,人都说托塔天王晁盖义薄云天,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身居高位居然能如此的亲民礼贤下士,倒叫在下佩服。”
晁盖微微一笑,说道:“先生过奖了,哪有什么高位低位的,都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晁盖出身穷苦之家,所做之事都不过是问心无愧罢了,我梁山好汉替天行道,为的是让天下千千万万个受穷苦受压迫的百姓脱离苦海,过上幸福安乐的日子,不是为的自己一己私利,身居高位又能如何,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罢了。”
晁盖说完,看着还在震惊之中的蔺仁等人,当下又接着说道:“梁山如今虽说是兵强马壮,但是依旧缺少像先生这样的大才,还请先生不弃,辅佐晁盖,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定社会。”说完晁盖便躬身施礼,肃穆异常。
蔺仁看得晁盖竟然有如此的胸怀,叹了口气,说道:“明君雄主出世,看来这大宋命不久矣,也罢,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蔺仁拜见主公。”
话音刚落,蔺仁便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朝着晁盖纳头便拜,喜得晁盖嘴都合不上了,当下一把扶起蔺仁,仰天长笑,说道:“哈哈哈,有先生相助何愁天下不平,大事不定。”
看得晁盖如此的重视自己,蔺仁心中也是一阵的感动,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心中便有了施尽心中所学,报答晁盖的想法,当下便朝着晁盖一拱手,说道:“主公,要想成就大事,人才施必不可少的,在下有两个好友,一个唤作八斗书生祖士远,一个唤作文曲酒仙娄敏中,此二人都是当事大才,得此二人大业可期,现如今这二人正在在下得家中做客,有在下在旁边帮衬,或可以将此二人招揽到主公麾下。”
晁盖听得之后便是一阵大喜,这娄敏中和祖士远他是知道二人大名的,在水浒之中乃是方腊的左右丞相,方腊手下的人才可是与水泊梁山不相上下,而且方腊手下的地盘也是最大的,能够当的上丞相,得到方腊的重用自然不是草包。
当下蔺仁便带着晁盖,吕将,石宝三个人来到了蔺仁的家里,其他人让晁盖派到了城中,掌控高唐州,搜查城中的仓库等要地。
蔺仁的家在高唐州紧东边的一个小院子,里外两进的院子,后院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凉亭,假山,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惜现在是冬季,树木凋零,但是银装素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凉亭之中,两个文人打扮的中年人对面而坐,中间是一盘围棋,棋盘上黑白二子犬牙差互,胶着再一起,旁边青梅煮酒,摆着糕点,倒是惬意。
左边那个书生,年纪在三十多岁,白净的面皮,眼睛炯炯有神,颌下三缕长髯,飘洒胸前,穿着青色长衫,头戴文士巾,手中捻着一枚黑子,睿智的观察着棋盘中的局势。
在青衣文士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瘦弱不堪,骨瘦嶙峋,长眉细目,醉眼惺忪,但是目光却是睿智,红红的酒糟鼻子头,上面有几个黑色的麻子,看上去倒像是顶着一个草莓,颌下零零乱乱的长着几缕花白的胡子,手中抱着一个大号的酒葫芦,看样子用了挺多年了,葫芦上满是油渍,污秽不堪,一口一口的喝着,时不时打一个酒嗝,一脸的陶醉。
第三百五十七章 人才双双入彀中()
“喂喂喂,士远,你都犹豫半天了,到底落不落子。”酒气十足的看着打着酒嗝,醉眼惺忪的老者看着对面的青衣文士,拍了拍桌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个青衣文士良久这才叹了口气,若有所指,说道:“天下纷乱,杀机四伏,破局之策难上加难啊。”
那醉醺醺的看着打了个酒嗝,双目精光一闪,看着棋局上的纷乱局势,摇头晃脑,当下说道:“帝星昏暗,大有坠落的姿势,河北淮西江南山东各有帝星升起,世间大乱,群雄四起,明君雄主者唯有山东。”
青衣文士听得老者的话,当下眼睛睁的老大,很明显,老者的话显然他是听懂了,青衣文士有些吃惊的说道:“敏中说的可是那山东的梁山泊?”
“正是。”老者娄敏中点了点头,高深莫测的说道。
青衣文士当下有些不相信,喝了一口酒,说道:“那梁山泊不过区区八百里之地,虽说有水泊之天险,但是没有城池,一但朝廷狠下心来围剿梁山泊,梁山泊必败无疑。河北田虎刚愎自用,淮西王庆有志无才都不是争夺天下的雄主,那江南方腊麾下兵精粮广,深得民心,礼贤下士,乃是明主,而且有长江之天险,聚众百万,攻占六州五十二县,为何不是此人?”
娄敏中看了看青衣文士,说道:“祖士远啊,祖士远,你虽有经天纬地之能,治国安邦之才,但是眼光还是太过狭隘,如今以梁山泊的实力,攻取整个山东都是轻而易举的,那江南方腊虽然说是个明主,但是跟晁天王相比还是略有不足,如今天下大势还不算明朗,大宋朝廷虽然日薄西山,但是虎威扔在,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如今想要笑到最后,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才是正道。”
“哈哈哈,好,好,好一个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便是这九个字便足以称得上天下名士。”娄敏中话音刚落,便从花园外想起了一个豪爽的笑声,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龙行虎步,人前身后百步的威风,身后跟着冷面节级蔺仁,太学狂生吕将和南离太保石宝。
晁盖几步边走到了凉亭里面,看了看两个人,果真是高深莫测,当下朝着二人躬身施礼,说道:“晁盖见过二位先生,方才在外面听得二位先生高论,不敢贸然打断,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二位先生高论叫晁盖受益匪浅啊。”
晁盖走进来的时候,娄敏中祖士远也在打量着晁盖,眉飘偃月,目炯曙星,尧眉舜目,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如悬胆,目若朗星,牙排碎玉,齿如贝列,面如古月生辉,脸似淡金镀容,眉似利剑入鬓,目若明珠朗星,鼻正口方棱角分明,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周身上下锦衣华贵,外披白色英雄氅,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二人见得晁盖如此的英雄,祖士远便知道自己在识人方面确确实实不如娄敏中,单单凭借着晁盖这舍我其谁的气势也足以成为最后的逐鹿者。
祖士远起身微微的朝着晁盖躬身还礼,谦虚的说道:“托塔天王晁盖闻名天下,今日一见果真英雄了得。”
旁边的娄敏中则是没有起身,半倚在桌子上,醉眼惺忪的看着晁盖,不住地点头,又一转头看到了晁盖身后的蔺仁,当下便明白了晁盖为何出现在这里,当下起身哈哈一笑,指着蔺仁笑骂道:“好你个蔺伯孺,交友不慎啊。”
蔺仁也不恼怒,微微一笑,说道:“我已经拜晁天王为主,我家主公胸怀天下,礼贤下士,乃是当世的明君雄主,二位都是当世的大才,在下自然给主公推荐,若说交友不慎,那等到你我三人同殿为臣之时,在下再给二位赔礼道歉。”
“哈哈哈,好个冷面节级蔺仁,在下看倒是笑面节级。”旁边的祖士远也是苦笑不已。
娄敏中猛地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双目如电,死死的盯着晁盖,说道:“晁天王心怀天下,在下但是有一个问题,当今大宋连年向北方蛮夷之国称臣纳贡,晁天王若是成为了皇帝,该当如如何?”
晁盖听闻,仰天长笑,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听得晁盖的话,娄敏中猛地睁开双眼,嘴里不住地说着晁盖说的两句话,“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当下娄敏中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朝着晁盖纳头便拜,说道:“娄敏中拜见主公!”
旁边的祖士远听得晁盖之言也是一楞,见得娄敏中拜晁盖为主,当下也是跟着拜了下去,口称主公。
晁盖还没反应过来,没想到这么容易,让他暗地里准备的说辞都无用武之地,回过神来的晁盖,喜不自胜,当下一把扶起二人,高兴的说道:“哈哈哈,二位先生快快请起,我得二位先生如武王的姜尚,高祖得子房啊。”
“主公。”
“主公。”
二人也是激动不已,两个人学富五车,一身的能耐只能坐在这里夸夸其谈,争论国事,可是这有有何用呢,英雄无用武之地,乱世之际,君择臣臣亦择君,如今见到了盼望已久的明主,真如久旱逢甘霖一般。
得到了三个大才,晁盖觉得这个高唐州来的值了,但是高唐州有这么大的动静,周围各州各郡可能都得到了消息,并且派兵前来增援,便立刻命令各郡将高唐州府库搬空之后便离开了高唐州,回梁山而去。
晁盖让几个营的人马先行回到梁山,自己带着亲卫营的一千人马殿后,南离太保石宝,过街老鼠张三,太学狂生吕将跟着晁盖。
高唐州一行收获巨大,不仅仅得到了无数的兵器粮草马匹钱财,而且也是得到了冷面节级蔺仁,八斗书生祖士远和文曲酒仙娄敏中三位大才。
心情大好的晁盖领着军马一路上走走停停,游山玩水,连续的征战也是疲惫不堪,此次正好放松放松,一行人离开了高唐州,一路向东北而行,此次晁盖也向着绕路到登州看一看,大宋如今最大的对外通商口岸,登州在晁盖的计划里可是重要的一环。
一行人出离了高唐州便来到了一个快活的所在,一望茫茫野水,周回隐隐青山。几多老树映残霞,数片采云飘 远岫。荒田寂寞,应无稚子看牛。古渡凄凉,那得奚人饮马。只好强人安寨栅,偏宜好汉展旌旗。
晁盖旁边的太学狂生吕将看了这一派山景,喝彩道:“好山好水,真乃秀丽!”
晁盖几个人也是被这美丽的景色所征服,一个个高谈阔论,就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山间想起一阵铜锣之声,紧接着从山林之中冲出来一千多号人马,呼呼啦啦的将晁盖等人围了起来。
为首的两个头领,左边一个身材高大威猛,身披熟牛皮甲,最明显的就是他的一双通红通红的双眼,手中一杆长枪,腰间围着胳膊粗细的铁链。
右边一个身材修长,皮肤白净,长得倒是一表人才,手中一杆朴刀,穿着粗布衣甲,也是一员大将。
第三百五十八章 好汉饮马川三杰()
晁盖一看这架势,当下就知道又是来劫道的,不过这一伙人倒是勇气可嘉,晁盖手下可是跟着一千多披坚执锐的梁山亲卫营,浩浩荡荡,如此的声势居然也会有人拦路抢劫。
“哈哈哈,尔等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俺们一千来号人,兵精粮足,你们也敢前来劫道,真真是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了,识相的快快离开,俺们还能够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定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还没等对面的人说话,晁盖旁边的南离太保石宝便是骑在马上哈哈一阵大笑,指着那两个人说道。
对面好像是头领的两个人瞪了一眼石宝,倒是没有说话,好像是在等什么人,就在这时,对面的山贼往左右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这人看着到不像是山贼,果然好表人物,生得肉白肥胖,四平八稳。
晁盖看了看眼前的这三个人,但是让他想起了梁山中的三个兄弟,便是饮马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