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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叫参芋,刚解放那会儿,镇上的土改队斗地主那会,在镇上最大的地主刘宝田家里就抄到过这玩意儿,据刘宝田自己交代,这参芋可比百年老参精贵,服一块就能延续好几年的阳寿,在古代历来只有在宫里才能见到。这个刘宝田也是从一位由宫里逃出来的太监手里买来的。”
“照这么说,这东西能吃了?那咱们还等什么,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再不吃点东西,待会儿你们就替我收尸算了。”二捶说道。
其实不用二捶说,我们早就饿得全身虚脱了,几经磨难之后我们还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眼下除了这个宝贝参芋,我们再没有其他能充饥的东西,不管这东西有多值钱,我们也只好将它用来果腹了。福贵叔也深知此理,当下不再多说,将那参芋掰成了四块,我们每人分到了一块。
经历过长久饥饿的人在见到食物的时候,虽然很想将食物狼吞虎咽的吃下去,可一旦食物到了手中,就又舍不得将它很快吃掉,恨不得将食物一丝丝地放入口中仔细咀嚼,充分享受食物的美妙滋味。此刻手里捧着一小块参芋的我们就是这样的心情,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口中,然后轻轻地咬下一块,开始慢慢咀嚼。
刚听福贵叔说这参芋能够延年益寿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有些言过其实,把它吃进嘴里之后,这才发现这参芋确实是一大珍贵宝物,只因随着牙齿的咀嚼它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清香,味道甘洌,其醇如酒,却又无酒的辛辣。当它滑进胃里之后便像是在里面燃起了一个小火炉,一股暖意源源不断地向身体各处传送开来。吃完了参芋,我们四人无一不是精神焕发,像是重获新生了一样,浑身充满了力气。
二捶尝到了参芋的好处,觉得意犹未尽,吃完之后依然不停地咂巴着嘴。
看着二捶贪吃的样子,我不由得莞尔一笑:“二捶,还想吃啊,可惜你不是骆驼,不能反刍,要不然你还能再吃一遍。”
“我虽然不是骆驼,但还真能再吃一遍,因为我刚才看见这水下还有一根更粗的参芋,你们等着,让我捞上来。”二捶说着就一头扎进了水里。
福贵叔对二捶的举动有些不满,愤愤地说:“二捶这家伙真是贪得无厌!”
“这也怪不得二捶,他平时可是一天到晚嘴不停,只要能吃的,他全吃,现在饿了那么长时间,估计早就把他饿怕了,见到能吃的东西,他就不要命了!”林海燕替二捶辩解道。
林海燕说的没错,二捶这家伙最不经饿,一旦饿了,就算是皮鞋,他也能给你煮了吃。我们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水下突然传来“呼噜”一声,只见四周就忽然掀起了旋涡,我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湍急的水流卷进了旋涡之中!
第十三章 鬼勾魂
我们像是掉进了无底洞,身体随着水流迅速飞转。我只觉得头晕目眩,不断有水灌进我的鼻腔和口腔,死亡的阴影再次逼近。突然,旋涡之下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我们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过去,一路跌跌撞撞,好像是穿过了一条狭小的石道。我全身如同被撞散架了一般,痛得直抽冷气,最终我的脑袋撞在了一块石头上,昏了过去。
黑暗,长久的黑暗,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我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我十分疲乏地睁开了眼睛,首先印入我眼帘的竟是一条张牙舞爪的刻在石壁上的龙。只见这条龙身形怪异,身体像是打了结般缠绕在一起,四周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围着龙一圈圈环绕着。或许是意识不清的缘故,我看着那些符文,突然觉得它们旋转了起来,而那条龙竟龙眼一睁,猛然向我冲了过来。我吓得心惊肉跳,立刻从地上坐了起来,回头再去看那壁画时,却发现那条龙依然静静地待在石壁之上。冷汗从脸上流下来,心脏怦怦直跳,我暗自庆幸只不过是看花了眼而已。我深呼吸了一下,开始打量起周围的情况。刚一转头,却看见福贵叔、二捶和林海燕正围在一张桌子前吃着什么东西,我看不到三个人的脸,只觉得他们的肩头在微微耸动,吃得极为尽兴。我心想,你们也忒不够意思了,有好东西吃居然不叫上我。我起身向三人走了过去,嘴里喃喃道:“你们三个居然孤立我,也太不仗义了!”
他们三人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我说话一般,依旧坐在那里,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我心想什么东西你们吃得这么香,连搭理我的工夫都没有。便伸着脖子看过去。然而三人像是故意捉弄我似的,把头围得更紧了。越是不让我看,我心里越痒痒,脖子也不知不觉的越伸越长。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回过头来,带着一脸的阴笑,然后猛地将手指插进了我的脖子!鲜血哗啦一下流了出来,同时从身后传来一声急呼:“站住!夏远,快站住!”
脖子上的疼痛让我原本发昏的脑子清醒了许多,眼前的景象迅速变化起来,原本来插进我脖子里的手指居然变成了一支箭!
二捶在我身后紧紧抱住了我,大喊道:“夏远,你中邪了啊?怎么往箭上撞!”
福贵叔和林海燕也快步走了过来,担心地望着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看到是三个人用手指插进了我的脖子,现在怎么却变成了一支箭,而且这支箭竟然就被撑在一张青铜大弓之上,像是要射出去一般。好在箭头插入得并不深,要不然我当场就要去见阎王了。到了现在,我终于清醒了,才明白我刚才的所见全是幻觉,感觉上我是伸长了脖子去看三个人在吃什么东西,事实上却是我在伸着脖子往箭头上撞!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是真的中邪了?
二捶使足了力气将我从那弓箭旁拉开,然后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料包在了我的伤口上。林海燕一脸担忧地望着我:“夏远,你刚才怎么会伸着脖子往那箭头上撞呢?”
“我……”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解释,这时只听福贵叔咳嗽了一声,说道:“他呀,只怕是被鬼勾魂儿了。”
“鬼勾魂?什么叫鬼勾魂?”林海燕问道。
“这鬼勾魂啊也是老一辈人常说的蹊跷事儿,说是八字弱的人,容易被些孤魂野鬼把魂儿给勾住,特别是在走夜路的时候,一旦遇上了鬼来勾魂儿,就会不自觉地被那鬼魂儿引着走上黄泉路,不是跳下山崖摔死,就是走到河里被淹死。老人们都说这些鬼魂儿都是些无处可归的厉鬼,只有把活人的魂儿勾去了,他们才能转世投胎。刚才夏远这小子的症状就跟鬼勾魂差不多。”
听了福贵叔这番话,我心里一紧,难道我刚才真的是被“鬼勾魂”了?我再次打量了周围的情况,发现周围一片昏暗,唯一的光源仍旧是二捶手里的那颗夜明珠。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我发现周围的石壁上全部刻满了奇怪的符文,这些符文有的像是老道们画的符咒,有的像是面目狰狞的脸谱,看上去让人心里非常不舒服。
见我神情有些恍惚,林海燕对我说道:“夏远,你没事吧,脖子上还疼吗?”
我看了一眼林海燕,装出一副轻松的神态:“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压根儿没当回事儿!”
脖子上的伤口应该很快就能结痂,我并不十分在意,让我疑惑的是,在我们失去意识之前,水潭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又是在什么地方?根据之前所发现的一些陪葬品,我们判定这里是鲁班的墓穴。可是虽说为了防盗墓贼,墓主都会设置一些机关,但也绝不会像这样奇特诡谲,这墓中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墓主担心会被人盗走的?这里又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脑海中思绪万千,一时间难以梳理,这时只听福贵叔突然问二捶:“二捶,刚才是怎么回事,你在水下面捅了什么篓子,让咱们爷四个稀里糊涂就到了这么个地方来了。”
被福贵叔一问,二捶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也没干什么,刚才就是想再弄一个那宝贝参芋吃吃,可没想到它长得忒结实,我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就是没把它拔下来,后来我一生气,干脆跟它干上了,握着它的根儿猛地一拉,想不到这下惹了祸,愣是拉起了一个磨盘大小绿幽幽的青铜盖,这青铜盖下面像抽水机一样,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一下就被吸了进去,再后来我就没了意识,直到刚才才醒过来,这不一睁眼就看见夏远跟疯了一样,伸着脖子往箭上撞去。”
听二捶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水潭的结构,水潭的底部定是有一个通向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的管道,墓主为了掩人耳目才在上面建造了水潭,而那个铜盖就是用来阻断水潭和管道的,只要铜盖一打开,水潭里的水便会往下涌流,所以才会形成漩涡,好在漩涡旋转得并不过急,要不然我们就算不被水淹死,也会被管道中的石头撞死。如此说来,我们是在水流的冲卷之下来到这里的,管道应该就在我们的上方,我让二捶举着夜明珠往上照了一下,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个黑糊糊的洞口,洞口下是一滩积水,我们果然是从上面掉落下来的。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我们现在所处之地才是墓主真正想要隐藏的地方!我非常奇怪,闻名于世的鲁班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墓穴中另设幽境呢?他究竟有着怎样的意图?那刻在石壁上的神龙和奇形怪状的符文到底有什么意义?还有那副青铜弓箭和鲁班有什么关系?
我们四人俱是疑问满腹,可是谁也解释不了这一个又一个的谜团。二捶在我们之中头脑算是最简单的,似乎连我们能否出去他都不关心,这会儿正双眼放光地盯着那副青铜弓箭。这小子向来是财迷心窍,看着他那副贪婪的神色,我故意调侃道:“牛二捶,牛博士,请问您看出这副弓箭是出自哪朝哪代的吗?”
二捶抬头看了我一眼,知道我在笑话他,索性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官僚主义的架势,说道:“咳……这个……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个问题嘛,我们还要好好调查,仔细研究,反复验证再做定论。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夏远同志你今后做事情可要学会脚踏实地,不要急躁啊!”
“牛博士,话虽如此说,但你也不能拿着磨叽当沉着,要知道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
林海燕见我和二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心情说笑,哭笑不得:“都什么情况了,你们两个还闹,还是快想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吧?”
林海燕的话倒是点醒了我,我们被埋在地下后屡遭波折,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再不从这个危险丛生的地下世界逃离出去,也许就真的是死在这儿了。虽然我们在吃了那珍贵的参芋之后,体力恢复了不少,可它毕竟不是仙丹,我们早晚还会饿,没有食物来充饥,我们最多活不过一星期。想到人生也许要就此完结,我在心生恐惧之余,还有些落寞和不甘,不过才二十出头,还有许多事情仍未曾经历,生命就这样草草结束,怎么会甘心呢?想到这里,我打起精神,开始仔细观察起那副青铜弓箭来。其实自打我第一眼看到这副青铜弓箭之时,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这副弓箭上好像有一种神秘的气息,一靠近它就会有一种令人汗毛竖起的惊悚之感。
二捶一手举着夜明珠,一手从腰间抽出那柄鲁班尺,围着弓箭转个不停,在上面敲敲打打,样子好像以前的私塾先生。当鲁班尺敲在那箭头之上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鲁班尺和弓箭虽然都是青铜所造,色泽却相差甚远。
那鲁班尺通体发绿,铜锈斑驳,颜色暗淡无光,像是生了绿毛的馒头一样,而那副弓箭却是颜色泛绿,绿中透亮,光滑如玉,质地如翠。我曾听人说起过,青铜器皿年岁越久,它的铜性会慢慢消失,它的形质就越像玉石,表面也就越光滑,颜色也会变得更加莹润。
显然,从色泽上来看,青铜弓箭的年代要比鲁班尺的年代更加悠久,也就是说青铜弓箭早在鲁班诞生之前就有了。这副弓箭为什么会被藏匿在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难道说弓箭之中藏着惊世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更加仔细地观察起这副弓箭来。这副弓箭弓身长大概有一米半,弓身上刻着流畅飘逸的饕餮纹路,箭长近一米,被紧紧地定在了弓弦上。或许是太紧张的缘故,刚才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弓箭的特殊之处。首先是弓弦坚韧无比,像是一种金属丝,但又比真的金属丝更具韧性。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但是在数千年前,他们也不可能制造出如此纤细而柔韧的金属丝。倘若弓弦并非金属丝所制,而是类似于丝织物一类的东西就更不可能,因为历经如此漫长的岁月,要是丝织物的话,早就烂成灰了,怎么会到今天还会韧性十足呢?
除了弓弦外,我还注意到铜箭的尾部是撑在弓弦上的,弓弦向后弯曲,像是后面有人在拉弓一般。看到这里我猛然一惊。常言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的情形就是箭在弦上,可为什么箭没有射出去呢?
我趴着头继续观察,二捶还以为我发现了什么宝贝,急忙问道:“哎,夏远你看出什么来了,这东西是不是老值钱了?”
“这东西值老鼻子钱了,你知道要是把它卖了,咱们会怎么样吗?”
“会怎么样?咱们一辈子不愁吃喝?”
“是啊,谁不想呢?可是,咱们要真把这玩意儿卖了,那可是倒卖国宝,一准儿是吃枪子儿的下场。”
“真的假的?你少糊弄我?”二捶将信将疑地说道。
“我还能骗你,不信你试试……”
我话还没说完,忽然发现在铜箭与弓身接触的地方,有一个铜环恰好将铜箭箍在了铜弓之上。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箭无法射出去,原来是那铜环的缘故。我好奇地伸手碰了一下铜环,没想久经锈蚀之后,铜环竟然在一碰之下瞬间断成两截,原本箍住铜箭的力道突然消失,铜箭“嗖”的一声射了出去。我们都没想到这箭会自己飞出去,全部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只见铜箭一下射进了对面的墙缝之中。我们之前并未注意到墙上的那些裂缝,当箭头插进去之后,我们才发现,那些裂缝的形状与箭头的形状竟然十分吻合,似乎是经过了仔细设计似的。莫非弓箭摆放的位置和角度以及那铜墙之上的孔洞,都是墓主安排好的,是一种精巧的机关设计?
就在我一晃神的瞬间,只听轰然一声,那被铜箭射中的石壁竟然一下裂开了,这青铜弓箭上果然隐藏着玄机!机关已经启动,这打开的石壁背后也许还有着什么潜在的危机,当下我机警地对其他人说道:“别愣在那里,快闪到一边,说不定这里还有陷阱!”
自从闯到这古墓中来,我们就没碰上什么好事儿,一路上可谓是九死一生。那石壁一开,我们心里就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此听我一说,其他三人立刻迅速地躲到了一边。石壁完全打开之后,我们既没看到洪水猛兽,也没遭遇强弓劲弩,然而石壁后面的景象,却比洪水猛兽和强弓劲弩更加令人吃惊!
第十四章 棺材上的秘密
随着石壁的开启,二捶手中的夜明珠的光辉自然挥洒过去,石壁后的空间渐渐地被照亮了,只见一股夺目的金光从石壁后面照来,闪得我们眼睛都睁不开。
黄金,遍地的黄金。有生之年我从没有见到过如此之多的黄金。
黄金垒砌的墙壁,黄金铺就的地面,还有黄金熔铸的两具棺材!难以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人真的这么疯狂,会用黄金来建造自己的墓室。
我们四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目光呆滞地盯着那满室的黄金。我们的脸上都被这黄金的光芒照成了金色,仿佛我们也是从金疙瘩里蹦出来的。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间看到这么多黄金,我不知道内心涌动的是兴奋还是其他,但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特别是看到那两具夺人眼球的金棺时,我才豁然醒悟。我之前的猜测都错了,这里其实并不全是鲁班的墓穴,墓穴真正的主人,或者说墓穴最早的主人其实另有其人,而且他的来头比鲁班大得多!
鲁班虽然也是一代匠作大家,但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财力来建造如此奢侈的陵墓。所以我们一开始就猜错了,那些我们曾看到过的遍地的尸骨并不是鲁班的殉葬者,而是这两具金棺主人的殉葬者。怪不得这墓中会有那么多的机关埋伏,原来这里竟是一座墓中墓!也就是说之前已经有一位神秘人在这里建造了陵墓,鲁班又把自己的墓穴建造在了此人的陵墓之中。为了防止陵墓被盗,鲁班和原来的墓主都在墓中布置下了很多的埋伏,要不是我们四人一路之上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来克服各种困难,这会儿只怕早升天了。
我心下寻思,鲁班为何要将自己的墓穴建在此人的墓穴当中?莫非这里就是难得一见的风水宝地,鲁班起了鸠占鹊巢之心?这座墓穴最早的主人又是谁?这么多机关陷阱的掩护,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防备盗墓贼?
事情变得愈加扑朔迷离,但情势容不得我们一一理清,当前唯有从这里逃出去才是重中之重,否则即便我们拥有了这些黄金也没什么用。
二捶自从石壁打开之后,眼里就冒出了火,看样子是被这些黄金给迷住了眼,见没有机关发动,他率先就迈步走了进去。我们三人也难忍黄金的诱惑,紧跟了上去。二捶一进到里面,就对墙壁和金棺一通乱摸,脸上乐开了花:“哎呀,咱们这是来到金窟窿里了,这可全都是实打实的金子!”
福贵叔看到这么多金子,脸上也不禁动容,喃喃道:“这么多金子,不知道够生产队的老少爷们吃喝几辈子的!埋在这里真是造孽啊!”
“可不是吗,这么多金子,可不能让它们埋在这里,咱们必须想办法把它们从这里弄出去,让这些金子去造福广大人民群众!”二捶边说边走,走到墓室的最里面后,他忽然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墓室的内角,再也说不出话来。
两具金棺恰好挡住了视线,我们不知道二捶这小子看到了什么,但是从他的表情我们就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让人吃惊的情景,因此我们警惕地停住了脚步。林海燕最经不住吓,紧张兮兮地问二捶:“二捶,怎……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死……死人!”二捶结结巴巴地答道。
听到是死人,我们反而放心下来。古墓之中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死人,这里本来就是放死人的地方。我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