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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们再次沉默了下来,只是大部分人眼神都亮了,显然是对赵长雷的话充满了向往。程子介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在朱老五手下的地盘里,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就麻烦了。那赵长雷也显得非常紧张,正想再说什么,那奴隶头子沉吟道:“这……雷子……我们现在虽然过得苦,但是小命还算安稳……要是帮着程老大的话,说不定……”
“三大叔你真愿意继续过这种日子?你看看你们。”赵长雷有些激动起来,指着众奴隶的铺位。这些奴隶每人只有一条肮脏破烂的被褥,铺在这大办公室的地板上,众人也都是蓬头垢面,面有菜色,衣衫破旧,像一群乞丐般,浑身散发着臭味,跟现在意气风发的赵长雷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赵长雷继续道:“你们这次不抓住机会,以后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三大叔,峰哥呢?我离开的时候峰哥的脚在田里被割破了,他人呢?你要是害怕,我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跟程老大干。”
那奴隶头子顿时脸色一暗,良久,才低声道:“他的脚后来发炎了……姓朱的不给他治……后来人就不行了……还没断气,姓朱的就嫌他干不了活,把他……把他丢到湖里了。”
赵长雷一下子声音都变了:“峰哥……三大叔,我和峰哥……说好的……谁能找到好去处,一定要带上对方……我是拼死不肯回这儿,总算在程老大手下过上了好日子……可惜……”
“我知道,你和峰儿关系好,和亲兄弟一样……哎……峰儿死了,珍儿……珍儿也死了……要是我一个人,我这条老命也没什么好牵挂的……就是现在这有十几个人,我要是带着大伙跟程老大干,万一……”
“小珍死了?……怎么死的。”赵长雷一下子打断了三大叔的话,三大叔摇了摇头:“上次被一个叫苏醒的王八蛋带走了……过了两天,就看到他们把她赤条条地丢到湖里……”
“小珍……”赵长雷声音哽咽了起来,捂着脸蹲在地上,突然狠狠地砸了地板一拳。这时角落里一个奴隶站了出来,看着赵长雷道:“大雷,上次在程老大那儿我没坚决留下,现在真后悔……三叔,大雷说的是真的,程老大抓走我那些日子,我也都看着的,他那儿比这儿强多了,没有拿人不当人的事。三叔,回来了以后我一直在后悔,现在看到大雷过得那么好,我更是不能再过现在这种日子了。你就带我们跟程老大干吧?”
程子介心里一动,看了看说话那奴隶,认出他是自己最后赶走的两个俘虏之一。那天他没有坚决留下,现在看到坚决留下,死也不走的赵长雷过上了好日子,满脸都是悔意和羡慕。这时另一个奴隶也上前道:“三叔,我们这刚开始一共是四十个人,这才多久,就只剩三十三个了……阿明被活活打死了……老五和冯伯得了病,本来是个感冒,就算不给治,让养养也能好……他们却天天逼着老五和冯伯下湖……就这么拖死了……还有小罗……”
另两个奴隶也附和起来:“是啊是啊,三叔……这样下去我们也总有一天会被他们弄死的……不如趁着程老大和大雷在这儿,搏一把……能过上好日子更好,就算过不上,也好过这么天天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对啊,程老大说了要打姓朱的,我们不跟着程老大干,就会被姓朱的逼着去当炮灰……上次去黄云山的人被程老大打成那样,我们当炮灰也是个死……”
“三叔,搏一把吧刚才程老大没来的时候,我们不是都说好的,有机会就一起逃吗?现在程老大来了,能带上我们过人过的日子,这就是我们等的机会……”
附和的奴隶越来越多,房间内有些嘈杂起来,终于惊醒了门口的守卫们。一个家伙懒洋洋地站起身来,一把推开门,喝道:“干嘛呢深更半夜的,想造反是不是?”话音未落,就被门边的程子介一把捂住了嘴巴,紧接着冰凉的刀刃就割断了他的咽喉。
那家伙瞪着眼睛,喉咙里咯咯两声,很快就瘫软在程子介怀里。另一个守卫慢慢睁开眼睛,却看到程子介正站在自己眼前,还没来得及叫喊,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让他和自己的同伴作伴去了。奴隶们看着程子介鬼魅般的动作,无声无息地就这么干掉了两个守卫,像是切开两块豆腐一般,都是呆呆地说不出话来。程子介夹起两个守卫的尸体回到房内,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第一次对奴隶们开口了:“各位,你们惊醒了他们,我也是不得已。小赵,这两人死了,随时会被发现。此地不宜久留,要是他们实在不愿意,我们还是走吧。”
赵长雷站起身来,看了看房里的奴隶们,无奈地摇了摇头:“三叔,都这样了你还不愿意?明儿姓朱的知道这两人死在这儿,你们怎么解释?会是什么下场,都知道吧?三叔,跟程老大搏一把吧。你就不想给峰哥和小珍报仇?你是他们的爸爸啊”
那奴隶头子三叔呆呆地看着墙角边的两具尸体,喉结剧烈的翻滚了一会,终于转身对其他奴隶道:“现在这样……我们也只能跟着程老大干了。大伙搏一把吧?好过在这里做牛做马,不知道哪天就被丢到湖里喂鱼了——”话音未落,一个奴隶就打断了他的话:“三叔现在还问个屁啊现在大伙都在一条船上,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那家伙说着看了看墙角下守卫的尸体,突然抢到一具尸体边摘下了他背上的步枪,哆嗦着举了起来,对着众奴隶道:“现在不干也只有死路一条,还不知道会死得多惨。跟着程老大干,死也能死个痛快,要是运气好死不了,还能过上大雷那样人过的日子。哪个不干的,我、我我先打死他……”
程子介倒吃了一惊,那三叔赶紧道:“豆子放下枪,大伙都是兄弟,好好说。”
那拿着枪的奴隶哭了起来,浑身哆嗦着:“三叔,我不能忍了,不能忍了。我今儿说什么也得——跟朱老五拼命。”
三叔叹息着上前按住他手中的枪管:“豆子,别急,大伙都愿意的。我知道你表妹……哎,行了,不说了。大伙愿意跟着程老大干吧。”
“我愿意。”“我愿意。”“我也愿意。”一时间看到了希望的奴隶们群情汹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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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父女()
程子介赶紧示意奴隶们安静:“别急先等等……你们这么多人,我没法带走你们。所以我需要你们等一会在这儿制造混乱,我带人趁机从外面打进来接应你们,然后再一起去解决朱老五。小赵,你敢不敢留下来指挥他们?”
赵长雷赶紧道:“老大,他们大半都是我同村的,我理当留下来,你放心吧。对了老大,那边还有间房,也有些人……”
那领头的奴隶三叔赶紧上前道:“那边的人平日都是和我们一起打鱼的,我都认识。程老大……”
程子介微笑着点点头:“行,我先去干掉那两个看门的,三叔去跟他们说吧。”
“哎不敢不敢,程老大折杀我了……我和雷子是本家,叫我建国就行。”三叔赶紧欠着身子道。
程子介轻笑了一声,悄悄地打开房门,闪电般冲入走廊里。众奴隶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他就腋下夹着另外两个守卫的尸体回到了房间。轻轻地将守卫们丢到墙根处,转身对赵建国道:“行了,老赵跟我过去吧。小赵,你在这带着他们。”
赵长雷拼命点着头,程子介这才带上赵建国,两人一起在黑暗中摸向了另一间住着奴隶的大房间。三叔轻轻推开房门,这间房内的奴隶们也大部分没有入睡,看到三叔出现在门口,纷纷坐起身来,满脸惊讶。三叔闪身钻进门口,对奴隶们轻声道:“各位弟兄安静不要出声。今儿我来这儿,是有件事要告诉大伙……”
看样子赵建国在这群奴隶中威望不错。程子介留在门外,一边关注着水产养殖中心楼外的动静,一边盯着走廊尽头上楼的楼梯口,随时准备着万一楼上的其他守卫发现不对,下楼检查,自己可以及时突袭他们。但是这间房内的奴隶竟比刚才那间房内的更容易就接受了赵建国的策反,赵建国很快就带着他们来到了门口,指着门外的程子介道:“各位兄弟这就是程老大本人。”
众奴隶都忍着激动,没有人出声,只有两个奴隶捂着嘴巴无声地哭了起来,还有一个对着程子介扑通跪下,静静地地磕起了头。程子介心中难受,上前一把扶起他,对众人低声道:“你们都愿意跟着我,一起对付朱老五?”
众人纷纷点头,程子介这才带领他们回到刚才那个房间,对握着枪警觉地守卫在门口的赵长雷道:“行了……小赵,你把他们好好组织一下……这儿有四把枪,你看着分配给他们。现在是两点半……四点整的时候,你们准时在这儿制造混乱。只要把朱老五的队伍引一批过来,尽量拖住就行,千万别和他们硬打明白吗?实在顶不住了,该逃就逃,该降就降。最多只要拖一刻钟,我就会带人接应你们。”
“是,老大。”赵长雷满脸兴奋地伸出手腕,和程子介对了对表。众奴隶看到他竟然连夜光手表都有,更是一个个满脸艳羡之色。程子介知道时间不能耽误,看着满脸兴奋的奴隶们道:“你们谁知道姓朱的把其他苦力关在哪儿?”
一个奴隶马上上前道:“我知道小凌河边上有一处,有五十来个人,也是十个人看守。他们在一个鱼丸厂里住着,三层楼,外墙是绿色马赛克的。就在小凌河边上很好找。”
“行,这位兄弟,谢了。小赵,这儿就交给你了。”程子介答应着走向窗口。“老大放心。”赵长雷将程子介送到窗户边,看着程子介翻出窗外,带着另一个部下消失在水产养殖中心的大院外,才回头召集起三十三名奴隶,开始进行详细的组织和计划。
程子介带着另一个部下,悄悄地穿过夜幕下安静的白尾。虽然朱老五的每处岗哨和巡逻队人数都加倍了,但现在月亮已经落山,时间已经是凌晨,人人都本能地困倦起来,发现不了程子介的行踪。没费多少功夫,程子介就在小凌河边上找到了那家鱼丸厂。
漆黑的夜色下鱼丸厂的那座三层小楼显得黑压压的,还散发着浓浓的鱼腥味。病毒爆发以前,这儿应该是进行鱼粉、鱼丸、鱼饼、虾仁等水产初步加工的工厂,如今则成了朱老五的一部分奴隶们居住的地方。程子介带着那部下跳上工厂大院的院墙,马上发现一楼的一间车间里晃动着灯光,隐约还传来骂声和哭声。
带着部下悄悄地跳下院墙,从院墙根下的草丛中绕过一个监控摄像头的死角,两人一起来到了车间的窗外。很明显这正是这儿的奴隶们的住处,车间里好几个奴隶正在哭着,哀求着什么,而两个守卫则在对他们边打边骂。
“求你了……求你了……找个医生给她……看看……血止不住……”一个男人的声音苍老而疲惫,悲哀地痛哭着。程子介悄悄探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双手抱住一个守卫的腿,不管头上背上雨点般落下来的拳头和枪托,拼命哀求着。而车间门口的地上躺着一个女人,无声无息,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不,不是女人,程子介定睛一看,那还只是个小姑娘,看起来比杜小婉还要小上两岁,充电灯暗淡的光线下,一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苍白得如同一张纸,双眸紧闭,嘴角染血,以程子介的视力,都无法看到她有任何呼吸的迹象,而她赤裸的小小身体只裹着一条破烂的被单,身下肮脏的褥子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求你了……求你了啊……求你小玉才十四岁……劳队长把她弄成这样……也不能让她死了啊……行行好……救她一命……”那中年人终于被殴打得再也抱不住守卫的腿,一头栽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却顾不得自己,马上又爬起来,对着那守卫拼命磕起头来。这时另一个守卫走到那小姑娘身边,用手中的枪口拨拉了一下小姑娘的脸,突然笑道:“别号丧了,这丫头已经断气了。”
那中年汉子顿时如同雷击一般呆住了。先前那个守卫倒有些害怕起来,对他喝道:“看着我干什么劳队长喜欢玩重口味,又不是我弄得我让你见女儿最后一面已经不错了……”
中年人突然发出一声说陌Ш浚獍Ш可兴坪跄崃巳死嗨械耐纯啵拥赜畲Υ矗帕舜巴獾某套咏橐惶>驮谡馐保导涿趴诔鱿至艘桓鲂《映さ纳碛埃切《映ご帕礁霾肯抡驹诿趴冢鹊溃骸白魉滥兀俊彼底呕固吡说叵履切」媚锏氖逡唤牛骸熬褪抢献油嫠赖模趺戳耍坷献拥谝惶焐先危娓霭研⊙就匪愀銎ㄑ健;狗戳四懔恕!�
“姓劳的,我和你拼了。”那中年人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冲向门口,显然因为悲痛和长时间奴隶生活造成的虚弱,让他走路都走不稳。那劳队长看着他步履蹒跚地走过来,冷笑一声,突然举起手中的枪,扣动了扳机。
一声震耳的枪响回荡在深暗的夜幕里,吓了所有人一跳。劳队长收起枪,看着整张脸都被近距离的步枪子弹打得稀烂的中年人直挺挺地倒在自己面前,伸出脚踢了他的尸体一脚,然后转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奴隶们:“都给我听好了。当家的有令,让所有小队严格整编,淘汰不听话的和身体不好的。我可不像你们原来的队长那么好说话。再有作死的,他就是榜样。还有明天你们都没饭吃以后只要有一个人敢不满,你们其他所有人都给我陪着挨饿”
父女两的尸体静静地倒在暗淡肮脏的地板上,整间车间内一片死寂。目睹了这一切的程子介不忍卒睹,想起病毒爆发以来这么久,朱老五这儿不知发生了多少起这样的惨剧,心中更是难以名状地觉得痛苦难忍。他们都是人啊……在这丧尸横行的世界里,普通人活下来这么不容易……相依为命的父女两……经历了多少苦难,艰难的活了下来,却就这样……朱老五,你的手上到底染了多少无辜者的血泪?你简直比丧尸还要残忍,还要可怕。我以前还天真地以为你不会像陵川的邪教那样草菅人命,只是奴役他们而已,却没想到……或许你自己并没有亲手滥杀无辜,但是你却纵容部下们这么做……你难辞其咎,罪不可赦不知不觉间,热泪已经泛上程子介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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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突变()
这时镇子里因为刚才那声枪响而骚动起来,很快,一支巡逻队就跑向这处工厂。 那劳队长对身边的两个部下道:“去和巡逻队的弟兄说一声吧,这儿有苦力闹事,我杀了带头的,没事了。”
那两人赶紧小跑着出了工厂,程子介赶紧拉着自己的部下躲到了墙角后,看着两个守卫迎上巡逻队,指指点点地说了几声,接着跟上巡逻队就离开了。看他们的去向,是去乡中心,看来是要向高层领导成员汇报这事。大概是这样的事情很常见,那巡逻队甚至没来工厂确认一下,就一起离开了工厂的大院门口。这时那部下凑到程子介耳边,轻声道:“老大,这儿的苦力我都不认识。你看……”
程子介看了看表,离和部下约定的四点整已经时间不多,再去找下一处奴隶聚居地肯定来不及了,想了想,下定了决心:“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觉得,可以试着劝劝他们。”
“老大……万一他们不肯……你就有危险……”那部下担心程子介的安危,程子介笑道:“没事,就算他们不肯,我也能带你回去。放心吧。”说着再次摸到窗户边,这时那劳队长正对着两个留下的守卫道:“把这两个拖出去”
那两个守卫赶紧答应着,拖起父女两的尸体出了门。劳队长又转头对着楼梯间喊道:“你们下来干啥?都回去休息。打死个把苦力,不算什么——都回去睡好明早天一亮就起来给我整编明儿当家的会来检查,别一个个给我像阉鸡子似的”
楼梯间传来几个人答应的声音,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就回到了二楼。看来是劳队长的其他部下被枪响惊动,下来看情况的,现在被劳队长赶回去休息了。劳队长端着枪,转回来继续盯着奴隶们:“怎么,恨我?我不在乎。你们给我知道,想活命,就他妈老实点……”
看样子这家伙倒是有些本事,和陆小磊不可同日而语。只是他太大意了。现在他身边是一个部下都没有,程子介看到那两个处理尸体守卫的走远了,趴到窗边,取下了背上的弩箭。
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这玩意。这些日子有机会他就会见缝插针的训练,终于能做到在二十米的距离上射击静止目标能做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命中率。——视力和手臂的稳定性都超乎常人,所以程子介学得很快。将弩拉开弦,扣上一支爆炸箭,程子介在窗外端起弩,瞄准了房内和自己直线距离不过十米的劳队长的咽喉。
这样的距离射击静止不动的劳队长,程子介有信心,却也免不了一些紧张。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稳定住双手,轻轻地扣动了弩机。
劳队长还在唾沫横飞地呵斥着奴隶们。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嗡”,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他就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般垂下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一截白色的羽毛。箭矢准确地射中了他的喉结,扣在箭杆上的锋利箭镞在箭尖撞到他的颈椎骨后,在他脖子内像小伞一样张开,切断了他脖子里的气管、血管、神经……让他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鲜血就像喷泉一样,顺着被切断的大动脉喷涌而出,接着整个人就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第一次实战就一击命中,程子介非常满意,却又觉得有些太不人道,用爆炸箭射击人类的脖子,实在是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劳队长的脖子变成了一段烂肉,比枪弹的射击还可怕。但现在可没时间同情敌人,车间内的奴隶们还在呆呆地看着死在地上的劳队长,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窗口边黑影一闪,程子介已经带着那部下来到了众人中间,沉声道:“安静我是茭洲程子介,来救你们别出声。”
程子介说完,还是握着短刀来到门边,开始关注其他守卫的动静。而那位部下则招手示意奴隶们围上来,轻声道:“各位,我是黄家彪,以前也是和你们一样的……”
感谢劳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