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恰锦绣华年-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昶用看稀罕的目光瞅着燕七:“你还真懂?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蟋蟀最好?”

    “红白麻头、青项、金翅、金银丝额是上等的,黄麻头稍差些,紫金、黑色又差上一些。”燕七指着自己逮到的那几只蟋蟀道,“这个时节斗蟋蟀其实还是早了点,初秋的时候正好,而且才刚逮到蟋蟀并不适合立刻就斗,养上几日,等它元气足了才更有杀意和力气。”

    元昶这回直接是用看外星胖子的眼神看着燕七了:“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的,那咱们今天先不找蛮子斗,养上几天再说。”

    “那你拿回去吧,知道怎么养吗?”燕七问。

    元昶哼了一声道:“放心,纵是我不会养也有人会养。”

    小心将蟋蟀在透气的小瓶里收好,扯着燕七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背靠着山石壁仰头看月亮。

    “燕小胖,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啊?”元昶定定地盯着夜空,忽然发问。

    “没怎么想过。”燕七道。

    “……你这蠢丫头,”元昶偏过头来瞪她,“你这是有一日过一日,得过且过啊?!过日子怎么能没个成算?!”

    “计划赶不上变化,想太多有什么用。”燕七道。

    “……有变化的时候就以不变应万变啊!”元昶道。

    “我现在不就是,没计划就是不变。”燕七道。

    “……你还振振有词了!”元昶伸手过来在燕七脑壳上敲了一记,“你就没想过将来要找个什么样的婆家啊?”

    燕七也望着夜空,没注意元昶问这话时泛红的耳尖,“想过啊,但想象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想也没什么用。”

    “你……”元昶重重喘了口气,“万一你大伯把你嫁给一老头,你怎么办?”燕子恪那么神经,这又有什么准儿。

    “不会的。”燕七道。

    “你怎知不会?你不是才说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吗?万一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变化呢?”元昶追问。

    “那就以不变应万变啊。”

    “怎么个不变法儿?”

    “什么都不想就好了。”

    “……”元昶暗暗咬了半天牙,拳头攥了松、松了攥,最终把眼一闭,含混着声音飞快地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燕七倒还真听清了,仰着脸想了一阵,直到旁边的元昶快要坐不住跳起来跑掉,方慢声道:“你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这个我答不出,因为人心是会变的。”

    “我就不会变!”元昶睁开眼睛,却不看燕七,胀红着脸只盯着天上的月亮,一字一字说得清晰有力

    。

    我不会变。

    我永远不会变。

    曾经对她说过这话的人,变得最彻底。

    “元昶!”突地一声娇喝响在上方的石壁处,紧接着一道身影落下来,秦执玉俏脸带怒地出现在面前,“你刚才在说什么?!”

    “——关你什么事?!”元昶蹭地跳了起来,满脸羞恼,不知是因为被人听见了他的话还是因方才太过心猿意马而竟然连有人靠近都没能发现的缘故,“秦执玉!你怎么阴魂不散的?!老跟着我做什么?!”

    “我到处找你!元伯母让你带我玩儿的!”秦执玉怒声喝道,“你又把我甩在一边来找这胖子!”

    “闭嘴!”元昶恼了,“这句话别让我再听见你说第二遍!”

    “怎么了?!她本来就是个胖子,不让别人说难道就不是了吗?!”秦执玉怒道,然而话音方落人就突然向后飞了出去,一屁股摔坐在五米开外的草地上,满脸的难以置信与羞怒,“元昶——你——你竟然对我动手?!”

    “秦执玉——”元昶冷眉厉眼地收回掌势,盯着地上的秦执玉,“你给我听好,我不管你娘同我娘是什么交情,若再敢对小七出言不逊,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元昶!你居然为了她——”秦执玉气得红了眼眶,突地跳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入了远处的黑暗中,转瞬消失了踪影。

    元昶在原地僵了半晌,不甚自在地看了眼旁边的燕七:“燕小胖你别多想……我,我本来从不对女人动手的……刚才急火上头就……你,你不会从此就、就怕我了吧?”

    “我一直就挺怕你的啊。”燕七道。

    “……”元昶跳起来瞪她,“我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怕我?!我还能吃了你啊?!我欺负过你吗?!打过你吗?!我比别人多生了一只眼睛吗?!吓唬过你吗?!”

    “没没没,别激动,你看你嗓子都劈了。”燕七道。

    “我跟你说,燕小胖!”元昶粗喘了两下,一指头戳在燕七的脑门儿上,“我是不该对女人动手,可在我眼里,只要是敢欺负你的人,不分男女,一律都该打!你怕我也好,看不起我也好,反正我就是这个样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我……”燕七开口。

    “不许说!”元昶羞恼地打断她后面的话。

    “好吧。”燕七道。

    “……”元昶分外不自在地在燕七脸上瞟了几眼,没能从这张面瘫脸上瞟出什么他想或不想知道的深意来,又有些后悔方才自个儿脱口而出的那几句话,越想越不自在,原地打了个转转,含混地道了声:“我回去了,你也回吧。”就飞快地蹿掉了。

    一宿无话。

    第二日早上起来,燕家伯侄三个在一楼小厅用饭,小菜六道点心四样粥二品,燕七只吃了块玉露糕,喝了碗粳米江豆粥。

    “不好吃?”燕子恪停了筷子看着她。

    “减肥。”燕七道。

    “早饭多吃些不妨事。”燕子恪夹了黄焖鸡柳放到燕七的碟子里。

    “今儿不用去宫里啊?”燕七把鸡柳吃了。

    “皇上中暑了,今儿不必去。”燕子恪道。

    ……这可怜的皇上到岛上避了半天暑还是没避开啊

    。

    “晚上有消夏会,我带你去玩儿。”燕子恪道,看了看坐对面的燕九少爷,“们。”

    燕九少爷已经习惯自己在大伯眼里的附赠品身份了。

    “皇上中暑了还能办消夏会啊?”燕七问。

    “礼部主持,为了招待外番使者,皇上不出席也不碍事,在京中时已经办过宴了。”燕子恪道,“届时外番使者也要表演,咱们坐前排。”

    “听说有不穿上衣的舞女。”燕七道。

    “小九不要去了。”燕子恪道。

    燕九少爷:“……”

    伯侄仨就在飞来阁里闲了一整天,燕九少爷窝在房间看书,燕子恪和燕七下围棋儿、吃零食、解九连环、对坐发呆。

    夜幕降临的时候,伯侄仨换过衣衫,从飞来阁里出来,只带了一枝随从,慢慢地往消夏会会场行去。

    舞女们当然得穿着上衣,燕九少爷当然也会被带着一起去。

    消夏会的会场设在湖岛相接处,一半在湖面上,一半在岛岸上,岛岸上的场地用木板木柱架起来,湖面上则用的是曹操铁索连船的法子建起一个结实的平面,与岛岸上的场地连为一体,足有四个篮球场大的面积,岸上燃了几处篝火,湖中则浮起千百盏各种颜色纱制的河灯,仿佛七彩的舞台灯一般将整个场地点缀得如梦似幻。

    在场地的四周置着数百套桌椅,有的在岸上,有的在湖中船上,甚而附近地势较高的山石上都设有矮几蒲团,另还有数根如同路灯一般高的细铁柱子高高地竖起在周围,柱子的顶端亦燃着火把,将场地附近方圆百米照得灯火通明有如白昼。

    消夏会不算什么正式的宴会,不过就是闲来无事的娱乐项目,不硬性要求所有人都参加,想来就来,不愿来也不勉强。当然,大多数上岛的官家都是乐意凑这个热闹的,岛上的环境虽然惬意,但天天也要一样的办公侍君,终究还是很辛苦的,难得有这样的消遣,自是都愿来放松一二。

    “想在岸上还是湖上?”燕子恪问燕七。

    “都成。”燕七道。

    “那就湖上吧,”燕子恪道,“看完我们就去游湖,晚上睡在船里,怎么样?”

    “好。”燕七道。

    伯侄俩三言两语就定下了今晚的娱乐方向,燕九少爷无语地跟在后头,习惯了在他大伯面前没有什么发言权的地位。

    船是平船,不算大,只供放一张方桌四把椅子之地,燕家伯侄三个坐到桌旁,一枝坐在船头,还有一个撑船的船夫站在船尾撑篙,慢慢地将船撑离岛岸,绕到湖面上正对着场地的一边去,取了个视角最好的地方停下来,吹着湖风赏着河灯,等待着晚会开始。

    到场的人渐渐多起来,有的选择了岸上的坐席,有的选择了湖中的船,又有专门的侍者划了轻便的小舟往来于船间端递着茶水果馔,官家们彼此打着招呼,找寻着最佳的观赏位置,因湖面是平面,处于后面的位置容易被前面的人挡住,来得晚的只好凑合着在后头找地方,也有那不自觉的会插到前面去,唯独燕家伯侄的这条船,大大方方地泊在最前排的最中央,没有一个人的船敢往前插。

    直到晚会即将开始的时候,方有一条船慢慢地划过来,停在了燕家船的旁边,船上的人冲着燕子恪打招呼,燕七同燕九少爷起身行礼,一抬眼,燕七就看见了那船上人丛中立着的闵雪薇,仿如临江之仙般清姿出众地望着这厢,冲着燕七微微地一点头。

第138章 挑衅() 
“新交到的朋友?”燕子恪问燕七,这位的观察力一向都敏锐得很。

    “嗯。”燕七点头。虽然这个朋友交得有点莫名其妙。

    燕子恪也未多问,只管拿了自斟壶给自己倒酒喝,酒是榴花酒,应季的食物应季的酒,都是最为养生的东西。

    “咚咚咚”地三声鼓响,满场里的喧嚣热闹登时静下来,便见一位穿着红色朝服的官员行至场地中央,先四下里行了个罗圈礼,而后方扬着声音开始说话,无非就是颂扬皇帝功德、祝愿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场面词,再之后便是欢迎外邦使者的客套话,以及恭祝众人今晚吃好玩好的结束语。

    这位官员讲完话退下去,紧接着便又上来一位绿衣宦官,尖着嗓子开始报幕,第一个节目是宫廷礼乐,做为欢迎外邦使者的迎宾曲,一众早早就位的宫廷乐队成员缓缓地奏响宴客乐章,优美大气的旋律响彻御岛夜晚的上空,早便准备好的烟花窜天而起,星幕下绽开五色缤纷的花朵,热烈欢腾的气氛一下子铺展开来,岸上湖上响起一片欢笑声与觥筹交错声。

    礼乐过后是宫廷舞蹈,一群轻纱舞姬轻盈柔美地在这星夜烟花景中翩翩起舞,使得整个宴会又多了一层浪漫旖旎的气息,燕家三口看得都挺认真,旁边船上怎么说笑热闹,丝毫影响不到这条船上惬意平静的氛围。

    舞蹈之后有人上去唱曲儿,有合唱有独唱,再之后是杂戏、弹唱、象生、戏法,伴着鼓乐之声,端地是热闹非凡

    。

    演了将近一个时辰,见那宦官上去继续报幕:“……乌犁使者奉演舞蹈……”

    场下刷刷刷,一片目光闪亮:终于等到了啊!谁要看那些个宫廷节目啊,一年年的早就看絮了好嘛!就等着不穿上衣的番邦美女献舞了呢!快快快!

    在一帮老少爷们儿火辣辣目光的注视下,一群充满异域风情的外邦舞女风一般地卷上了台,虽然穿着上衣,但那薄如轻容的料子也掩不住多少春光,幸好关键部位都用大片的金饰挡住了,袖子只将将过肩,露着两条雪白滑嫩的胳膊,腕子上套着能闪瞎人眼的金手钏,手钏上还缀着几十枚细小的铃铛,一动就清脆脆地响,下身是开衩开到膝盖以上的纱裙,两根大白腿时隐时现,打着赤脚,脚腕上也是金钏铃铛,涂着鲜红的蔻丹,个个妖治妩媚、体态迷人,一上台便冲着四下的天朝爷们儿大送秋波,这场面登时就让一些女眷沉下了脸。

    旋律古怪节奏新奇的异域音乐响起,来自乌犁的舞娘们开始了她们狂野热烈的舞蹈,不同于中原优雅柔美的舞蹈风格,乌犁的舞蹈充满着力量、热情、火辣和原始的*召唤,那大开大合的动作里透着明显的暗示,那配合着舞蹈的神情眉目里尽情地抛洒着诱惑,如此直白如此*如此性感的舞蹈一下子让天朝爷们儿们情绪大嗨起来,以前当然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天朝上邦什么稀罕物儿没见过呀?但是这种香艳场面吧,见多少次都不嫌多不嫌平淡无味啊!

    这场舞直跳得满场气氛火爆躁动,结束时男人们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女人们则暗暗松了口气,嫌恶地瞪着那群小妖精叽叽咯咯地笑着退下台去,紧接着又是乌犁的舞蹈,这回上台的是一帮大汉,个个打着赤膊晾着胸毛,轮到天朝爷们儿们嫌弃了,不过女人们也开心不起来——一个个五大三粗人熊似的,谁爱看啊!

    乌犁男人们的舞蹈就更是狂野了,充斥着凶悍野蛮与残暴的气息,这哪儿是人在跳舞啊,分明就是野兽在狂欢啊!好些个女眷已经不能直视了,要么低了头要么将脸扭向了一边去。

    燕七也把脸转开了,因为上头有个汉子老瞪着她,一边瞪着她一边吼,总感觉这位是把她当成了胖兔子的饿熊,随时都有可能扑下来一口吞了她。

    一转脸,瞅见旁边船上闵雪薇也正向着她望过来,两人对上目光,闵雪薇便冲她微微笑了一笑,顺便举了举手中杯子——她竟然在喝酒,这位京都赫赫有名的淑女名媛,竟然在喝小酒,而且是面对着台上如此野蛮凶悍的一帮人熊,面不改色超脱依旧。

    燕七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杯,略一犹豫,旁边燕子恪已经递了他自个儿手中的酒杯过来塞在她的另一只手里,于是便也举起来冲着闵雪薇略一示意,两个人一起就口端了底儿。

    “咳……”燕七没想到这酒还挺辣,榴花酒,夏日一般热烈。

    燕子恪就在旁边托着下巴瞅着别处笑。

    上头那帮人熊总算在把整个舞台跺塌之前跳完了舞,轰隆隆地下得台去,接着是乌犁的杂耍表演,再然后是角抵表演,就如闵红薇陆莲她们所说,这帮人带来的节目基本都是野蛮色彩浓重的东西,天朝的优雅人士们看了一阵就不大乐意看了,在下头嗡嗡嗡地说笑喝酒,自得其乐起来。

    许是天朝人的轻视态度惹恼了乌犁人,一位乌犁的貌似领头者的家伙从台下蹿到了台上去,乌哩哇啦一通吼,倒是让下头正说笑的天朝人士静了下来,面面相觑了半晌,谁也不知道这位人熊首领是尿急找不着厕所啊还是想家了忍不住吟了首诗。

    半晌又从台下上去个人,这位倒是天朝人,穿着青色朝服,官阶看上去不算高,面有难色地开口提声道:“这位乌犁六王子方才说,久闻我中原人士擅长骑射和角抵,今晚趁着这消夏盛会,想要让自己的手下同我中原高手切磋切磋技艺,也算是给大家助助酒兴,不知有哪位……肯上来同乌犁的使者过过招呢?”

    呵呵。弹丸小国这是哪儿来的自信要挑战我天朝上邦啊?

    下头的天朝大佬们淡淡一笑,没人理会

    。

    乌犁六王子脸上挂不住了,横肉一抖,大步走到台子边缘,两只蒲扇大的手握住那路灯一样的顶端燃着火把用以照明的铁柱子,大喝一声,手上胳膊上青筋暴涨,竟是将这足有数百斤重的铁柱子给生生拔了起来!

    未待众人反应过来,这位便像得了定海神铁的黑熊精,抱着这铁柱子就舞将了起来,在台上抡了数个回转,直唬得那青服通译一屁股坐在了台面上半晌不敢起来,末了,乌犁六王子将这铁柱子擎着向前狠狠一探,径直指向了离台子最近、位置最正中的那条船上坐着的人,柱子顶端的火把几乎就要撩着那几人的发丝,而这百斤重的铁柱本身所挟带的力量与抡过去产生的劲风足以将人吓瘫吓躲吓得面如土色!

    可让乌犁六王子倍感惊讶的是,这船上坐着的一大二小三个人,竟然连眉毛都没动一根,表情都未变一下,刚才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

    是被吓僵了吗?可中间那个大的还端着盅子往嘴里灌酒呢!左边那个小男孩,还慢吞吞地白了他一眼,右边那个胖闺女,特么还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菠萝凑到柱头的火上想变着花样烤着吃呢?!这仨人是什么鬼啊?!

    周围的天朝大佬们先被这情形吓了一跳,然后一看船上那人是燕子恪,顿时也就释然了:这世上能把这条蛇精病吓到的事还从没出现过呢,六王子殿下你可以试试,让我们也期待一下。

    六王子脸上更挂不住了,他在这儿上蹿下跳了半天没把对方吓住,倒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这会子再要收手,又该显得自己认怂了,一时倒成了骑虎难下,不由得胀紫了面皮瞪着燕子恪哇啦啦一通吼,青服通译赶紧爬起身凑过来听,然后连忙冲他摇手:这位是文官,没法儿跟你过招……找武官啊?武官都在旁边山上喝酒行令呢,一时半会儿顾不得这边……啥?说我们瞧不起你们?哎哟,你们屁大一个小国家还指望我们多瞧得起你们啊?——当然这话通译同志也只能在心里头吐槽,眼见这位六王子不依不饶地计较起来,通译只得一路小跑着去找自己领导问主意。

    “那就张罗着让人上去同他们比划比划吧。”领导如是说。

    皇上好面子啊,人都挑衅到脸上来了哪能不应战?

    赶紧叫人去旁边那山上找那伙子武将。

    旁边这山是人工堆起来的,都是四四方方的大石块,专供登高望远喝酒赏景用,文官们懒得爬山,就把地面和湖面的位置占了,武将们只好都跑到山石上去,看节目什么的没意思,不如喝酒行令,因而都正忙着猜拳拼酒,谁也没注意下头在干什么。

    一时听说乌犁人要挑战,众武将轰然一笑,根本没当回事儿,随便指了几个壮实的手下就跟着下到台上去了,乌犁六王子也未立刻就亲自动手,亦指了自己的几个手下,双方在台上展开了角抵比试。

    事实证明,轻视对手的结果往往是被对手狠狠打脸。

    天朝一方五战五败,被乌犁壮士揍了个惨不忍睹,其中还有两个被摔到骨折,最严重的一个直接昏迷过去不知生死。

    天朝大佬们怒了,有人道:“叫武长刀下来!”

    都什么时候了那帮武夫还只顾着喝酒?天朝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