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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锦绣华年-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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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乘之尊的皇帝居高临下地在他的脸上盯了一阵,弦月眸浅浅地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萧宸听旨:易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未有躬自累善,而其后不振者也。朕岂吝于褒贶哉。今萧氏名宸者,京都指挥佥事萧天航之独子,其性之义,其行之良,允文允武,四方之纲,庆延乃子,翰墨奇香,甚悼尔之,弗躬者也。是宜褒编,以彰潜德。兹授尔太子侍武之职。尔灵不昧,其上知荣。钦哉。”

    有太子侍读,就有太子侍武,此当朝特有之职。陪侍太子习武艺学兵法,或为太子传授功夫,也算得是太子的授业之师了,将来太子即位,也能得一个帝师的恩宠,于仕途亦有无限裨益。

    当然,对于跪在眼前接旨的他的这位耿直的侄儿来说,身份地位与前程,也许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燕家小七,已预定给了太子做授箭技的师父。

    同为太子师,总有偶尔碰面的时候。

    你愿不远不近,那便许你不远不近。

    嘉乐帝歪着头,想起了自己那位同父异母的兄长。

    雷昊写给步星漪的情信,他只来得及偷看到最后一句话:

    纵此生不能与你共结鸳盟,吾亦愿终己一生,不远不近,不离不弃。

    崔暄

    崔家大少爷崔暄,京都最有名最抢手的黄金单身汉之一。

    先不说他相貌堂堂风流倜傥,单看这位赚钱与治家的手段,就足以令全京官贵圈的待嫁闺秀动心了。

    最妙的是,崔暄崔大少还是崔家的长房长孙,下头嫡亲的一母同胞只一个病怏怏的弟弟,那位弟弟听说既不走仕途也不走商途,家中庶务更是懒于插手,将来也不过只能仰仗着父母分得的那份家产过生活,对他兄长的前途、家业、手中权力,绝不会有半分阻碍。

    这对于一众想要嫁入崔府做大少奶奶的闺秀们来说,无异于再优不过的先决条件,没有小叔子同丈夫抢家业、抢财产、抢权力,简直不要太省心,何况这个丈夫还是京中有名的能赚钱能治家的主,只要嫁过去,后半辈子的人生只会越来越好、越来越风光。

    待嫁闺秀们为此蠢蠢欲动。

    有耐不住性子的,家里直接使了媒人上门试探,然而无一例外,皆被男方婉拒。

    其中甚至不乏王亲贵族的女儿。

    为什么?

    崔大少这个年纪,换作旁人连孩子都能生仨了,他怎么会不急?

    难道这位有什么难言之隐?断袖之癖?

    总有些求而不得的人难掩被拒的酸意,四处散播谣言。

    然而,呵呵,官富圈子之间的婚姻,有多少是为着真爱去的?难言之隐又怎样?喜欢男人又怎样?架不住人有钱又有权啊!这个世道,钱权才是天道,才是正义,才是真理,才是一切幸福的源泉。

    再说,这些事也用不着女方操心,崔家总会有法子解决,不可能让长房绝后,女方嫁过去要做的,就仅仅是把稳自己大少奶奶的位子,幸福便能唾手可得。

    于是想要嫁进崔家长房的闺秀仍如过江之鲫。

    上门说媒不好使,大家就只能抓住圈子里请宴聚会的机会与崔大少制造偶遇,甚至,只偶遇还远远不行,如若谣言属实,这位当真对女人不感兴趣或是无法感兴趣,那偶遇就跟路过没什么两样了,所以,还得加戏,加一出让他拒绝不了的戏。

    是考验演技的时候了。

    陈府办宴,请来京中一众纨绔子弟闺阁千金赏花喝酒游湖听戏。

    崔大少做为陈家少爷的好友,自也位列其间。

    隔着桃花春水湖,芳心萌动的姑娘们坐在翠微浮烟亭里悄悄打量对岸的翩翩公子。

    崔大少发如泼墨鬓似刀裁,挺鼻翘唇更显风流无限,最勾人是那一双狭长上挑的狐狸眼,狡黠里夹着霸气,霸气中又含着风情,风情间却又透着几分冷漠。

    实是个令人想要亲近又不敢亲近、会让你虐心虐肝虐泪腺的魅男子。

    不易得到的总是最好的,姑娘们愈发小鹿乱撞跃跃欲试。

    便是被他虐心虐肝又如何呢?就这么天天在身边看着他,也是好的。

    趁着游园,姑娘们八仙过海。

    陈家二小姐坐在崔大少欲经过的假山下头打算盘。

    崔大少手底下几十间商铺,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若能娶个会算账会理财的妻子,想也是乐意的。

    于是别的小姐拨琴弦,陈二小姐拨算盘珠子。

    锦衣玉袍的崔大少摇着把玛瑙柄的折扇,果然施施然地由远处踏莎而来。

    “素闻崔公子于算学上造诣颇深,”陈二小姐落落大方地打开话头,“每月里看账对账想必也是极耗心力精力,恰巧我也素喜拨弄算盘,正有几处不解之疑,既得遇崔公子,还望能指点一二。”

    陈二小姐晶晶亮的双眸里映出崔大少眉尖微扬的脸,听得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哦,恕在下帮不上忙,算盘这东西,我从未学过。”

    “怎怎么可能?”陈二小姐哪里肯信,“那每月对账?”

    崔大少狐狸眼一眯,笑得妖里妖气:“我心算。”

    “”望着心算天才崔大少无情离去的背影,陈二小姐忧伤地用算盘拨了一曲把悲伤留给自己。

    焦四小姐在一株大槐树下堵住了崔大少的去路。

    她便是那些登门说亲被拒者之一,她不服气,她想问个究竟。

    “因为我生得不好看?”焦四小姐杏目含泪地瞪着眼前人。

    焦四小姐是兰亭书院的院花,说她生得不好看的,必是眼瞎。

    “还是觉得我家境配不上?”焦四小姐继续瞪。

    焦四小姐是家中唯一嫡女,父疼母爱兄长宠,焦大人在吏部文选司当差,吏部文选司,朝廷四大肥差之一,比崔暄老爹可有钱得多。

    “亦或你认为德行有失?”焦四小姐反复瞪。

    焦四小姐的德言容功在书院皆是优,众口皆碑。

    “为什么?!”焦四小姐最后用力一瞪。

    眼前这可恶却又该死的吸引人的男人把手中折扇一展,笑着摇了两下:“若我以貌取人,焦小姐嫁进我家门后怕是要受打击。若我以财取人,这天下配得上我的,大概只有我自己,毕竟娶个有钱的老婆,不如自己有钱,而我又不是不会挣钱。若我以德取人,崔家大概过不了十几、二十年,就要没落在我的手里,毕竟商人立足,缺德的事不会少干,且商家圈子,最重的不是德,而是‘信’。”

    “难不成你还要娶个又丑又穷又缺德的女人做老婆?!”焦小姐拼死一瞪。

    崔大少一双狐狸眼眯成了缝,笑着再把扇一摇:“焦小姐既要问,那我也不妨作答:我想娶的女人,不需要美,不需要钱,不需要德如圣母观音,甚而不需要聪明体贴善解人意,她只需要做到一点,我便为她予情予爱,予钱予权。”

    望着自恋又缺德的崔大少冷酷离去的背影,焦四小姐从怀里掏出小把镜来照了照自己的脸。

    这样漂亮的一张脸,嫁进他家门后还会受打击?难不成他一家子都生得像天仙?呸,他家人我又不是没见过,他爹一把胡子遮着脸,他娘倒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但哪里比得过正值青春年华的鲜嫩少女?

    哦,听说他还有一个亲弟弟,那位倒是没见过,病秧子罢了,怕是生得像个痨病鬼。

    顾三小姐倚着老梅树临风落泪,幽幽地对着崔大少讲起自己悲惨的小半生。

    顾大人因公事获罪削职,官赐的宅子被朝廷收了回去,如今一大家子在平民区租了个小院子,十几口人满满当当地挤着住。

    顾三小姐是庶出,姨娘早逝,主母明里暗里使绊子,让她受尽折磨,家里下人见人下菜碟,也没少坑她害她,现在父亲丢了前程,每日只知长吁短叹酗酒度日,根本不理会家人死活。

    这个家于她来说,已不啻火炕。

    而她,出淤泥不染,身虽陷泥淖,心却向自由。她喜欢打理,无论是庶务,是理财,还是日常生活,可惜她虽会看些简单的账,却不会打算盘,也不会经营,她很想学,然而家中拮据,哪里有闲钱供一个小小庶女去书院学习。

    今日还是托了陈家小姐的福,因两人曾是旧识,这才邀了她来赴宴。

    顾三小姐小兔子似的大眼睛可怜汪汪地望着崔大少,这么美丽这么柔弱这么可怜的一个女孩子,哪个男人不会心生怜惜帮上一把?

    崔大少也是男人,当然亦不会例外。

    “这二百两银票拿去做上学的束脩。”崔大少的狐狸眼微眯,狭长眼尾勾显出十足霸气。

    顾三小姐急红了脸:“不可以!我虽家中穷困出身低微,却也不能要你的钱!”

    “无妨,只当我借你的,日后你有了钱再还也可。”崔大少语气不容推拒,护花力爆表。

    “可可是我没钱”顾三小姐又窘又羞,红脸蛋儿娇嫩欲滴。

    “哦,没钱”崔大少手上纸扇忽地一合,扇柄轻轻挑起小姐下巴,暧昧地低下肩来,将一张俊脸凑至近前,邪魅一笑,“那便卖身吧,嗯?”

    顾三小姐被这俊颜撩拨得迷醉不已,垂下长长羽睫,羞赧地点了点头。

    数日后顾三小姐就被崔大少送去了崔家远在东北的分铺卖参。

    穷困潦倒靠酗酒度日的顾大人高高兴兴地收了二百两银子的卖女钱。

    对这位顾三小姐,崔暄印象颇深。崔晞四岁那年由家里带着去顾家赴宴,被这位心恶善妒的顾三小姐在背人处一把推在地上,撞破了头,至今那被发丝遮掩住的地方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

    崔暄向来不是善心人,心善干不了大买卖、掌不了大家族。

    如果说趋财逐利是商人的本性,那么睚眦必报就是崔暄崔大少久战商场立于不败的行事宗旨。

    惹谁也不要惹他崔暄,惹他崔暄的下场就是个死,惹他崔暄最疼的弟弟,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狐朋狗友们后来问崔暄:“你崔大少想娶的女人,既不需要美,也不需要钱,还不需要德如圣母观音,更不需要聪明体贴善解人意,所以你究竟会娶个什么样的崔大少奶奶呢?”

    崔大少摇着纸扇,笑着将半张脸一遮,露在外面的那双狡黠、霸气、风情、冷漠的狐狸眼眯起来,藏起了一点点的温柔:“想做崔家大少奶奶,只需要做到一点:疼我家小四,如同己出。”

    燕七:“然鹅我并不想做小四的大嫂。”

    崔暄:“造梦呢你?!信不信哥唾你一脸狗屎!” 166阅读网

    

517 番十二(2)初心诚不悔() 
诗社成员本有九名,约好了今天都随家人进寺上香,上完香就到望峰庐集合起社,以往每年正月二十六皆是如此,奈何今年有三位成员或因突染伤寒或因临时有事未能来成,社规规定人不齐不能起社,剩下六个人百般无聊,索性再抓三人凑成九个,玩玩游戏打发时间。

    九个人围了圆桌坐定,将所有下人赶去侧间歇着,厅内空间有限,人多了空气不好,玩儿起来也束手束脚。一位模样儿十分柔美的粉裙姑娘负责主持游戏,她原是这一次诗社的东道,闺名李桃满,名儿虽怪了点,可人不怪,且还很有才,京城官家的闺秀圈子里,她是数得着的才女,女学里赫赫有名,与那谁,那谁,和那谁谁,并称为“锦绣书院四大才女”——锦绣书院是女学的名字。

    李桃满先取了一张方方正正的纸出来,裁成大小一般的九片,提笔在纸片上分别写下龙之九子的名字,吹干墨迹后展示与众人看,而后字朝下倒扣起来,在手中将纸片交叠的顺序打乱,再以无序的方式分发给众人,以保证绝对的公平。

    写名字的纸用的是鹅黄色的雪金蜡笺,纸质坚。挺厚实,从背面是看不到正面的文字的。

    众人一起亮开手里的纸片,燕七好命地抽到饕餮,可以随意享用桌上的点心,武玥抽到的是狻猊,狻猊喜欢蹲坐,所以这位小同志必须蹲在地上直到这一轮游戏结束。

    还有比狻猊更怪的,陆藕抽到的是椒图,这条龙儿子是个宅男,性好僻静,人们把它的形象雕在大门的辅首或门板上,取紧闭之意,所以陆藕就被紧紧关闭到旁边的净室里去了,一轮游戏结束才许放出来。

    于是抽到囚牛的李桃满负责弹琴,琴是望峰庐里所备,与抽到蒲牢负责唱歌的陈八小姐商量了一支曲子,一弹一唱配合完成,抽到负屃的梁二小姐取了纸笔现场作诗,一曲终了务必作成,否则便要接受惩罚,抽到赑屃的刘三小姐负责背着抽到嘲风的周四小姐绕屋一周——赑屃好负重,嘲风立于脊上,正好凑成一对,抽到蚣蝮的武十四端了一杯莲华寺特制苦茶同燕七一起坐在椅上轻松欣赏这满屋人形态各异的模样。

    一时里唱歌的唱歌,弹琴的弹琴,作诗的作诗,有蹲在地上的,有背着人满屋转圈的,有关在厕所里的,还有吃吃喝喝的,种种格格不入的行径搭配在一起,直笑得一屋人前仰后合,逗得弹琴的错了谱,唱歌的跑了调,蹲在地上的东倒西歪,背着人转圈的腰塌腿软,写诗的滴了满纸墨,喝茶的喷了一地水,唯有关在厕所里的不见动静,吃点心的那个照吃不误。

    终于捱到一曲终了,把厕所里的放出来,众人便聚到桌前看梁二小姐作的诗:

    轻烟淡古松;山开万仞峰。愿逐桃花水,举步共从容。

    李桃满第一个道好,笑道:“仙蕙的才,实令我等拍马也赶不上,怨不得去年你用自己作的诗绣成的团扇还得了太后的夸奖,有了这一声夸,满城好婆家还不得任你随便挑?”

    不等梁二小姐梁仙蕙应声,武十四便坏笑着接了茬问她:“听闻家里已在为你说亲了,可有此事?”

    梁仙蕙红着脸嗔怪地瞪她和李桃满:“没有,空穴来风!”

    “我们怎么听说林大才子家中已请了左都御史家焦大太太做媒人,登门向贵府提亲去了?”武十四旁边的陈八小姐接口问道,脸上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讥讽。

    “不过是普通做客罢了,都是以讹传讹。”梁仙蕙有些不大高兴。

    刘三小姐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当真未看见梁仙蕙的脸色,歪了歪嘴角笑道:“也是,凭我们仙蕙的才貌纵是状元郎也配得起,林大才子算什么,根本入不得眼!”

    梁仙蕙站起身去揉搓刘三小姐,半羞半恼地嗔道:“不许再乱说!我与林家公子不过几面之缘,话都不曾说过几句,倒被你们这起烂了嘴的传得不像样了!再说我可恼了!”

    这话倒让陈八小姐在旁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道:“没说过几句话么?我怎么听说上次国公府的赏梅宴上有人同林大才子在梅林里‘巧遇’,支开了身边丫头,两个人在那里说了足有盏茶时间的私密话儿呢。”

    梁仙蕙闻言不由冷了脸,淡淡道:“不知你说的是谁,我只知谣言止于智者。”

    眼见气氛有些尴尬,身为东道的李桃满连忙从中调和,笑道:“别只顾着闲聊,开始第二轮罢,方才是我发签,这一轮由仙蕙发,下一轮幼琴发,依此类推,一人发一轮。”

    燕七跟着混了几轮,喝了一回茶水,关了一回厕所,还作了一回诗——李白杜甫的皆不能用,人家这里都有,好在也没人期待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片子能作出什么像样的诗来,燕七就把武玥四岁时候的呕心沥血之作抢过来用了,题目是菜市场之所见:

    一只母鸡咯咯哒,两只公鸭嘎嘎嘎。三条老狗汪汪叫,四个老头乐开花。

    武玥就不干了,上来拧燕七的胳膊:“干嘛用我的诗?你的诗也不差啊:‘十五月亮十六圆,十六不如十七圆。十七哪有十五圆,十五月亮十六圆。’!”

    一众人笑倒在桌,武十四用帕子去摁眼角笑出的泪花,指着两人道:“你们彼此彼此,就都别谦虚了,桃满,仙蕙,看见了么,你们四大才女的名头后继有人了,趁早功成隐退吧!”

    李桃满便也玩笑道:“果然都是真才实学,我以后再没脸敢在别人面前称会作诗了。”

    梁仙蕙亦凑趣道:“这么一比起来,我那一首反而显得造作了呢,实不如这两首朴实、实在得多。”

    陈八小姐似笑非笑地插了一嘴:“若都是真才实学作出来的,造作一些也没什么,就怕名不符实”说着一瞟燕七,“燕家妹妹,日后要作诗呢,就只能拿自己作的出来,把别人写的诗当作自己的诗拿出来现,纵是能博个才女的名声,又与那衣冠禽兽有什么两样?”

    这话指桑骂槐不甚中听,燕七开始装傻,演技浮夸地直接进入神游状态,诗社的那几人便都有些尴尬,这话明显是冲着梁仙蕙去的,直把梁仙蕙气得白了脸,李桃满在桌下扯了她衣袖几下,方才强强摁住没有发作。

    之后的几轮气氛便有些不大自在,九个人都发过一轮签之后李桃满就让大家暂时休息一下,稍后再继续。燕七她们三个从庐里出来透气,跑到块大岩石后头往石缝里支小木棍,传说这样就不会腰腿疼。“你们看出来没有,陈八小姐和刘三小姐一直在针对梁仙蕙。”武玥尚未褪去婴儿肥的脸上带着一抹模仿自大人的、充满深意的表情。

    “男人因孤独而优秀,女人因优秀而孤独。”陆藕道。

    “啥意思?”武玥睁圆了圆眼睛看她。

    “意思是,女人会因为嫉妒心而去孤立比她们优秀的人,”陆藕向着望峰庐的方向看了一眼,“梁仙蕙是四大才女之一,听说才华还在李桃满之上,长得又好,难免不遭人嫉妒。”

    “我倒觉得她们孤立梁仙蕙是因为那个林大才子,”武玥压低了声音进入八卦模式,“听闻林大才子生得一表人才,今年便要下场,说不准能得个解元,这还没考呢,说亲的便把门槛踩坏了!且武十四同我说啊,她们诗社里好几个都暗慕林大才子,就比如方才那陈八小姐、刘三小姐,李十一小姐似乎也有些苗头,说不大准,这梁仙蕙可不就成了众矢之的了么!”

    陆藕正欲接话,忽闻得岩石后有人“呸”了一声,接着便听得说道:“我就是看梁仙蕙不顺眼!平日里还总装着一副矜持样子,虚伪至极!不熟悉的人都被她表面功夫骗过去了,还都说她好,殊不知她根本就是个心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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