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啊,为什么要针对我呢,活活让我胖了十年,错过了和小正太谈恋爱的最好年纪。”燕七道。
“”燕九少爷看了眼这位老阿姨,“萧大人说杨氏先前还心属步星我们的爹,后来嫁了步星池后渐渐地也就息了心思,我想这件事应该是真的,她对我们的娘此前存有敌意许也是真的,后来踏踏实实地想要过生活,这份敌意慢慢消融,双方至少可以做到相安无事,笑脸相迎。然而步家遭难,杨氏的美好生活被噩梦取代,你猜她会恨谁?”
“先皇,当今皇上,还有奉旨灭门的大伯和咱们二爹。”燕七道。
“先皇与当今皇上,她固然怨恨,却也毫无办法,蚍蜉撼树,当这份落差大得让她无力时,这份恨大概就会转移到落差更小一点的那个人身上去。”燕九少爷道,“大伯收养了他们母子三人,每日近在咫尺,让她看到了报复的希望,可惜,她的智商和能力同样远远触不到大伯的衣角,这让她更加怨恨,更加咬牙切齿,仇恨再度转移到更容易实现报复的人身上。
“会是谁呢?细想之下,如果步星河不交大伯和今皇这样的朋友,说不定惨案就不会发生,或者,如果步星河交到的朋友燕子恪足够好,完全可以阻止惨案的发生,更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步星河,她根本就不会嫁进步家,根本就不会遭受到这样的无妄之灾。
“这个步星河,非但辜负了她的爱意娶了别的女人,还交到了卑鄙的朋友招来了灾祸,他害得步家家破人亡,一双儿女却被好好地保护了起来,最让人恼火的是,他的女儿长得还像是萧天韵,这让她曾经已经熄灭的嫉妒之火在仇恨的燎惹下重新熊熊燃了起来。
“她报复不了先皇和今皇,报复不了燕子恪和燕子忱,满腔的怨与怒得不到发泄,这大概会逼疯她,让她痛苦万分。所以她选中了你,就像情感需要有一个针对的对象一般,仇恨也必须要有一个对象才可以。
“比起我这个步家的儿子来说,你最拉仇恨的地方大约就是长得像娘,杨氏是个女人,在她心头所聚的诸多仇恨怨恼中,首当其冲的是嫉恨,于是倒霉的你就成了她的首选炮灰。
“仇恨这种事,就和情感一样,往往没什么道理可讲,也没有依据可循。然后我们就见证了这个女人为了这段前仇是如何一直隐忍着,看着你慢慢胖起来,并耐心地等着你因为胖而嫁不出去,从而毁掉一生。
“然而她的这次复仇破产了,她白白隐忍了这么多年,导致后来她已经没有了耐心再忍下去,我想她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告诉了燕三的身世真相,甚至说不定在燕三小时候她就告诉过他
第450章 赛前()
♂
武长戈。
才刚辛苦赢下全京书院综武精英赛八进四比赛的锦绣队员们齐齐将目光望在他们这位教头的刀疤脸上。
消息是比赛刚结束时直接由宫差送到备战馆来的; 锦绣众人众脸懵比地看着武长戈淡定接旨——天下平民万; 怎么皇上就突然挑中了武教头呢?
武长戈的确是平民啊; 终身不能入仕; 平得不能更平的民了。
“恭喜啊。”燕七撩嫌,“能重新为国出力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好?”
武长戈淡冷地看着她:“燕子忱的主意?”
“说好了啊,冤有头债有主; 想撒气找正主啊; 我不接受父债女还。”燕七忙道。
武长戈不再理会她,冷着疤脸走了。
武长戈一走众人也跟着解散,备战馆里剩下燕七元昶萧宸和武珽; 燕七又撩嫌武珽:“是不是特羡慕?”
武珽气笑:“少得瑟你!”
“我听阿玥说你悄悄儿的往上递申请参赛的帖子了?”燕七继续讨人嫌。
“燕小七我告诉你,今儿谁也救不了你了!”武珽大步过来作势要收拾这货; 被元昶一偏身挡住。
“别为老不尊啊,欺负小孩儿算什么男人。”元昶说他。
“我还是个孩子。”燕七在后面道。
“行,这就开起夫妻店了是么?”武珽似笑非笑地看着元昶; “下一场对阵麒麟队; 我看我们的战术需要变一变了,燕小七主攻西路,元昶你主攻东路怎么样?”
这是要生生把鸳鸯拆散啊,元昶转身严眉肃目地对燕七道:“闹什么闹?!多大了?!”
燕七无神眼:“”
武珽摇头笑叹:“还真是羡慕你们这两个家伙!”
“我感觉你会有机会的。”燕七道; “不是说剩下的一半人由对方来挑选吗?只要你的申请帖能进入最后的备选范围,到时候就要拼一拼你的人品了。”
“但愿如此吧。”武珽笑道。
“萧宸呢?”燕七看向萧宸; “是不是也偷偷递帖子了?”
萧宸默默点头。
“我觉得你没希望了。”燕七铁口直断。
萧宸:“”是说我人品不够好么
“你是家里独子; 朝廷不会让你去冒险的。”武珽代为释疑。
萧宸垂了垂眼皮; 看得出有些失望。
“急什么,”元昶把胳膊搭在他肩头,用拳头凿了凿他的肩窝,“日子长着呢,机会多的是!”
萧宸抬眼,“嗯”了一声。
那厢武珽好笑地低声和燕七道:“行啊燕小七,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两个和平共处的?”
“”燕七冷漠脸,“别为老不尊啊。”
几个人一厢说着话一厢向外走,武珽和燕七走在一起,低声问她:“让我十二叔参赛真是燕二叔的意思?”
“谁知道呢,”燕七道,“大叔们的感情世界我哪儿懂。”
武珽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笑了笑:“也罢,有些心结,这么多年了也是该解开了。”
“可不是吗,解开了就赶紧让十二叔干点儿正经事儿吧,老婆娶了吗?”燕七道。
“你先别操心别人,你的事儿什么时候办?和元昶进行到哪一步了?”武珽笑着问她。
“太八卦就没有男人味儿了知道吗?”燕七无语。
“有没有男人味儿都不是你能肖想的了。”武珽笑,拍了拍燕七的肩,“回去好好准备,和大摩的比赛,没有几天了。”
“是啊,没有几天了。”燕七道。
鉴于比赛场地位于山区,占地广袤,且无法令观众现场进行观摩,也很难引入裁判在场中进行监督,因此综武的角色担当似乎失去了其特殊性,针对一些特殊角色的特殊限制,都因为无法有观众和裁判进行现场观看而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所以双方针对比赛磋商和谈判的结果是:每队十六人,除将帅必须由文官担任外,其余角色一律取消任何限制。
比如马担当,因为比赛场位于山区,马匹无法在未经开发的山中行进,所以马担当可以不骑马进入山中。
而其他角色担当也都取消了关于武器方面的限制,毕竟进入了山中以后,在没有观众和裁判的情况下,发生什么事外人都无法知晓,所以索性取消一切限制,将自由度扩展到最大,终归这是一项搏命的比赛,要给参赛者们最大的发挥空间。
于是到最后更改规则的结果是所有人都可以使用武器,并可以携带任意数量任意形态的武器。但有一项例外,那就是不允许携带火器。比如炸药,比如炮仗,比如连大摩人都听说过的火铳。
至于比赛规则,正如最初商定的——杀光对方所有参赛者的一方,获胜。
时间上的限期为七天,如果七天后双方还有残余的人员,则将在山区外的平整场地上进行一对一的斗兽厮杀,亦即杀到有一方死亡为止。
这是一场非常残酷的比赛。即便如此,天朝男儿们也在十分踊跃地报名参加,毕竟这也是扬名立万为国立功的大好时机,跃跃欲试的人们热情空前高涨。
直到比赛开始的前三天,最终入围待选人员的一百个名额才正式确定了下来。这一百人要等到比赛开始的当天前往赛场,由对方进行挑选。所以这三天时间里,这一百人都要进行充分的准备,随时等着加入比赛。
武珽果然进入了百人名单中,按燕九少爷的说法是,武珽十有**是会被选中的,首先武家子女多,说句难听的话,他们是经得起一些“损耗”的。其次,这是个难得的成名机会,多少年轻人梦寐以求,说来也是一种无上的殊荣,朝廷乐意将这个殊荣给到武家头上是为了安抚还在边疆镇守的武长刀,收买一下京中的武家人的心。
但朝廷能做的也只到这儿了,毕竟最终的选择权在大摩人的手上,想来大摩人也定是会挑着天朝人阵营中看着比较瘦弱、比较好对付的选,武珽最终能不能中选,那就要看天意了。
由于这是一场国家之间的比赛,不能儿戏,所以这一百人中除了年轻人,也还有一些早已成名的战将和老将,年轻人只占少数,也都是这一辈人中的佼佼者。
比赛开始前的最后三天,燕七向书院请了假,书院当
第451章 壮行()
没有人看得出燕子恪身上负了伤。上 他负手立在那里; 一如往常。黑发绾着; 插了支青玉簪,穿着件苍色麻布衫,衫上晕染着万古山与千年雪; 两袖袖缘是白云和清风。
整个人站在那里,与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格格不入,好像是空性清心的上仙误入了战火人间; 冬风一来; 衣袂翻飞里便似要随风归去,使得被他这风姿吸引了目光的众人,眼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一个不注意; 那处就不见了他。
天朝的帅担当一经出场便瞬间夺去了各国使臣及对战双方的注意,以至于随后介绍大摩国将担当的过程都被人忽略了去。
当众人渐渐回过神来的时候,天朝这一边已经介绍到了车担当燕子忱,主持官念他名字的话音方落,场下立刻便是一番海啸山呼。
——战神!这是我们的战神!战无不克从无败绩的战神!只要有他在,天朝就绝对不会输!他是信心之源; 是希望之光,是支撑我铁桶江山的最硬的臂膀!
不知主持官是有意还是无意,抑或十分懂得玩噱头; 在介绍完燕子恪和燕子忱兄弟两个之后。并没有按车马炮象士兵这样的顺序继续往下介绍,而是先把炮担当燕七从队伍里点了出来。
当燕七站到了燕子恪和燕子忱的身边后,场上场下所有的天朝人忽而觉得心头一阵涌动——这可是真正的战场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啊!
三张相似的面孔; 一种共同的气场,无论是清逸的,强悍的,还是面瘫的此时此刻并排笔直地立在那里,骨子里透出来的都只有一种神情——睥睨和霸气!
丝毫未将大摩人放在眼里,仿佛他们不过是蚍蜉亦或虫蚁。
燕家人可真他娘的傲!但,这傲气也真他娘的让人热血沸腾!就该是这样,我天朝人就该是这样威武霸气**炸天!
“必胜!”人群中不知谁吼了这么一嗓子,立刻引来了四方应和,众人由此起彼伏的高呼很快汇成了一道整齐划一澎湃汹涌的声音——“必胜!必胜!”这声浪几乎要将大摩的使团卷盖个没影。
主持官连连做着手势,好容易将这股浪潮暂时压了下去,双方继续交错着往下介绍己方的队员,直到所有内定的队员全部出列站成了一排。
接下来到了关键的步骤——双方互相选出对方剩下的参赛队员。
双方各一百名候选人列队相向而立,再由各自的指定人员从对方队列中挑选出七名参赛人员来。
大摩负责选人的是他们的将担当亦即整个使团的领导者,旁边还有两名陪同参谋。天朝则由燕子恪和燕子忱来挑选,燕子恪断案无数,观色识人是拿手活,从中挑出信心不足、易受迷惑、智商欠缺之人不是太大的难事,而燕子忱则负责提供专业支持——以他的经验和技术眼光来判断哪个人的武力值相对更低一些。
当然,大摩带来的人必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信心不足、不够聪明或武力值低的人是不会被选来参加这项比赛的,而燕子恪和燕子忱要做的不过是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丝的薄弱点,为己方的胜利增加哪怕只有一点点的砝码。
燕七瞅见武珽那老奸巨猾的今儿故意把自己打扮得精神不振,眼神儿里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但又能让你察觉到”的闪躲和不自信。
喵的,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儿。
当对方一指头选中他的时候,燕七看到这位慢慢地勾起了唇角。
百里挑七,双方都谨慎得很,时间足用去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凑够了参赛的合共十六人,接下来的步骤是双方互相检查对方要带进赛场的装备,避免其中有毒物和火器。
负责检查装备的并非参赛人员,而是另有其人,双方各派出一个四人组,检查完毕后只许给己方传递回三个字的信息:“有问题”或“没问题”。而后为了不让对方的检查组泄漏己方的装备内容,传递完信息后,这八个人会被立即带离此处看管起来,找个有吃有喝的地方等上七天,避免中途采用什么方式传消息给本队的参赛队员。
四人组检查装备又花去了半个多时辰,双方检查完毕确认各无问题后,大战进入倒数第二个环节——参赛人员做赛前准备,穿甲衣、配装备,准备出发。
由于赛场是在山中,没有人选择重型甲衣,都只穿了能够护住要害的轻便型甲衣,但这也不过是聊胜于无的东西,双方都是功夫好手,真正下起杀手来,再厚再重型的甲衣也挡不住攻击。
所以燕七干脆就没穿,一身轻装上阵。
“充什么大头佛爷,穿上!”元昶瞪她,“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多一层防护就多一次活命的机会!”
“我觉得不用穿啊,你不就是我的甲衣吗。”燕七道。
“”元昶强行把自己想要翘起的嘴角摁平下去,“你少哄我,这次由不得你任性,好歹穿个护心甲。”
“不用啦,太沉,对于我来说力量和功夫都无法与敌抗衡,只能在灵活性和耐力上入手了,穿着甲衣既妨碍动作又影响体力,”燕七拍拍胸口,“而且护心甲太硬,做射箭的动作不大舒服。”
元昶的目光下意识地瞄向燕七拍过的地方的附近,见那修身的劲装包裹下是发育得健康又初具“规模”的少女的**,伴随着浅浅的呼吸而轻微地起伏,散发着一种能让人坐立不安的魔力
元昶的耳尖刷地一下子红了,慌忙转过身大步走开,心下正正反反抽了自己十几个隐形巴掌,骂自个儿啥时候了还胡思乱想,都怪骁骑营那帮混蛋天天给老子讲下流笑话!赶紧一边深呼吸一边眺望远方,嗯,好多山,山峦起伏,凹凸有致呸呸!
事实上想要轻装上阵还是不能够,因为赛程是七天,谁也不想巴望着自己早早死掉,活到最后就要熬够七天,七天里的食物和水以及夜里休息睡觉的东西都要带上,因此必带的装备至少也是人人背一个布囊。
燕家父女外带一个元昶背的都是燕七从现代拷贝来的行军包,三人还各背有一大囊箭,燕子恪有伤在身,骗骗别人还行,实则他每走一步路都会牵扯到尚未愈合的伤口,每一步都是一种疼痛煎熬,当然不可能再让他背东西,于是他的那一份儿全都由燕子忱代劳了。
整装完毕,双方各十六名队员列队相向而立,有人抬了桌案上来,置上笔墨,请众人依次上前签署生死状。
燕子恪的生
第452章 散沙()
♂
“不若我们就守在这里; 等着对手送上门怎么样?”有人笑着道。
“以逸待劳固然是个法子; 但未免太窝囊了点,”另有人道,“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还要这么保守; 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或者不若这么着,”又有人道,“燕大人是文官; 不宜跟着我们翻山越岭与敌玩命; 就在此处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们也好心无旁骛地布置战术。”
这是嫌弃燕子恪碍手碍脚拖后腿了。
“找地方安置队中的将帅显然是能规避风险、减少负担和伤亡的做法之一。”说话的是燕子忱,甫一开口众人便安静下来; 战功赫赫可不仅仅只是一种荣誉; 更是一种威信,“然而我们必须考虑到敌方也会把这种情况算计在内。如果敌方的将被藏匿在出发点,那么我们该采取怎样的战术?”
“拨出两到三人直取对方出发点,人数少,移动速度就快,便于隐蔽亦便于躲闪; 以最短的时间揪出对方的将以及护将的人将之杀掉,并想法子让对方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动摇对方军心。”接话的人是元昶。
“那么我们为何不能认为对方也会采取同样的战术来对付我们?”燕子忱看着适才说话的那几个; “藏身于出发点是最不可取的方法,首先范围过小、目标明确,极易被对手找到; 其次,和同队其他人离得太远,出现了危机情况回援不能及时,第三,就算要藏匿帅担当,也不可能把他一个人放在那儿,总要分出一至两名人手来保护,如果安顿在出发点,等于一下子就废掉了我们一到两个攻击手,其他人身上的压力就相对增加,风险也随之加大,而若保持帅与其他担当之间适当的距离,不但其他人可以及时援助,负责保护帅的一两人也可以随时充当攻击手,如果对手的将被安置在固定一点的话,相对我们来说人数会处于劣势,在这种人数少的对战中,每一个人都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少一个人,可以影响全局。”
“所以燕参将的意思是,我们带着燕大人打游击战?”队中的相担当穆承宣挑着眉道。
穆承宣是麒麟队队长穆御他爹,和武长戈关系极好,前两年燕七他们还曾去过他的大营做集训。
“这么做只怕会拖手拖脚吧!”马担当丁卯是紫阳队丁翡的大哥,一个直来直去的武将。
“我想,这个问题可以稍后再议,”发声的是驸马秦执珏,微笑着道,“先制定制敌的大战术,再一一安排每一个人。”
“说得对,最好是先定下一个指挥来,否则一人一个主意,跟一盘散沙有什么两样!”来自五城兵马司的兵担当之一贾城略显倨傲地道,这位的亲爹是英国公,他是嫡长子,前不久才刚被请封了世子,风头正劲,这一次来参加比赛是为了给自己镀金的,没想到运气颇佳,居然被从那一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