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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谋划着篡位,自然是不想让朝廷的兵力有所改进的。
在全手工班的学生甚至先生们如火如荼地投入到设计新武器的热情中时,燕七和崔晞正坐在课室最后面的桌旁低语,桌面上摆着乱七八糟的木料和工具,崔晞随手拿着一块木头,用小刀在上面削削划划,口中却还在和燕七说着话:“射程有一千步的话,这大概需要有很大很粗的铜管和大量的火药,而据你所言,那火铳的铜管并不很粗,这一点令我有些费解。”
“这一点我也说不好,因为我对火铳的了解也不多,”燕七拿过一支炭笔在纸上画了几笔,“但我想,涂弥做的子弹应该是这样的,弹头的流线可以减少飞行阻力,使子弹能够飞得更远,而且火药的质量很重要,火药装在子弹的尾部,火铳里有击发火药爆炸的装置,火药爆炸会迅速在铳管内产生高压,然后高压会将子弹疾速地推送出去。”
许多名词是现代才有,然而崔晞却是一听就明白,眸光一转看着燕七,道:“这种东西需要十分精密的计算才能做得万无一失,涂弥很擅长这个?”
燕七摇头,想了想,和崔晞道:“如果我只用口述,向你描述一种特制的弓,你能够把它做出来吗?”
“没有问题。”崔晞笑吟吟地答得毫不犹豫。
“工部的匠人你觉得也能做到如此吗?”燕七继续问。
“当是能的。”崔晞道,“毕竟能进得工部营造署的人都是当世大匠。”
“但也会有许多能工巧匠在民间吧?”燕七道。
“你是说,涂家手下就有着这样的一批巧匠,将涂弥对于火铳的制造想法变为了实物?”崔晞放下手里的木头,这木头此刻已被他雕成了一匹扬起前蹄的战马,马背上骑着一位手执战矛的将军。
“他比我更了解火铳。”燕七道,那一世的云端可是黑道枭雄,枭雄出入在身上背套弓箭,怕是要将同道笑死,事实上云端离开山林加入黑道之后便开始用了枪,之后的数年里她与他也曾做为敌对双方照过面,那时的他手里拿的就是枪,而且,他还是个神枪手。
师父说他是用箭的天才,也许还是小看了他,他应该是对所有与射击或是瞄准有关的东西都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
云端用枪用了那么多年,对枪不了解才是怪事。
“所以把想法付诸于实现大概也不是什么难事,”燕七道,“特别是涂华章掌理兵部,有着许多制造武器的资源和材料,再加上火铳这种东西世人皆未见过,便是当着你的面打造铳管,你也不会知道这是要做什么的。”
“而据我爹所言,”崔晞接道,“涂家在全国各地都开有铁艺铺子,说是涂夫人娘家的产业,铁艺本就不是什么赚大钱的行当,众人皆以为涂家不过
第413章 暴雨()
“不到现场去看一看就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应用上这个轻气球,”武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动着光;“融玉,这样的轻气球做一个需要多长时间?”
“收拾姚立达时我们曾经做过;”崔晞道;“时间不是问题,问题是天时和地利。”
燕七遂把那一次是如何运用氢气球拿下姚立达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道:“氢气球无法控制方向是最大的难题,只能等顺风;而且这和收拾姚立达不同;那次我们是在谷的上方,居高临下;有着天然的地利条件;且是在出其不意的前提下,可对付叛军就失去这个前提了,叛军与我军对峙;必然是时刻注意着我方这边的动静,氢气球做得太大;很容易被对方看到,而且有一点要特别注意——涂弥;是认识氢气球的。”
武珽一阵沉吟,半晌道:“不管怎样,总要试试才知道能否成行,有任何的机会我们都不能放过。融玉,你介不介意把这东西交给朝廷?”
崔晞不以为意地道:“无所谓。但若朝廷因此而禁了民间私制气球,这我是不同意的。”
“这倒是个问题,”武珽点了点头,“这东西毕竟有些”
“逆天。”燕七道。
“对,逆天,”武珽颔首,“甚而往严重里说,怕是还要被上头认为是心怀不轨有所企图,毕竟‘天’颜不可冒犯,何况皇宫可是建在高处的,做一个能飞到高处的东西出来,岂能不令上头多想?若是这么着便有些难为了”
“不如先同我大伯打个招呼吧,”燕七道,“收拾姚立达那次他也是在场的,这东西合不合适曝光,他应该最清楚。”
“好,”武珽道,“如有消息,请及时通知我。”
众人议定后便各回各家,武珽主动要求送崔晞回府,路上顺便还有问题要讨教,萧宸则去送燕七和燕九少爷。
燕子恪没能随军去前线,留在京里还是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燕七等了两天也没把他等着,只得每日社团训练完后跟着崔晞去那座私宅坐坐气球上上天。
燕子忱的大军还在日夜兼程地往河西赶,而叛军也在由河西向着江北地区进发,这一路过来,叛军几乎是遇村平村,遇城克城,没有任何一支地方军队能够拦挡得住。根据探子的回报,照现在这样的速度,两军很有可能在江北的玉华城一带相遇,这一带,便是两军决一死战之地!
转眼到了土曜日,上午去书院,综武队做赛前合练,练完后燕七并未急着回家,先骑马去了东市,想给小十一买一包一家老字号做的桂花馅儿的鲜花饼,小十一很喜欢吃,昨儿夜里跟着燕七睡的,说梦话要吃鲜花饼,燕七就惦记上这事了。
从那家店里出来,燕七往燕府走,转进一条必经的小巷,巷子长且幽深,头顶梧桐将光遮得一丝不漏,只有巷子尽头透出一团光来,眼看便要走出去,却见巷口迈进个人来,穿着天青色的麻布衫,头上戴着顶斗笠,悠闲慵懒地往墙上一靠,双臂抱怀,歪着头看向燕七。
燕七拨转马头一夹马腹向回奔,然而未待奔出多远,身后已有风声疾速刮来,燕七伏身欲躲,却早被伸来的一指点到了腰上,登时浑身无力,软在了马背上。
听得耳后一声轻笑,那人将马扯得停下来,正欲说些什么,突觉又一股劲风由上头刮下,接着便是拳脚碰撞的声音,再接着是弓弦响,随后是“扑哧”的箭入肉声,最后是砰然倒地声,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一只手抚上燕七的腰,故意逗留了片刻,在方才那处又是一点,然后等着燕七坐起身来,摘了头上斗笠,仰脸望着她笑弯了眼睛,嘴里的话却是:“杀了你的护卫,不介意吧?”
燕七转头,见七朵躺在地上,喉咙处插着一支血红长箭。
“是不是更恨我了?”这人笑着,把身子探上前,歪着头挑眸看她,“我也是今世才发现,我似乎更喜欢你恨我的样子,恨不能把我碎尸万段,可却又对我毫无办法——啧啧,真是让人心疼。飞鸟,我的小可怜儿,我想你了。”
——这个人,涂弥,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时候出现在京城,如此大胆狂妄!
故意用带着笑的目光在燕七的脸上瞄了一阵,涂弥直起身,笑道:“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实话说,真的是想你了。看古人打仗着实没意思,我就开了个小差,跑回京来玩儿几天,顺便见见你,以慰相思。”
见燕七不说话,涂弥又笑得眯起眼来:“还记不记得你考到了外省上大学的时候,我和师父留在山林里继续干那些脏活,有一次我实在想你得很,一个忍不住就溜了出去,用身上所有的钱买了张火车票,跨越了大半个国土去找你,下车的时候是半夜,可我等不及,就先跑到了你的学校,就在大门外蹲到了天亮。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我见到了你,咱们一起在外面吃了顿油条豆浆,然后你回学校去上课,我回山林。不过你不知道的是,我回去的时候身上分文没有,在路上辗转了一个多月,想尽了办法才到家。”
说至此处,涂弥“呵”地笑了一声,“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我还真是个楞头青,可是呢眼下我居然又将那楞头青的事干了一遍,骑着马,从江北到京都,日夜兼程,就为了见你一面。飞鸟,还记得我离开山林前对你说的话吗?我不想让你一辈子都那么艰苦冷清,我想带着你吃喝玩乐,享受一切——这话,现在仍然有效,只要你跟我走,我就能把这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燕七垂眸看着他,道:“戏演完了就说你的目的。”
涂弥在她脸上盯了一阵,忽而仰头笑了起来:“没意思——飞鸟,前世今生你都是这么的没情趣!你问我回京的目的?好,我告诉你,我的目的,就是要带你开开窍,你那些掌管七情六欲的孔窍全都被堵住了,我来帮你一个一个的打开它!”
话音落时,涂弥已是飞身上马,正坐到了燕七的身后,轻松避开了她劈过来的一掌,一指点在了她的身上,待她向后倒进他的怀里,他便伸了胳膊将她拥住,低下头来在她耳畔笑:“听说朝廷派了你那个便宜爹带兵出征,所以我来和他开个玩笑——抄了他的后路,把他的女儿请到我的大营里,等他带兵上阵时,让你们父女两个在战场上相见,给他个惊喜,你觉得怎么样?”
说至此处歪头似是想了一想,又道:“听说他被人誉为是‘战神’来着,这绰号倒是挺响亮,不如到时就让你亲眼看看我
第414章 感动()
――燕家军大破叛军先锋营!
――燕子忱亲率六百精锐力挑叛军三千!
――精锐军零阵亡!叛军三千皆授首!
“哗――”暴雨倾盆,却压不住布告栏前学生们的欢啸与狂呼――“胜仗!胜仗啊!”
“战神!不愧是战神!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男学生们激动得抛飞了手中的伞;欢呼,跳跃;拥抱,向着尽情流泻着大雨的天空挥舞着拳头;女学生们绽开笑颜,挥起手帕;激动的泪花溢满了星眸。灰沉沉的天空似被这一番欢声雷动驱散了阴霾;凉飒的秋风吹过;乌云渐开,露出白亮亮的穹宙来。
“燕将军此次兵出奇招;趁着暴雨天视野差、军心易松懈的时机;果断甩下行动冗慢的大部队;率领麾下最精锐的六百突击兵长途奔袭,攻了叛军一个措手不及!”向皇上与众臣详细汇报最新战况的兵部侍郎的声音回响在朝堂上;“这六百突击兵皆为燕将军在塞北时所带的精英兵;身经百战;作风剽悍,一场大战下来竟是一人未损;却是将叛军先锋营三千人悉数斩尽,叛军先锋营多为骑兵与箭手,其中并无火铳兵,考虑到叛军大部队紧随其后,燕将军并未恋战,取胜之后立即带兵撤回,按脚程,叛军将先一步抵达玉华城,如若玉华守城军能抵挡得住叛军,形势将对我军有利,而若令叛军攻城成功,只怕后续的作战将更加艰难。”
朝堂上的气氛一样的振奋,这场胜利来得简直太及时,要知道这接二连三的败仗已经让国民对朝廷的信任度降至了最低,朝廷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如果连燕子忱都败掉,只怕朝廷还未崩塌,国民就已经先崩溃了。
“告诉李诚信给朕死守玉华城,但有差池,提他全家的头来见朕!”皇上沉眉冷道,李诚信是玉华的守城大将,在燕子忱对上叛军之前,他会先迎来叛军攻城的挑战。
守不住城就死全家,皇上这些日子压力很大,情绪很差。小舅子跟着燕子忱跑去了前线,皇后日夜在宫中担忧,虽不至于对他苦着脸,但也难见笑颜。唯一能哄他高兴的那位如今也不在了,皇上的目光每每落在朝班上那个空白的位置就恨不能一记完形填空把那位活活拽回来填到那儿。
臭不要脸的说走就走,还硬说他侄女定是被涂弥掳去了江北――涂弥那王八蛋真那么猖狂吗?!
“怎么,不高兴?”涂弥掀了车帘进来,歪身坐到燕七身旁,偏了脸望着她笑,“想你那个便宜家了?”
燕七靠着车厢壁闭目养神。她与这个人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反抗既无用,多说也无益,于是既来之则安之,静待其变。
“说说你那个便宜家怎么样?”涂弥笑着抬起腿架到车厢对面的坐榻上,指间不知几时多了支烟,掏了火折子出来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地吹出去,侧目瞟了眼纹丝不动的燕七,不由笑了一声出来,懒洋洋地将身子靠在后面的车壁上,道,“燕子恪这个人我倒是略有些了解,神神道道的,用现代话说就是神经质,听说暗地里替皇帝老子做着相当于锦衣卫的事,皇帝刚登基的时候,好几个手里头有实权的老王爷不服管,最后都是被这个燕子恪同皇帝联手给做下去的,要论狠,燕子恪是我见过的头一号,怪不得老皇帝要让他来辅佐当今这个皇帝,当今这位也算是皇帝里的奇葩了,狠不下心肠下不去狠手,所以脏事狠事缺德事,全都是燕子恪替他干的,死在燕子恪手里的人命,可比我多得多。”
说至此处笑着看向燕七:“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了?那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人,原来也有个超乎认知的另一面?”
见燕七将他当空气,他也不介意,一行笑着一行把烟叼在嘴里,探身向窗外看了看,窗外是细密的雨和空旷无人的田野,世界静得仿佛只剩下了这辆吱呀前行的马车和车上曾经海誓山盟过的两个人。
涂弥赏了一阵雨景,直到这支烟吸完,回过头来看了眼车厢里弥漫的烟气,又看了眼仍旧闭目养神的燕七,伸出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而这并不能驱散这呛人的味道,于是便扯开了一道窗缝,清冷潮湿的雨气登时钻了进来。
“记不记得有一年下暴雨,把咱们住的那棵老树给冲倒了?”涂弥重新靠在车壁上,抱了怀微仰起头,也闭上了眼睛,“半夜里正睡着觉,突然就是一阵天摇地动,整座树屋都在往下掉,你披头散发地从床上爬起身就冲过来找我,我说你是聂小倩,你却说我是燕赤霞,然后光着膀子的燕赤霞就和穿着睡衣的聂小倩坐在树根儿底下,守着碎成一堆垃圾的家淋了半宿的雨。那半宿我记得我们说了很多话,我说我想给你一个结实的家,你却拍了拍我的胸,说‘挺结实的’,我说这个家没有钱还缺吃少穿,你说那敢情好,不怕别人惦记着”
涂弥说着,慢慢翘起唇角,“飞鸟,那一世和你在一起的一切,我一丝儿都没忘。”
“我不知你在自我感动什么,”燕七忽而开口,声音淡然,“你对我有多了解,我就对你有多了解,浪费这样的唇舌毫无意义。”
涂弥笑起来:“哦,总算肯和我说话了,这就是浪费唇舌的意义所在。何必呢飞鸟,越回避就是越在意,别让我误会,我现在经不起误会的诱惑,尤其是下雨天,我下雨天时最脆弱,要知道我们还有三天的路程呢,我可不想在这三天里做出什么会让我自己欲罢不能的事,我还要打仗,还要杀掉你那个便宜爹呢。哦,对了,最新战报,玉华城失守,涂华章已率军抢占全城,等的就是燕子忱了。”
见燕七又不作声,涂弥把身子探过去,盯着她的眼睛轻笑:“鸟枪已就绪,专待燕飞来。”
第415章 试火()
马车并不急于赶路,只是悠哉游哉地在无人的旷野中沐雨前行,涂弥对于江北的战况亦不甚在意轻描淡写地笑着和燕七道:“涂家人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老涂想当皇帝,我就顺手凑个热闹他当得成当然最好,当不成,死了也是活该。而我呢说来可以来说走就能走,你知道,只要我想消失,这个世界上没人找的到我。”
“你说得没错,唯恐天下不乱是我目前最喜欢的消遣,吃喝玩乐那档子事在上一个世界时我就已经腻了,而不管是上一个世界还是这一个世界,都不再有什么事能够让我投入和着迷活着对我来说就是个数着日子等死的过程,可我又不想自我了断,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所以呢,我只得不断地自己找乐子,好让这日子不至于太无聊,什么天下大乱,群魔乱舞,道德沦丧,人性崩塌关我屁事?能乱出新鲜事儿来才好,我喜闻乐见。”
涂弥哂笑着捏下嘴里的烟,缓缓吹出个烟圈,而后比出个枪的手势,冲着烟圈的中心做了个射击的动作,“我把枪整出来,是不是吓了你一跳?你知道,那一世在道上混,手里没枪就是笑话儿,我手底下有个枪迷小弟,对枪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没事干的时候就拿着各种枪在那儿摆弄,说起枪的做工性能头头是道,我也时常向他请教,有一阵子我们被条子盯得紧,损失了不少枪支,又逢着黑吃黑,索性就自己造枪,我这一手就是那个时候学会的而在这个时代,高端枪不好做,普通枪倒是没问题,我该感谢这个莫名其妙的朝代,能工巧匠的本事出乎我的意料。飞鸟,你能想象老涂那帮人见到枪的威力后脸上的表情有多疯狂吗?嗬嗬嗬我告诉你,就和毒瘾发作的人没什么两样,一样的丑陋,一样的扭曲。权力对于人类的诱惑猛于毒品,而能旁观这些为权疯狂的人的丑态,就是我这第二辈子最大的乐趣,怎么样,飞鸟,要不要和我一起看戏,看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如何丑态毕露丧心病狂的?”
丧心病狂的人们此刻占据了玉华城,守将李诚信被火铳击中身亡,守军拼死顽抗,却仍抗不过叛军锐不可当的攻势,明知燕家军正在飞速赶来支援,却仍是没能撑到最后。守城军全军覆没之后,叛军直接入驻,而此刻的玉华城早已成了一座空城,知道战争将临,百姓们早便拖家带口地弃了家园四处逃命,剩下那些不愿逃的,悉数被叛军找出来聚集在一起关押了起来,防着这些人留在城中添乱。
燕军赶至玉华城外时,叛军早已闭了大门,火铳手立在城墙之上荷枪实弹,射程之内无人能近。
见此情形燕军并未硬闯,长时间的急行军已使得人疲马乏,于是驻扎于城外十里进行休整,就这么与叛军遥遥相对起来。
“叛军不怕拖,眼下秋收刚过,城中粮食充足,且后续也有他们的运粮军源源不断地输送,久拖反而对我军不利。”燕军大营中,燕子忱与手下众参谋在将军帐中议事。
“看这样子叛军就是打着死守的目的想要消耗我们的气势,”一将道,“这气势就像弓弦,绷久了就松了,叛军真要想这么着拖上我们三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