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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锦绣华年-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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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这——”掌柜的快要急哭了,还待再拦,却早被那公子哥儿一脚踹开,身边家下见壮立时一涌而上,直接撞开那门就硬闯了进去。

    这雅间里的客人倒是不少,足足占了四大桌,满桌酒菜吃喝正酣,见门被撞开不由齐齐停下来向着这厢看,每个人的脸上不明所以地带着澎湃的杀气,直让冲进来的这伙人不由打了个寒颤——这怎么回事?

    双方定定地互相盯视了片刻,壮丁们有点发虚:这伙小子明明年纪不大,怎么这股子杀气倒像是才刚在战场上杀了千儿八百的蛮子似的?!难道踏马的是塞北军的儿童团长大啦?!

    一伙人不敢冒然行事,不由转头去瞅自家主子,等着他示下。

    这位公子爷之所以这么横,当然也是有原因的,家里财大气粗不说,关键家里的亲戚还是当朝某国公所以他不认识别人也认识元昶,定睛看时正瞅见元昶在那当间儿坐着,一手正端着酒碗,另一手指间夹着根鸡骨头,手肘支在桌上,歪着头淡淡地看着他,这一对上目光,公子爷的俩腿就是一软。

    当今最得皇上宠的小国舅爷啊!小时候大闹天宫就得宠,如今杀敌载誉归来就更被上头宠上天了,谁惹得起啊?!谁敢惹啊?!

    公子爷脑门上溢出汗来,正拼命想着借口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就见那小国舅爷指尖微动,用夹着的鸡骨头冲着他挑了一挑,翻译成人话就是:“滚。”

    公子爷如逢大赦,借口也顾不得想了,抓起自个儿的衣摆调屁股就跑——生怕踩着衣服摔在屋里跑不出去,后头的家下一看主子扔下他们自个儿蹿了,哪儿还敢再多留,也一窝蜂地挤了出去,剩下在壮汉中凌乱的掌柜缓了半天神儿——什么情况啊这是?那伙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结果看见杀气腾腾的这伙人,然后那伙人就被吓跑了连忙一边道歉一边将这雅间门关上了。

    “刚那伙人要干啥?”青肿着眼圈的锦绣兵甲纳闷儿地问。

    “谁知道。”大家说,“继续讲继续讲!”催元昶。

    元昶把鸡骨头扔在桌上,喝了口碗中酒,道:“之后我们便使了个调虎离山计,将蛮子的主力引去了东边”

    一伙人吃喝说笑到华灯初上,而后由逸兴阁出来,却仍未尽兴,于是拎上几坛酒,租了几条船,直接放飞自我游起夜湖来。

    崔晞却不好在外久待,乘了车先行回去,燕七原也想回,却见燕四少爷已是喝了个七分醉,又不肯过早回家,只得也跟着留下来,免得这位回家的时候连路都不认得。

    一帮带着醉意的大小伙子们到了船上就彻底嗨了,被故事激起的一腔豪情无处发泄,就全都挥洒在了这几条可怜的船上,嚷嚷着要比划船,以湖中的月亮为终点,最后到达的要罚酒,然后就开始吭哧吭哧地奋力划桨争先恐后起来。

    燕七已经放弃了跟一群醉鬼讲“月亮走,你也走”的道理,坐在船尾享受仲夏夜的湖风月色,任这伙醉鬼把船在湖上划出各种风骚诡异的s型轨迹。

    醉鬼们划了好久始终也追不上湖面的月亮,有人扯着嗓子喊起来:“弟兄们!冲啊!干死蛮子!保家卫国!”

    “冲——”

    “干死蛮子——”

    “保家卫国——”

    “杀杀杀——”

    湖面上爆发出荡气回肠的呐喊,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正在单方面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战争结束时,我军零折损大胜,众人虽然累得汗流浃背,却也无比欣慰地相视而笑,夜风掠湖而来,吹起发丝袍角,一襟豪情,满腔热血,终于得了个圆满。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不知谁起了个头,扯着破锣嗓唱起歌儿来,引得众人纷纷应和,“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细听之下五音全的没几个,调子跑得也是各辟蹊径,然而却是个个乐在其中,全情投入,“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月光万顷落湖面,湖波又将这月光揉碎了扬起来,映进少年人清澄单纯的眼睛里,青春的美好就全在这儿了。

    元昶竖着耳朵,从这一大团听着乱七八糟、实则咬字又很整齐的声音里找出了一道清舒又动听的嗓音,不由转回头去看它的主人,见比月光还动人的脸上沉静安然,漆

第402章 教学() 


    燕七也确实好久没有吃过学校食堂了,想了想那酸爽的黑暗料理不禁还有点小怀念; 上午放了学后就往知味斋去; 进门就见元昶立在临窗的一个位子旁冲她招手。章节最快

    这位今日是第一天复学; 穿了件松霜绿的劲装,领缘袖角冷金线镶着边; 高大挺拔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株冲天的劲松; 引得不少学弟学妹偷眼瞧他。

    元昶一概不理; 只管微微地翘着唇角看着燕七走到自己面前。

    “你已经买好啦?”燕七往桌上看了一眼; 见摆了足有四个菜; “那你先吃,我去买饭。”

    “坐这儿吃吧。”元昶用下巴一点; “有你的份儿。”

    “你太客气了。”一边说着一边不客气地坐下; 拿起筷子才发现这四个菜并不是知味斋的黑暗料理; “这菜哪儿来的?”

    “有的吃不就行了,问什么问。”元昶坐到她对面,先往自己嘴里塞了个馒头; 免得掩不住嘴角的笑。

    燕七夹了一筷子进嘴,发现菜还热得很,再看品相,明显是才刚炒出来的――难道知味斋终于幡然悔悟肯换厨子了?再偏脸去瞅旁边桌上的菜――还是黑暗料理没错啊。

    不管了,有好吃的谁还上赶着自虐去惦记难吃的呢。燕七也伸手抓过一个大白馒头,瞄准一块鲜香多汁的糖醋里脊夹过去,却被元昶横筷夺肉抢先一步夹了走,抬头无神地看他一眼:“诚意呢?”

    元昶叼着馒头笑。

    糖醋里脊、黄焖羊肉、花椒油炒白菜丝、素笋丝,两荤两素,色香味足,惹得旁边桌的一个劲儿往这桌上瞅,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过来打问:“你们这菜也是这儿做出来的?”

    “不是。”元昶只简单答了两个字。

    那人也就没再问了――既然不是知味斋做的,那他就心理平衡了,否则还当知味斋的厨子见人下菜碟儿呢。不过这位多心,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去了知味斋的后厨,隔着窗口指着元昶燕七那桌上的菜质问那厨师长:“他们那桌上的菜是怎么回事?”

    厨师长看了看,认出那几样菜来,一指厨房里那一排长灶最末一个灶眼,陪着笑脸道:“公子爷,我们这口灶让那位小爷给包了,每日会从他们府上过来几个厨子给那位小爷做菜,与我们这儿不是一回事。”

    哗嚓!这还带往外承包灶台的啊?!谁承包不起似的!“包你们这灶台需多少银子?!”这位当场就想掏银票出来抽厨师长的脸。

    “咳,银子是小事”厨师长不好意思地笑笑。

    “怎么着,难不成包个灶台还要看身份?!”这位冷笑,以势压人算什么本事?这跟强取豪夺有甚两样!

    “没有没有,不是不是”厨师长连忙摇手,“敝人并不知晓那位小爷家里是何身份,只不过是那位小爷愿提供一份独家食方包下那口灶台”

    锦绣书院食堂的饭菜之所以差强人意,是因为承包了食堂的厨师们均是来自书院职工们的穷亲戚,这也算是锦绣给予自己员工们的一项福利政策,同时又能帮助贫困的人有口饭吃,这就是为何食堂伙食质量不行也没有人向书院投诉的原因,这些官家子弟们也是要名声的,谁也不想落一个欺穷、娇惯的名头。

    所以提供独家食方,无异于是给这些本不是专精于炊事方面的人开辟了一条活路,要知道,独家食方和医方一样,那可都是能变现成财富的摇钱树!

    所以厨师长能不把这灶眼包出去吗?如果真的掏钱就能外包的话,现在这知味斋早就全被这些官家子弟自家的厨子占满了――书院可是有规定的,禁止这些人把书院的地盘和设施外包,但也有特殊情况,比如除非你能为书院带来独一无二的好处,比如一部绝版的书,一帖某书法大家唯一存世的字帖,一些独门秘方、独家绝技、独创作品――锦绣书院不缺钱,缺的是名,名气再大都嫌不够,而用以将名气炒作得更热更红的,正是这些世所罕见或稀缺难得的智慧与才华的产物。

    因而元昶提供的这张食方,与厨师长约定了要与锦绣书院共享,厨师长可以照着它做菜,却不得将食方内容外传,并只许在书院内部售卖成品,而锦绣书院则亦有权使用食方并用以营利或进行它用。

    厨师长有了这张食方,至少能做出一道吸引人的菜,可以叫高价,来吃的人多了,自然就能多挣些钱,对于他来说这当然是好事,包出一口灶眼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想要拿钱抽人的这位听了这番话不由馁了,独门食方哪里能那么容易有,就算有了那也是能卖出千把两甚至万把两银子的,用来包一个灶眼?这人是不是生瓜蛋子!糟钱也没有这么糟的,他图什么呢?!

    燕七不知道有人已经把学校食堂的一个灶台给她承包了,和元昶吃完就离了知味斋,慢慢往锦院和绣院之间的那片山石景区行去。

    仲夏的天气已经很有些热了,尤其是中午的这个时候,校园里基本上没什么人,四下一片安静,风不吹,叶不动,当空的日头晒得人懒懒欲睡。

    元昶在前,燕七在后,渐渐深入山石阵中,至一株正开花的凤凰木下停下来,火红的花瓣落了下头的石头上厚厚一层,元昶一猫腰,从石头后面拎出个布袋,又从布袋里掏出了一个厚厚软软的坐垫。

    “坐这个。”元昶把坐垫放在树下那块平坦的石头上,自己则坐到了旁边另一块石上。

    “你不垫啊?”燕七走过去坐下。

    “我有那么娘们儿?”元昶盘起膝来,不苟言笑地拿下巴示意她,“坐好。”

    燕七便也盘起膝,挺直脊背端坐妥当。

    “说说你都学了什么,关于内功。”元昶道。

    “将神抱住气,意系住息,于丹田中宛转悠扬,聚而不散,则内藏之气与外来之气交结于丹田,日充月盛,达乎四肢,流乎百脉,撞开夹脊双关而上游于泥丸,旋复降下绛宫而下丹田。神气相守,息息相依,河车之路通矣。”燕七道。

    “你爹既已教了你练气之法,现在你便运一回气,我将掌心贴于你背心感受你的气,如若我觉得你的气运行的不够好,会以气辅助你行气,现在提前知会你一声,免得你到时惊慌。”元昶道。

    “好。”燕七应道,遂摒除杂念,调息运气。

    不过她才练了多久,身体里哪能有什么气,充其

第403章 佛堂() 


    妾在家中的地位虽说不高,但母凭子贵; 为燕家“贡献”出了一个儿子的杨姨娘多少也是有几分体面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 就是冲着燕三少爷,燕家人也不能对她太过轻忽; 事情一发生就立刻派了人奔回京城去请大夫,一行又让人去御岛上通知燕子恪; 燕二太太也连忙让人回京支会燕七和燕九少爷; 姐弟俩一接了消息便乘船上了岛。 乐文移动网

    岛上下人们个个神色惶恐; 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主子们则神情凝重,你看我我看你; 一时间却似也拿不出什么主意。

    “究竟所为何事?”燕九少爷问燕二太太。

    燕二太太也不瞒儿子; 压低声音道:“只听说是你们伯母叫了杨姨娘去她房里说话; 也不知是杨姨娘惹怒了她还是怎么你们大伯母一时气昏了头,顺手拿起炕桌上的剪子就把杨姨娘给屋里的嬷嬷丫头都给吓住了,直到她捅了好几下子之后这才回过神来; 慌忙上前拉扯开,谁想你们大伯母不知是不是气迷心窍,竟是六亲不认见谁捅谁,连她最亲近的嬷嬷和贴身丫头都被她划伤了”

    “两朵呢?”燕七问。

    两朵是燕子恪配给大太太的贴身保镖,照理该寸步不离她身旁才对。

    “后来可不就是两朵赶过来把大嫂给制住的。”燕二太太叹道。

    “大伯母现在怎样了?”燕七问。

    “让两朵弄昏了过去,现在在床上躺着,人还未醒,老太太又气又急,也不敢声张,恐叫外人知道了去,如今只等着你大伯回来了。”燕二太太边说边带着儿女往大太太所居的风篁坞去。

    长房如今只剩了燕大太太一个,大少爷在外游历,二姑娘已嫁作人妇,四少爷和五姑娘都被带去了御岛,剩下三少爷和六姑娘又是杨姨娘所出,她把杨姨娘捅成了重伤,如今生死未卜,更不可能让庶子庶女放着亲妈不管跑来榻前伺候她这个主母,因此进了风篁坞这院子,处处都显得萧条清冷。

    燕大太太躺在床上昏迷着,面色有些白,看上去却也没有什么大碍,二房母子三人进卧房看了看就出来了,二太太把大太太的乳娘贡嬷嬷叫到面前来问情况,燕七却把面色比大太太还惨白的两朵叫去了屋外。

    “事发时你为何不在场?”燕七单刀直入地问向两朵。

    “奴婢”两朵咬了咬嘴唇,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奴婢该死,甘愿领罪!”

    “现在不是在问你的罪,是问你事发时身在何处。”燕七看着她,“不能说么?”

    “奴婢――奴婢――”两朵两手微颤,一头磕在燕七脚前的石砖上,“奴婢当时正在太太的佛堂里”

    “在佛堂做什么?”燕七问。

    “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待着”两朵颤声道。

    “带我去佛堂。”燕七道。

    两朵不敢多言,起身带着燕七进屋,径直向着后厢走,却被贡嬷嬷看见,连忙几步过来拦在头里:“七姑娘,太太现在需要静养,七姑娘有什么事还是过些时候再来吧!”

    燕七正要说话,却听得门外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冲进来,见是燕四少爷和燕五姑娘,想是得了消息就连忙从御岛上赶回来了,燕四少爷率先冲到,一把扯住贡嬷嬷急问:“我娘怎样了?她在哪儿?”

    “太太睡下了,就在里头”贡嬷嬷不敢说“昏迷”,怕把小主子们吓到,而不等她说完燕四少爷已经大步迈进房去了,后头燕五姑娘气喘吁吁地跟着一并跑进了屋。

    贡嬷嬷转头又和燕七道:“七姑娘,有事还是请过后再来罢!如今这房里”说着就拿帕子摁眼睛,一副被人落井下石倍受欺负的样子。

    “小七”二太太也冲燕七使眼色。

    燕七看了看一脸愁容从屋内走出来的燕四少爷,问向他道:“大伯几时回来?”

    “我们接到消息的时候爹还在宫中,一时半刻怕是回不来。”燕四少爷叹着气。

    “那我们过些时候再来吧,”燕七道,“两朵跟我走,一会儿我让七朵过来替换她。”

    “这”贡嬷嬷虽不知道燕七为什么要换走两朵,但直觉地不想让二房插手长房的事,因而再次拦阻道,“两朵毕竟是老爷安排下来的,又是太太的得力臂膀,万一太太一会子醒了要使唤两朵,总不好现去七姑娘那里叫人,便是七朵再能干,也不比两朵更了解太太的习惯,七姑娘有事还是再等等罢”

    “四哥,两朵我先带走,有些话要问她,可以吗?”燕七没有理会贡嬷嬷,直接去问燕四少爷。

    大少爷和二姑娘都不在,燕四少爷身为男丁自是做得了长房的主,几乎没犹豫地便将头一点――贡嬷嬷方才都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心情听进耳,见燕七有了请求便立刻答应了,贡嬷嬷还要再拦,却被这位七小姐淡淡地一眼看过来,听得她道:“两朵我带走了,若因此产生任何问题,由我承担。”说着便带了两朵迈出门去。

    二太太极少见闺女这么强势,虽不明所以,却也不能弱了闺女的气势,因而亦淡淡和贡嬷嬷道:“我已从老太太身边请调了两个大丫头过来,另还有我身边的四个丫头并府里几位经得住事稳得住脚的老嬷嬷,去请的郎中也在来岛的路上,相信足以抵上两朵不在的空缺,依贡嬷嬷来看,还有哪里是我考虑不周的么?”

    这话给的就有点犀利了,贡嬷嬷一张老脸上的肉抖了几抖,老太太都给搬了出来,她哪还敢再多说半句,再多说下去岂不是成了嫌弃老太太的人?只得讷讷地应付了几句,送走了二太太和一直冷眼旁观的燕九少爷。

    燕七带着两朵没去二房所在的紫烟庐也没去飞鸟居,而是径直去了燕子恪的天水阁,舫上也没有旁人,燕七将两朵带进舫中,问她:“大太太的佛堂里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两朵摇头。

    “我相信大伯的用人与眼光,”燕七看着她,“靠不住与有背叛潜质的人他不会用,而如果他所用之人当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相信这一定是有一种不可抗力在起作用。而就我所知,能让你们这样的死士玩忽职守和说谎的不可抗力,现世大概只有一种――两朵,你是不是吸食了某种致幻之物?”

    两朵脸色刷白,再次跪倒在燕七的面前:“奴婢该死――但奴婢绝非有意”

    “认错与后悔的话都不用再说,你只

第404章 普通() 
燕子恪是深夜由御岛赶回私岛的,没有惊动已经睡下的老太爷夫妇;上岛后据说先去了杨姨娘的院子;待了片刻才前往大太太所在的风篁坞。

    这一举动暗藏着怎样的意思,燕家下人各有所思――这是恼了大太太了?大太太要失势了?杨姨娘自打进了燕家就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也未见大老爷如何宠她;难不成都是假象?直到出了这样的事才能看出来;原来杨姨娘才是大老爷的心头好?

    燕子恪在风篁坞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去了自己的天水阁,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多钟的光景,月暗星稀,四合静寂,连舫下的水声都不闻,窗内只有一盏如豆油灯静静燃着。

    燕子恪推门进了书房;却见有个人正在灯下盘膝坐着,似是在行功运气,燕子恪也不扰她;只坐到旁边,端过一盅似是才刚熬出来的莲子鸡骨汤;慢慢喝了半盅。

    燕七收了功;伸手把油灯芯挑得亮了些;和他道:“小藕家里的那位姨娘只怕也中招了,同样是在家中设了佛堂,每日闷在里头不出来,也许还会有更多的人家里有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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