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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参将领了旨,根本没怎么犹豫,向着皇上行礼道:“臣推举燕子忱燕大人。”
皇上勾着唇角笑起来:柳光棍儿,看着满是军人的粗豪,实则一点儿不缺心眼儿,看出朝廷现在是想捧红燕子忱,立刻就见机行事顺水推舟,呣,不错,朕喜欢有眼力见儿的人。
“子忱打算推荐谁呢?”皇上就问向燕子忱。
燕子忱也没犹豫,直接点了武珽。
武长刀的儿子,他自是要多加关照,而这也不过是次要的原因,关键也得那孩子自己争气,燕子忱看了两场锦绣综武队的比赛,对武长刀的这个五儿子印象颇佳,这孩子既有武力又有智力,行事稳重又很上进,俨然又一个武小二,武琰的遗憾令人唏嘘,他不介意多帮武小五一把,让这孩子距他的志向再多迈进一步。
武珽被传到了台子上,到了他推荐人选,同样没犹豫,指向了萧宸。
萧宸上台之后,气氛陷入了尴尬——除了综武和骑射队的人他根本就不认识其他什么人了好吗,而现在要进行的是天朝与大摩之间的比赛,他也不能随便指个技术差的人,可他所认识的那为数不多的人里面,只有武珽和燕七才能让他信得过,但燕七的话……武珽没有指她,想来也是和他一样有着更多的考虑,近期她本来就已是话题人物,平日里很有些不胜其扰,现在最好是让话题的热度慢慢冷却,转移一下大众的关注目光,不适宜在这个时候再出来惹眼。
那……还能选谁呢?
眼见着皇上和一帮大臣们直直地盯着他,萧宸汗都快下来了,武珽已经被选了,燕七又不能选,还需要选功夫过硬不能给天朝丢脸的,这实在是有点难为他,脑子里疾速地转啊转地搜索自己认识的人,眼见着皇上旁边的内侍已忍不住要上来催他了,只得在匆忙间捕捉到了脑海里曾留下过几丝印象的一个名字:“丁翡。”
紫阳队的丁翡,这个名字就连萧宸都记得,两年前的新人丁翡,其战力就足以成为每支综武队议论最多的人物,两年后升至四年生的丁翡,更几乎是每个综武队员口中带着惧意提到次数的最多的名字。
丁翡与两年前相比也有了不小的变化,个头更高了,身形也更结实了,但对美人炮的好奇却始终未变,于是上来就指了燕七——身为并不算熟悉的外人,自然不会考虑太多。
燕七往台子上走的时候,听到了不少低声的议论,不过她对此也没啥兴趣,上去先冲皇上行礼,然后就选了燕四少爷。
燕四少爷选了个燕七不认识的,不认识的又选了个不认识的,最后终于凑齐了十个人,由燕子忱做领队,从台子上下来,各自骑上马,至起点处集合,在比赛开始前还有一炷香的安排战术时间。
比赛的规则并不难,却不失激烈的竞争性——双方将在这片场地上进行狩猎接力比赛。
路线双方已经确定好,大致截分为十个差不多相等的区域,两队各十名队员分处于十个区域的起点,比赛开始后位于第一起点的两个人开始向着第二个队员所在的方向骑马奔跑,在这个过程中必须要射中不少于三只的猎物并跑向第二名队员,将自己的弓箭交给他,然后第二名队员如法炮制跑向第三名队员,这个时候第一名队员返回自己的区域去取刚才猎到的猎物,然后去往终点,后面的队员以此类推。
比赛比的是两点∶一是速度,二是数量。猎到猎物数量多的一方当然为胜,而率先抵达终点的一方会有加成——比赛时会点燃有刻度的计时香,先抵达终点的一方领先另一方几个刻度,猎物数量就可以加几只,比如一方统共猎到了三十只猎物,领先对方三个刻度到达,那么最后的成绩就是三十三只猎物,但如果领先一方的猎物少于另一方的一半以及十个人中有一个猎到的猎物少于三只的话,那么不论你提前多少个刻度到达都算输,这是为了防止双方只追求速度而放弃打猎的措施。
这个看似简单的比赛其实也有不少难点,首先大家共用一张弓就很考验每个人对弓的适应能力,不见得每个人所习惯使用的弓种相同,也不见得每个人都习惯用同一拉力的弓;再一个就是战术,虽说十个人都可能很优秀,
第388章 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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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和技术是一回事;运气又是一回事,冲进猎物稠密区也未必就能立时遇到目标;很可能还需要去横向搜寻;猎物们又不傻,动物对于危险的感知度比人类要强得太多;再需要食物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去冒大险;何况这两日人类对于这片场地的入侵早就令动物们提高了警惕,这在一定程度上为比赛增加了不少的难度。
对于以狩猎见长的大摩人来说;在山林和草坡这样的地方搜寻猎物简直不能更得心应手,可对于燕四少爷这样极少有机会能外出打猎的官家少爷就显然颇具难度了;不过燕四少爷却对此颇有信心——因为比赛开始前他二叔专门给他指出了这片区域中动物会常出没和聚集的几处地方——想至此处燕四少爷愈发佩服起自家二叔来,别的人到了猎苑来基本上就是到处乱跑着打猎,他二叔却是利用此前一天半的时间将整座猎苑踏遍并观察了一遍,所以这猎苑的地形、布局和动物出没的环境,他二叔尽已成竹于胸——真不愧是大家如今口中的智将啊!怪不得打起仗来百战百胜!
带着这股子崇拜之情,燕四少爷马速不减地率先冲向他二叔点出的那几处地方——果不其然!距他奔跑路线最近的一处就发现了两只正在草窠子里苟且的麂子——春天是动物发情的季节;这些控制不住体内躁动的年轻人们啊……燕四少爷虽然对于棒打鸳鸯有点不好意思,但这是关系到国家荣辱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任何犹豫;噌噌两箭——运气真是个可爱的东西,毫不费力就收获了两只,下一只还会远吗?
不远!——不远处正有一只才刚在求偶大战中失败了的麂子垂头丧气地在那里溜达,听见马蹄声后甚至还没有从恍惚的情绪中脱离出来,然后这只可怜的单身麂就带着一腔心碎倒在了燕四少爷的箭下。
在这猎杀三只猎物的过程中燕四少爷几乎没有放慢多少马速,不得不说运气真是最难掌控和预料的东西,有时候你可以不服别人的实力,但你不得不服幸运儿的运气。
燕四少爷开始向第二区域的接头人处疾冲,冲着冲着他又看到了更多的动物就在附近出没,这个时候只要他动一动弓箭,说不定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成果,这会比燕子忱的计划做得更好——燕四少爷攥紧了手里的缰绳和弓,目光向着那些唾手可得的猎物身上瞟了一眼,而后坚定地收回了目光,向着他唯一的目标疾冲,全速疾冲。
立在高台上观战的众人不由又是遗憾又是叹息,如果不是因为不想得罪燕子恪,这会子只怕已经有人埋怨甚至开骂了——为什么不出箭呢?!那么多的猎物就在附近,为什么不出箭!这么好的扩大战果的机会,就这样被那个蠢小子给浪费掉了!燕子恪这是生了怎样一个蠢笨的儿子啊!
众人别有深意的目光不由得齐刷刷地望向就立在皇帝身旁的燕子恪的脸上,却见这人目光专注地望在场上,脸上却带着浅浅的笑。
——这笑容是什么意思?貌似他还很满意的样子?!他对自家儿子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是个好孩子。”皇上笑嘻嘻地和燕子恪道,“正值他这个踌躇满志争强好胜年纪的孩子,哪个能禁得住这样的诱惑?”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到这话的众人恍然惊觉——是啊!谁能禁得住这样的诱惑呢?第一区域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区域,没有人会舍得放弃这样好的一战成名的机会,这是最应该好好表现自己的时候啊!马骑得再快又有什么用?——唾手可得的收获,博人眼球的成绩,明明可以轻易得到,谁会舍得放弃?!
可燕子恪的儿子就舍得!这得需要怎样强悍的定力!这个孩子——心性太难得了!
想到这一点的人不由得悄悄瞟向正位上的皇上和他身边的燕子恪。
嘉乐帝刚上位的时候,朝中许多老臣和权重资深的家伙们还有些欺幼,“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样的观念并不是没有依据,可就是小皇帝和燕子恪这两个嘴上没毛的“雏儿”,一步一步把老皇帝薨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的朝廷打理成了现在的这幅齐整模样,虽不敢说没有瑕疵、人人心服口服,可至少大环境是清明安定的,大多人觉得这是因为皇上手里有一把好剑——燕子恪的能力有目共睹,以至于大家都把这个年轻又时常不大着调的皇帝当成了甩手掌柜,渐渐地就有些放松了该在天子身边持有的严谨和警惕心,可就在刚才——就在大家一时间对燕子恪的儿子义愤填膺时,这个不着调的皇上却几乎就在瞬间看透了那个年轻人最本质的人格和心性!
心思细、城府深的老油条们忽然觉得手心里有点微微的汗意——就冲这样犀利精准的眼光,这个让大家一度以为已经开始耽于享乐、失去政治敏感度与积极性的中二皇上,就绝非是个好唬弄的主。这位十数年不变的童颜太具迷惑性,这位散漫轻佻的性子太有欺骗力——失去敏感度的不是这位,而是他们这些自以为可以把人间no1哄得团团转的刁臣……
正自反省间,耳里听见燕子恪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声,那把音质很好但却让人讨厌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过来,道:“皇上圣明,好孩子,便是要听大人的话,禁得起诱惑,守得住本心,虽许会错过丰厚的利益,却是可一襟袒荡,直达终点。”
“……”众臣听得脊梁骨一凉:这特么还带顺嘴儿敲打人的?看来这次出来春猎,皇上的意图可不仅仅只是宣扬国威震赫外邦这么简单啊——这是要连朝中的某些人一并警告吗?
众臣面上不动声色,心下一片思量,而观战的年轻人们此刻却没有那样多的心思,正全神贯注于猎场上的形势,双拳不由自主地越握越紧,目光追随着燕四少爷那一人一骑星驰电掣地迅速消失在视野之外——快!真快!这小子的马术令人惊叹!跨沟越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愧是连续五年荣膺全京书院第一骑手的家伙!以前就听说过他的骑术了得,今日亲眼所见仍免不了被惊艳——什么叫做人马合一?什么叫做随心所欲?这就是了!
收回落向远处的目光再看向第一区域内,大摩国的参赛人显然有点懵比了——看得出那是个颇有实力的家伙,出箭射猎一射一个准儿,可是他现在似乎有点犹豫有点着慌,显然他没想到天朝的第一位参赛者竟然没有留恋猎物多射几只,而竟是一溜烟地跑了!这下大摩参赛者坐蜡了,想多射几只怕天朝人跑太快,想追上去又不甘心放弃多射几只的机会,这个纠结啊,这个烦恼啊——气得另一座看台上观战的大摩使
第389章 干翻()
燕七的这一手直接就把大摩第九顺位的人给吓着了——一次射三箭,这样的技术大摩的许多兵士都能做到;但那是在战争中才会使用的手段;因为两军对阵;你的对面全都是敌军;三支箭放出去不必细瞄目标,就好比霰弹枪一般;主要是为了扩大打击面;射中谁算谁;不要求箭箭必中——可这个天朝姑娘;三支箭竟然全部命中目标;而且命中的还是目标小、行动又迅速的兔子;这就更不容易了!
是巧合吗?大摩使者一行猜疑着一行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方才两人一入林;惊起的可不只三只兔子,于是挽弓搭箭也开始了拼命收割;目前双方谁也不知道自己队伍是领先还是落后;在时间相等的情况下自是以多猎取猎物为重。
两个人都没有离对方太远;便于随时监视对方的行动;一旦对方要走;自己也要立刻跟上,后头就剩下最后一人,这个时候万不能被对手落下太远,给最后一人造成压力。
林间的猎物比草间的更多些,却也比草间的更难追些,然而这对于两名了解森林与箭术高绝的比赛者来说并不会造成太多的阻力,所以现在拼的就是箭法,拼的就是出箭的速度。
然后大摩使者就惊讶地发现自己全面落在了下风——那个天朝丫头出箭速度简直快到让他怀疑自己这个大摩十大箭手之一的身份是不是被造了假,他射一箭的功夫这丫头能射三箭,无论他射得有多快多准,她都能比她射得更快更准!
如果只是一两箭,他会以为这是凑巧,可箭箭如此的话……大摩使者渐渐由惊讶转为了惊骇,这太可怕了,天朝竟然有这样厉害的人物,年纪还这样的小,更甚至还是个女娃!
他不由得想起才刚等在接应处百无聊赖时调戏这女娃的话来,他故意猥琐又轻视地对她说:“嘿,小娘子(娘子这个词是跟天朝人学的),一会儿比狩猎,你如果比我射得少,就做我第七个老婆,怎么样?”
她说:“行啊,那如果你比我射得少,就从这里一直爬到终点去,怎么样呢?”
他哈哈大笑:“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他现在只想狠狠抽自己的脸——不!他不能这么快就认输!他们大摩人可是有狼性的民族,他的名字“赤那”可就是狼的意思!
赤那的灰绿眸子里闪过阴郁的光,他不动声色地接近正在专心狩猎的燕七,悄悄掩至她的身后,举起箭,对准了她身下的坐骑——那匹让人眼红的汗血宝马,虽然有些可惜,但这就是竞争,这世上从来没有哪一种竞争是不残酷的!
指尖微动,赤那手中箭便欲射出,突地见那天朝女孩将上身一转,回过头来用箭尖瞄准了他——“犯规可是不行的,”她淡淡地说,“敢动我的马,就杀了你。”
赤那整个人几乎僵在了马上——当然不是被她的话吓到,只是——她怎么知道?!她背后难道长了眼睛?!她刚才明明把注意力放在那只山鸡的身上!
赤那骇住了,他看着这个女孩转回身去继续狩猎,好像全不担心他再一次举箭瞄准她或她的坐骑,刚才是巧合吗?赤那不信邪,再一次用箭瞄准了过去,这一次瞄的是她的后心,并且他没有迟疑,直接便将箭射了出去!
而就在他举箭瞄准的一刹那,燕七已是迅速地伏下身,当箭飞抵身后时,她人已经完全避了开去,并且就势扭回腰,转瞬就还了赤那一箭,这一箭迅疾无比,赤那根本就未来得及反应,这箭已擦着他的耳际飞过,“笃”地一声钉在身后不远处的树上,赤那觉得耳朵微痛并伴着一阵湿意,伸手一摸,依大摩人风俗在耳上戴着的耳饰已经不见,只摸到了一手鲜血,再看那树上的箭,箭尖处正穿着他的那只耳饰。
“最后一次警告,”燕七已经坐直了身子,“下一次,”箭尖直指赤那的喉咙,“你滴,明白?”
赤那觉得那箭尖似是射出一缕寒意直刺自己的喉间,这当然不过是错觉,可——他滴,完全不明白滴嘎活!这个丫头难不成真的是背后长了眼睛?!她是怎么知道他的动作的?!
赤那已经没法解释自己看到的一切,脸上阴晴不定地来回变幻着神色,他无暇再狩猎——反正已是追不上她的数量了,他必须要在这儿弄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他紧紧地盯着燕七的一举一动,盯着盯着,他终于发现——
是阳光——踏马的仅仅是因为有阳光!有阳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了树干上和地上,而这个狡猾的女娃一直都处于能看到他影子的地方,所以即使是背对着他也一样能掌握他的任何一个小动作!
——老子有句妈卖批不知当不当讲哦!被她的木头脸给骗了!还以为她是个缺魂少筋的傻娃子,不成想——
赤那气疯了,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必须、赶紧去交接!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莫日根的身上了,最后一个接应人莫日根——大摩语里箭法高绝之意,大摩的第一神箭手——只有他才能扳回这一局劣势了!
赤那放弃再猎,夹马就冲了出去,可燕七看着他呢,他一跑她当然也不会再多耽,这一局她统共射了十三只猎物,而赤那只射到六只,燕七虽不知道此前双方猎物的差距有多少,但她相信燕四少爷,相信柳参将,相信武珽、萧宸、丁翡,至于那一二三位不具名人士……射得多自然是好,射得少也一定会有其他队友负责替他们扳回劣势,以及,最后不还有一位大神坐镇吗?是时候让她家燕老二大大显一显神威啦!
燕七亦夹马冲出,在丛林间奔驰十分考验骑术和御马技能,赤那显然是个中高手,而燕七的驾龄还不到两年,就算有燕子忱亲自教授,也不可能神到比赤那这种老手还要牛逼,于是在林中的这段路程燕七有些落后,接应的地点就在丛林边缘,赤那率先交接,莫日根驾马狂奔,燕七随后赶到,将弓丢给她爹:“看你的啦我的爹!”
燕子忱接弓在手,冲着燕七扬眉一笑,转而调转马头向着终点的方向冲去,燕七勒住马,要等在接应处,待天朝与大摩的裁判去刚才的比赛区内把两人射中的所有猎物搜到之后,再一起前往终点。
看着裁判们在丛林中走远,赤那转过头来阴狠地看向燕七,忽地从靴筒里抽出一柄尖刀来,在指尖转了个花儿,声音冰冷地道:“没了弓,你还有什么本事?”他可不相信这个身材苗条的女娃还能有一身比他还硬的功夫,“我听说你们这里的女人一旦被男人玩儿过,就会身败名裂,再也活不成了,
第390章 恶狼()
观众们海啸山呼般疯狂的欢呼与惊叹声却传不到猎苑另一端的边缘,这里层林渐深;与一片广阔的天然乔木林接壤;远处的喧嚣难以传到此处;此处的些微动静更不足以传到外界。。nbsp; 在林间驭马远非燕七的强项,所以此刻赤那带着猫戏老鼠的心态追赶着她往森林更深处去——在那里做任何事都不会被人打扰到;虽然赤那对这个十五六岁的丫头片子没有丝毫兴趣,但不妨碍他想将她毁个彻底好取悦自己的心情。
“还要继续跑吗?”赤那轻佻地挥动着手中的刀;虽然这个丫头片子灵活地避开了他所有向她挥过去的招式;但这并不代表她最后能躲过他;只要跑得再深一点;他就会立即发动猛攻,把她从马上拖下来;然后——哼!
他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