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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脸吗?于是大家在久久不能平复的讶异中打着哈哈就把燕七给省略掉了……
而对于元昶,虽然赢了他们的第一神箭手,可这更能证明他的本事,对于有本事的家伙,大兵们向来也不吝于给予赞佩,于是很快便将元昶给围住,七嘴八舌地问他这一手箭法是谁教的、怎么练的。
被大家瞬间遗忘的燕七走回燕子忱身边:“好气啊,没有显摆成。”
知道闺女在开玩笑的燕子忱不由哈哈一笑,却是用下巴向着元昶所在的方向一指:“可知这小子的箭法是谁教的?”
“涂弥。”燕七道。
“哦?”燕子忱眉尖一挑,哼了一声,“怪不得手法刁钻不似寻常套路。他是涂弥的弟子?”
“嗯。”
“这个小子,”燕子忱正色望住燕七,“不要再同他来往。”
元昶从燕家军那帮大头兵们的包围中好容易脱出身来,向着那边台阶子上一瞅,见燕子忱已不见了人影,只燕七一个人坐在那里,木吞吞的,一如既往的无(可)趣(爱)。
周遭这伙人闹嚷嚷的,元昶本不欲过去找她说话,免得被人瞎起哄,然而转念一想,自己这次送伤员回来,过了今晚明儿一早就又要奔赴前线,下一次再见到她不定又将是几时,犹豫再三,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脚,正巧燕家军的领队过来招呼大兵们准备去练负重长跑,偌大的校场转眼就变得空荡荡。
元昶再无迟疑,大步向着燕七走过去,脸皮绷也绷不住,最终还是难以抑制地扬起笑意来:“燕小胖,得瑟什么呢你?”
“……”明明老老实实地坐着呢好吗。
“你家老头子呢?”元昶四顾。
“帮我牵马去了。”燕七道。
“哟嗬?几天不见你还会骑马了?”元昶稀罕地上下打量燕七,“摔下过几回?”
“也就十六次我数这个干嘛。”燕七道。
“哈哈!你个笨小胖!”元昶坐到她身旁,“伤着了吗?”
“还好,我家老头子保护着我呢。”燕七道。
“听说姚立达让他给干死了?”元昶道。
第354章 壮士()
“你……”燕七刚开口说第一个字,却见元昶竟是扭头就走,几个纵跃就翻墙而出,留下一个寂静的院落和一对石化在原地的父女。
“——臭小子!”燕子忱瞪着元昶离去的方向冷哼。
“真倔强啊。”燕七叹道。
“你过来,”燕子忱冲她招手,待走到近前将腰一揽,拔着就跃到了屋顶上去,然后父女俩往屋脊上一坐,瞅着黑漆漆的一片夜,竟就这么聊开了,“你跟那小子都说什么了?”
“‘震惊!我们两个不能再来往的十个理由!’。”燕七道。
“……我揍你!”燕子忱大巴掌从后头呼过去,最终轻轻撩在燕七后脑勺的几根头发上,“看样子这小子不肯死心。”
“我倒觉得他之所以大半夜跑来找我并不是因为下定了决心,”燕七的目光投向远方,“他只是乱了,只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等他冷静下来后也许会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毛还没长全的小屁孩子!”燕子忱哼着,胳膊一搭燕七肩,“甭急,爹给你挑比他强万倍的!”
“可惜啊,比他强万倍的已经被别的女人抢走了。”燕七叹着。
“嗯?!那男人是谁?!那女人又是谁?!”燕子忱歪头盯着燕七,娘的还有人敢抢我闺女看上的男人!那男人也他娘的忒不识好歹,连我闺女都看不上?!
“燕二先生和燕二太太啊,”燕七继续叹,“早生我十来年何至于如此。”
燕子忱先是一怔,转而哈哈直笑:“臭丫头,惯会哄你爹高兴!”
“说实话还都不让了。”
“让让让,”燕子忱笑了半天,末了将手兜在燕七后脑勺上,“丫头,不怪爹管得太多吧?”指的是不让燕七再和元昶来往的事。
“你要是一点儿都不管我我才伤心呢。”燕七道。
燕子忱笑着抓了抓燕七脑后的头发:“你可知我为何不许你同他来往?”
“涂弥?”
“你对涂弥这个人了解有多少?”燕子忱看着燕七,深深的眉眼没有了平日的犀利粗豪,但却更显得敏锐与沉邃。
他认识涂弥。
燕七射箭的套路与涂弥如出一辙,他怎会看不出来。
“我对他的了解,大概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多,”燕七道,“因为我和他同出一门,他曾是我的师兄。”
“后来为何不是了呢?”燕子忱并没有感到多惊讶,却问了个没有人问过燕七的问题。
“他违背了先师的遗愿,我单方面地认为他已经不能再属于师门了,我不再承认他这个师兄。”燕七道。
燕子忱拍拍燕七的头,一个比他还了解涂弥为人的人,不用他再多说什么,她自会明白他的意思。
姓元的小子亏就亏在认了这么一个人做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倒是认了个好师父,”燕子忱笑着瞟向燕七,“学了几年?”
这可瞒不过燕子忱这样的大家。
“跟着一个好师父,练一年顶三年。”燕七打太极。
“臭丫头,你就瞒着!”
“想让我说实话也可以啊,拿秘密来换。”燕七道。
“嗬!还跟你爹讲起条件来了!”
“公平交易童叟无欺,跟大伯也是这条件,大伯二话没说一股脑就跟我兜底儿了不信去问。”
“老子听你鬼扯!”
“大半夜不让人睡觉掳房顶上吹西北风,不鬼扯干啥玩儿。”
“明儿跟老子学武去!”
“西北风好大啊听不见你说啥呢爹。”
“习武可强身健体,关键时还能自保,我不教你复杂的,防身术必须要学,我闺女这么漂亮,不做些防范怎么行。”
“……爹你太坏了,实话都说出来了还让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啊。”
“……”
于是燕七的日子一下子就充实了起来,每天早上天不亮起来跑步,然后吃早饭,去燕府安排一下全天工作,接着就跟了燕子忱去城外大营,上午练箭、学防身术,中午在大营吃饭,下午练箭、学骑马,傍晚回到燕府检查工作,在燕府用晚饭,最后骑马回燕宅,陪陪爹妈逗逗小十一,回房沐浴,看会儿闲书,熄灯睡觉。
学骑马和防身术,都是燕子忱亲自教授,不教不知道,一教才发现他闺女这体魄不是一般的能扛收拾,摸爬滚打高强度训练,人一个累字不喊全都能给你撑下来,甚至被燕家军的大头兵们视为地狱般磨炼的、每周一次的负重越野跑她都能从头跟到尾,而且名次还很不错。
“丫头,你在书院里参加的什么社?”燕子忱忍不住问他闺女。
“骑射和综武。”他闺女正在他的指挥下拿大顶呢,声音从脚下传上来。
“教头是谁?”燕子忱问。
“武家十二叔。”燕七道,忽然想起这一茬,问她爹,“爹你是不是得罪过武十二叔啊?”
“怎么,他看你不顺眼了?”燕子忱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他闺女的俩鼻孔。
“我不是很懂他,”鼻孔上面的小红嘴道,“把我都练成少女壮士了,全综武队都把我当爷们儿啊,小九已经建议我尽早开始攒娶媳妇的钱了。”
“……”燕子忱蹲下身,找着他闺女的眼睛,“他跟你说什么了?”
“啥也没说,但把对爹的爱与恨全都浸透在这无声胜有声中了。”
“胡扯淡。”
“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许多年前的事了。”
“讲讲呗。”
“拿大顶也挡不住你嘴!”
“我又不是用嘴倒立,快讲快讲。”
“拿秘密来换!”
“……何必呢……再说你们两个大男人之间有怎样不可描述的过去哪里值得了一个秘密,不说我不听了啊。”
燕子忱好气又好笑地站起身,两手一捞燕七脚腕子,提麻袋似的从地上拎起来,原地狠狠抡了个大圈子,而后才放她头上脚下地落下地来,道:“你若非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武十二之所以恨我,是因为我杀了他最为敬重之人。”
“杀了人而没有被判刑,说明你杀的是该杀之人啊。”燕七道。
燕子
第355章 出游()
“又去跑马了?”燕子恪看着拎了油条豆浆进门的燕七笑呵呵地道。这位被一身马装勾勒出修长健美的身形曲线,面颊飞着红,是被凛冽的冬风吹的,身上却在腾腾地冒着热气。
自从练会了御马飞驰,燕七每天都要和壕金跑出去浪上一会儿,塞外大地上纵情狂奔,怕就是连续跑上三天三夜都不会遇到任何障碍与拦阻,这在京都可是找不到这样好的地儿。
“每天跑一跑,全身都舒坦,”燕七把手里的早餐递给上来接应的丫鬟,虽然府里有炊事部,但大家偶尔还是会想吃点外头摊子上卖的百姓食品,“要不要以后和我一起去骑马呀?”
燕子恪清闲下来后也不必每天都去视察各衙门官员的工作,打倒土皇帝姚立达后他就是新的土皇帝,目前塞北这地方他就是no1,想怎样就怎样,想旷工就旷工,谁都管不了他。
“呵呵,塞北的冬天有比骑马更有趣的事,安安可愿与我同往?”燕子恪道。
“好啊,几时去?”一如既往地毫不犹豫。
“就明天吧。”这位也是一如既往地说搞事情就搞事情。
“就我们两个吗?”
“大家都去吧。”
“需要准备什么吗?”
“衣服,弓箭,其余我来准备。”
“愉快地决定了。”
“……”满桌人抓着油条看着这二位,旁若无人的聊也就算了,这种说走就走的玩耍要不要跟我们先商量一下啊?
其实商不商量的,结果也都一个样,从来塞北到现在,大家还没有真正地一起出去玩儿过,这会子难得人人都不忙,有机会去为什么不去呢?
于是燕七今儿也就没去大营,回家跟她爹一说,她爹也当即报名,可惜燕二太太要在家里看着小十一,只得父女两个出去疯去。
要去哪儿疯、疯几天,除了燕子恪谁也不知道,燕子忱便先去了大营把一应事务安排了,回来顺便往燕府走了一趟,从他哥那儿套了话,然后拿了他哥亲笔写的单子回家交给闺女,让燕七按着单子准备她自己的日常用物。
次日一早,父女俩在家吃罢早饭,一人背着个大背包、拎着个大旅行箱前往燕府集合,一进大门就瞅见圣诞老人燕子恪和他的驯鹿雪橇队停在那里,足有十几头壮牛犊子似的大驯鹿和六辆看上去十分结实轻便的雪橇车。
“厉害了我的伯。”燕七夸着走上前去近距离打量这些驯鹿,这东西前世也只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还有近距离接触的——嚯呃,这一嘴口臭,吃到变质蘑菇了吗?
推开猥琐地伸着舌头想要舔她脸的鹿头,燕七又去打量圣诞老人,见一张白白的瘦脸几乎整个被头上的貂皮帽子给掩住,脖子里围着雪貂毛围领,身上是厚厚的紫貂皮袍子,这样厚的皮草穿在他的身上竟丝毫不显臃肿,这位看来还是没怎么把肉养回来。
“好暖和的样子。”燕七递给他一副手套,野猪皮,羊羔毛。
圣诞老人接过来套在手上,却也有送她的礼物——也是一顶貂皮帽子,从前头脑门护到后头脖子,与他头上那顶帽子不同的是,燕七的帽顶两边还各做了一只狐狸耳朵……
嗯……她大伯的审美一直都很萌很前卫……
亲手把帽子给她戴上,歪着头端详了端详,见毛茸茸的脑袋,毛茸茸的围领,毛茸茸的袄子和靴子,整个人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不由笑了一笑:“还差条尾巴。”
……别闹,很容易让人想到那什么塞儿,太羞耻了。
毛茸茸的伯侄俩正挨个儿给驯鹿们起名,就见燕九少爷、崔晞和萧宸三个也裹着一身毛皮背着拽着各自的行李从里头走出来,燕七过去给三人一人分了一副手套,然后先问崔晞:“你跟着凑啥热闹?外面天寒地冻的,能受得了?”
崔晞笑吟吟地把手套戴上:“不是有这手套么。”好像有了这副手套就什么冷都不会怕。
“五枝,”燕七看向走在后头的五枝,“小四可交给你了。”
“七小姐放心,药我都带上了!”五枝当然知道这位小崔公子在小主子这儿的分量,哪敢不做万全准备。
“去吧,有好处。”燕子恪插了一嘴,便让一枝把驯鹿和车们带出府去。
“从哪儿搞了这么多角鹿?”燕子忱觉得他大哥本事快通天了。
“呵呵。”你猜。
一行人迈出府去,却先上马车,驯鹿队在后头跟着,出了南城门才弃车上雪橇,马车让府里下人赶回去,余下燕家四口外带萧宸崔晞和一枝四枝五枝一共九人,每两人一架橇,燕七和燕子恪事先都没带商量,直接就上了同一架,燕九少爷却不肯同他爹共乘,叫了萧宸共上一架,顺带还能让这位边赶车边给保驾护航——万一这橇不小心翻了呢?
燕子忱在他闺女的拜托下带了崔晞共乘,剩下一枝四枝五枝分别赶着三架盛放行李的雪橇,一声呼哨过后,驯鹿雪橇队便披着冬季清晨金灿灿的阳光轻盈稳当地一路向着南边行去了。
接连下了几日的雪,天地苍茫银装素裹,雪的精灵驯鹿们在这样的雪地上奔跑毫无压力,这雪橇做得也好,滑行起来几乎没有什么阻力,六架橇便在这宽广无垠的雪之旷野上纵情驰骋,如流星似闪电,好比风,仿若虹,划过这皑皑大地,掀起了层层银波。
燕七倒是不知道燕子恪居然还会驾鹿车,坐在前头甩着缰绳十分专业,扭头瞅瞅其他人,见她爹那架车就在斜后方跟着,她爹大马金刀地坐在前头扯着缰,眉毛眼睫上全都是雪,见她看他便扬起眉毛冲她挤眼睛,活像个痞子太阳公公。
再瞅向另一边头一回架鹿车就表现不错的萧宸,好家伙,成小老头儿了,也是一脸的雪,神情严肃且专注,看上去还是有点儿紧张,他身后坐车的那位却好像放心得很,整个人都缩在厚厚的毛皮衣袍里,连脸都不肯往外露,燕七推测这货说不定都已经睡着了。
在这旷野上奔行了大半个上午,前方渐渐地出现了起伏的丘与坡,一条数丈宽的河带着大大小小的冰凌在此处绕了个大大的弯子,缓缓流动着折向东边,水波和冰不时地折射着阳光,如同给这片雪白的大地镶上了一条梦幻的腰带。
驯鹿雪橇队亦沿着河流的方向折往东方,滑过一道雪丘,一大片雾凇忽然出现在了眼前,大团大团或雪白或银灰的软凇笼住树冠
第356章 打猎()
寒冷的冬天里跑了一上午的路,很容易让人困倦,于是众人决定睡个午觉。鉴于用来休息的小帐篷里很有些冷,大家就没有分开,全都聚在大帐篷里,把脚上靴子脱了偎到厚厚的毛皮毯子上去,帐篷里置上个大炭炉,一人怀里再抱个小炭炉,只把毛皮外衣脱了盖在身上,腿和脚上再盖条厚厚的狍皮被子,然后各居一隅和衣浅眠。
燕七直接就缩她爹身边去了——这位壮士根本就是个人肉火炉啊,数他穿得薄,却数他身上最热。
一觉睡醒,身上骨松筋软暖洋洋,行军帐篷果然很给力,热气全都给笼住了。爬起来洗脸,燕七跟着燕子忱出了帐篷,随便从地上抓把雪在脸上揉搓了几下就完事,结果回到帐篷一看,燕子恪、燕小九、崔晞乃至萧宸都正拿着巾子在热乎乎的铜盆里沾水慢条斯理往脸上擦呢。
燕七:“……”
为了抹去汉子形象,燕七狠狠地剜了一大块防干防皴的香膏在脸上涂了。
养饱了精神的众人准备出去游林打猎,留下四枝看守营地,穿好衣服带好装备,鱼贯出来,踩着厚厚的积雪,不紧不慢地向着林中行去。
这片森林的植被种类也算得是相当丰富的了,什么红松、落叶松、樟子松、水曲柳、红皮云杉、白桦、栎树、山杨,越向深处走树木越稠密,而为了更好的生存,这些树木只有拼命向上长才能最大限度地接受到阳光,所以众人所见到的大多树木长得是又直又高,有的大树甚至目测有六十多米高依然树干笔直。
如此高大稠密的一大片森林,高高的树冠上压盖着厚且白的雪,看上去蔚为壮观,脚下的积雪也是又塇又厚,而由于地面高低不平,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踩空滑倒,崔晞有燕七扶着还好,燕九少爷就比较悲催了,慢吞吞地摔进雪里好几回,更有一回直接踩进个坑里,那雪直接就没到了脖颈,还是燕子忱过来叉着他腋下把他从坑里给拔出来的,末了鼻子里丢了声冷哼给他,转头就走,燕九少爷耳轮都泛了红,燕七估摸着这货是既尴尬又难为情了。
“所以还是拉着我的手吧。”就和他道。
燕九少爷阴着脸看她。
“那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拉着小四。”他这个笨姐还在出馊主意。
燕九少爷一脸冰地继续看她。
“你总不希望一会子还让爹过来帮手吧?”燕七戳他要害。
燕九少爷脸上的冰咔嚓裂出纹儿来,百般忍耐着终于慢慢伸手过去,拉住了他姐姐的手。
也就是因为这地方没有外人,燕九少爷额上青筋暗跳,否则三个人手拉手走路这种事必会成为他这一生中最大的黑历史。
“早这样不就好了。”燕七教育她雷点低的弟弟,“你们俩都抓紧我啊,雪底下的路不平,我也不能保证护得了亻”尔们周全……
咵嚓一声,燕七一个没踩对脚下一塌,整个人就出溜到雪堆下头去了,旁边两人都没来得及抛弃她,拽着她的手一并被带进了雪堆里,扑啦啦三个人摔成了一团。
燕七奋力地从雪堆里坐起来,拍了拍摔趴在她腿上的燕九少爷那颗满是积雪的头:“你看,至少拉着手我还可以当你的肉垫。”
燕九少爷:“……”额头疼。青筋快要爆掉了怎么破。
看着三个孩子在那儿熊似的拍身上的雪,俩无良大人站在边上看热闹,丝毫没有出手相帮之意,还是萧宸过去伸手把三人从摔落的低坡处给拽了上来。
上来之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