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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锦绣华年-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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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跟跟!入入入!”妈的这位是谁啊!听说是朝廷派来的从二品巡抚大人啊!宰相门子还三品官儿呢,管什么奴籍不奴籍,有吃有穿有老婆睡就是王道啊!混好了说不定还能被带出去冲着那些低品级的小官儿们抖威风哪!这不比当个一辈子脸朝大地腚朝天的苦哈哈的农民要强得多啊?!

    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往布政司衙门走,燕子恪是骑着马带着兵来的,回去的时候倒是不急,只徒步同燕七走在最前面,此刻街上行人已渐稀,两旁行道树上的灯笼却还亮成一片,穿着便装的巡抚大人就这么走在大街的正中央,向着旁边微倾着肩,听身畔的人同他说话。

    “前两日才到风屠城啊?”燕七偏头看着他,“那一直都是谁在打理着城中政务的呀?”

    “一些措施是在雷豫离京前便与他安排好了的,”燕子恪呵呵笑,“拿下风屠城中军政主控权是必要做到之事,拿下之后要怎样行事自是要事先考虑周全、安排妥当,雷豫不过依此行事,只要城中不出突发状况,应也能够应付,何况他来时押粮军中便带着几个有治理经验的官吏,撑上个把月还是能够的。”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啊。”燕七夸他。

    “呵呵,是皇上圣明。”燕子恪表示谦虚。

    “祖父祖母他们可都还好?”燕七问。

    “都好。”

    “家里有添新丁吗?”

    “老马喜得一子。”

    “……还给它娶了房妻室啊?”

    “嗯,夫妻甚为恩爱。”

    “马生圆满了。”

    伯侄俩一边进行着诡异的话题一边就走到了十字路口处,燕七问她大伯:“你在哪里落脚啊?要不要挪去落日巷?”

    走在后头的五枝心道主子要是也住进落日巷的燕宅去就只有睡地窖了,光你们二房一家子住那儿就已经够挤的了好吗。

    “布政司衙门后面有官邸。”燕子恪停了脚,望在燕七脸上。

    “那我们明儿去看你,”燕七道,“明儿你忙不忙?”

    “不忙。”燕子恪呵呵地笑。

    “那快回去歇着吧,带四枝来了吗?”燕七问。

    “带了。”

    “让他做好吃的给你补一补啊。”

    “好,明儿你们过来吃饭。”

    伯侄俩说好了就挥手暂别,看着两拨人分别走向两个方向,五枝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我要跟着哪边走啊?!

    最终五枝还是跟着燕七他们回了燕宅,燕七把燕子恪也到了塞北的事向家里的几位做了汇报,因着时候不早也未多谈,才刚从上房出来,就见有人传话说宅外有位姓元的公子请见,出得门来见那位在月亮地儿里站着,看着她完好无损地出来,脸上的神情才松弛了几分,却又挺细心地发现她换了衣衫,不由几步上来瞪住:“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回来后又出门了?是不是去找那些死士了?!”

    “你猜怎么着,遇到我大伯了,把那帮死士一个不落地解决掉了呢。”燕七道。

    元昶用力瞪她两眼,知道这货在故意转移重点,也懒得揭穿她,哼了一声,道:“他到这儿来做什么?难不成我姐夫把他下放到塞北来做官了?”

    “我还没有细问,”燕七道,“多谢你帮忙通知我爹,辛苦了。”

    “你这是在跟我客气吗?”元昶眯起眼。

    “好吧,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时候不早,我要睡了,你走吧。”燕七道。

    “……”元昶提起一只大拳头伸到燕七眼前嘎叭叭捏了捏,“你爹那边我已经通知到了,后面的事就归你爹和你大伯管了,不许你再冒险,听到了没有?”

    “好的。”燕七应着。

    “那我走了。”元昶倒是干脆,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着燕七摆了摆手,脸上扬着笑。

    终究是个挺美妙的夜晚不是吗?

    ……

    因着燕子忱不在城中,燕二太太也不好自个儿登大伯子的门,就只有燕七他们这一帮小辈儿们去,穿戴妥当,燕七抱了小十一,带着燕九少爷、崔晞、萧宸和五枝,再加个奶娘,一众人往布政司的方向去。

    布政司后头的官邸日常没人住,是专门给朝廷派下来的钦差预

第343章 团圆() 
“有天地之大,故觉万物之小。有万物之小,故觉天地之大。”燕九少爷慢吞吞地道。

    引自《抱朴子》的这句话究竟是只有表面意思还是暗中打了什么机锋,大概也只燕子恪听得出来了。

    “心宽大,无不容。”燕子恪一笑,丢下这六个字便不再同燕九少爷多说,最后将目光望在燕七的脸上,“可开心?”

    脱离了墙栏院笼,重新回到了广阔的天地间,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燕七点点头。

    燕子恪就没了别的话,把手上端着的小十一递给奶娘,和众人道:“玩吧。”随后就起身回了书房去。

    众:“……”

    好吧,家长还要忙工作。

    众人也没有干坐着,大大方方地就奔了园子去,小十一最为兴奋,一边挣扎着要求燕七抱一边比手划脚地给她指路:“呷!呷!哦哦哦……”

    “那边不能去,那是茅厕。”燕七把他接过来,沿着游廊带他赏景,顺便问崔晞,“你给家里怎么说的?”

    “只说高医师给我介绍了一位郎中在东边,对治我这样的病颇有心得。”崔晞笑吟吟地道。

    “……你同高医师串好供了?别回头伯父去问再穿帮啊。”燕七直汗。

    “串好了。”崔晞道,“便是往回寄信也没直接寄回家,请了高医师帮我中转。”寄信的话是要盖当地的戳的,如果直接寄回家,一看是塞北这边的戳,自然也会穿帮。

    “你和高医师几时有了这样铁的关系啊?”燕七好奇。

    崔晞笑呵呵地道:“我送了他一把薄刃小刀,可行医施救时用。”

    崔晞的刀可都是锋利无比吹发可断的,用来做手术刀再好不过。

    “可真会送礼物啊。”燕七夸他,转而又问萧宸,“萧大人有没有催你回去呀?”

    “没有。”萧宸道。

    “答得这么快,早有准备的吧?”燕七道。

    萧宸:“……”被她猜中了。

    好在她没有再深问,抱着小十一站在廊边看枫树的红叶子飘飘悠悠地由枝头落入池塘水面,小十一伸着一根手指怔怔地指着池面上的落叶:“呷?”

    “对啊,已经是中秋了,叶子都要落下来了。”燕七道。

    中秋了,从穿来到现在,全家人竟然没有在一起度过一次团圆节,哪怕是这一次也无法,燕子忱还在城外围堵姚立达,正是关键时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回来。

    “咯哈……”小十一不知道被什么逗笑了,扭过头来扬手在燕七脸上摸了一把。

    几个人逛逛园子聊聊天,很快便到了中午,一直留在前面同一枝他们叙旧的五枝跑过来相请,众人移步到前厅,见燕子恪已经等在了那里,招呼众人落座,连大人带孩子,都不是什么话多的人,一顿饭安安静静地吃完,燕七和奶娘去了后头房间哄小十一睡觉,燕子恪则叫了燕九少爷到书房说话,留了萧宸和崔晞俩在厅里对坐喝茶。

    待小十一一觉睡醒已是下午两三点的光景,见燕子恪公事缠身,燕七一众人也就作辞回了燕宅,燕七正在厨下跟着厨娘们学着亲手做月饼,就见燕九少爷揣着袖慢吞吞地站到伙房窗户外面瞅着她。

    “有事说啊?”燕七带着满手面粉走出来,袖子挽在肘上,露出两截白滑的小臂。

    “大伯问我可愿跟着他。”燕九少爷垂着眸子。

    “你自己的意思呢?”燕七几乎没有任何疑问,燕子恪的意思她似乎不必细想就能领会。

    燕子恪到塞北来,当然是为了主持铲除姚立达之后对塞北的政务进行推倒重建的工作,一个地区的行政管理,涉及的方面实在是太广太杂太深,什么机要、经济、营业、税收、统计、教育、户籍、正俗、治安、警事、护卫、刑事、交通、建筑、生产、卫生、防疫……等等等等,都要重新规划、重建、规范和运作。

    这个时候让燕九少爷跟在他身边,无异于是给燕九少爷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的学习机会,这种几乎等同于从零开始的行政建设和管理可是绝对不会常有的事,哪怕是那些已经做了一辈子地方官的老官骨们也未见得能有这样的经历和经验。

    这就好比一个医学院的实习学生可以直接进入手术室旁观各种手术过程,而主刀大夫则是国字级的大医师一般,这样好的学习和锻炼的机会,旁人便是撞破头了也讨不到。

    而实际上也不会有多少人能在这样的时候还顾得上自己的子侄,这毕竟不是像正常调任那样直接接手一个已经成熟稳定的行政区域,更不是让你随便试随便玩的儿戏,换作别的官员,大概也只会诚惶诚恐一心一意地把自己的工作搞定,哪儿敢像燕子恪这么神经还有闲心顺便教导自己的侄儿。

    “我明日便过去,”燕九少爷也早拿了主意,“以后大概就要住在那边,而我若过去,崔晞和萧宸便不宜再住在家里。”家里没了男主人,两位男客就不好再住着了。

    “成,让他们俩也跟着你过去,那边地方大,仨人敞开怀满地打滚儿都使得开。”燕七道。

    “……”燕九少爷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不过去么?”

    “我得在家伺候小十一大大啊。”燕七道,“放心,我会常常过去看你们的,不要太想我啊亲。”

    燕九少爷留给她一记白眼,慢吞吞地回房去了。

    燕七亲手做的月饼在晚饭前出炉,一样挑出两个来装进食盒里,另还从食仓里搜出一坛燕子忱私藏的好酒,一并交给五枝:“得在家里陪母亲吃饭,不能过去看他啦,让大伯不要多喝,早点睡。”

    五枝领命拎了东西就奔了燕子恪的燕府,待回来时二房母子已经吃罢了团圆饭,正在院子里头吃瓜果喝茶水赏明月呢。

    五枝立在进门处朝燕七比划,燕七拍拍身上掉落的瓜子壳碎屑,起身走过来:“大伯有话带回来啊?”

    岂止有话带啊……五枝伸了大拇指往身后的方向一指:“主子现就在外面呢……”

    “啊?怎么不进来?”燕七抬腿就要往外去,被五枝忙忙拦下。

    “主子这会子要出城,问七小姐可愿同往,若是走不开身,也就不必出去了。”五枝道。

    “那等我一下啊。”燕七转身回去,和燕二太太说了两句,紧接着就又迈了过来,“走吧。

第344章 兄弟() 
十多年了,兄弟手足,天各一方,一个在京中殚精竭虑,一个在边关出生入死,虽遥隔万里不相见,却是心意贯通互扶持,如今终于近在了咫尺,千言万语却好像突然间不再需要,燕子忱大步走过去,一个熊抱将他大哥勒进了怀里。:

    燕七看见燕子恪的脚跟都被他弟拔得离开地面了,搞不好肋骨都已经被箍断了两根……

    “不错,看着没老!”燕子忱放开兄长,笑哈哈地在他脸上打量。

    “呵呵呵。”燕子恪也挺开心的样子看着他的兄弟,“辛苦你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只有这两人最能体会这其中的滋味。

    “几时到的塞北?”燕子忱说着将他兄长往石桌那边带,还不忘顺手捞住他闺女的后脑勺一并带过去。

    “前几日。”燕子恪道,“我先行了一步,后续的圣命及其他新任官员还要过一阵子方能陆续抵达,在此之前,针对姚立达的布署如何了?”

    一行说着人已至桌前,燕子忱的手下们连忙起身行礼,被燕子忱挥了挥手:“这儿没事了,都滚回去歇着吧,让人弄两坛子好酒过来,烤上一头羊!”

    燕家兄弟俩边说边坐到桌边,燕七和一枝把带来的月饼取出来,堆放到桌上。

    “拿下姚立达是早晚的事,”燕子忱接着燕子恪的问话道,“区别就是早或晚而已。这铁矿姚立达向来不许外人进入,因而无从知晓其中地形和布局,我曾带人到山顶上向下查看,见谷中已是被姚立达彻底改造过,且不说四围的山壁陡直无法攀援,姚立达更是不惜人力物力在山壁上钉入了坚硬又锋利的铁锥和布满铁刺的铁网,另还在谷中设有岗楼,不分日夜严密监视谷顶四周,因此想从山顶下至谷中是不可能的了,我们曾尝试过硬突,也尝试过偷袭,皆无功而返,眼下的形势便是我军突不进去,姚立达也破不出来,双方形成了僵局。”

    “若用燕子强弩或投石机由谷顶向下进攻呢?”燕子恪道。

    “也是无法,”燕子忱道,“这铁矿大得很,燕子强弩的射程达不到中间地区,投石机更是不能,且姚立达那老狐狸还在谷中设了不少障碍用以阻隔箭道和拦挡投掷物,更是在他们的营地周围竖起了铁板制的围挡,我们甚至连内部情形都无法探到。”

    “哦,的确棘手。”燕子恪点头。

    十多年未见,兄弟俩头回碰面竟是先谈公事,叙旧环节直接就跳过去了,燕七在旁边看着也是叹为观止。

    一时说着酒就先上来了,送酒的小兵还拿了三只大海碗过来,连燕七那份儿都给算进去了,燕子忱拍开其中一坛的泥封,给三只碗都倒了满,一碗推给燕子恪,一碗放自己跟前儿,另一碗也没什么犹豫地就给了在场的未成年人。

    “塞北的酒后劲儿可足!”燕子忱端起碗,笑着望向他哥,“能不能行?”

    “呵呵……”燕子恪伸出竹节似的长手指,把面前的酒碗拈起来,“莫忘了,十几年前,我亦来过塞北。”

    “嘿!”燕子忱扬了扬眉,“干!”

    兄弟俩一碰碗,各自仰脖灌酒,那海碗的碗口多大啊,俩人一边灌,那酒一边从嘴边滑下来落进脖领里去,也不知是不是被这塞北粗犷的气质所感染,连一向光风霁月的燕子恪都不讲究这些了。

    燕子忱先干掉一碗,开怀笑着拿手背一抹腮边的酒,然后就看见他大哥撂下碗,顺手就接过他闺女递上去的白白香香软软的小帕子在嘴角摁了摁。

    “……”这还有随时随刻贴身服务的呢?再垂眸看看自己湿漉漉的手背……从当兵到现在无论吃肉喝酒还是擦血揩泪一直都是用的这只手的手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为什么今天觉得好凄凉啊好凄凉?!

    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闺女是坐在石桌的另一边的,挨着她大伯,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来做客的客人——这丫头在燕家军好歹也是待过不少日子的,这么快就把和她爹的战友情给抛脑勺后头去了?

    结果这小位倒是挺有身为“客人”的大方劲儿,起身还给哥儿俩倒酒呢,一人一碗满上,又把装月饼的食盒放到两人中间:“先垫垫食儿再喝酒吧,大伯还没有吃晚饭。”

    “喔,听五枝说这月饼是你亲手做的?”燕子恪探着肩往食盒里瞅。

    “有你爱吃的酥皮月饼,这个是椒盐百果的,这个是油酥掺着茉莉花的,这个是奶香蛋黄的。”燕七给他指。

    燕子恪伸手拈出个茉莉花馅儿的,先咬上一口,细细品了,偏过脸来看燕七:“很好。”

    “是吧。”燕七道,抬眼一瞅对面,“爹也尝尝啊,你爱吃什么馅儿的?”

    “……”燕子忱把肘支在桌面上用手搓着下巴,“都是你做的?”

    “对啊,今天刚上手学的,好不好的就这样了,敢不敢尝一个?”

    “哈!我闺女做的,就是这馅儿里夹着砒霜老子也要连吃八个!”燕子忱伸手过去,抓起个黄皮儿大月饼,张口就咬了大半个,“唔!不错!好吃!什么馅儿的?”

    “……”燕七无语地看着她爹塞的那一嘴,“肉松的……不要吃太急啊,当心噎着。”

    “噎不着,有酒,来来来,闺女,大过节的,跟爹喝一个!”燕子忱端起碗。

    “我先跟大伯喝吧。”他闺女却拿起碗来找人大伯碰杯去了。

    理也是这么个理儿,长幼有序,敬酒当然是要先敬年长者……燕子忱把酒碗放下,两口吃光了手里剩下的半块月饼,什么馅儿的来着?

    塞北的酒后劲儿足,前劲儿也不弱,燕七可没敢一气儿干,喝了几口就撂下了,还得垫点儿刚烤上来的羊肉,听得旁边的兄弟俩又进入了工作话题,燕子恪道:“姚立达的死士城里倒是捉了几个,然而既是死士,便很难从口中问出什么。这些死士一日不回,姚立达的疑心就会多增一层,因而若要动手,便要尽快,否则暗道也就成了摆设,白白浪费。”

    “我也是这么想,”燕子忱道,“只不过尚无办法摸清谷中底细,姚立达既不惧我们围谷,就意味着他应该留有后手。我带人将此谷附近一寸寸翻了不下十遍,并未发现还有其它出口,但若还有通往别处的地下暗道,这就不好发现了,不过我让人每日在以此谷为中心的方圆百里范围内不间断地巡逻,就算有暗道,姚立达也没那么容易逃脱。”

第345章 糊涂() 
“说!”燕子忱看着自家闺女,有了燕子飞弓的成功案例在前,倒让他对这丫头这回的点子抱了满满的期待。

    “有一种东西可以飞到空中并承载重物。”燕七道。

    “孔明灯?”燕子忱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因着今儿正是八月十五,风屠城中好些人都放了孔明灯消灾祈福,有不少都飞到了这边来,无怪一下子就想到了,然而说完这句他就紧接着摇了头,“孔明灯可载不了重物,自己能飞起来都已算得是工艺不错的了。”

    “做得大些也不成么?”燕七问。

    “就算大到足以装载火药、把纸改成油布,你也需注意一点,”燕子忱探身看着燕七,“首先,方向不好掌控,其次,孔明灯要燃火,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施放,姚军一旦发现,势必会先一步进行摧毁,就算毁不掉,也一定会提前有所准备。”

    “有准备倒也无妨,”燕子恪道,“姚军不会想到我们是要空投火药,而难点的确在于子忱所言,孔明灯无法承载更多的火药,火药太少不足以对姚军造成大的杀伤,而若用更多数量的孔明灯,亦不容易操控方向和火药的落点。”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的,一是能承重,二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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