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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到第七座轩馆,必须要穿过第一至第六座馆,除非像孔回桥那样从房顶上跃过去,然而也还是要途经前六座馆,所以如果有其他队伍在那里守株待兔的话,兔子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康韶给众人分了工,一米九汉子走在最前,程白霓和燕七居中,燕四少爷和另一名姓周的队员断后,他自己则走屋顶,站得高看得远,还可以替下头几位打探一下前路。
推开第一座轩阁的大门,里面桌椅柜架静静安放,只有一盏落地黄纱灯笼燃着淡淡的光,没有其他人在,从前门至后门不过十几步,出得后门便是依山壁搭设的木制楼梯,曲折蜿蜒地向下延伸,直至第二座轩阁的前门口。
众人尽量放轻脚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动作迅速且轻盈地穿过了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随着楼梯一路向下,位置也渐渐绕到了山峰的另一边,燕四少爷不由低声道:“这样绕着山的路线,难道就是线索所指的那个‘回’字?”
姓周的在旁边听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说还真有可能,说明我们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呈回字状绕山而行,一直绕到第七座轩馆——错不了了!”
一米九在前面听见,忍不住转回头来道:“咱们此前已经在第七座里搜了个遍,什么也没找着,说不定根本就是咱们想岔劈了!”
“或者应把两条线索合在一起,比如‘回七’或是‘七回’?”燕四少爷琢磨。
“又说不定我们都想多了,康兄不是说了么,回文体又叫做‘爱情诗’,因而亦有可能线索是‘爱’或‘情’与‘七’,比如‘爱七’,就是‘爱妻’——搞不准我们要寻的宝物就在箭神妻子身上!”姓周的同学挤眉弄眼地笑。
“箭神还未成家呢!”燕四少爷摇头,“再说这游戏跟箭神又有什么关系?”
“咦,你不知道吗?”周同学诧异地看着燕四少爷,“这个游戏虽然是涂大少策划的,不过鉴于他要做提供线索的中间人和评判,且涂三少也要参加这个游戏,公平起见,所有的线索都是由箭神拟定的。”
“是这样吗?!那我要好好玩这个游戏!”燕四少爷兴奋起来。
“……”难道你一直都没好好玩吗?!
“咱们加快速度吧!”燕四少爷催一米九。
一米九大步在前开路,穿过第五座轩阁,穿过第六座,终于安全抵达第七座轩阁门外。
康韶由房顶跃下,向众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提高警惕,而后上前轻轻地推开轩门,后头众人正抻着脖子往里看,突见康韶骤然向后暴退,同时一声喝:“跑!”
众人便知遇了埋伏,登时就按着那会儿定下的对策转头就逃,谁也不去顾谁,只管撒开丫子狂奔,耳后是呼呼的风声挟着衣袂响,追来的对手却连话都不说半句,使得这一场追杀充满了压迫感与恐怖气息,众人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当真像是被夜间出来狩猎的豹群追猎的兔子,在这强大的、迅速紧逼过来的沉默杀气下已是慌不择路吓破了胆。
康韶跑得最快,尽管他在几人中功夫最强,然而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共有三名高手一齐出击,保留革命的火种才是首要任务,所以他几乎毫不犹豫地便放弃了对抗直接掉头就跑,转瞬就冲到了自己这一队人的最前头。
跑第二的是燕四少爷,从第七座馆到第六座馆不过三四十级台阶,而他只跑了十来级,就觉领后一动,紧接着“噌”地一声,用来伪装的那条丝巾就被人抽了去,那人得了丝巾却不停脚,闪电般腾挪跳转着径直向着最前头的康韶继续追了下去。
燕四少爷停下步子,转头看自己的队友们,正瞅见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周同学被元昶从身边掠过,瞬间扯走了领后丝巾,发出“叭”地一声清脆的线断声响。
“嗷……”周同学百般遗憾地瘫倒在楼梯上,却不防跑在他身后的程白霓没能避开他这突然间的停顿,被瘫坐在那里的他一挡一绊,身子就向着旁边楼梯扶手外面的悬崖歪了下去!
燕四少爷未及多想,飞身向前一纵,人就跟着跃出了楼梯,一只手准准地扯住了程白霓的衫子,两腿夹马腹般牢牢地夹在了楼梯栏杆上。
周同学已经傻了,惊恐地瞪大双眼坐在地上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还未及反应过来,眼前就又掠过一道身影,只一拽一抛再一接,便将燕四少爷和程白霓给提了上来,稳稳地放到了楼梯上,再下一秒这人影就又飞出去了,看方向是冲着前面的康韶去的。
这一连串的变故只发生在须臾之间,周同学觉得自己甚至还没有做完一次呼吸,两条命就险些没了,两条命然后被救回来了,元昶又折返了,随手救了救人,然后又飞出去了,去追康韶了……
……大家好忙啊呵呵这么赶时间……
“四——哥——你——没——事——吧——”后面跑过来的那个小丫头的速度和元昶一比就跟放慢镜头似的,周同学愈发觉得自己迷离了起来,以至于连燕四少爷的脚尖踩到了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指产生的疼痛都不那么真切了。
“没事我很好,放心。”燕四少爷道,转而问向程白霓,“程姑娘也没事吧?”
“还好,多谢。”冷冰冰的姑娘脸上难得露了一丝表示感谢的笑容。
“刚才对方出现了三人,那么说馆内应该还有两人在,大家要小心。”燕四少爷道。
搞不好剩下的那两人正在馆内找线索。
“现在小心还有个屁用……”一米九的汉子呆呆地在旁边飘着,“我们都已被扯掉了丝巾,就算找到线索也没用了……”
这位因为刚才走的位置靠前,是第一个被扯掉丝巾的。
燕七和程白霓用来做伪装的丝巾也被对手中的一个扯了去,不过三人谁也没打算给一米九解释,互相交换着眼色商量着下一步是进是退。
还未商量出结果,就见那第七馆的馆门中大大咧咧地走出两个人来,正是涂三少爷涂彛退囊幻佑选
乍见外面这几人,涂彛日艘幌拢笮α耍骸把嗨模赖每穆穑俊毕匀凰衔挥腥颂拥霉扑侨说摹八荷薄保约嗨纳僖谀嵌⒆牛隙ㄋ潜惶蕴袅说摹
“咦,你认识我呀?”燕四少爷稀罕地道。
“哼,锦绣击鞠队的主力攻击手,我怎会不知呢!”涂彛锎胺淼氐馈
“咦,你还知道我是击鞠队的?”燕四少爷更稀奇了,“你是干什么的?”
“……”涂彛貌畹阃嵯侣ヌ萑ィ馐呛蔚忍烊坏某胺泶蚧靼。∧闾倒思遥思颐惶倒悖淙淮蠹叶际腔骶隙拥模赡闳刺椒裁煨∫灾劣谌思腋静恢滥愕拇嬖诎。 把嗨哪闶遣皇钦宜溃浚
“我已经死了啊。”燕四少爷一脸地功德圆满。
“……”没法沟通了!
“别跟他浪费时间,”涂彛亩佑衙Π参克霸勖窍热フ蚁咚饕簟!
涂彛淅涞闪搜嗨纳僖谎郏侨艘黄鸫蟛嚼肓舜舜Α
待这两人走远,燕四少爷方和燕七程白霓道:“他们也要去找线索,难道线索当真不在这第七馆里?”
“我想,他们之所以埋伏在这第七馆里,应该是认为其他队的人也会根据线索怀疑到这里,”程白霓忽道,“这便说明,大家得到的线索应该都包含‘七’这个暗意,他们想到了此点,便等在这里守株待兔,而在等待期间想必也已搜过了第七馆,如果连身为主人家、对此处最为熟悉的涂彛济挥姓业蕉鳎敲聪氡匚颐且膊换嵩诖擞兴栈窳耍嗉粗っ鳎獾谄吖荩⒚挥泄赜诒ξ锏南咚鳌!
“说得对!”燕四少爷毫不犹疑地赞同道。
“那么我们可以离开这儿了,以免遭遇其他的队伍。”燕七道。
三人转头离开,一米九的汉子在旁边呆呆地问:“你们干什么去?已经淘汰了还乱走?”
三个人也没回头,十分默契地各自抬起一条胳膊用大拇指向着自己的后衣领处指了指。
“你们——”一米九的汉子彻底(;°Д°)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人施施然地离去。
“接下来我们是去找康韶汇合还是继续寻找线索呢?”燕四少爷问两位女士的意见。
“康韶自身难保。”程白霓道。
“那就找线索!”燕四少爷道,“这地方哪里还跟七有关呢?七妹,你觉得——咦,七妹,你也有‘七’,哈哈!”
燕七:“……”不要太幼稚。
“我们现在已知的线索大概是‘回’和‘七’,”燕四少爷理着思路,“又知道回文诗又叫爱情诗,爱七……回七……回、爱、七……”
燕七偏开目光,望向夜色里对面的那座苍绿的山峰,仿佛能看到那个人倚着树叼着烟,一惯戏谑地挑唇遥遥看着她笑。
难怪要用胁迫的手段逼着她来。
为着她设定的游戏,没她参加还有什么意思。
打着皇上考察年轻人的幌子,召集了当今官圈里最优秀的男男女女,他们所具备的力量、技巧和智慧代表着最直接意义的强大,于是这些强大的未来的佼佼者们就这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他们的力量和智慧,他们的热情和向往,全都成了他向她*的工具,他们每一个人的嘴里都会念着“回”心转意,念着重续旧“爱”,念着她在这一世被人挂在嘴边的称呼,燕“七”。
这行径是如此的恶劣放肆,狂妄乖张!当这些年轻人在将来成为了国之栋梁、民之景仰时,他们永远不会想到在这一年这一月的这一夜,自己对未来的憧憬和努力曾被人如此轻视践踏,自己的认真投入不过是别人的消遣,自己以为的荣誉被人毫无尊重地拿来撩逗一个姑娘!
不惜劳师动众,甚至连他这一世的亲生父亲、朝廷二品大员兵部尚书都被他拿来当了游戏棋,就为了这么一句可以轻易撕毁的示爱之言。
难怪连那一世他的手下都这样说:这人的石头心上,都刻着一张魔鬼的笑脸。
第189章 细作()
三人从第一馆的门中出来,正不知下一步要往何处去,就见对面树林里跑出两个人来,却见是武珽和孔回桥,跑至近前,武珽便问:“怎么就你们三个?其他人呢?”
燕四少爷把方才的经过说了一遍,也问武珽:“那个穆队长呢?不是和你们一起去找黄鹄音那队了吗?”
武珽翘唇一笑:“穆队长不小心和黄鹄音同归于尽了。”
蛋,明明是你趁着穆御把黄鹄音撕了的一刹那背后玩儿阴的把穆御给撕了!孔回桥一脸不耻。
“那么说,他们队现在只剩下康韶一个人了。”燕四少爷道。
“前提是康韶能摆脱元昶田深和陈玖他们三人的追击。”武珽笑笑,“据我所知,现在还存活着的队伍,除了我们之外,就只剩下元昶涂三他们全队和康韶一个人了。”
“哟,看来是到了最后大决战的时候了!”燕四少爷干劲十足地道。
“是啊,”武珽微笑,“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抢先根据线索找到宝物,一是先干掉其他人,到最后就算我们没有找到宝物,也一样是最终的胜利者,所以我想问问几位,你们更希望选哪一个呢?”
“先找宝物。”燕四少爷道。
“嗯。”孔回桥附议。
程白霓也点头。
武珽就望向燕七:“小七?困了吗?”
“没有,”燕七从充满斗志的众人脸上收回目光,“我随大家。”
“那就先找宝物,”武珽道,“第七馆你们找过了吗?”
燕四少爷就把程白霓的推断说了,武珽便也点头赞同:“如若宝物是在第七馆,也确实有些简单了,我更倾向于是一个能考验人的复杂的地方,我不知几位是否还记得涂大少在介绍游戏规则时所说的话。”
“说啥了?”燕四少爷问。
“他说,”武珽眸光闪动,“‘以仙侣二峰为范围,五人一队,进行夺宝游戏’!”
“仙侣二峰!”程白霓听出了关键点。
“啊!”燕四少爷一拍手。
“没错,仙侣二峰。”武珽笑起来,“我们都只顾着在这座峰上打转,却都忽略了对面那座峰,康韶说回文诗又叫爱情诗,而仙侣峰历来又被看做是一男一女一对情侣,那么显然,这座峰的‘爱七(妻)’就应该是对面的那座峰了,更有力的佐证是第一首回文诗《雾窗寒对遥天暮》,你们看看写了这首诗的这张纸。”武珽说着将那纸掏出来再次展开给众人看,“如果把这张纸从中间这么一对折,”武珽说着将纸折起来,“上下两半字字相对,如同在照镜子,岂不是和这仙侣二峰相对相照是异曲同工的道理么?”
“可不就是这样!”燕四少爷一拍腿。
“所以我认为,我们下一步就是去对面的峰上看一看。”武珽看着众人,“没异议吧?”
“没有。”
于是几人小心地藉着山石树木的掩护往山顶凉亭处去,涂三那队人也不知去了何处,如今整座山头只剩下了这两支完整的队伍,气氛进入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一路顺利来至山顶凉亭,那条绳桥在夜色下几乎难以看清,武珽观察了一阵,和几人道:“此桥甚是危险,我看你们三人最好是留在这边,孔队长不知过这桥可有把握?”
“嗯。”孔回桥哼着应了声。
“那我们两个过去看看,”武珽就和燕七三人道,“你们三个找个地方避身,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说着便率先飞身纵上了绳桥,孔回桥待他走出一段后才跟着跃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地飞快消失在了桥上的黑暗里。
“我看我们也不用躲,就算元昶他们来了,也只会当我们是被淘汰了的。”燕四少爷笑道,转身进了凉亭,往亭柱上一靠,“不如大大方方的,我正好有些困了。”
程白霓原地立了立,就也默默地进得亭子,在另一根亭柱旁坐了下来,靠着闭上了眼睛。
“七妹你也来,”燕四少爷招呼燕七,“靠着我肩睡,我身上比柱子好歹软和些。”
燕七正准备往亭里迈,忽听得呼呼风声,有人从山石后奔出来,却见竟是康韶,乍一见三人也不由怔了下,转而笑了:“看样子武鸿仪也想到了那线索中的玄机——他已经去那边了?”
“昂,你甩开那几个人啦?”燕七问,觉得这人还真有本事,三个人追他都没追上。
“呵呵,我还没有那样的能耐,我只不过是,”康韶一笑,“换了个盟友而已——”
话音甫落身形已动,张手便向着燕七抓来,燕七却在他动作刚有了幅度时便已向后跳开,转头就向着那绳桥上冲去,顺便冲着亭里的燕四少爷和程白霓道了声“当心”。
这突然的惊变令燕四少爷和程白霓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康韶已经冲着燕四少爷过来了——比起上桥追燕七,燕四少爷和程白霓更方便收拾一些。
燕四少爷来不及躲,将后背紧紧贴在亭柱上,双手绕到后面箍紧柱子,惊声喝问:“你干嘛?!我们的丝巾已经被扯掉了!”
康韶却已经一记擒拿手将燕四少爷胳膊上的劲道轻松卸去,并从柱子上掰开,另一手飞快地撕掉了燕四少爷真正的丝巾,“叭”地一声后,康韶放开他,温文依旧地笑道:“我早便发现你们领后塞着的丝巾是伪装的了。”
趁着这个功夫,程白霓已经跑出了凉亭往来时路冲去,康韶却不去追,反而往桥上纵去。燕四少爷担心桥上的燕七,正待也跟着上桥,却听见耳边有人沉声喝了一句:“在这儿待着!”紧接着便有两条人影先后由身边飞掠了过去,瞬间跃上了桥。
燕四少爷依稀看清两人中的一个似乎是元昶,忙提声叫了一嗓:“护好我七妹安全啊!”
没听见回应,不过好歹能放下些心来,知道自己上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搞不好还要拖后腿,只得留在崖上,再一回头看,却见正有一人将程白霓领后的丝巾扯去,扯罢也不作停留,亦跟着冲上了那绳桥。
是涂三那队的人来了,三个人都是,跟着康韶来到了此处,想必也听康韶说过武珽这队人的丝巾都藏在衣里,果断的一个都没放过。
康韶一厢追向燕七一厢暗觉心惊——从这个小丫头的步态来看,她分明是没有学过内功的,甚至连外练的硬功夫都不曾学过,怎么竟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在如此危险的索桥上飞奔?!甚而还如此的轻盈灵活,能随着风势和桥的晃动幅度快速应变,简直就是如履平地!
这姑娘是谁?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
然而燕七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功夫在身的康韶,才刚跑至桥中央就已被追上,燕七感到康韶的手触到了自己的衣领,于是突然一低身,整个身子顿时向着桥外滚落!
康韶直惊得头皮一乍,弯腰就要去抢救燕七,却见这个小姑娘居然像猴子一般伸手抓住绳桥桥栏,身子在空中一摆一荡,竟就这么荡秋千似地从桥底向着前头一路悠荡了过去!
康韶几乎都呆愣掉了,如此胆大的小女孩他还是头一回见!他甚至已经不敢再追她了,生怕她一紧张没抓稳就掉下万丈深崖去!
康韶这么一迟疑的功夫,身后的人已经追到了近前,就觉人影一闪,先到的那个已是飞身过去,探手揪住了下头的那个小肉猴子,一把给她拎了上来,再之后也不松手,直接扛到肩上就顺势往前冲去。
康韶和后面的两人也不怠慢,一个个流星赶月一般纵贯长桥,转眼就先后冲到了对面的仙侣峰上。
“长本事了?!”元昶扛着燕七在山石间飞纵。
“求放下。”燕七被元昶的肩硌得肚子疼。
“忍着。”元昶却加快了速度,一阵腾挪跳转疾速飞奔,片刻后方落在一处崖壁上,有个约一人宽的石缝,从石缝中钻进去,见竟是处小小的洞穴,这才将燕七从肩上卸下来。
“我胃已经吐半道上了。”燕七道。
“我心都吐在桥上了!”元昶瞪她,“就不怕掉下去?!”
“放心,那活儿我熟。”燕七道。
元昶瞪了她半晌,最终偏开目光,沉下声道:“你就待在这里,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