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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白马踏梦船-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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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段青衣啊,就这样,再次陷入了淮玉公主这个比我还色的小色女的墨爪啊,我可怜的段青衣你那清白的小身躯啊。

段青衣本来还要反抗一下的,毕竟他是一代神贼王啊,怎么可能就被这么几个小捕差给抓走呢?

可是魏明川却说,一斛珠的小命落在了淮玉公主的手里,请段青衣三思后行。

就这样,段青衣被一心琢磨着想要当寡妇的淮玉公主给关进了监狱,禁锢着这个世上唯一可以换史笑燃清白的男子。

魏明川的此举,一方面为了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段青衣,他不想段青衣因为参与皇宫的权势之争,而成为殉葬品。

而这一切,都是第二天清晨,我醒来之后,才知晓的。

这个时候,一斛珠正站在郊外这座庭院的小门外,一遍往脸上涂珍珠粉,一边叽里咕噜的跟我讲自己的卖国行为,似乎还很有成就感一样。

我看着她得意的不知轻重的表情,就想自杀。

完蛋了!

原先好好的营救计划第一步,就这样,被这个疯疯癫癫的一斛珠给破坏了!

史将军,我可爱的白马史将军啊,难道你的小命儿,就要这样的消失在这朗朗乾坤之中了吗?

一斛珠笑着说,小仙,那魏公子真够小气,就给我一包二等货色的珍珠粉。我本来想把你和法丰老和尚也卖给他,争取换一包一等珍珠粉,可是那魏公子说你们不值钱。

我一听,就恼了,从口袋里掏出那颗夜明珠,冲着一斛珠晃,我说,看见了不?这颗珍珠,可以磨成特级珍珠粉!你要不要啊?

一斛珠盯着我手里那颗夜明珠,眼睛里,都快喷火了,她说,给我!给我!

我冷哼了一声:不给!说完这话,我就将这颗珍珠给放进了口袋。头也不转的回到了屋子里,和宋绯凉讨论,事已至此,下一步,我们该如何!

第四章

五十四:就这样,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

似乎,没有下一步了。

段青衣不在,谁也无法准确而迅速的找到紫岚鸣珠,无法证明史将军是清白的。

最后,我觉得自己的技术似乎也不错,于是,对宋绯凉提到,要不,我……去尝试一下?来接一下段青衣的班?

宋绯凉看了看我,沉默算是回答。

唉。

我就知道,自己长了一张不被信任的脸嘛,其实,也就是我学艺不如段青衣那么精深而已。

于是,那些日子,就这样一筹莫展着,我们都在等待着一个新的契机到来。

然而,将军府那里,也是一筹莫展,老将军不仅要面对皇帝的随时发危,更要提防月光倾城的发难。

就这样,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

隔日,一斛珠给我送了两个包子来,说是客栈给她提供的免费早餐,她不舍得吃,来让我尝尝鲜。

我一看那俩包子,就问一斛珠,我说,你在里面下了迷药还是下了毒药?

一斛珠很积极的配合着回答道,我下了好多鹤顶红,可以毒死十头牛!

我皱了皱眉头,说,你不就是想拿我手里这颗夜明珠来磨珍珠粉吗?可是你至于这么狠毒吗?

一斛珠想了想,说,是挺狠毒的,那好,我明天再来给你送包子,我保证只下你一个人的量!

说完,一斛珠就飞身离去。

我看着一斛珠离开,心想,自己不就武功差点儿嘛,否则,早揭竿而起,把那俩毒包子塞到一斛珠的嘴巴里了,让她吃里爬外!让她不做好事!害了段青衣,乱了我们营救史笑燃的计划。

说起武功,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啊!我不能独闯太子寝宫,不是因为贼功不行,而是因为武功不行……如果,我能找一个武功不错的人……那么,我就可以去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大喜。

一斛珠……显然不行!这个神经乱套的女人!

法丰方丈……更不行!明显的行为错乱的和尚!

魏明川……算了吧,他会直接把我和段青衣关在一起的。

简钺公子……更算了吧,我可不想捡到他!

绿涯……绿涯那点儿可怜的武功啊……还不如我呢……算了吧!

玲珑小宝……神啊,原谅我吧,我已经被一斛珠给搞得神经错乱了!

……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神秘的白衣人!

法丰和尚和段青衣不是说,他可能是羽子寒嘛!

如果是羽子寒的话……那就手持霓虹剑为我保驾护航吧!让我去太子寝宫一探究竟!哈哈哈,太好了!我终于有机会出名了!

成为扭转乾坤的一代女侠……呃……女贼!

此时此刻的丁小仙,大概是想要一个同去太子寝宫的助手想疯了,暂时大脑有些短路,不太记得羽子寒是谁,不太记得当年那段恍惚了人心的江南之梦。

第四章

五十五:曾经,多么清奇的一男子啊,如今眼色苍凉。

那些日子,所有的事情都陷入了僵局。

梦夫人杀人之谜。

月光倾城欲复仇将军府。

太子府紫岚鸣珠失盗事件。

……

而偏偏这关键时刻,史将军入狱,段青衣被囚。

一切事件都是一片死寂,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那个独特的时刻的到来,齐齐的爆发,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无力回天。

在“无力回天”那一刻到来之前,我决定去完成段青衣被囚之前要做的事情,而要完成这个事情,我必须去找到我目前心仪中的助手——神秘的白衣人——如果他是羽子寒的话。

而能找到这个神秘的白衣人,目前有两个可行性方式。

第一种方式是去流云居蹲点,流云居似乎是他最常出现的地方。第二种方式就是去找法丰方丈,一心想将白衣人归入他佛的法丰方丈,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白衣人,然后对他进行狂追。

主意打定之后,我去往了一斛珠所在的客栈。

最近法丰方丈总是和她双双出现,不知道是不是也正在超度一斛珠成为他佛弟子。

天晓得我是带着多大的决心才去找那个觊觎着我的夜明珠N久的一斛珠的,并且在她色迷迷的小眼睛的诡异注视之下,与她同在一家客栈之中。

法丰方丈时常到客栈,与一斛珠对弈。

但是一斛珠酷爱悔棋,而法丰方丈又是小心眼,所以,两个人经常为此揪打成一团。法丰方丈揪着一斛珠的两个朝天辫,狠命的拽。

一斛珠从法丰方丈脑袋上揪不到头发,就恶向胆边生,趁法丰方丈双手架空之时,挥手法丰方丈的腋下,隔着衣服,准确无误的薅法丰方丈的腋毛。

在这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只听法丰方丈一声惨叫,松开了一斛珠的朝天辫。可一斛珠难得找到这样的乐趣啊,仍然抓着法丰方丈的腋毛不放手。

法丰方丈难逢对手,如今却惨遭一斛珠的蹂躏,于是,悲愤之下,从桌子上轮起一个青花瓷品,就拍碎在一斛珠的脑袋上。

一斛珠被拍晕后,不久,又清醒过来。

于是,两个人又坐回了原处,继续对弈,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一会儿……一斛珠又悔棋了……法丰方丈这个小心眼又是伸手一把,薅住了一斛珠的朝天辫……就这样,他们俩人能忙活下午。

而我,坐在桌子上,一边面无表情的嗑瓜子,一边面无表情的看他们俩人折腾。

真是的,至于吗,不就是一盘五子棋吗?

偶尔,看他们厮打的无趣了,就转眼从窗外望去。经常会看到,某些老夫妇一边哭泣,一边找寻自家闺女——不消说,又是梦夫人。

说起来,我倒真好奇,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会有如此浓烈的杀伤欲?

也经常看到尉迟谨带领着一些侍卫从客栈下经过,此时此刻的他,不仅要心忧史笑燃将军,还要四处打探梦夫人的下落,为自己的未婚妻报仇。

曾经,多么清奇的一男子啊,如今眼色苍凉。

皇帝已经下旨,让他十日后,动身边疆,去防止边乱。其实,也是为了把能够营救史笑燃、而又不威胁自己皇权、且自己暂时还不想杀的人从京城调出而已——尉迟谨正好就是皇帝眼中,最大的一粒砂子。

所以,尉迟谨此时,将全部的心力,都投入在寻找紫岚鸣珠的下落上了——因为,他也坚信,与他们出生入死过的将军,绝然不是盗窃了紫岚鸣珠的人,所以,他要尽快找到紫岚鸣珠,来证明史笑燃的清白。

如此看来,简钺公子也一定和宋绯凉想到了一起去了——只要能找到被盗窃走的紫岚鸣珠,就可以证明史将军是清白的。

也有几次,我看到了绿涯,骑着玲珑小宝在四处溜达,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一直以为,她也加入了寻找紫岚鸣珠的大军——为了营救史笑燃。但是,我绝然不会想到,绿涯是在寻找我。

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对于绿涯来说,不仅仅是萍水相逢之后的朋友,更是一个不可缺少的伙伴——在流云居里,我的出现,带给她太多的新鲜和快乐了,有别于曾经死水沉沉的生活。电子书。而且,当时,绿涯曾说“如果你嫁给我大师兄,就可以留在流云居,永远陪着我了”,我回复的是“我嫁给你大师兄?除非我脑子被驴踩了!”这样的话。

而绿涯居然为了我的话,经常背着我对着玲珑小宝唠叨:玲珑小宝啊,你快把丁小仙地脑袋给踩了吧!踩一下我给你一匹母马……踩两下,我给你两匹母马……

可是,我在客栈里,却没有飞身下去找绿涯,倒不是我想辜负和她曾经一闯江湖的约定,而是,我实在喜欢不起流云居这个阴森森的地方,你想,我不容易出来了,我怎么可能再回去?

老天保佑!

我一辈子再也不要回到流云居。

日子在揪心之下度过,羽子寒未曾找到,却整日里看一斛珠和法丰方丈掐架斗殴。

一日,一斛珠正在对着镜子扑粉。

法丰方丈说,哎,别遮盖了,你这些老年斑可真帮了你了,否则单看你这身花红柳绿的十五六岁少女打扮,早死于梦夫人的手下了。

一斛珠一听梦夫人三个字,连忙用手捂住耳朵,冲法丰方丈跺脚道:讨厌啦!不和你玩儿啦,你又用哪个贼婆娘吓唬人家啦!说完,一个大鹏展翅,从客栈的窗户飞出了。

我被一斛珠这羞答答的少女装给吓傻了,忘记了自己要问法丰方丈白衣人最近怎么还不出现的事情,抬眼看了看和我一样吓傻了的法丰方丈,说,方丈,你说,一斛珠不会是想让你当段青衣他爹吧?

法丰方丈一听,也一个羞涩的大鹏展翅也飞出了窗外,临离开前说了一句,讨厌啦,你信口雌黄传播绯闻啦!我佛不会原谅你的啦!

我刚回过神来,就听到窗外传来一声“哎呀”,然后就是锅碗瓢盆、人仰马翻的声音。我慌忙的下床,从窗户探出头去,望向楼下,却见法丰方丈直挺挺的摔在大街上,他身下压着一斛珠,一斛珠身下压着一乘远方前来京城送亲的喜轿,那几个轿夫四散逃跑,只有一个十五六岁的粉衣小丫鬟愣在了原地,看着被压扁的喜轿,以及喜轿里不知生死的新娘。

这场面,真叫一个悲壮啊。

原来,一斛珠翻身而出,并没有离去,而是附耳在窗外偷听,谁知法丰方丈居然紧跟其后跳了出来,于是——“嘭”两人撞在了一起;然后又“嘭”一声,两人从客栈三楼跌落街上;而恰好一倒霉轿子打此经过……于是,这倒霉新娘被这两只硕大的暗器击中。

我下去的时候,法丰方丈和一斛珠已经将新娘子从压扁了的轿子里拉了出来,当他们的手试向新娘的鼻子时,都愣住了。

然后,两个人齐刷刷的逃离了现场,大喊了一句:小仙,交给你了!

只留下我独自一人。

那粉衣小丫头,一见我出现,原本愣在原地的她突然扑到在她那死的极其无辜的小姐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一看,就知道麻烦了。

可是,我虽然是个市井无赖小丫头,但是怎样也不会像一斛珠和法丰方丈那样没品吧,于是,我打算掏出夜明珠,来算是做一笔赔偿吧。

谁知那粉衣小姑娘并不领情,而是死死拽住我的衣袖,她说,你们不要欺负我们外地前来送亲,现在小姐被你们害死了……于是就无呜咽咽哭泣个不停。

我担心自己再次遭遇雷霆——这个神奇的胖捕快,总是能在最诡异的时间里,恰如其分的出现。

于是,走也走不掉的我,只能好言劝慰这个粉衣小丫头,最后,在那些围观的行人得知新娘子被压死之前,我凭借着我的巧舌如花,将粉衣小丫头骗上了客栈,当然,也将无辜死去的新娘子背了上去。

粉衣小丫头一进客房,抽泣的更厉害了,瞪着天真无辜的眼睛,说,我家小姐,千里送嫁,才来到此地,就无端惨死。嫁衣还没上身,真的是命苦啊。

我一边痛恨着法丰方丈和一斛珠,一边劝慰这个眼神早慧的可怕的粉衣小丫头。我说,我会葬下你家小姐的。

粉衣小丫头抬起脸,说,其实,我家小姐死了,我和我的家人也无法活下去了,说完,哭得更悲凉了。

后来,我问及了,才知道,她这个外来送亲的小丫头的父母,都被小姐的父母给暂时留在了小姐家中,只为了防止意外。等小姐去到了夫君家后,成亲之后,夫君家一纸书信寄送小姐父母家里,女方得知女儿平安,才会还送亲小丫头父母的自由。这种举动就是为了防止,小姐路上遭遇不测,而小丫头潜逃。

我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说,我真的没有办法把你的小姐变活啊。宋神医早已经死了,还有谁能起死回生啊!

粉衣小丫头停止了哭声,跪倒在我眼前,眼神天真无辜,说,姑娘你一定是侠义之人,救救我和我的父母吧!

我不解的看着这个小女孩,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什么。

这个粉衣小丫头说,姑娘,你就替我们小姐嫁过去吧!

她的话刚落,我整个人就懵了。

替嫁?这怎么可能呢?这样子,我岂不一生都拿来给你们小姐偿命了啊!我不干!你把我送官吧!大不了我招供出法丰方丈和一斛珠好了。

粉衣小丫头眨眨眼睛,说,只要你安全的到达新郎处,那一封平安信邮寄出,我的父母就可以得自由,而我也立刻帮姐姐你逃走就是。到那时,新娘子失踪,是新郎家的事情了……

我一听,对啊!我怎么忘记了,我是一个贼,习惯飞檐走壁!那我就先替嫁,然后,帮这个小丫头一忙,再逃走!

想到这里,我就答应了她。

那粉衣小丫头,满眼泪花,转悲为喜,在地上好一个叩头。

于是,夜里,我们俩人将她的小姐悄然葬下。当夜,她就雇来了四名轿夫,将换上了她家小姐衣衫的我,塞进了轿子里。

就在我揣摩着如何到新郎的家里,顺手牵羊,发挥我一个贼的职业道德之时,轿子里一股浓浓的药香气息袭面而来。

我昏死了过去。

第四章

五十六:姑奶奶我就是不穿鞋子,也要跟你们拼了!

黑暗。

无边的黑暗。

模糊的意识之中,只有阴森森的冰凉之气,环绕四周;还有淙淙“溪水”流过的声音。这些“溪水”很温热,它们从我□的脚趾下流过。

我努力的睁开眼,睁开眼。

可是,睁开眼后,依旧是一片黑暗。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被蒙住了!双手也被捆绑住,脚下的鞋子,早也不知去处,耳边隐约的溪流声渐渐被尖锐的少女哭声所替代——绝望的嘶哑的凄厉的少女的哭声!

这一刻,我的心突然,凉了。

潜意识里,我感觉到,自己极有可能……遭遇了那个专门杀害少女为乐的……梦夫人……

突然之间,这温热的溪流之水让我紧张起来,连忙把脚伸回。

梦夫人啊,梦夫人啊,你绑架的是半已婚的人啦,赶紧把我放了吧。这些本来是我的心里话,可是,在这诡异冷冽的气氛之中,我无法如此说话。

我总是感觉随时有一把利刃,会穿过我的胸腔,血液喷薄而出——

天啊。

我不是去当替嫁新娘吗?

怎么会沦落的这么一个地方?

梦夫人,是绿涯潜心想揪出来,为简钺公子洗清名誉的人,不是我想找的人啊,怎么会把我纠缠进来啊?

这到底是哪里啊?

我该大声求救吗?

求救的话,会不会遭毒手啊?

我遭毒手不要紧啊,我还身负多个使命啊——找到有可能是羽子寒的神秘白衣人,让他助我一臂之力;夜潜太子宫寝,探寻紫岚鸣珠;还史笑燃以清白,救无数无辜牵扯之人于危难;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把段青衣从大牢里救出来……

想到我这里未竟的使命之时,我不由得觉得自己的形象突然的伟大起来,人一自我感觉良好,就容易自我膨胀,于是,我居然忘记了“梦夫人”的可怕,大喊起来:快放了我!救命啊!

突然。

一片沉寂。

没有了少女无望的哭泣之声,只听到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悉悉索索的环佩之声,伴着浓浓的脂粉之香,渐行渐近。

蒙眼的黑布后面,似乎有一双探究的眼睛在望着我,意味深长的审视着,似乎是想要发现什么一般。

她……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古怪的如同假声的声音,问询着自己的下人。

那下人的声音略同于无,似乎在很焦急的跟这个声音古怪的人,在解释什么。

最后,那人拍了拍手掌,他身边的人就走了上来,将我架起,想要拖离。

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想把我放出去,让今时今日的一切——少女的哭喊、淙淙溪流、阴冷地室……统统都变成一个永远的谜。

我只是以为,她们要杀死我。

他猫娘养的,居然要杀死老娘!姑奶奶我就是不穿鞋子,也要跟你们拼了!

说拼就拼!

于是,我在那两个人的架空之下,鸡飞狗跳得挣扎一气。于是,她们的衣服被我撕裂了,手臂、下巴、脖子被我抓伤了……而我,也在挣扎之中,变得披头散发起来。

就在这披头散发的一刻,蒙眼的黑布也被挣扎了下来。

黑布掉落那一瞬间,眼前的一切,将我惊呆了。

为什么少女会如此无望的哭泣嘶喊——因为她们一个个都是被尖锐的匕首割断了咽喉而死,她们体内的鲜血顺着咽喉的伤口汩汩而出——形成一条小“溪流”,小溪流淙淙而流,环绕在一个高台之下。

高台之上,鲜花簇拥着一个睡去了的女子。

黑发如同西天云彩,皮肤白皙如同凝脂,美丽娴静,如同静谧的湖水,藏着无数的沧桑与心事,但是却宁静依然——唯可惜的是,她的双目是微合的,让人永远无法知晓,她曾经的美丽,到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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