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移民全球-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远宏不向下落,吸气、弯腰、点头以一记快速绝伦的前空翻,硬将下降速度转变提升为前空翻。

    不但避开了可怕的一剑,也避开了汪春的傲世奇学,隔空施展出来的天魔爪。

    同时,他在前翻时,左手已经虚空抓出。

    一声刺耳的裂帛响,汪春的胸襟在相距一丈的空间里,被不可思议的怪异力道抓破了,露出黑色的护身软甲。

    双方脚踏实地,在院墙下相距丈五六面面相对。

    一声刀啸,陈远宏隐于肘后的刀向前拂出,额头见汗的他神色不变,目光稳定,肯定地告诉汪春他有必胜的坚强信心。

    陈远宏右肋下的文山甲上有一道剑痕,因为有甲的保护,没有伤及肌肤。

    汪春手中虽是吹毛断发的宝剑,但由于角度问题,并未对陈远宏造成严重伤害。

    汪春的神情已变得不稳定了,剑虽然也指出,但所发的剑气已明显地减弱,满头大汗如雨,眼中已露出疲态。

    陈远宏徐徐迈步,一步步逼进。

    “你跑不了,投降吧。”陈远宏面无表情,语冷如冰。

    “你不怕梁公公的报复吗?”汪春沉静反问道。

    这种死硬分子真是油盐不进,多说无用,陈远宏摇了摇头,挥刀疾进。

    “铮!”一声刀鸣,汪春攻出绝学天魔爪,行致命的雷霆一击。

    在七尺外一爪抓出,手一伸又拉近了两尺余,这一抓势在必得,按理任何高手也无法闪避。

    可是,强劲的爪劲击中了刀背,刀身一荡,偏出六寸。

    爪劲一偏,擦过陈远宏的右肩外侧,发出金铁摩擦的怪响声。

    护肩上一道爪痕,深有两分,好可怕的天魔爪,比利刃还要霸道。

    近身了,陈远宏的冲势没停止。

第264章 太白千户所(十四)() 
“铮!”刀架住了汪春的剑,左爪已凌空抓出。

    “啊”汪春惊叫,倒退八尺外,右腮帮裂开,鲜血淋漓中,可以看到牙齿和牙床。

    陈远宏飞跃而进,第二爪凌空下抓。

    汪春机警地仰面躺倒,扭身急滚翻,悍勇的跃起,间不容发地避开了致命一抓,一剑挥出。

    一剑走空,陈远宏扭身切入,一连两声怪响,地煞刀两次砍在汪春的右肩和胸口上,劳而无功。

    但汪春也无法反击,斜掠出丈外,落荒而逃。

    “着!”陈远宏怒吼,柳叶刀脱手,人也随刀扑出。

    “铮!汪春大旋身一剑挥出,击中飞来的柳叶刀。

    陈远宏到了,折向斜飞,“噗”一声一脚踢中汪春握剑的手臂,汪春手中的剑脱手而飞。

    两人疯狂似的重新接触,四只大手突然相互抓实了,真力骤发,各展所学生死相拼。

    陈远宏的反应更快些,左膝一顶,“呯”一声重重地顶中汪春的右膝,膝骨立碎。

    “砰!”汪春被重重地摔倒在地,四只大手同时脱离纠缠。

    一声暴喝,陈远宏一脚踢在汪春的左耳部位。

    右腮本来就血肉模糊,再加上一脚,但听骨裂声传出,脑袋已完全变了形,这一踢石破天惊。

    陈远宏缓缓站正身体,他脸上全是汗水,双目神光徐敛,冷漠地、静静地注视着身体仍在痉挛的汪春,久久,才呼出一口长气。

    汪春的身体猛地抽动数次,然后全身一软,气息顿绝。

    接过钱森递来的汗巾擦了擦,“小鸡,得到确切消息了吗?赵宽今天会到八鱼镇税所。”

    “是的,公子。”

    “留下五十个人,再从千户所抽调一百个人过来善后,今天先把八鱼镇税所拔掉,这几天再把周围的税所全部清理掉。”陈远宏语气如冰的说道。

    “遵命!”

    穿戎装的官兵进进出出,不断的有尸体被抬出来,死了多少人,外人无从得悉,反正也没有人会浪费时间去打听这种事。

    平阳街赵家发生的事,老百姓看得一清二楚,这种大快人心的事情,令人们拍手相告,不多时就轰传整个眉县。

    同一期间,八鱼镇税所里的赵宽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他坐在公事房中,一边喝着茶,一边翻看桌上的税收帐册。

    越看越心烦,“砰”一声大震,他一掌拍在长案上,大眼圆瞪的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税收怎么越来越少了?

    照这样下去,钦差梁大人还能信任我们吗?你们是不是想卷铺盖卷儿滚蛋了。”

    一个虬胡根根戳立的百户流着冷汗,惶恐地问道:“请问大人,要不,我们税额再增加一倍?

    “加一倍?还不够。”赵宽毫不客气地说道:“现在,马上,给我出去沿各村征收。”

    “遵命!小人这就去办。”

    由于陈远宏扫荡了山区的牛鬼蛇神,为商旅们平安出行创造了条件。

    午后不久,通往宝鸡县的大官道上商旅络绎于途,突然,前面人声嘈杂,接着传来了震耳的暴喝声:“向前走!不许离开官道,违者格杀勿论,快走!”

    蹄声入耳,路两侧的树林中,冲出六匹健马,六骑士都穿了战袄,一看便知是官兵到了。

    商旅们本能地猜出麻烦来了,可是已经走不了啦!

    只片刻间,一些惊惶的旅客,被十余名佩刀的步军驱赶到路左的一座树林内。

    交通断绝,人人自危。

    共有四五十名老少旅客,分为五排坐在地上,四周有十六名士兵看守。

    至于那些骑军,仍在官道附近巡逻。

    “到底是怎么一口事?”一个年轻人低声向左边的一名中年人询问。

    “谁知道呢,不会是白天扮强盗公然抢劫吧。”中年旅客战栗着说。

    “抢劫?你有银钱吗?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怕什么?”

    “我我只是个贩牛的,我带了五五十两银子。”中年旅客说。

    “那你倒霉了。”

    “这些天杀的,看来今天我要倒大霉了。”中年人绝望的说道:“老天爷保佑,不要把我们押到八鱼镇税所,不然”

    “不然咱们不死都会脱一层皮,是吗?”

    “是的,你等着瞧吧!小老弟,你身上有金银吗?”

    “有倒是有,你是说”

    “等他们搜查你的时候,送给他们,也许他们会放你的,千万不要吝啬银子。”

    “你是说”

    “全给他们,放的希望大。他们就是利用这些抓人的名目,乘机搜刮自肥。”中年人咬牙切齿他说。

    “他们是卫所军?”

    “对,但却是督税所梁剥皮的亲军。那王八蛋赵宽,是钦差兼镇守使梁剥皮的忠实走狗。”

    “咦!你不怕我是他们的密探?”

    “你还不配。”中年人不客气地说道:“他们的密探瞒不了有心人。

    他们太富有了,整天在酒楼妓院鬼混,虽然出动时换装,但不管穿得多么破烂,仍可闻到脂粉香,信不信由你。”

    “谁在说话?”一名士兵大吼道:“不许交头接耳。”

    “叭叭叭!”有人挨了皮鞭。

    不久,蹄声又起,八名穿着劲装的骑士在人丛外下马,由两名士兵引领,接近几十名可怜虫。

    八骑士穿的不是戎装,是钦差府的江湖人。

    “第一排的人站起来,不许带行囊。”一名士兵大喝道。

    第一排十个可怜虫站起来了。年轻人很幸运,是最后一排。

    八个江湖人鹰目炯炯,神色狰狞。

    为首的人勾鼻扁嘴,颧骨外突,左脸有一条四寸长的刀疤,佩的是外门兵器阎王令。

    这玩艺有八分像雁翎刀,但要宽些,又沉又重,以力胜,两臂没有五六百斤力道,决难运用自如。

    这些人开始逐一搜身,接近了最后一个人。

    那是一位快进棺材的干瘦老人,头发胡子全白了,老眼无神,脸无三分肉,站在那儿似乎风都吹得倒。

    刀疤脸先揪住老人的胡子一带。

    老人哎一声惊叫,向前一栽,被一人抓住了,周围响起哄堂大笑声。

第265章 太白千户所(十五)() 
刀疤脸的目光,先打量脸无人色的老人,再冷冷地打量拔在手中的一把胡子,然后信手丢掉。

    抓住老人的江湖人手一松,老人终于栽在地上呻吟。

    “我警告你们,把夹藏的金银细软都交出来,如果被我们搜出来了,嘿嘿嘿,后果你们自己去想好了。”刀疤脸阴险的说道。

    好不容易查完所有的人,刀疤脸离开人丛,向跟来的两名士兵说:“好了,人交给你们啦,好好仔细搜,我们还要去下一个地点。”

    “是,王爷。”士兵恭敬地答道,向后举手一挥。

    兵士们全出动了,一个亮着大嗓门叫:“把行李背囊摊在地上打开,检查是否有违禁物品,快!”

    远远地传来了铜哨声,士兵们一怔,为首的士兵叫道:“是归队令,不必检查了,把这些人带走,带回税所再好好检查。”

    先前和年轻人低声谈话的中年人叫了一声苦,绝望地向年轻人低声说道:“完了,这一带走,如不花大批金银算是死定了,老天爷!”

    蓦地,第四排中间一位中等身材的挑夫一蹦而起,情急大叫:“兵爷们行行好,小的小儿子生病了,等小的挑这担山药卖钱抓药回家治病,不能跟你们去,兵爷天恩”

    所有的士兵都怔住了,居然有人胆敢反抗哩!

    正待扳鞍上马的八个骑士也停下了,刀疤脸不悦地说道:“这畜生好大胆子,竟敢抗拒?先打他个半死。”

    皮鞭无情地落在挑夫的头脸上,两名士兵的皮鞭呼啸有声。

    挑夫抱头狂叫,挨到五六鞭终于倒地乱滚,但鞭子并未因此而停顿。

    第三排一名中年村夫抓起一根扁担,大叫道:“不能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两名士兵大怒,气势汹汹地向村夫走去。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押回去好好治他们。”刀疤脸大声说道,扳鞍上马,在马上叫道:“每人先给他们十皮鞭,他就会服贴了。”

    “跟他们走死定了,咱们拼了!”挑夫怒吼道,扁担一抡,“噗”一声把刚走近举鞭的一名士兵扫翻在地。

    “拼死这些害民狗!”有人大叫道,是个矮小的年轻人,藏在手中的石头砸向前面的一名士兵。

    人群大乱,叫吼声震耳,刀疤脸不走了,和七名同伴飞跃下马,怒吼道:“该死的刁民,我早知道这些人不是好东西,全部抓起来带回去。”

    “轰隆隆!”地面轻微震动了起来,大官道上传来如雷的蹄声。

    刀疤脸脸色一变,贴地伏听,然后一蹦而起,大吼道:“快上马,有大队骑兵接近,不知是敌是友,准备接战。”

    呼喝声和铜哨声从官道东面传来,远处烟尘大起,看距离大概有半里地,马队上的红色戎装在刀疤脸看来是如此的刺眼。

    前面树林边几棵古松矗立路两边,相距刀疤脸不足百步。

    山风凛烈,松涛声尖厉震耳,配合着远处飞驰而来的骑军,像是有千军万马奔腾呐喊,动人心弦。

    刀疤脸莫名的心烦意乱,他眯着眼睛,仔细的观察着远处奔来的骑队。

    他们这些人平时就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惯了,再加上有梁剥皮为靠山,根本就不把陈远宏这队人马放在心里。

    刀疤脸凶睛一翻,一脸狰狞的大叫道:“结阵,准备动手。”

    十四名骑士鱼贯而出,驰上官道,向蹄声如雷涌来的人马迎去。

    双方越来越近,人马已到六丈外,董小鸡大吼道:“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刀疤脸的马领先冲出,他抽出腰中的阎王令,向前一指,举令暴喝道:“杀!出了事情我兜着。”

    马队冲至四丈外,董小鸡手一挥,骑兵们突然向两翼展开,排成一列,再向前疾冲。

    中间的陈远宏,拔刀大吼道:“放箭!把这些混账东西全部抓起来。”

    他见对方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拔刀杀人,而且对方抽出了匣弩,还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下令放箭。

    顿时弓弩狂鸣,箭如暴雨骤至,马快,双方相距不过百十步,正是弓弩的最佳的射程。

    对方有十三具匣弩,每具一发五支。

    匣弩虽威力不如大弩彤弓,但在百步内仍可贯革,密如蓬雨,双方不断有人中箭落马。

    陈远宏双眼一眯,对面居然临阵不乱,看来,对面这帮卫所军不是普通的兵丁。

    而无马的十几名步兵,开始向四方散开逃窜,借地形的遮掩,和陈远宏的人马对射起来。

    而惊慌的商旅们,开始在战场上乱窜,一些人在狂叫声中纷纷倒地,在箭雨中,倒下了五六人。

    “不要乱跑,不想死的都给我趴下。”陈远宏气贯丹田大吼道。

    陈远宏是行家,他知道人一散就不易对付,而且这路左右皆有树林掩护,不能再冒险四面追逐,一声长啸发出,挥刀大吼道:“列阵!合围。”

    马队雁翅而分,八人一组向左右急抄,共有十组四面追逐逃散的步兵。

    中间雁翅排开的六十几人,分出一些人下马抢救受伤落马的同袍和商旅,一些人截断后路。

    “哎哟”右首一组骑士中,有一人狂叫着落马。

    “退!退出百步外,我来对付他。”在马队中的陈远宏大叫道。

    那是刀疤脸的杰作,他有盔甲护身,不怕弓箭。

    眼看情况不妙,他机警的躲在一处土丘旁,向冲来的一个小组发箭。

    他的箭上功夫很高明,只见箭到不闻弦声,人倒了弦声才至。

    “嗡”另三匹骏马仍狂急地冲到,弓弦狂鸣,三支劲矢射到。

    刀疤脸不慌不忙,借土丘掩住下身,从容发射。

    三名骑兵左手有盾,但护住人却护不住马,三声马嘶,坐骑轰隆隆倒地,三人先后跌倒落马。

    陈远宏发声召回散骑,他提刀飞掠下马,直奔刀疤脸。

    这个老油条一看情况不对,一跃而起,在半空中举弓搭箭。

    “你死吧!”刀疤脸在空中厉吼,身形急速飘落中,双手急动同时射出三箭,身形随箭而下。

    陈远宏一声长笑,刀一挥,狂风乍起,气旋像龙卷风,三支箭随风旋走,绕飞而出无影无踪,箭的加速飞行厉啸声慑人心魄。

第266章 太白千户所(十六)() 
刀疤脸向下飘落,只感到狂风及体,凶猛绝伦的气旋压力无可抗拒,气血似乎同时在体内停止运行,甚至有找缝隙逸出的感觉。

    “扑下来!”陈远宏在下面等他势尽飘落,暴喝声直震耳膜。

    身在空中,余劲已尽,决不可能控制身形悬空,非飘落不可。

    “拼死你!”刀疤脸绝望地厉吼,把手中的弓砸向陈远宏。

    人随落势双掌齐下,把所有能用的精力抽空用尽,行同归于尽的一击。

    “什么东西!”陈远宏略扭马步,躲开大弓。

    大手一伸,突破汹涌而下的强大掌劲,扣住了刀疤脸的左手腕,扭身转体猛的向地上一掼。

    “砰”一声大震,刀疤脸被摔飞出丈外,撞在土丘上反弹倒地,口中鲜血喷流,挣扎了几下,才发出可怕的呻吟,痛得蜷缩成团。

    左手腕骨碎了,但皮肌仍是完整的,这只手,即使治好也玩不了弓啦!

    “把他捆起来。”陈远宏对跌下马的三骑士说道。

    领头人刀疤脸都被陈远宏收拾了,但这些卫所军却誓死不投降,片刻后,只剩下五人在负偶顽抗。

    “小狗,我不问你是哪个卫所的,如今你惹到了我们神武前卫,你就等着被抄家灭族吧。”刀疤脸一脸狰狞的说道。

    “神武前卫啊,我好怕呀,还不是当了梁剥皮的走狗,只会欺负欺负老百姓,你们简直是军人的耻辱,把他的嘴给我堵上。”陈远宏盯着刀疤脸说道。

    “轰隆隆!”蹄声如雷,对面官道上,出现了四十余骑人马,全都是头戴遮阳笠,身披红披风,胸前带了护心甲的骑士。

    隐约可以看到他们全副武装,正策骑飞赶而来,尘土大起,地为之动。

    行至百步外,四十余骑控缰整齐的停了下来,骑术之精湛,令人叹为观止。

    两个骑士小驰而出,是两个全副戎装的军官,其中一个满脸虬胡的军官双手离缰。

    他用马鞭拍打着左手,缓缓向前,目中无人的姿态让人讨厌。

    手中的马鞭很名贵,红丝绦相当抢眼,但不是装饰鞭,是结结实实用来揍马兼揍人的皮马鞭。

    马小驰,鬃毛飞扬,军官背后的红披风,也随风飘扬。

    镫是名贵的响镫,小跑起来像银铃般悦耳。

    腰间佩着雁翎刀的刀穗,也随风飘扬。

    陈远宏悠哉游哉信步而出,三人马逐渐接近。

    虬胡军官高居马上,俯视着陈远宏,目光为之一凝,脸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陈远宏那身装束并不起眼,普通百户打扮,平常得很,抢眼的是他那不屑一顾的表情,和腰间佩戴着的地煞刀。

    假使掀起文山甲,就可以看到藏有无柄柳叶刀的宽皮护腰。

    捞起铁叶网裙,可以看到他左大脚旁绑着的尺二小剑。

    总之,他身上有许多可以杀人的家伙。

    陈远宏的身材和像貌,一看也知道是个桀骜不驯的小百户。

    但两位军官是不怕任何危险的人物,只知道用自己的手段办事,不怕任何的所谓人物。

    两匹军马勒住了,停在他旁边,假使再偏一尺半尺,就可以把陈远宏踩在马下。

    他心中在冒火,但忍住了,冷然昂首屹立,一双冷电四射的大眼,不友好地狠盯着离得最近的虬胡军官。

    大眼瞪小眼,双方僵住了。

    两军官据鞍高坐,神气极了,不可一世的神态极易引人反感。

    也许,他们觉得自己位卑而权重,是个有大靠山的人,像陈远宏这种没有靠山的小百户。

    就应该卑躬屈节奉承,必须先向他们请安问好再言其他。

    “你!”虬胡军官冒火了,用马鞭向陈远宏一指,声如炸雷的说道:“我有话问你。

    我,神武前卫百户张涛,现添为钦差梁公公的护卫亲军。

    你是哪个卫所的?来这里做什么?有无调令?王贵犯了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