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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全球-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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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的小农户,哪能每天有肉吃?更不可能买肉来喂鹰,两头鹰的饲养费,比一个成年人一天的三餐钱更多些。

    如果要养两三头鹰,就得养一头鹞子,鹞子捉青蛙、蛇、鸟雀、鼠类,又快又狠,供应三两头鹰绰绰有余,养了鹞子,比鹰更管用,但不能猎稍大的猎物,真正的玩家是不养鹞子的。

    “这里有大山,捉小动物确实容易,鹰在山林中不能当猎鹰用,只能在野地里捕捉猎物,这证明你是一个养鹰的高手。”陈远宏喝了一碗药茶,将碗递回:“谢谢,用青篙泡的,很苦很苦。”

    “对,青篙。”大虎自己也喝了一碗:“一年四季,我们家就喝这玩意,这药茶清肝明目,润燥清肺,清热解毒,基本上没生过病,很管用。”

    “在南方有些地方,也一年四季喝这玩意,百病不生。”陈远宏用行家的口吻说道:“俗语说;如篙如草,表示篙与草一样贱。”

    “但这玩意消炎解毒,却是最佳上品,由于太苦,喜欢的人不多,在这里看到有人喝青篙,真是奇迹。”

    “篙由于生长力强,遍地可生,物多则贱,人们反而忽略了这种药中至宝,哦,张老伯可知道眉县的强茂强大爷?”

    最后一句话出口,张老伯、大虎、在一旁逗狗的小孙子,脸色突然全变了。

    “知道,知道。”张老伯盯着陈远宏腰上华丽的单刀,脑袋像是被人敲了一记,猛然被打得神智一清,脸上立即出现僵硬的笑容:“那那是一个大好人。”

    “强大爷是咱们本地的大善人,大好人。”张老伯像是在背书:“修桥补路,救灾济贫,功德无量,咱们尊称他为万家生佛,他信佛信得极为虔诚。”

    “对啊,虔诚的佛门信徒不会做坏事。”陈远宏接触到大虎惶恐的目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管中窥豹,可想而知,强茂有多大的潜势力了。

    况且,自己还是个陌生人,这就是所谓的交浅言深,看样子这家人是不会在自己面前说真话的,他笑呵呵的略过不提,开始扯些别的见闻。

    看着张老伯那惶恐的模样,和唯唯诺诺,前言不搭后的回话,陈远宏摇了摇头,继续再谈下去,只能让大家更尴尬,他只能告辞离开,挑着担子,继续走村串巷。

    老少三人呆呆地目送陈远宏离去,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他们才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下午,走完两个村子之后,陈远宏踩着时间点儿收工了,回到张春来家,正好可以赶着点儿吃晚饭。

    张春来一家相当幸苦,全家老少天天都忙着干活,晚饭后还不闲着,还要去喂养蚕宝宝。

    陈远宏颇有兴趣地跟着走进养蚕的工作坊,看张春来的老婆儿媳三人怎么养蚕的?张老伯一家人都不限制他的行动,可能是因为心中害怕,也不敢过问。

    这是今年最后一次喂蚕了,它马上就要结茧了,而养第二批次的蚕,要等到明年春暖花开,桑树抽枝发芽,才开始购买蚕卵饲养。

    张春来一家人,养了二十余筐蚕,每筐如果顺利,没发生病疫鼠患等等意外,可收斤余蚕丝,大概能抵一亩水稻田的收入,这已经算是稍大的养蚕户了。

    加上十余亩水旱田的收入,在营头镇已经可以算相当幸运的自耕农户,眉县比他家生活条件差的人,至少有八成以上,可知这个时代农民的生活,艰幸的程度可想而知。

    一旦遇上天灾人祸,所有的自耕农群体,基本上是家破人亡,很少有例外。

    二十多筐蚕,等于是在家里养了一群饿鬼,婆媳三人往返宅旁桑田与蚕房之间,一天七八次,夜间还要轮流守夜加桑叶,生怕蚕被饿着了。

    简直是马不停蹄,累都快要累死了,没有工夫招呼陈远宏参观?所以陈远宏只好随意走动。

    陈远宏可以想像,就这么一家八口的朴实农户,一年到头辛苦得像牛马,收入的一大半几乎花在赋税上了,积蓄不会超过一两银子,他们这日子是怎么过下去的?

    通过这段时间看到的,陈远宏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明末稍微有一点点天灾,老百姓就流离失所,全部变成了流民。

    因为他们一年下来基本上没有积蓄,张春来一家人还算好的了,其他八成的老百姓,到年底都是欠着一屁股高利贷和阎王债,陈远宏终于明白,年关年关,就是穷人的鬼门关,这句话的意思了。

    “陈家哥哥,大哥哥!”陈远宏正在愣神间,被几声童稚的声音打断了,他笑眯眯的望向蹦蹦跳跳进来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

    这是张家两兄弟的儿女,大一点的女孩叫张小花,十一岁了,小一点的叫张石头,才八岁。

    两个小孩子一进来就围着他叽叽喳喳的,搞得陈远宏实在没办法了,只得把他们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去玩。

    他知道这两个小孩子肯定是张春来指使来的,这样的行为,他能理解,毕竟他一个外人,钻到一个只有三个女人的蚕房里,换谁谁都担心。

    陈远宏拿出方糖和零嘴儿,分给两个小孩子,看到陈远宏摆在桌子上的胭脂水粉,张小花跑过去,一样一样的拿起来,反复的摩挲观看,还轻轻的放在放在鼻子下闻一闻,一脸的陶醉。

    陈远宏笑了笑,看来女孩子天生就喜欢这些东西,“小花,挑几样自己喜欢的,陈家哥哥送你了。”

    “真的吗!”小姑娘眼睛瞬间瞪大了。

    “真的,你陈家哥哥一口唾沫一个钉,从不骗人。”

    “如果不要银钱,我爹我娘是不会同意的,我爷爷也会打我的。”小姑娘扭捏的说道。

    “没事儿,大哥哥送你的,反正这东西也卖不出去。”

    小石头站在旁边,老气横秋的说道:“陈大哥,你真不会生意,把这玩意儿带到山里面来卖,亏你想得出来,谁家有闲钱买这玩意儿啊,你应该多带点方糖和零嘴儿,保管好卖。”

    嗯,一句话就暴露了这小子吃货的本性,陈远宏摇了摇头,他哪里想得到啊?

    陈远宏专门带了十斤苏州胭脂和扬州香粉,到山里来,结果几天下来,一盒也没卖出去。

第156章 触目惊心(八)() 
小花在旁边眉头紧皱的说道:“陈家哥哥,你也不要伤心了,这么好的东西,总会有大姑娘小媳妇儿买的。”

    陈远宏笑嘻嘻的说道:“山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们,一辈子嫁娶都不用这些添妆。”

    “比如小花你右手拿的那一盒胭脂,是苏州盛香堂的烟脂,一盒要五吊钱。”

    “你左手拿的是扬州黛春林的香粉,一盒更要八钱银子,你的眼光真好。”陈远宏向小花竖起了大拇指。

    泰昌年的南京,一斗米仅卖三十文左右,买一只三斤重的大肥鸡,二十五文左右就够了,可是到了明年天启四年,因为催粮等各种因素,一石米卖一两二钱,四年之间的涨幅吓死人了。

    江南是个花花世界,富裕繁华之地,它在时尚界的地位,相当于后世的上海,巴黎,纽约这种引领时尚之地,女孩子们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化妆品很畅销,价格也贵得惊人。

    说贵,当然指有名的精品名牌,普通的烟脂香粉,一盒三五十文已经嫌贵了,苏州胭脂扬州香粉,全天下闻名,京师的大户权贵,派有专人到江南采购。

    以扬州的香粉第一家,黛春林的香粉来说,用来制作香粉的花和粉,过程就需一年的时间,要达到轻、白、红、香的最高境界,不知花掉师傅们多少心血。

    陈远宏采购的胭脂花粉都是上中下三等中的下等品,然而由于方方面面的原因,自己竟然一盒都没有卖出去,果然印证了老人家那句经典名言,没有调查权,就没有发言权。

    其实亏了赚了并不重要,他主要目的是出来搞调查的,换成了一个真正的小商贩儿,这一趟纯粹是血本无归,亏大发了。

    “陈大哥,明天咱们去钓鳜鱼怎么样?我们这里的金背大鳜鱼可有名了,鲜美无比,烤着吃,可好吃了。”张石头在旁边雀跃的说道。

    “陈家哥哥还要做生意呢,以为个个都像你一样,干啥啥不行,吃啥啥都香,不干正事,尽添乱,满山遍野四处乱跑。”小花义正言辞的在旁边猛怼她的弟弟。

    张石头小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以为你有多好,爹还说你是个赔钱货呢。”

    陈远宏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岔开话题,问起了本地的情况,正好弥补白天没有完成的话题。

    通过两姐弟的介绍,陈远宏知道了营头镇是这片山区最富裕的地方,称得上鱼米之乡也不为过。

    这一片的自然资源之丰富,超出了他的想象,这一带有田的地方,人经过田旁,就可以听到鱼儿惊窜的水声。

    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有田螺和蚌,成群的鲫鱼和鲤鱼,鲶鱼、鳝鱼、泥鳅、鳖、龟等等。

    每一块稻田都象是鱼池,捉之不尽食之不竭,在这一带村落卖鱼,会笑掉人们的大牙。

    说来也许令人无法相信,这里老百姓都不大爱吃鱼,除非遇着了饥荒。

    因为此时的盐巴、菜籽油、猪油,比鱼还要贵,而想把鱼做得好吃入味,需要大量的油盐佐料,这种行为,在老百姓看来,简直就是一个败家子。

    至于有钱的富贵人家,那好吧,当我没说,就这样说说笑笑,吵吵闹闹,直到小石头打起了哈欠,姐弟俩才告辞。

    过后几天,陈远宏挑着担子,走遍了周围的大部分村子,这一天,正好碰上营头镇的大旬集,,四里八村的乡亲们都来赶集,整个集市上热闹非凡。

    他挑着担子,正逛的高兴,碰上了在集市上摆摊的吴老三,这段时间,陈远宏认识了不少走村串巷的小贩儿,这人就是其中之一。

    陈远宏尚未走近,吴老三便欣然地叫道:“老弟,过来歇歇,早着呢!怎么啦?挑着卖?”

    他放下担子,假装诉苦道:“缴不起门摊税,只好挑着卖了。”

    陈远宏和吴老三攀谈起来,将这些天所遭遇的琐事—一说了,最后说道:“三哥,你的货大概进得早,没碰上加税的倒霉事,你的货是不是准备提高售价?下次进货价钱又不同了,水涨船高,如果照原价卖岂不亏老本?”

    吴老三叹口气,说:“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谁知道这个月突然开始增税?不错,货都在涨,不得不提高售价,我准备加一成。”

    “加一成还不够啊!”

    “不够也无可奈何,太高了没人要,别人加一成,你多加一分,谁还和你做生意?非亏死不可了。”

    “千做万做,赔本生意不做,这,其他同行他们也只加一成?”

    “是的。

    “这趟买卖,我可赔定了,那你不打算再进货了?”

    “当然要进,我不能不做生意吃老本哪!”

    “可是。”

    “我会另打门路,今天晚上你到我家谈谈,我告诉你怎样逃税,此地不是说话之处,晚上见。”

    “好,晚上承教。”

    “你到何处去卖?”

    “四处走一走。”

    “你小子交了地盘钱了?”吴老三讶然问道。

    ,陈远宏笑了笑:“我还不知该向谁烧香呢,听说营头镇的大爷是赵顺清,他这几天不在家,我可不能等他回来再说。”

    吴老三不住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行,老弟,我劝你还是等几天再说,先在家休息几天。”

    “或者在镇上租个门摊,向巡检司和甲长补缴门摊税就可以通融,你这样挑着担子在集市里乱逛,恐怕有麻烦,回去吧。”

    “挑着买卖大概无妨,真被那些大爷找上来,打打商量想必可行,我已经准备好了。”说完他挑着担子走了。

    陈远宏已经被这个时代的税收部门搞得晕头转向了,督税所、税课司、巡检司、卫所、河泊所、甲长这些都可以向他收税,陈远宏现在已经彻底被搞晕菜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走访,他在心里发出哀叹,就凭现在这个世道的生产力水平,混乱的管理体系,儒家文官集团这个怪兽,地方利益集团的盘根错节,宗族势力的根深蒂固,会道门的无法无天,不推倒重来,甭管换成后世谁来,都得歇菜。

第157章 触目惊心(九)() 
陈远宏找到镇上的两个混混,探了探底,花了一吊钱,总算顺利地解决了做生意的难题。

    小混混告诉他,要长久做生意,可以去找二爷周老虎,不可以直接去找赵大爷,赵大爷岂有随随便便接见陌生人的。

    得了一百文孝敬,允许他在镇上做生意,并且答应帮忙在周老虎那里通融,热心地将拜见周老虎的规矩—一告诉他。

    两个小混混很不错,找到为首的同党,要来了一块竹牌,要他挂在货担上,凭这个不起眼的竹牌,果然没人敢找他的麻烦。

    在沿街的中段,陈远宏把所有的货物摆开,没用多长时间,盐就卖出去了不少,方糖姜糖卖出五六斤。

    他放开喉咙叫卖道:“走过路过别错过啊,上等方糖姜糖,送亲访友佳品,江南的胭粉名品,可以让你的老婆女儿香喷喷,价廉物美,童叟无欺。”

    叫卖声中,人群内奔出一个七八岁的小后生,举着半吊钱,两眼放光的盯着方糖和姜糖:“买糖,我买半吊钱的糖。”

    一面叫,一面跑近,陈远宏蹲下笑道:“小弟弟,我用荷叶替你包好,来,你先尝一颗。”

    小后生蹲下,指手画脚地叫道:“还有姜糖,我要十片。”

    突然,一双大手抓住了小后生的后背衣领向上提,小后生手上拈着一片三分厚的长方形姜糖,刚要往嘴里塞呢!被人提起,讶然抬头上看。

    提起小后生的大汉年约三十上下,突眼蒜鼻满脸横肉,留了大八字胡,身材壮得橡一条大牯牛,扭头向身后的一名精瘦汉子问道:“是那曲家的孽种吗?相貌很像啊!”

    精瘦汉子阴阴一笑,说道:“正是,这是第二个孽种,还有一个十岁的小丫头。”

    “三爷说能带就带,你带着好了。”突眼大汉一面说,一面将小后生向瘦子一推。

    精瘦汉子伸手接人,小后生却尖叫。

    “哎呀!抓痛我了,你们欺负人,啊。”

    “不许叫,再叫打死你。”瘦子翻着死鱼眼威胁道,扬手作势揍人。

    “啊!爷爷,奶奶,有人打我。”小后生狂叫。

    “啪”一声响,瘦子揍了小后生一耳光,小后生丢掉手中的糖和钱,放声大哭。

    街上一乱,人群向前涌,大家纷纷围拢。

    两个中年人走上来,陪笑道:“老七,小孩子不懂事,何必与他计较?请高抬贵手。”

    突眼大汉大眼一翻,向中年人冷笑道:“江家兄弟,你们少管闹事,赵大爷的事体管不得,管了要倒楣,我找曲家一门老小五口,叫两个老东西出来见我。”

    “老七你不要太过分了。”其中一人皱眉说道。

    瘦子猛地抢前一推发话的中年人,将他推得踉跄后退,死鱼眼扫向围观的众人,冷笑道:“你们这些家伙给三爷我安份些,走开,没有什么好看的,曲家欠了一屁股烂账,你们还啊。”

    突眼大汉接着向脸色大变的江家兄弟哼了一声说:“七爷我今天是向他们讨债来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两兄弟确定要管?”

    我张七爷的大名,大家应该有所耳闻,赵大爷的大名大家更是耳熟,我们和眉县强大爷的渊源你们应该有过耳闻,大爷我奉赵大爷之命,将李家一门老少带到赵家湾,你们该干嘛干嘛去,通通滚蛋。”

    众人大惊失色,惶然后退,陈远宏若有所思,这些日子里,营头镇的人情他基本上烂熟于心。

    赵家湾,在镇北十里,顾名思义,这湾里的人百分九十都姓赵,有三兄弟最出名,老三赵顺清,营头镇这片的青楼赌场当铺,和放印子钱的铺局都是他开的。

    他还搞了一个青山帮出来,眉县这一片儿的地下势力他是老大,听说这个帮派和白莲教不清不楚,他们三兄弟和眉县的强茂也相交莫逆,但这人是三兄弟中混得最差的。

    老二是眉县巡检司的巡检,官职虽说不大,只有九品,但权力非常大。

    而老大则进了陕西督税署,成了梁中官梁剥皮的大档头,算得上他的心腹死党,督税署一般是由太监掌管,不属于常设机构,而是国库空虚的时候派出去的临时机构。

    由朝廷派至各地的太监,称为中官,这些中官由皇帝派遣,谁都不待见这群阉人,也很怕他们,即使是一品大员,也怕他们三分,这些生理不正常的人,没有几个好东西。

    梁永梁剥皮,(查了一天资料,也没查到梁永的后任,先暂时用着,以后查到了再改)正是派在陕西的中官,这可恶的东西简直不是人。

    他招了一批武艺高强的江湖人和武师痞棍做档头番子,经常到府城来快活,来来去去一大群,甚至还派人鸣锣开道。

    比知府大人出巡还要神气,还要威风,这家伙每月都要来一两次,他每次来都令府城的官民人等叫苦连天,鸡犬不宁。

    他一人兼领数职,权重势大,十分骄横,每到一地都劫掠行商,欺压官民,所求稍有不遂,官吏即遭鞭笞。

    各交通要道设立关卡,向商贩征收重税,以至于行商小贩不敢转运,税源日渐稀少,而且重叠征税,一些穷乡僻壤没有店铺,集市上卖的柴米油盐都要交税,陕西官民深受其害。

    其党羽爪牙则直入民宅奸**女,无恶不作,富家大户被迫倾家行贿所在多有,更有甚者,梁永在陕西地区挖坟掘墓,丧尽天良。

    梁永的行径多次激起民变,他所到之处,鸡飞狗跳,民不聊生,对于反抗的百姓,动用兵力血腥镇压,反对的官吏也多遭迫害。

    最令人可恨的是他一个太监居然要女人,这恶贼专找两种女人,处女和寡妇,他派人专门抢掳处女和寡妇给自己快活。

    陕西人对这恶贼恨之入骨,因此给他取了一个梁剥皮的外号,营头镇谁不知这位中官的可怕?张七爷说出了这是赵大爷要的人,众人无不惊魂落魄,纷纷走避不迭。

    而迫使皇帝出此下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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