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有些百无聊赖,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原始森林,想到那里面有着美味的松茸,鸡枞、糜子、梅花鹿、山鸡、獐子。
把它们清炖红烧,想想都让人流口水,今天就去走一遭。却把老道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飞快的回到家里,换上抓地快靴,轻薄透气的猎装,带上一把尺长的匕首。
急匆匆的出门而去。轻快的翻过几座小山头,进入到森林之前,全身抹上一种带有油脂性的药物,气味刺鼻。
衣服塞进裤子里,然后把两个裤头一打结,做成一个轻便的包裹,斜着背在背上。
匕首插在皮护腰上面,只穿着四角短裤,像猿猴一样窜入森林,古森林非常危险,蚊叮虫咬。
有一种蚊蝇叮了人后,会让人产生幻觉。有些蚊虫还携带着疟疾,登革热等病毒。
旱蚂蝗,毒蛇,豺狼虎豹等,哪一种都要人命,在森林里,指南针也无法用,只能在树上做记号。
要不然会在森林里迷路,陈远宏攀着古树上的树枝,古藤。像荡秋千一样,灵巧的穿梭在树与树之间。
突然间,他在半空中抓住一根横枝,卸掉惯性,放开双手。在五米高的半空中来了两个后空翻。
轻巧的落在地上,一个箭步窜到一棵古树后面,随后探出脑袋。
盯着前面那个大树中间的一根枯木,一截猩红的蛇信,迅速的吐出收回。要不是眼尖,看到那条的蛇信,自己就惨了。
这条蟒蛇脑袋有碗口大,身长差不多有七八米,自己和他迎头碰上,只要被它缠住,不死都重伤。
在森林里重伤就等于死亡,他悄悄地从旁边溜了走。
怪不得人们喜欢在这些神秘莫测的地方探险,肾上腺急速飙升啊,非常刺激。
他走走停停,把采到的鸡枞,松茸,猴头菇,都往背上那个裤兜里塞,此时大概是下午的五点半,接近六点钟。
夏天的山区,天黑的非常晚,差不多要到晚上八点钟的样子。
时间足够了,他一点都不着急,然而这个时间点,却是猛兽们出来猎食的好时光啊!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一头青面大花狼。身长接近两米,这头狼多半是对狼王发出挑战输了,最后被赶出狼群的。
这种独行公狼是最凶残,最机警,最狡猾,也是报复心最强的的猎食者。
不管是这个时代,还是后世,都有影视故事描写人狼结仇的事情,只要惹上了他们,那一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陈远宏却毫不在意。他对自己有信心,艺高人胆大嘛?要是连一头狼都对付不了,那自己直接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一人一狼,就这样走走停停,咦!陈远宏看着一块大石头旁有一条非常窄的小径,像是人为踩出来的,难道森林里还有人?
他顺着这条小径往里面走,而后面那头公狼只跟着走了不到百步。就停下来不走了,夹着尾巴掉头就从原路返回。
走着走着,从前面传来流水声,眼前突然豁然开朗。林间小溪,在前面一块乱石坡地上,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潭。
长宽大约有七八十米的样子,旁边有三四只小花豹在嬉戏玩耍。
而潭对面,聚集了很多梅花鹿,獐子蛇类,兔子,看来这也是野兽们的天堂啊!
突然间他寒毛倒竖,想也不想的朝左手侧倒。
“呼”的一声一个巨大的爪子从自己的耳边掠过,爪尖钩破了自己的右耳廊,眼角却只看到一丝残影。
“啪”的一声,自己的右手臂传来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
他却顾不得这些,身体迅速团成一团向后翻滚,同时行功运气。准备雷霆一击,保全自己。
就在刚才自己侧身倒地的地方,一只巨大而阴森的花斑豹第二次扑空,自己刚刚只要反应稍微慢那么一秒,现在已经被巨豹的爪子撕得粉碎。
陈远宏团身蹲地,以减少身体被攻击的面积,双眼一丝不眨的盯着花斑豹。这畜生也太阴险了,你好歹也叫一声啊!
回想刚才的倒地方向,他暗中庆幸,幸亏凭本能判断对了方向,如果是向左倒,现在不是脑袋被爪子抓破,就是被豹子尾巴给爆头了。
回想起刚才的小道,他不仅恍然大悟,无意中闯进豹道了。
听老猎手说凡是闯进了豹子,老虎这种猛兽的秘密小道,那结果就是不死不休。
怪不得那头狼跑掉了,不敢跟进来。花斑豹盯着他,豹尾轻轻摇晃,像是猫捉老鼠一样,在猎物死前先调戏调戏一翻。
调戏你妹呀,小爷又不是女人。这下麻烦大了,大部分的人认为,老虎豹子算个球,其实这个认知是大错特错的。
猫科动物这种猛兽,他们有四个巨爪,锋利如刀,挨上了一爪子,自己绝对会被撕成碎片。
一张獠牙巨嘴,连最硬的狼头,都会被它咬得粉碎,可见它的咬合力有多强大。
它们还有一条钢鞭似的尾巴,被尾巴抽中,也是筋断骨折的下场,而且它们的动作还快如闪电。
最可恨的是这玩意儿还会爬树,这就有点让人无奈了。几乎没有弱点,可以算得上最难对付的猛兽了。
他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左右两侧,看看有什么能利用的东西。
左前方,离这里大约五六米的地方,有一棵大树。树上藤蔓覆盖,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腰间还有一把匕首,但用这个东西对付快如闪电的豹子,那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这个念头想想还是算了。
自己又没有身临绝境,还不到拼命的时侯,要在这里受伤了的话,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念头一打定,他上半身先向右侧一晃,随即向左侧一晃,凭着惯性右脚蹬地向左前方窜出去。
豹子的反应可真快,当他向右晃时,花斑豹已经向右方扑了过去,他只感觉到身侧一股腥风掠过。人却朝的左前方的大树窜了过去。
眨眼间便来到树下,在奔跑的过程中,匕首已经被他抽出握在手中,吸气弯腰躬身,朝着树上一跳,连吃奶的劲都拿出来了。
人在半空,挥匕扎在大树身上借着力道,伸手握住树藤,向前一荡,低头向下一看,一条黄色的身影擦着自己的双脚飞身掠过。
站在横枝上,看着豹子着地后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起身抬头朝他张牙舞爪的咆哮。
然后后退三四米,高速朝着大树冲来,飞身跃起,窜上来五六米,四爪挥动,树皮被抓的四散纷飞,借着惯性,又向上窜出两三米。
却被陈远宏侯个正着,对着豹子的头顶向下一踩,豹子跌落树下,身子团成一团,滚了两圈,毫发无损的站起来,在树下打转转。
而陈远宏在临近的大树上,奔跑跳跃,顺着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
在回去的路上,顺手杀了一头幼鹿快速的离开了森林,天快要黑了,他不敢在森林里面呆了。
出了森林的,他心情顿时放松下来,扛着小鹿不快不慢的向家里走去,突然他站在原地,抬头看着远处的四个人。
“小子,过来,让大爷看看你扛的什么好东西?”
陈远宏笑眯眯的走了过去,他打量着眼前的四个人,个个腰挎单刀,其中一个长着鲶鱼眼的大汉,背着一把猎弓。
刚才出声的是一个马脸汉子,满脸横肉,一手扶着腰间的单刀,双眼上下打量着他。
其余三人迅速的把他围在中间,“山民,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哪个寨子的?”“前面不远的石宝寨,寨主叫王在晋”。
旁边三个汉子来回打着眼色,他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这四个人不怀好意,看样子多半是土匪强盗之流。
离这里最近的就是插云峰,多半是那儿的强盗。“这几天有没有看到扎眼的陌生人?”
话音未落,身材瘦小的强盗,双手抓向他的双臂,嘴里说道:“先把东西放下来,好好回话。”
陈远宏背对着他,却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前窜两步,躲开了后面的两只手,而右脚顺势踢向马脸汉子的下阴。
对方根本没有料到,他反应会如此迅速,下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马脸汉子嘴里发出一声嚎叫,而上身弯曲,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双手抱住下体,边跳边叫。
而陈远宏顺势将右肩上的小鹿,抛向右边的背弓汉子,他条件反射似的,双手接住小鹿。
而这时身后的汉子,一脚踹向他的后腰,他右闪蹲身,来了一个扫堂腿,只听轻微的咔嚓一声,身后的矮小汉子已经嚎叫着栽倒在地上,抱着左脚碗,在那打滚。
这时左边的土匪才反应过来,抽出单刀,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陈远宏顺势向右方窜去,右手肘如攻城锤一般,“咚”的一声闷响,顶在了背弓土匪的胃部,他抱腹蹲下,满脸苍白,嘴里只是发出嚯嚯的声音。
单刀土匪跟在他身后,右手高举单刀,顺势来了个力劈华山,想要把他劈成两半。
他向左侧一闪,一个转身后摆腿,一脚踢在了土匪的左肋上,土匪哎的惨叫了一声,左手扶着左肋,右手的单刀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肋骨多半已经断了。
这几下兔起鹘落,眨眼间就摆平了四个土匪。
他双手叉腰,跳脚大骂,踏娘的,一点眼色都没有的东西,屁本事没有,还敢学人家出来劫道。
背猎弓的土匪已经缓过气来了,他伤的最轻,连忙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说道:“小爷饶命,小爷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小太爷,望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小们一回。”
陈远宏一肚子的气。粗声大气的说道:“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赶紧滚蛋。”
土匪来的快,去得也快,除了地上的几锭银子,一把猎弓,连他们的腰刀都没要,就让他们赶紧消失,眼不见,心不烦。他很利索的收拾好东西,扛着他的猎物,快步向家里走去。
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盯着他的背影,嘴里念念有词,他却毫不知情。
第10章 秘术()
夕阳西沉,黑夜即将降临,陈远宏完全不知道后面有人已经盯上他了。
两女三男,正在山坡后面交谈,正在说话的是一个叫王风中年男子,身穿天蓝色劲装,一字眉双眼小而有神,长方脸颌下有三缕长须,他是这片山区的负责人,貌不出众。
“长上,为何不现在就擒下这少年,放他回家在掳走,这样不是多费手脚吗?”
一个长相雍容华贵,看不出年龄,穿着一袭淡黄色衣裙的宫装美妇,开口说道:“你看到刚才那四个小贼了吗?”
“这一带是插云峰‘托塔天王’的地盘,我不能在他手上抢人,否则会落入他们的口实。
这一带的土匪强盗,黑道绿林,本来就相当仇视外人。
我们这样做,会引起他们的反感,在川陕,这片山区里,以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们来办,以后我们聚事起义也需要他们打前站当炮灰,当我们的马前卒。”
所以我要等这小子赶走了这些小贼,等他回到家里再掳人,这样托塔天王就没有借口来指责我们了。
你们放心,这小子飞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已在这个少年的身上下了秘术禁制,你看这小子基础打得如何?”
“长上能看上眼的,多半都是人才,只是这小子机警绝伦,恐怕不好办妥!而且从他使用的一招一式看,都是普通拳脚。看不出师承,不如调查清楚明白再动手。”
“这山里面,少男少女多的是,属下帮长上抓个几十上百人都不成问题。“
“你知道我在各地这一年掳了多少人吗?一百五十三人,而且这些少男少女,都是有很有基础很有天赋的。
送到法主手里,不到一年时间,就死掉了一百多人,现在只剩下二十一人。
而其中九人差不多成了白痴,勉强成功的只有十二人。
要修炼佛母的这门神功,需要的是大智大勇,心志坚定,毅力卓绝的人才,根基稍差的人绝对不成。
更不要说普通人了,知道你们几个为什么不能成事吗?
因为你们做事情总是畏首畏尾,总堂派你到山区来卧底,整整三年了,你们却一无所成。
鼓动这些人造反的事情,本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你们却毫无头绪。
法主非常的不满,准备把你们调回去,追究你们的责任,而这山区将重新派一批人来。”
“请护法开恩,我们已经做了很多的铺垫,眼看要大功告成了,请护法回去美言几句,属下必有重谢!”
“知道为什么我看上这个少年了吗?正是因为他用普通的招式,把这四个小贼打得落花流水。
这说明了他的基本功非常踏实,头脑灵活,招式前后衔接天衣无缝。
如果他用师门绝技,我反而还瞧不上。”
蓝衫中年人心中有苦说不出,不住的在心里吐槽,你是法祖的外侄女,外加亲传弟子,你当然可以率性而为!
可受苦背锅的却全是我们,你李大护法才来山区几天啊,对情况实两眼一抹黑,山区里卧龙藏虎,深藏不露的人多得很。
到时这女人一脚踢到铁板上,受伤了或者干脆死掉了,那他们几个人就彻底没活路了,这几年的卧底白干了。
此时的他郁闷得想用头撞墙,没办法呀,人家是总堂护法,法主面前的侄女。
他看得出来,刚才的少年人不简单,可说出来女人又不听,固执己见,他只能祈求满天的神佛保佑了。
“咱们先回住处吧,时间还早。”回到了临时落脚的地方,他们只是简单的吃了点东西。
女人独自占据了一间静室打坐休息,而其他几人,在蓝山中年人的授意下,忙碌了起来,万一到时候事情办砸了个,也有足够的时间收拾善后。
陈远宏急匆匆的回到村里,他实在是有些饿了,路过寨门时,还与堡丁们开了几句玩笑。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走进自己小院里,刚把弓挂到了院中的竹竿上。
谭老头院子里的老黄狗突然一声长嚎,吓了他一跳。
老头听到凄厉的狗叫声,推门走到院子边,看了陈远宏一眼,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又转回屋内。
陈远宏觉得莫名其妙,他心里也没有多想什么,把鹿拎进厨房,利落的剥皮去骨拿掉内脏,洗洗涮涮。
一边生火一边淘米做饭,忙碌了个把时辰,齐活儿吃饭。
这时代的纯天然食物,确实美味非常。但他只吃了九分饱,就结束了自己的晚餐。
然后坐到书桌旁,开始练字,读书,写书。最后去静室打坐练功,练功这东西,不进则退。
只要耽搁上几天,自己就能明显感觉到。睡觉前,要开始泡药浴了,现在换了几种药材,主要是强筋健骨方面的,被老道调整到了睡觉前。
搞定一切后,陈远宏伸伸懒腰,单手提着一百来斤的木桶,走到院门口,看着谭老头背着一个大木箱,朝他走了过来,“赶紧把药水倒掉,进房来我问问你。”
他只觉得莫名其妙,放好木桶,跟着谭老头走进他的睡房。
老头坐在椅子上,满脸严肃的问道:“把你今天干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说一遍,一个字都不准漏。”
搞得陈远宏一头雾水,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今天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你说你小子在路上,遇上了插云峰的土匪。”
“应该是吧,我也拿不准。”
老头子低头仔细想了一会儿,对他说道:“你身上被人做了手脚,如果刚才不是我们家那条老狗的叫声,我也不知道你让人惦记上了?
没听说过狗叫丧吗?狗能看到一些我们人类看不到的东西。你小子啊,就是个惹祸精。
你师傅没告诉你吗?他外出的时候不要乱跑,不要乱跑,你小子肯定当耳旁风了。”
“做了什么手脚?您老给我说一说,就那四个小贼那怂样,屁本事没有,他们能做什么手脚?”
“不是那四个山贼土匪,而是暗中另外有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弥勒教做的手脚,我还是看得出来。”
“您老人家怎么知道是弥勒教?”
“李福达听说过吧,在陕西造反,后来这鸟人造反失败,被下到天牢中,他的徒子徒孙用劫掠来的金银财宝,贿赂了太监和大臣,不仅人放出来了,还做了山西太原卫指挥使,能不出名么。
这个教派发展壮大的秘诀,就是满天下的掳掠少男少女,童男童女,用弥勒教的秘法,来训练这些小孩,死亡率非常高。
但是一旦学出来,足以横行天下,金钱美女地位予取予求。一辈子都对她们忠心耿耿,练不出来,撑不过去的,死了就死了。
这是他们独有的手法,意思就是告诉认出来的人,这是我弥勒教看上的人,你是舍得也要放,舍不得也要放。
当年佛母唐赛儿也是这么熬出来的,后来唐赛儿改了一些修炼方法,但是死亡率依然高的吓人。”
听到唐赛儿三个字,陈远宏打了一个冷战,是呢嘛老妖婆啊!
他战战兢兢的说道:“不是说已经死了一两百年了吗?怎么还阴魂不散呢?”
“这是他的徒子徒孙,他们在丰都有一个分坛,坛主叫鬼母。
教众弟子都叫她法祖,或叫法主,绰号就叫‘丰都鬼母’。应该算得上是唐赛儿的徒孙了吧!你小子有福了。”
“老爷子,您别开玩笑了,就我这小身板,去了多半死路一条,他们怎么跑到这山区来了?”
“估计又是来蛊惑几大天王跟他们造***享富贵什么的,都是忽悠人的,你应该知道这里是造反派们的大本营啊,什么牛鬼蛇神都有,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山里又要不太平咯!”
陈远宏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老头听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人家今晚上就要来掳人了,”
“咋办。”
“凉拌,老头子我老胳膊老腿儿,拼是拼不赢他们的,只有跟他们斗斗法喽。”
“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动了手脚,还有他们的暗记,您老怎么看的出来?”
“告诉你,你也不知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