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了行了,不要说这些了,水至清则无鱼,我也懒得和你计较了,我会和卫指挥使商议一下,隔段时间会行文给你,你要先做好准备。”
然后他不等陈远宏回话,挥了挥手,陈远宏知趣的告退。
坐在椅子上的潘文,苦恼的揉了揉眉头,耳边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声音,“夫人夫人,您慢点儿,他顺着声音望向后堂口。
只见自己的夫人跑得气喘吁吁,还是一身儒生打扮,他疾步上前扶住自己的夫人,口中关切的问道:夫人啊,何事如此急切?”
“我就是来看一看那个叫陈远宏的小屁孩儿,没想到还是没赶上,都怪这小丫头拦着我。”
小丫鬟也跑得上气不接不接下气,她穿着水湖绿春衫,一张圆圆的苹果脸,长长的睫毛,一双大大的眼睛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夫人。
凌清恶作剧似的走上前,伸出葱白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小丫鬟的脸,口音怪怪的说道:“谁家的小娘子如此乖巧漂亮,找没找婆家,你看本公子如何?”
潘文以手扶额,心中默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调戏完小丫头,林清坐在丈夫旁边的椅子上,好奇的说道:“听说这小子岁数不大,只有十二岁,怎么样,以你观之,是不是个人物?比起咱们的儿子来如何?”
“咱们的儿子和他不是一个路数,而且我儿今年才十六岁,就已经考中了举人,明年考中进士也不在话下,到时候咱们家就是一门三进士。”
“而陈远宏这个小子吗,是个人物,我晾了他半个时辰,这小子不急不躁,沉稳有度,而且狡诈异常,滑不溜手,假以时日,会有一番大作为。”
“可我担心的是山高皇帝远,一旦有一天脱离了掌控,那就是一个天大的祸事。”
凌清笑着说道:“夫君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要他成了千户所的千户,那就归朝廷指挥了,他就像一张蜘蛛网上的猎物,再也逃脱不了这张网。”
“哦?潘文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说?”
“他既然成了朝廷的官兵,那么谁都有权利调动他,他的粮草补给,军械的配给,人员的升迁,都要经过你们文官的手,也就是读书人的手,搓圆搓扁还是由着你们?”
“哈哈哈!潘文开怀大笑,夫人真睿智,可我不准备给他一个千户,哈哈哈,我只给他一个百户。”
兴隆客栈,赵钱和卢老二没有等到第二波袭击,现在已经是午后了,他们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有消息传回,四海潜龙陈远宏直捣汉中三龙老巢,端掉了弥勒教在汉中的分坛,弥勒教在汉中的精英全军覆没。
两人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狂喜,赵钱问来人,“我们的人布置好了吗?请长上放心,所有人都已就位,就等着这条龙掉以轻心的时候,我们好一击致命。”
赵钱点了点头,挥退来人,然后两人迅速的准备,销毁掉一切痕迹之后,两人带着随从坐上船,扬帆远去,他这一路人,作为疑兵之计已经完美收官了,至于计划能不能成功,就要看另外一路人了。
第95章 暗算(上)()
对于今天的会面,陈远宏是非常满意的,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一趟汉中之行,可以说收获满满,走出知府衙门,陈远宏汇合了衙门外的众人,向太白酒楼走去。
汉中自古就被称为“天府之国”、“鱼米之乡”,有“汉家发祥地,中华聚宝盆”之美誉,它的繁荣可想而知了。
已经是午后时分了,忙碌了一中午,大家都还没吃饭,现在可以去太白酒楼,好生犒劳犒赏大家了。
在接近太白酒楼的东大街中段,行人往来不绝显得有点拥挤。
初冬的太阳虽说不毒辣,但大街上依然显得有些闷热。
街面儿上各种店铺挤满了顾客,人声嘈杂。
现在已经成了本地名人的陈远宏,带着一帮黑衣劲装的雷霆小组成员,神气地沿街向太白酒楼走去,他其实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平时实在太忙,都没有什么空闲时间出来赶赶集,享受这种烟火气息。
在大街上行走时,前呼后拥感觉真美妙,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当官,这种滋味让人膨胀啊,让自己觉得无所不能。
走在人群拥挤的大街上,很难与行人保持距离,身体上肯定会有接触。
他毕竟不是知府大人,不可能鸣锣开道把行人赶走,只能靠走在前面的属下,将挡路的行人推拨至一旁让他通过,实在让他看不过眼,他让大家停止了这种行为。
走到大街的尾段,全是各行各业的店铺。
一家出售瓷器的店侧,坐着一位年过半百的沧桑老人,一脸的皱纹,坐在一张小木桌旁,正在专心致志的补着手中的瓷器。
这是一种古老的行业,老百姓一般称呼他们为‘补瓷匠’,他们专门修补一些精美珍贵的瓷器,收入要比补锅匠要高好几个台阶。
一张矮板凳,一张小木桌,一个木支架,架上放着一只精美的青花大瓷瓶,看样子价值应该不低,这是瓷器店专门请来修补这个瓶子的。
瓶子颈口断掉了,本来名贵的瓷器成了废物。值得花钱补一补。
老人心无旁骛地用十字形小巧绳钻,细心地在破裂的裂缝旁钻孔,每一孔大仅半分,排列得工整美观,以便用两爪细铜钉把裂缝扣合。
“吱吱吱。”
钢钻转动声尖锐刺耳,但声音不大,瓷器粉末随风而散。
嘈杂的人声,丝毫不曾干拢补瓷老人的工作,他工作得十分专注,外界的纷扰与他无关。
匆匆经过的人,也懒得向一个微不足道的补瓷匠人多看一眼。
街道不宽,不过约三丈,行人很多。
陈远宏这一大帮子人,渐渐的接近了补瓷摊。
陈远宏逛得兴高采烈,他左顾右盼,现在他反而觉得这帮属下有点碍眼,决定以后再也不带这帮人出来了。
街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补瓷老人丝毫不受影响,聚精会神小心地转动小钻,不理会街上所发生的事。
陈远宏过去了,后面的手下也经过了补瓷摊。
这瞬间,补瓷匠的右手中,无声无息地飞出一道淡淡白虹,准确无比地从行人的缝隙中穿过,从雷霆小组成员们的空隙中电掠而过。
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在阳光的照射下,白虹无影、无形、无声,白虹太小太快了。
陈远宏突然伸右手向后,反抚左背助,似乎在抓痒,因为在背肋部位,似乎真有那么一点儿痒痒,但脚下速度不变,依然向前迈步。
快接近太白酒楼时,陈远宏感觉到头晕、心悸,只觉得眼前的太白酒楼变的越来越大,他晃了晃脑袋,继续向前走了几步。
十步,二十步。
“呃。”
陈远宏突然发出一声轻叫,然后打了一个踉跄。
“公子。”旁边的于天讶然问道,抢上前急急伸手搀扶。
陈远宏的双手开始发抖,他感觉到天昏地暗,眼前的酒楼忽远忽近,于天的声音时而轻微,时而像雷霆霹雳。
“我的百宝囊里有一种红色的药丸。
快给我喂喂两颗。”
陈远宏感觉到一阵呼吸不畅,全身发紧,他呼出一口长气,双目一翻,突然向前一栽。
“哎呀。”有人惊叫,有人叫道:“公子爷不好了!”旁边有的人狂叫。
陈远宏脸色渐变,呼吸急促,旁边的于天手忙脚乱的一拽,拉断了陈远宏的百宝囊,颤抖的双手在囊中翻出两粒红色的药丸,直接用嘴给陈远宏度了下去。
酒楼门前大乱,惊呼声四起。
补瓷老人远在百步外,不为惊扰的人群所动。
“吱吱吱。”钻孔声的节奏也毫不变。
片刻后,一名青衣小伙计,经过补瓷匠的小桌旁,伸手轻叩桌面三下,笑嘻嘻地向东走了。
补瓷老人依然聚精会神工作,老眼中冷电乍现乍隐。
而在酒楼上点了一大桌酒席的翻江龙夫妇也冲下了酒楼,和于天他们一起抬着陈远宏向旁边的客栈冲了进去。
此时于天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双眼通红,脚步发飘,浑身发软,他不敢想象,一旦公子出了意外,他该怎么办?于天的脑子成了一团乱麻。
不知过了多久,陈远宏终于在恶梦中醒来了。
脸上凉凉的,有人用湿巾替他擦头面。
朦胧的灯光,朦胧的人脸,终于他的视力逐渐恢复正常,看到一张张焦急而熟悉的面孔。
“谢谢老天爷,谢谢满天神佛!公子,你终于醒过来了!”于天一脸兴奋地叫喊道。
他想动,却感到全身无力,任千取来一碗凉水,扶起他的身体喂他,他发狂般的喝着沁凉的凉白水,干涸的喉咙总算不再冒火了。
陈远宏看着大家满眼通红,虚弱的笑了笑,“我昏迷几天了,任千低下头,声音如呐蚊似的说道:“公子,两天了。”
“这两天辛苦你们了,谢谢大家,其实你们不必内疚,这根本就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自己太轻敌大意了,既然自己犯了错误,就一定会付出代价,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我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
第96章 暗算(下)()
吃水不忘挖井人,纪念毛爷爷!今天是他老人家的诞辰124周年,在此缅怀他老人家,您为中国人民做出的贡献,我们都牢记在心里,谢谢您,给您鞠躬!今日之中国,这盛世如您所愿!
“查出来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公子,我们这两天动员了全汉中所有的地头蛇,初步查出来是一个叫赵钱的人是这次行动的主事人,当时我还去过他们住的货栈仓库,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
“结果因为这次疏忽,造成了公子差点没命,前天我又去了一趟,当时已经是人去楼空,据码头上的地老鼠说,他们在行刺公子的当天下午就已经走了。”
“根据这几天汇集的情况来看,他们分为两拨人,一拨在明处四处活动,掩人耳目,一拨在暗中行刺,公子放心,我们会挖出他们的老根。”
陈远宏点了点头,于天端来一个白色的小碟子递给了他,“公子,这就是他们暗算你的暗器。”
陈远宏把碟子拿到眼前,仔细的观看盘碟子中的牛毛针,针长一寸,细如牛毛,通体银白,这应该是一根纯钢打造的钢针。
以陈远宏的眼力,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针尾打制成三棱形,这样在高速中可以稳定定向,内部是空心的,里面应该就是藏毒药的药室,针的做工简直是巧夺天工,精巧绝伦。
按照自己当时中毒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一种神经性毒素,自己的解药不怎么对症,接下来几天估计很难熬。
三天里,陈远宏在鬼门关里里外外徘徊。
针上的毒物药性猛烈而霸道,一阵阵周期性挥发,一次比一次强烈,陈远宏所承受的痛楚,也是一阵比一阵凶猛。
高烧令他口干舌燥,口腔和喉咙里像着火了一样,筋骨肌肉猛裂的抽紧收缩,痛彻心肺,痉挛几乎抖散了他的骨格,昏而后醒让他的神魂在天堂与地狱之间飘荡。
陈远宏凭藉的是一些并不对症的药物,与忍受精神和肉体上的痛苦的耐力,还有坚强的求生意志,他在心中不住的告诉自己,你不能就这样死掉,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于天任千他们真的是辛苦,三天三夜在床边照料他,不断地给他用冷水抹身,不断灌他大量的冷开水,喂他一小碗一小碗的肉汁,以加强他的体力,不断拍揉他抽紧的骨骼肌肉,压迫胸腹帮助他呼吸。
就这样折腾了四天四夜,所有人都疲倦的快倒下了。
痛苦的浪潮终于像退潮一样退去了。
可爱的阳光,从窗外透入这充满异味的卧室,陈远宏从连续不断的恶梦中醒来,赤裸裸的身体全是冷汗。
眼前出现罕有的光明,这几天仍然朦胧的视力恢复了,他看到了阳光,看到伏在床边的于天,沉睡得像个流着口涎的婴儿。
他感到口渴,但不忍叫醒困极睡去的于天。
虚掩的门悄悄地打开了,任千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陈远宏轻轻的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任千点了点头,倒了一碗凉白开给他。
卧室中非常安静,他伸出手,接过水一饮而尽,把碗递给任千,挥了挥手,任千轻手轻脚的掩门而出。
他握了握拳,伸了伸手臂,不错,可以活动自如了,但由于大量的失水,手上肌肉瘦得见骨而不见肉,瘦得苍白难看极了。
能活动自如,陈远宏心中一定,闭上深陷眶内的双目,他陷入沉思境界。
前情往事纷至沓来,所有的情景在他的幻觉中—一的重现,像是真实的,记忆是那么的清晰,感觉似乎更为敏锐,一切的变化如在眼前一般,一举一动清晰地在他的脑帘中幻现,巨细无遗。
明末的天灾人祸,接近三亿人口到我大清定鼎还剩不到一亿人,所有人被迫剃发易服,从文明社会进入了奴隶社会。
直到tg出现,国人才摆脱了噩梦般的境况,一个伟人在天安门前庄严的宣布,中国人从此站起来了,前辈们勒紧裤腰带,肩抗手抬,吃尽了所有的苦头,饱受白眼与委屈,终于在一片废墟上建立起了繁华盛世,在此之前,甲午海战,八国联军,日本的侵略,所有不平等的条约。“你们。”他睁目大叫。
“哎呀!公公子。”于天惊跳而起,任千推门抢入。
陈远宏抬头看着两人,口中说道:“小天,任千!”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他脸上吓人的神色消失了:“你们在家里做农活,闲时打点零工,一年赚多少银子?”
“哦!放勤快些,不乱花一文钱,一年攒三五两,家里面勉勉强强可以活下去。”
任千又给他倒来一碗水:“家里面种的地,就算是积蓄了,三年五载,我就可以买牲口打水井,以后即使再闹灾,或许能撑过一两个荒年。”
“你觉得这样过得下去吗?”
“是的,公子爷。”任千脸上有异样的神采:“我认真干活,每年回家看一趟,活得安心,活得有希望,苦虽然苦,但也满足了。”
“哦!愿天下所有良善勤劳的人,永远平安快乐!”他由衷地说道。
但他的心中,却感到沉甸甸的。
他活得不平安,也不真的快乐。
因为他不甘心,他不以为活得心安就可以快乐。
他与这个时代的人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心境也就有了很大的差异。
这天晚上,陈远宏坐在书桌旁,开始绘制记忆中的沿海平面图,这样让人看得更直观,也更容易懂。
而丰都的极乐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他的名字,在今晚却传入了丰都鬼母李琼花耳朵内,让她永世难忘,并且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此人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丰都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古城,春秋时称“巴子别都”,东汉和帝永元二年从枳县划出单独设县,定名为“丰都县”,至今有两千多年历史。
在丰都城北的一座小山谷里,修有一座占地面积广,气势恢宏的大庄园,这里就是弥勒教的四川总坛,佛母李琼花给它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号,极乐宫,她又自称为极乐宫主,意思是,‘无生老母,极乐升天’。
第97章 佛母()
在庄园的正中心,有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荷花池,中间有一座水阁,水阁很大,有三层高,建在池中心,一座七八丈长的拱形桥与岸上相连。
上层是传统的八角形,外侧有曲廊雕栏,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对角双并式花厅,和一座书房兼起居间,与四间叠错的雅室,布置颇具匠心。
每一角檐下,都挂着一串银制的小风铃,夜风轻拂,风铃发出间歇性一阵阵轻柔的悦耳清鸣。
厅内铺了红软精秀的矮锦墩,织花的玉浦团,雕花漆金的狮足案,这比一般王侯贵胄之家,那些高大威严的建筑雅致多了。
四间雅室各自独立不相毗连,门外垂挂珠帘,门其实不算门,而是从中拉闭的褶叠蝉纱,从外面往里看,珠帘隔断了小部分视线。
折叠的蝉纱并不是透明的,也挡住了一部分视线,因此所看到的房内景物,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另有一番情调意境。
这样一来,里面的人,是可以看清房外大部分情形的,房里面摆设装饰同样的奢华,只是多了一张用锦绣绣成的矮脚胡床。
厅角的一盏宫灯,发出柔和的光芒,这上面的每一件家具,都发出醉人的幽香。
每一间雅室内,都点有一盏高座纱灯,光度反而比花厅明亮,因为花厅的面积比雅室大五倍。
计管事计傍晚饭之后就一直在拱形桥边等待,他今天得到了佛母的召见,此刻的心情却是七上八下揣揣不安。
他一直闭着双眼,尽量的摒除脑袋中杂七杂八的遐想,不断的平复自己的心情,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旁边传出脚步声,一串犹如银铃般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计执事,请随我来。”
他深深吸入三口长气,调和了呼吸,情绪逐渐稳定,他跟着一个青衣小使女走向阁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悠长的传呼声:“计执事计傍到。”
走进阁门,经过一楼大厅,一位红衣小丫鬟,领着他缓步走上了二楼,这是一座形似阳台的华丽大厅。
两面是木板壁,前面是雕花扶栏,几上有盆景,长案上有酒有菜,两端是虎皮交椅,椅和案皆靠扶栏张设,地板铺有织金红毯,这座阁楼的奢华让他目不暇接。
当他登上顶楼时,更是让他瞠目结舌,这是一座大得不能再大的大厅,大厅灯火辉煌,高高矮矮共有一百二十盏大宫灯,再加上六十盏聚光的所谓镜灯,把下面照耀得如同白昼,整座大厅异香扑鼻,让人闻之若醉。
“奏乐!”有人叫道。
云板铿锵,丝竹齐鸣,金钟悦耳,百十件乐器奏出悠扬的升平迎宾乐。
计傍在大厅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感觉到自己手足无措,他这一辈子,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受到这种礼遇。
大厅中央是个大红圆形舞池,足有五丈圆径。
舞池前面,是一张巨型的堆锦云床,在云床中间,慵懒的坐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