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移民全球-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刀气澈骨裂肤,人和刀浑然一体,发挥出了拼命单刀的无穷威力,强行切入锐不可当,气吞河岳,剑气在刀下消散。

    “杀!”陈远宏的吼叫震耳欲聋,刀光一闪,破风厉啸声刺耳,人流光逸电似的远出丈外。

    一颗脑袋飞起,无头的尸身一晃,张相林的脑袋向下掉落,鲜血喷出三尺高,身形一晃,向后倒下了。

    “你,岂能独活?”陈远宏的刀,指向张口结舌有好像中邪的混世魔王李开山。

    “你”李开山这才醒过神来,狂怒如狂的拔刀。

    李开山发出一声悲愤的大叫:“杀!”,声如炸雷,声出刀动,电光一闪。

    陈远宏向侧一闪,他手中的刀可怕地闪动了一下。

    人快刀更快,快得不可思议,李开山的刀刚刚挥出,有如闪电的刀光已经掠过,他还来不及退步,颈动脉已被割开,鲜血喷射而出。

    “呃”李开山丢刀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他犹不甘心,用漏风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壮志未酬,霸业成空,我好好恨啊!”

    “砰!”他终于倒地,开始挣扎、抽搐。

    陈远宏屹立原地,冷静的像一个石人,一双大眼冷电四射,地煞刀斜垂身侧,鲜血向地面滴落。

    他冷冷的说道:“白衣秀士,还有奢姑娘,轮到你们两个了。

    白衣秀士笑吟吟的说道:“真的要赶尽杀绝,我只是来找和大和尚,他身上有王爷需要的东西,哪里想到会碰上这种事情?我只是适逢其会而已。”

    “王府像你这样的人有很多,死上几个,对王爷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真要让你回去了才麻烦。”

    “他们这种人最爱惜名声,你如果死了的话,蜀王爷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世间没有你这个人,也就没有你和白莲教、奢家、山贼强盗密谋勾结的事,死无对证嘛。”

    “看来我是必死无疑了。”

    “抱歉,你们俩必须死。”

    白衣秀士对着奢姑娘一笑道:“死前有一个伴也算是值了,走吧奢姑娘,拿出你的勇气来,拼一个算一个,拼一个够本儿,杀两个还挣了一个。”

    他缓步走出,抽出腰中的长剑,白衣秀士的剑尖,突然出现异象,锋尖似乎幻现出一点白色的闪烁电芒,逐渐扩大、膨胀。

    白光将剑气激发,剑吟声有如从九天深处,传来的殷殷轻雷,陈远宏脸色一变,而老道的声音也适时的传来。

    “且慢,小辈,你是关外‘长春门’正一道人的弟子?”

    “你的炎阳罡气瞒不了我,哦,前辈认识家师,你怎么会跑到蜀中这么远的地方来,而且还混进了王府?”

    听到这里,陈远宏浑身一激灵,不仅毛骨悚然道:“你是跶子派来的密谍,你究竟是汉人还是满人?”

    “我希望你是个值得尊敬的敌人,而不是一个汉奸。”

    “告诉我你的真名吧,我不希望你藏头露尾的,至少在死前光明正大,不要像一个懦夫那样死去。”

    白衣秀士正了正衣襟,“我”他举剑高呼:“镶黄旗旗丁,直义公费英东的下属,钮祜禄阿拉。”

    “我,四川陈远宏。”陈远宏的刀也高举:“今天,你我生死相搏,不死不休。”

    老道在旁边怪叫道:“把我教你的绝学都亮出来吧,他的炎阳罡气有六成火候了,你小子不使出全力的话,死的一定是你。”

    地煞刀高举,光芒闪烁的锋刃,随着阳光的照射,刀身也随之呈现出奇异扭曲的闪烁电芒,强烈的杀气勃发。

    他仰天长啸,声震长空,刀向下徐降,杀气腾腾。

    钮祜禄阿拉的剑,在烈日下幻发出夺目的闪烁光华,气势磅礴,两人身上每一条肌肉都在跃动,每一颗细胞都在跳跃。

    双方徐徐移位,两人的心神和意念,都在作无声无息的搏斗,所谓气吞山河,形容的一点都不算过份。

第55章 顺昌逆亡(六)() 
两人在场中转着圈圈,像两只斗鸡,一移,再移。

    一声怒吼,两人都看到了机会,同时发起猛烈的攻击,只能听到两人刀剑交鸣的声音,而看不清人影。

    冲错、旋转、斩击、劈刺,“铮铮铮”狂爆的刀剑交击声连绵不绝,火星四溅。

    人影狂乱的闪动,刀光剑影可怕的交错纠缠。

    生死只在一霎那之间,在刀光剑影的闪烁中,蕴藏着死亡的危机,一场疯狂激烈的恶斗,让风云变色,烈日无光。

    两人各展所学使出浑身解数,全力以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谁慢了一秒,谁就向人间告别,谁暴露毫厘空门,谁就注定了去见阎王。

    刀挥出志在杀人饮血,剑发时意在追魂夺魄。

    在疯狂的斩击中,刀光斩偏毫厘,剑虹乘隙而入,突然以排山倒海之势,一剑连一剑,把陈远宏逼得只能后退封架。

    陈远宏一声长啸,刀光突然一顿一扭一撩,切入剑光的空隙里,熠熠的刀光像一条扭曲的电蛇,把剑虹压缩的没有了空间,他一口气挥了五刀,把钮祜禄阿拉逼回原地。

    在几声震耳交鸣声中,两人退出纠缠,各自抓住机会修息。

    两人满头大汗,脸红气喘,胸口急剧起伏着,眼神凶狠互瞪,移位依然矫健沉稳。

    “迅雷斩!”陈远宏爆喝招出,抢先发动了攻击。

    一连串的暴响声中,刀光剑影再次贴身切入,剑光突然出现在陈远宏的左肋下,有如电光一闪。

    刀身疾沉,“铮”的一声,在千钧一发中,崩开及将刺入身体的剑尖。

    不等他回敬反击,剑尖神乎其神的刺向陈远宏的心坎,他刀身一抬,刀背磕中剑刃,“铮!”的一声爆响!及时的荡开了剑。

    “雷霆斩!”他的吼声随暴震声同时传出。

    刀光划出一道残影,突破剑虹的封锁,电光石火般的长驱直入,砍在了钮祜禄阿拉右腰上,“当”一声响,钮祜禄滑退出丈外。

    他感到左胁下一震,痛感并不强烈,伤的不太重,应该只是被剑割破了皮肉,陈远宏心里明白,对方身上穿了护甲。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体开始慢慢半蹲,拿出了看家本领,八形散手之中的豹形,猎豹以奸诈出名,动如雷霆,窜似闪电,此时的他像一头扑向猎物的豹子。

    他跃跃欲动,喉间发出兽性的低吼,一声豹吼,陈远宏再次主攻,他用了全力,攻击力倍增,速度也倍增,势如电耀雷霆。

    惊心动魄的搏杀再次展开,吞吐如电的刀光和闪烁的剑影漫天澈地,一刹那,又一刹那。

    一条人影突然斜飞而起,升至最高点,突然扭身折向,身剑合一像苍鹰搏兔,剑光如匹练,向陈远宏的背影扑去。

    豹影立即破空斜飞,从纽钴禄阿拉的绵密的剑网中,突然破网冲天而起。

    斜飞的速度,抵销了升高再下扑的优势,先一刹那到了奢姑娘身后,身形才重新显现,“转身!”身后传来怒吼声。

    奢姑娘骇然转身,剑随身动,向后一个旋斩,身后却没有人,这一剑落空了,“给你一刀!”吼声震耳,但看不见人,刀光一闪而逝,刀尖已透胸而过。

    “砰!”纽钴禄阿拉摔倒在地,左脚齐胫而断。

    “砰!”奢姑娘仰面倒下,她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吃力的起身坐起,口中鲜血溢出,右手依然将剑伸出指向陈远宏。

    纽钴禄阿拉单脚站起,右手用剑支地代脚,断脚跌落丈外,鲜血从断口处雨水似的向下流淌。

    “我我在九泉之下等你,”奢姑娘向陈远宏厉叫道,血溢出的速度加快:“我我阿爹会为我报仇的,你你不配杀我,你不是男呃。”

    喷出一大口鲜血,剑终于无力举起向下坠落。

    纽钴禄阿拉脸色苍白,他疲惫的说道:“你赢了,我练武的时间比你现在的岁数要长,却还是输给了你,时也,命也。”

    陈远宏平静地说道:“你已经很高明很了不起了,所以我尊敬你,因此我没使用暗器。”

    “彼此,彼此,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笑容,但我不会告诉你,我只能说,我们还有许许多多,像我一样勇敢的同袍,在这天下各处潜伏待机。”

    “大明的情报,旬月间可以传回辽东,即便因为事情暴露而死,我们也心甘情愿。”

    “我大汉子孙中,也有许许多多像我一样的人。”

    “大明气数已尽,放弃吧!陈小弟。”

    “阁下,我永远也不会放弃的。”

    纽钴禄阿拉笑了笑,口中开始唱着汉人听不懂的满语歌,悲壮激昂的歌声在天宇下悠扬飘荡,死神也在他的上空歌唱着,歌颂着死亡。

    歌声刚刚落下,他用杵在地上的剑向上一送,刺入自己的咽喉,“砰”的一声响,纽钴禄阿拉仰面朝天的倒下了。

    陈远宏举起血迹斑斑的地煞刀,“伊里”他举刀行致敬礼,用的是满语致敬。

    纽钴禄阿拉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笑容,笑着笑着,突然僵住了。

    陈远宏喃喃地说道:“你已经尽了你的本分,安心地去吧!而我要走的路,却很长很长,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但不管死多少人,我都要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一旁,奢姑娘已经停止了呼吸,右手向上伸着,双眼瞪得大大的。

    陈远宏走近,蹲在两人中间,伸手合上他们的眼皮:“不要怪我,我们的目标不同,各自为自己的目标拼搏献身,这是自己选择的结果。”

    他起身站定,神色坚定的说道:“叫他们放下兵器投降。”

    大殿的火势越来越大,这些人见头领已死,陆陆续续的缴械投降。

    他把八个队长找来,吩咐他们留下一百人,一个队长领六十人,马上去封锁四个堡寨的寨门,自己随后就到。

    让王盼领着他的马队,在各个大路口封锁巡视,以策万全。

    善后工作差不多用了两个月时间,清剿各个天王的心腹,安抚各寨的山民,定规距,清点缴获,他忙得不可开交。

第56章 发展(上)() 
九月初,秋风瑟瑟,早晚寒风刺骨,风过处,凋零的草木发出萧杀的呼啸,秋天来了。

    整座山区,在秋风黄叶中萧然屹立,像一个风骨嶙洵、垂垂老矣的老人,这片山区经过五大天王几十年的统治,已经一去永不复回。

    千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用尽一切阴谋诡计和手段,争夺霸占这一带资源丰富的山区,他们都一一倒在这膏腴的土地下被掩埋腐烂。

    善后工作终于做完了,陈远宏仔细的统计了一下收获,鸡头岭的吴琼有一条银矿,一条玉矿,有五千来人,现银有五十多万两。

    张相林有三条银矿,七千多人,八十多万两银子,金银洞的刘超有两条金矿,有一万两千多人,金银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一十万两,他是实力最强的一个。

    母子山的李开山有二条银矿,两条玉矿,有八千来人,银子七十来万两。

    再加上奢家送到山区里的钱粮铠甲,现银就有四百多万两,陈远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连算了三遍,才确定这个数目没有错。

    而此时大明王朝一年的税收才四百万两,有时候还到不了这个数,虽然说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劫掠来的,可想而知,这个时代的豪强缙绅多有钱了。

    而且这片山区的土地,百分之九十都在他们手上,国家没有钱,钱和土地全在他们手上,这还真是藏富于民啊!

    陈远宏清点了自己的家底,有八条银矿,两条金矿,六条玉石矿,旱田有三十一万亩,水田七十八万亩,粮五万八千多石,银四百多万两。

    锁子甲五十七副,弩三百二十一具,包括三连弩、五连弩、大黄弩,猎弓一千七一张,步弓二百多张,各类箭矢八万六千四百余支,单刀七百二十二把,长枪一千八百三余根,棉甲一百五十三副。

    牛四百五十七头,川马八百余匹,猪和羊差不多家家都在养。

    除了五个大寨子,还有附庸的一百来个小村寨,人丁有五万八千五百五十一口,青壮有一万一千六百二十一人,光匠户和矿工、堡丁,就占了一半人口,这还没算上猎户。

    他不禁有些头痛,合上来的账本,他把刘甲叫了过来,“我们死了多少人?那些天王的心腹清理出来没有?”

    “公子,我们死了二百七十八人,轻重伤一百三四人。”

    抚恤按照我先前说的去做,对于那些罪大恶极,杀人如麻的积年悍匪强盗,过几天公开审判,当场砍头,罪刑稍轻的,先送到最危险的矿坑里去挖矿,看以后的表现,在决定放还是不放?”

    “你把它记下来,以后山区的刑律按照大明律来办,这就是我的规矩,山区里不能没有规矩,这里更不能成为法外之地。”

    “至于这些人的家属,想走的就让他们走,不想走留下来也可以,你告诉他们,都老实一点,不要想着报仇,到时候反而把自己的命送掉,因为他们都罪有应得,我不赶尽杀绝,算对他们仁慈了。”

    刘甲在旁边欲言又止,陈远宏对他笑笑,“放心吧,这些人翻不出什么浪来,真有不长眼不识相的人,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况且一味的杀戮,并不是什么好事,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我现在虽然掌握了他们的命运,但我要克制啊。”

    刘甲和彭刚相视苦笑,这还算克制,你这段时间杀了多少人了?他们也只能在心里诽腹而已。

    你明天贴张布告出去,把公审这事情写上去,再贴一张招堡丁的,我准备在原来八百人的基础上,再招四百人,凑齐一千两百人。”

    “另外再贴一张布告,公审的当天,所有村寨的大人小孩必须到齐,到时候我大摆流水席,除了宴请他们,让他们知道我师傅是这个山区的民壮总头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老道笑呵呵的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说来我们听听,我打算把山区里所有的田,全部分给他们,头一年免税,第二年十五税一。”

    见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陈远宏笑着说道:“帮别人种地和种自己的地是两回事,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而且以后我都会这样,还有一点,这个地永远不能卖掉。”

    他把后世的土地政策,详细的给大家说了一遍,最后不容置疑的说道:“这个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今天我也专横独断一回,请大家见谅。”

    最后他嬉皮笑脸的说道:“师傅,您不会生我的气吧?”

    老道瞪了他一眼,“我的东西不给你还能给谁?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不管。”

    虽然陈远宏知道师傅会这么说,但听到这句话后,他还是非常感动,老道是真把他当儿子一样,今天当着所有的人把这个话说出来,确定了他无可争议的地位。

    “刘甲,你和王叔商量一下,多买一些汉中和蜀中的田地,把那些不愿意上山的流民,安排一部分在这些田庄里,以后我们在这些地方也有落脚点了。”

    刘甲点了点头,陈远宏心里美滋滋的,自己现在成了这片山区最大的地主和矿主,那么就得想办法解决粮食问题了,而且这个地方离后世的石库门水库不远,水资源充沛,山区的土地也肥沃。

    只要给自己几年时间发展壮大,等自己羽翼丰满的时候,再把汉中总兵买到手,自己徐徐图之,等待时机,他坚信,天下迟早是自己的。

    陈远宏决定这几天好好的调查一下山里的土地问题,哪些地方需要修渠挖沟,哪些地方可以开垦出梯田?哪些旱地可以改成水田?毕竟没有调查权就没有发言权。

    秋天的原野很美,光秃秃的山林在秋风中瑟瑟发抖,满目都是连天的枯黄衰草,但在田野里,生命正在默默地孕育。

    在田野中,山民们像蜜蜂一样忙碌着,田地已经平整妥当,拉开了播种时节的序幕。

第57章 发展(中)() 
陈远宏带着刘甲和刘学慧,到最大的一块田地上来了,带着五个位帮工,挑着五担食物,来到西边一块平整的地头,在两棵桂花树中间放下担子。

    在广阔的田野里,有许多组人在播种,每一组是四个人,在前面踩行和在后面踏行的孩子们不算在内。

    前面一个人拉着牛,牛拉着麦漏架,后面的人熟练地把麦种均匀地从三条木管孔中,匀称地漏入一行行小畦内。

    中间一人牵着马,马拉着石碾,由最后一个人控制石碾滚动,把播了麦种的小畦压平,播种好的土地显的整齐平坦,小孩子们在上面奔跑、欢呼、打闹,玩得兴高采烈,欢笑声传出老远。

    陈远宏呼吸着新鲜冷冽的空气,笑容满面,看着这生机勃勃的原野,他的心里充满着一种自豪!自己终于可以在山里面甩开膀子大干了。

    种地的人很忙,中秋一过就得整地,九月之前小麦必须种下去,长出的小苗又得割来喂牲口。

    一直到要等到下雪,白雪把麦苗埋在雪下,等待明年的将是一个丰收之年,从这段时间到过年,就是所谓农闲时光,种地的人才能稍微歇歇,喘上一口气。

    帮工们吆喝着田地里熟悉的人,招呼着大家伙儿过来吃午饭。

    几个小孩子在照顾牲口,二十几位汗流浃背的汉子,先后来到一桂花下,分开来各自喝水吃饭。

    这是一年中,种地的人吃得最好的一次,另外一次是丰收的季节。

    锅盖一样大的烙饼,浓稠的米粥,大碗大碗的各式腌菜,还有几盆香喷喷的猪头肉和红烧肉。

    这位掌麦漏的中年农夫,是刘学慧的儿子,叫刘大柱,坐在陈远宏旁边,左手端着一海碗米粥,手掌心握着一把拨好的大蒜,右手指拈着一块烙饼,还有一大块红烧肉。

    “公子,怎么有空到地里来?”刘大柱一面吃一面问:“田地丈量完了?”

    陈远宏说道:“还有几块比较偏远的地方没有量完,其他的都量完了,今天来看看你们怎么点麦子的,有些事情顺便问一问你们。

    看你们点麦子挺有意思的,工具还蛮先进,我看着心痒痒的,让我来摇一摇麦漏好不好?”

    他笑着说道:“我的公子爷,你还是算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