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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其他的消息吗?”郑尔鹏显然对这点消息并不满意,又看向了另一个人。
“回族长的话,之前冯家一个小伙在镇中与人争吵时,曾不小心说过,他们冯家每家都有一辈子都吃不完的盐。不过我想这应该只是那个年轻人自己吹嘘的额,毕竟家家都有吃不完的盐,就算是我们郑家也不敢夸下这等话语,何况是他们丧家之犬一般的冯家。”
说话这人正是郑家负责镇内消息的郑春。郑家在山口内说一不二,镇内的消息当然瞒不住他们,冯家当日有人吹牛的事情当然也有人汇报到他手上。不过这个消息实在是他可笑了,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没当回事。现在郑尔鹏问到,虽然觉得有些荒诞,但是作为情报的收集者,他还是把这个消息给说了出来。
“盐?还是一辈子吃不完的盐?”
郑尔鹏听了郑春的话并没有像郑春一样觉得可笑,反而是陷入了深思。若真是盐,有些事情可就说得通了。只是不知道冯家是得到了新的取盐之法还是另有来源,若是冯家真的有取盐之法,之前的计划可就得改改了。毕竟若是能得到无尽的盐,一个小小的冯家,也就没有必要再留着了。与无尽的财富相比,冯家那小小的利用价值,简直不值一提。
只是想起此次前去番禹的回来的消息,郑尔鹏心里有有了顾忌。此次北伐失利,交州军成了最大的弃子。因为交州军中某些人的死亡,主战派和主和派彻底的撕破了脸皮,冯家若是这时候出事,交州刺史杜慧度可不会放过自己。
从太守孙申认冯家族长为侄儿一事看来,杜慧度是想要保下冯家这些人了。若是没有交州刺史的示意,孙申作为合浦太守,为官数十年怎么可能会犯下如此的错误。谁要是信了外面传的,太守大人被冯军候的牺牲所感动,所以认了冯家的小族长做侄儿,那才是真正的脑残。
对于杜慧度来说,冯家可有可无,但是刚刚破国而回的杜慧期却不能弃手下的人不顾。尽管杜慧期本人并不在乎一个小小的冯家,但是他不得不考虑手底下人的想法。若是连为自己而死的人的后人都保护不了,手下人会怎么看他。根据郑尔鹏得到的消息,杜慧期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冯思冀出征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消息自刺史府而来,仅仅是这一件事就已经代表了他的态度。
更何况现在更是直接推出孙申给冯家保驾护航。郑尔鹏可以想象,若是自己这时候对冯家动手,恐怕自己也别想落得什么好下场。更何况郑尔鹏还知道冯家之所以会到山口来,就是因为某些大人物的缘故,自己若是搅了人家大人物的兴趣,自己,甚至是郑家会死的比冯家还惨。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他们可会考虑,你是不是为他们解决了一个麻烦。搅了兴致,就是天大的错。想到这里,郑尔鹏也放下了心里的另一种心思。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自己也只能忍忍了。
“好了,冯家的事情就到这里,现在我来说一下这次去番禹的情况。”
。。.
冯君岩再一次带着四人小组来到了郑家门口。想起数月之前自己登门,犹如丧家之犬一般,希望别人高抬贵手,允许自己呆在人家的地盘。短短数月,自己再来,却不再是摇尾乞怜,而是给他人带来天大的富贵,此间种种,现在想起来真让人不胜嘘嘘。
“是冯族长到了吗?我家族长已经等候多时,请随我来。”冯君岩一行刚出现在郑家门口,就被人发现了。
冯君岩这次上门,迎接的人已经从之前的小厮,变成了现在的管家。眼前的这位老人,就是郑家的管事,从中也可以看出在郑家人眼里地位的变化。
“有劳管事了。”冯君岩也吩咐身后四人放下了身上的家伙,跟着管事走了进去。
“昨日刚回到山口,就听家里人说,冯族长有事找我,不知冯族长这次来,在下和郑家有什么能帮的上的?”落座之后,郑尔鹏也没有跟冯君岩客气什么,双方都知道这次见面是有事情相商,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再弄那些繁文缛节。冯君岩带着冯兵四人跪坐在客座之上,郑尔鹏也同样领着四个人接见了他。
“这次来确实是有事情要郑族长帮忙,在下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郑家的船队能否北上齐鲁?”冯君岩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开了口。
冯君岩的话,刚说完,郑家的所有人都像盯着猎物一样的盯着他。冯君岩甚至能感受到有人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冯君岩身边的冯兵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到了,立马就站起来把冯君岩给护在了身后,只要有什么不对,四人立马就会拼死把冯君岩给送出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冯族长不过是问个问题而已,至于紧张成这样吗?”还是郑尔鹏先冷静了下来,训斥了一番身后的数人,然后向着冯君岩走了过来。
“不知冯族长想要北上齐鲁所为何事?”郑尔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郑家是否有船队能够北上的事实,而是不置可否的看着冯君岩。
“不满郑族长,君岩此次登门却是有一番大买卖要送给郑家,只是不知道郑家的各位有没有胆子吃下来。”冯君岩说完之后,目不转睛的看着郑尔鹏,然后又看了一眼郑家的其他人,眼里的怀疑不言而喻。
“冯家小子,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这里大言不惭。合浦上下谁人不知你冯家被甘家赶出苎麻镇之后,犹如丧家之犬,朝不保夕。当初若不是我们族长大发善心,此时你们冯家还不知在哪里逃难。莫非你真以为有了孙太守做靠山,就能当我郑家无人吗?”郑尔鹏还没说话,郑尔鹏身后的郑春就直接站了出来。
作为郑家在山口镇的消息掌控者,郑春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只是冯家这小子说的话,实在是让他气不过。当初若不是郑家大发善心,让他们冯家留在山口,甚至郑家还大方的给他们送了不少田地,他们冯家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特别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现在不仅敢探寻郑家的船队,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要跟郑家做大买卖。这山口镇若真的有大买卖,郑家需要与他们冯家合作吗?真心以为做了孙申的侄儿,就能无法无天了?若不是看在冯思冀这位北上的抗胡的汉子的份上,郑春早就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他了。
“郑家大恩,冯家自不敢忘。君岩次来并非是想要在各位面前耍威风,太守大人是太守大人,我是我,还请这位大哥不要混为一谈。”冯君岩虽然成了孙申的便宜侄子,冯家上下也靠着孙申的威慑有了些存在感,但是作为冯君岩本人来说,他是不愿意依靠别人。他是他,虽然他现在不得不接受孙申的庇护,但是他们永远不是一路人。
“好了,郑春。冯族长既然敢在大家面前说出来,就不会是信口开河,既然冯族长这么看得起我们郑家,我们郑家又岂能不知道待客之理。”郑春还想说话,不过刚开口就被郑尔鹏给挡了回去。
“冯族长既然知道我们郑家船队的事情,不知道,冯族长有什么大买卖想要与我们郑家合作?我们郑家的船队虽然不像冯族长说的那般能北上齐鲁,可是这买卖若是小了,我们可不答应。”郑尔鹏看着冯君岩,嘴里说出一句冷的让人发寒的话来。很显然,冯君岩若是不拿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他们四个人也别想再走出这个房子了。作为山口镇的话事人,每年死在郑家手里的人,总是不少的,今天多上那么四个,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知道郑族长对这个买卖有没有兴趣?”冯君岩没有理会郑尔鹏的警告,而是回过头来,对着冯兵示意了一下。
“冯族长莫不是说笑,我郑家世代奉公守法,岂会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
郑尔鹏看着冯君岩手里的袋子,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了起来,饶是见过大世面的他,也被冯君岩所说的话给吓了一跳,冯君岩敢来自己面前夸口,想必是确有其事,想起之前听郑春所说的那个传说,郑尔鹏心里直接就翻起来滔天大浪,若是那消息是真,郑尔鹏实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尽管努力控制,冯君岩还是从感觉到了郑尔鹏的不平静。郑尔鹏身后郑家人,这时候同样死死地盯着冯君岩手里的袋子,仿佛那里有什么珍宝。
“这世上亏本的买卖没人做,杀头的买卖做的人却是不少的。”
冯君岩才不相信郑尔鹏说的什么瞎话,郑家若是真的奉公守法,这偌大的家业怎么来的?冯君岩可是知道合浦郡南郑北孙的传言的。能跟太守相提并论的郑家,虽然平日里并不高调,但是合浦郡谁敢忽视他?就连冯君岩也是来到山口之后才知道郑家在合浦郡有多恐怖。可以说,就算是太守孙申,若是没有郑家配合,也别想在合浦郡干成什么事。这也是为什么冯君岩为什么会选择郑家的缘故。所以,若说合浦郡数一数二的郑家也算好人的话,那冯君岩简直就是圣人。
“杀头的买卖确实有人做,可是这买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很显然,郑尔鹏并不认可冯君岩的合作身份。
“不错,杀头的买卖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做,但是这赚钱的买卖确实连泰一也是心动的。若是这送钱还会送命,还不如把这钱扔海里。或者,这天下那么大,总该会有用钱能买到命的地方?”
冯君岩也明白郑尔鹏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把郑尔鹏的威胁放在眼里。说到底,冯家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失去了的,而郑家却是不一样。沾着冯思冀的光,冯君岩现在也能和刺史府传上话。郑家若是想黑吃黑,冯君岩已经安排好人在外接应了。郑家若是想要动强,立马就会有人把晒盐的秘密带到刺史府。想来杜慧度和杜慧期这两位交州的主人,是很乐意看着这么大买卖的份上帮冯家报仇的。
“看来冯族长是有备而来,冯族长的信使,想来已经在路上了吧。”郑尔鹏深吸一口气之后,脸上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不敢隐瞒郑族长,合浦虽然山高皇帝远,但总归是大晋的天下。虽然天子不会在乎我等小民的生死,但我相信这交州的主人,是不会让治下的百姓白死的。”冯君岩也没有否认自己的打算。
“不知冯族长打算怎么合作?”
郑尔鹏心有不甘,却是不得不承认冯君岩说的对,这件事情的主动权确实掌握在冯君岩手里,就算是从冯君岩手里逼出秘密,郑家也没办法把冯家所有人消灭干净,何况现在冯君岩明显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冯家初来山口,全赖郑族长和郑家相助。冯家人有恩必报,所以我们愿意与郑家五五分成。”冯君岩看着郑尔鹏,一脸郑重。
“冯族长莫不是说错了?郑家出人出力,只得五成利,这买卖可不是这么做的?”郑尔鹏对冯君岩的分配方式并不满意,冯君岩既然来找郑家,很显然是看上了郑家的实力和人脉,郑家承担那么大风险却只有五成利,这显然不是郑尔鹏想要的。
“五成利已然不少了,若非郑族长当日大恩,这五成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的。”冯君岩又说出了一个让郑尔鹏目瞪口呆的话。
“难不成,我还要感谢你们冯家的慷慨不成?”郑尔鹏怒极反笑。
“郑族长误会了,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冯君岩看着郑尔鹏,并没有因为郑尔鹏的言语而生气。
“冯族长既然如此说,我倒要看看冯家能给我郑家带来多少好处,不知道冯族长能够提供多少货源?”
郑尔鹏看着冯君岩,眼睛里多了些愤怒,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敢来消遣自己,若不是理智控制着他,加上心里头多少有些幻想,想听听冯君岩有什么解释,恐怕现在他已经把冯君岩四人乱棍打出去了。
“只要郑族长能够卖得出去,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什么!”房内郑家的人都不由得发出了惊呼。
“我可以向郑族长保证,所有的货源都是这种品质。”
冯君岩从小袋子里掏了一把,然后慢慢把手里抓着的东西捻撒,地上很快就多了一层细细的白色晶体,这些正是冯君岩特意带过来的样品。
盐,这个东西永远不会发愁销路,冯君岩一点也不担心郑尔鹏会不心动。
第九十六章大海才是未来()
“族长我们为什么要放他们离开?”冯君岩等人离开后,郑春一脸不解的看着郑尔鹏。
“为什么要放他们离开?难道我们还能杀了他们不成?”郑尔鹏听了郑春的话,心里也是很纠结。他并不是不行把冯君岩他们留下来,郑家船队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尽管不知道冯家从哪里打听到郑家船队的事情,但是在山口镇,敢于知道这些秘密的事情,基本已经被扔到海里喂鱼了。
知道郑家有船队的人并不在少数,但是知道郑家船队能够北上吴越的人,就太少了。交州并非没有船队北上,但是那是番禹,而不是合浦。若是让人知道小小的合浦居然有人能够北上吴越,交州怎么可能还有他们郑家的活路。虽然郑家已经数十年没有再北上过了,但是郑家手里的海图,却是别人求之不得宝物。
“好了,这件事情不必再说了,此时我自有计较,冯家既然说他们有数不尽的盐,我们就跟他们合作一番又如何,他们冯家尚且不怕,难道我们郑家就怕了不成,而且这冯家有刺史府做靠山,我们暂时不宜和他们闹僵。这次前去番禹,我已经得到了消息,吴越之事,就在数年之内,我们在交州这么久,也该是时候回去了。”郑尔鹏想起这次前往番禹打听到的事情,心里一片火热。
“乱吧,乱吧,这天下若是不乱,我郑尔鹏又怎么能有机会。”
想起自己数年前在金陵城所受到的耻辱,郑尔鹏不禁双目充血。你也配姓郑?想起自己当年在父亲去世之后,北上金陵认祖归宗,不成想却被郑家嫡系狠狠侮辱的事情。不仅如此,那些人还把自己祖父和啊父的牌位扔出了郑家祠堂,说郑家没有他们这一支的野种。
“野种?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是野种。”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刚才我差点就以为要交代在这里了,没想到郑家真的敢动手啊。”刚刚出了郑家的大门,冯黑就拍着胸口,劫后余生的呼了一口大气,刚才在里边,可是把他给吓坏了,若不是怕被郑家人笑话冯家人没胆子,一口气强撑着,他真怕自己被吓傻。
“胆小鬼,真丢我们冯家的脸。”一般偷偷松了口气的冯顺,见冯黑没出息的样子,不由得憋了瘪嘴。
“你说谁丢脸,你敢说你不怕死?别以为我没看到刚才你在里边腿都斗了。”冯黑一听冯顺的话就不乐意了,两个人直接就吵了起来。弄得站在他们两个中间的冯白只能一手拉一个,别让他们打起来。
“我怕死?当初我一个人就敢连夜走下河泾,我会怕死?你再说一句试试。”冯顺听了冯黑的话,心里有些羞赧,刚才在里边他却是被吓死了,虽然嘴上说的轻巧,可是当初走下河泾,以自己的水性,小心一点基本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在刚才,郑家人要是动手,就真的是十死无生了。
“好了,都别吵。外人都在看着呢,你们想让别人看我们冯家的笑话吗?”冯君岩背着两个人吵得着实有些烦了,回过头就瞪了他们一眼。正朝着的两人,看了看四周,果然已经走到镇上的他们,正被路边的老百姓指指点点。
“那几个是谁?怎么吵起来了?看这样子不会打起来吧。”
“你不知道啊,这几个是从苎麻镇搬过来的冯家人,我跟你说啊,这冯家听说是被人赶到我们山口来的,若不是郑郎君大发善心收留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要落到哪里去呢?”
“原来是这样,兄弟之间如此不团结,难怪被被人赶出老家。”
“谁说不是呢,这冯家说起来在我们合浦也是出过几个豪杰的,前些日子带着儿郎们北上的冯军候听说就是这冯家的,没想到现在这冯家如此不堪,我还听说这孙府君还认了这冯家的小族长做侄儿呢,现在看来这太守大人真是看错了人啊。”
“这有什么奇怪,虎父犬子,世间何曾少见。你看那领头的是不是冯家那位小族长,看来这冯家真是要完啊。”
冯君岩听得这些人的话,嘴角直抽抽,到最后直接就脸黑了。
“看你们干的好事!”冯君岩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把脸埋到裤裆里两个人,内牛满面。
“还不快走,在这里让人看笑话吗?”无言以对的冯君岩咬牙切齿的瞪了身后的二人,直接就加快了脚步。
“看看,被说中了就想逃走,有这样的儿子,冯军候真是死不瞑目。”
身后传来的言语差点没让落荒而逃的冯君岩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三人成虎,众口烁金,是在下输了!”
“少族长,郑家真的可以相信吗?这么大的买卖,只靠郑家一家,恐怕吃不下这么大的买卖吧?”终于跑了很久之后,停下来的冯兵不解的看着冯君岩,很显然他也不认为郑家能吃下这么大的事业。
“吃不下?吃不下不是更好吗?他若是吃下来,我们恐怕就真的危险了,我也要考虑跟他们合作是对还是错了。”冯君岩看着不解的冯兵,说出了让人不解的话。
“不需要多想,现在要紧的是先想着怎么守住我们手里的利益才是要紧,说到底我们冯家的人还是太少了。其玉无罪怀璧其罪,只有守得住的利益才是真的利益。”
“兵哥,我交代你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冯君岩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转而问起了别的事情。
“少族长你交代的事情,已经有一些眉目了,那些人应该是被刺史府给保护了起来”
冯兵被冯君岩安排寻找李大狗那些人的家人,时间过去月余,现在才找到一些消息。冯思冀这些交州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交州之后,这些还活着的人就彻底的消失在了普通人的视线之内。若不是通过孙申的关系,恐怕就算是现在,冯兵也不会想到,这些人会被杜慧度给藏了起来。
冯君岩也没想到这些人是被杜慧度给藏了起来,想想也对,在交州能够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消失的势力,除了刺史府也没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