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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你这话可是真心?”符亮工冷冷道。
“是。”我低头道。
“嗯,”符亮工点头道,“你真是像极了老夫当年,当年我也是这般低头服输。我那仇家就放了我一马……结果你猜如何?”
“那是如何?”
“三年后,我把他全家杀得干干净净。”
我猛然抬头,讶然望着符亮工。
符亮工淡然一笑道:“抱歉,老夫可不想变成自己当年的仇家。其实你若不发誓,还只是个鲁莽无知的少年,如今发誓,足见心机深沉,你心里一定想要对付我,是不是?你对本教知道那么多事,又和火凰圣女……哼哼,将来定是养虎遗患!还是今日除掉,来得干净!”说完袍袖一拂,内力一激,我便摔倒在地,同时感到欲念如焚,更胜早先,忍不住呻吟出声。
符亮工一声朗笑,大步流星,在沙上远远去了,遥遥抛下一句:“老夫也不杀你,小子,你有本事就自求多福罢……”
冷冷沙上,顿时只剩下我,一头骆驼,和两具尸体。
“符亮工,你……你这老贼……出尔反尔……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我狠狠咒骂道,可是符亮工已经去得远了,哪里听得到半分?此时我浑身上下,如有千百条小虫在爬,下身更是充血肿胀,难以忍受,只想找到什么东西狠狠地去顶去撞,去发泄一番才得痛快。我这才明白,符亮工一早就存心要我性命,根本就没有费心替我疗伤,只是用内劲将药力压下,所以一旦药力复起,其痛苦难熬更远在初发之上。
我想此事多半是阳顶天的意思,要不然符亮工未必敢那么大胆,对教主要救的人都置之不理。可是阳顶天不是还留下疗伤的药和一本“大九天式”的秘笈么?若他要杀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是了,多半是为了诓骗青眉,当面把秘笈和灵药交给符亮工,青眉那么轻信,哪里会疑心这二人其实是要杀我?
阳顶天、符亮工,我朱长龄若能逃出此劫,非找你们报仇不可!我暗暗发誓道。见到旁边有头骆驼,心下一喜,心想总算符亮工百密一疏,给了我逃生之机,便想爬到它背上,让骆驼带我出去和风陵师太他们会合,再想办法。
但此处虽尚在沙漠边缘,要走出沙漠,找到师太等人,至少又要几个时辰,到时有没有命在还真是难说得很。但性命危殆,说不得也要试试!我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骆驼边上,想要爬上去,不料那骆驼太高,我气虚体弱,竟攀爬不上,力道用得岔了,脚下一滑,便摔在它腿边。那骆驼不耐,一脚踢来,我躲闪不及,竟被它踢中,骨溜溜地从沙丘上滚了下去,正撞到一个软绵绵的物事。支起身体仔细一看,却是刚才被符亮工弹沙击毙的鹭鸶。
那鹭鸶不知怎么死的,直挺挺躺在地上,面纱已经掉了,双目紧闭,看上去倒没受什么外伤。我见她眉目如画,肌肤白腻,身材匀称修长,虽无青眉那般清丽绝伦,也不及辜鸿的明艳照人,却也称得上秀色可餐,月光之下,更如玉雕般可爱。忽然间兽欲大炽,只想扑上去,在她白嫩的脖颈上咬上几口。脑中一昏,便伸出手要去解她上衣……
忽然一阵寒风夹带着沙砾吹来,打在我身上,我神智忽地清明了片刻,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心中暗道:我是疯了么?竟然丧心病狂到想对一具尸体……就是中毒了,又怎能……怎能……
可是我心中,此时却有一个声音叫道:尸体又怎样?正好可以解毒!朱长龄,你不能死在这里!不能让符亮工这些人得偿所愿!一定要活下去!
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心中反驳那声音道:不,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就在这一点灵明而已,你就是死,你也不能做出这种禽兽般的行径!
有什么关系?她不是已经死了?再说也不会有人看到。你只是自救,又没有害人……
君子不欺暗室,难道没有人看到就可以去做么?难道不畏惧天地神明?就是这姑娘已经死了,你也不能平白去坏了人家死后的清白……
什么姑娘?她是给孔圣嘉为虎作伥的打手!要不是她主子害我,我怎会落到这个地步?我就是……那个了她,也是报仇。天公地道,就是天地神明也怪我不得!
朱家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着,你难道要给祖宗蒙羞?朱家的家规是怎么说的?“子弟有奸淫妇女者,轻则废去武功,重则处死”!你都忘了么?
呸,难道我自己的祖宗会看着我死?再说我武功不早就被废了,就算要处死,也比现在莫名其妙死在这里来得好!
那青眉呢,你爱的青眉呢?如果青眉看到会怎么样?你可对得起她么?
一想到青眉,我顿时胸口如被大石重重撞了一下,几乎喘不过气来。怎能忘记那日梅林中改变命运的双唇相触?怎能忘记一同挂在惊神峰顶时的同生共死?怎能忘记在雪谷中并肩而行,互许终生?怎能忘记刚才青眉和我的那个吻……如此缠绵悱恻,又如此黯然销魂……
想到青眉,我抱头大喊一声,站起身来,扭头跑了开去,到了沙丘后面。待到已经见不到鹭鸶的尸身,这才仰天倒下,凝视着天上的繁星,心下宁定。我心意已决,暗暗发誓:我绝不能对不起青眉,就是死也不能……
我绝不会碰那个死侍女一下,宁死也不会!
……
一刻钟后。
鹭鸶已经被我剥得像白羊儿一样,玉体横陈在银沙中,说不出的凄美动人,她的衣服散落在两旁,到处都是:宝蓝色的外襦、白底蓝花长裙、水青色的下袴,洁白的亵衣、粉红的绣花肚兜……
我苦笑着,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慢慢地压上了鹭鸶冰冷白皙的身体……
为了青眉,我必须活下去。为了活下去,我别无选择,只有这么做……
此时我觉得下体已经胀痛无比,只想找个地方爆发,也不知怎么做,只是一味蛮动,在她双腿间不住胡乱顶撞,却怎样也不得其所,忽然戳到一处生涩之地,下身吃痛,忍不住低声叫道:“啊哟!”
但我随即听到,出声的不只是我一个,同时还有一个柔细的女声,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痛吟。
我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向身下看去:只见鹭鸶不知何时脸颊变得晕红,贝齿紧咬着下唇,眼睫毛不住颤动,两行泪水正从眼角流了下来。
“天,你还活着?”我大惊失色,一时欲念全消,放开了鹭鸶,一屁股坐倒在地。
鹭鸶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羞又怕,语无伦次地道:“不,我我我死了……”
“你……你真的活着……”我怔怔地说,天哪,我干了些什么……
鹭鸶羞愤无比,颤声道:“好,我活着……你……你满意了罢……”
我颓然坐倒在一旁道:“你活着……怎么不出声……”
“我怎么出声,我昏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发现你已经,已经……”鹭鸶羞得说不下去。
“那你怎么不推开我?”我奇道,鹭鸶现在还是赤身躺在地上,双腿大开,竟连合拢的意思也没有,莫非……
“我中了符左使的飞沙,虽然没死,可是被打中胸口穴道,动都动不了……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只怕我一出声,你会杀了我……所以只有闭上眼睛……装死……可还是……”
“我要杀你作甚?”我苦笑道。
“我脱了你的衣服……刚才还打你……又发现主上和姊妹们都不见了……我怕得很……”
“原来如此!”我道,想到自己的禽兽行径被这少女全然看在眼里,心下羞愧万分,满是懊恼,一时哪里还有绮念?
“对了,主上和姊妹们……她们怎么样了?”鹭鸶终于又鼓起勇气问道。
“哼,刚才不但符亮工来了,而且阳顶天亲自到来,揭破孔雀王的阴谋……你说她们能怎么样?”
“难道……难道她们都死了?”鹭鸶惊呼道,一时倒也忘了自己的羞人处境。
“死倒没死,只是翡翠想偷袭阳顶天,被当场击毙,”我向翡翠的尸身一指道,“其他人都被捉回光明顶去了,孔圣嘉还被砍掉了一只手。”便把事情简略一说。
鹭鸶哀叹几声,又道:“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难道就是为了……对我……”
“我呸!”我顿时火冒三丈,“青眉被他们带走了,符亮工又不给我解毒,留我在这里等死。我要不是性命危在旦夕,碰也不会碰你!我中毒还不是被你们害的?我就是……哼,也问心无愧!”
鹭鸶一时默然,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一个大活人在我面前,我反而不知怎么应对了。但只隔了片刻,感到欲念又翻腾起来,身上极是难受。我怕自己忍不住再去侵犯鹭鸶,随手抓过一件衣服,扔在她身上,扭过头道:“我现在功力全失,不能给你解穴,你先盖一盖罢!”
过了半晌,鹭鸶道:“那……那你现在怎么办?”
我苦笑道:“既然已经不要脸了,我还没办法么?那边不还有另外一个么?大不了——”
“不,你这坏人……你别碰翡翠姐!”鹭鸶叫道。
“那难道让我等死?”我闷声道。
鹭鸶不语,过了片刻方轻轻道:“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
“什么法子?”我问道,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希冀:莫非她另有解药?
鹭鸶却不说话,我急道:“鹭鸶姑娘,求你说罢!”
鹭鸶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不叫鹭鸶,我姓陆,叫陆丝丝。”
“嗯,你叫陆丝丝,那又如何?”我没好气地道,忽然心中一动,女子若是告诉你她的闺名,那意思……难道竟是……
“我们都……这样了……你连我的名字都不想知道么?”鹭鸶,不,陆丝丝哀怨道。
“我……我不是……”我讷讷地不知怎么说好。
“我身上都被你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你要是毒发死了……我……我找谁算账去?”陆丝丝幽幽道,又咬唇道:“我也知道你不是存心轻薄,只是为了救命……既然主上已经被阳教主……明教中也没有我容身之所……我也没地方好去……只有……不知你……”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我再不明白,那就真是傻瓜了,但兀自不敢相信:“你……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跟我?”
陆丝丝脸上臊得像有火在烧一样,嗫嚅道:“都这样了……那还有什么法子……你不愿意么?”
“我……我这……”
“我……还从来……没有过……请你温柔些……”陆丝丝再也说不下去,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此情此景。任是柳下惠,鲁男子,看了怕是都把持不住。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需要用语言去回答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浑身被情欲所点燃,拨开她的衣服,俯下身去,放弃了一切理智,让原始的本能带着我慢慢沉入了天地万物间最深的奥秘之中。
第五十六章 隐堡
毒解了,解得非常彻底,一点也没有剩下。
因为我们用了很多方式,反复解了好几次。陆丝丝穴道被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我摆布她娇躯,我身上消失的力气似乎都回来了,龙精虎猛,越战越勇,初尝销魂滋味后,便恣意胡天胡帝,随意施为,当真不知人间何世。
最后一次解完毒后,我发现自己不用毒发也要快死了,疲惫裹挟着我,让我闭上眼睛便沉沉睡去,简直再也不想醒来一般。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太阳照得我浑身发热。我朦胧睁开眼睛,只见陆丝丝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跪坐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样什么东西,像是要对我当头砸下。我心念电转:不好,这丫头穴道已解,怕是要取我性命!不假思索,便施展擒拿手法,要扣住她手腕。
谁料我毒虽然解了,却仍然气虚力弱,功力全无,手刚抬起一半,便无力落下,却正好落在她大腿上,虽隔着丝裙,却仍能感到她肌肤的滑腻。陆丝丝嘤咛一声,轻轻将大腿移开,柔声道:“你醒了么?”这时我才发现,她手上拿着的是一块帕子,挡在我头顶。
我道:“你拿着块手帕作甚?”陆丝丝道:“没什么,我见太阳毒得很,怕把你晒伤了,为你遮一下荫。”
我神色惊讶,说不出话来。我家中丫头服侍我都没那么尽心过。陆丝丝见我神色有异,道:“你怎么了?身上还有毒性么?要不要再……”忽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一红。
我笑了笑道:“没事。丝丝,你待我真好。”
陆丝丝垂下头道:“我什么都不懂,只是以前服侍孔雀王,都要这般……若是做错了什么,请少爷责罚。”
我见她哀婉柔顺,楚楚可怜,与昨天初见时判若两人,大是惊叹。一怔后方道:“你怎叫我少爷?这未免太……太……”
陆丝丝低声道:“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又出身明教,你朱家是名门正派,自是难以匹配……我本来就是小丫头,岂敢有非分之想呢?”
我想若是爷爷爹爹他们见到陆丝丝,虽不知会怎样,但要让她做我妻子,自是不成。叹了口气道:“丝丝,你救了我性命,我自然不会委屈你。待我们回去,禀明爷爷和爹爹,便纳你为妾。你叫我……相公好啦。”
陆丝丝眼中闪出惊喜之色:“真的么?少爷,你真肯纳我为妾?”
我叹道:“我骗你作甚?只怕是委屈了你……这沙漠绝非久留之地,咱们还是快点出去的好。”
陆丝丝答应一声,站起身来,去拉骆驼,我见她走路还一瘸一拐,自是昨夜的疯狂所致。我想到自己竟然和心爱的青眉分别,反而和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有了露水姻缘,心中五味杂陈:又是难过,又是兴奋,又是侥幸,又是茫然。
不过却没有半点惭愧之感,这让我自己也感到惊讶。看来每个人都可以变得无耻,只有他尝到过绝望的滋味……
待我穿好衣服,陆丝丝把骆驼拉了过来,道:“少……相公,你乘骆驼罢。”
我道:“我们一起乘。”便要爬上骆驼,可是手足无力,竟爬不上去,陆丝丝见状道:“少爷,我来帮你罢。”抱着我,纵身一跃,便上了骆驼。
我讶道:“丝丝,不想你轻功如此之佳!”陆丝丝道:“都是孔雀王教的,她老人家一向对我很好,现在也不知……唉,可惜我武功低微,帮不到她。”
我道:“昨日符亮工用飞沙打中你胸口,现在可还好么?”陆丝丝心有余悸,道:“当真侥幸,若非雀王曾赏了我一块天蚕布,只怕……”
我奇道:“你也有天蚕宝衣?”那宝衣萧月月借我穿过,方能从晏紫峰拳脚下逃生,确实极为神异。
陆丝丝摇头道:“没有宝衣,只是我昔日讨得孔雀王欢心,她赏了我一小块布匹,做衣服不成,我便缝在肚兜里,想不到昨日却救了我一命。”
“怪不得符亮工的飞沙伤不着你了。”我恍然道,“回想起她那肚兜,手感确也有些古怪,只是我当时正自亢奋,再说也没见过女子的肚兜,便未留意有何不同。”
“相公,不如我把天蚕布拆下来给你穿在里面,或许可以防身。”陆丝丝讨好地道。我苦笑道:“不用啦。你留着罢。”心道我朱长龄大好男儿,何时沦落到要靠女子的肚兜防身?
我们骑着骆驼,一路向南而行。陆丝丝道:“相公,我们是去哪里?”
我道:“去和我的同伴会合。”陆丝丝道:“对了,相公,听说朱武连环庄被那些喇嘛烧了,你爷爷他们还好么?”
我道:“侥天之幸,爷爷他们倒还平安,我们这便是去找他们。如果能和风陵师太会合,便能见到爷爷他们。”陆丝丝喜道:“那太好了!”我笑道:“你怕我一个照顾不了你,让你漂泊江湖么?”
陆丝丝急道:“哪有?相公,古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跟了你,就是一起漂泊江湖也是好的。”我笑道:“你这不是骂我么?我是鸡还是狗了?”想到自己武功尽失,又是心头一沉:“现在我成了废人一个,和鸡和狗,大概也没什么分别。”
陆丝丝安慰我道:“相公,你还年轻,又家学渊源,武功就是从头练起,也必成大器。”我道:“不说这个了。丝丝,你是哪里人?怎么会成为孔雀王侍婢的?”
陆丝丝道,她是孤女,自小无父无母,被孔圣嘉收养,成了孔圣嘉的婢女。其他诸女也都仿佛,所以对孔圣嘉忠心耿耿。孔圣嘉对她们也很好,说到这里,又是伤心流泪。我道:“对了,那萧……萧月月呢?她是什么人?我看孔雀王那么宝贝她,还以为是她的女儿呢。”
“萧月月,她?”陆丝丝语气有些奇怪,顿了顿道,“她本来和我们是一样的,都是贫寒人家的女儿。”
我道:“那怎么孔圣嘉单收她为弟子呢?”陆丝丝叹道:“我和她小时候是一起被带到光明顶的,本来都是给主上当丫鬟,但她聪明伶俐,又生得好看,主上说很像她自己小时候,对她很是喜欢,本来是想收她当干女儿的,但是主上是圣女出身,不方便收义女,便收了她当弟子。”
我奇道:“不会罢,萧月月她聪明伶俐,生得好看?”陆丝丝道:“是啊,她本来是个美人胚子,可当真是祸福难料,主上收了她当弟子以后没几个月,她就大病一场,美貌都毁了,就是脑瓜也变得……不太机敏了。”
“既然如此,那孔雀王应该另收弟子才是。”
“我们本来也这么想,可是萧月月病了之后,主上一直照顾她,反而更为宠爱怜惜,真把她当成了自己女儿一般。”
“原来如此!真是奇怪,其实你这么聪明美丽,孔圣嘉怎不收你做弟子了?”
陆丝丝淡淡道:“这都是命,想是她命好,我命贱罢了。不过主上这次出了事,恐怕她也……”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沉吟道:“孔雀王谋叛之事,阳顶天显然不愿意张扬,怕引起其他势力的反弹。萧月月无足轻重,也不至于去动她,不过失势是难免的。但不知殷天正、李天垣这一派……”
“他们主动投靠教主,那自然是更加飞黄腾达了!”陆丝丝恨恨道,“殷天正把主上的手都砍下来了,他怎下得去手?”我道:“当时他若不出手对付雀王,阳顶天若下杀手,雀王也难逃一死。”
“可他终究不该自己出手,这也太残忍了!”
我道:“丝丝,你不明白。当时阳顶天自己不出手对付雀王,就是在逼殷天正他们主动表明立场,若殷天正他们还不动手,阳顶天就算当时不发作,日后也难免要起疑心,秋后算账。”
陆丝丝叹了几声,我柔声劝慰她几句,见她还悒悒不乐,忽然心生一计,蹙眉呻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