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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果!回答正确!
“大哥,我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让我投篮的,所以……哦呵呵呵呵!”花越泽奸诈地笑了起来。
“糟了,他又要投篮了。”33号大叫不好,虽然他还是不大相信花越泽能进球,但他还是冲了上去,试图阻止花越泽投篮。
用力地起跳,身体发出破空声,这一次腾空的高度比前面三次都要来得高,双手抡球至脑后,蓄力,发射……
33号几乎也在同一时间赶到花越泽面前,起跳,“可恶的家伙!难道说前面三次的投篮,他都没有认真的跳起来吗?”33号伸出的想封盖他的手却愣只是伸到了他的下巴,毕竟花越泽的身高比他高出了一截,弹跳力同等的情况下,33号是不可能盖得到花越泽!
寂静!寂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板上都可以清晰地听见!
所有人的心都仿佛静止了般,吊在嗓子眼里。目光紧紧地跟随着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惊艳的弧线。
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球,利落干净地钻进篮圈之中!
先是一阵哇哇哇的喊声,然后更猛烈地一波叫好声,瞬息如潮涌般地淹盖而来,但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带着一种打量外星人的怪异!
“难以置信,真是难以置信!这世间还有如此变态的神准射手!虽然技术很粗糙,甚至可以说是除了投篮什么都不会,但是只要假以时日好好地训练一番,必定会成为一个让所有对手感到恐怖的存在!”修杰赞许地点了点头,眸子里更是放射出伯乐见到千里马时的兴奋光芒。“不过这最后一球,可就不好打了。我相信那33号不会蠢到又让你那轻易地出手,哪怕是你跑到后场的罚球线去投篮。呵呵呵,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现在比分是4∶3了,最后一球了,你一定要防住啊!”6号小个子紧张对33号叮嘱道。
“混蛋!我还没进攻呢?怎么变成了4∶3了?”33号阴沉着又变成猪肝色的脸,愤怒地咆哮道。
6号小个子不敢再吭声,倒是旁边的人回答道:“我们相信你一定会把比分扳成4∶3的!”
感动!33号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流在沸腾着,“呜呜呜……太感动了,大家对我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恩!这球我一定要防下来,绝不能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加油!我一定行的!”
33号还在感动的YY着,旁边的人又笑道:“没人防守还不会进球的话,你不如去死了算了。”
“对呀!对呀!直接加上一分,别浪费大家时间了,很想看看最后一球,他能不能从再远一点的地方进球!”
破碎!从云端跌落到谷底的支离破碎!
“混蛋!可恶的家伙!我不会让他再出手的!你们这群混蛋,还是好好看着,看我怎么反败为胜。”33号的眼里布满了血红的光,恼羞成怒地咆哮道。
花越泽拿着球,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不如我们不赌了,好不好?”
“不行!”33号犹如一堵铜墙铁壁横在了花越泽面前,“我今天一定要打败你!”
花越泽无奈地运着球,哦,不对,应该是拍着球往后场跑去。33号紧紧地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老鹰捉小鸡似的满场跑,你快我也快,却也是你断不了球,我也投不了篮。
僵持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太阳都快下山了。
很多了打起了呵欠,瞌睡连连,原来期待的激斗却演变成了弱智的儿童游戏。有的人干脆躺到了观众席上休憩了起来,时不时抬起头看下场中的情况,“妈呀,还在转圈!”
只有修杰一个人目不转精地盯着场上的两个人,“这小子耐力不错,看样子是想把33号的体能消耗光再出手。呵呵,没有24秒限制,随你胡来,越来越觉得这小子有意思了。”
场中的两个人僵持在了中场位置,33号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半个小时了,足足在场上跑了半个小时,正规比赛的球员恐怕也没几个连续在场上奔跑过这么长时间。
花越泽虽然没有气喘如牛,但额头也渗满了密集的汗珠,“大哥,你不用跟得这么紧吧?太阳都快下山了,我妈还等我回去吃饭呢,要不,咱这比赛就算了吧,握手言和你也不输钱,挺完美的不是?”
33号做了几个深呼吸,又用力咽了咽口水,这才断断续续地说:“去你……妈的……我妈……也等我……回去吃饭呢……今天要是不赢了……你……我哪……吃得下饭。”
围观的人见他俩不跑了,停在场中央相互吐着唾沫星子,好多人不乐意了,“就你俩有妈是吧?我告诉你们俩,不单是我妈,还有我爸,连带我爷爷奶奶都搁家等我吃饭呢。赶紧的啊,投完了,哥们好回家吃饭!”
“对呀!你倒是赶紧投啊!我姥姥,姥爷也等着呢!”
一下子全场怨声载道,家里头七大姑,八大姨都等着。还有一混蛋说媳妇搁医院刚生完孩子还等着他送鱼汤去呢,说的时候眼泪哗啦的,真有点天地都为之动容的阵仗。
花越泽一听也于心不忍哪,咬一咬牙,心想:为了大家的妈,为了大家的爸,为了千家万户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以及坚守在饭桌第一线的亲戚们,更为了等着喝鱼汤的媳妇,不对,是那哥们的媳妇!我拼了!
打定主意,花越泽深吸了一口气,瞅了瞅篮筐的位置,大喝一声:“哥们,都准备好回家吃饭吧!”话毕人飞,像火箭一般直往上窜。
“想投篮,没门!”33号拖着沉重的躯体扑了上去。
不知花越泽是因为消耗了体力,还是他真的懂得后仰,他的身体竟头后脚前地做出了个不伦不类的后仰跳投。
“后仰?”33号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管了!你就是飞天,我也要把你盖下来。”
啪,33号只跳了不到二十公分的高度就落回了原地。围观的人隐约感觉到飞出不去的不只是篮球,还有一道白色的线光也射了出来,但是飞得距离不远,好像融进了33号的身体。
球是进了!花越泽5∶3赢了!可是赢得令人匪夷所思。刚才那道白光是什么呢?不明飞行物?UFO?还是眼花?产生错觉?
第四章
神秘的白光出现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根本没有人再去管花越泽进没进球,进球的距离是不是更远了。
在没有出现神秘白光以前,花越泽的神准三分的确令人咋舌。可现在你算什么?顶多是一个基因变异者!那白光是什么?据在场经验比较老道的人士分析,很有可能就是UFO,而且上面可能还有外星生物。和这么重大的事情一比起来,你花越泽算什么?你再变态,能有外星人变态吗?
与白光最近距离产生接触的可以算是33号,从他刚才种种反常的反应,经验老道的人士又分析出,他刚才与神秘白光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接触,而且是极为亲密的接触。
此刻,33号静静地站在场地中央,浑身却好像被某种事物击中般一直在颤抖着。人们很好奇,却又敢上前看个究竟,毕竟不明的事物总有不明的巨大力量,谁知道它会不会伤了自己呢?从花越泽脸上惊慌的神情,他们也看出一定出了事情,而且是大事。
“动了,他动了!”不知道谁叫了这么一句,众人纷纷屏住呼吸,紧盯着场中的33号,紧张程度甚至一度超越了刚才超远距离三分带来刺激。
33号缓缓地举起手,身体还是在不停地打着颤。花越泽想上前去说些什么,却又惊慌地犹豫着。又是一阵僵持,气氛一时间紧张到了极点。
花越泽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多少歉意而又窘迫地笑容扭曲在他的脸上,“大哥,真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一跳起来才发现脚底打滑,呵呵……出了太多汗。不实在是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自己都差点摔倒。我用尽全力才把重心控制住,可没想到……唉……人算不如天算!大哥,我还是先帮你拿下来吧!”
他伸出手抚上33号的脸,非常小心翼翼地抚上去,“咦,粘得这么紧?大哥,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忍着点啊!”
咬着牙,一使劲。人们看到花越泽从33号脸上取下一样东西,没错,那神秘的白光就是那东西发出来的,究竟是什么呢?体积不大,形状有点怪异。难道现在的外星人掌握了那么强悍的科学技术,造出来的飞碟竟然可以那么小,大概只成年人的脚掌那么大。
花越泽在众人的期盼之中取下了那神秘的事物,等等,他再干什么?他把那事物往地上一扔,然后一脚踏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蠢货!那可是很有研究价值的东西,你怎么能毁了它?”有的人忍不住叫了出来。
“好像不是飞碟?”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看清楚了。”有人尖叫道。
“是什么?”大家的心一下子都提了起来,真紧张啊!
“是拖鞋!那光头的人字拖!”
一句话使得全场轰然倒地。
33号也在同一瞬间爆发,“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他的同伴见势不秒,赶紧冲上前去架住了他。大概这辈子也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他显得很激动,眼角依稀有委屈的泪光闪现。
花越泽赔着笑脸,不停地道歉,“大哥,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来,我帮你把脸擦干净。”
围观的人在经厉的巨大心理反差后,也无趣地作鸟兽散,一场即将发生的斗殴也丝毫不能再引起他们的兴趣,但很多人在走的时候,对这场对决还是留下了简短而又中肯的评价,“切!”
33号在同伴的安抚下,情绪终于有所平复,只是不停地趴在6号小个子的怀里抽泣着。他见花越泽靠近了过来,竟大声地啼哭道:“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边哭边还不停地往6号的怀里拱,可见这一次的对决对他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估计以后提到篮球,他都会做恶梦的。
6号抚摸着他的头,安慰道:“乖啊,不怕。这就带你回家!”说完把33号交到同伴的怀里,对靠过来的花越泽说道:“行了,哥们!适可而止吧!你看看他,多好一人才!多阳光一小伙子!全让你给糟蹋了!”说到这,他竟然有点哽咽,好像被糟蹋的是他的女儿一样痛心疾首。他掏出一百元钱,塞到花越泽手里,感慨地说:“拿着吧!我们愿赌服输!”然后黯然地转身离去,走没几步又回过头来,语重心长地说道:“哥们!你还是另谋出路吧!别再打球了,要不,得有多少人再毁你手里。”
花越泽愣了一下,然后扬起手里的一百块大钞,放在嘴边亲吻了下,“上帝啊,这不是我的罪过吧?再说了,把一个弱智变成白痴,有区别吗?没有!要怪,也只能怪他遗传的基因不好。”
“说得好!”修杰笑嘻嘻地赞许道,“废物一个,他不打球倒好,减少了地球的负荷,也减少了嗓音的生成量。呵呵呵……”
花越泽疑惑地望着他,“大叔,我认识你吗?”
“相逢何必曾相识!”修杰暧昧地说道,然后绕着花越泽转起圈,边观察着边不住地评价道,“恩,大小腿比例不错!手也很长!”
花越泽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口牲口,正站在市场的中央任由买主打量观察着。
“恩,很不错!标准的一副运动架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修杰的眼里尽是百分百的满意。
“我叫花越泽,今年十八岁。”
“哦,才十八岁?”修杰伸出手戳了戳花越泽手臂上的肌肉,“很好!你是哪个学校的?”
“初中刚毕业,不打算再读了。可是,大叔,我有必要和你说这些吗?我妈妈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呃……”修杰尴尬地一笑,“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上一场?三球,三球就好,谁先进三球就算谁赢,还是赌一百块,怎么样?”
“不了,太晚了,我要回家了,不然我妈又该骂我了。”
修杰看着逐渐变暗的天空,无奈地说:“那明天?明天怎么样?明天上午我在这等你!”
“大叔,你是不是很有把握赢我,才这么迫不及待?”
“不不不,我只是很想看看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刚才你没看到吗?我只会投篮。”
“可是,你的弹跳力绝对不止那么一点,为什么不用力跳呢?”
“把力量都用在跳跃上,那投篮用什么啊?”
“恩,有道理。你真的没有隐藏实力?”
“没有,除了投篮我什么也不会。”
“那你有没有想过比你高的人来防守的话,比如像我比你高,我防守你的话,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还是投篮啊!哦,我明白了。大叔你是想把我的战术套出来,然后再打赢我吧。嘿嘿嘿……真卑鄙!不怕告诉你,我的战术就是投篮,没别的。我走了!”
“我明天早上在这等你啊!不见不散!”修杰冲着花越泽的背影喊道。
花越泽挥手道:“知道了!大叔,你是干什么的呀?怎么也长那么高?”
修杰想也没想,很习惯地应道:“我是拉皮条的。”
“拉皮条?拉皮条是干什么的?没文化还真是不行,看来得去百度一下了。”花越泽带着疑惑没入到暮色之中。
“坏了,瞧我这张臭嘴。你跟一小孩说什么拉皮条,你这不是找抽吗你?”无奈花越泽已无了踪影,想解释也解释不了。想抽几下那张臭嘴,可毕竟长在自己身上,下不去手,唯有自嘲道,“要不是看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多少还有点感情,我非撕了你不可,下不为例哦,你给我记住了,下不为例!哼!”
第五章
“妈,我回来了!”花越泽大叫着冲进家门。
“你这孩子怎么浑身是汗?快去洗洗,准备吃饭了。”一张疲惫不堪的脸从厨房里探了出来,她就是花越泽的母亲陈淑慧。她叮咛了一声,又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花越泽的家住在离球场不远的大排楼里,这是曹扬市很有特色的一种民居族群,由三排直溜溜的二层楼房组成,每排有十五间房屋。第一排房子最大最宽敞,正门临街,后门与第二排正门相隔一条不过米许的巷子。二排与第三排之间也是如此,只是三排临山没有后门。每排相隔之间的巷子也是死胡同,到最里面有一堵墙隔阻,从天空鸟瞰呈一个山字形。
这样奇怪的建筑也不知为何人所筑?众说纷纭,有人认为一定是地主老财所建,你看它的构式,明显有主次之分。也有人说三排所靠之山盛产矿物,这是当年的矿物主所建,第一排住管理人员,第二三排皆住工人,这样的建筑形式方便管理,以防工人私藏贵重矿产。究竟孰真孰假,也无从考究。
花越泽从记事起就一直住在这排楼中,不管它曾经多么辉煌过,在岁月的洗礼下也变得破败不堪。
“哇,好香啊!”花越泽抓起桌上的一块五花肉就往嘴里塞。
“你这孩子,有筷子不使,还用手抓。”
花越泽傻笑了一下,从口袋掏出一百块钱,“妈,给,这是我今天的工钱。”
陈淑慧笑吟吟地接过钱,“这么多?我们阿泽真是有出息啊,赚得比妈妈还多。”说完又转笑为泣,不知为何伤心了起来。
“妈,你怎么啦?怎么哭了?我能帮分担家里分担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陈淑慧掩面低泣道:“都是妈妈没用,让你小小年纪就要在外面打工。”
“唉啊,妈,你看看我站起都快顶到楼板了,还小小年纪啊,不小了,我是成年人,是个男子汉了。”花越泽站了起来,拍拍胸膛安慰道。
陈淑慧看看几乎快要顶到楼板的儿子,心里五味俱全很不是滋味。别人家的孩子到这个年龄还在学校苦读,可自己的孩子说什么也不想再读书了。可她清楚,这孩子还不是因为怕自己太幸苦,所以才死活不肯再读书。“阿泽,你听妈妈说,妈妈能供得起你,这书还是要读的,难不成你想像妈妈一样,因为没有文化一辈子只能做一些零碎的杂活,一辈子都住在这破旧的排楼里吗?”
“排楼有什么不好的。妈妈住哪里,我就住哪里。上了学又怎么样,高中完了还得考大学。这六年的学费,妈妈你得干多少活才攒得出来。就算大学毕了业,没关系没后门,还不是一样找不到工作,还不如早点出来工作减轻妈妈的负担。我一定会努力赚钱,买个大房子给妈妈您住的。”
“学费的事情不用你担心,至少高中三年的学费,妈妈已经为你存着了。书读得多了,以后找工作自然会轻松一点。咱们不指望有什么好工作,但总比你现在干体力活来得强。”
花越泽一直骗他妈妈说他在工地干些杂活,他不敢对她妈妈说他和人赌球赚钱。因为在他妈妈面前有两个关键词是不能提起的,一个是爸爸,一个篮球。
爸爸这个词对花越泽来说是非常陌生的,因为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见到他爸爸,甚至不知道他爸爸是谁。小的时候不懂事,经常缠着妈妈要爸爸,妈妈总是生气地打了他一顿,然后独自伤心难过。长大后,他也习惯了,怕妈妈伤心便从来再没有问起过他爸爸的事情。
篮球是另一个关键词,妈妈也是不让他打球的,甚至连电视里的篮球节目都不让花越泽观看。记得他七岁那年,二排与三排间的巷子尽头挂起了一个简陋的篮球框,附近的几个孩子都拿着球在那玩耍。花越泽看着热闹也屁颠屁颠地玩了起来,似乎他骨子里天生有一种属于篮球的基因,就那么一次,他就喜欢上了这项运动。尽管后来他妈妈将他一顿暴揍,还把后门给封死了,他还是会经常翻墙过去玩耍。只是他不敢运球,怕动静太大,又让妈妈发现。就这样,他从篮下开始投篮,到后来的从巷子口也能把球投进。要知道从巷子口到尽头的篮筐足足有一百多米多远。所以今天你在篮球场上看到他那么神准的投篮,不要以为他是变种,那可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也之所以因为妈妈不让他打球,造就了他投篮神准,却对于篮球的其他东西一窍不通。
“好了,妈妈。反正离开学还早,这事再说吧。”花越泽抹了抹油腻的嘴,“我吃饱了,妈,我出去溜会。”
“再多吃点啊,”陈淑慧对着花越泽的背影喊道,“早点回来,别玩得太玩啊。”
“知道了,妈,你真啰嗦。”
“你这孩子!”望着他的身影,陈淑慧的心里很是复杂,既有些许的欣慰又有些许的无奈。
花越泽出了家门,径直钻进了附近的一家网吧。平时他很少上网,他觉得挺无聊的,他一不会网络游戏,二不会聊天,所以也没什么好玩的。只是偶尔有些不明白的东西,他才会上网查一查,一般也都是功课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