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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王获心想,要是真如自己老师所说的三年后自己中了射策丙科,那时哥也就成了西汉读书人中的传说。正当王获意淫中,就听到老师又接着说:“本来为师对你期许很高,认为你有中射策乙科的潜质,如今看来你还是太不学无术了,尤其是竟然每天花大把时间用在编那西游记上面,难道你想像东方朔一样成为俳优吗,以后别碰那种东西……”
老师说的能中射策乙科,王获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个本事,在后世自己的学习也算刻苦了,每天也是睡的比“鸡”晚、起的比鸡早,可就这样累死累活的才考了个三流大学,要知道后世的升学率已经达到了50%,而西汉的射策不说是万里挑一也差不多,拿到后世基本都是清华北大的料,这老师也太高看自己了。至于西游记,他在心中暗自腹诽这还不是你让你姑娘教我音律交的学费呀,老师呀老师,你当我想写吗?像东方朔怎么了,那也是历史有名的文学家呀,至于比老师您有名气呀。
后世的熊孩子都知道如何应付老师的批评,所以王获也是一样,当老师说一句就在心里面还一句嘴,但在表面又露出一付被老师虐得不要不要的神态,只有当孔休说起以后让他少碰西游记时,王获才在心里高呼了三声“老师万岁”,就听到从老师背的屏风处传来一声清晰的女人咳嗽。
“嗯,那西游记也不是不能碰,为师是说少碰……”王获还认为是自己老师开始偷偷摸摸金屋藏娇了,可是当老师话说道一半时,又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咳嗽声,这回他倒是听清楚了,这声音跟自己师母的倒是十分想像。“算了,这事过后再说,你还是先退下吧,对了,这几天不要到处乱跑了,劫持你的歹徒还没有被全部捉到,如今贼曹令史正在四处拘捕。”这回轮到孔休郁闷了,就主动让王获告退。
应了声诺王获就离开了书但,但他的心中可是八卦之火腾腾燃起:自己师母之所以在屏风后面躲藏,难道是之前两人嘿咻嘿咻来着,又或者在屏风后面的是师母的姐姐或者妹妹。其实王获根本不知道,在他到来之前师父两口子正在书房里谈论他,只是听下人说他带了外人来拜见孔休才一时起了好奇之心,也就是说身边的廖大哥才是他师母之所以藏在屏风后面的原因。
等到王获走后孔夫人转出了屏风眼着他道:“你不是说诗做的不好,人家才变着法高兴一点吗,好好一个孩子你也下得去手,你打他时我咳嗽了好几声你没听见吗?你什么时候开始教仲孙《春秋》的我怎么不知道,没有教就开始考,也亏你想的出,还有我看仲孙答的不错,射策甲科也没有问题,最后还不让他编西游记,你知不知道雨嫣把仲孙写的西游记当成宝贝一样?再说了,那西游记妾身可是每天盼着多更几章呢!”
孔夫人前面说的一番话把孔休说的老脸一红,但听到自己宝贝女儿竟然如此喜欢王获的东西,当时也察觉出点什么来了,也就顾不得其他,连忙问孔夫人:“难道雨嫣看上了仲孙?这可不成,那仲孙虽然是我的弟子,可是年纪比雨嫣大了五岁不说,而且这小子之前虽然算不得纨绔,可飞扬跋扈横行乡里的事也没少干。”
“哟哟哟,是谁当着雨嫣的面说那仲孙是可造之材来着,又是谁说孟子在孟母断织后终成贤人的?要不是你说那仲孙如何如何好,雨嫣怎么会在意他?又是谁偷懒让雨嫣教仲孙音律和习字的?如今可倒好,又说他品行不端,说到年龄,夫君,妾身可是比您小了八岁哟!”听到孔休这么一说,倒是孔夫人立马反唇相讥了。
“可雨嫣今年才十二岁,是不是早了点?”孔休对自己姑娘看上王获还是极大满意的,所以又开始拿年龄说事。“谁说让他们现在就把婚事定了,你同意妾身还不同意呢,不过是让两孩子多接触一下罢了,没准雨嫣又看不中仲孙也说不准,不过我看仲孙不错,知书达理不说,雨嫣说的话也是极听的!”
听到自己夫人这么说,孔休心里才稍稍安定一些,不过自从知道自家女儿喜欢上了他后,就突然发现这王获身上全是毛病,不仅坐没有坐相站没有站相,还怎么看都觉得他比在新都城大街上的浪荡公子还不如,如今竟想把自家的宝贝明珠摘走,这可不成,必须要好好收拾一下这小子。
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王获可不知道自己的老师已经把他当成了“情敌”,而自己的师母却是越看他越满意。才要出孔府的他被孔雨嫣的贴身婢女叫住了,说是自家小姐有请。
王获心说,我正好要找这个小丫头呢,明明说那诗不给别人看,可怎么又跑到老师的案头了,等把那首词拿回来后一定要狠狠的报复一番,要不然真的对不起自己如今胖成猪爪一样的双手。谁知他刚想带着廖文飞往自己的书房走就被那个婢女叫住了,说是小姐只让他一人前往,无奈之下他只好让廖文飞先回作坊。
谁知快到书房时带路的婢女说孔雨嫣这王获跟着她走就是,王获也不好细问,只好跟着婢女往前走。越往前走王获感觉越不对劲,这明显是往后院走的节奏,也不知道这孔雨嫣在哪里等自己,难道这小丫头跟她老爹学坏了,也想弄出点妖蛾子来?想到这不仅揉了下鼻子,谁知竟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把带路的婢女吓了一跳。
揉鼻子这还是后世就有的习惯,每次遇到想不明白的事就会不由自主的揉鼻子,谁知今天怎么会打起了喷嚏,估计是家中的弟弟妹妹们想要自己去讲故事了,要知道昨天先是遇到劫匪,后来又到县衙,回到家后又是跟廖文飞夜谈,根本就没有时间,他可不是知道是孔休在背后嘀咕他。
等走到一处院门时,那个婢女停了下来告诉王获,自家小姐就在花园里等他他自己进去便是,王获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来到了后花园。反正是自家老师家,后花园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王获抬脚就走了进去。
正值夏季,走进花园后只见眼前一片绿意盎然,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王获心想,这老师也很会享受嘛,这花园弄的比自家的好看很多呀,再往前走了几步,就见到水亭里背对着他依靠在雕花木栏旁的一个白衣少女,见到孔雨嫣在,王获就打了声招呼几步就进了水亭。
那个女子听到是王获的声音,就转过身来对着他嫣然一笑。可是王获见到这个女子的相貌,一张惨白的脸上画着八字眉毛,嘴唇上还有红色的血迹,再加上披肩长发和脸上沾着不知道是什么昆虫的翅膀,活脱脱就是刚刚猎过食物的女鬼,吓得他“妈呀!”一声转头就跑。
可是刚跑出去几步,就听到背后传来小师妹的声音,王获这才停上脚步,转过头来再细看,原来是那个女妖就是自己的小师妹。想不到孔雨嫣竟然扮女鬼来吓自己,王获也是啼笑皆非,心说既然你要扮鬼,要回那首《鹊桥仙》,我就配合你一回,于是对她说道:“你是人是鬼,我小师妹在哪里?”
此话一说出口,本来认为通过精心打扮可以让王获惊喜一番的孔雨嫣就如三九天的猪油,当时就凝固住了,好半天才张口说道:“师兄没有发现我这样很美吗?”王获一听,当时差点笑掉大牙:“我说师妹,不会化妆不是你的错,可是化完妆再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还美哪?你可真吓死宝宝了!”
第三十六章 新都城的新妇女之友()
听到王获对自己花一个时辰才画好的妆竟是如此评价,孔雨嫣当时眼圈就是一红,眼看眼泪就要掉出来了,王获这才意识到惹祸了,暗自怪在后世的欣赏眼光没有做到与时俱进,要不然就凭小师妹现在引领杀马特青年新风尚的造型,自己绝对会拍掌叫好的。
可是如今把小师妹给惹哭了,万一她把自己那首《鹊桥仙》往老师案头一放,那自己的这双手也就别要了,退一万步讲,小师妹现在什么也不做,只要哭着出了后花园,就凭刚刚惹毛了老师,自己想要平安的离开老师家中也是千难万难。所以对现在的王获来讲,当前最的事情就是要把小师妹给哄高兴了。
想到小师妹的聪慧和脾气秉性,要是现在改口说她化的妆很美,自己是被她的美艳给惊吓到了,绝对不会让她破涕为笑不说,很有可能事得其反,更何况直接哄她开心对自己来说根本办不到,于是他就改变了策略:“小师妹,不是师兄说你,别人化妆是遮丑,可你天生丽质,美貌无双,五官标致,唇红齿白,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再配上你弯曲细长的眉毛,哪个男人见了不喜欢,可你一化妆美没了,难道你是因为我每次看到你都要流口才化的妆吧?”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即使是东施遇到一个男人当着她的面真心夸奖她的容貌也会喜不自胜,加上王获并后来也没有说她不会化妆,而是说她化完妆后影响了她的形象气质,更何况王获说每次见到她都会流口水时,还夸张的用手擦了一下嘴边,尤其是孔雨嫣看到他那明显红肿的手时,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见到小师妹终于不哭了,王获暗道好险,刚才那些形容词也是搜肠刮肚才凑齐的,再多说一句也没有了,心说以后还是少惹她为妙,要不然太浪费脑细胞了。谁知孔雨嫣看到他轻松的神情,当即小脸又是一板:“不成,我这妆是好不容易才画好的,你竟敢说不好看,得罚你当场给我做诗一首,还要把我现在的样子给写进去,要不然我就告诉父亲说你欺负我。”
想不到这小妮子不但蹬鼻子上脸,还把老师给搬出来了,王获当时是又气又恼,你满脸鬼画符以的,难道我非要捏鼻子说你的妆化的好看吗。可是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如今自己的把柄还在人家手里握着,要是真让老师认为自己在调戏他女儿,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如今可倒好,又让自己做诗,还得是描写的诗,这太泥马难为宝宝了,王获当时就想哭晕在厕所了。正当他急得就满地团团转时,眼睛撇见了小师妹穿的一身白衣,要是不看正脸也勉强算得上仙姿玉质,脑中就想起了曹植的洛神赋,可是把描写洛神的词语放在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身上,别人不说,王获自己都感觉牙碜。他是直恨自己怎么没早点想到洛神赋,要是刚才在夸小师妹不化妆时的相貌时,把那些词挑几个,估计她也就不会让自己做诗了。
如今可怎么办,不如把流行歌曲拿一首过来应应急得了,反正我说是诗就是诗,于是张口就把梅艳芳的经典作品《女人花》说了出来,谁知说了一遍那小师妹竟然说自己的声音太小要再说一遍,如此反复了五回,王获认为自己总算过关了,谁知小师妹又说道:“你是说我现在像朵花吗?那你为什么刚才说我是鬼?不成,重做一首,必须要是我现在的样子。”
一看小师妹那张惨白到说牧常筒钛劬γ慌雒劳先チ耍渌胤郊蛑逼寺穗僦郏热慌嘶ㄕ庵指璐识疾幌不叮翘鹈勖酃兰埔补涣斯兀劬Γ裕「纱嗬匆皇撞糖俚摹赌愕难凵瘛罚饣匦⊙就纷懿荒芩滴矣Ω读耸铝恕�
不给小师妹再补刀的机会,王获先对她声明,这回一定不会应付了事,不过如果还不满意,那就还不如现在就让他跳河自尽得了。然后就故意直盯着站在亭子里的小师妹的眼睛,模仿蔡琴低沉的嗓音说道:“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迹,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我满心欢喜。”
等他说完后,这小师妹即不让他再说一遍,也不说好坏,眼神却开始迷离起来,王获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有动静,连忙咳嗽了一声,她这才缓过神来,用比蚊子还低的声音说道:“师,师哥,你还有事吗?”
王获心说明明是你打发婢女来找我的好吧,怎么又问我有没有事了,不过看起来自己应该算是过关了,但要是直接索要那首《鹊桥仙》估计还会给自己出难题,都说欲先取之、必先与之,既然小丫头这么喜欢化妆,要知道西汉的水粉里面也是含有铅的,那我不如教教她如何用面膜来保养肌肤,然后趁她高兴把《鹊桥仙》给要回来。
想到这里,王获说道:“小师妹,其实那些胭脂水粉不是什么好东西,长期用的话对皮肤很不好的。不过我可以教你怎么样才能让肌肤粉嫩顺滑有弹性,想不想学呀。”
听到王获说有护肤的方法,孔雨嫣立马来了精神,嗔怪他道:“你为什么怎么不早告诉我,一看就是坏师兄!还笑,还不快说!”王获见到鱼已经上钩了,就故作高深莫测的说道:“你可知道,这个方法可是我前些天花了重金才得来的,传授我的那位高人已经过过六旬了,可是鹤发,这个方法你学会了绝不能告诉其他人,要不然师兄我可就亏大了,还有,亲兄弟明算帐,我教会你了,你得拿一样东西跟我交换才成。”
看到小姑娘一脸认真点头的样子,王获不禁暗自好笑,果然还是年纪小呀,看上去聪明伶俐的小姑娘,还不是被我几句话就给骗到了。既然小师妹认真了,那自己也就大方一点,把能想得起来的简易面膜制作方法全告诉她得了,这样她也不算吃亏。于是他就把什么珍珠粉面膜、蛋清蜂蜜面膜、鸡蛋清覆脸还有牛奶、黄瓜、木瓜等扶肤方法一股脑全告诉她了。
小丫头学的很是认真,有些细节连王获也没有想到,只能连蒙带唬的应付过去了事。见小师妹学完了,看样子也很满意,王获又大吹法螺,说什么长期使用这面膜可以让年轻女子青春永驻中老年妇人返老还童,听得小丫头两眼只冒金光。
到效果达到了,王获就想趁机把那首《鹊桥仙》给要回来,于是搓着手问道:“小师妹,面膜你也学会怎么做了,那该我提要求了吧,我别的也不要,你能不能……”谁知还没有等他把话讲完,就被小丫头一口回绝了:“不能,这面膜还没有用过,你的要求只能等我用过后见到效果才会听,现在想都不要想!”
王获这回真的要哭晕在厕所了,泥玛,自己还是被这小丫头骗了,果然是女人要能靠得住,母猪能上树,但一想其实也不怪人家,只能怪自己太容易相信她了。她刚说过自己的诗不给别人看,连爹妈也不能看,结果转天就跑到老师的案头上了,明知道小丫头已经有了前科偏偏主动送上门,不仅没有先提条件还巴拉巴拉的一点也没有藏私全告诉人家。
现在王获强烈怀疑自己自从穿越后智商开始直线下降,连一个小丫头都斗不过,眼看就要到手《鹊桥仙》又因为自己嘴欠弄飞了,真是隔缘不到一里两茫茫,低头还是相思泪两行。
当王获意兴阑珊的走出孔府时,感觉自己这天过的真是失败,先是被老师打了一顿手板,又被气昏头的老师考教了一番春秋,西游记还要更新,然后自己又脑残的被小师妹给骗了,这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不过今天也算了点收获,毕竟要是没有小师妹这么一闹,自己根本想不起来面膜这回事,回头正好可以告诉自己的母亲还有大嫂她们也要坚持用用。
此时的王获还不知道,正是由于他教给孔雨嫣和自己母亲、大嫂简易面膜的制作使用方法,不仅在很短的时间内新都城内官员和富商间就兴起了面膜热,还很快就传播到了民间,一时间珍珠、牛奶、鸡蛋、蜂蜜、黄瓜、木瓜等凡是跟制作面膜有关的物价全面大幅度上升,要时此时西汉有统计部门的话,自诩爱民如子的孔休面对持续攀高的CPI指数,打脸的啪啪声估计在城外都能听见。
此时的王获更不知道的是,正是由于“发明”了面膜,一时间他成了新都城的中老年妇女眼中的小鲜肉,甚至还被一些明显纨绔子弟恶毒的冠上了“新都城妇女之友”的“雅”。
第三十七章 刘秀又给王莽来信了()
当王获离开孔府时,门房老丁的热情劲就别提了,据苍八说这老丁头从上午就开始跟他套近乎,把他烦的也是不要不要的,后来才搞清楚这老头是想打听王获公子的事情。
苍八是边赶马车边跟王获邀功,他说自己口风紧的很,以前王获干的那些敲寡妇门、挖绝户坟还有虐待街边老人的事是一概没说,不过了套出了老丁头的目的,就把以前王获做过的一些类似撬哑巴嘴、砸瘸子腿的小事挑几件讲了一下,这不就把老丁头的姓名给套出来了,说是本家姓丁,好像叫什么丁一。
听到苍八在耳边就跟一只苍蝇一样嗡嗡,本来就心烦的不成,尤其是听到从前的王获竟然干过不少无赖的行径,然后这货拿这些事就套出来个门房的姓名,还尼玛好像叫什么丁一,把王获气的当时就把他踢下马车,但又一想反正这都是从前的事了,自己失忆了,就爱咋咋吧。
“行了,是不是那老丁还有个弟弟叫丁二呀?”王获听到苍八还在嘚吧嘚吧个不停,就连忙打断他的话。听自家公子这么一说,苍八呆了一呆,连马车也顾不得赶,等到王获叫他注意路边行人时,这货竟然直接调转马头说要打老丁头,问问他是不是真有个弟弟叫丁二。
怎么也想不到苍八会做也这种傻事来,当时王获是又气又乐,心想以后还是换个人给自己赶车吧,要不然迟早有一天这货把自己给卖了还会在那里帮人家数钱。
见到王获乐了,苍八当即也是变得兴奋起来了,回头对他说道:“公子现在心情好点没,您看现在咱们去哪?要不要先找个大夫看一下,要不咱们去城外散散心?”
见苍八又变得正常了,王获心说这苍八是患上了间歇性精神病还是怎么着,这事必须得问明白,于是他叫苍八把车停下问道:“你刚才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看你很不正常呢?”
结果苍八一说这才明白,原来廖文飞打孔府出来见到苍八说自己被老师打了好几十下手板,然后又被小师妹叫走了,等到苍八看到自己出门时脸色并不好看,这才想法逗自己开心一点。
王获喑道庆幸,多亏自己多问了一嘴,不问回去就换人的话将失去一位对自己这么忠心的奴婢,要知道对一个企业或者家族来说,才干可以培养,而忠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