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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和那妖龙虽然一直针对三才道人,但除了三才道人,第二个要对付的便是他了!
毕竟当日击杀那荆国妖孽,是他总掌全局,三才道人是直接凶手!
思忖间,李当心心里一阵后怕,他在在这浊世沉浮了三甲子岁月,修为也几近灯尽油枯,怕是再撑不过一甲子了,二百年后的仙路飞升更是妄谈!
如今终于自蜀山归俗,求得一个荆州城主的官职,也算的上一方土皇帝,便要走马上任,去安度晚年!
但现在面对苏步青这久居圣人,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如今三才道人仗着手上燕后赐予的孔雀翎圣器还在殊死挣扎,周围的六境高手们已经元气大伤,或许还能拖上一时半会儿,但是三才道人一死!
那他可是想逃也难了!
李当心天人交战,如杨鼎天一般心里犹豫不决,便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断喝:“燕国圣人不少?千水袖也来凑一凑热闹!”
再看时两人大步临江而来,一人白袍血衣正是先前说话之人,荆国余孽,燕子楼追上榜第六的千王之王千水袖!
而另一人,李当心竟也识得,西漠焚香谷天禅寺的不色和尚!
两人突然杀至,众人都是一愣,杨鼎天回眼望去,便见那蛟龙雁翎舟上竟是荆国余孽,庄幻羽,白展堂尽在舟上!
再看大江两难,南岸上死尸堆积,北岸上人影零落,更多的是那密密麻麻的尸体,这一战云州驻军,燕子楼近卫营死伤惨重!
杨鼎天脸色阴沉,不曾想十面埋伏的瓮中捉鳖,反倒叫这些荆国余孽打了个落花流水!
他和李当心对视一眼,蜀山强者怎么还没赶来,莫非出了大变故!
此时,苏步青他们自是围攻不下,如今千水袖和不色和尚又来助阵,再拖下去,他们也怕是要给这荆国余孽重创!
苏步青坐在玄龙背上与不色和尚,千水袖并列,另一边那二十二人聚在一处,却无一人再有出手想法,而唯独一个三才道人孤零零站在一边,阴鸷般的面容几乎没了生气。
显然剩余这些人都不想再与三才道人为伍,引来苏步青的攻击,三才道人脸色青的厉害,眉眼左顾右盼。
便在这时,杨鼎天忽然上前一步道:“苏步青,虽然今日你们占了上风,但那船上一干人等俱在,你若执意为难我等,今日我们便是逃不出去,也要将你荆国四家这些后人杀的干干净净!”
众人听得杨鼎天说话,无不点头,李当心更是直言道:“就是这个道理,苏大圣,你也是久居圣人,不如我们都退后一步,今日叫你们荆人走掉,你也不必执意为难我们,可好?”
李当心说话之时,俨然已没了先前盛气凌人飞扬跋扈的气势,语气间甚至带着几分乞求,苏步青眼睛四下一扫,心中也有计较,若是这些人悍然出手,那一船的人大多实力不到第四境,如何是这些六境强者的对手!
想到这里,苏步青举目向着北方望去,他的视线穿越了重峦叠嶂的柏云山,穿越了波涛滚滚的澜沧江,看到了更北的地方。
自阴州到云州三千里路,正有三人纵横厮杀,一路南来!
这三人中一真仙,一久圣,一初圣,真仙自是老匹夫赵清扬,久圣是焚香谷的不觉和尚,初圣是焚香谷的不空和尚。
如今这两个大和尚仗着一声佛国法宝,与赵清扬一路缠斗,拦住赵清扬去路,姓赵的老匹夫要赶到这里,怕还需要个把时辰。
而这些时间,对于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苏步青收回了目光,他沉声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这一句话,便立时叫两边剑拔弩张,李当心身后几人不约而同向着大江之上的蛟龙雁翎舟望去!
李当心却不着急,继续道:“苏大圣,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若是执意鱼死网破,我们自然不是你的对手,可你也别忘了燕子楼的手段,我若要死,第一时间燕子楼楼主便会知晓,而当年对付你的人也会第一时间赶过来,不止如此,相信一个久居圣人苏步青还会引来许多意外的来客!”
苏步青尚未答话,身旁千水袖忽然道:“哦?原来李圣人便是上一任的燕子楼枢密阁长史了?可惜呀新一任的长史大人还没你争气,险些叫我给宰了!不过我也好奇,你们燕子楼长史一贯卧底蜀山,如今李圣人功成身退,却不知谁又得此殊荣?”
听闻千水袖的话,李当心陡然一怔,那人竟被千水袖重伤,难道说千水袖已经到了圣人一境!
李当心脸色难看,却讪讪笑道:“千大人自然好手段!李某微末道行不足挂齿”。
“挂不挂齿不忙着说,就让千某来领教一番李圣人的高招!”
千水袖率性而为,全然不顾及方才的一场谈判,手中剑气直冲霄汉,便向着李当心冲杀过去!
李当心一愣,左顾右盼,却见众人无一人动容,反倒急速后退,给他腾出了地方!
“你们……”
李当心脸色铁青,心知这些人要紧关头为求自保,自然不会对千水袖出手,索性硬着头皮摸出一双短剑向着千水袖招架!
而底下荆叶在听得这一番对话后,恍然大悟过来,怪不得李当心在六脉会武之时,给自己对阵屡屡对上强敌,原来此人竟是燕子楼枢密阁长史!
荆十三目光冷冷盯着那空中贼眉鼠眼的三才道人,却对荆叶道:“如今燕子楼盘根错节,楼主神秘叵测,势力拓展得匪夷所思,便是北岭大夏皇朝,他们也占据了一席之地,燕子楼下设五个堂口,近卫营全部留在金陵,但其中实力良莠不齐,在五堂之中算是最差的,唯独营长寒食老人乃是天机门徒,不容小觑!”
这个荆叶自然知晓,鬼谷天机门,一世两弟子,如今这两位天机门徒,荆叶可都见识过了,说起来当日从茗南山逃脱,也不知那阴阳老鬼下场如何。
想来阴阳老鬼也是可怜,日思夜想着要寻自己师兄报仇,而他这位师兄寒食老人已经站在圣人一境的边缘,阴阳老鬼对上他不知有几分把握?
荆十三继续说道:“除此之外,红香院人员鱼龙混杂,阁主赵嫣然你是最清楚不过,专门负责网络天下消息的便是枢密阁,先后两位长史都出自蜀山,灵元殿便是燕子楼的财政扼要,现在北岭行事,其根基起立于铸器山庄,财力雄厚,最后这一品堂便是我所在的刺客一部,实力就我所知最为强大,且人人行事诡秘,从不轻易示人,要说我在一品堂这许多年,便连堂主的面也没见过几次,便是见到了,我也不敢断定是真是假!”
听荆十三滔滔不绝说了一堆,荆叶难免惊讶,不曾想燕子楼如此势力强大,也不知燕子楼主强大到了何等地步,最差想必也在圣人之列,看来这许多年他兄弟二人苟且活到现在,当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荆叶一时好奇,便问道:“那你可有见过燕子楼楼主本人?”
荆十三一怔,忽然沉声道:“他现在大夏皇朝为官,我只匆匆见过一面,是个老人,据说他姓赵!”
荆叶微微点头,他那追杀榜的名单上,最要紧的一人便是这位楼主大人了,看来路漫漫其修远,他还要努力修炼很久才能到达那一步!
也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空中两拨人气势对垒,却是有一人先动了,准确来说,这人身体未动,而是元神出窍,化出分身道尊刹那便想溜之大吉!
此人自不用说,便是此刻恨不得撕裂空间遁走的三才道人了!
“想跑!”荆十三目光精细,自始至终便盯着三才道人,如今三才道人身体一动,他便一跺脚从船头弹起,向着三才道人杀去!
荆叶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冲上长空,拦在三才道人身前!
而自这二人冲起的刹那,周围强者都是一怔!
三才道人忽然一个眼花停下步子,然后眼睛睁得斗大,不可思议的望向荆十三身后那人,半晌方才惊愕道:“你没死?这不可能!”
第九章 断江
听得三才道人惊愕问话,荆十三杀机毕露,叫道:“老贼,我荆国与你井水不犯,你却执意杀我兄弟,今日荆十三便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三才道人不管荆十三杀气凌人,只是怔怔望着荆叶,满脸匪夷所思,依旧喃喃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实话告诉你吧,当日自你天师地印一出,我便有了应对之策,那冲上长空与你对战的不过是我幻影神行的分身之术之后留下的一尊尸傀罢了!”
“那时候,我已经逃得很远了!而现在,便是你的死期!”
荆叶冷眼看着如小丑一般狼狈不堪的三才道人,那一日他练就了十四尊尸傀,其中十一具尸傀暴露,他当日为了避免拖累庄幻蝶,临危之际,又曝出一尊尸傀。
但剩下两尊尸傀俱在,且与别个不同,这两尊尸傀,荆叶用了‘炼尸咒法’第四重的神通,以鲜血之力孕养,易容术直达神海,已有真假难辨的效果。
在苍龙谷中,荆叶自知纵然有圣器杀阵相助,也无法与大强者力敌,自是如先前定下计划,一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这本就是荆叶最后一招,当日他天人剑法不敌三才道人,便下定决心逃出生天,所以才会有那义无反顾举着青铜棺盖冲向三才道人天师地印的一幕!
那一息之间,荆叶幻影神行留下一抹抹虚影,其中一抹便是他的本尊,有着举着青铜棺盖‘荆叶’悍不畏死的冲杀场面,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的注意力,而真正的荆叶则在一刹那之间逃到了不足五丈距离的玄龙高举青铜鼎炉,佛家空间圣器之中。
荆叶看着三才道人神色复杂,他左右手间个出现了一把剑,一把血红夕影,一把墨剑七星!
这墨剑七星正是三才道人当日所求,他当日得到那一枚纳戒打开之后,却发现十丈余大小的储物空间中竟是空无一物!
除了那一方青铜棺盖,三才道人便一无所得,而那时他击杀了荆叶,骑虎难下,自然不敢将纳戒的事情公之于众!
蓦地,三才道人回想起当日一战,刹那间,那人举起青铜棺盖身影令人眼花缭乱,莫不是那时候他便想好了逃脱手段!
此子端的是阴险狡诈!
三才道人面色阴沉,却是灵光一闪,阴鸷的望着眼前二人,他似乎也有所悟寻到了一线生机!
当然此时,不光三才道人惊愕的无以复加,便是其余人也无不讶异的向着这两名青年后生望来,李当心更是一个失神,惊叫道:“画眉公子,你……”
李当心之所以有此一说,便是因为他与画眉俱是楼中人,昔年还曾一起执行过任务。
所以他更讶异画眉公子的临阵倒戈!
然而不待他说完,千水袖周身三十六个骰子游弋盘旋,猛然疾飞而来,暴起阵阵白灿灿的光华。
便在李当心这一失神刹那,叫骰子擦中,袖口一片血红,急速向后飞退,李当心脸色铁青,今日最主要的两个变数显然谁也没曾料到!
那荆国妖孽未死,这本就是天大的意外!
不止于此,令人更加匪夷所思的是,画眉公子如何会帮助这些荆国余孽!
这两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今日的战局,使得这一场围战形势陡转直下,到最后他们反而损失惨重。
李当心蓦地一怔,脑海中窜出一个想法,坊间传说,燕子楼杀手榜上排第九的画眉公子他、姓荆!
姓荆莫不就是那荆国的十三太子!
“原来如此!”
李当心若有所悟,却听远处传来千水袖的讥笑:“李当心,你老小儿想不到的还多着呢!”
李当心猛然一滞,却见远处千水袖周身三十六骰子环绕间,他整个人周身都荡起了一层碧青色的光芒,而那熟悉威严的气息丝丝缕缕与天地交融在一起,便是虚无缥缈的正自蔓延的法则之力!
这便是天人合一的圣人境界!
这便是圣人一境的领域之力!
“你竟然从圣了!”
李当心惊讶的表情一波盖过一波,先前他只是怀疑,但随即便否决了自己的猜想,千水袖被安排在燕子楼追上榜上第六位,便是依据当年亡荆时,千水袖的境界不过五境巅峰!
而今就算他修炼再快,不过十年时间,又如何能迈过灵一境界而从圣!
但事实就在眼前!
比之他这个水分很大的初圣,千水袖的圣人领域叫他忌惮!
李当心呼喝间转头就走,铁了心如三才道人一般拼死也要逃过一劫,伴着李当心的惊喝声,空中二十余人,人人震惊向着千水袖望来!
千水袖曝出圣人领域,长空中人人自危,这时候最震惊的莫过于云州城主杨鼎天了,当然杨鼎天并不惊愕于千水袖的圣人境界,他震惊的是从头到尾只说过一句话的久居圣人苏步青!
端坐在那妖龙背上的苏步青此时赫然闭上了眼睛,华发银丝在江风之中飘摇,而那布满褶皱的脸庞上几乎没有一丝生气,形同鬼魅,犹如枯槁。
便是那一身无比强横的圣人气焰也正在一丝一毫的凋零着,就如风烛残年的老人在苦风凄雨之间摇摇欲坠。
杨鼎天想不明白,心里也愈发忐忑不安起来,明明占据了大上风的久居圣人为何一言不发,反而有一种道消身殒的气象!
此时李当心和三才道人完全不顾及自身身份,开始拼命逃生,一个被千水袖追杀,一个遭到那传说中的荆叶,画眉公子以及不色和尚的堵截。
而周围这些人以自己为中心,却是一直忌惮苏步青,不敢有丝毫妄动!
但现在苏步青在做什么?!
杨鼎天想不明白,身后一位道人心里惊惧不住,在杨鼎天身后颤巍巍道:“他、他似乎在燃烧真元精魂,似乎正在疯狂的提升战力!”
这人也是一位圣人,眼光独到,先前苏步青有了变化,他便惊疑不定,至此时他终是心惊胆寒忍不住说了出来,他也疑惑,一个久居圣人如何会燃烧自己的真元,以**的方式来提升战力!
况且他们这些人本就不是苏步青的对手!
“苏步青疯了不成!燃烧真元无异于自爆!难道他愿意与我们同归于尽!”
“犯不着啊,我们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
二十余人都吓破了胆,却无一人敢妄动,这些人中杨鼎天面色凝重,他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蜀山之人到了,这个消息只有他和李当心以及那位枢密阁长史知道,而蜀山来人应该有很大把握对付苏步青,所以苏步青才会不惜**以提升战力,将自己三百年的修为凝聚到一刻,爆发真仙战力,与那人一战!
苏步青这是明知会死也要殊死一搏!
杨鼎天心中悸动,甚至心里对这位荆国圣人产生了敬佩与同情,但他也清楚,在那蜀山来人到达之前,苏步青一定会对他们这一群人痛下杀手!
思忖到此,杨鼎天背后冷汗连连,沉声道:“想必是苏步青旧疾复发,难以支撑,索性才会燃烧真元恢复体力,我们且与他对峙,不可妄动!”
杨鼎天说话间,左右四顾,见周围人有人点头附和,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而他左右长袖之间已将两件圣器握在手中,一名‘桎嵘精睛盾’,乃是一种先天神木所化,可自行吸纳天地灵气,防守之力冠古绝今,足以挡下真仙一击,一名‘虚空镜’,可以眨眼间破碎虚空,逃遁身形!
杨鼎天匡住众人,自己也打定主意只待苏步青出手刹那,便施展手段逃出湮灭大势!
众人屏气凝神之际,那妖龙背上的苏步青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并未开口说话,玄龙却莫名其妙听见了苏步青的声音:“让你这九黎时代的荒古神兽给我当坐骑,当真难为你了”。
玄龙一番白眼,心里道:“还不是叶小子说的,不过也算不亏,叶小子跟你一比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看得出你和荆叶儿情意深重,说起来老夫倒和这个徒弟的儿子,没说过一句话,倒是有一分遗憾,也罢,冥冥中自有缘分!”
玄龙正想辩驳自己和荆叶哪里有情意深重,只是那小子死皮赖脸非要抱本龙大腿,要不是本龙,他可在苍龙谷死了三回了。
却听见苏步青一番言语,玄龙眼珠子一转,讶异道:“这么说叶小子他爹荆英倒是你的徒弟!怪不得你要说替叶小子报仇,你放心,有本龙在他死不了”。
听见这句话,玄龙心神之间感受到来自苏步青的一抹温煦笑意,跟着便听苏步青道:“你能守护小叶儿,我自当感谢你,待会儿有两个大和尚和一个老匹夫杀到这里,那时候你便走吧,带着小叶儿走的越远越好!”
玄龙一头雾水,抬眼向着荆叶看去,此时那三才道人道尊中了白胖和尚一掌,却陡然间爆出一阵云烟,竟是道尊再度一分为二,化出了两个道尊向着不同的方向逃去!
先前茶楼中的妖邪公子追上了一股,荆叶则向着另一股而去,唯独那白胖和尚却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白胖和尚来到苏步青身前,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苏步青向他点头露出笑意,说道:“有劳不色大师将我荆国这一干人等送到莫土,苏步青承你之情”。
白胖和尚点头道:“苏圣人自有大慈悲,不色定当照办,贫僧此行不过受周国那位皇子所托,来助一臂之力,不曾想我们相遇,既是生死别离,也算一场缘分,荆国那位小哥儿,公参造化,前途无可限量,苏圣人自当放心”。
白胖和尚说着,转过身想着北方的崇山峻岭望去,苏步青则目光炯炯盯着一侧而是余位燕国强者,他将手中卷龙枪冲着江中轻轻一挑,念了句:“走吧!”
一句轻言随风起,江水之间立时风浪大作,波澜壮阔之际,满江东流的云河水忽然间调转了方向,随着风声呜呼向西奔走起来。
风浪之间,蛟龙雁翎舟上,人人错愕,张建忠气色苍白站起身来,向着空中遥遥一望,叫道:“雁翎舟逆江而上,速速前往莫土!”
众人听得号令,白展堂夫妇亲自挥动船桨,率领这八十多人伤患随着江水大浪,蛟龙雁翎舟向着西南方向急速驰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