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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女突然插口,钟鼎和欧阳花顿时呆住,欧阳花更是瞪大了眼睛说道:“琴儿,你说什么?”
琴女猛地捂住了嘴巴,看两人向着自己望来,吐了吐舌头无奈道:“我也不想这些事情让姐姐太早知道,况且我的记忆被封印了,只能一点一点解开,这些我也才知道不久”。
天机子钟鼎目光炯炯有神,跟着问道:“敢问琴儿姑娘,紫微陨落,是否真的是指天帝莫翊遭遇不测,神归星海?”
琴女点头,跟着道:“难道那去了天界的人皇老头不晓得吗?莫翊大帝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然哪里来的帝子争雄,青帝和紫帝战败,远走中荒,天界才会布下大阵围困他们”。
琴女说道此处,天机子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承如人皇当日所言,青帝战败,却为魔主,天界不能容他,他虽然被困在了中荒,却也有可能破开弱水结界,出现在浩土之上,是以无字天碑才会有‘帝子临尘’的偈语!”
“谁知道呢?”琴女无所谓的说着。
欧阳花眼神一阵茫然,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我要下山”。
钟鼎和琴女都是一愣。
ps:没想到这一本扑的这么彻底,给自己跪了,还好意思写下去吗?
第九十六章 南迁离人谷
轩辕历九零七年九月初一,长安大雨瓢泼,雷鸣电闪!
周国车骑将军叶瑾率车骑营骑军哗变,与燕国铁骑里应外合,繁华了千年的周都长安终于告破,十余万燕云铁骑鱼贯入长安,周王周公明携周室新王,年仅九岁的周桐宇,整合周国各地残军八万余人逃出长安,南下秦州据守。
同时,燕国金陵皇都,燕后昭告天下,废去周国国号,攻陷的周国六州纳入燕国版图,由赵嫣然率领的燕国六十余万军马正式班师回朝,金陵城中,大肆欢庆。
至此时,浩浩荡荡长达三年之久的燕周国战,燕国先后投入包括后勤军、步军、骑军总计兵马一百三十万,周国先后投入一百一十万兵力,最终以周国的败亡,和燕国的惨胜而告终。
一将功成万骨枯,当此国运之战,有老将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有新秀自沙场脱颖而出,成为东土新一代俊杰中的领军人物,这其中最为瞩目的当属燕国皇孙,赵云奇,一柄啸月狂刀在沙场上立下赫赫战功,让无数周将闻风丧胆!
周国虽然战败,但最后长安守城一战,周世子天宝的名号也被燕人知晓,死战城头,连斩燕国三位四境强者,更是勇谋兼备,定下釜底抽薪之计,以天宝云师五千骑军掩护周国大队军马后撤秦州,于十万军中杀出一条血路,在燕云十万铁骑面前,剑指赵嫣然,一声叱咤:“贱人,老子早晚有一日要取你性命!”
接着一骑卷龙尘扬长而去,燕云十万铁骑束手无策。
就在燕军班师回朝之后,留下继承燕王邱云澜爵位的邱志平,率领十万人马围拢秦州之际,齐王木萧晨宣布对周国残存的三州开战,发兵三十万攻打秦州。
东土东南之地烽火不熄,血腥气息浓烈延绵,九月初一的这一场大雨来的恰如其分,莫土东南的秦州与齐国冀州都在紧张备战,莫土山脉连绵泥泞的道路上,正有一支五万余人的队伍,像是一条长龙一般,艰难的向着莫土南部推进。
这是萧家大寨南迁的最后一支队伍,原本三万六千人马被柳若双先后分成三批,先前两拨人马已在六日前抵达莫土南边,距离南源火焰山不足百里的离人谷安营扎寨,如今这最后一支是包括一万多萧家大寨军士,加上后勤辎重,流民百姓总计的五万余人。
因为其中有原本莫土北地的流民和愿意随从萧家大寨南迁的荆州百姓在内,加上山雨朦胧不停,所以这最后一趟南迁的军队行进十分缓慢。
而到了此地,长长的队伍中有两千余人突兀分了出来,却是光头周豹和庄幻蝶一起带着原本的天宝云师,和庄幻蝶麾下的千人骑兵,要往秦州去了。
庄幻蝶面容坚毅和兄长作别,不管最后秦州与齐国的战事如何,她一定要去找那个人,她日日思念着那个花花公子,纵是要死也愿意与他一起。
庄幻羽话语哽咽,对着妹妹一阵嘱咐,望着两千骑冲破雨幕向东南而去,心中不知作何滋味。
荆叶领着莫家兄弟在前边开道,所以他只是远远的看见了那一队骑兵远去,他心里暗道,天宝,等着吧,等我忙完萧家大寨的事情,就来秦州与你并肩作战!
前几日,小胖也走了,说是做足了官瘾,想来大师姐也该担心了,不知道那邋遢师傅回来了没,紫竹峰太过冷清也不好,他回去一定盯好大师姐和小师弟,不让他们偷偷摸摸的乱来。
不色大师终于得偿所愿的带走了师叔无戒,走的时候,雪白的僧衣一尘不染,坦坦荡荡,幽姬都哭成了泪人,他却头也没回,叮当望着师傅远去,拍着胸脯道,我佛自有大自在!
叮当没有离开,守在小姨身边,要跟着小姨去见一见莫土的风光,也或许他还在想找个机会对着那人念念经,念上一夜也好,可惜师傅走了,却没传他那一套经文。
荆十三被墨九转带去了玉虚宫,准备做他人生第一次的新郎官,两日后萧家大寨的许多人还要去玉虚宫喝喜酒。
赵一帅辞去了曷国官职,带出了三千狼牙云师,六日前随着第二批人马到了离人谷,如今想必正在与萧霖一起筹备安营扎寨的事情。
柳若双带着萧祺还在荆州驻守,要等喝完了荆十三的喜酒才会离去。
云渺渺,雨茫茫,天涯路远人归去,何必年少不轻狂,且把烈酒图一醉,不负江山不负卿。
从别后,惜相逢,年年莫土花依旧,日日彩云待夕阳,骏马飞驰三万里,一声嘶吟大寨东。
聚散终有时,荆叶回过头,驾着玄龙继续南去,几近黄昏,天光放晴,彩虹云桥横跨天际,而在一片碧绿如海的苍翠盆地之中,依稀可见高高竖起的‘萧’字大旗,走过一段段蜿蜒曲折的野路,终于盼到了升起的袅袅炊烟,新建的木屋连连。
莫土南边,离人谷,到了。
荆国三日的长途跋涉,随着后续队伍陆续到来,偌大的山谷中响起一阵阵喜悦的欢呼声,这里,便是萧家大寨的新家了。
江落英和白展堂已经提前到了,开始接应后续的兵马,安排住处,荆叶没来得及休息,当即叫了萧家大寨一干将领,商议当下在离人谷安定的诸多事宜。
千水袖是第一批到离人谷的,来的时候便有幽姬安排的蛇人接引,另外妖族蛇部还送来了许多食粮,他们就住在火焰山周边的山林里,人数不少,先前来的时候乱事无头绪,蛇人部落里便有三百余人由一位蛇部青年那译桀带领,帮助他们在离人谷中规划安营扎寨。
听千水袖和杜青峰说,那些蛇人很是好打交道,对于莫土这一代的环境、风土人情知无不言,便是离人谷能够采摘食用的草木瓜果都给他们来时作了介绍。
荆叶与众人商议完毕,千水袖就对他道,说是那蛇族头领那译桀要见他一见,荆叶出了临时的军帐,来人却不是那译桀,而是一个模样十分俊俏的蛇族后生,荆叶还是头一次见到蛇人,那人足有一丈高,上半身与人族无异,下半身却是蛇躯,手臂和身上都附着青色的纹路。
这蛇人说人族的话很是生硬,见了荆叶躬身一拜便道:“远来的客人,我家族主从幽姬大人那里听闻了你的大名,特意邀请你带着萧家大寨的客人们,去我们部落参加我们的宴会”。
荆叶一想既然是小姨的部下,况且荆十三的婚期是在后天,明日赶回荆州也来得及,便没有拒绝,带了萧家大寨十几人去了蛇人部落。
此去二十里,出了离人谷,荆叶远远的便望见了那一座巍峨火山,高高耸立在云空之下,上面白雪皑皑依稀可见,他心中忽然一颤,那便是火焰山吗?父亲当年可就是在那里遇到了娘亲,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听蛇人说,火焰山如今由妖族重兵把持,外人一干不得乱入,荆叶这才打消了去火焰山一看的心思,到了蛇人部落,不禁让荆叶又多了几分意外。
在荆叶的印象中,妖族生活在南源荒蛮之地,不通教化,想来该是与野人一般,生存环境极其恶劣,而妖人多半饮血嗜杀,凶悍跋扈。
哪知到了这一处蛇人部落,竟然是一副安乐祥和的景象,蛇人繁衍生息,与人族无异,也是建着一排排房屋,长幼尊卑有序,有许多身高与人族差不多的蛇人,想来该是蛇族的孩童,见了荆叶他们好奇不已,晃着脑袋争先抢后的偷看,有大人吓唬一阵,才四散着逃开了。
不多时,一群高大的蛇人簇拥着一名锦衣长袍的男子赶来,千水袖在荆叶耳旁低语,说来人正是那译桀。
那为首的蛇人一身长袍,若不是露在地上的蛇尾,看上去倒真像个人族男子,见了荆叶,便躬身行礼,说道:“蛇部棠下,那译支部族长那译桀见过圣女之子,久仰荆叶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荆叶抱拳回礼,这人那一句圣女之子,已然无形间拉近了两人距离,接着两人当先并肩走去,荆叶便更加意外,这蛇人气度不凡,更是口齿伶俐,而且对于人族,东土地域都有着不俗的见解,倒像是一位知识渊博的学士。
蛇人部落正中央乃是族长那译桀的住处,房屋构建的十分雄宏大气,倒似一座小型的宫殿,荆叶带着千水袖众人进入,大殿中早已备好的长榻伏几,众人落座,随着那译桀挥手示意,貌美的蛇族女子奉上了精致的果品和酒水,半晌,便见侍女们端着香气袭人的佳肴进入殿中。
荆叶深感讶异,这蛇人部落饮食起居竟是与人族一模一样,而他与那译桀交流,发现此人虽然饱含学识,却是谦谦有礼,即便荆叶不知比他小了多少岁,也非常谦恭。
而他部落中的蛇人更是热情耿直,有一说一,酒过三巡,大家已然熟络无比,荆叶带来的千水袖等十几人已经与蛇人部落中的各大头领打成了一片,忽然听得外面有奇怪的歌谣传出,跟着便见大殿中有一身着异域服装的貌美女子走了进来。
荆叶不禁眨了眨眼睛,仔细看去这女子竟是萧家大寨赵刚毅之妻赤嬛,此时赤嬛身着一层兽皮短裙,上身马甲处露出古铜色晶莹的手臂,进来对着荆叶拱手一拜道:“寨主大人,你来了我们妖魔之地,当该入乡随俗,还请到外面与我妖魔族人一起共舞,祝愿我们友情长存”。
听了赤嬛的话,荆叶才想起这女子本就是莫土之中魔族赤易丘部落的魔女,据说本体还是一尊母豹,盛情难却之下,荆叶由不得站起身来,哪知那赤嬛很是大胆,走过来拉住荆叶的手便往外而去,跟着只听得欢声笑语,却是一群蛇女蜿蜒而入,纷纷叫起了落座的宾客,一齐往外而去。
那译桀很是爽朗的一笑跟随一群女眷走出,到了外面,方见广场之上围着烈烈篝火,周围坐着蛇人饮酒说笑,而其中更有许多蛇族紫帝载歌载舞,扭着腰肢,挥舞着手掌,欢快逍遥。
千水袖等人也被蛇女拉进了篝火旁跳棋舞来,再看赵刚毅老脸喝的通红,可这跳舞的本事的确不赖,拐着杜青峰在最中央手舞足蹈。
荆叶面色通红,他哪里会跳什么舞,支支吾吾不肯上前,赤嬛松开荆叶手掌,此时终于靠近了荆叶一步,手中端着酒碗,一阵犹豫之下,认不出提出那件事来,说道:“赤嬛,有一事,还望寨主成全!”
荆叶一愣道:“但说无妨”。
赤嬛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位长得如此英俊的年轻寨主还好说话,便将魔族部落里近日要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荆叶微微一笑道:“我还当何事,不打紧,到时候,我亲自陪你们夫妇二人过去”。
赤嬛顿时喜出望外,一阵欣喜流露在了脸上,忽然一伸手又拉住荆叶,说道:“寨主,咱们也去跳舞吧”。
荆叶还待拒绝,哪知赤嬛已然拉着他走了过去,众人见是荆叶到来,一个个纷纷让出路来,荆叶刹那面红耳赤,忸怩不堪,赤嬛却自顾着跳了起来,一边还对荆叶指点如何扭腰,如何起步,而她在荆叶身前翩翩起舞,如梦如幻。
荆叶怔怔看着呆住了,赤嬛玉臂舒展,足尖点地,美丽动人的舞姿,仿佛是穿透沧桑岁月,传承不熄的生长力量,亦像是最原始的人间,魔族生存的场景,舞姿曼妙之间,透露者悲欢喜乐,生长凋亡,有铮铮不熄的昂扬生长,有空山叶落的随波逐流,抑扬顿挫之间,几乎将一个完整的生命从始到终倾诉出来。
荆叶跟着迈着步子,一边问道:“这是什么舞蹈?”
赤嬛跳的欢快,笑道:“寨主,这便是我们妖魔亘古相传的生命之舞,为天地而舞,唱生命之歌”。
第九十七章 这波不亏
荆叶等人回到离人谷已是深夜,谷中灯火通明,萧霖等人还在加紧筹备建筑山寨,经此妖族蛇部一行,荆叶对妖族印象大有改观,唯独妖族酿的酒实在不咋地,太过干涩浓烈,少了几分香醇,以至于他一路上都带着几分微醉,脑袋有些生疼。
连着几日征战与行军,荆叶极少休息,今日夜间回来,脑袋昏昏沉沉倒在帐中便沉沉睡去,梦岚如画,又是那熟悉的场景,漫天的梨花玉雨,面庞模糊的白衣仙子……
待到他清醒过来,才发现千水袖和庄幻羽几人已然守在帐中,千水袖当先道:“可吓坏我了,还好醒过来了”。
庄幻羽跟着道:“世子殿下,你可有觉得不适,我们尽早来叫你,便见你沉入梦中男醒,一直说着梦话,喊着什么‘岸谷’的名字,那岸谷到底是谁?”
荆叶微微错愕,他也不晓得岸谷是谁,更不知自己为何要提那‘岸谷’的名字,当即摆摆手道:“我大哥的礼物可都准备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尽早动身”。
千水袖道:“世子炼制的丹药,以及筹备的灵石,都已准备妥当,张、赵两位将军正在整顿,只等世子醒来,即刻动身”。
荆叶当即起身,洗漱完毕之后,就要随众人动身,这时候江落英突兀闯进帐来,将荆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跟着点了点头道:“太子大婚,寨主怎能还穿着这件青衣,前些时日,从荆州走的时候,我特意差手下的丫头们买了布料,为寨主赶制了一件白衣,先前我还担心合不合身,如今看来寨主身材再好不过,这一件白衣正好换上”。
江落英说着,喊了一句门外的丫鬟,便有三个丫鬟走了进来,一人端着一件折叠好的白衣,一人端着玉带发髻,一人端着一双青色绣花的长靴。
荆叶尴尬一笑,这青衣也不知穿了几年了,他倒是对这些没甚计较,如今江落英一说,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当即换了白衣长衫,穿了青色长靴,又在丫鬟的帮忙下,束发挽髻,留两缕青丝在外,腰间配一根黑色玉带。
做完这些,那三个丫鬟不禁看着呆住了,荆叶疑惑道:“怎样?”
其中一个丫鬟怔了怔,红着脸道:“寨主,穿了这一身衣服真是好看”,那丫鬟说着,另一个年纪稍小一些的丫鬟嘴唇蠕动道:“比……比十三殿下还要好看”。
这时候江落英走了进来,见到荆叶,猛地一滞,眼神呆了呆才道:“果然合身,咱们寨主这一身打扮,到了荆州,柳姑娘不知作何感想?”
荆叶脸色一红,跟着道:“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动身吧,到了荆州,还要与萧祺他们汇合”。
穿好衣服,荆叶心情大好,出了军帐,外面守候一干荆国旧人人人都是一怔,千水袖不禁打趣道:“好俊俏的小子”。
韩流儿站在一旁傻乐道:“寨主,你莫不是也想成婚了,穿的这般好看,岂不抢了太子殿下的风头”。
赵一帅一瞪韩流儿道:“你晓得什么,太子殿下成婚是要穿大红袍的,寨主这般,不至于辱没了萧家大寨的威风”。
荆叶却对韩流儿道:“我这辈子成婚是难了,倒是你,要是时间合适,等大哥成婚之后,咱们在离人谷给你把婚事办了”。
韩流儿听着忽然睁大的了眼睛,向着身旁的目盲琴女看去,发现苏毓秀脸颊顿时一红,韩流儿一乐道:“那感情好”。
张建忠跟着道:“你小子倒是脸皮厚!人家毓秀还没答应呢?”
众人听着一阵哄笑,目盲琴女苏毓秀的脸色更红了,一阵准备之后,众人再不敢耽搁,与守在离人谷的杜青峰、杨凡、赵刚毅夫妇作别,跟着便各自御剑向北飞去。
几个时辰后,终于到了荆州,此时荆州已被曷国接管,不过柳若双和萧祺尚住在城主府中,荆叶没敢进去,只说答应了云阳,自己先去玉虚宫一趟,待明日众人一起从荆州过去。
大家知道,荆叶是怕见柳若双,但也有人早早就入了城主府,告诉了柳若双寨主已经来了。
荆叶与众人拱手作别,准备偷偷溜之大吉,城主府中已然有一袭红裙跑了出来,到了门口,就喊:“荆叶,你哪里去?”
听着声音,荆叶一阵头疼赶忙悄声对着千水袖道:“你拦一下她,我先走一步”。
千水袖这一次很不仗义的愣住了,一句话也不回答,不光是千水袖,许多人都呆住了,江落英正怒气冲冲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展堂,跟着狠狠在白展堂胳膊上拧了一把。
荆叶顿时站在原地,因为柳若双已经到了她面前,荆叶低着头不说话,柳若双竟然绕着荆叶转了一圈,打量了荆叶半晌,跟着‘咯咯’笑个不停,说道:“不错,不错”。
说话间,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举止十分轻佻的伸出玉手指尖一挑荆叶下颌,戏谑道:“来,给爷笑一个!”
荆叶一听这话,顿时来气,真当我怕你不成,没由来的向后退出一步,透着怒气道:“柳若双,你放尊重……”
然后,荆叶就呆住了,发现眼前的人儿,一袭红色长裙,秀发散披到香肩上犹如月光倾洒,而她身上红色长裙犹如北岭昆仑妖冶如火的罂粟花,关键是这长裙衣领打开,冰肌玉骨一览无余,直到香肩两侧玲珑的锁骨上,再往下那一抹抹雪白映入眼帘,胸前隆隆凸起的雪兔,即便在罩衣的裹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