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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姐喜欢你？”微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徐灿这才想起来，屋内还有个人，他苦笑的摇了摇头：“虽然我长的帅，有风度，博爱，但是我想那小妞还不至于喜欢我，这也就是让我费解的事。”
杨紫凝淡淡一笑，这些日子相处，她也习惯了徐灿自吹自擂，“那就不晓得了，祝你明日不要太过丢脸，嘻嘻。”
靠，寒碜本才子嘛？虽然本才子后世的记忆力已经减弱了，但对付那些家伙……还是有点心虚啊！
门外赵胖子的战斗已经结束，徐灿来到院内，在摇椅上躺倒掌灯，今日是中秋前夜，街肆上已经热闹起来，对于徐灿这爱热闹之人，哪里能耐的住性子，和杨紫凝交待两句，便出门去了。
甫一开程府大门，便能看到万家灯火，张灯结彩。
孔明河两岸灯笼全都燃了起来，河上频繁的穿梭着画舫，相思桥上更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还没迈出程府大门，肩膀就被重重拍了一下，徐灿吓了一个激灵，这一回头，却发现赵胖子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一旁的程灵绮则依旧一脸老子欠她钱的表情。
“你小子，赶热闹去么？”赵胖子笑嘻嘻的道，“恰巧一起同行吧。”
徐灿腼腆一笑道：“这个怎么好意思呢？赵少爷、程小姐请！”他做了一个恭请的手势。
胖子点了点头，心安了一下，生怕徐灿又和表妹掐起来，看来这徐灿还是明事理的，倒是有点儿气量。
程灵绮看了一眼，也没做声，只是身子却未动分毫。
什么意思？老子都不和你计较了，你到是来劲了，女子小人难养也！
胖子见二人神色不对，连忙笑道：“徐灿，你不要误会，我们在等人。”
“哦？等谁？”
胖子道：“今日街肆上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为了表妹的安全起见，所以相约了衙门杨韵儿杨捕快。”
日，那八婆也来了？
不容徐灿多想，便看到一席紫色长衫白色裙摆的杨韵儿笑着走了过来，这丫头平日里打扮的都很紧身干练，今日恢复女儿身，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徐灿和胖子早就一副猪哥扮相，二人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幸好程灵绮提醒，这二位才恢复正常。
胖子折扇摇开，温柔的施了一礼，弯腰抱拳，一气呵成，一脸纯洁诚恳的道：“杨小姐有礼了。”
杨韵儿怕是早已经了解了赵胖子的秉性，上去就是一拳踹到他的肩膀，笑呵呵的道：“装什么装！”
胖子面皮一阵狂跳……
“咦？为什么带着这家伙？”杨韵儿一脸嫌弃的看着徐灿。
这死八婆，带着老子怎么了？丢人嘛？
“自然是有原因的，本才子文武双全、风流倜傥、才华横溢，起着拉高团队平均颜值和智商之重大作用……”
“找个人拎东西。”程灵绮道。
得，老子适才那对自己中肯的描述看来没有一个人听到，哼，宝宝生气了！
第四十七章 扮猪吃虎（一）（）
巴陵初入夜，行人多如绵绵春雨。
或风流倜傥的公子、或貌美如花的小姐、或沿街乞讨的乞索儿、或叫卖不绝的小贩。
一排排鳞次栉比的房屋、舳舻，整齐的排列在孔明河边、河上；那吊在河边树梢上、河上船尾上的花灯，更是将各地照的如同白昼。
行在摩肩接踵的道路上，你会听到讨价还价声，摩擦争论声，吆喝贩卖声，勾栏小姐的笑声，牲畜的啼吠声等等。
虽然明日才到中秋，但单看这前奏，你也会猜想到明日的文会究竟有多么的热闹。
巴陵盛状，盛在好不风流的人上，大周施行以文治国的基调后，便奠定了各地从文的风尚。今年中秋的主旨，自然也是体现在文上。
若是仔细看每处道路上挂着的花灯，你会发现每个花灯上都会有一些灯谜对子等。
前面两位小姐一路上走走停停、嘻嘻笑笑，一路上倒是置办了不少东西，虽然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什么用，但是和女人逛街不就是这样么？
委屈的徐灿，双手、肩膀、脖子上都挂满了物品，一旁的赵胖子则折扇轻摇，不时和路边的姐姐妹妹打着招呼，招人生恨。
这四人构造，一眼也看出来了，前面两位大家小姐，旁边猪头公子，老子是个杂役小厮，日！
猪头公子且不说了，借着今日盛状勾搭几个小妞可以理解，可前面两位小姐行为也颇不检点，一会去看这个公子巧破灯谜，一会去看那个才子智对妙对。
女人附庸风雅起来真可怕，明明对此一窍不通。
从胖子那里早已经了解道，这二厮倒是颇为喜爱诗词，但对此造诣不高，所以才会喜爱去凑那些才子的热闹。
两个女子走了一会，怕是累了，在临河街一处柳树下停下，柳树上挂着花灯，她二人也颇有兴趣的打量着。
蹙眉深思，半晌却不得答案，求助一旁猪头公子道：“表哥，你快来看看这灯谜怎解？”
胖子和徐灿这才凑近，那灯谜上写着“有洞不见虫，有巢不见峰，有丝不见蚕，撑伞不见人。”
胖子皱眉苦思，折扇越摇越快，最后合上，狠狠的击打在手中央，连道了三个“妙妙妙！”
他面上露出欣赏之色，激动的道：“这灯谜十分之妙，以五言绝句入题，环环相扣，不偏移主旨，依我之见，这四句话说的是同一物！”
废话，你家灯谜还能给你七八个答案？而且人家都在上面写了打一物，你这话简直和废话没什么两样。
“出题的定是个文雅之人，想不到如此千古难解之灯谜却被我等碰上了，简直是我等的缘分，所以表妹你二人解不开也实属正常，怕是巴陵能解除这题的不出三人啊！”胖子叹了口气，“在下才疏学浅，解不开。”
程灵绮和杨韵儿也是万分惊讶，实在没想到随便碰到一个灯谜便是这么的难，看来今日运气不错，此刻她们也不忘安慰胖子道：“如此难对，表哥解不开也实属正常。”
这死胖子，装逼能装到这个程度，也是绝了，都这个时候还不忘向自己脸上贴金，不晓得若遇到下一个灯谜，胖子该找什么借口。
看胖子胖乎乎的脸上挂满了愁容，一会点头，一会摇头，徐灿便觉得这胖子很是可爱，下意识的笑了出来。
“喂！你笑什么笑？”杨韵儿见徐灿那贼笑的样子，气便不打一处来。
赵长令也装出奇怪的道：“这么难的谜题，莫不是你知晓？”
他认定了徐灿肯定不会，才故意一问，好给自己撑点面子。
“哦哦，赵少爷都解不开，我哪里能会？”徐灿道，“只是适才见赵少爷苦思冥想颇为认真，所以才露出欣赏的笑容。”
胖子一听，立刻喜笑颜开，这徐灿，真他娘的上道啊，老子自己朝脸上贴金的力度，自然没有别人夸赞来的好，他笑眯眯的道：“惭愧惭愧。”
“呵呵，这简单的一题，竟被尔等说出千古难对，巴陵会的不超过三个？这位小厮笑话你也实属正常不是？”拥挤的人群中，挤出来了几个人，说话的是个年轻公子，穿一席白衣，手执白衫。
哟，倒是个老相识了，正是那日程府应聘的李忠，徐灿朝他身后看了看，果真见到了那不阴不阳的于仲谦。
这李忠此话说的很恶毒，不但打了胖子的脸，更是侮辱了一番徐灿，那句“小厮”说的很是讨人嫌，就连程灵绮脸上都不自觉的略过一丝不快。
李忠说罢，他身后的于仲谦便斯文的走了出来，摇了摇扇子道：“程小姐，杨小姐莫要生气，李忠虽然说话难听了点，道理却是没错的，这简单的灯谜，怕是个人都会吧？”
“你……”胖子便要冲出去，幸好被徐灿给抱住了，想不到这胖子也是个暴脾气啊……等等，不对啊，这死胖子好像是在演戏，不然老子哪里拉的住他？
“李忠，你且和他们说说答案吧。”于仲谦假惺惺的道。
“这不正是藕么？如此简单，巴陵还不出三个？”李忠看了一眼胖子，眼神很是鄙视。
“这个……其实我早就猜出来了，故意不说罢了！”胖子不想失了面子，嘴硬道。
“哦？听赵公子的意思想玩玩咯？”李忠笑道。
胖子听后立刻为难起来，早知道刚刚服个软算了，现在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果答应了，一会怕是更丢人，如果不答应，现在就要丢人了，如何是好啊。
“赵公子这是？怕了？”于仲谦在一旁添油加醋风轻云淡的笑道。
不就是几个破灯谜？而且都是这些弱智的东西，都是老子后世泡妞玩剩下的，想在老子面前装逼？
“李公子，于公子，我们本就是即兴游玩，没有什么比试不比试之说，请公子莫要……”
程灵绮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徐灿拦住。
“呵呵，这些个玩意，赵少爷不屑于玩，就让我陪你们玩玩吧。”徐灿将手上的东西卸了下去，递给胖子，顺道从胖子那里夺过来了折扇，这一打开，当真颇为风流。
那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倒是吸引了一旁几个花痴。
胖子激动的握住徐灿的手，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说起，一切尽在不言中，兄弟，真够义气！
“你是？程府上的家丁么？”李忠见他手上提着大包小包，故意出言道。
“李公子，这是我的夫君，程府姑爷，徐灿，并不是什么家丁！”程灵绮开口了，恩，很是霸气，霸气的让人感动。
徐灿看了一眼程灵绮，谁知那丫头却依旧那副死人脸的样子，算了，看在你还知道维护老子的份上，懒得和你计较。
“哦？你就是那个废物姑爷？”
“你要是继续在这里***在下便认为你是胆怯了，要是不玩，请爬开。”
就在二人对话之际，于仲谦早就让人出去散播这边的动静，不出片刻，许多人都围了过来。
“这就是程家那窝囊姑爷耶？”
“不知天高地厚，挑战李公子。”
“哎，程家的脸今晚便丢尽咯，毋需明日了。”
对于于仲谦这点小伎俩，徐灿嗤之以鼻，只是从容的看着他二人，怎么看怎么像个小丑。
那李忠受不了徐灿这样的眼神，哼了一句，便走到孔明河柳树下，随便找了一颗灯谜，看了看笑道：“请徐大才子来解一解？”
他找的那个灯谜上未写字，只是画了两幅图画，一副蜜饯，一副黄莲，打一成语。
看到这里，徐灿微微一笑，在后世，赶庙会，为了泡妞，这些个灯谜他是好生研究过，这些又怎能难住徐灿。
只是他这番笑容落在了身后三人眼中，以为他只是强自镇定罢了，对于徐灿的斤两，程灵绮自认为很了解，她在身后焦急的对杨韵儿和赵长令道：“快些帮他想答案，两个都是吃物……同一类型……”
那杨韵儿自诩女侠，最好打抱不平，早已经看于仲谦和李忠二人不顺眼，此刻也开始有点同情和佩服徐灿。
同情的是她明知道徐灿会出丑，却无计可施。佩服的是这家伙也不是一无可取，最起码还重点义气。
可是你让杨韵儿舞刀弄枪上去干架还可以，要她解答这灯谜什么的，两眼一抹黑，抓瞎。
胖子也是愁眉苦想，顺着程灵绮给的思路，到真让他想出来了，便对程灵绮道：“会不会是物以类聚？”
程灵绮听了之后觉得颇为有理，便对徐灿说出了答案，她的声音周边的人都听到了，那于仲谦在李忠耳边言语了几句，李忠淡淡一笑。
原来这李忠也是个草包，怕能有这样的底气都赖着一旁的于仲谦。
他讥讽的对徐灿道：“徐大才子，尔等想出答案了？”
徐灿微微一笑，看了看于仲谦，眼神也很是嘲讽，他还没说话，一旁程灵绮便道：“我们的答案是……”
“同甘共苦！”徐灿拦住了程灵绮，笑眯眯的对程灵绮道：“大小姐果真聪慧过人，这么难的答案，片刻便想出来了，佩服佩服。”
“黄莲嘛，苦的，古语云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便是这个理，蜜饯大伙都知晓，自然是甜的，二物放在一起不就是同甘共苦嘛？大小姐才智过人，佩服佩服！”
程灵绮：“……”
第四十八章 扮猪吃虎（二）（）
程灵绮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看了一眼那个风度翩翩，脸上还带着些许自信的徐灿，好像从新认识一般。
她神色很是复杂，这真的是人们口中传言的那个窝囊废么？还是自己以往根本没有认真去了解过他？
赵长令眼中也陡然射出精光，仔细的打量着他表妹，虽未说话，可那脸庞的意思却是像说“表妹隐藏的好深啊！”
杨韵儿也是左右看看程灵绮，又是摸脸又是摸头的，良久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道：“没烧啊。”
程灵绮面对着这些人古怪的目光，犹如徐灿说的那个哑巴吃黄连一般，苦涩难言。
那于仲谦抱拳笑道：“想不到程小姐不但貌美动人，却还冰雪聪明，在下佩服。不过，程小姐，还没有结束。”
他打量了一眼徐灿，然后示意李忠继续，那李忠点了点头，笑道：“徐大才子有个聪慧过人的娘子，倒是令人羡慕的很，不过您是打算一直靠程小姐么？”
徐灿嘿嘿笑了笑：“她是我娘子，你这话说的，难倒靠你？”
“你！”对于徐灿这厚脸皮，李忠早已经见识到了，便也不和他废话，指着另一边的灯笼继续道：“早不说晚不说！”
像是在埋怨程灵绮，不过这话却是花灯上的灯谜，这话现在说出来，倒是有双重意思。
这个灯题比上一道更加有点难度，那李忠看了后，也是心虚，就连那于仲谦看了也是颇废功夫的想了一会儿，然后方才在李忠耳边耳语。
这些人的动作一一被程灵绮收在眼底，无论李忠还是于仲谦。可是徐灿却依旧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甚至没见到一丝紧张和不安，不可能，难不成这家伙早已经有了答案？
“徐大才子，这么久了，您倒是想出个所以然来了么？要不要我等吃好饭才过来？”李忠对徐灿嘲讽道。
他说完，四周那些被于仲谦请来的托早已经嘘声四起。
“尔等枉费读书人，这般欺负人，我赵长令看不下去了，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胖子愤怒的跳了出来，言语很是霸气，在听到李忠那句“看不下去你上”之后，胖子又愤怒的跳了回去。
徐灿看了一眼李忠，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我娘子早已经想出答案了，这么简单的题目若不是为了等你们，谁会在这拖延时间？一会还要逛街呢！”
徐灿笑嘻嘻的回过头，对程灵绮眨了眨眼睛，然后对那李忠道：“早不说晚不说，许。”
他答案说出之后，身后三人恍然大悟，对啊，早不说晚不说，可不就是中午说，这不正是许字么？
“表妹，你什么时候告诉他的，我怎么不知道啊？”胖子实在忍不住的问道：“想不到表妹这般厉害。”
杨韵儿也像是花痴一般看着程灵绮，眼中写满了崇拜，激动的道：“程姐姐，我爱上你了，肿么办呀。”
程灵绮现在也有苦说不出，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徐灿。
徐灿也学着那杨韵儿一般，满脸的崇拜，弄的程灵绮哭笑不得。
他回过头，目光直指于仲谦道：“于公子，我觉得还是您来吧，省的耽误时间！”
于仲谦面皮跳了跳，还没开口，那李忠便道：“你为何不让程小姐来……”
他话还没说完，于仲谦便怒道：“闭嘴！”
有些事李忠看不出来，但是于仲谦却是知道的，人群也不乏有聪明人。李忠说这话便就是在打自己脸，好让人们真把他于仲谦当成傻子。
李忠不知缘由的吃了瘪，只好闭嘴。
于仲谦狠狠的剜了一眼徐灿，凌厉的眼神对徐灿却不起一丝作用。
他指着花灯上一题道：“这旭日升空如何作答。”
徐灿又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程灵绮，然后淡淡的笑道：“娘子说了，是个九，我娘子当真厉害，这日跑了，可不就是个九？”
徐灿做出答案，还不忘夸一番程灵绮。
灯火通透，将众人的一言一行照的清清楚楚，四周的人群越来越多，本来只有几个于仲谦请来的托，但现在却真正的吸引了诸多才子。
什么“巴陵第一美女勇斗于仲谦”、什么“连破三题，才智高过于仲谦”、什么“程灵绮文成武德”之类的噱头很快在周边传开。
这种盛况，怎能不吸引爱好热闹的巴陵人？
不过这噱头传的！还文成武德，怎么不一统江湖？
毫不费事的破了于仲谦三题，原来这程灵绮不但是巴陵第一美女，更是巴陵才女啊。
“哼，那些陈鸿儒的花痴们，给我看清楚，我们灵绮什么比不过陈鸿儒那废物？经商毋需多说，美貌自无法比，以往一直诟病的才学，现在看呢？那陈鸿儒的脸都被你们这些花痴打肿了！”
说这话的，很明显是程灵绮的花痴，而且还颇有一呼百应的效果。
那些陈鸿儒的花痴们不干了，两拨人便在外围吵了起来，到也别生趣味。
中秋之夜还没开始，便这般的热闹，想来明日定然有好戏看了！
外面这些人的话，或多或少也传到了于仲谦耳朵中，他是个很要脸的人，今天本来是要教训徐灿这厮的，可是现在不但适得其反，还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面子上早已经挂不住了，撕去伪装，露出愤怒的嘴脸，虽然和徐灿那风轻云淡的神色相比，落了下乘，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道：“这些灯谜都太过简单，不若我亲自出个题，来考验下徐大才子？”
徐灿还没开口，那胖子便又一次跳了出来，如今自己这边占尽优势，若不借机露一番脸，岂不枉费了本大才子的胆量学识？
“于公子，你这么做是否有点儿太不要脸了？适才说好的灯谜，你却自己出题，这是哪里的道理？”
这时候李忠等人便也跳出来衷心护主，“姓徐的，莫不是怕了？怕就滚回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