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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量敌人;第三,邓普斯这群南境的乡巴佬对于施法者天然的敬畏;第四,迈尔斯个人职业的特色。
巫妖学徒,哪怕是学徒,那也仍然是在战斗序列的排名远远领先于大部分法系职业的巫妖!负能量侵蚀,腐蚀箭,强酸之雨,血藤术,五环之下除了狂法师,裂能使这些特殊的进阶以外,一个巫妖在战场上就是绞肉机的代名词,疯狂输(x)出(q)!
当然尽管迈尔斯占据了这些优势,但仍然不能弥补施法者的天然弱点,法术位,附魔物品,尽皆消耗一空的时候,他们就变成了绞肉的代名词了,就,如同此刻。
黑袍亡灵狼狈得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算是勉强躲过了致命的弯刀,但随即接连两只小巧的弩箭将迈尔斯连带着自己的黑袍一块儿钉在了地上。
巫妖学徒眼眶中的幽蓝色火焰闪烁,伸出枯朽的手掌准备将那两只弩箭拔掉——但是一把弯刀却让他跟地面更为牢固的结合在了一起,那是怀鲁塔安的佩刀,刀身穿透了迈尔斯的掌心深深的插入了地上。
年轻的游侠并没有像骑士游记中的那些主角们花上半天的篇幅痛斥一番对方的种种罪行,然后坐等对方绝地反击,而是径直抬起手臂,手中的弯刀光洁如月,甚至还能反射出巫妖学徒早已暴露出的面孔,那灰白,干枯的半张人脸。
是的,只有半张,另外一边则是森森的白骨,这对于一般的亡灵们来说十分正常,但是对于算得上高等亡灵的巫妖们来说显得很另类,通常的一种观点认为亡灵们生前躯体越完整被唤起的时候潜力越强,所以会间接影响社会地位,这虽然与事实颇有差距,但是自己这种相貌的确并不受欢迎,一边回想着在导师手下的日子,迈尔斯就这样迎来了终结。。。。。。
“谁!”
怀鲁塔安感觉到一股恶寒爬上了自己的脊梁,他几乎就要跳起来——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游侠一下子跃过身下的巫妖学徒,甚至连补都没有补上一刀,只是拔出自己的弯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弓起身子,如临大敌的望向对面。
在那里,一个高大的影子渐渐露出身形。
完蛋了!
除了躺在地上的迈尔斯以外,所有人勃然色变,不可抵御的敌人终于到了!
第二十九章 碾压与绝望 上()
第二十九章碾压与绝望
完蛋了!
除了躺在地上的迈尔斯以外,所有人勃然色变,那不可抵御的敌人终于到了!
怀鲁塔安多年生死战斗所磨砺出的本能让他在面临这种敌人的时候,身体仿佛食草动物遇到猎食者一样下意识选择了先保护自身动了起来,这本来是其他人羡慕不来的能力,但是此刻他却无比痛恨自己的本能。
这并不是指丢掉了对迈尔斯补刀的机会,一个短时间内不具备施法能力的巫妖学徒怀鲁塔安还不放在眼里。而是指自己跟兹罗拉两个人因为追击迈尔斯已经离在远处进行援护的妮拉本来就颇有一段距离,再加上刚才下意识的动作,已经彻底将三个人分成了两组,现在,就只留下妮拉直面白银阶位的敌人!
“妮拉!”
游侠已经能够看见逐渐接近自己妹妹的那个高大身影的轮廓渐渐清晰,厚重的黑铜铠甲与散发着淡淡黑雾的巨剑,即使那面甲之下的目光没有看向自己,怀鲁塔安也感觉到了一股极度的危险,但是现在他顾不上什么危险,什么本能,只求能赶在那人对妮拉出手之前冲到她的身前。
一旁的兹罗拉显然不会如同自己的同僚一样自投死路直接奔过去,但是经验丰富的佣兵知道这个时候能保住一份力量就尽量保住一份力量,他原本还抱着那白银的大人物或许是其他人的希望——哪怕是玛其法管家身后的贵族也好,贵族也是人类啊,至少可以商量,交易,投降也可以啊。
但是现在,兹罗拉并不觉得那位看起来就十分恐怖的亡灵骑士是自己能够糊弄的存在,哪怕能够投诚,自己估计够呛能够再享受舞娘们那热情的肉体还有美味的葡萄酒了,那他人生的意义已经去了大半。
所以,他虽然没有跟着怀鲁塔安冲向亡灵骑士,但也做了自己能做的事情,比如说,试试那位恐怖的骑士对他的族人的态度,兹罗拉一把拽起了全身上下没有几两肉的巫妖学徒,倒是比想象之中要重上不少,唔,难道说其实亡灵不都是全身上下只有骨头的吗,生平第一次跟不死生物做亲密接触的佣兵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喝!”
兹罗拉手上的肌肉鼓起,使劲的将手中的黑袍亡灵,嗯,或者说是破烂亡灵吧,朝着骸骨骑士劳德肯纳扔了过去。
不过可能迈尔斯确实很重吧,破烂亡灵在空中划过的抛物线落地点距离尚有一小段距离,而迈尔斯本人显然并没有努力缩短这个距离的打算,不过幸好还有一个人。
怀鲁塔安一脚踏在厚实的地面上,另一脚狠狠的抽在迈尔斯身上,真的如同破烂一样被踢来扔去的巫妖学徒在空中翻了个个儿砸向了高大的骸骨骑士,不管这个恐怖的亡灵做出什么反应,都能为自己争取一丝时间。
被怀鲁塔安寄予厚望的迈尔斯的确没有辜负他,缓步前进的高大骑士停下了脚步,然后抬起右手,铠甲相互碰撞发出喀拉的响声,他就像是赶走苍蝇一样轻轻挥了挥手,巫妖学徒就这样改变了路线继续飞行了一会儿,然后在墙壁上降落,没了声息——不过他本来就没有声息就是了。
但是这也足够了,被劳德肯纳恐怖的气势压制得动都不敢动的妮拉抓住这空隙,终于抢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握住了怀鲁塔安伸出的手,被自己的哥哥一把拽了回去。
怀鲁塔安将妮拉挡在身后,一面警惕着骸骨骑士,一面拉着妹妹缓步后退,不过劳德肯纳似乎自有打算,就驻足原地,一直等到两人退到与身后的兹罗拉,邓普斯会合为止才有所动作
“人类,亡者之器在哪里?”
亡灵骑士的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性,在甬道中远远的传开
“亡,亡者之器?”
怀鲁塔安与兹罗拉对视了一眼,满头雾水,那是什么?二人将探寻的目光投降了唯一可能了解的玛其法,身体瘫软几乎要倒在地上的管家摇摇头,低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也许是指某件传奇武器?”
看着兹罗拉脸上几乎写满了的“这还用你废话”,玛其法苦笑了一下
“其实我们跟他们的联络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密切,毕竟赫斯提阿家族里还有不止一位白银骑士坐镇,在王国的地位还算稳固,不如没有那些小贵族或者逐渐没落的家族对他们的依赖严重。”
管家顿了一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
“我们跟亡灵之间,与那些附庸的家族相比来说更接近合作关系,而且合作交流方面也主要集中在双方共同的敌人之上,同时在王国内行动的主动权一直是。。。。。。”
说到这里,玛其法这才回想过来自己并不是在给家主大人汇报,言语之间不仅不用极尽含糊,还要尽量直白才能让这些佣兵理解,管家自嘲的笑笑,放下了之前一直拿捏着的上流腔调,操起略显生疏的直白口吻直接说道
“呵,主动权其实一直掌握在亡灵们的手里,一开始还是我们主动透露一些竞争对手不尽不实的消息给他们,不仅让这些亡灵跟他们对耗,壮大我们家族自身,还能从亡灵手中拿到一些好处,可后来随着越扯越深,积攒下来的小动作越来越多,现在还好,有着亡灵遮掩,可一旦他们撒手,那些事情所留下来的各种线索依靠赫斯提阿家族自身想藏都藏不起来,一旦事发,将会顷刻覆灭,变得我们不得不依靠于亡灵的局面。”
很少有机会像这样跟下层民众一样讲话的玛其法刚开口还有些不太习惯,但立刻便滔滔不绝起来,也不知道是似乎已经认定所有人必死无疑,对死人无需再保守秘密,还只是单纯的解放了话唠天性。
不过现在的局势显然并没有能让玛其法尽兴的余地,从劳德肯纳身后发出的轻微响声打断了他的讲话,那是破烂,啊,巫妖学徒顽强的身影,黑袍破裂,枯朽身躯多处断裂,大腿甚至往着奇异方向扭曲的迈尔斯看起来着实凄惨,不过他那身伤势也就看着骇人,实际上对于一个亡灵来说算不上什么,只要没有破坏灵魂本源,这些游走在生与死边缘的生物就不会灭亡。
比起已经见识过的狡猾残忍的巫妖学徒,怀鲁塔安的直觉告诉他,还是这位强大无比的亡灵骑士看起来更好唬弄——或者说更令人乐于与其打交道,年轻的游侠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把其他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原来你们是为了亡者之器来的啊。”
他又继续以那副模样低下头,略作沉吟
“这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怀鲁塔安将手一摊,半真半假的说道
“本来我们是准备以亡者之器作为诱饵将你们一网打尽的,但是现在显然”
他冲着劳德肯纳露出了谄媚的笑容,与之前解决巫妖学徒时那狠厉的佣兵几乎判若两人
“显然是大人您的实力更胜一筹,这东西本来就该双手给您奉上,但是”
怀鲁塔安话锋一转,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您看,是不是能绕我们一条小命呢,我们可以对公正之神起誓绝不外泄此事!”
而迈尔斯虽然被打得惨不忍睹,但眼眶中燃烧的灵魂之火表明至少这位巫妖学徒性命无忧,他用勉强还算完好的手臂将身体扶起,早已失去机能的咽喉不见耸动便发出了声音。
“劳德肯纳大人,依我之见,他们应该对亡者之器并无了解——”
高大的骸骨骑士转过身,面甲下冰冷的目光似乎如同利剑一样穿透了巫妖学徒的身躯
“伊拉摩的学徒,荒原上黑鸦们的足目啊,你的话,我不能信任。”
这话一出,巫妖学徒瞬间心里就通透了,原来如此,为什么自己能接到这么重大的任务,为什么自己能被安排到人类王国内部,为什么自己会和一位白银位阶的骸骨骑士搭档,这些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一个精致的陷阱!
怪不得劳德肯纳大人如此冷淡,还放任自己随意行动,哪怕是双方所处的党派相互敌对,在人类王国腹地也应该以谨慎为重,自己根本就是安插在这位大人任务中的一颗钉子!
可是自己直到现在才通过劳德肯纳的态度明白自己的真正身份,没有人给他什么嘱托,没有人给他布置什么任务,那这样的钉子除了单纯的恶心恶心这位黑暗领主的中坚派以外还有什么价值呢?
您就是这样选择的吗,导师,巫妖学徒冰冷的心中闪过一丝早已消逝的感情波动,但即使这样迈尔斯也没有放弃,继续劝说
“虽然我不能信任,但是这些人类也不值得您信任,劳德肯纳大人。”
“没错,他们也不能信任。”
骸骨骑士非常坦然的点了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不光准备好了接下来说辞的迈尔斯懵了,就连一旁听不太懂的怀鲁塔安等人也懵了。
就,就这样直说??
咳咳咳咳,远处黑暗中一个鬼祟的身影险些暴露,希姆轻抚两下胸口平缓心情,以防自己真的笑喷出来,他那褐色的瞳孔在层层暗色中倒映着劳德肯纳高大的背影,心中莞尔之余,忍不住想起“前世”的这位骑士。
前文提过希姆是游戏中后期才借公会发迹,前期只是随波逐流的小玩家,因而在希姆混迹南境时,劳德肯纳的地位已经颇高,是亡灵东路军的高层之一,并不是他这种档次的散户玩家能接触到的,而当希姆借助公会踏入上游玩家那个层次的时候,劳德肯纳却早已在剧情战场上亡于PC之手,自始至终缘悭一面。
虽然早早踏入白银,早在那位亡灵大帝初登位以来便一直跟随着他,并被委以重任。可直到魔灾涌起,劳德肯纳也没能跨过黄金的门槛,始终卡在白银巅峰,随着大量的新秀借魔潮迅速晋级并在战场上展露出才华,被逐一提拔重用。
劳德肯纳的地位也就逐渐下降,最后沦落到连副本boss都没当上,最后落个剧情杀的下场,按理来说这样的角色在历史上比比皆是,劳德肯纳也只不过是云谲波诡的大势中沉浮的众生之一而已。
但是经过刚才那一幕,希姆倒是验证了当时的一件传闻。
劳德肯纳虽然在剧情中混得很不如意,可是他在不死族玩家间的人气因为两件事意外的高,甚至被列为亡灵四大骑士之一,封号尬骑士。
其一就是这个封号的由来,主要是因其颇具特点的言行,据亡灵阵营的玩家所说劳德肯纳不光是黑暗领主中少见的天然货,说话也充满槽点,很多玩家们应对起来十分苦手的PC常常会被劳德肯纳一句话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但是同是亡灵阵营之间又不能对他怎样,稍微教训教训吧,打不过还丢了面子,打得过说出去脸上也无光,更别提他还是大帝的死忠,只好忍气吞声。
令被欺压的玩家们拍手称快,而“劳哥说得对啊”“还记得劳哥死之前说的话吗”也成了玩家间经久不衰的通用梗。
甚至有一部人坚称劳德肯纳始终没法晋级黄金,就是因为尬聊太多,被某位——或者说某几位心怀不满的大佬暗算的。
这些趣事希姆也只是有所耳闻,毕竟对于非不死族的玩家,与那些走路时常掉肋骨,喝酒都怕漏的玩家作为同伴来打交道最早也是在流亡者的王子举起反旗,也就是唯一一个中立的亡灵势力在游戏剧情中建立开始。
但总的来说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希姆虽然仍旧保持着安全距离,以免劳德肯纳那白银阶位超出寻常的灵敏感应发现自己,但也竖着耳朵,心里一边笑瘫在地上,一边集中精神聆听着,唯恐自己漏了哪一句话。
“但是,我也不需要信任他们。”
劳德肯纳话音未落,怀鲁塔安已是察觉不妙,左脚一蹬,拉着妮拉就往后急退,但是骸骨骑士后发先至,高大的身材瞬间爆发出与外表完全不相符的速度,三两步就逼近了怀鲁塔安四人,而且对于朝一旁滚开的玛其法两人完全没有兴趣,厚重的手甲下包裹的大手径直抓向怀鲁塔安两人。
即使心中明白这是因为自己被当做首领所给的特殊照顾,怀鲁塔安也不禁暗骂一声,身形一转,双刀就已经跃入手中,而妮拉也被他送向一旁。
叮叮两声轻响,双刀格开了劳德肯纳伸出的右手,不过怀鲁塔安的脸色却是比之前更黑了几分,这已经是他仓促之下拼尽全力的两刀,居然只是格开了对方的右手,那岂不是说明要是这个该死的亡灵刚才再用点劲儿,自己就连他随手一巴掌都接不下来吗。
劳德肯纳倒是没有什么想法,无非一个赤铜的人类而已,就如同我们拍苍蝇的时候一巴掌糊上去没死,那再糊一巴掌就是了,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被格开的右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握拳,又以更快的速度砸了回来,这一拳劳德肯纳本人是轻描淡写,但是怀鲁塔安看在眼里却是冷汗直冒,这要是砸了个结结实实,他恐怕跟躺在那边的迈尔斯可以做哥俩了。
眼见不能硬接,怀鲁塔安只好收刀后撤,一个后翻闪开,不过劳德肯纳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那样追击,而是继续抓向了另一个方向。
妮拉!怀鲁塔安这才明白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实力较弱的妮拉,之前那一拿一拳只是为了逼开自己,方便下手。
不过这一点怀鲁塔安却是想错了,骸骨骑士倒是真没想这么多,他只是很简单的随手抓个人当做人质而已,哪边方便就选哪边。
这一层的地宫本就不怎么宽广,众人所处的位置虽然为了放置石像鬼比甬道要宽出四五倍,形成一片小广场,但碎裂的石像鬼也占据了不少地方,妮拉没跑两步就已经无路可走,而她那可怜的挣扎更是难以给劳德肯纳带来什么麻烦。
“现在,我可以稍微信任你了,人类。”
怀鲁塔安紧握着双刀,发出绝望而愤怒的低吼。
第三十章 碾压与绝望 下()
第三十章碾压与绝望下
“现在,我可以稍微信任你了,人类。”
劳德肯纳低沉的声音在漆黑的甬道里回响,如潮水般涌动,那黑色的铁面在怀鲁塔安眼里简直就是深渊中最丑陋,最令人憎恨的恶魔,他恨不得上去生撕了这个亡灵杂种。
但是一看到那被黑铁手甲卡住咽喉,痛苦挣扎的妮拉的模样又不得不让怀鲁塔安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你想怎么样?”
怀鲁塔安哑着嗓子问道,他现在必须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冷静,冲动非但不能解决困境,而且还会使情况变得更糟。不然的话他觉得自己随时可能脑子一热,就要冲上去跟这个骨头架子拼命。
“把亡者之器给我。”
骸骨骑士的语调平缓,对于已经在他手中掌控的猎物,劳德肯纳向来不会缺乏耐心。
倒是旁边的兹罗拉皱起了眉头,以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虽然平日里看着经常互相拆台,但是怀鲁塔安跟妮拉两个人的感情之深,绝对没有办法使其中一个抛下另外一个独自逃生。
之前对战迈尔斯的时候他之所以选择跟怀鲁塔安站在一条战线上,只是觉得面对自己并不熟悉的亡灵,这个一直深藏不漏的年轻人看上去倒是游刃有余,那靠近怀鲁塔安自然是更为妥当。可是当局势演变成现在这样,他的这个判断就并不是那么的合适了,继续跟着一心一意非要救妹妹的怀鲁塔安小兄弟以及背叛盟友的玛其法大管家,似乎并不能说是一个多么明智的决定。
老练的佣兵眯起了眼睛,贪图舞娘还有葡萄酒这些享乐自然是人之天性,但是跟生命比起来,还是后者比较有吸引力。
或许。。。。。。变成亡灵也并不是什么不太妙的事情?一个种族怎么说也该有它自己的特色吧,以失去一些微不足道的欲望为代价换来悠长的寿命似乎听起来也不错,兹罗拉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是不是该在某个合适的时机“弃明投暗”。
“我怎么知道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