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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依然在震动,一轮骄阳从地底浮现出来,缓缓升空,天空中如有了两**日,煌煌光芒照耀八方。
而山门处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座威严的山门出现,直入云端,似不可攀登。
飞入天空中的大日压下,化成了一头三足金乌,围绕着山门飞舞,时不时发出高亢的鸣叫声。
杨若愚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些师兄弟们也感受到大地的震动,以及灵气的变化,纷纷从房中飞了出来,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也是呆住了。
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疑惑不解时,虚空中响起大道之音:“自今日起,炎阳山,为顶级宗门,天地认可,英灵认可。”
杨若愚及师兄弟们更震惊了。
这……炎阳山成为顶级宗门了?
怎么有点不敢相信呢。
与此同时,最新的三十六个顶级宗门中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和炎阳山的变化相差无几,都是所在山川变得高大巍峨,不次于如今的名山大川,灵气的浓郁程度更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而山门也变得威严大气起来,各种异象飞舞。
……
问仙宗、封神阁等错失顶级宗门席位的宗门,快要疯掉了。
天地认可,英灵认可?
他们宗门损失大了,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顶级宗门名额了,从三十六个被认可的宗门变化就可以知道,这能关乎到一个门派是否会崛起,是否会没落。
他们之前还可以保持不在乎,因为他们没有顶级宗门的名头又能怎么样?无非就是丢脸一些,实力还不是在那里摆着?
但现在嘛,一切都不一样了。
愤怒?
后悔?
懊恼?
这一切都是因为杨若风,尤其是还没有抓到杨若愚,并且损失了大乘期长老的情况下。
这种情绪就更明显了。
这一天,他们宗中的许多高山崩碎,许多房屋坍塌。
并不是天降责罚,而是被许多无处发泄情绪的修仙者,给拍碎的。
如果是之前,他们还有胆量对杨若风下黑手,毕竟这事情太容易让人失去理智了。
但是和封神阁的宗主沟通之后,他们连一丝一毫对杨若风下黑手的念头都不敢有了。
只能靠门中年轻弟子对付杨若风,可是,就现在来看,如今明面上的天骄们,都不是杨若风的对手。
能镇压杨若风的,也只有一直以来未曾出世的门主序列了。
……
东皇城中。
杨若风和王俪萤等人已经回到了天海家族,在路上,杨若风已经知道了被天地认可后的好处,真正看到天海家族的变化,还是大吃一惊。
眼前的一幕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杨若风心中想道:如此一来,炎阳山肯定也发生了类似的变化,杨若愚的修行肯定会一日千里,炎阳山能崛起的日子会短很多。
同时又有些担心,炎阳山会不会有人觊觎,以及杨若愚修行速度快的话,会不会发生危险。毕竟,辰东说过,如果他不强大起来,杨若愚会死,他也会死。
现在的他,不知道杨若愚会有什么样的危险,也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会降临。
这就让人恼火了。
辰东真是……坑神啊!
实在是太坑了,几句话的事,为什么不说的明明白白的,故弄玄虚个毛线啊。
天海家族主母赵梦真亲自欢迎杨若风等一行人,如此盛事,自然少不了盛大的宴席。
在他们推杯换盏的时候,被关押的天海牙儿伙食也变好了很多。
当天海牙儿知道宗门成功保住了顶级宗门的席位之后,还得到了天地的认可,英灵的认可,知道了家族中发生的变化。
眼中闪过一抹狠辣:“这下子外忧内患都没有了,主母不用在意杨若风背后的宗门了,等本公子去找主母求求情,撒撒娇,主母一定会为我做主的。杨若风,你会落在本公子手里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古人诚不欺我。”
大声嚷嚷起来:“我要见主母,我要见主母,我要见主母。”
看守他的人,适时的回复了一句:“天海家族能保住顶级宗门席位,全靠的是杨若风的功劳……”
天海牙儿眼中的狠辣变成了迷茫,嘴角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叨叨着:“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
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崩塌了。
另一边,一番推杯换盏之后的杨若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喝了点小酒之后,杨若风有些晕乎乎的,暂时放下了对炎阳山的担忧,以及对杨若愚的担忧,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鳄龙那个老油条还在他的空间戒指中。
这个老油条这些天来表现的还不错,也一直等待着杨若风放他走。
如果突然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东皇钟外的空间,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会不会大叫着扑向他,嚷嚷着:“本龙和你拼了。”
当他看向空间戒指时,瞬间愣住了,里面并没有鳄龙的身影,而是只有一副庞大的骨骸。
怎么会这样?
鳄龙呢?
鳄龙怎么变成骨骸了?
杨若风酒醒了一些,将鳄龙的骸骨拖了出来,经过鉴定后,确定了这确实是一副骨骸,还是至少上万年的骨骸。
怎么回事?
一个金丹期的鳄龙老油条,怎么就变成了一副上万年的骨骸?
这不科学啊!
这时候,哔哔君王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唉……”
带着无穷的感慨,也带着对往昔岁月的追忆。
似乎哔哔君王认识这条鳄龙。
杨若风腹中的“金鱼”旋转,酒醒了,杨若风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难道其中另有隐秘?
哔哔君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杨若风询问:“怎么回事?”
即便他自诩为智近于妖,也有些摸不准是怎么回事。
哔哔君王道:“没想到这头鳄龙死了,还是一副老油条的德行。说起他来,就不免要说一些远古的事情。在远古时,这条鳄龙自称鳄祖,一身实力通天彻地,没有几个人敢小觑他,也没有几个人能怎么样他。但他因为性格原因,惹得天怒人怨。有一次,惹到了我的头上,我亲自出手也没有能留下他。”
第184章 《择天记》、天海牙儿、唐三十六
夜已深。
杨若风静静的听哔哔君王说着。
沧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哔哔君王道:“有些事情我记得不是太清楚,只记得当时人们称他为无恶不作盗中圣手挨千刀的采花贼,你还记得之前听过的传说吗,有个修仙者得到了破界珠,纵横天上地下,偷遍五湖四海,从不入流的宗门到顶级宗门,没有一个宗门的护宗大阵能拦下他。”
杨若风惊呼:“这个人该不会就是这头鳄龙吧?”
第一时间联想到鳄龙。
哔哔君王道:“不,这个人只是得到过破界珠,而破界珠的第一个主人是鳄祖。鳄祖实力本就足够纵横华夏大地,仗着破界珠,更是偷遍天上地下,所有的宗门都曾被他光顾,还曾放狂言:本龙敢偷的青天换日月;他还喜欢调戏各宗圣女、仙子,惹得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诛之,却无一人能将他怎么样。
杨若风瞪大了眼睛:“他还有这么辉煌的过去?”
哔哔君王赞同:“是可以算得上辉煌。”
继续说起来:“他没有一点强者风范,遇到厉害的就跑,遇到实力不如他的就抓住打一顿,喋喋不休的洗脑说教,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这一点和你有些像。”
杨若风有些自得,这可是天才才能办的事情。
哔哔君王:“……”
杨若风好奇的问:“这么厉害的老油条,最后被谁打死的?难道是东皇?”
哔哔君王情绪有些低沉:“不是东皇,是覆灭了远古的敌人。当时,形势危急,许多人都退缩了。让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鳄祖站了出来,耗尽了最后一滴血,死在了战场上。”
杨若风肃然起敬:“这气节,和我很像啊。”
哔哔君王:“……”
之后,哔哔君王让杨若风抬头看天空,指出天空中几颗组成鳄鱼形状的星辰,道:“那就是鳄龙的尸骨所化的星辰。”
喟然一叹:“遥遥九天上,葬着英灵骨。点点星辰芒,永世照故土。”
杨若风联想到了很多:“师娘的魂魄化为了北斗七星,鳄龙的尸骨化为了星辰,难不成天上的辰星都是远古的仙神尸体或者魂魄所化?”
哔哔君王道:“不止是远古的仙神所化,在远古之前的许多个时代,有无数的仙神化为星辰,横亘在天空之上。”
杨若风问:“他们是自愿的,还是并非自愿?到底是因为什么?”
哔哔君王道:“能葬在故土,谁人愿意呆在九天上,为什么如此,我记不起来了。”
杨若风又问:“鳄祖的尸体化为了星辰,为何会有尸骨在东皇钟内?”
哔哔君王道:“我记不起来了。”
杨若风:“……”关键地方要么不说,要么记不起来了,这也是有些坑啊。
躺在房外的空地上,枕着双手,怔怔的看着天空,一刻钟,两刻钟……不知不觉间,眼眶湿润了,杨若风也不知道为什么。
慨叹一声:“我有一双迎风会流泪的眼睛。”
哔哔君王道:“不,你只是听到了英灵的呼唤。”
杨若风陷入了沉默之中,犹记得仙泪湖底的残缺仙兵们的口号声:修我战剑,杀上九天,洒我热血,一往无前。
如今,一个个逝去的仙神化为星辰,横亘在天空之上,遮蔽了整个夜空。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又是为了什么?
……
在杨若风绞尽脑汁的思考时,炎阳山上,杨若愚总算思考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梦中“老神仙”会留下三个傀儡,作为炎阳山的底蕴。
此时,炎阳山下,聚集了无数的修仙者,实力最高者是化神期。
他们来自方圆万里的宗门,有不入流宗门,有初级宗门,有中级宗门,察觉到炎阳山的变化之后,快马加鞭的赶来。
当然不是因为炎阳山成为了顶级宗门,他们要成为炎阳山的附庸了,马不停蹄的赶来觐见的。
而是他们熟悉炎阳山,除了一个杨若风,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而杨若风实力也仅仅是筑基期,这样一个没有底蕴的宗门,配不上顶级宗门的名头。
他们不是没有看过一些典籍,知道炎阳山的变化是天地以及英灵的认可,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对炎阳山的变化可是眼热的很,浓郁的灵气,疯狂生长的树木,许多仙草灵果的幼苗也应是一夜之间就能成熟。
这简直就是一个修行的福地。
不过碍于杨若风及其背后的宗门,强抢的事情他们还是不会干的。
他们的目的是鸠占鹊巢,扯着并入炎阳山,壮大炎阳山的大旗,反客为主。
就算杨若风背后有强大的宗门,如今也是鞭长莫及。
等到事情成了定局,他们有把握将黑的说成白的,让杨若风也不能说什么。
所以,现在是一个攫取利益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以其中一个化神期修仙者为首,一群人嚷嚷着:“加入炎阳山,壮大炎阳山,威武霸气。”
杨若愚脸色平静。
身边的师兄弟们气的脸色铁青:“你们还能不能要一点脸?你们只配成为炎阳山的附庸,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抱着怎样的险恶心思?”
为首化神期修仙者摇头:“小朋友,不要冲动。如今炎阳山顶级宗门的名头有名无实,是需要我们来发展壮大的。”
炎阳山一人道:“如果杨若风师弟在此,你们敢如此说?”
化神期修仙者道:“我等是为了炎阳山,又何不敢说的?”
一群人跟着附和。
有人道:“我们最弱的都是筑基期,而你们最强的是筑基期,没有我们,炎阳山迟早会被用心险恶之人占据。“
也有人道:“我们是为了炎阳山好,你们几个小朋友,不要乱说话。”
又有人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境界高深会抢夺属于你们的利益,到时候我们成了一家,会给你们留下一座配的上你们十几个人的山峰,每年给你们留下一些修仙资源。”
气势盛大。
且越说越过分了。
人多势众的他们,面对炎阳山众人时,呈压倒性的优势,让炎阳山众人一个个脸色铁青。
杨若愚略显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我给你们一个认错的机会,不要错过,给你们十个呼吸的时间,若是无法做出正确决定,别怪我不客气了。”
为首的化神期修仙者冷笑起来:“杨若愚,念在你是杨若风亲兄弟的份上,我给你留了几分脸面,别给脸不要脸!”
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有一个元婴期的老者笑着道:“老夫站在这里让你们打,若是老夫退后一步,算老夫输。你们要明白,炎阳山只是炎阳山,你们也只是最底层的修仙者,杨若风背后的势力,救不了你们。现在,你们还有后悔的机会,莫要错过了。我给你们二十个呼吸的时间……”
话还未说完,杨若愚口中已经数到了“十”,看到目光不屑看向自己的众人,冷哼一声:“拿下他们。”
人群中响起了大笑声。
“哈哈哈,真是笑话。”
“你们几个战五渣,还想拿下我们?”
“我们一口唾沫就可以淹死你们。”
正在他们大笑之时,三个大乘期的傀儡从山中飞出,一个个势贯长虹,在他们惊骇的目光之中,其中一人轻描淡写间,单手镇压了所有人。
一个个跪伏在地上,眼中带着惊恐与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三个大乘期的傀儡。
这是顶级宗门都不一定能有的大杀器,因为顶级宗门也不会舍得将大乘期修仙者炼制成傀儡,一般的大乘期修仙者即便是自爆,也不会甘心被人炼制成傀儡。
炎阳山的众人,也都呆在了那里。
卧槽,这是他们炎阳山的傀儡?
这就是传说中的能动手就别吵吵?
随即高呼起杨若风的名字,欢呼起来,从现在起,他们心中有了一些成为顶级宗门的底气。
杨若愚看着跪伏在地上的众人,内心默默的道:哥,你为炎阳山赢得了顶级宗门的名头,又给我留下了三个傀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两天后。
天河水师的人已经随着黑鬃回了试炼山,杨若风一直呆在天海家族,等待着天骄宴的到来,也等待着秘境的开启。
与此同时,还去看了一眼被关押的天海牙儿。
在天海牙儿怨恨的目光中,附耳说了一句话:“我听说书先生讲过《择天记》话本,里面本公子最恨的人就叫天海牙儿,你说,你叫什么不好,非叫天海牙儿。你如果叫唐三十六,现在也不会被本公子废了经脉,又被关押在这里了。”
看着天海牙儿更怨恨的目光,杨若风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天海牙儿看着这个背影,牙齿都快咬碎了,这时候,身上一块碧绿色的玉佩亮起了微弱的光芒,一道声音响起在他的脑海中:“你想获得强大的力量吗?”
……
第三天。
天火门张庆丰、大道宗小仙王、诸子学宫明樾公子等人前来拜访杨若风,送上了天骄宴的请帖。
把酒言欢之后,杨若风静静的等待着天骄宴的开启。
当天晚上,小仙王的表兄付斌前来,和杨若风密谋了一番,关于前去孔庙遗址的事情。
……
第五天,天骄宴开启。
天骄宴定在了晚上,就在东皇城中的东皇宫旧址。
杨若风到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空中皎月洒清辉,星辰点点照大地。
东皇宫旧址中一座湖中,彩纸叠成的小船之上灯火点点,与波光粼粼的水面映衬。
伴随着两岸的风景,如诗如画。
倒是有几分情趣。
湖边已经有了几个人,聚集在一起说着些什么。
杨若风向着几人走去,行走过程中,附庸风雅的朗诵了一首诗:“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他并不是太了解这句诗的意思。
反正觉得很有意境。
此时,身后传来一道很是清脆悦耳的声音:“你这人倒是有几分意思,你知道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这句诗的后一句是什么吗?”
杨若风没想到还有女孩子搭讪,回头望去,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一个窈窕的女孩子站在那里,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纱裙,脸庞很是好看,带着些天真无邪,目光澄澈。
一切都很符合他的审美观,但他喜欢不起来,也不想说一句话。
因为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做杨儒屹。
杨儒屹有些鄙夷的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能来到天骄宴,肯定也是一个天骄了,被本姑娘戳穿了就是这一副脸色,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气度?”
杨若风目光阴沉了下来:“怎么,这次演戏换了一个人设?”
杨儒屹疑惑:“你这人真有意思,什么演戏,什么人设的?”
杨若风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他现在怀疑,几天前,杨儒屹昏迷不醒根本就是装的,目的就是能让秦牧不要脸面的对他出手。
魔宗之人都如此不要脸的吗?
现在杨儒屹扮成这幅样子,又在搞什么鬼?
以为本公子是白痴吗?
杨儒屹在身后喊:“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的?”
看着杨若风远去的背影,喊道:“后面两句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首诗是很好,但并不适合现在的场合。”
杨若风冷笑一声:“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呵呵。”
杨儒屹站在原地,歪着脑袋思考起来。
爹爹说我失忆了,只保留了六七岁前的记忆,不记得爹爹、秦叔叔他们之外的其他人都是谁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