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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骨打,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走?”一名骑兵朝着停下来的阿骨打喊道。
那名叫阿骨打的年轻契丹士兵有些纠结道:“我。。。我总觉得林子里有东西在盯着我。”
“别傻了,你看看,这片林子如此空旷,哪有什么东西盯着你,多半是你想多了!”那名骑兵安慰道。
“快点!快点!你们想挨大尉的鞭子吗?还不快走!”在他们的前面,一名穿着白色军服的十夫长大吼道。
“是是!长官,我们这就跟上!”那名骑兵吆喝了一声,然后才焦急道:“快点了!阿骨打,他们已经跑远了,我们要快点跟上去才行。”
“好吧。。。。”阿骨打摇了摇头,尽管他看地很仔细,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也只要甩了甩脑袋驾马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队。
而就在阿骨打走过之后,原本在半山腰的地方,一个个带着迷彩头盔的脑袋都抬了起来。
“他娘的,刚才吓死老子了,那个人是谁啊?有点厉害,居然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
“听人说有人的第六感很敏锐,刚才那小子估计就是第六感比较敏锐吧。”
“还好没发现咱们,要不然打起来,老板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何止泡汤,估计老板都会气的跳脚,毕竟听说老板为了这场仗,都花了好几亿的美金了。。。”
“这些辽国人也是可怜呀,老板下令了,能杀的就绝不留活口,投降的也直接射杀,明天估计这边恐怕是要血流成河咯。。。。。”
。。。。。。。
第十章 灭亡的前夕()
前去葫芦口探路的三百亲卫回来了。
耶律沙即刻把带头的大尉招进了自己的大营。
“怎么样?有没有埋伏?”
“回禀大帅,末将带领三百亲卫,围着葫芦口两边的山包转了一圈,未曾在葫芦口一带发现任何埋伏。”
听到这个结果,耶律沙虽然有所狐疑,但心中已是大定,如果在葫芦口未曾发现埋伏的话,那么新宋军看样子是打算死守檀州城了。
对于攻城战,耶律沙还是极有自信的,实在不行,自己就用大军把城给围起来,让城内无吃无喝,饿也能把这些宋人饿死。
“既然刚刚探明没有埋伏,那么就趁现在出发吧,以免夜长梦多,再生事端,去传我旨意,名各部首领,率其部族,即刻上马出发。”
。。。。
耶律沙的命令传下去之后,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这些部落首领本来就是来抢劫的,只不过和军队一起,所以作息都同军队一样。
现在主帅既然下令前进,这些人自然也不会赖着不走,他们一个个反而纷纷上马,生怕去的慢了,城内的好东西都会被别人给抢光。
看着营地内迅速集结的大军,耶律沙也是难得的感到了一丝满意,如果这些人打仗都能这么积极的话,那么大辽的国土将会很快扩张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可惜这些人打仗全都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且他们的眼光狭窄,一点点蝇头小利,便能够让那些首领满意,满意之后,他们就会立即选择打道回府。
“都是些鼠目寸光之辈啊。。。”耶律沙感叹了一声,随即走到自己的马棚,骑上了部下牵过来的马。
各个部落的首领已经汇聚在此,几十匹马,几十位首领,使得村口的空地显得几分拥挤。
“诸位首领,我已派出探子,探明那葫芦口并无埋伏,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决定我们今日下午便出发通过葫芦口,傍晚抵达檀州城进行围城,择日攻城,诸位首领可有意见?”
耶律沙的计划一出口,众多的首领便议论起来,他们的话题无非是杀敌何如计算,割脑袋,割鼻子还是割耳朵之类的,抢到的物资怎么分配的老问题。
“诸位首领莫要再吵了”耶律沙打心底反感这种毫无意义的利益纠葛,“现如今还未攻城,犒赏之事,不如等城破之后,吾等首领共聚一堂之时,按功勋来分缴获来的物资如何?至于人头嘛,我们就按照一个人头一两银子算好了。”
耶律沙的这个提议虽然有些和稀泥的味道,但是众首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决策,因此都听从了耶律沙的建议,等到拿下檀州城之后,再考虑怎么分赃的问题。
利益达成一致后,大军出征的异常迅速。
二十五万大军如江河一般南下,平原之上,就只见一排千余米的骑兵在平原上驰骋,他们身后则是跟着数十万的骑兵。
二十五万个单位汇聚成一股洪流的时候,便产生了一种强大的气势,草原人打仗,向来不怎么讲求粮草和后方,他们靠着战马的奔袭能力,边打边劫掠,高超的机动性赋予了他们远超汉人的灵活能力,因此他们无需后勤保障,也可以突然发动千里奔袭。
轰隆隆的马蹄声响彻天地,明晃晃的刀剑在日光下反射着寒光。
如果真的是和汉人打的话,恐怕大宋不知道要死多少步兵,才能将这批辽国骑兵给打退。
但是现在这些辽国骑兵的对手,是新宋国。
而新宋国,绝对属于这个世界上几个任何人都不敢招惹的对象之一。
可惜不经过血和泪的教训,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道理。。。。。
。。。。。。
“各阵营注意,根据最新线报,辽国大军已经逼近葫芦口,初步观察人数超过二十万骑兵,显然是本次辽国的主力部队,各个部队注意,严格按照战前命令行动,重复一遍,严格按照战前命令行动,违令者军法处置。”
原本处在无线电静默频段的接收器,忽然接收到了讯息,而此刻埋伏在葫芦口战场上的所有人,都跃跃欲试地准备大干一场。。。。
。。。
檀州,新宋大营。
“姜少,前线发来电报,有一股辽国骑兵,人数超过二十万,初步估计是耶律沙所率领的二十五万骑兵。”林越拿着一封电报递给姜胤道。
“嗯。”姜胤却没拿起来看,“刚刚派了三百骑兵巡视一圈,发现没有埋伏之后,才率大军通过葫芦口,这位耶律沙将军倒是位挺小心的。”
“嗯,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姜胤摆了摆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二十五万人今日注定要死在这里,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通知各部,一切按照原计划行事,按照最大杀伤力度打击这批辽军。”
“遵命!”
。。。
奔驰在骏马上,身后是呼啸着的二十五万骑兵大军,如此有成就感的统帅三军并没有让耶律沙感到兴奋,反倒是这几天,他愈发的感到一阵阵心悸。
曾在战场上,他也经历过这种心悸,不过那时只不过是一瞬而逝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逃脱过两次生死之间的暗算。
不过像现在这样,心悸到没有停止的时候,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此时已至下午,太阳西斜,一望无际的平原上,远处有几座连绵不绝的山包,在山包中间,有一处宽阔的平原。
耶律沙知道,那里便是葫芦口了。
只需看一眼,耶律沙就知道那里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也是最容易伏击的地方。
如果是耶律沙自己负责防守檀州的话,他一定会在此处设伏。
但是在此之前,他已经命三百骑兵去打探过了。
这几座山包没有伏兵。
想必新宋国也是知道辽国骑兵的强大,在野外和骑兵开战实属不智,只能依仗高墙之利,同辽国大军周旋。
这么解释,倒也是合情合理。
但是耶律沙总还记得,去年耶律休哥带着三万大军南下打草,被新宋国全灭的事情,为此,他不得不长个心眼,他减缓了马速,让四十多位部落首领冲在了最前面。。。
。。。。。
第十一章 修罗炼狱()
金色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奔驰的大军则越来越接近葫芦口。
战马踏踏,金戈撞击,轰隆的马蹄声震荡在平原大地上——这是属于这个时代的最强战斗力,也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最强兵种。
上万人所携带的那种气势,会让每一个人都有一种无往而不利的错觉,这种错觉叫做士气。
此时的辽国大军就是士气正盛之时。
每一名骑兵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微笑,亦或是光荣和自豪,他们是在为大辽国征战,无论他们抢多少东西,杀了多少人,犯下了多少罪恶,都是大辽赐予他们的权利。
面对这些恩典,他们无需惭愧。
杀光汉人,夺取财产,是他们这一次南下的终极目标,最终能打到哪里,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只要是他们的首领不满意,他们就会一直打下去,即便是打到大宋的皇都汴京城也在所不惜。
当然,这对于汉人来说,这无异于世界上最残忍的炼狱。
但是因为姜胤的存在,这一次的炼狱,不会再让汉人来承受,而是让这些侵略者们来承受。
轰隆隆的马蹄,超过二十万人已经进入了葫芦口,而且已经有骑兵从中奔出来了。
看着远处驶出谷口的骑兵,耶律沙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既然有骑兵已经跑出去了,前方一马平川,甚至能远远地看到檀州城那个小黑点,那自然说明葫芦口是没有埋伏的。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轰隆”一声巨响,阵前刚刚跑出去的骑兵,被轰然炸上了天。
耶律沙长大了嘴巴看到那个被抛到半空中被撕裂成两半的马匹和骑兵,一切都仿佛像是慢动作一般。
可是随后便是一阵‘轰隆’声从阵前传来。
耶律沙便看到了这样一幕奇观。
一个爆炸声,便有一匹战马和一名战士被抛上天空,虽然抛的不高,但是能看到那些被肢解的残肢,随后就是不断的轰隆声,被抛向天空的人也越来越多。
四分五裂,血溅当空。
二十五万大军,之前还在高速的通过葫芦口这个危险之地,可是现在他们想刹闸也无法立刻停下,前面的人还会因为惯性继续往前冲一段路。
然后他们就成为了空中血花的载体,从地面爆炸,在空中死亡。
不知何时,大军已经停了下来,冲在最前面的人已经不敢再继续向前迈出一步,前面阵亡之人的死因太过恐怖,他们就只见地面突然爆炸,然后马匹和人就被炸的开膛破肚,血溅的到处都是。。。
。。。
“敌军已经停下,现在正处于谷口位置,迫击炮阵地准备,预备,放!”
。。。
“怎么回事!”耶律沙第一时间骑着马想到阵前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二十五万大军骑着马,全都挤在这一个谷口前,当他还没来得及挤到阵前时,就听到空中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破空声。
随即他便看到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小黑点,从远处的天上飞了过来。
“小心箭雨!”耶律沙第一判断是箭雨,可惜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那些挤在一起的将士还举着盾牌想挡一下,可是当迫击炮弹落下的时候,剧烈的爆炸轰然喷发,一颗炮弹甚至能炸死周围几十个人。
就这么如同阵地烟花一般,五十门迫击炮的一轮射击,就造成了近万人的伤亡,而紧随其后的,第二轮炮击又开始了。。。
。。。
“敌军已经成撤退之势,现在正全体朝谷后位置移动,包围部队携坦克车前去拦路,导弹及火箭车准备,预备,放!”
。。。
“砰砰砰砰”导弹车的发射效率可比迫击炮高多了,这玩意姜胤只搞到两辆,五十发连射,一次性就能对一整片区域范围造成巨大杀伤。
果然,那些心有退意的骑兵突然发现身后居然有更恐怖的炸弹群,一大片一大片的人被炸死,人的尸体、马的尸体、残肢断臂混在一起,看上去就如同修罗炼狱一般。
他们被逼急了,就朝山上躲藏,而早已埋伏好的射击手在半山腰对登山的人进行射击,他们穿着迷彩服,与周围的环境根本看不出什么区别。
就只听见林中也是不断的有枪声响起,而每一枪,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逝去。
“辽军已经彻底乱了,使用大规模轰炸吧,坦克群也可以发射炮弹,在谷口的这些人比较好防守,他们走不过地雷阵的,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谷后方的坦克围剿部队需要注意,可不能放跑一个辽人。”姜胤在大营中,通过电报,向各部发布了指示。
受到电报的各部立马行动了起来,迫击炮不要钱的向山谷里发射,五十连发的导弹车也足足在谷中倾泻了五轮轰炸,即便如此,诺大的山谷中,还有几万的残部骑兵活着。
但他们此时此刻大多已经被完全吓傻了。
遍地是尸首,四处是爆炸,马头、人头、马蹄、人手、胳膊、大腿,这些器官已经完全不再是拼接在一起的了,血仿佛从太阳上来,染红了整片山谷,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一部分人骑马杀出,这些人分成了两批,第一批是谷口冲,但是他们还没有冲多远,就被埋好的地雷炸上了天。
另一部分向谷尾冲的则成功的跑出了山谷,但是早已埋伏在此地的四十辆坦克车,和装备了极多重机枪的一师部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看到有一批人出来,坦克先发射炮弹轰炸,造成溃散,再由重火力进行火力压制,最后能到他们面前的,使用冲锋枪便可轻易击杀。
葫芦口就如同一个收紧的袋子,二十五万骑兵大军,已经完完全全地收进了袋子中,无论他们怎样挣扎,最终的宿命都是要被活活闷死在袋子中。
第二十轮迫击炮轰击完后,炮火的轰击暂时停了下来,因为战场上几乎已经见不到什么活物了,埋伏在山谷两畔的军营报告,诺大的一个葫芦口平原上,已经成为了一条血河。。。。。。
。。。。。。
第十二章 智多近妖()
“大胜!大胜!我新宋诸将在檀州大胜!灭辽贼二十万!”
一大早,汴京城的大街上,便有大量携带报纸的报童出现在了大街上。
在姜胤彻底执掌汴京之后,久违的新大宋日报如今重新出现在了汴京城百姓的视野中。
“哟,这不是报纸嘛,这都半年多没见了,现在听说新皇登基,这东西又出来了?”一名身穿士子服饰的男子拉住了一名报童道:“小子,给我来一份。”
“五文钱。”卖报的小童伸出小手道。
“给。”士子掏出五枚铜子递了过去。
小童小心翼翼的收好钱,也掏出一份报纸递了回去。“给。”
接过报纸,那名士子便摇头晃脑的开始看起报纸,就如同读圣贤书的模样一般,读着读着,竟面色赤红,双目微睁,大喊一声“好!”
他这一声倒是把周围的人给惊到了,有几个没钱买报纸的,纷纷凑到士子旁边问道:“这位小相公,这报纸上所言何事?竟让你叹一声好字?”
那名士子稍稍缓了缓情绪道:“方才在下略有失态,实乃是被这报纸上的消息所至。”
“报纸上是何消息?”
“这报纸上所言,我大宋官军,竟在半月前,攻打了辽国侵占我大宋的燕云十六州,并且收复幽州、涿州、檀州三州之地,更实在檀州葫芦口大胜辽国反击之部队,剿灭辽国兵勇二十万,俘获马匹一万有余。”
“二十万人,那可是大胜啊!”众人纷纷感叹道。
“是啊!”士子也是面带潮红道:“此役之后,辽国国内恐怕十年内再无兴兵之力,我大宋边疆安定可保,而且燕云十六州,竟有三州光复,可喜可贺,天佑我大宋啊!。。。”
。。。。。
收复燕云之地的消息已经在汴京城传开了。
这座繁荣的千年古都,有着强大的文化包容性,因为皇族的全部失踪,登上皇位的阻碍已经降到了最低,以雷霆之势的威力,又辅以润物无声的手段,姜胤的登基已经成为了一道不可抗拒的洪流。
朝中的文武百官既然都已经接受了姜胤登基的事实,那么汴京城的百姓自然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去反对新皇帝。
皇族已亡,全天下再没有人和姜胤存在直接上的利益冲突,因此他的登基也成为了必然。
为了三日后的登基大典,汴京城内的官府力量全都被动用了。
先是扫清了朱雀大街和皇城道上的所有摊贩和闲杂人等,喝令他们三日内都不准上街摆摊,同时为这些摊贩补偿一大笔‘误工费’。
这些摊贩们却都欣喜不已,要知道,官服补偿他们的‘误工费’甚至都可抵得上他们一个月所赚钱财了,而现在,官服说赔偿就赔偿,倒是得到了朱雀大街边上商贾们的一致好评。
在肃清了大街之后,新宋政权开始组织人手进行阅兵演习。
阅兵演习的参加人数,除了机械化部队,大部分方阵仍由宋人担任,姜胤深知,这个社会还是宋人为主的社会,现代人过多的加入到军队中来,不是什么好事,因此,参加国庆阅兵的部队,超过八成都是由宋人担任。
现代人还好,再怎么说,基本上每个人都参加过军训,虽然可能走得不那么整齐,但是至少还能走出来个方阵的样子。
但是宋人军队就有些麻烦,他们可没接触过前进踏步这些口号,平日行军也都是一团一团,从未有过阅兵之说,因此,从皇城大门经过的阅兵典礼,他们要经过非常严格的训练,往往一日都要训练近十数个小时。
训练虽然艰苦,但是效果还是非常显著,虽然做不到后世阅兵那番整齐到可怕的军列,但至少整个方阵整体走齐是初步可以实现了。
就这样,不断的训练,不断的进步,短短半个月,一支支口令熟练、踏步整齐的新宋军方阵便被现代的教官训练的有模有样。
朱雀大街上,已经开始有人妆点喜庆的大红花,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新王的登基大典。。。。
。。。。。
辽国,上京临潢府。
诺大的一座临潢府如今落针可闻。
大殿下矗立着文武百官,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声。
大殿的下方,还跪着一人,这人虽然披头散发,衣裳蓬乱,但是依稀能从他汉人的脸上看出,他便是之前负责镇守幽州的升南院枢密使——韩德让。
韩德让是坐着�